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大急,抡起拳头,当头一下,正打在三凤鼻子上,当场打了个满脸开花,趁着身上手臂一松,立即挣脱束缚,飞快跳上岸边,他因服用万载晴空,三凤气息迷他不到,只是踉跄两下,又闯入珊瑚假山之中,左传右传,正着急寻不到出路,忽听二女厉喝:“今日来了这里,还想走么?快把宝钩交出,我们让你死得舒服一些,否则把你擒到天刑室,让你生死不能!”
为了防止像昨天一样停电,提前发出来。
032 紫府神雷
原来三凤和冬秀贪心那对断玉钩,早就惦记上,金铭钧一走,她俩便算计使坏。三凤还想将人擒住,逼迫他交出宝钩,然后逐出宫去。冬秀却说:“须知斩草要除根,否则将来那金须奴回来,必要报复,你我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我看那孩子还是童身,不如引诱过来,你我二人采尽他身上的元阳,榨干他的精气,然后用阴火毁尸灭迹,日后金须奴回来,若要问起,咱们又不是专门替他看徒弟的,这事也是死无对证。等咱俩把那对宝钩祭炼完成,即便仍旧打不过他,想来也不用怕他,即便让他看到钩在我们手中,也是无妨了,更何况大宫主终究是咱们的亲姊妹,自然没有向着外人的道理。”
三凤觉得她说得有理,两人便守在虹光湖外面,等人外出,哪知道陆飞恪守师命,无事并不踏出虹光湖半步,她俩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天,也不见人出来,三凤当时便要强打进去,冬秀拦住她:“攻破虹光湖的禁制,便有了破绽,这宫里人多口杂,日后金须奴回来问起,如何应对?”
之后便想出来这么一条计策来,把陆飞诓骗到珊瑚榭,再埋伏下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哪成想陆飞生性谨慎,看出不对便要逃走,二女这才追了出来,一前一后,使出魔法堵截。
陆飞在珊瑚假山群里,只见前后都有淡红色的魔光,贴着水面如潮水一般涌来,正着急间,忽然听到三凤让他交出宝钩,反倒提醒了他,连忙把肩头耸动,伸手一指,化入身体里的断玉钩便化作两道银电精虹,剪尾射出,所过之处,一切珊瑚景致,全都似豆腐一般被割裂破碎,双钩左右横扫两下,立时把这片美好景致荡平大片,他驾驭神钩,离地飞去,一举撞破左右开合的火红珊瑚门,出了珊瑚榭,急忙逃向虹光湖。
三凤看见不但人给跑了,连精心布置的景物也被毁得一片狼藉,不禁大怒,跟冬秀随后追去,沿着紫云宫内同道,双手连挥,放出冲天魔焰,衔尾烧去,冬秀在旁边又射出飞剑,此时已经是要一举把陆飞斩杀当场了,毕竟他在珊瑚榭破门而出以为大家所见,日后只要随便编造点入室行窃,调戏宫主的罪名就是了。
陆飞毕竟修炼日浅,瞬息间便先被冬秀的剑追上,在后腰上斩了一下,若是旁人,定要被腰斩当场不可,只是陆飞现在身上穿着的是用万年冰蚕丝织出来的仙衣,冬秀的仙剑竟不能透入,滑向了一边。
冬秀也吃了一惊,暗思他功力断不至于如此,肯定是身上穿的衣服古怪,不禁眼中贪念更胜,正要用飞剑去斩陆飞的脖子,陆飞这边早放出一柄神钩迎了上去,二者一碰,他立即觉得手上剑诀一沉,知道对方比自己道行高了百倍,不敢力敌,急忙使出《紫府秘笈》上面的上乘仙家剑术,银虹倒卷,勾住对方仙剑,运力一绞,喀吧吧数声连响,立即把冬秀的飞剑绞成碎片。
此时三凤魔焰已经烧到跟前,只觉扑面寒冷,却能勾动心火,脸上发烧,知道厉害,急忙把手一拍,双钩合璧,银芒暴涨,陡然加速,射入虹光湖中。魔焰随后烧到,却被湖面上腾起来的七彩虹光挡住。三凤所炼魔焰,极为歹毒厉害,几乎是无孔不入,一般的法宝兵器,只要沾上一点,也能烧成飞灰,更能够凭着宝物跟主人之间的神念联系,顺势追去,将主人也烧成灰烬。
只是这七彩虹光,经过金铭钧用上乘仙法祭炼过,首尾相连,把全湖罩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魔焰,也不能前进半步。
冬秀被陆飞绞碎了飞剑,心痛不已,恨不得活剥了陆飞的皮,见魔焰无功,急的把脚一跺:“快快动手,否则一会大宫主来了,便不能成事了!”她此时正好还是光着身子,陡然倒悬过来,做了几个奇怪的姿势,舞动几下,身上便有彩烟发出,此为唤魔秘法,招来飞行无忌的魔头,进湖噬人。
只因这魔头无形无质,随心而动,一般的仙法禁制都不能防御,轻易穿透禁制,过了七彩虹光,向陆飞扑去。
陆飞此时正坐在金铭钧的如意珍珠蚌里,紧张地看着外面二女进攻,因道行太浅,并没有感觉到魔头靠近,正看那冬秀做奇怪魔舞,猛然间胸口海螺里,射出一道金光,只听空中响起一声金铭钧的大喝:“邵冬秀,你敢害我徒儿!”凭空落下一道紫府神雷,金光乱闪,瞬间照亮整个湖面,那魔头当场被劈得散形化体。
冬秀正全力施展天魔舞蹈,猛然间听见金铭钧的声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只因她深知金铭钧的厉害,跟初凤关系又好,不但自己不来招惹,甚至连撺掇三凤也是只能见缝插针,不敢真得正面与他为敌,她知道金铭钧或许看在初凤的面子上,不会杀三凤,但是惹急了要砍了自己,初凤也是不会硬拦着的。
她还以为金铭钧突然返回,正惊吓不已时,那魔头已被紫府神雷击散,在空中重新聚体,反回来害主,冬秀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一口鲜血狂喷出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三凤也以为金铭钧回来了,同样吓得够呛,连忙过去抱起冬秀,逃之夭夭。
陆飞在蚌中看见二女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刚才是师父留下的神符发挥了作用,劈出神雷救了自己,不禁又是感激又是钦佩,跪在地上向东方遥拜谢恩,祝祷了一番。
之后近半年,二女那边再无动静,陆飞也不敢走出虹光湖,只在湖心潜修,把师父传授的道法剑术一一练得纯熟,功力逐日增长。
本以为就此能够等到师父回来,却不知这二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因看穿了金铭钧没有真正回来,只是留了些手段作祟,既贪那对宝钩,又因上次受伤含恨,誓要在金铭钧回来之前,杀人夺宝!
三十三珊瑚小钟
033 珊瑚小钟
又过了数月,还不见金铭钧回来,陆飞只不敢出虹光湖一步,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管是谁,以什么理由在外面叫门,他也绝不应声,只是在里面闷头修炼。这边也是他的优点,若是换成另一个根骨灵秀,自作聪明的,只要一出去,立即就要陷入重重魔网之中。他把那些人的种种辱骂勾引,无论真假,全当做天魔幻象,只是不理,外面的人也着实拿他没有办法。
这日子时,陆飞正在修炼《地阙金章》里面那炼精化气,还精补脑之法,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会阴海底,沿着脊柱一直向上,冲入脑海泥丸之中,灵台之处,一片清明,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炼完这个,又练“肘后飞金晶”,拳头放在后腰两肾处,双臂如蝴蝶一样扇动,把精气阻在后颈下,等精气积攒足了,再开闸放流,精气上腾,洗涤全脑,这下更是舒服的要呻吟出声了。
连续炼了七八次,忽然感觉灵台之中,出现了一个宫装仙女,只说是天仙下界,前世跟陆飞都是这紫云宫的主人,仙侣美眷,恩爱万年,后来陆飞因被一个魔女所迷,弃家抛子,最后被害转世,这一世的师父金须奴,正是他前一世的仇人,收他为徒也是存心不良,自己如今已经修炼飞升仙界,特地回来救他。
正所谓天魔来无影去无踪,无形无质,一念而生,一念而去,任何仙法秘术都是无法抵挡,唯有靠本心一尘不染,不露一丝破绽,哪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天魔也是不能为害。
这番话里,共有五个诱惑。其一是陆飞本是这宫中主人;其二,是这么一个仙女般的道侣;其三,是这个道侣还是以为天仙;第四,是自己前世对不住这位道侣;第五,是自己师父要害自己。
贪图紫云宫,好逑美女,妄攀天仙,心存愧疚,对师父不满。这五种之中,只要占了一种,并且只要有略微一点,也要立即被天魔所迷,借机深入,利令智昏,之后便会任人摆布。
只是这五种情绪里边,陆飞还真就一样也没有,且不说他不贪宫舍,不好美色,就是想要成就天仙的想法也是没有的,就好像传言中,当初李自成想要等进北京成之后,每天吃羊肉泡馍一样。这孩子为了求道,吃了许多苦头,这眼界还没有那么高,还停留在长生不老,飞天入海的境界,否则放着旁人,只随口问一句天上是什么情况,这天魔立即就要借机编造,如珠宝遍地,美女满床之类的话,甚至还会变化出所说的幻象来。
至于后两项陆飞自然更不可能有,他本来就是个不受潜意识心理暗示引导的强人,你说是我前世妻子那就是啦?我还说我前世是圣人呢!至于对师父,更是尊敬崇拜无比,哪里会有一丝不满?
那天魔又说了好多话,陆飞只是不理,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影像,只好黯然退去。之后每天晚上都要来,或是变出被猛兽吞咬,楚楚可怜的形象,或是变出被人**,**求救的丑态,都迷惑不了陆飞。
如此过了七七四十九日,陆飞正修炼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将胸中五气汇聚,化合五行。那天魔又来,只不过却不再是美女模样,而是一个魔王,带着好些夜叉修罗,裹着血云,气势汹汹杀过来,陆飞以为还是如先前那般,都是幻象,也没当回事,却毕竟修道日浅,不知道对于修行者来说,真幻之间,本没有什么区别。
魔王一来,直接用手中魔叉,去攻击陆飞元神,如果是平常时候,这一下还不能为害,但是今天他正修炼到要紧时候,最为脆弱的元神,正像婴儿一样,毫无保护地袒露在魔叉之下,只要击中,即使不立即魂飞魄散而死,也会走火入魔,功力尽毁。
这时陆飞也发觉这次跟先前不一样,那魔王仿佛擎天立地一样高大,所发出来的浩瀚魔威,令人不寒而栗,待魔叉刺下,他已经是收功不及。眼看那魔叉就要整个刺入灵台,忽然颈下带着的那海螺倏地一震,发出嗡地一声闷响,重重魔王魔军,瞬间崩溃,天魔再度受挫,又返回去攻击主人,那海螺更是迸出一点蓝白色的火星,衔尾电射追去,一前一后飞出虹光湖,投蚣螟殿去了。
陆飞知道,师父又救了自己一次,赶忙双手捧着海螺,跪在地上祷告谢恩,忽然那海螺之中传来金铭钧的声音:“你快去我那如意珍珠蚌里,把那架珊瑚钟拿出,放在湖边卧牛石上。”
他赶忙去如意珍珠蚌里寻找,果然看到一架珊瑚制成的小钟,周围四根白色的珊瑚立柱做钟架,里面是红色的珊瑚钟身,在钟里,还悬挂着一颗布满小孔,圆球形的绿珊瑚钟槌,高约三十厘米左右,晃动了几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因虹光湖靠里边的西北岸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奇石,或如大鹏展翅,或如巨象吸水,金铭钧所说的卧牛石,就是一大块绿玉翡翠,像一个水牛般握在岸边琼碧树下,陆飞依言把珊瑚钟在宽阔的牛背上放好。
这边刚一放下,那珊瑚钟就开始摆动起来,只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眼见着摆动频率越来越到,到最后竟然看不见钟身,只见到钟架里面,一片红光,忽然虹光湖外面采光大作,连忙看去,却并未见到什么异状,只是一阵阴风吹过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忽然,叮咚之声,连续响起,仿佛清泉细流,又似珠玉滚落,清脆悦耳。
低头一看,却见那珊瑚钟已经恢复了常态,摇动起来,时快时慢,竟能发出比铜铃更加悦耳动听的音色,不禁大是惊奇,又伸手指弹了两下,声音越发好听。
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玩心大起,因没看出来发生什么变故,便一边等待师父下一步的指示,一边趴在牛背上,一个劲地用手指弹那小钟。
三十四冬秀之厄
以后我每一章都把下一章的章节名发出来,大家猜猜情节吧,发在每章节下边,靠谱的五分,贴边的十分。准确的十五分,再加上本身的三十分一共四十五分。看看在有章节提示的情况下,能不能有人猜到我后面的情节。
034 冬秀之厄
“玩够了没有?”海螺里又传出金铭钧的声音。
陆飞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把海螺捧在头顶,一副小心认错的模样。
金铭钧笑了:“你不用这样,孩子嘛,喜欢玩是天性,只要不耽误了正经功课就好,我当年……呵呵。”略顿了顿,又说,“那冬秀屡次害你,我已尽知,只因为上一次因为救一船海民,杀了两个半人半怪的家伙,结果引来大鹏湾铁笛坳翼道人耿鲲,跟他斗法一日一夜,才把他打伤赶走,日后你要遇上他或者他的门人,一定要小心。
正因为那次斗法,才耽误了许多事情,现如今正在一个喷发的火山口里炼剑,暂时也还赶不回去,因怕那邵冬秀再另生毒计害你,我又远在万里之外,救护不及,这海螺里的灵符又不能随机应变,所幸这次用事先留下来的混沌炼魔符,以魔制魔,循着心念感应,去把她元神擒来,收入这珊瑚钟下面的钟槌里面,你看那钟槌晃荡出声,都是她在里面妄图破禁逃出,只不过,任她如何努力,也只能为人增添一些消遣音乐罢了!”
陆飞顿时吃了一惊,他听前面的,还觉得师父神通广大,事事前知,算计好了有人来害他,做下准备,等听到后来,竟是把那冬秀的元神摄来,封入钟里,又是心惊,又是害怕。
金铭钧继续说道:“那钟里面,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发出纯阳烈火,到时候她即使不愿反抗,也是不能,只能做垂死挣扎,所以,此钟每点报时,叮当脆响,皆是她在里面挣命。因她不但现在害你,当年我化形炼体之时,她也放入魔头害我,正好借此机会,打磨打磨,让她日后不敢再生事端。如果初凤他们来问,你只说我把她擒入钟里,已经投入凡间人物店铺之中,如今几经转手,被红尘俗气掩盖打磨,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其余一概不管,只等我回来再行处置!”
说完声息敛去,陆飞再次对着海螺跪拜恭送,然后返回来看那珊瑚钟出神。
却说那冬秀跟三凤做法害人,这次用更厉害的魔法,却没想到仍然被金铭钧留下的神符破去,当时天魔回来反噬主人,她精神上便受了重创,喷出一口鲜血,紧跟着后面两点冰焰随着她和天魔的心念感应追来,三凤在旁边眼疾手快,只用龙雀环挡住一朵,另外一朵冰焰射入冬秀身体,立时冰冻住了四肢百骸,正经奇脉,连五脏六腑一起冻住。
三凤看出不好,急忙取出仙丹喂她,抱住胸口处一丝热气,而就在这时,蚣螟殿内阴风大作,飞沙走石,三凤急忙运功查看,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冬秀的元神魂魄,已经被更加高明的天魔秘法摄走,三凤再看时,除了胸口还有一点热气之外,已经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三凤急忙带着冬秀去找大姐,初凤看罢,也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三凤只说金铭钧新收孽徒,前次调戏她,这回又用天魔秘术害了冬秀,初凤闻之皱眉:“我最近都在修炼一种魔火,闭关多日,因听说大哥外出炼剑,恐荒废了少年功课,还想出关之后好好教导他一番,却没想到……当初看着挺好的孩子,竟是这般不堪。”
三凤只想让大姐替自己出头,甚至只要她同意,自己就立即去破了虹光湖禁制,把那姓陆的小子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便撺掇初凤,要去兴师问罪,给冬秀报仇。
初凤却摇头道:“那孩子不管怎样,也是大哥爱徒,我们不方便替人管教,只在那虹光湖外面再施放一层禁制,隔绝内外,让他无法出来便是,等将来大哥回来,我们在把事情说明,到时候如何处置,自然由大哥裁定。”
说罢又仔细看了看全身僵硬的冬秀,“她这是被寒焰冻住全身关窍,本并不十分严重,只是正好赶上修炼魔法时,魔头反噬,心血上涌,全身毛孔大开的时刻,却是有些麻烦,好在你及时给她服下仙丹,保住胸口一点热气,否则全身冻透,日后便算救回来,也要落下些病根。”
她命宫中仆役,把冬秀抬到宫后灵泉之中,浸泡进去,以泉水冲洗,逐渐带走寒气,三日三夜之后,自会复原,然后又带着二凤三凤径直来到虹光湖,早有手下弟子喝令陆飞打开禁制,否则便要强攻擒拿。
陆飞却谨遵师父教诲,隔着七彩虹光,把当日所见所闻都讲述了一遍,然后又有些气不过道:“我师父说,当日他化形炼体的时候,这冬秀就曾放入魔头,暗害过他,如今又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害我,便出手把她元神魂魄摄来,关入那珊瑚钟里面去了。”
他又把珊瑚钟的重重用途说了一遍,听得外面三女只觉脊背一阵阵发冷,试想把一个人魂魄关入钟槌里面,然后令钟流入人间,成了桌前摆设,每到整点纯阳真火喷发,冬秀在里面苦苦挣命,外面的人却只听见音乐奏鸣,享受万分,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还不如直接把她一剑砍了,让她兵解转世干净,因即使兵解死伤一回,三凤姊妹也能再把她引渡回来,十几年后,又是一个女仙,如今元神被禁,却是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初凤又问那珊瑚钟的去向,陆飞只说被师父预先设下的秘法转移飞走。一算时间,此刻恐怕早已经落入凡间哪家人家的桌上了,人海茫茫却是无所寻找,就只有等金铭钧回来,向他说说情调解一下罢。
初凤这么想,三凤却不依,一扬手就把龙雀环放出来,要强行破禁而入。
“住手!”初凤一把将龙雀环抓了下来,然后又扬手设下一片金光禁制,怒声道,“你们两个人,各说各的道理,我也不好偏向谁,如今我在这里设下禁制,陆飞你不许出来,外人也不许进去,只等大哥回来再做打算。你们须要知道,这禁制与我神念相系,一旦有人试图破禁,我必知道,到时候不管是谁,我只不讲情面,一律擒下,押入天刑宫,饱受七天水火风雷临身之刑!”说完转身便走。
三凤只怪大姐不顾姊妹之情,偏袒外人,一气之下,也不听二凤劝解,径直跑出宫去,散心去了。
陆飞躲在虹光湖里,见初凤设禁封闭,正合了心意,从此在里面安心修炼,再无人打扰,倒也惬意,只是每到整点,那卧牛石上的珊瑚钟都会叮当奏乐,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好在他本身就是意志坚定之人,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不在话下。
三十五仙霞童子
——
嘿嘿,没有人猜对……
第一卷和第二卷我都写完了,绝不会根据你们说的更改作弊撒,大家继续猜啊。
另,以后,也就是最近一周之内,子、午两个时辰更新。
035 仙霞童子
金铭钧这次炼剑,一共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先去海外天蓬山收取雷泽神砂,然后寻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以无量地火元力将神砂融化,塑成剑坯,又把剑埋在火山地下,以紫府仙法收取地极真火灌入剑坯里面,待吸足了真火之后,这才返程,路上又在东海、南海之上的大小岛屿上转了一遭。
他这些年外出,总不忘记就地采药,而初凤一心摆弄紫云宫,命宫中之人到三山五岳,各处岛中采集草药,移植回去,再加上紫云宫原来就有的一千多种,这次总算把《紫府秘笈》上记载的三千六百种药物全部收集齐全,只因采一味主药,半路上还跟小蓬莱溟岛上,冷云仙子余娲的弟子起了冲突,那余娲也是得到多年,三仙二老那一层次的人物,金铭钧也不愿意结下死仇,将敌人擒住之后,又把药材分给对方一半,只是对方愤恨难平,留下了日后报仇的狠话。
金铭钧倒也不十分担心,带着新炼成的剑坯和一堆草药回转紫云宫。到了虹光湖外面看到初凤设下禁制,随手破去,当时陆飞正在修炼,他也不打扰,在旁边把上次炼成的七杀剑剑坯以及许多应用的宝物药材全部捡起来,收入琥珀之中,等陆飞练功完毕,他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陆飞连忙过来见过师父,金铭钧一把将他扶住:“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总跪总跪,就把脊梁骨气给跪没了,记得,以后除了新年除夕,或者是我过大寿,否则一律都不要跪拜,我也见不惯这个,只要你心里尊敬我,那就比什么都强。”仔细看过陆飞功课,见比自己走之前已经大为精进,虽然还称不上是进步神速,但也比普通人快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一步一个脚印,初级的法术都修炼得无比纯熟,基础极为扎实。
陆飞看他把虹光湖里面东西拿了一大半,吃惊地问道:“师父,您还要走啊?”
“嗯。”金铭钧点头,“我要把三口宝剑完全炼成,之后还要办一件关系到日后气运安危的大事,最少得走一二十年不能回来,因怕耽误了你的功课,决定把你也带在身边,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
陆飞对这紫云宫毫无留恋,甚至还有些反感,一听说师父要带自己一起走,顿时喜出望外,麻利地去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打理好,做成一个包裹,背在身上,金铭钧也不愿意给初凤解释关于冬秀的事情,只把虹光湖的七彩虹光散开,便做不设防的状态,只要有人进来,随时都能看到卧牛石背上的那个珊瑚钟,然后带着陆飞,直接飞出宫去,分开海水,往陆地上飞去。
这次的目的地,是福建与浙江两省交接处的仙霞岭,这岭横亘闽浙边境,与江西相连,其长不下千里。金铭钧算定了时日过来,此时正值深秋日暮,满山枫林红透,又被夕阳余晖镀彩,空山寂寂,沟壑清宁,唯有山岚聚合,晚风阵阵。师徒二人在山中穿梭,时而听见泉水叮咚,在山石间转折欢唱;时而看见倦鸟归林,与树枝夜影共舞,越发显得秋高气爽,让人身心舒畅。
金铭钧寻了个风水好的所在,与陆飞搭建了一个草庐,做遮挡风雨之所:“这仙霞岭上,林木茂森,水草肥沃,最能生养,此时又是秋天,天地交泰,生物寻偶的季节,我要寻找那一种交合中的大蛇与灵龟,还需要碰碰运气,好则今年便能遇到,不好等上十来年也是有的。你也不必管,以后只在这山里修炼剑法道术,闲暇时也让你出去玩耍,这仙霞岭上有许多年侯久远的异草灵药,甚至成型通灵的灵芝、首乌,你可去尝试辨认,或者自己炼药,只是不许糟蹋。”
自此,师徒二人就在这里住下,陆飞每天除了早晚功课之外,就在仙霞岭中游荡玩耍,学着辨识采药,也动手炼了几炉最基础的仙丹,有时候还到山外面,做些救助山民,医治瘟病的善功,因他向来都是遁术行走,高来高去,久而久之,就被山野村民传为神仙,送了个仙霞童子的绰号,甚至在山岭上给他修筑了一座小庙,要奉以香火拜祭。
当时陆飞还很得意,回去跟金铭钧说了些盛情难却的话,结果金铭钧二话不说,一道神雷就把小庙劈碎,之后村民再建再劈,一连三次,陆飞还不能醒悟,金铭钧把他叫过来:“我们修仙,最讲究随心所欲,逍遥自在,又不是保佑一方,渡化一界的神佛,受人香火作甚?”陆飞这才明白其中道理,跑去山外,极力推脱,并且说明自己只是暂时在此修炼,将来还要离开的,村民们这才放弃,他也依旧照顾这一方村民。
若说起金铭钧的运气还算不错,只到了第二年秋天,便遇到有龟蛇在草堆里交合,当时金铭钧以元神出游,搜寻全山,看见之后立即回洞,拿了一个水晶瓶过来引在空中,把那龟蛇交合,天地交泰时所发淫气尽数收拢而去。
回到草庐之中,他便开始用天魔秘法祭炼这股淫气,四十九日之后,逐渐形成剑形轮廓,他便留下陆飞,独自下山,寻了十万个十岁以下的童男童女,各取中指上的一滴精血,滴在剑上。
他并不以魔法仙术,强行摄人取血,而是扮作专治小儿疾病的郎中,治好孩子的疾病之后,每次借故将孩子中指刺破得血,然后并不收取诊金,只取一碗斋饭,完了还另送一颗强身健体,补中益气的丹药作为酬谢。
原本据秘籍之中介绍,需要一百零八个童男童女心尖上的新鲜热血,金铭钧却不愿意为了一把魔剑滥杀无辜,便退而求其次,略作改动,换成了这个法子,除了多费一些功夫之外,再用紫府仙法补足,炼出来的魔剑虽然不如正经炼出来的魔剑变化多,但威力却更大。
当第十万滴鲜血落上之后,那股淫气,便彻底成了一个剑形,与先前七杀、破军两口剑一样长短形状,只是殷红如血,并流转不惜,上下裹着一团淡红色的魔雾,只要对着人轻轻一晃,对方便经受不住,阴阳失调,晕倒在地,如被斩上一剑,表面上皮肉不见一点破损,单把元精真阴耗干,成了废人,歹毒非常,金铭钧给他起名叫做“贪狼”。
036 香雾真人
带着初具雏形的魔剑剑坯回来,刚飞过山脊,便看到山坳里飞荡着一片粉红色的烟雾,上下盘旋,自己的徒儿陆飞正用《地阙金章》中记载的金木二气、龙虎护身仙法将自己护住,只是被困在那重重粉雾之中,不能冲出,因功力尚浅,还不能以神念查处对手所在,一对断玉钩也无处可施,只能收回护身。
在那粉雾外面,站定一个羽衣星冠的美少年道士,论起相貌,竟与自己这具化形连体之后得来的身体不相上下,只是多了好些媚态,如自己是剑眉星目,英气勃勃的,他那美貌却似新月如黛,眼做桃花,面如涂粉,唇似朱丹,肌肤比自己还要白嫩几分,顾盼之间,媚态横生。
只听他在那里大放厥词:“我说你这小道士如何听不进话?我温香教主香雾真人冯吾,从来都是言出法随,说一不二的,各派剑仙之中,哪个敢违抗命令?如照我说,你快快放弃抵抗,献了手上双钩,随我回巫山,做个暖床童子,日后伺候得我高兴时,随便传你几手仙法,便够你受用不尽。我因见你资质尚好,还是童身,起了怜才之心,这才并未全力取你性命,否则便以你刚才绞碎我的飞剑,如今已经吸干元阳精气,让你成了一幅干尸了!”
陆飞在里面闭目静坐,对他的言辞劝导充耳不闻,只是不理,因地阙仙法神妙,冯吾的香雾魔法都不能透入进来,刚才用飞剑强攻,又被断玉钩绞成一把铁渣,重重手段皆不奏效,只能顿足喝骂,威逼利诱罢了,而陆飞也被他困住,无法逃脱,二人也不知僵持多久。
金铭钧盯着冯吾,看了好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那冯吾听见扭头看来,入眼处,只见一个天仙般的美少年站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只见剑眉入鬓,眼若流星,双瞳剪水,黑白分明,额前头发凌乱飘扬,后面单独用一根玉环束住,垂在背后,气质飞扬,玉树临风,一时间再也挪不开目光,竟看得痴了!
金铭钧看他这副模样,更觉得好笑:“冯吾,就凭你也配称作‘言出法随’?也敢说各家剑仙都不敢违抗你的命令?单是你师兄阴阳叟你都搞不定,那些鬼话,也只能骗骗我那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徒儿罢了!”话一说完,扬手一道紫府神雷,轰隆一声巨响,震响群山,那迷香粉雾顷刻间烟消云散,陆飞从中一举飞出。
冯吾看金铭钧相貌极品,法力又高,越发动了心思,说了一番令人肉麻,要跟他结成一对道侣的话,金铭钧在树上哈哈大笑:“冯吾啊冯吾,你快点收了你那番心思吧。虽然说你上半月为男,下半月为女,雌雄同体,我也不歧视你。你在巫山祸害良家少年男女不计其数,我一时也懒得去找你为民除害。只是你不该勾引我徒儿,如果你用真心诚意求爱,两厢情愿也还罢了,却又要来个硬弓上霸王,真是不可原谅!”他先前还是说说笑笑,到后来口风一凛,转为严厉。
冯吾听出话风不好,见他先前神雷厉害,自己万难抵挡,这时连场面话也不敢说上一句,足下一顿,粉雾腾起,就往西北疾驰飞遁,转眼间已经飞过山梁,忽然头顶之上落下密密麻麻,仿佛烟雾也似的东西,到了近处才看出来全是比头发还细的粘丝,几乎铺满整个天空,如天网一般,挂在那里。
金铭钧这七宝锁魂丝极细,平常人距离十厘米之外,就难以看见,即便是冯吾,也是到了跟前三米时候才得见,已经反应不及,一头撞入罗网之中,他急忙又取出三件法宝,想要破禁而出,结果一刀、一环、一囊,刚一出手便见眼前有五彩光圈闪动,还不等发挥作用就被套住收去,最后只落得个被细丝缠身,手脚反剪,捆做一团的下场。
被顺地扯到跟前,冯吾这才知道害怕,顾不得脸面开始求饶,金铭钧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并不说话,陆飞站在师父身旁,更不言语,冯吾求了几句,便开始心虚,直到这次遇上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无论如何装可怜也是无用,便狠下心来,只求对方斩他躯体,莫要伤他元神,容他转世。
金铭钧却笑着摇了摇头:“不能杀你,我留着还有大用。”
冯吾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后心里又起了涟漪,以为金铭钧舍不得杀他,便又在地上妩媚柔动,软语恳求,心想:如今落在你手里,也只有任你索取了,只是自己虽然不敌你,但采战功夫却有信心,等到了床上,再分个胜负,看看到底是谁采了谁的真元。这厮天性淫根,骨子里就有一股媚态,只把天下人都想的跟他一般,见金铭钧总是看他微笑,以为对他动了心思,却是完全错会了意思,还等着到了床上再反戈一击呢。
金铭钧擒住冯吾之后,也不忙去炼那剑坯,把一番心思都暂时用到了冯吾身上,先用仙法将他禁住,提入茅屋,每天给他服用一些仙家炼出来的媚药淫丹,这些药物,原材料都是跟仙草一个级别的,如那合欢莲,陆蓉波只是闻了一口,就感石气受孕,生了石生,又如那紫云宫的醉仙娥,便是有道行的女仙吃了,也是控制不住。
这般药草共几十味,每日给冯吾服下,把个香雾真人吃得浑身火热,**难消,身上皮肉都成了极诱人的粉红色,温热烫手,媚态横生,呻吟不断,偏生手脚都被禁住,不能发泄,到最后连声哀求,解脱不得,便又痛骂,金铭钧俱充耳不闻。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这冯吾本就生成男女同体,自身体内,阴阳二气被这些药物逼得交泰融合,渐渐把先前的的男女器官萎缩消失,而又因调和坎离,两仪恢复太极,功力大涨,只可惜他本来真实本领就差,如今涨了些,依旧不堪,冲不破金铭钧设下的禁制。
到了第四十九天头上,金铭钧不再喂他媚药,转而改用少女精血炼成的一种血丹,自此那男器渐萎,女器渐涨,不但浑身皮肤骨肉更加娇软,原本平坦的胸脯和臀部也逐渐鼓胀挺翘起来,太极之象再次化生两仪,又过了一月有余,他便已经慢慢彻底成了一个女人。
037 两仙一魔
前前后后一共用了三个多月,金铭钧把冯吾彻底改造成了成一个女人,又给他拿来女子衣服穿上,解开禁制之前,先用天魔秘法炼制一块本命元牌,禁制元神,无论他逃到哪里都有感应,稍不如意,随时可将他元神拘来,生死与夺,尽在掌握之中,完了才把他身上的禁制解开。
冯吾此时已经了彻底没有了底气,知道金铭钧不但法力高强,魔功深厚,更兼似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这一百多天的时间,自己无论是精神还是**都饱受煎熬,被摧残得苦不堪言,一看见金铭钧朝他笑就浑身哆嗦。
金铭钧把他叫到跟前:“我因要炼一口魔剑,才先炼这太极金丹,专能和合阴阳,引渡交泰,其中主药就有合欢莲、醉仙娥、金银豆、子母还阳草等六种,辅助药物多达一百多种,单拿出来一样,也是极为烈性,经我用天魔秘法锻炼,只需吃上一颗,就能够让贞女便妓女,烈妇变荡妇,灭绝师太也能变成潘金莲,呃……这俩人是谁咱就先不提了,总之你只要知道我这药厉害就行了,将来你给我办完了事情,可以回来,我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想做男人,我还可以用这丹药把你变回来,但是前提是,你得把事情给我办好。”
冯吾赶忙说:“前辈有何吩咐,冯吾必全力以赴。”
“嗯,其实我让你办的事情也不难,你只要去九华山给我把九烈神君的九烈阴雷,给我弄出来那么十几颗,也就行了。”
“啥?”冯吾一听这话,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求求前辈饶了我吧,那九烈老怪物法术高强,不可思议,便是把我师兄阴阳叟找来,也万万不敢去捋虎须,前辈您要杀我,罚我,也不用找这样的话说。”
“闭嘴!听我把话说完!那九烈神君你自然招惹不起,不光是你,就连我也招惹不起,他那魔宫自然也是进不去的,只是我既然让你去,自然有我的办法。”金铭钧略想了想说,“九烈神君有个儿子,名叫黑丑,人长得奇丑无比,但法力却不凡,深得九烈神君的真传,又修炼那采战之术,极是好色,我给你出一个守株待兔的主意,黑丑因家教严,不经常出来。
你就到九华山去,建一所茅屋,我传你一些道家正宗仙法,你就在那里修炼,从此以后改头换面,扮作一个正派女仙,名字改做芙蓉凤,就在那里修炼,专等黑丑上钩。你须要记得,这次让你去九华山是有事情办的,你必须装成一个正经人物,把你先前那些淫秽勾当统统给我忘掉,耐不住寂寞就躲起来用黄瓜解决,要是让我再知道你敢勾三搭四,坏我大事,我就把这本命元牌用天魔诛神术好好打磨一番,你可记住了啊!”
“记住了记住了,冯吾不敢,冯吾不敢……”
“什么冯吾!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芙蓉凤了!”
“是是,我是芙蓉凤……”
“这还差不多,那黑丑是色中的饿鬼,知道有你这么一位女仙在山中修炼,必定会变化成美少年来先勾搭你,我再传授一套秘魔双修的魔法,你不许吸他真阳,以免弄巧成拙,只跟他相互爱慕,如胶似漆,到时候给我弄来最少十二颗九烈阴雷,还有他们家三尸元神的修炼办法,之后,你是愿意跟他做个真正的夫妻,还是回来重新变回男人,还是从此改邪归正,我都依你,传你一套正宗的仙家道术,再传你两门天魔秘法,你一定把事情给我办好了!”
金铭钧威逼利诱,手里又攥着本命元牌,把个香雾真人制得服服帖帖,传了仙术魔法之后,又把先前收他的宝物还给他,另给了他一瓶仙丹,十几颗纯阳火雷,然后直接撵出仙霞岭,让他去九华山隐居去。
可怜这冯吾,也是修行多年,在巫山自立门户,称作教主的人物,这次只因贪图陆飞手里的断玉钩,竟然被人欺凌若斯,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送走了冯吾,金铭钧终于开始炼剑,他把用诸多淫媚药材炼成的太极丹化开,每日洗炼那口贪狼魔剑,又用天魔秘法祭炼,共十二天,那剑越发的血雾缠绕,魔气腾腾了,除此之外,竟然还生出一股粘稠的魔焰,只要沾上一点,连生铁都能烧成灰渣,修道人碰上,也要损体伤身,歹毒无比。
如此三口仙剑的剑坯便算全部练完,他把三千六百中灵药,或蒸或煮,或炒或焙,有的简单的只要研成粉末就行,有的却要九蒸九晒,单这些药物就又鼓捣了两个多月,最后终于熬成仙浆,将三口仙剑拿来洗练,七日之后,以仙法将剑送到云霄之上,借那九天罡风打磨,如此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拿下来,重新洗炼七天,然后再送上天去。
如此反复洗炼,经过九九八十一次,这三口仙剑逐渐变得越发纯粹,七杀剑寒光四射,轻轻一动,精芒电闪;破军剑烈焰腾腾,尽是白炽仙火,热浪逼人;最奇妙的是那贪狼剑,经过这么多次的打磨洗炼,已经彻底把魔气化去,由有质返还无质,通体透明,不但魔气全无,飞遁之间,更是不见一点迹象。
至此,这三口仙剑便算全部祭炼完毕,金铭钧还不放心,因暂时还用它们不着,便又把七杀剑送入莽苍山阴风洞穴之中,继续吸收那地极玄阴寒气;把破军剑深埋到海外一个活火山里面,吸收地极阴火煞气;剩下贪狼剑封存到一块铜钱之中,投入人间,令其辗转人手,感人生喜怒哀乐,沾染吸收红尘俗气。
三口仙剑都被他前前后后精心祭炼了二十多年,最是与他心意相通,神念相连,一旦觉察不好,只需心念一动,那剑便是在万里之外,也能立即飞到他的手里,旁人万不能夺走。
如此将三口剑全部炼完,因算计着时日,便又带着陆飞离开仙霞岭,又往鼎湖峰来。
三十八白水真人
呵呵,两仙一魔指的是小金修炼的“杀破狼”三口剑,也代表了他心中此时的仙魔比例是二比一,又没有人猜对……
038 白水真人
站在湖岸,金铭钧指着清波碧水说道:“这湖里面有一个当年广成子留下来的天书,还有一件宝物。那天书所用文字都是上古封神时候的仙文,我们俱不认得,要了也是无用,况且只是下卷,我自有飞升大道的秘籍,多学无益。至于那件宝物也需要有上卷里面用它的九字真符,我也不拿,此次单取那六颗聚魄炼形丹。只是此书有一妖龙看守,原本这龙也不是我的对手,杀他不难,只是湖地下有当年广成子设下的仙篆符禁,外人绝难进去,唯有等到那妖龙每三十年换一次皮的时候才能行事。咱们且先在这里再寻一个洞穴住下,等那妖龙蜕皮吧。”
金铭钧不急着回紫云宫,陆飞也是没有半点留恋,相比较来说,师徒二人倒是更喜欢仙霞岭,炼剑这十几年来,陆飞更是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了,还在茅屋前后,移栽了许多奇花异草,有遇到那成了行的灵草精怪,兔精狐仙,陆飞也都不伤害,反而为它们的居所设下仙阵禁制,甚至传些修行仙术,以防止被人觊觎强夺。临走时,虽未与山下百姓告别,那满山精怪却都来送行,感念仙霞童子之德,有的甚至伤心垂泪,嘱咐日后有空,定要回来看看。
此时金铭钧说又要在此地安家,陆飞看这里山峰高耸,湖光秀丽,也是一处美景福地,他也不多言语,自去山中寻找了一处坐北向南,能供住人的崖洞。进来时发现这里竟然放着蒲团丹炉,还有一具已经风化了的道人尸骨,陆飞将其运出,埋入山间林地里,出家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把洞穴打扫干净,师徒二人便住了进去。
从此之后,金铭钧就带着陆飞在这里闭关修炼,平时几乎连山洞也不走出半步,而陆飞也就是顶多到前面湖边转上两圈活动筋骨罢了,如此又过了六年,金铭钧修炼《紫府秘笈》不辍,功力越发精进,陆飞也把《地阙金章》上面的功法快要修炼完毕,已经能够驾驭双钩,出入青冥,飞遁千里,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些仙家的气质风范。
这日金铭钧坐在洞中修炼,因最近湖水抖得厉害,他算计着今年就是那妖龙要出来蜕皮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具体哪天,他每日真身在洞中修炼,遁出第二元神专门去监视湖中动静。
忽然陆飞从外面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在石榻前面,哭丧着脸说:“师父,弟子给您惹祸了!”
金铭钧一皱眉:“都说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站起来说,是怎么回事?”
陆飞站起来,垂首说道:“弟子今日在后山岩石上餐霞采气,功课完毕之后,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城镇,因想到自己离家近二十载,都不曾回去探望过父母,虽然家里哥哥姊姊不少,但终究不成孝道,因见城镇繁华,便过去想要采买些东西,抽空回家送给父母,虽然仍然不孝,但终究是一片心意。
到了镇上,弟子还没有想好要买什么,就遇到一个妖人,用法术迷晕了一个小姐和她随身丫鬟,拖到暗处想要玷污人家清白,弟子便出面喝问,哪知那妖人蛮不讲理,一出手就用飞剑伤我,被我用断玉钩绞碎,那妖人又放出烈火来少我,我见他丝毫不顾及火灾连着邻舍,更是连那两个女孩也都不管不顾,要烧成灰烬,一时情急,就用断玉钩将他斩了。”
金铭钧点点头:“你做的很对啊,这样的妖人,世上没有十万,也有八千,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你说惹祸,可是这妖人有什么来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