任雷重又跪在地上:“师父说大师伯在外,多年未见,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弟子请得大师伯回去。并且说知道大师伯跟冬姑和三姨不合,并且跟谷师伯还有夺玉之恨,只是请您看在和她兄妹一场的情分上,万务回宫一叙。当时我是在师父面前打了保票的。一定请得大师伯回去,要不然甘愿去天刑室中领五百蛟鞭,肯定大师伯可怜弟子,便跟弟子一起走吧”。
金铭钧笑道:“我又没说不去,只是不愿早到。看到那些给人添堵的家伙罢了,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修书一封,给你师父带回去,况且看你样子,天魔秘笈》可见初凤对你的期望和宠爱,绝不舍得用蛟鞭打你的。”
任雷却摇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容改,我如果不能请大师伯和我一起回宫,即便师父真不忍心罚我,我也要自去天刑室领刑。所以还请”。
金铭钧微微皱眉:“你这孩子恁也固执,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吧。等到了时候,我自然和你一起鼻紫云宫。”
他说完之后就站起来,去玄冰阁开启药炉,研究仙药去了。
任雷满脸失望,裘芷仙在旁边闻言劝道:“任师兄莫要固执。师尊言出法随,绝不是我们小辈可以更改。即是如此。你是立即回去南海,还是在这里住下?”
任雷站了起来,郁闷道:“我答应过师父的,一定把大师伯请回去,现在大师伯不走,我也没脸一个人回去见师父。就在这里住下好了。”
裘芷仙道:“既然如此,我让人为你安排住处静室,以作修炼休息之用
任雷看裘芷仙美貌温柔,性格和蔼,并不像紫云宫中那些女性同门,不是高傲得把脸冷得像冰一样。对人不用正眼,就是看中他的地位,努力巴结谄媚,看着一身白裙而去的裘芷仙,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呆了。
接下来数日。金铭钧都在玄冰阁里面研窍新药。实验药性,闭门不出。
而任雷则是跟王庚翼、司徒平他们切磋道法剑术。初凤这些年虽然也沉迷于魔法不能自拔,但她身边还有一个慧珠,三姊妹里,初凤是最尊敬这位昔日的恩母的。当初三女同到安乐岛,二凤和三凤都贪恋岛上荣华,唯独初凤谨守恩母遗,回了紫云宫。修道修佛,越修越清净。越修越通达,看得世事比凡人清楚,道法佛法越深,越为清明,得大智慧。然而修魔法。也有各种神通,因魔由人各种意识感念而生而来,所以魔法修到一定境界之后,对世事也比世人厉害,他们是感应,就仿佛动物对危险的预知那样,功力越深,感应越强烈。
佛陀冉慧眼观三界,魔头用感应知三界。比如星宿海一位老魔。不管是谁。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他就有感应,甚至连三仙二老也不敢提他的名字。以免被他感知,跟他结缘。
初凤魔宫日高,感应越强,也预知末劫将至,对未来事情,皆有感知,前景很不乐观,忧愁不已,一日跟慧珠论道说法,忽然无意之中说了一句当初与五欲环里,在《贝叶禅经》上看到的话,令慧珠惊讶不已。
慧珠连忙问其来源,初凤如实回答,并且把当时经文全部复读下来,慧珠当时就肯定,这是一部高深佛经,而且是大乘佛教中的经典修行法门,又详细询问当时情景,听初凤说完。也觉得疑惑,便深入禅定,回光返照。顿时了悟前因后果,跟初凤一说,初凤还是疑惑。又说了当日魔王故事。
当慧珠听到,魔王要她“怒火烧头九重天。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顿时从《地阙金章》以及自己所学小乘佛法之中寻找清净的说法,初凤听完,也犹豫道:“当时在定境之中。确实感觉魔王所传法身厉害,但是后来出了定境,便又觉得有些不妥,是以这些日子很少修炼那四大魔王法身的功夫
慧珠又教育了她一番,然后便回自己住处修炼那《贝叶禅经》,结果短短数日之间,进展极大。初凤这才信服,慧珠又把佛经传给她,修炼之下,也觉得确实是一部修炼法门,再加上慧珠每日都来找她同修佛经,逐渐由魔向佛,越发觉得魔经修炼弊大于利,不但自己不修。连弟子们也一概不再继续传授。
任雷是初凤的关门弟子,当成衣钵传人来培养,幸好她做出决定的时候,任雷正在一门深入地修炼。索性干脆就不教他,更不让他自己跟同门偷学,否则必加重罚。作为大宫主,初凤的话是紫云宫绝对的权威,就算是任雷想学,也没人敢教他。
所以任雷虽然出自紫云宫那个乌烟痒气的环境,却是一点魔法也未沾染,修炼的除了,不但道法修炼得极为扎实,更加炼成了天龙禅法。道佛双修,无论法力剑术二乘。互庚翼和司徒平分别与他斗剑,俱都不分胜
后来申若兰与他斗法,不用法宝,只拼道行。他俩学得都是《地阙金章》,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后来申若兰用红花姥姥所传她后期所得天书上的秘法,才将任雷困住,只是任雷使出天龙禅法,虽被困住,却仍然是屹立不倒,申若兰奈何他不得,最后算是胜了半筹。
任雷惋惜道:“可惜那《贝叶禅经》师父所得仅有一章,而且参悟出来的也不多。这天龙禅法还不完全。要不然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被困住。”
一句话惹恼了旁边正在跟火孩儿比赛炼丹,然后喂小兔子和小刺猬吃的石生:“我来跟你斗!”
任雷看他太又很幼不禁笑道:“你要跟我比什么?莫非要斗法宝么?”
石生被人轻视,更加怒道:“与敌人相斗。瞬息之间便绝生死。哪里又有许多规定,许用这个不许用那个的道理?若兰姐是我门中最有名的多宝仙子,刚才若是生死相搏,你早死在她的玄女针之下了!”说完也不等任雷反驳。直接把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往下说道,“若要比试,便不能有那些无聊约束,你也别瞪我,咱们虽然不是同门。却也有同门之亲,切磋之际,不宜决断生死。我知道山那边有一个已经成型的获答,已经通灵。化成兔形,咱们便比谁先将它捉到,只是有一节,不可伤害她,否则因我们赌赛。便损异类修行,不是仙家作为。你可敢赌?”
任雷气道:“有什么不敢赌的?只是既然赌赛,便要有彩头,谁若输了,便要跪在地上,给赢家磕头!”
石生冷笑道:“我就怕你输了赖账!因此山我所熟悉,又因我时常和山间动物玩耍,占了地主的便宜,到时候即使赢了,谅你也不服。我便一个时辰。你可先去那边熟悉地形,一个时辰之后,我再过去,以你的本事,一个时辰足够将全山游遍了。如果这一个时辰之内,你先将获答兔捉到,我便认输,给你磕头!”
任雷本想一怒拒绝,但又思及石生所说确是真话,对方是这里的东道主。势必对哪里都很熟悉。自己吃亏甚大,如若输了,给对方磕头,可就太过耻辱,索性就应了下来,然后架起金光,飞向对山。争取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把获答兔捉到。
看他飞走。王庚翼便说道:小师弟你可有把握?我看他法力不俗,一个时辰或许真的能将获答兔捉到。”
火孩儿也担心地说道:“要不然我去用波罗刀砍,”
话没说完,头顶就被裘芷仙拍了一巴掌,然后过来劝石生:“同门斗剑,也不必动火生气,无论谁输谁赢,两家长辈面上都要不好看。
石生气鼓鼓地说道:“谁让他妄自尊大,不但输了之后闲嚼舌,还看不起我,今天非要让他吃个狠亏,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这边话未说完,便听见山那边传来一阵吆喝斗法之声,众人全都吃了一惊,一起往石生看去,却见小家伙呵呵一笑,脸上露出狡黠:“我只说要去捉获答兔,可没说过那兔子是有主之物啊!”
王庚翼疑惑道:“怪不得你要让他一个时辰呢!我们这些天一直在这里,怎么俱都没有发现隔一道山岭的那一边有人修炼呢?听这动静,功力竟然不弱!”
石生笑道:“那人是早就在这里修行了。还是火孩儿告诉我的,当年他和他父亲在这里居住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在这里了,还告诉我,那道人养了一只获答兔。前些日带我去看,虽然没看到人家洞府,却看到了那只兔子。听火孩儿说那人常年隐在山壁之中修炼,只当年出来见过他父亲一面,听说还是一个旧相识,早年也曾为恶,因被一个正道高人警告。不敢出来,就躲在山壁里面修炼,说是需要等到峨眉派一位辈分极高之人来抢夺他的获答兔时才能出世。我今天就让任雷去抢,看他抢不抢得到。”申若兰听了一惊:“既然如此。那人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任雷师兄莫要吃了亏才好,我们快些过去!”
说完众弟子一起架起剑光飞了过去,唯独石生说道:“一个时辰还未到,我只在这里等着!”说完唤回火孩儿,继续炼丹喂小刺猬。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金铭钧都清楚,只是他却无暇去管,因为他的仙丹终于练成了!是以兜率仙芝的芝实和银牛吐出来的太乙元精为主料,其他许多药材相配,或蒸或晒,或倍或碾,还掺入了天一贞水,最后用纯阳真火,费了好大心血炼出来共七枚小指肚大小的绿色灵丹。
此丹共用跟毒龙丸有共同之处,虽然用途稍少,但效果却更胜一筹,能够帮助动物异类,易筋殿骨,炼体化形之用。他立即带着药丸来九龙坞找龙乾!(未完待续)
015乾灵仙丹
一铭钧来到十龙坞,找到龙乾,拿出仙丹!,“此药是我化贝,多心血,想方设法研制而成,可比那圣姑的毒龙丸好用得多,虽然用途少些,但是药力效果更大,你看看可合你的用?”
龙乾接过来仔细观看,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顿时激动地说道:,“师父此药,正是弟子所需之物,这满山异类,皆有福了!”他绿色的药丸捧在手里,“当初弟子当初数次寻找神手比邱魏板娘夺去天书宝尺,皆未能如愿,想我修行千年,只因先天所限,不如人类,便想去寻毒龙丸,为此还被那艳尸崔盈所骗,几乎失去了元丹,即便如此,也还为她数次出入,寻找助她身躯复原的应用之物。
只可惜那死尸始终以欺骗待我,而她手上也根本就没有毒龙丸,后来我起疑心,不再效命,他便将我骗入南方火宫之中,如果不是师父出现救我,我早被那真火烧成飞灰了。为此还是受了圣姑诅咒,第三次大劫正好应在这里,出来之后几乎命丧青螺峪,多亏智澄禅师慈悲,使我否极泰来,不但生命得以保全,修行更加精进,如今又得此神丹,我道成矣!”
金铭钧笑道:,“你已经最后进化两次,这第三次服用此药,就能真正脱胎换骨,成就人身了,到时候凭借你千年修行,认真习练广成子天书,道成之日,还真不晚了!只是我这第一炉共炼出七枚,我留下一枚给冰蚕,另外一枚做备用,其余五枚全都给你支配,除了你自己用的,还可以助三个同道成就人身
龙乾说道:“这九龙坞中,除我之外,还有四大龙属道行最深,便是北海毒龙、黄虬、青蛟、蓝螓,只是仅毒龙、黄虬二位懂得修身养性,一心向道,跟我修行,其余青蛟懈怠贪玩,蓝烦凶狠成性,其余美人蟒、喷云兽等皆不是凶厉难驯,就是道行不够,况且我看火孩儿师兄有一只大鸟,甚是通灵,不如给他一颗。”
金铭钧一拍脑门:,“我竟把独角灵鹫给忘了,那这样我便留下三颗。其余四颗给你,将来看他们哪个符合了条件,便可助他们脱劫,只是道行还在其次,主要是心性,务须改掉残忍嗜杀方才赐药,否则就是造孽了!”龙乾请问仙丹名号,金铭钧说道,“此丹只能用于动物异类,动则为乾,便叫乾灵丹好了”。
告别龙乾,出了真天宫,金铭钧径直来找火孩儿他们,一出洞府,就看到石生和火孩儿围着一个黄铜丹炉,一个控制火候,一个掌控药液,配合的十分默契,看他们所炼制的,竟然也是帮助异类易筋缎骨,改善体制的丹药,两个小家伙皆全神贯注,四只大眼睛紧紧地瞪着丹炉里冒出来的热气,和空气中的味道。
“好了好了!火孩儿,快点把火撤掉,火候正好了!”石生忽然叫道。
火孩儿立即收火,结果火力撤得太快,一下子就消失了,丹液冷却,内外不均,出现很多气泡,被外面空气一吹,全都碎成药渣,石生惋惜地吧嗒吧嗒嘴:,“又炼遭了一炉,小刺猬还得等
火孩儿懊恼道:,“不炼下一炉了!”撅嘴走到一边岩石上坐下,,“石孩儿,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连着练了三炉,竟然废了两炉,其中一炉里面还有一半以上是废药,无论看药控火都不行,还没有你一个,人炼得好
石生说道:,“那是你还不够努力,你可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炼丹的时候,连着练了好几天,都练不成一颗呢。
那时候我俩和金蝉八百结交,玩得多好?无论成功与否,也不气馁,现在金蝉哥哥不在,你跟我就没意思了火孩儿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太笨了,单是一个。控火都控制不好,上次退火退得慢了,把丹药都烧坏了,这次又撤得快了,反正是很笨的,”难怪师兄们都不喜欢我,都不和我知局生说道:“你哪里笨了?若单是与人斗剑,你那锁阳钩下,恐怕连三师兄的纯阳仙剑都占不到便宜,我在兔儿崖上苦修多年的剑术,还是极乐真人所传的呢,不还一样不是你的对手?修行之路,本就坎坎坷坷,你不努力,将来我和金蝉同升仙界,你自己留在地上,便是违背了我们当初同进同退,生死与共的誓言
火孩儿被他说得小脸通红:“我绝不是失信的,不就是炼丹么?咱们再来”。
金铭钧一直隐身暗处,看见小哥俩对话,心中颇为欣慰,见他们又鼓起干劲,要开始炼丹,便现身相见:“先别忙着炼丹,你们的同门师兄弟们都在那边与人斗法,你们却在这里炼丹喂刺猬,是何道理啊?”
石生笑呵呵地一边把一支草药碾碎,一边说道,“是我跟那任雷打赌,正好借着那石壁中的左道妖人挫挫他的锐气,省得总以为自己是海底仙阙出来,比我们高上一等。那妖道我听火孩儿说起过,曾经差点被一个尼姑给杀掉尼姑冯吾伯父也是认得的,据说是平辈道友,当时制旧八提起来时,言语颇多不屑,都能给他制服,量那道士也没什么本领,况且又有三师兄他们在旁照应,绝不会出什么危险。
”
金铭钧笑道:“你这小脑袋里面装得东西可不少。”又转向火孩儿,“你那独角灵鹫呢?叫回来,我给他好吃的。”
火孩儿不明所以,不过师父的话他还是听得,把两个手指塞进嘴其,一声嗯哨,先前跟随裘芷仙飞到山那边的独角灵鹫立即一声长鸣回应,紧跟着双翅张开升空而起,转眼之间便飞了回来,落在地上。
金铭钧向灵鹫说道:“你也有千年道行,虽然未遇名师,也没有修炼典籍,全凭自觉本能。我这乾灵丹是仿照幻波池圣姑的毒龙丸炼制,专门用来帮助异类修炼,结丹化形皆有助力,如今便先给你一粒,脱胎换骨,将来亲自助你成就人身。”
说完将药丸递出,那独角灵鹫一口噙在嘴里,吞入腹内,知道是难得良药,欢喜得扑翅跳跃,连声怪叫,并且对着金铭钧不住地弯腰点头,仿佛鞠躬。
金铭钧说道:“你可去真天宫中,我那容天院内,大接树顶上树屋隐居修炼,等到功成之后,再复出来。”
独角灵鹫激动不已,先用毛耸耸的脸去贴火孩儿的脸蛋,然后又用独角轻触石生胸膛,以示告别,完了双翅一振,用最快的速度飞入洞中去了。
火孩儿痴痴地看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师父,灵孩儿下次出来,是不是就成了人形了?你那丹药还有没有?给我的银孩儿一颗吧!”
金铭钧笑道:“你的灵孩儿是飞禽,比走兽化形更难,需要经过三次换骨,方能成就人身,不过这一次即便不能立即成就,也可脱胎换骨,下次见到,说不定你就不认得他了!而你那小狐狸道行太差,这乾灵丹跟毒龙丸一样,最为猛毒炽烈,给了服药等于害他,顷刻间就得毙命!”火孩儿这才作罢,继续跟石生一起鼓捣那些草药。
金铭钧不愿意陪着两个小孩子过家家,又知道石生的赌约,也不愿过去参与,索性暂且回宫,去帮助独角灵鹫化解药力。
再说山那边,原本是一片光滑石壁,仿佛工匠用心打磨出来,平整坦荡,立在崖边,却又看不出一点人工开凿的痕迹,止壁上长满了青藤绿草,上面有横生的小树,下面有粘滑的青苔,不留心看,很难看到石壁本身的情况,更别说知道里面中空,内藏着一个仙家洞府了。
也是因缘际和,任雷过来的时候,正赶上那获答兔在一块岩石上面采集日光精华,被任雷毫不费力地找到,因怕伤到时方,任雷并不用飞剑,而是取出一件紫云宫圈养的灵兽龙蛟所吐粘丝炼成的宝网,往下一落,立即化成一团细如烟云的白雾,将下面一大片山林全部罩住。
他这宝网,运用由心,是二凤帮着他炼成的,平时别说是海里的一些大鱼海怪,便是飞天遁地的剑仙,一旦被此网罩住,也难逃脱。今日本想一下将那获答兔擒住,回去气气石生,哪知道宝网落下,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高的时候,忽然平地飞起四十九根黑色烟柱,冲天喷射,将宝网托住。
获答兔奔跑速度极快,蹭地一下,便钻入林中,消失不见。
眼看到手的鸭子给飞了,任雷气得火冒三丈,大喝一声:“何方妖人,在此作祟!快快现身受死!”他虽然被初凤惯得有些富家子弟特有的高傲,但却并不白给,看那黑烟发作状态,粘稠如油,又向火焰一样向上喷起,知道厉害,不敢鲁莽出手,先把师父所赐紫云仙岚衣穿在身上。
乖宝贝说是一件衣裳,实际上只是一团紫色烟雾,穿在身上之后,也是紫烟流转,还身涌动,不管遇到从哪个方向的攻击,都能够自动分出一股紫烟抵御,一旦上身,非但刀剑风雷不能伤害,便是魔教的摄魂秘魔种种专门暗算人的邪术也不能够为害。
任雷穿上仙衣之后,方才发雷,一道罡煞神雷,脱手而出,轰隆一声,震得群山回响,那黑色烟柱竟被震散了两三条,虽然立即复原,却把藏在山壁之中的主人给气着了,只听一声怒骂:“乳臭未干的小崽子,竟敢抢夺本座仙宠在前,攻我仙阵在后,今日定不能饶你!”
任雷循着声音看去,之间山壁前面,黑烟滚滚,里面裹着一个面黑如漆,满头乱发的怪人,仅有一只三角怪眼,像鱼一样往外努凸,滴流乱转之际,射出道道碧绿色的光芒。一张大嘴,几乎占了满脸的三分之二,嘴唇仿佛涂了鲜血,上下两排尖牙,森然罗列,下巴上长着一缕山羊胡。
那道人身高还不到一米四,却披着一件长大的道袍,后半截飘在空中,上面滚动燃烧着道道碧绿鬼火,看上去应该是件宝物。整体上鬼气深深,不像活人,背上插着一面眺旧。手里拿着宝剑,劈头就问!小崽午你可是峨眉派刚…可是姓齐?”
任雷把胸膛一挺:“我不是峨眉派,而是南海紫云宫弟子,也并不姓齐,而是姓任,你问我这个作甚?莫非我要是峨眉派的,你就要卑躬屈膝,给我磕头不成?哼!”他在宫中,常听见有人说峨眉派的坏话,包括早期的许飞娘和后来的三凤等人,所以对峨眉派简直没有一点好感。
那道人怒道:“你既然不是峨眉派的,也不是姓齐,那还敢来扰我清净”嗯?峨眉派有姓任的么?还是你是那个长老在外面的私生子?”
任雷听他说得蹊跷,胡乱猜测自己来历,更是生气:“我出生在湖北,因兵灾流落海外,父母皆是凡人,死于海啸,哪里是峨眉派的私生子!”
道人这次真的是又急又怒,心说我等了几十年,无日无夜不盼着出来报仇,好容易盼到有人找上门,以为应了当日誓言,没想到竟然是个不相千的小子,更怕日后遭劫,又气又急:“我老人家今天必把你这小畜生挫骨扬灰,元神摄来,炼魂缎魄,永无出头之日!”
说完扬手之间,袖底便飞出一大团黑烟,烟中裹着他的飞剑。也是乌黑无光。
任雷只觉腥臭扑鼻,让人头昏脑胀,没想到自己穿着师传宝衣还几乎牙氐挡不住,不禁暗道厉害,赶忙再放罡煞神雷,劈入黑烟之中,那烟立即被神雷劈得四下飞散,里面仙剑立即现形,任雷发现得早他剑术也自不低,立即将自己的飞剑迎了上去。双剑相碰,那柄黑剑再次爆开,涌出滚滚黑烟。
任雷正要再发神雷,猛然间眼前黑影一晃,竟然凭空出现一个磨盘大的黑色手掌,全是黑气凝聚,五指张开。当胸一下,当场把他拍得到飞出去,云里雾里,落到万米之外,却是多亏有了身上宝衣,他虽然挨了一掌,竟是安然无恙,脚下踩在一根树枝上,左手掐着灵诀,使出天龙禅光护体,右手拿出法宝。
原来初凤疼爱任雷,真真是仿佛自己亲生儿子,生怕这个衣钵传人像自己大弟子胡婷那样为人损伤肉身,便给他专门炼制了一件仙衣护体。结果花费了好多功夫心血,终于炼成之际,正好万妙仙姑许飞娘来访。
因许飞娘原本结交紫云宫三女就没安好心,一方面利用她们跟峨眉派为难作对,另一方面也垂涎宫中各种宝物资源,打着的是能杀死峨眉派几个出气最好,杀不死自己也可以趁火打劫,捞上一些好处。
然而上次在青螺峪,智澄禅师说太乙混元祖师将来还有消息,而且劝她不要跟峨眉派作对,她暂时放下仇恨回转黄山五云步。她道行原本就高,已经超过了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水平,只是因为这些年仇恨在心,导致静修之中,夹杂怒气,功力不纯,而且进展愈加缓慢。
如今暂时放下仇恨,潜心入静,修炼从朱红手里夺回来,当年太乙混元祖师所留下来的天书,功力竟然突飞猛进,心态愈加的半和。不再一心执着于仇恨。这日到南海紫云宫访友,看初凤为弟子炼制仙衣,她还很热心地在旁边指点帮衬,甚至拿出与天书同时夺回来的太乙五烟罗给初凤看。
五台派的炼剑、炼宝手段,天下罕有能及,齐欺溟等三仙在东海钓鳌矾炼剑炼宝,就是为了对付五台派的飞剑法宝,因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炼成的五毒仙剑就差点砍了老齐,如果不是三仙二老齐上,再加上太清玄门剑气厉害,二次斗剑说不定五台派就胜了。
而许飞娘这些年为了报复峨眉,也在处心积虑地炼制一口天魔诛仙剑,威力更大,更有几件厉害的五毒宝物,长眉真人的七修剑就是留下来克制这些五毒之物的。并飞娘作为炼器大师,指点之下,再加上初凤本身也自不凡。所炼出来的仙衣,自然妙用无穷。
那道人名叫单午,人称鬼老,如今已经在石壁之中修成鬼仙,所炼五阴手最为歹毒,一掌拍过去,不但肉身成为一团血水,精血被手印吸收,元神魂魄也直接被摄去。即使对方护身法宝厉害,能够挡住鬼手轰击,元神也要被隔空拿走,然而这次却被这仿照太乙五烟罗而成的仙衣分出来的一道紫气挡住。
鬼老没想到对方身上笼罩的那团紫烟竟然如此神妙,更实在其中看出了五台派的路数,跟当年五台掌教太乙混元祖师最出名的护身宝物太乙五烟罗有些相似,心中更是惊骇,转而想到太乙混元祖师已死,五台派四分五裂,这份惊骇又转为贪欲,怪叫一声,合身扑来。
任雷急忙放出飞剑”拦腰斩去,哪知道剑光直接透入鬼老身体,却是毫不受力,直接一划小而过,鬼老却嘿嘿冷笑:“我已经修成鬼仙,你那飞剑可伤不了我!”(未完待续)
016鬼老单午
二咨单午,原擅长驱虫役兽,时常捉拿童男童女来,“夺魂摄魄,炼制法宝。因当年得罪了涤尘老尼,躲在青城尽头山岭铁砚峰上潜修,直到推算出涤尘老尼死于天劫之下,这才又出来混世,结果被刚入佛门不久的涤尘老尼一通狂殴乱揍,当场就灭了他的肉身。
多亏智澄及时出现,制止了涤尘老尼,并且告诉单午,说他因作恶太重,难以善终,如今失了肉身,算是稍偿罪孽,日后如果诚心悔过,未必没有生机。并且指点他来仙霞岭,在石壁之中安身,必须等到将来,有一位跟峨眉派大有瓜葛的人转世之后来,他方才可以出来,并且庇护在对方身边才能躲过灾劫。
单午看见涤尘老尼那么彪悍凶厉的人,都对智澄毕恭毕敬,顿时知道对方是有道高僧,不敢不听,依言跑来仙霞岭的石壁里面,静心修炼。分别时智澄送他一句偈语和一部《楞严经》,让他每天诵读一遍,每念一遍,身上戾气便消了一点,日后结果便会好上很多。单午开始几年还能遵守,后来逐渐按耐不住寂寞,当时他已经把鬼身凝聚,修成鬼仙,身体介乎于有质与无质之间,自信便是再大的灾难也能躲过,便从仙霞岭里面出来,结果因为用妖法迷惑两个幼女遇到了五夷山潮音小筑的谢山,那谢山是整个蜀山世界高人中排在前三名的天蒙禅师的师弟转世,若非他这些年洞中苦修,道行精进,又赶山谢山要去访友,并未追赶,他当场就要死在谢山的都罗神锋之下!
单午元气大伤,逃回仙霞岭,一边努力修炼,一边翻阅《楞严经》,一边小心忏悔,如此又过了些年,他又按耐不住,抱着侥幸的心里。二次出关,的果遇到了冯吾。
冯吾昔年做温香教主的时候,就是左道中赫赫有名的人,倒不是说他道行有多厉害,主要是他晏女通吃的特性太强大。
冯吾昔日不但跟五台派、华山派的人都有交情,叱利老佛门下一脉的大部分弟子,他也俱都认识,跟史南溪更是铁哥们。他不认识单午,单午却认识他,虽然他此时已经变了气质,俨然一个正派仙人,但单午试探地一叫。他还是承认,并且与之攀谈起来。
冯吾听说过单午的名号,一听说是他,惹得又是涤尘老尼,不禁劝他莫要再做报仇之念,一来当时结怨错处本来就在单午,二来涤尘老尼也实在是太过厉害,连毒龙尊者都要让她三分,史南溪见了她更是如耗子见猫一般,甚至后来不敢再呆在滇西,跑去华山,跟烈火祖师和当年死在大漠的杨烧组成华山三凶。
现在涤尘老尼渡过天劫,又拜入了佛门,肯定更加厉害,你再去报仇,不是跟找死一样么?紧跟着冯吾又把自己所遭磨难,和改邪归正的事情说了一遍,把个单午听得是心惊肉跳。因冯吾当年是个什么样子单午可是知道的,现在再看,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不知当年之事,现在看来,人家就是一个正派剑仙。
重新回到山壁里面,单午不敢再出去了,定下心思,战战鼓兢看那本是当年释迦摩尼佛在世时候所讲大乘佛教中的重点经义,全经从破魔开始,到破魔结束,可以说是一本降魔宝典,详细述说五阴魔障,教导弟子如何以定慧破除五阴魔境。
像单午这样鬼身的修行者,起心动念,最容易受五阴魔所惑,稍不留神,便要陷入其中,多亏了这部《楞严经》,才让他不为魔扰,精进成就,只是他到底没有信佛的善根,只是把这部经书当成降魔的手段,使得鬼身凝炼,修成鬼仙,甚至将要由鬼仙入地仙。
而随着他的道行逐渐深厚,对《楞严经》逐渐不再看重,甚至觉得释迦牟尼佛也不过如此,傲慢心一起,便再也看不进去经中教诲,抛在一边,转而心烦气躁,又想出山小只是这些年修持下来,到底不再像当年那样,轻易不敢迈出“雷池”一步,然而这想要出去的念想却是越来越强大了。
今日算计着自己出山之日将到,满心欢喜,在石壁之中团团转,就盼着人来,结果终于盼来了一位,一问之下,竟然跟峨眉派一点关系都没有,心说若是真是跟峨眉派大有瓜葛,绝不会被峨眉派弃在外面不管不顾,此刻已经认定了对方是令自己破了当初誓言之人,想及后果。越发急怒,就要至任雷于死地。
他的鬼仙之体任由飞剑划过,扑向任雷,本想要直接钻入他的身体,夺了他的躯壳,再将他元神捉住,日夜折磨,以泄胸中怨气,哪知任雷这件紫云仙岚衣是初凤融合了佛道魔三家秘术,又在炼器大师许飞娘的帮助之下,模仿太乙五烟罗所炼,别说他现在还是鬼仙,便是真正修成了地仙,也是难以成功。
任雷身上自动升起一团紫色的云烟,将他身体挡住,任雷自己一边向后飞退,一边取出一件宝物,也是初凤所赐,名叫紫光灭灵梭,一出手,变化成一道菱形紫光,向前飞射之际,梭头上又射出万道紫色光线,此宝是初凤给他转破异派妖火鬼焰等诸般邪术,以免为敌人妖法所乘。
鬼老只见眼前紫光一闪,方卜云诀紫煮米线定住,亢论怎么挣扎,都只是乱颤,不能随后飞梭穿过身体,紫光大作,瞬间将他身体炸成一团黑气,被紫芒一照,立即烟消云散。
任雷看见这妖鬼竟然如此轻易地便给消灭掉,大叹师传宝物厉害,刚转过身,忽然觉得身子一紧,竟然被强心吸摄,向下落去前后左办,黑烟滚滚飞起,很快便布满天地,四下里望去,全是漆黑一片。
任雷不敢怠慢,连忙调回飞剑护身,宝梭依旧化成一团紫光,环身飞绕,忽然听得一声磐响,周围飞起七名裸身女子,俱做大天魔舞,环绕引诱。任雷在紫云宫时,初凤便怕他日后被敌人魔法所乘,平时皆用各种魔法考验他的道行,这份道心,却是坚固无比,见之大骂,把罡煞神雷乱放。
周围美女很快便被他炸得头断骨折,有的去了半张脸,有的肚子裂开窟窿,肠子流出来,有的双腿粉碎,仍用双手爬来,作种种恐怖相。任雷正要把师父所赐的一面专门灭魔的宝镜取出来,猛然间脚底下仿佛踩到了一块滑腻的东西,紧跟着一股热气从脚心升起,直冲小腹。
“不好!”他把刚取出来的一面宝镜往下一照,立即射出一片紫霞。黑暗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子,在紫光之中化成一具白骨,随即吸力立消,他再次升空,然而此时阵内,不但东西南北为单午调转,连上下也呈颠倒之势,任雷无论怎样向上飞行,都处在茫茫黑暗之中,仿佛无尽无边。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困住,暗想此地距离大师伯处极近,况且还有那么多的人看见,绝不至于有事,自此只管守住本心,不为对方妖法所迷。只要等到大师伯发觉来救,便可脱险。他也真的给初凤争气,虽然困境之中,既不四处乱撞,更不气馁,盘腿坐在虚空之中,使出天龙禅法,手结界定印,定住身边地水火风,浑身金光笼罩,竟入定中去了,任凭鬼老使出什么样的妖法小也奈何不了他。
若只是他一人,被困在这里,鬼老自然有千百种手段炮制他,早晚失陷,然而在人雷身后还跟着那么多人,看见任雷被困,哪能不管。王庚翼最先神剑合一,化成一道金光,向鬼老射去,之后司徒平的纯阳仙剑,申若兰的玄女针,也同时射至,而裘芷仙生怕任雷在阵内遇险,顷刻间便遭了毒手,直接放出五遁神桩。
鬼老万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帮少年男女竟然个个厉害,刚用自己的五鬼剑接住两口纯阳仙剑,便帮看到玄女针飞至,一眼就认出是昔年旁门中的能手,姑婆岭金针圣母的独门武器,不禁惊骇万分,把背后小小幡拿下,轻轻一摇,身体变化成一道黑烟而走。
然而此时裘芷仙已经把五遁神桩放起,眼见东方青烟、南方红烟、西方然烟、北方黑烟,四根烟柱笔直向上,接天连地,晃眼之间,便长大了千百倍,仿佛山岳一般,向中央汇聚而来,与此同时,头顶上也变成一片昏黄,金云盖顶,向下压落,脚下也是黄烟滚滚,往上涨起,认出又是五台派的路数,不禁更是惊讶。
这鬼老也是善断狠辣之人,当场拼着再损失掉一个五鬼化身,真身趁机飞出五遁神桩的包围,悄竹当卜入下面自己的妖阵之中,令把一个。五鬼化身带着自己用黑青丝织成的一面宝网飞到空中,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骤然洒落,化成漫天黑丝,仿佛后世的石墨炸弹一样,似云似物。黑沉沉白花花地往下罩落。
那黑青网降落的同时,里面更夹杂了无数阴魂厉魄,和许多蜈蚣、蝎子、蜘蛛等降种剧毒虫秀,鬼哭神号之中,又夹杂了无数虫鸣蛇吼之声,铺天盖地落下,声势极为骇人。
王鹿翼大声道:,“老家伙似乎又给跑掉了,司徒和我一起用丹火将这阴煞邪宝破去,还老二位师妹为我们护法!”说完和司徒平一起盘膝坐下,闭目运功,过了数秒之后,猛然间张开眼睛,将那纯阳真火从双眼双耳和口鼻之中狂喷出来小金色的火焰共有十四股,向四面八方疯狂喷扫。
他二人所炼纯阳真火,正是这各种妖邪法术的克星,火焰腾起,最高的火柱高达十米,左右扫射之际,无论是黑青丝,还是那些鬼煞毒虫,全被真火炼化,纷纷化成缕缕青烟,随风飘散,只片刻之间,重重邪祟便全给一扫而光,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妖网罩在天上。
那黑青网极为神妙,全是用比头发丝还细,等闲极难看到的黑昔丝织成,又不惧水火风雷,轻易伤它不得,上面附着的鬼煞毒虫随便杀死,但若就此停下,用不了多久小那网上便会重新生成阴煞,并且拥有聚集周围厉鬼和毒虫的功效,方圆百里之内的鬼魂和毒虫,全会自己赶来。
王庚翼看出门道,跟司徒平说道:“我们两个一起毁了这张破网吧”。说完张口喷出一百零八颗纯阳如意珠,仿佛百余颗闪亮的金星,迅速升空,排成一片星阵,正中央一颗最为明亮巾正是司徒平熔炼了宝相夫人金丹,借着那一股丹气,在天劫纯阳真火之中重新凝炼的内丹,带着金色的火焰,仿佛烈日当空。鬼老在黑烟妖阵之中看出不引,二止又用五阴年来打王庚翼,二女一直在旁边护法,申掣曰叽状,立即飞出三才火云环,只见三个带着烈焰的金环排成上中下一起飞出,旋转之间,火焰喷射,鬼老的五阴手立被破去,紧跟着说道:“六师姐,你看我玄女针射向哪里,你便把五遁神桩罩向那!”
话音刚落,头顶上徒然一亮,金光乱闪,鬼老的黑青网已被王庚翼二人联手破去。而申若兰也同时把当年金针圣母的宝物九转轮祭出,化成一片红光,其中夹杂九道金线,正反轮转,发出无量光针,竟把那些黑烟排开,向下飞坠,申若兰手持双龙剪紧紧戒备。
鬼老看出,又是一件金针圣母的宝物,认定申若兰是金针圣母的传人。他还不知道金针圣母已经兵解,觉得五台派虽然垮了,但是其余势力也不可小视,如今再惹上金针圣母,越发没有活法了,他不敢真伤了裘芷仙和申若兰,以防止被五台派和金针圣母报复,只把一口怨气全部撒在任雷身上,索性只把阵法内阴阳五行不断调转,把二女引向一边,自己却返身回去,收拾任雷。
然而任雷也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只那紫光灭灵梭和紫云仙岚衣就不好攻破,而他手上那面宝镜,原本是金铭钧当年从连山宝库之中拿了出来的**鉴,后来被初凤数次用魔法仙术重炼,越发的凌厉,及至想起要给宝贝徒弟一个克制魔法的宝物,便再次重练。而这最后一次,是和慧珠修炼了《贝叶禅经》之后,二人同炼,镜背上有八条金龙,中央簇拥着四位天神,名叫天龙诛魔镜,正是各种魔法的克星,任雷拿了此镜之后,初凤除非使用《天魔秘笈》末章最厉害的三大魔法,否则都无法将任雷击败。
先前鬼老用自己用白骨炼成的魔鬼去诱惑任雷,结果被宝镜一照,便成了一堆骨渣,所炼各种凶鬼厉煞,皆不能当此镜一照,到后来任他如何催动,都不敢上前,不禁急怒交加,而此时又忽然感觉除二女外,王庚翼和司徒平二人也同时进阵,跟二女分成两路,巡阵飞寻。
他恨王庚翼二人破他宝物,把灵幡一晃,阵中便密布无穷黑丝,仿佛飞梭织锦一般,横七竖八,交错勾连,化成无穷罗网,所炼厉鬼,全都附在网中,等待噬敌,之后楂开怪手,指尖飞出五股碧火,到空中结成一团,将任雷包住,狞笑道:“我这五鬼淡神**滋味可不好受,便是你法宝再厉害,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等我把那四个小狗男女杀了,再来收拾你!”说完把身子一晃,便即不见。
此时金铭钧四大弟子分作两拨,一起入阵寻找任雷,其中申若兰和裘芷仙,皆身怀异宝,鬼老连续几次,都吃了申若兰的亏,更有一次差点被裘芷仙五遁神桩二次困住,只能暂时将其困住,转身再来收拾王庚翼和司徒平,这两人到是好欺负,一上来就被他妖法困住,只是二人修炼纯阳丹气,诸邪难侵,鬼老便将他俩一起挪移到任雷这里,用自己昔日的镇山五鬼,一起困住打磨。
鬼老这五鬼被他修炼了许多岁月,极为厉害,虽然无法立即侵入,被困在里面的人却是浑身麻痒,有的冷如冰窖,有时热似烘炉,有时如万针攒刺,有时又好像千刀剐肉,任雷向来被初凤“娇生惯养”何尝受过这个罪过,天龙禅法又没练到家,眼看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司徒平和王庚翼一起到来,二人将金色的纯阳真火连成一片,把他也护在里面。这才好了许多。
任雷长出了一口气,只觉骨肉酸疼,头昏脑胀,刚才就这一会,已经损耗了不少元气,他服了一枚地阙金丹,然后问王唐翼:“可曾设法通知大师伯?”
王鹿翼奇道:,“我们和鬼老相斗,胜负未知,为何要向师父求救?”
任雷脸色惨白:“这五鬼太过厉害,我们杀不出去的。”
王庚翼说道:”别说我们还有秘术法宝未用,这次只为救你,并非真个被他困住,就算是真个困在这里,我们师兄妹四人,跟随师父苦修经年,又个个身怀宝物,还斗不过这么一个妖鬼,那也是绝没脸向师父求救的!”
一句话说得任雷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一会,裘芷仙和申若兰也被一同擒来,任雷心说,这回你们该设法向大师伯求救了吧?正要说话,王庚翼却满脸喜色:“师妹,你们可曾受伤?”
裘芷仙道:“若兰妹妹有碧云俏和五火乾坤罗,并未受伤
王庚翼道:“如此就好”。说完向司徒平道,“我们走吧!”
司徒平答应了一声,取出当日得自宝相夫人的弥尘幡,轻轻一挥,幡上飞下一片彩光,将五人同时罩住,往中央拥起,瞬息之间便脱了五鬼围困,飞出妖阵,重见天日,立在空中。
下方鬼老一声怪啸,飞追上来,猛然间面前五色神光一闪,金铭钧将他去路拦住,轻声喝道:“单午!你可知先前被你困住那少年是谁么?难道忘了“归紫脱劫,这句话了吗?。(未完待续)
017重回南海
行到金铭钧喊出“归紫脱劫”读四个牢,鬼老单午地口。,激灵,停顿在半空,颤声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句话的?”
金铭钧笑道:“我是智澄的大哥,当初在青螺峪的时候,他曾说有一个孩子向他求救,想要他救自己的父亲。智澄便说让我将来到了时候将他父亲的克星带走,而我将来要带走那个克星,还需要借你一把力。智澄指点你在这里避祸修行,一来希望你能够明了母果,莫再为恶,而来若能攒些福功果报,便可脱劫不死。
我这次之所以来仙霞岭,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在等你。不过你也莫要以为我是在逼迫与你。愿不愿照着智澄所说的话去做,全看你个人意愿,只是智澄让我给你带两句话:若要问自己昔日种下什么因,且看今日享受什么果;若问将来能得什么果,还看今日所种什么因!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单午这些年翻看《楞严经》,已经是把一部经书到背如流,听金铭钧转诉智澄的这几句话,顿时如当头棒喝,方想起自己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连肉身也被毁去,这样的果报全是早些年所种恶因所致。而将来后果如何,看现在所作所为便可得知。他虽然还没有达到大彻大悟,但却也知道畏惧因果天网威严。不敢肆意为恶。
小智澄禅师所说。我自然是要遵守的,只是他老人家说将来接引我的,将是一位和峨眉派大有瓜葛之人的转世,这个自称是紫云宫来的小子。跟峨眉派可有什么瓜葛?”单午说道。“此是关系到我身家性命,这么多年的修行心血,可不能随便马虎。而且这少年道行太差。也不配我亲自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