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的开始.5

怪异的面具下掩藏着什么样的面目。紧张的将面具摘下，刹那的白芒映入了眼中。

他的脸，像是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一样的病态苍白，沾满血的嘴唇都有点发白，睫毛不时的抖动像随时都会醒来，他，只是个孩子。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脸，心口有点慌张有点迷茫。

她没想到，在面具之下是一张如此令人怜爱的脸庞。“啪”将挂着项坠的绳索拉断，放在手掌上凝视。轻轻一点表上的绿色宝石，璀璨的白芒悄然而过。

“咚咚…”天堂般的敲打声从里面传来“喀拉”打开，一座魔法阵凭空而现。

“叮”从那里面，掉下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凝而不化，充满生命的气息。

“影，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可是没有你，我和弟弟卡巴尔就会死在卡里的手下，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一直保护着我们。”手里的水珠仿佛听到了少女的感激，符文，正在生成。

“也许你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不失败，也许你不懂得逃跑，可我还是要谢谢你。”生成的符文预示着什么蓓提娜当然知道，如果不在半小时内将它饮用，那么它就会回归它原来的地方，再也难以得到。

“这一滴可以让所有人疯狂的东西，呵呵。”苦笑的连眼睛都像是要掉泪“今天，它就是你的了。”蓓提娜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嗯。”蔓延的血和疼痛不由的皱眉，伸出柔嫩带血的舌头点上了水珠。

“叮”水珠一下子融入了血里，原先的符文都消失了，就像没有出现一般。

轻轻的将舌头送入被自己张开的他的双唇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用舌头将那滴血灌注在他的口中。做完这些之后，抬起的嘴唇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双手吃力的稍微抬起身体让水滴落入腹中。

其实，她这么做只是为了保险，对这传说中的物品只知道用血融合和让人吃到身体里去而已，她没看到，那滴血，在到达了古拉休斯的口腔后化为了纯净的绿色力量轰然的侵入了他的内部躯体。

绿色的粒子附着在崩裂的断层上愈合他的伤势，还将他的骨骼和内部神经肉体都强化了许多。很快的，内部的伤就像不见了一样完好如初。可是绿色的粒子还剩下很多很多，就在这时，集中在一起的粒子毫无防备的被吞噬掉，一点不落的被异体‘吃掉’，“砰砰…”急剧的跳动几下后，在他的体内恢复了平静。

重新将他枕在自己的双腿上，口中无声的向神祈祷。

“大人，我失败了。”此时的卡里，声音虚弱的随时都会倒下，捂着右边的身体侧倒在地上“嗯？卡里你怎么了？”他的面前，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块浅蓝色透明的镜子，从里面传出来了他主人的声音。

流着冷汗忍着浑身的剧痛“大人，我，我受了伤。”“伤？”那边，大人的口气有些怀疑“是的，就在我快成功的时候，那个保护大小姐他们的小鬼用不之名的方法伤害了我，当时卡里没有开启护体斗气，现在右边的身体已经快麻木了，右手也动不了，大人救救我。”

“什么！失败了！废物一个，枉我对你那么高的期待。”就在卡里绝望的时候“哼，失败了就失败了，没关系。”欣喜的抬起头等待下文“嗯，算了，只能动用他了，你先回来吧。”“谢谢，谢谢大人。”一时忘了身体的感觉，感动的挣扎跪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口中的大人拿着一把小小的银剑点着手指冷笑着。

四十二章背后

没有阳光的日子，天黑沉沉的可怕，飘忽的乌云像是一团团漩涡。

睁开的双眼，一张清丽的脸蛋近在咫尺“你干什么！”。一下子坐起来怒视‘咦，身体怎么不痛了？’蓓提娜被他这么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口齿不清的“我，我，我！”

“嗯？你揭开了我的面具？”脸上的轻松让古拉休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适，摸上自己没有遮盖的脸，一低头看见脚底下的面具“我不是说了不允许过来的吗！”

面对他的怒火，蓓提娜感觉自己非常委屈“是的，如果不这么做你会死的。”

“死？开玩笑。”心神沉入，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内部完好，没有一点受过重伤的情况，退回去沉默了一下，捡起地上的面具拍了拍“你治好了我？”“嗯，不这么做的话，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带我们上帝都。”“我不会感激你的。”转过身带上，口气也没那么冷漠“我知道的，我也没想过回报啊。”撩起长发，嘴角的一抹苦笑自己能理解。

“听说过生命之泉吗？”“生命之泉？你拥有它？”不敢相信，传说中的物品真的可能存在。

“是的”淡淡的说出一句，没有丝毫后悔的点头“除了它还有什么办法吗？我没有魔法的天赋，就连基本的精神力都修炼不起，只是个娇贵的贵族女孩，就算我的脑子里有医学的方法，也不不可能在你断气之前找回医疗你的草药。”

抓住自己的心脏，感受着提升了几倍的身体，直视她“你就不后悔吗？为了莫不相干的我，用了可以从死神拖回灵魂的神物？”

忍不住眼底的泪水，擦着眼泪捂着嘴“后悔？我还有后悔的资格吗？”缓缓而流的泪线吞没了她脆弱的心灵，接受不了的现实，亲近的人背叛，她有什么资格可以谈后悔这两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词语？

“连卡里都背叛了父亲，我，我还能相信谁？”少女的呜咽声，男孩的平淡形成了微妙的气氛。‘我没体验过亲情，也没有温暖，我不知道你在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蹲下身体擦掉她一只眼睛的泪“人，是会变的。”

安慰的话他说不出来，这一举动却感动了她，怔怔的看着他，穿过他的面具看见他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叮”不知从哪掉下的水滴，滴在了没有开花的蓓蕾上。

“好了，到帝都了，现在该你们带路了。”十六天的路程很长，也很短，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忘记了自己在废墟里让他震撼的笑容。她，只想找到宁静的港湾。

要是用帝都庞大的地形来对比的话，是一个公国的所有直属地相合才勉强配得上帝都的雄壮。

蓓提娜亲自带路，领着弟弟的手，后面跟着古拉休斯，直直转转，来到了不为人知的巷子里。

“就是这里？”一座似乎建成很久的房子门前，古拉休斯谨慎的问了一句。放松了心情，也对这熟悉的环境感到安心“嗯，不会记错的，我来过这里，是爷爷留给我的财产”转过身对他笑“谢谢你，影。”

微转过头，没有回应她走上前“不用谢，这是，任务。”

“嘎吱”推开门，一只乌鸦突然飞了出来，突然来的‘惊喜’让背后的两人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不像的声音“是蓓提娜小姐吗？”

没听清楚是谁，就迫不及待的回了一句“塔涯爷爷是我，蓓提娜。”“哦，谢谢主，大小姐您没事啊…”从黑暗的屋子里，慢慢的，走出来了一个佝偻的老人。

“塔涯爷爷，别着急。”颇有敬老心态的蓓提娜将他扶住“哦，卡巴尔少爷也平安无事，这是佣兵吧？”心里蓦然一跳，将这个老人上上下下看了看，没什么不对啊。

“是的。”满脸的笑容堆在脸上，弯曲起算够弯的腰“感谢您的保护，这是您的酬金，请收好。”一眨眼的时间，老人拿出一袋沉甸甸的袋子交到他手上“叮叮…”悦耳的碰击声想起，满意的垫了垫‘挺沉。’

“嗯？”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爷爷！”撒娇的摇了摇塔涯的老瘦的手臂“哦，对不起，是我太失礼了，请原谅我的激动。”像是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塔涯眯起的浑浊的眼睛道歉“看到大小姐和少爷，让我这老骨头都高兴的年轻了好几年，真抱歉，年轻的佣兵大人。”不过古拉休斯总感觉，塔涯的身上看不出一点道歉的意思，而是想让他赶快消失的直觉。

“没事，反正我就是一个佣兵，完成任务拿了酬金就可以走了，再见。”佣兵的规则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钱已经拿到了，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她有点不舍的叫声“影等等。”“嗯？”“嗯？”一声低的听不见的声音，是老人睁眼的刹那目光精锐，不似年老的模浑，却似昙花一现眯了起来…

侧过脸“什么事？”蓓提娜脸红的局促了半天，却只说出了一句“谢谢你。”点点头，挥手踏出了脚步“祝你好运。”

他的身影离开视线后，老人笑了一声，“嘎吱”房门关上。

四十三章血色的花

关上的门，冰冷的黑。

没察觉到不对的蓓提娜问着身旁的塔涯“爷爷，父亲要到哪个时候才能将家族的矛盾平息，我有点想家了。”卡巴尔站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笑意消失，脸上丝毫表情都没，一只手，发着淡白色的光摸上蓓提娜的头“很快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要到一个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去。”很享受的抬起头天真的问“什么地方？”

“呵呵。”塔涯的脸色突然一变，就在她终于觉得不对的同时，自己的弟弟，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刚想挣脱塔涯的手转过去，却被他，抓住头发狠狠勒住“爷爷？”“还叫我爷爷啊，呵呵，大小姐，很抱歉的是，你认错人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和蔼可亲的塔涯，而是满脸可惜意味的看着她冷笑的男人“去地狱里找你可爱的爷爷吧，哈哈…”

“呜”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发不出求救的呼喊，“咔滋”一把利剑，穿过她的肉，她的骨，涌出的鲜血溅满了一地。

痛苦的抓着他的手，越来越模糊的意识消失前，他，最后的挥手和背影出现在最后的时刻“祝你好运。”‘你，知道的吗？’

“咚”再怎么美丽的花，只要轻轻一扯，凋零的，并不仅是它的美。

“哼，将他们都给我包好，马上回到哈纳斯！”领头人轻蔑的将剑上的血涂在她的俏脸上“哎呀，要是再成长几年，肯定是个美人，可惜啊可惜。”嘴上说着可惜，心里却在为回去后能得到大人的赏赐兴奋不已。

古旧的房子，像是没人打开陈旧的大门，在那里面，一间储物柜里，肮脏的老鼠满地爬着闹着“咕咚…”一只老鼠扒出了一颗球状的物体，嗅了嗅上面的气味，毫不客气的“咔”吃了他的肉。

“叮…”听着清脆怡人的敲击声，站在大街上好似一个暴发户‘咦？怎么他们的眼神，有点奇怪？’靠在墙壁上的古拉休斯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穿着风衣，露着半边的面具让路过的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额，好像我太得意忘形了。’匆忙的走进附近的巷子将面具、风衣、金币袋子放入空间戒指内。极快的速度穿上一套红底白边的衣服，这，可是修炼的成果啊！

穿好了衣服发现一块破裂的镜子，走上去看了看自己的造型，满意的点点头“嗯嗯，不错啊。”“哒哒…”古拉休斯一撇过眼，继续欣赏自己的衣服。

一群人，或者说来者不善的家伙围了过来“喂，小子，有没看到大白天穿着风衣还带着面具的人过来。”“有事吗？”“你这小鬼是不是太多嘴了，老大叫你，哎…”“咔”满手的泥垢正想抓住不听话的家伙教训一下，这样可以让老大得到好处的同时分给自己多一点的好处，没想到还没实现，自己的手就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断了。

“真臭啊，让人恶心的老鼠。”十分恶心的甩了甩扭断他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去，是个赢家伙，兄弟们上！”“啪啪啪…咔咔咔…咚咚…”

神清气爽的走出大街，呼吸着铺满香味的空气，正好，自己的肚子，也饿了。“呼”轻风吹过，巷子内，乱七八糟的倒了一群。

古拉休斯插着兜，跳着小步闻着气味转过拐角，有意或者无意，他的眼睛马上捕捉到了一块牌子‘酒吧’

舔了舔自己觉得干涩的嘴唇，想起了在卡拉斯嘉城的第一次和菲尔丽胡闹偷的酒还有哈伯伦特那喝到的酒。吹了一声口哨，一步又一步加快的走了进去。

“来来来，喝喝。”还好古拉休斯做好了准备，不然还真会像第一次进的时候那样耳朵轰轰作响，还算习惯的走到吧台那，一抬手支起身子坐了上去。

吧台正在擦玻璃杯的吧员，突然给一个蹿起来的小孩吓到了“小鬼，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该不会来喝酒的吧。”古拉休斯舔了舔嘴巴“嗯，给我来杯好喝的酒来。”

酒保嘿嘿笑着，两只手指不停的搓“那这个有吗？”瞪着双眼看了良久，连吧员都觉得手酸，结果就得到这个小鬼的一句“你搓手指干嘛？”

略微尴尬的收回搓磨的手指直说“有钱吗？”恍然大悟的摆上仅存的一枚银币，吧员满意的点头“那等着。”

等待的古拉休斯晃上自己的小腿。这时，一个有些胖，留着胡渣神情有些秃废的中年人坐在了他的旁边，敲了敲几下吧台“麦酒。”

酒保将刚将酒调配好，听了他说要麦酒看了一眼酒桶，抱歉的说了一句稍等打开后门取去了。

古拉休斯幸福的两手抓起杯子“嗯，不错，虽然没有哈伯伦特那的好喝不过总比之前的酒馆好。”低声说了一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还沉浸快乐的同时，一句“影。”，打破了他的心情。

时间，就像是在放慢，明明就跟平时一样，可，就是感觉到了。

瞬间的锐利隐没，继续喝酒不搭理他。

酒保费力的将桶子搬出来，气喘吁吁的歇了一会，打开龙头倒满推到男人的面前。

“不要那么戒备，我是哈伯伦特大人的人，接到命令跟你接触而已。”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男人一口灌下了麦酒，丢下几枚铜币就离开了。“咕咚咕咚”“啊！”满足的放下杯子，笑嘻嘻的将银币放在吧台上，在吧员的道谢中跳下坐位跟着他走了。

邋遢、破旧、几个星期没洗的衣服…这就是刚来这的映像。

胡渣男坐在满是破洞的沙发上，抽着劣质的卷烟看着他“你是哈伯伦特的人？”不是古拉休斯不相信，而是哈伯伦特怎么会让一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可靠的大叔接触自己而已。

男人嘴角扯了一下“是的，不过，我是他的一条狗而已，今后，我将协助你，当你的助手指导你。”眉毛一翘，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四十四章同情和噩耗

摩多习惯了这样的眼神，不信任、怀疑、轻蔑，其实看惯了，也就没觉得什么难过的。

吸了一大口的卷烟轻吐，沉浸在吞云吐雾的短暂快乐中“我叫摩多，不要看我这样子，我收集情报的能力可是一流的。”

为了让这个小鬼对自己的好感度拉高，颇是自豪的道出自己得意的能力。

“哦，可是我不觉得啊，大叔，你能换个好的形象再找我行吗？就你这样子谁会信啊。”扯着嘴角转过头，懒得去听人这个人空口说大话的模样。

摩多涨红了脸，一拍本来就要随时倒下的木桌大叫“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个小鬼我就不敢揍你，哈伯伦特大人怎么会看上你呢？狗眼看人低。”

古拉休斯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桌子，望着屋顶恰似嘲讽“那哈伯伦特怎么不重用你呢？”

本来想再拍一下可怜的木桌，一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泄气一样的倒在破旧的沙发上说了句“大人跟你一样，有时候也是凭着外表看人的。”

呵呵笑着抱着双手“哦，可我怎么觉得你就不应该待在这里，难道你还见过哈伯伦特推荐过自己？”

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落寞的卷起一根烟“是的，因为我太过自以为是了，没想到面皮那么重，呵。”好似不屑的笑了句，抓起桌上的四方形状的金属打开“啪”一朵细小的火焰点燃了他嘴中叼着的烟，“就这样，把我打发到小鬼的身边了。”

‘哼。’晃了晃头，从背后悄悄抽出一柄利器“哦，这样啊”语气的森冷感他没有立刻听出来“我好像明白了哈伯伦特的意思了…”

“嗯？什么？”还没完全吐出肺中的气体，一张口满是白色的烟雾。“呵呵，就是，这样啊…”一把冰冷的刀子，就这么悄然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古拉休斯冷漠看着他双眼露出的呆滞。一根还在燃烧的烟，从两指间掉落，感受着脖子上的尖锐，口齿不清的打气了冷颤“不，不，不要杀我，大，大人不会这么做的。”

将刀子逼近了一点，清晰可见的鸡皮隆了起来“那可不一定哦，你应该明白的，我们，跟暗杀者一样。”摩多脑海里马上浮现出暗杀者的特性「冷酷、无情、机械，只为了完成任务而存在的黑暗使者。」

当暗杀者拥有了感情，那将会是一个下场‘死’！不必要的情感不能存在。

“咕咚”摩多颤栗着“你是说哈伯伦特觉得我知道的太多又太烦了，才，才让你判定的吗？”

“答，对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双眼的冷漠就没那么可爱。在摩多眼里，这样的表情跟死神一样那么恐怖。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留下，这么一僵持下来，突然，他笑了。瘫倒在沙发上脖子向上仰“那杀了我吧，反正我这样低贱的狗，死一个对他来说算个鸟啊。”

“你就任命了？”刀子没有逼近，而是握在手里放了点力，歪着头凝视着他“快点，我怕疼。”“哈哈，那我，就成全你哦，别忘了感激我。”刀刃一摆，他也闭上了眼睛。

“唰唰…”无声的恶作剧之笑，发着白色的亮光割向了他。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不痛耶”下巴的一阵清凉不由的睁开闭紧的眼睛。

一眼看见他弹了下刀子，吹了一口气，飘下来了一条黑色的毛。一把摸上自己的下巴，光滑无比“你，做了什么？”

“嗯，没什么啊，看你脸上的胡渣不舒服而已，剃掉了不就行了？”越过他的身体坐在沙发的顶上。‘到底是恶魔还是什么？’不信的追问“你不杀我？”“不哦，既然你说你的情报能力一流，那么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给我找些有趣的情报来。”想到了什么拉住他的大手，摩多任由他拉起自己“要快点哦，只有一天的时间，要是超过了…”嘿嘿低笑，一脚踢在摩多的屁股上，“啪”的关上了门。摩多摸着自己的屁股苦笑“真是，到底是什么事啊。”

在摩多还在掩饰自己的开心走开时，古拉休斯双眼空洞的靠着门坐下“真可怜，呵，为什么我要对这样的人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也许，有个人帮忙，我能成长的更加快速，就，看他能不能帮到我了。”

摩多奋力的挖掘情报，转过大街小巷打听记录之后，带着满满一叠纸回来了。

坐在破屋的沙发上，翘着双腿听着摩多自夸的说着‘今天怎么坑着人套出话来，还是什么自己收集的时候多么多么的卖力。’听着人在那自卖自夸，觉得很有趣的古拉休斯笑着翻开一页看去。

顿时，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一双眼睛，也定格在了那里。

摩多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停下对自己的夸赞，转眼一看，古拉休斯的手好像在抖。

“怎么了？情报有问题？”颤抖的拿起纸，手不停的抖动指着上面的字“蓓提娜.哈纳斯，女性死亡，卡巴尔.哈纳斯，男性，死亡，这，这是怎么回事！”说道最后声音变的很大。

摩多被他这么一个跳跃性的变化吓到了，一把夺过他手中自己收集的情报，凝重的对上自己的记忆“哦，对了，这是我在城门遇到一个跟我一样的家伙说的。”记忆快速的搜寻“据他说，在今天早晨十点三十六分的时候，他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看到标有双叶草的家徽马车停靠，而且有人在搬运着尸体，他的眼睛很好，那种距离还是可以看的很清楚的。”每说一句，古拉休斯的脸就沉下一分“虽然他们将尸体掩饰的很完美，跟睡着了一样，可他还是分辨出那两个孩子已经死亡了。”“然后呢。”摩多没发现，古拉休斯的嘴唇开始渗出鲜血“而他回来调查后发现，这两个孩子女的叫蓓提娜，男的叫卡巴尔，他们在哈纳斯城的护送任务已经被人接了，接了任务的佣兵还没调查出来…”摩多中断了自己的话‘接了这个任务的人不就是…’

眼神复杂的收起辛苦打探到的情报，站在一边没有吭声‘他，还不够冷。’古拉休斯抱住头，表情有些癫狂的自言自语“不，这不可能啊，我，我明明完成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心脏，心脏的异体正在膨胀。

四十五章不可逆转的灰

摩多还不清楚前因后果，知道的是古拉休斯接取了。

任务，什么叫任务？接取者和发布者之间的一个非常普通的交易而已。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不论用什么手段都好，接取者满足了发布者的意思就可以得到酬金，就算途中死去，也不会有人会去注意，因为这是地下规则。

既然古拉休斯已经正确的护送哈纳斯家的两个人到了目的地，那么他就已经完成了任务，不需要为这事负起责任。

可在完成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就只能问当事人了。“古拉休斯，你来帝都的时候有没有被跟踪？”古拉休斯猛然抬起头，摩多才发现他的嘴角有血迹“怎么可能，我很谨慎的将痕迹抹去，就连路线也不断变化，怎么可能会有人跟踪？”

一道闪电闪过脑海，那个人！“难道是塔涯？”“塔涯？你说的塔涯是谁？”双拳紧握，咬着牙的回想起那个老人“我听到蓓提娜亲口叫塔涯做管家爷爷，可，这不可能啊。”想到这，发现自己的想法那么荒谬“既然是蓓提娜的熟人，一个连走路直腰都艰难的老人会杀掉他们吗？”

摩多听到这，想起了有种魔法可以改变自己的本来面目，顿时明白了大人的其中一个意思。叹了口气“古拉休斯，你的经验还是不足啊。”“什么意思？”摩多将自己所知的告诉他“魔法世界总，有种魔法的名字叫变身术，能够变化任何人的模样出现在各个地方。”摸上自己不是很耐看的脸有点羡慕又有点遗憾“不过这个魔法有着两个致命的缺点，变身者不能变出他要模仿的人的口气，而且维持的时间极为短暂，如果要从波动入手也是很难，基本排除，它的魔法波动太微弱了，变身成一个人只要仔细对比他的样子利用魔法师口中的‘无’就可以变化成他要变的人的样子。”摩多借这话问了他一句“古拉休斯，难道你没修习斗气？”

想起‘塔涯’的举动，一见面就将酬金交给自己，连问都没问就知道自己是佣兵，而且还很希望自己赶快走，口气也没那么苍老…一切的一切，都是装的！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呵…”低着身体颤抖的笑。摩多担心他的心境会被打碎，毕竟怎么说，都是个孩子“没事吧你？”

“没有没有，当然没事啊，我们不是佣兵吗？反正任务都完成了，还去想这些该死的事情干什么，我，只是个佣，兵，啊！”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在笑，摩多却看到他眼眶的泪水在上涨。

“古拉休斯，我先出去了，你，冷静点。”摩多想象还是出去比较好，古拉休斯在压抑自己，太过丰富的感情是不行的，他是个地下佣兵，不是父母底下的乖孩子。

想要拥有常人能得到的感情是会丧命的，自己无法安慰他，怎么说都是刚刚见面的人，双方的理解和了解都存在着时间的障碍，让他一个人独自待着，他会想明白的。

“不要有多谓的情感，我们如同暗杀者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我们的眼中只有利益，多余的情感只会让我们跟其他人越来越远，我们是利益的仆从，奢望它们只会更加失败。”脑海里，在出发前，仑也不再带着虚假的笑容面对自己，苦冷的目光更像怜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好大声，好畅快。这笑声，蕴含的凄凉真痛快啊！痛快到古拉休斯的眼睛流下泪水。

笑够了啊，哭够了啊。摸着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嘿，我这是怎么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怎么回事，真是好笑，真好笑，为什么我笑不出来了，我，在笑什么？”

慢慢起身打开门，那样子，就像一只扯线的木偶。

阳光明媚的大街上，阳光那么温暖，身体却在流逝温度。

熙熙攘攘的人群推动着，古拉休斯一边被人碰撞一边迷茫的看着这里的景象。

多么热闹吵扰的城市啊。在他眼里却是无声的世界，灰色的天，灰色的街道和人。四周的空气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格格不入，吹打在脸上的风都像是石块。

无论街上人的表情如何多变精彩，在他眼里也只有无奈的深谷。“轰隆隆…”前一刻万里无云，下一刻雷声作响，天气，说变就变，像是对应某人的情绪一样。

“嘀嘀嘀”天空，下起了点点滴滴的雨，顷刻间磅礴直下。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只剩下古拉休斯一个人走着，其他人都在自己的世界消失，好孤独。

任凭冷冰冰的雨滴打湿自己的身体，任凭周围的人在屋檐下对自己指指点点。

他想就这样走着，就这样一直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那么痛，对他们的死有那么大的影响。还是说自己是对蓓提娜的死不能接受？记起自己在废墟中被折磨的快要撕裂自己的疼痛，记起自己在废墟中对蓓提娜说了不要过来的勇敢，记起自己在睡梦中，嘴唇感觉的到的甘甜？记起了她的笑容，美的让当时的自己失神，好多，好多的，记忆啊…

“啊，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了。”走在大桥上，古拉休斯忍受不了了，抱住头蹲下。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的内心！为什么跟他毫不相干的人会那么伤心“为什么啊！”

着急着避雨的人从他的身边跑过，对跪在桥上的他没有问候也没施舍同情的目光。

一个又一个，突然之间，一头极为耀眼的红色头发跑过了他的身边，她抱着头，快速的从他身边经过，她，只是看不见，冷漠的人啊。

“啪啪啪…”雨，下的更大，不是一滴而是一颗，像是冰雹一样。孤零零的桥上，就只剩下古拉休斯一人在。

冰雹大雨不断的劈打在瘦弱幼小的身体上。放下双手的古拉休斯痴呆的望上天，阴暗的天气，纠结的像是一颗黑色的心脏，跟自己体内的那颗真像啊。

古拉休斯感觉的到脸上被打的很痛很痛，可就是不想躲开，任由它们欺负自己‘自己为什么不站起来，躲鱼，不是本能吗？”心里的疑问，还是在迷茫空虚的眼神中被循环，答案，谁能给予我？

四十六笑的背面

“我不应该为这样的事情而去烦恼，我应该做我承认的事情才对，呵呵，呵呵，没错，是这样没错的。”“叮叮…”缓缓起身，听着雨声，站在桥边往下看。雨水滴落溅起的水花多么美丽，手上，那袋金币，是多么的沉重。

“哗啦啦…”好多亮闪闪的金币消失在手中，一切的一切，由她的死，回到最初的原点‘我接下了’。

“古拉休斯，你怎么出来了，快，快躲雨去。”摩多看着天气突然的变化，想到古拉休斯的心情也跟这突然变化的天一样吧。踩灭了烟，冒着雨回到住处。

一回来，就发现他不在里面，担心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焦急的向雨中跑去。

举着自己的衣服不断的寻找，雨水模糊了视线打湿了衣服，可他不在乎。在大雨中，寻找着他牵连的指引来到桥上。

站在桥边，失魂落魄的孩子。急忙跑了过去用湿透了的衣服遮住他，古拉休斯眯着双眼微笑，那样子丝毫不像之前的样子“哦，摩多，回去吧，我想跟你合作哦。”

摩多愣了一下，想不到他的情绪变化的那么快，‘到底…是个孩子啊’一只大手拉上小手，渐渐消失在雨水之中。

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摩多抱怨道“古拉休斯，我都说了叫你冷静一下，怎么就这么跑出去了。”拉着衣服，没任何悲伤的表情的古拉休斯对着他笑“别管这个了，有衣服吗？我浑身都湿透了。”

脱下湿淋淋的上衣，露出白胖毛盛的上体，在古拉休斯的嬉笑声中翻滚衣柜，找出一件比他身形大了一倍的白衬衫丢给他“先穿着吧，等雨停了我再出去买。”

举着摩多给的衣服，古拉休斯闻了闻“摩多，你这衣服有洗吗？”摩多看他那样子笑嘻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混蛋小鬼，不穿就等着感冒吧。”

“开玩笑，开玩笑的，哈哈。”稍微费了点力，这件衣服古拉休斯还是很喜欢的，不想用过大的力气撕坏了它，一点一点的脱下，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露在他的眼中。

摩多站在一边惊咦，古拉休斯的胸前，一道伤疤长长的占据了他三分之一的胸膛，直划到两边“你的胸口？”

穿上摩多的衬衫，拖着下摆走了两步，看了看他的表情，摸住自己的胸口缅怀“这是第一个教训，是一个叫迪尔罗斯的家伙给我的。”晃了下头，水滴顺着他的头发飘落“不过这没什么，仑给了我止血的药剂，不过这伤口还真有点难看。”

摩多看不出来他脸上的笑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痛恨还是愤怒，感觉不到“古拉休斯，现在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既然这样接取任务、收集情报的事情就由我来做，而执行的就你来，有问题吗？”“嗯？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接取任务？”

跳上沙发露着两腿靠在边上直摆，摩多站在原地解释“你这傻小子，都说了我们这行业不能见光的，除了掌握大权的贵族之外，很少有人知道我们‘流逝’真正的存在，他们都以为我们是某个跟佣兵工会差不多的组织，而你需要的，是跟暗杀者一样不让人看到你的真面目。”指着自己放心的说“像我就没问题了，反正我没什么危险，我去了也顶多被人认为是个中间人，而你不同，你在‘流逝’里被哈伯伦特大人看重，很多人都想拉拢你或者杀了你，要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那你就准备接受无止尽的挑战吧。”

“哦，那还真多规矩，你说会有人要杀了我？这跟哈伯伦特有关系。”停止摆动的双腿，转过头惊讶的问“嗯”摩多表情凝重的想点起一口卷烟，发现自己全身湿透还没换衣服，也就作罢“这是因为总会长要退位，跟哈伯伦特大人一样的上位者都想坐上总会长的位置，现在，谁的手下强谁的钱多，都有可能坐上总会长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现在，哈伯伦特大人派我来也许等你判定我能合作的话也会说服你跟随他，多一个强力的部下总比那些死物要好的多，怎么样，古拉休斯你愿意跟随哈伯伦特大人吗？”就算知道哈伯伦特是打发自己接触古拉休斯，让他判定自己有没资格跟他合作…就算，古拉休斯杀了他也一样没什么，大把跟自己一样的人会被派出去，说到底，身为最低下的人，没死，就为主人一声服务。

古拉休斯笑的很开心，这次摩多能感觉的到“哈哈，摩多你真忠诚，就算知道哈伯伦特他是让你半送死的来，也一样要做他的狗？呵呵，我不愿意做任何人的狗。”

摩多知道一时半会说服不了他了，心底的悲凉只能硬往肚子里吞，只能说“古拉休斯，靠着大树好乘凉，只要你的能力越强，哈伯伦特大人肯定也会给你一个相配的地位，你很年轻，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你有很大的潜力在，而我，呵呵…只能说自作自受吧。”

古拉休斯挥了挥手“算了，我不想说了，我累了想睡觉，你可别打扰我哦。”摩多再次追问他先前的疑问“古拉休斯先别睡啊，你真没修习斗气吗？”

古拉休斯闭着眼砸了砸嘴“那东西没用。”就半响不作声动。摩多纠结的搓下巴‘怎么回事呢，如果他不修习斗气，那魔法呢？看样子不像，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离族人类…不应该啊？先等等吧，看一段时间再说，他的性格一直捉摸不透，一下像个小孩一下像个冷血的杀手，真是头痛。’摩多猛地打了个喷嚏“好冷。”干净换下干净的衣服，靠着另一张单人沙发躺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而这时，古拉休斯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摩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闭上眼睛，这次，他真的睡着了。

四十七规则

“嘎吱”发霉的破门发出难听的开门声。摩多抱着新买的一堆衣服打开门，古拉休斯也从精神世界中脱离，全身的无力感让他想要立刻躺下去。

放下衣服的摩多拿了块布给他“擦擦吧，真是的，怎怎么每次都流下那么多的汗，奇怪的修炼方式。”古拉休斯伸出手想要抓住递来的白布，却在半途中垂了下来，身体太累了。疲软的双眼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摩多取笑他狼狈的样子“你小子就这么不中用啊，提升自己的实力变成了这副模样，还不告诉我修炼的是什么属性的力量。”他的眼神依旧疲软的注视着。

摩多摇摇头“不过没关系，想必这东西也不怎么好，不然怎么会让你变成这样。”说着扶起古拉休斯的身体大力的擦拭“很痛耶，别用那么大的力气。”

古拉休斯没有办法那么快回复自身的体力，脸颊上的刺痛感传来，大声抗议。“嘿，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也不想想这几天是谁给你买吃买喝的，再这样你自己去买吧。”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道还是减轻了许多，毕竟一个大老爷们，那么多年来都一个人过，怎么知道照顾人的轻重。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有人跑腿去买，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干嘛还去。”“是是，没错没错，我就一跑腿的，忘了跟你说，钱没了。”一张脸瞬间囧了下去，对哦，刚得来的金币被自己丢了，剩下的钱还是前次得来的，那么，唯有…“你等下去看看这些衣服合不合身，我要去了。”拍拍手上的破帽子，摩多稳稳的戴了上去，挥挥手就打开门走了，他去哪里，要去哪里，古拉休斯当然很明白。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片刻时间。古拉休斯总算有了起身的力气，双脚落地，地面的冰凉刺激了脚底的神经，搓一搓站起来。

“嗯！没想到大叔的品味还不错，虽然看着不是那么有品味…”咂咂嘴，拿起一件衣服点了点头，口上称赞下摩多的品味，心里之前还是有些害怕他选些土得掉渣的衣服…

脱去身上大号的衬衫，选了件白底蓝色镶边的衣服穿上。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很自然的站在破了一边的玻璃面前。银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长，遮住了半边的眼睛，苍白的脸色配合身上的衣服怎么转身都觉得不对劲，有点搞笑的意味…

“额，看来这件不行。”扯着衣领，有些透不过气。一件一件的接着换，不满意，不满意…最后只剩下一件纯黑的衣服了。

挑着眉毛举着，黑色的纹理，符合身形的尺度，看样子，这件或许可以。

笑了笑，不可否认，古拉休斯很喜欢黑颜色。镜子里，倒映出他的样子，这件纯黑，很好的将他的身形体现出来，举手投足都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在散发，完美的契合度。

一抬手，遮住一只眼睛，模糊的样子让人想深究他的全面“看来，纯黑才是我的颜色，对了，还有面具。”从戒指上出现的面具抓住戴上“咔”。现在，镜子面前的他，就是神秘的符号在勾引人们的深沉内心的夺取者。面具上的漩涡和条纹，代表了什么？只有亲自试验才会得到答案。

“哇，真是太棒了啊！”古拉休斯冷冷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在这栋狭窄的房屋回荡。摩多刚好将收集的情报托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刚打开门就遇到了吓人的一幕“嘻嘻…”怪异的笑声冷不丁的传入耳中，手中的文件都在不经意的颤抖中散落了几张。

“个捣蛋的小鬼”还好摩多的胆子够大，遇见吓死人的一幕还能镇定的观察四周，地上的衣物，穿着买来的衣服的人，不见的小鬼。一综合，就知道发出古怪笑声的人是谁了。

呼出一口气，将门关上捡起地上的纸“想要吓死人啊你。”

古拉休斯没想到他那么快回来了，其实在他换衣服的时间就不短了…摘下面具露出白净的笑脸“怎么样，我刚才的样子很有威吓力吧？如果晚上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吓死人，哈哈。”摩多的眼皮跳动了几下，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打了个冷颤，手中的纸张差点又掉了。

一把抱住放在桌上“吱吱”桌子发出悲鸣轻摇“嗯，是有威吓力，更吓死人，真该死，我的心脏还在跳呢，哦，这样我会短命的。”说完拍了拍胸口。

摸摸耳朵悻悻的坐在对面“说吧，可以干的吧。”摩多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嗯，杀人有十七条，偷窃有五条，还有绑架八条…”越听越觉得离谱，在哈纳斯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听人说反而觉得离谱啊，慌忙打断他的话“我说，怎么还有绑架？杀人有那么多我理解，偷窃也就算了，可绑架是怎么回事？”

摩多轻巧的点上一支卷烟，吐出烟圈慢慢说“本来呢，地下佣兵在还没正式启用的之前，只做暗地里的护送的任务，可启用之后反而复杂了许多，现在都成杂牌了。”搔搔油光发亮的头发“不过呢，先前也许跟你说过，能登上血版的，都是很危险的，不过说出来也确实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

古拉休斯抽出一张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还真是大杂烩呢，那剩下的还有什么？”摩多的表情恶搞的弹了弹手上的纸，一本正经说出“剩下的还很多的，比如抓捕逃犯、进监狱拉还有…”

……

“好了。”扶住额头，头有点痛“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下去了，就说我现在可以做的。”摩多吹了一声口哨，戏弄他的感觉很不错。拿起一份今天就必须要做的事情指出“暗杀拉斯切尔家族的第三儿子，酬金一百枚金币。”古拉休斯嗯了一声“暗杀吗…”抬头认真的看向摩多“其实我早就想问，地下佣兵和暗杀者有什么不同了，摩多，能给我一个解释吗？”低下眼皮，再次抽了一大口烟“呼…佣兵和暗杀者，其实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在慢慢同化。”

四十八任务进行时

或许摩多的讲述有局限性，古拉休斯对于佣兵跟暗杀者的分别仅能靠自己的分析来规划。

暗杀者，说成一个组织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成为暗杀者的他们，隐蔽在世人不为所知的地方，没人清楚他们的真正身份，他们就像一只只恶心的蟑螂一样遍布在每个角落。

可以知道的，就只有他们的传说。不择手段、冰凉的手指，对待一切的事物都像缺少了心。

他们只在黑暗的夜里活动，见过他们的，除了死人，也只有逃过他们手段的被害者。通常，能真正逃过去的，一只手的手指数起来都显的多…

想要他们为你服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有钱有势都难以接触他们的本尊，想要见到他们一面简直比见到帝国的王一样艰难，想让他们出手，唯有找到联系暗杀者的中间人，找不到?呵呵，找地下佣兵吧。

而佣兵就秩序规则则复杂的多。成为佣兵的首要条件不是你有多强或多聪明，只要活下去就可以了。没有繁杂的规矩束缚，在外你是普通人，在内你是个自由的佣兵。

任务繁杂多样，高低不平的酬金更是容易起冲突的问题。佣兵强调的是合作关系，暗杀者的主调是单独的执行。

与之相比，地下佣兵比起明面上的佣兵就向暗杀者靠拢了。能够进入地下佣兵的人不一定实力卓越，却必须要有成长的潜力与沉淀的佣兵团内部大人的推荐。

而古拉休斯，他只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他的幸运可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才换得来今天的活命，要是他当时的运气不够好，今天，在这里的就绝不是他。

“那这么说，要见一次暗杀者，很难咯？”估摸着思绪，嘴角扯出微笑的拿出一把小刀，摩多吓了一跳“古拉休斯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要招惹他们？别开玩笑了，你再怎么走运都好，惹到他们就算哈伯伦特大人在也很难保住你，而且他们不会在正面给你施展防御的机会，在你有所动作的一瞬间你就死了，别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