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钧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这里斗智斗勇,委星招来四个,师弟,和神目天尊一起跟峨眉弟子正面对敌,而雪山老魅利是飘忽难测,虽然忌惮南明离火剑,不肯现身硬打,但却最为厉害。
那雪山老魅有一双神眼。能够洞测九幽。而金铭钧也有一双火眼,可看破外相,他一出来,立即看到雪山老魅。而雪山老魅也看到了他。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惊讶,金铭钧拿着手里陆蓉波的本命元牌,瞥了雪山老魅一眼,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候,前方地面上却忽然金光一闪。显出从地下钻出来的南海双童,同时扬手放出飞剑小委星身边两个师弟触不及防,立被斩杀,妾星大怒,双肩一晃,飞出青白二色剑光,往下落去。南海双童,山二扭,又遁地而走,委星正要使用法术搜索之时。随然…身后钻出一个庞然大物,正是易鼎和易震乘着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到了!
神梭刚一出土。便飞出七道精芒,委星身旁剩下的两个师弟,也被斩杀成了数段,唯独妾星自己身上有至宝护身,才将将避过,他气得取出三阴透骨梭,扬去。猛然间眼前闪现出无穷星光。仿佛河水一般落下,将三道魔梭罩住,紧跟着星光璀璨,流转之际,便已经将其绞成粉碎,随后,面前便站定了一个翩翩美少年,正是严坎姆的侄孙,现在拜在峨眉醉道人门下。
严人英名列三英二云之一。手中银河剑更是至宝,一出手便毁了安星宝梭,然后又将飞剑射了过来小委星放出双剑抵住,那边易鼎和易震又催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横冲直撞过来,委星不敌,连连败退,好在这时候任雷又带着金萍、赵铁娘、龙力子等紫云宫玄阴教的小一辈弟子纷纷赶来相助。
此时峨眉派男女两路人马已经在金庭前面汇合,诸葛警我一边跟神目天尊斗法,一边说道:“其他地方魔阵已经尽被我们破了,只是天刑室中唯独找不到孙师兄和金蝉师弟,不过来时白前辈已经算出,他二人定会遇到贵人,金蝉此刻应该已经被金铭钧师叔救下,孙师兄也决不会有失,咱们”
诸葛警我在那里说着,被雪山老魅听了个清清楚楚,这家伙也跟谷辰一般,身体真质,成了妖尸。最是狡猾奸诈,而且聪明无比。立即就想起来,金铭钧收留保护峨眉派弟子,这次又偷入金庭。肯定偷了什么宝物,他对着金铭钧嘿嘿一笑小猛然之间便发起进攻。
雪山老魅修行千年,当年跟着谷辰哥俩一起跑去跟枯竹老人和李静虚掰手腕,在两大高手的算计之下,竟然只挂掉了一个三尸元神,可见其的厉害,虽然这些年被人镇压在大雪山底下,当时打落好些道行。但到底千年修行,法力极强,一出手便是无穷寒光,同时使出在大雪山底下修成的禁法,要将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一举拿下!
金铭钧对他心中早有防备,雪山老魅才一发动,他便将三颗宝珠悬在头顶。
那雪山老魅所炼寒光跟金铭钧炼出来的举水寒光,与小南极金钟岛主叶缤炼出来的冰魄寒光俱都不同,乃是万雪之精凝魄而成,射出时仿佛道道闪电,奇快无比,只一闪,便能将人冻成冰渣。
然而今天遇上雪魂珠却是注定要郁闷吃瘪,金铭钧第二元神伸手一指,头顶上其他二珠光芒收敛。唯独雪魂珠大放光明,化作车**一团耀眼精芒悬在头顶,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淡淡的人影。也是盘膝打坐,仿佛轻轻张口吸气,周围涌来的无穷寒光,立时全被摄入精芒之内,似乎被他吸入口中。
金铭钧知道雪山老魅是谷辰的死党,来之前特意对他推算良久,早就准备了宝珠等他,那雪魂珠正需要这些雪魄精气化合,魂魄结合,方能化成一团精华,成就《合沙奇书》上修成金仙的一个条件,虽然有些取巧,而且根基不稳,但却是最快速最稳妥的法子。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也不反击小就那么悬空虚坐,本来就很矮小的身体都被越来越强盛的精芒罩住。已经是看不到人影,只见一团寒光,周围皆是浓浓雾气,上下四围,全被寒魄包裹。雪山老魅的禁法发动。亿万道寒光连续不断地向内攒射,更有其他种种幻象,以及雪焰、雪霰等等,将金铭钧团团围住。
他二人在这里一斗法,便再也隐藏不住身影,曝露出来,一时间无论是金庭玉柱前面恶斗的双方小还是黄晶殿内的主人宾客,全都大是奇怪,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大高手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跟雪山老魅这样的强者,打得这般激烈,难分胜负。众人里面,唯有一直跟在任雷身边的鬼老单午看了出来。实际上倒不是他的道行有多高,而是他一直跟在任雷身边,而任雷又奉了初凤的命令,一直在金铭钧身边伺候着,最关键的是这鬼老已经修屏了鬼仙,对魂魄元神等物看得最轻,所以金铭钧遁出第二元神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唯独没有瞒住鬼老。
此时看见雪山老魅与人斗法,虽然对方隐在浓雾寒光,乃至雪山老魅所发出来的禁法之中,并不能看个真切。却也已经猜出来对方是谁,他倒是很想看看任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并且希望通过这件事,探查出来任雷这位传说中的峨眉派前辈的具体身份,于是便偷偷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任雷,并且在这时候很殷勤地用六截阴沉竹炼成的宝物挡住朱文的天遁镜和廉红药的雷泽神剑。一边暗中观察任雷的反应。(未完待续)
026天魔聚星
二;宫之中所有人中。包括谷辰在内。都不知道金庭思灶)面办有天一金母留下来的宝贝。其中初凤在金庭玉柱之内,先后一共得到二十九件地阙奇珍,先后与人斗法搏命,损失不少,后来又用魔法或是仙术先后重炼,又分给姊妹弟子,如今所剩不多。她在宫中修行五百年,对宫中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玉柱下面别有洞天。
谷辰老奸巨猾,曾经数次推算天机,按他所算,紫云宫中肯定还有宝物没有被挖掘出来,也曾怀疑过在金庭之内,只是一来他毕竟是外来,不好明目张胆地进入金庭重地拨查,只好做了以后再慢慢寻找的打算,并且以金庭为全宫最为重要之所为由。和初凤在这里布下重重禁制,别说是外来客人,就算是冬秀和三凤她们都不能擅自进入金庭。
鬼老单午认为金铭钧在酒席之中偷偷遁出第二元神偷入金庭,定然不怀好意,而且听说那是宫中最紧要的地方,说不定藏有什么宝贝,他以为任雷听后,即便不立即妾告诉初凤,也定然对金铭钧起防备心。哪知道任雷听完,却完全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是愤恨的意思,他不禁奇怪,又忍不住数次撺掇他,说金庭里面定然藏了宝物,让他去报告初凤。
任雷听得不耐烦:“我师父早就说过,这紫云宫本来也有大师伯的一份,甚至大师伯比冬姑和三姑她们地位还要高呢,金庭他老人家想进就进,里面有什么宝物,我师父难道不知道?拿了便拿了,听说当初我师父就有过,紫云宫一应宝物,尽随大师伯取用的话呢
鬼老顿时气噎,不再说话,只是把手一挥,飞出滚滚黑煞,六根阴沉竹上下翻飞,化成六条闹海青龙,另外手里又拿出七柄玄阴聚兽幡,这幡全都是谷辰千年前便已经炼成,又在地穴之中受那无边黑昔煞气打磨淬炼而成,放出滚滚黑煞,里的兽形汇聚,向前飞扑,将天遁镜的光芒挡在半空。
任雷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要说话,刚张开嘴,忽然听到一声怒骂:“任雷你这小杂种,姐姐平日里白疼你了!”一声脆响,左边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巴掌,当场被打的鼻子口喷血,两眼直冒金星随后便看到自己的三姑三凤柳眉到竖,怒气通天地站在面前!
原来在黄晶殿里,谷辰见自己安排的玄阴炼魄大阵竟然被对方破掉。看那架势,分明就是严续姆的无音神雷,不禁大师惊骇。
三凤看到他的神色,心中颇不以为然,站起来便要去金庭助战,吴藩冬秀、阴素棠赤城子四人也要跟随同去。三凤又拉过一直坐在旁边的二凤。
谷辰略一沉吟,点头道:“如此也好,现如今嵩山二老还始终未曾现身,不过我料想他们也定然就在宫中,我还要防备他们使用别的手段。这次还请东方护法带队,你们一起去将那些峨眉小辈尽皆杀死,再不用手下留情,即便不能全部杀死。只要弄了一两个,嵩山二老必然现身,到时候我在用**力对付他们”。
四大紫云扩法之首的东方皓闻言立即起身:“既然如此,我便去了到了外面甫道上,东方皓忽然停了下来,向其他几人说道:“我看那峨眉派小辈道行粗浅,却多有至宝傍身。如果一味防守,咱们一时之间也难以攻破,而且如果嵩山二老一旦现身,便又多生变故,我看不如分作两拨,一处在明,一处在暗,明处大张旗鼓地杀过去,暗地里忽施辣手,定能杀死几个以泄教主愤怒之气
众人纷纷点头,东方皓便让阴素棠带着大家先走,自己将三凤和二凤留了下来,取出三枚仿若树叶一样的宝物:“此宝名叫天蝉灵叶,我也是无意之中得来,如今送给二位宫主每人一枚,佩戴在身上,便能隐形化迹,便是道行再高的敌人小也绝难发现,等到了那里听我暗号,到时一起出手,可获全功!,小
三凤闻言大喜:,“我曾听一位道友说过,这天蝉叶是前古异宝,东方护法竟然能够得到,真是大幸!”接过来佩戴在身上,立即隐去形迹,比她自己用的隐身法术更加高明,这时候东方皓和二凤也纷纷带好宝叶,互相之中又法术做无形的沟通交流。
阴素棠他们一伙是从西边虹光湖那边绕行,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而他们三人确实从东边飞鲸阁这一面走,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碰巧的是三人正好经过任雷和鬼佬身边,听见两人对答,几句话的功夫,三凤早忍耐不住,忽然现身,抬头就给了任雷一记耳光,然后厉声喝问一旁鬼老:“那个金须奴,现在在哪里?你们可看到他出来了?”
鬼老既然是任雷的护法神,任务就是保护他不受伤害,直到得道飞升,修成正果,自己好跟着沾光。这时见自己保护的对象被人打了,老脸上可挂不住,即便你是长辈小也不能这么”洒道修道!人最忌讳见血么!他三话不说,扬年便“收回来,连朱文那边也不管了,六根青竹排成圆圈,往下一落,将三凤包围在里面,轻轻一晃,便化成六面黑幡,摇摆之间发出无穷黑煞碧火。
三凤没想到对方敢向自己出手,等醒悟过来,已经被困在阵中,周围全是森森鬼影,狼嚎神哭,碧火连天,烧得她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却发动内火,皮肉皆烫。
她几乎把一颗心气成两半,尖声喊道:“反了反了!小畜生欺师灭祖!今天我便要替姐姐清理门户!”左手一翻腕,魔光涌现,手上已经多了一座血气缭绕的魔幢,轻轻一晃,里面便喷出无量魔火,向四面八方汹涌烧去。
她这宝贝名叫天罡地煞亿万神魔聚星幢,简称天魔幢,是她在最初修炼《地阙金章》的时候就开始修炼的宝贝,炼了三百多年才刚刚成型,后来又屡次找初凤、二凤、冬秀她们帮助修炼,只是仍然没能成功,直到后来遇到谷辰,帮助她三次开炉,终于彻底炼成,谷辰当场就把它当成是玄阴教的镇教之宝之一,当日嵩山二老收了她的龙雀环之后,还想借南海双童之手将她除去,结果她就亮出这件宝物,嵩山二老也不得不退走。
今天她本来是想在众宾客面前展示一番,而如今见到任雷向着金铭钧说话,也确实把她给气糊涂了,另外更主要的一点就是鬼老的道行奇高,她不冉全力根本不能迅速战而胜之。
那天魔幢内含无数神魔,又能借助域外天魔感应,勾动周围的地水火风之力,厉害非常,原型是一件得自金庭玉柱中,天一金母留下来的庚金化水幢,后来先后在初凤和二凤手里各自祭炼了一甲子的功夫,又被三凤祭炼了一甲子,方才成型。因与魔相感应,不完全成功之前不能使用,而即便现在彻底成型了,使再时候也要谨慎,稍不留意就要为魔所乘,三凤如今只发动第一重变化,里面的万魔真火仿佛粘稠的血液,里面带着无数魔影,向外蔓延开来。
鬼老万万没想到,这位三宫主竟然这样厉害,他那六丁六甲天阴夺魂阵所发出去的夺魂阴火,跟对方魔焰只一接触,便像爆豆一样,炸起阵阵青烟,里面自己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厉鬼凶魂也全部了账,不禁气得从头到脚都成了青色,碧莹莹的越发可怖。
他心里恨死了三凤,但知道正面对敌,无法对抗三凤,伸手抓住还要开口解释的任雷,向后飞退,三凤哪里肯放,伸手一指,万魔真火便如有灵性一般缩成无数个不断涌动的血球,化作一个红色狂潮,向二人蜂拥追去,鬼老看出厉害,暗骂一声,取出两枚事先用阴沉竹瓣炼好的猛鬼替身符,变成自己和任雷的模样,继续飞退,真身却带着任雷往回飞。
鬼老睚眦必报,今天一定要给三凤点厉害瞧瞧,用鬼符吸引三凤的注意力,真身却又飞了回来,取出三阴戮魂刀,化成三道青色刀芒,就要将三凤斩成四段!
然而他却是低谷了天魔幢的厉害,那宝贝最为敏感,周围一有什么风吹卓动,就算是再厉害的隐身法也别想瞒过,那三阴戮魂刀虽然来势极快,但还是被三凤提前感应到小将魔幢轻轻一晃,三柄青刃立即被吸摄插入幢中,随后魔火涌现,只一下便烧成飞灰,紧跟着三凤反手将白骨神魔撞心锤打出,其中两枚被鬼老用阴沉竹接住,另外一枚正好打中任雷的胸口,当场口喷鲜血向后跌去。
三凤这时候已经用魔火烧了那两枚五鬼替身符,翻身过来又发出无穷魔火血球,来烧鬼老二人,口中兀自大骂不休:“任雷你这小畜生,向着外人盗取我宫中宝物,今天先将你肉身炼化,再擒了元神投入天刑室中,看大姐如何为你求情!”她早就对初凤那么尊敬金铭钧不满,按照她的意思,是早就应该把金铭钧逐出紫云宫的,没想到大姐还派人去把他请回来参加寿诞!
鬼老一看任雷口吐鲜血,还要向三凤解释,急得一跺脚,看那白骨神魔已经缩成拳头大的一个死人头,咬住任雷胸口,不断地吸血,他再次抱起他,一边向金庭那边飞,一边用五鬼泥犁爪抓住白骨神魔,用深厚的功力,强行闭住神魔气窍小硬生生抓了下来,因他知道这类神魔最为厉害,只要在拖延一会,任雷的浑身精气就都要被他吸走。鬼老气急败坏地飞到金庭门口,将任雷摔在地上:“要想活命的话,就赶紧向你这位大师伯求救吧,老夫再去会会那个魔女!”这老鬼也是动了真怒,这次干脆放出五鬼分身,再去找三凤拼命。
而三凤此时也正放出无穷万魔真火烧来,那些龙眼的粘稠火球眼看就要将任雷淹没,忽然空中悬浮着的那团最耀眼的白芒徒然间飞出一颗颗黄豆粒大小的晶莹白珠,也是无穷无量,比冰雹还急,每一个。“川二黄上一颗血球。相互一碰,立即发出不绝于耳的雷鸣兴联。炸得白雾飞腾,血丝喷射。
那万魔真火颇为厉害,虽然被寒气炸散,化作缕缕血丝,却仍然灵性不失,聚散之间,又开始往前飘荡,密密麻麻仿佛蛛网一样,而且上面再次燃起猩红的火焰。这次金铭钧直接将精芒分开,里面现出一个通体银白的小人,手里掐着仙诀,往下一指,便飞出无量晶莹白焰。
金铭钧也看出魔火厉害,虽然伤不得自己,但普通手段也绝难将其消灭,正好此时雪魂珠已经魂魄凝结,阴阳调和,化成一团精气被他收入元神体内,便借助宝珠力量小发出冻气寒烟。
他这雪魂珠正好是天下各种真火神火魔火阴火一切火的克星,寒光扫过,魔火尽削,后面的魔球飞来,投入寒焰之中,也立刻被消饵于无形,纷纷化去。
“三凤。当初在莽苍山灵玉崖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这狗奴才!当日你欺我法宝未成。势单力孤,今天你偷入金庭,盗取我宫中宝物,便是姐姐拦着,我也要让你形神俱灭,一雪前耻!”说完将天魔宝幢一晃,立即发出千丈魔火,铺天盖地一般喷涌过来。金铭钧伸手一指,寒焰也是迎风便涨,晶莹透明的火焰,仿佛雪地之中的精灵,在空中跳动飞舞着,对面的万魔真火只要遇上,立即化成缕缕青烟,发出算阵血腥味道,无论三凤怎样催动,她那魔火也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空气之中的温度徒然下降,寒流涌动。金庭之内开始向下飘落雪花。任雷跪在地上,大声哭喊道:“大师伯,三姑,你们别打了,都怪我”
话没说完,便听见三凤一声怒喝,浑身魔光大作,通红的光焰之中,现出一个面目狰狞的厉鬼,伏在她的后背上,利爪插入她的脑中,獠牙刺入了脖颈,不断地摇头晃身,要将三凤的魂魄拉扯出来,原来是鬼老趁着三凤跟金铭钧斗法之际,又暗中偷袭,竟然被他碍手,用猛鬼夺魂**,暗算了三凤。
三凤大怒,张口将一道鲜血喷在天魔幢上,幢上群魔被鲜血滋润,立即发出阵阵欢呼,被三凤真气接引下来,纷纷飞出。三凤晃动魔幢,此宝勾动周围地水火风,一时之间,整个紫云宫都仿佛跟着一起摇晃,群魔趁机而出,上来便又一个血魔将她背上恶鬼扯下吞食。
金铭钧一见群魔齐出,立即暗道一声不好,向任雷说道:“此时群魔出洞,你再要嚎哭悲伤,恐怕就要将魔头引过来了!还不快快盘腿运功,明心定志!”
任雷对他这位大师伯最是尊敬畏惧,连忙坐起身,按照他所说的办法潜心运功,收束心智,他倒是也聪明,竟然直接坐起了天龙禅法。
金铭钧看他会正宗的佛门**,微微点头:“有我在这里,敌人就算是再厉鲁,也无法侵入,唯一可虑者有两处,一处是三凤放出来的群魔,不过你既然会天龙禅法,只要不起杂念**,阴魔不至,便无可忧虑。另外一个便是那雪山老魅,他已经被我用玄北珠定珠元神,不能再起身害人,只是他会二心神功,变化无常,现在真身还在外面跟东方皓斗法,你不可触碰沾染他身上的寒煞,千万记住。”
任雷向他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雪山老魅浑身白毛的身体倒在地上,额头上有一道绿光,直穿透脑门,射入泥丸宫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只不过身上仍然过着浓郁的寒煞,不断涌动。
再说黄晶殿这边,大家骤然看到三凤殴打任雷,又跟鬼老动起手来,全都大吃一惊,不知是因为什么,紧跟着又看到金铭钧的第二元神现身,更是惊骇,一起把目光转向宴席之中坐着的金铭钧本人。
金铭钧淡淡笑道:“我去替我徒弟拿回他姑姑的本命元牌。”然后轻轻端起酒杯,“陆道友是我大弟子的姑姑”小徒弟的亲生母亲,被人家禁锢在这里,还立了本命元牌挟制着始终不好,我跟妹子提过几次,都无果而终,就自己去拿了。”
大家一起把目光看向初凤,初凤苦笑道:“义兄这是怪我了,只是如今既然知是误会,还请义兄元神归位,莫要再跟小妹和都芒护法做无谓的争斗。”
金铭钧笑道:“三凤屡次跟我为难,上次在青螺峪还差点让我失了第二元神,一笔一笔的账我都看在妹子的面上揭过去,既然没有对我真正造成多大伤害,我便让着她一些,只是她却越发的给脸不要脸。这次也是她先动手,现在还叫嚣着要用她手里那件宝物将我炼化,我若是此时回来,岂不是让满座宾客看来是怕了她?”
初凤无奈,见金铭钧不肯先行收回第二元神,只好亲自去阻止三凤。(未完待续)
027 幻星神阵
品几见金铭钧不肯让步。只好亲自去金庭阻止二※
她前脚刚走,外面便又急慌慌跑进来一个道装少年,正是二凤的弟子项翔,他此时却颇为狼狈。身上道袍全似被什么液体腐蚀过一样,焦黑枯臭,有的地方更是露出森森白骨,左臂被人齐肩砍断,拿在右手里,脸上更是红肿老高,左右各有五道指印。
他一进来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谷师伯!不得了了,青囊仙子被人救走了!”
谷辰闻言大惊:“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拿了玄阴聚兽幡埋伏在册么?”
项翔哭道:“本来是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白谷逸带着徒弟岳受过去破阵救人,弟子按照您的吩咐,一边催动那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一边带着师弟师侄们准备玄阴聚兽幡,原本已经将那岳变困在阵中,哪知道忽然来了那岳变的叔叔,自称是叫做玉洞真人岳抛的,带着两个徒弟杀到,原本就算是只有他们二人,弟子也还能抵挡,只是不知怎么地,就忽然出现一个女尼和一个小黑衣道姑。”
谷辰脸色大变,转而成了一阵愤恨之色:“你不必说了!此事不怪你,到时我事先算漏了!”他转向殿中其他人说道,“那玉洞真人岳抛是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那两个女的,应该就是玉罗刹陈玉凤和女殃神邓八姑了!这两个人贱人当初本也出身旁门,如今投靠了正教,专爱与昔日同道为仇,再加上一个。白矮子,此次非得我亲自前去不可。”
他向周围巡视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金铭钧身上,走下教主宝座。很是恭敬地说道:“我走之后,此黄晶殿乃是全宫枢纽,绝不能有失。您是初凤义兄,我也常初凤说起这紫云宫也有您的一份,此次仙宫大劫,我们俱在危急存亡之刻,还请金道友帮我在这里坐镇主持。万万不可让敌人进入此殿,我们大家的根基希望,全系于金道友一身了!”
这妖尸存心拉金铭钧下水,又说了一番昔日有所得罪,还请见谅的话。然后也不等金铭钧同意小直接带着剩下的紫云护法和玄阴使者,赶去神砂甫道留下满殿宾客面面相觑。再说初凤赶到后殿,看到三凤已经跟金铭钧的第二元神杀到了难解难分的地步。
三凤自从修炼《玄阴真经》,以及交上了谷辰这个大哥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甚至就连慧珠也比不上她,道行仅次于初凤。
她披头散发,手舞天魔幢,上下挥动。驱动万魔全都向金庭涌去,只见这些魔头俱都千奇百怪。有的三头六臂,有的人身马面,有的似八爪怪鱼,俱都血淋淋雾森森,裹着粘稠的万魔真火,呜哇怪叫着,蜂拥而去。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依旧盘膝悬在金庭门口,浑身精芒四射,寒气缭绕,整个金庭都成了一片冰雪世界,坚冰表面上,都燃烧着白色透明的火焰,而在火上,更是一并排站在九个男孩,手指脚趾上都露着尖锐的猩红指甲,咯咯笑着。
此正是金铭钧当初得自铁妹用魔胎孕育出来的九子天魔,自从上次在鸠盘婆那里,吞食了三枭神魔,这九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一些,也更加的凶厉,若非金铭钧有斑光尺这等炼魔至宝,根本就降不住他们。
此时九个小家伙被金铭钧命令着,并排站在金庭前面,呀呀而语,看上去可爱至极,然而只要有魔头飞进,不管他是阴魔、神魔、鬼魔等等各种魔,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他们九个用魔光摄住,然后像抓小鸡一样抓过来,有的撕裂分食,有的直接张口一吸,便射入肚中,他们数次要冲上前去,好大快朵颐,然而被金铭钧强行命令着守在这里。
初凤见三凤已经到了入魔的状态,神志不清,只是疯狂地催动手里的天魔幢,要杀掉金铭钧,此时见第二种变化也不管用,正连喷鲜血,不惜损耗精血元气,要发动天魔幢的第三种变化,跟金铭钧拼命。
初凤看她这副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大哥手下留情!”飞身就要直接冲过去将天魔幢夺过来,只是三凤此时并无理智,一见有人飞进,立即将宝幢一举,对着初凤晃动,初凤立即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暗道一声不好,急忙使出《贝叶禅经》上的天龙禅法,身上涌出一片金光,连头到脚全部罩住小同时背后隐隐出现两条金龙的影子。往来盘旋护体。
初凤用佛光挡住魔扰,隔断天魔幢的侵害,随后竖起右手,迅速在空中凝成一个金光大手,五根手指俱是龙形,呼啸着闪电般往下一抓,立即把天魔幢抓住,安生从三凤怀中夺过来。
三凤骤然失宝,顿时大怒,就要使出新学的九地腐仙**跟敌人拼命,猛然间听得三凤一声禅唱呼喊,脑中陡然一阵,顿时清醒过来,一看见自己的宝贝竟然被姐姐夺去。不禁更怒:“你徒弟向着外人盗取我紫云宫的宝物,你也要专向着那狗奴才么?是姐妹的,快把宝幢还我,咱俩合力将贼人杀死,”
泪闹!,初凤厉声喝道!“我当年就曾说讨,众紫公胃心佃尽随大哥取用,他若拿什么东西何用来偷?大哥去金庭不过是要拿回陆蓉波的本命元牌,还不是当年你造下的孽!现在紫云宫外敌尚在,安能内斗!还不快跟我一起杀了这群峨眉派的贼人才是正经!”
她俩说话之间,初凤幻化出来的那金光大手紧紧地抓在天魔幢表面,五根手指仿佛真正的金龙,缠绕在金幢表面将其强行封印,周围的魔头全被自动摄回。金庭门口的那九个魔婴眼看美食越来越产,最后更是全都消失了,不禁又急又怒,趁着主人用玄北珠克制雪山老魅的时候,竟然呼啦一声,全都化成一道血光,飞快地向三凤和初凤扑过来。
三凤怒火攻心,正急于跟大姐理论,等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是晚了,只来得及放出一件护身法宝,却被三个魔婴一穿而过。初凤大声喊道:“大哥手下留情!”连忙用佛光将妹妹一起护住,那边金铭钧也急忙用斑光尺将魔婴往回收,在路上收回五个,被初凤用佛光挡住了三个,剩下一个还是扑在三凤手臂上,血光一闪,便直接钻入身体里。
初凤一件大急,忙用禅经上的天龙伏魔神功化解,也是那魔婴自从出生没怎么进过血食,气候太差,转眼之间便被她逼出三凤的体外,只是仍然抱着三凤的一条左臂,一排小白牙紧紧咬住,大口吮吸,顷刻之间,三凤浑身的皮肉就立即塌陷下去,血肉精气全被吸走,皮肤苍白,全是褶子,松松垮垮包裹在横响骨骼之上,初凤用佛光凝出一个降魔宝杵,往下一砸,将魔婴砸碎成一片血气。
这时候金铭钧的第二元神已经把八个魔婴都收回去了,最后一个被初凤降魔杵砸散,被他摄回,在金庭前再重新凝成婴儿模样,他吸了三凤浑身精血小胳膊小腿更加的凝实,虽然挨了一杵,却全然不当回事,兀自张牙舞爪,还要向初凤扑过去,结果被金铭钧一尺打过来,当场打了跟头,回头见是金铭钧打他,咧嘴就哭,金铭钧却并不会被恶魔的假象所蒙蔽,毫不留情地直接收入尺中。
金铭钧望着初凤抱走三凤,飞往彩蜃殿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向任雷说道:“你起来吧,我现在要回黄晶殿去,你也跟我一起走。”
任雷微微吃惊:“我奉了谷师伯的命令,来这里帮助
金铭钧直接打断他的话:“谷辰说的话你听,我说的话你就不听么?如今紫云宫中来了许多高手能人,你那两下子,只要挨上一下,许多年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了!待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待在我的身边,你师父让你贴身伺候我,可不是只为了让你跟我学能耐,关键还是要我保你周全,三凤差点死在我的手上,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真的没脸再见是你师父了!”任雷还要说话,忽然听到金铭钧的暗中传音:“赶紧站起来跟我走,不要回头看,一旦听到脑后冷风起时,立即把那宝镜往后照过去,必见奇功!”
任雷按照他的吩咐,从地上站起来,金铭钧的第二元神已经化成一点星光,飞快地出了金庭,他连忙疾步在后跟谁,脚下踏着一片金芒,刚飞出不到千米,猛然间感觉脑后凉风骤起,渗入骨髓,连忙按照金铭钧嘱咐的,把那天龙诛魔镜往后一照,只见金光到处,随后追上来的雪山老魅已经全身都化成了飞灰,顿时吃了一惊,几乎把宝镜跌倒地上,毕竟在他心目之中,这位紫云护法可是自己人。
金铭钧长笑一声:“雪山妖尸在我手上吃了大亏,这会要坎你身上的童男纯阳真气,补他元气,如今却吃了大亏,真是快事!”说完发出一片精芒,将任雷裹住,转瞬之间便回到了黄晶殿中。
任雷只觉金光一闪,已经置身黄晶殿里,玄阴教的高手又少了许多,几乎高手全都不在,只剩下金铭钧笑吟吟地坐在初凤原来的位置上,见他进来,冲他微微点头:“雷儿,如今你师父不在,你就代替她来招呼客人,咱们紫云宫虽然遭遇一些劫难,但不过都是癣疖之患,咱们不能光顾着招呼敌人而怠慢了客人!这里在座的都是你的前辈,快快给每桌都敬上一杯美酒!”
任雷只好照办,进来挨桌敬酒,等一圈酒都敬完了,任雷正要问自己师父去向,金铭钧却摆手道:“雷儿过来,站在我的旁边,今天三位宫主五百年寿诞,承蒙这许多宾客齐来捧场,实乃幸事,我就现在这里谢谢诸位。我当年在莽苍山修道,曾经悟出一门法术,其实并不甚威力,只是幻境如真,常人难菲,其中许多妙趣,如今正好可拿来以飨嘉宾!”
众人包括许飞娘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大家虽然看出他和紫云宫中众人的感情有些微妙,但到底理不顺期间混乱关系,只有许飞娘知道根底,但却又不明白,他先前一副不耐的神色,怎么这会入”主人自居。招呼客人起来。而且谷辰在前。初凤在心,姚吭眉派众人打得热火朝天,拼命死搏,连这些客人都替他们捏着一把汗,他这位紫云宫的,“大老爷”反而像没事人一样。
大家猜不透他的意向,也仍捧场,其中有些道行浅薄之辈,真认为紫云宫必胜,更是欢呼叫好。
金铭钧笑呵呵地让大家安静。开始施法。只见他双手一摆,殿中立即陷入黑暗之中,也如三凤刚才行法那样,仿佛整个世界全都消失,周围黑漆漆一片,只剩下众宾客以及身前的桌案酒菜还在。
忽然头顶上一亮,竟然显出漫天星斗,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二十八星宿分按斗列,排在四方,期间弥漫着一片星云,紧跟着金铭钧坐着的椅子也开始变化,转瞬之际,成了一个金玉小雕刻,神光闪烁的神座,座下卧着艘魅、睚眦、控纤、巢餐、麒麟五头彩色光气凝聚的灵兽,伏在那里,兀自转头摆尾,冷冷地注视着看热闹的宾客。
此时很多人都以为金铭钧要跟三凤一样,使些魔法幻术,只有晓月禅师和许飞娘这样的高手觉察出来,不但头顶上的群星光气汇聚隐隐发出有如实质的星辰之力,就连那五只灵兽,也发出万道凶威,仿佛如活,俱在心中暗暗惊叹。
金铭钧笑道:,“大家看我这法术可还有趣?”不等众人回答,便又立即说,“凡人喝酒,皆有人舞剑助兴,如今我们这样胡吃海塞。也太沉闷,不如我也请出一人为大家舞剑助兴吧!”
他说完伸手一指,众人就看到中央地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迷宫,前后纵横,左右交错,里面有一个一尺高的小人,正在其中御剑疾飞,只见那人羽衣星冠,剑眉星目,长得极为英俊,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陷入险境,只是只是还不敢确定,正急速地在迷宫之中飞行,同时不断地掐算着地点和方位,面上神色颇有些担心。
金铭钧笑道:,“此人便是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玉洞真人岳粗,如今听说我们这里宴请宾朋,特来舞剑助兴,只是一人独舞毕竟无趣,我在找一个人跟他对舞方好!,完再次用手一指,迷宫之中便又出现了一个小人,长得比岳愠更加年轻小也更加帅气,矫矫金鳞剑,翩翩美少年,整个大殿之中,除了主位上的金铭钧跟他还能比上一比,其他人全都成了丑八怪。
金铭钧颠倒五行,挪移乾坤小很快便让二人在迷宫之中相遇。也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竟然真的互相打了起来,而且下手颇狠,仿佛用手什么深仇大恨,飞剑法宝齐出,恨不能将对方立即杀死。
许飞娘忍不住出声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少年应该是追云叟的弟子岳变,他是玉洞真人的侄儿,二人至亲骨肉,金道友神通广大,将他们困在阵中不难,怎地让他们竟然如仇人一般相互厮杀?竟让贫道十分不解,不知可否解惑?”
金铭钧笑道:“我不光用法术迷惑他们,更用法术迷惑了诸位,还先前恕罪他这样一说,大家更加好奇,纷纷让他解释,金铭钧说道,“他俩实际上真身都已经被我困在那仙阵之中。”说完伸手一指,岳据出现在东方苍龙七宿之中,而岳变却在西方白虎七宿里面,,“玉洞真人道行深厚,世上少有人能及,我若用普通幻术,定会让他看破,再次特地让灵兽睚眦和餐餐分别变化成妖尸谷辰的模样,去与二人相斗,那岳变也还罢了,玉洞真人却看出蹊跷,不过却仍然要用力猛攻,因为即便不是谷辰,也定然是敌人变化
大家这才往他座下望去。发现那五只灵兽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少了两个。
金铭钧说道:,“我这五头灵兽,都是用五方五行精气化合而成,五灵一体,不分彼此,他们出手攻击,实则皆备导向对方,就跟对面相斗一样,我又特地将两个迷阵合二为一
许飞娘拍手笑道:,“道友果然神通过人,他们看似在一起争斗,实际上却在两个仙阵之中,相隔万里!”
晓月禅师插话:“他们看似相隔万里,实则却是对面相争,殊死搏命。”
金铭钧笑道:“真幻只在人我两相之间,是真是幻,皆是一字玄门所出!”
说话之间,那岳变已经被岳桃用宝物罩住,眼看就要形神俱灭,金铭钧立即用一道五行神光落下。挡下了大部分的攻击,剩下的伤害被岳变承受,当时断了许多肋骨,五脏六腑都快成了齑粉,鲜血狂喷倒在地上。
金铭钧将袍袖一拂,先前迷宫幻相全部消失,两个灵兽也收了回来,重新伏在座下,岳桃叔侄一起落在大殿中央,骤然从幻境之中醒悟过来,正心头巨震之时,听得金铭钧在座上朗声笑问:“玉洞真人,欺我紫云宫无人么?”
001幻星挪移
洞真人岳蛆。是连山尖师的记名弟子。认真论起辈分尔。助长眉真人一样,比三仙二老还要高一辈,道行也是极高的。这次被峨眉派请出山,来破紫云宫,他和昔日好友女殃神邓八姑一起闯入神砂莆道里面的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之中,救出被困在那里多时的青囊仙子华瑶歉,之后又和侄儿岳变隐身偷入黄晶殿,以他的道行,又是小心行事,竟然瞒过了在座的大多数人,只有晓月禅师略有察觉。
金铭钧也是知道来人厉害,存心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借着表演幻术的时候,暗地里祭出真天宫,直接将他们困入其中,岳愠察觉之时,已经是晚了,跟自己一起来的岳变已经是重伤到在自己的脚边,昏迷不醒,很显然是自己的至宝所伤,顿时惊骇不已,仰头看到,前方五只灵兽后面的神座上,坐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年,正笑着喝问自己。
岳辆稳定心神,试探着问道:“你就是金铭钧?”
金铭钧笑着点头:“不错!”话刚说完,那岳桃就突然化成出七道人影,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各拿着一件法宝,有的喷出万朵金花,有的射出无穷光针,有的化生道道彩虹,有的发出滚滚闷雷,声势惊人,同时向四面八方飞扑而起,满堂宾客顿时大吃一惊,呼喝连连,各自拿出飞剑法宝,就要往中央扔去。
“诸位且慢动手!”金铭钧轻声说道,在嘈杂的大殿之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纷纷停手,再看头顶上那二十八天象星宿的正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一个金色的圆盘,仿佛明日当空,向下射出一片金霞,里面光雨缤纷,金光璀璨,向下正好将岳愠叔侄二人罩在里面。
昊天宝镜一出,万法皆休,岳愠的分身之术立即便被破了,只剩下一个小真身仍旧站在那里,只是后背上如有万军重担,向下压落,使得他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狠命地向上顶着,只片刻之间,便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至于他的那些法宝,全部还原成了本来面目,洒落满地。
金铭钧慢条斯理地说:“本来嘛,若是单以你我的渊源,初次上门,怎么也得好酒款待。”说着向两旁人说道,“我昔年跟随嵩山二老两次入月儿岛连山宝库取宝,得了连山大师的许多宝物,若非如此,我也难有今日成就,追云叟放着其他人不叫,专门点了你们叔侄的将,那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知道,我不会杀你。”
他说完取出一个玉瓶,递给身旁站着的任雷:“那位小友被玉洞真人重伤,虽然被我用五行真气拦了一下小也已生命垂危,你用此玄阴仙露救他,然后带到后面去休息。”
任雷领命,走到金光之中,那昊天镜所发金霞,对于岳愠来说,仿佛铜墙铁壁,重于泰山,对于任雷来说,却是跟普通光芒没什么两样,直接走进去,将瓶中仙露给岳受服下,然后横着抱起。
此时周围俱是漆黑一片,只有宾客所在之处有光,并无出路,任雷抱着岳受,走回到金铭钧身边,忽然看到神座的后面,黑暗朦胧之中,仿佛多了一条小径,他走上去,只觉得碎石铺就,羊肠曲折,周围两旁逐渐多出许多树木花草,香气扑鼻,清幽恬静,连续走了十几分钟,眼前便逐渐明亮起来,再看自己置身于一个茂密的森林之中,鸟语啁啾,泉水叮咚,时而有一个个小人椅着篮子,驾驭着五色神光,传说于林中,终于醒悟过来,这里是曾经住过的精灵园!
金铭钧等任雷带着岳实去了精灵园,这才把手一指,昊天镜自动隐去,金光消失匿迹,重又只剩下满天星光,岳愠感觉身上压力徒然一轻,终于长长松了口气,到了这地步,他也认栽了,默默地将地上的宝物捡起来,一副静待主人发落的样子。
金铭钧淡淡一笑,命侍者搬了一个青玉案摆在自己座位的下方,然后送上瓜果酒杯,斟上美酒,金铭钧先把酒杯举起来:“当年我首入月儿岛,承蒙连山大师眷顾,将他降魔炼丹的第一至宝太乙清宁扇留给我了,后来第二次又得了十三件旁门奇珍。我每年都以师礼拜祭,在心目之中,也把自己当成了他老人家的学生,如此一来,我便称你一声岳师兄。
”
说完了,他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端起酒杯,就给这位新认的师兄敬酒。岳粗微微叹气,端起酒杯,送到眼前,刚要喝,忽然看到酒杯里面有两个小人,各自驾驻一口飞剑小在酒中飞驰,那小小的酒杯,竟仿佛成了无边酒海,他俩还不知道已经身处杯中,兀自争分夺秒,向前疾飞。
岳粗看出来,这两人正是自己的弟子孙侗、于端,刚才和自己以及岳变一起入殿,本来只见自己和岳变失陷于此,他们侥幸逃出,却没想到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入了杯中,他长叹一声,将酒杯在桌上轻轻一顿,
金铭钧笑道:“咱们师兄弟今天在这里遇到,也算二。其他的事情都系放放。岳变师侄你不必担心。等几把他好好无损地送还给你,二位师侄也入座吧!”说完又让侍者给孙侗和于端二人在岳褪身旁各置了一个座位。
接下来,金铭钧频频举杯,款待宾客,先前谷辰在时,还始终用法镜观看外面情况,如今他却是不闻不问,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跟宾客们谈笑风生,而周围也始终都是黑暗一片,静悄悄的,仿佛跟外界彻底隔断。
如此过了小半天,那二凤的弟子项翔终于忍耐不住,站起来向金铭钧道:“大师伯,弟子知道这次峨眉派来了好些高手,这心里始终悬之不下,生怕师父有什么意外,刚才暗中卜了一卦,也是大凶之象,恳请大师伯用法镜查看一番,看看师父以及诸位师的师叔们如今情况如何。”
金铭钧笑道:“他们在外斗法交战正烈,具体如何,我自然心中有数,不用你们小辈操心!”
项翔不满意这个答复,“弟子知道大师伯神通广大,只是,只是卦象大凶啊,弟子始终放心不下,恳请大师伯打开法阵,放弟子自己出去看看。”
金铭钧皱眉道:“今天外面斗法的皆是高人前辈,你这点微末道行,恐怕刚一出去就要遭劫横死小我留你在这里,不过是想保全紫云宫一点血脉。莫要不知好歹!”
项翔一听这话,顿时吃了一惊。他先前便受了重伤,几乎小命不保,还被人斩断了一条胳膊,虽然此时经过救护,断臂也已经续接上,却仍然是怨气亏损,因为担心二凤,心中烦躁,刚才暗卜一卦,却是大凶之兆,越发着急,此时听金铭钧这话里意思,竟然是连紫云宫也不能保全,顿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扶着青玉案边,摇摇欲倒,兀自咬牙死撑:“师父对弟子有养育之恩,甘愿去跟师父死在一处,恳请大师伯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