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休斯不屑的撇撇嘴“摩多,干嘛那么紧张,我可没说要去招惹他们,只是说要见他们很难而已,想到哪里去了你,算了算了,免得你担心生活费的不足胡思乱想,就这个吧。”抹了一把头上惊吓出来的冷汗‘谁知道你会怎么想,还不是你情绪变化的太大了!’
“哦,这样的话,我看看啊,嗯,时限是今天晚上,正好,我去收集下他的情报,任务信息就放在这里,还有什么需要干的在我回来后告诉我,别人小胆大的吓死人,真要命。”一边抹着汗水,一边嘟嚷着离开,他真怕了他。
“咻咻…”手中的小刀开始转动,越来越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到它的轨迹“暗杀者,奇特的职业,真想跟他们交手看看,虽然摩多不太喜欢,呵呵。”
“呼”乘着夜静的风,俯低身体穿越灯光跑过每个阴暗处。谨慎的避开人的注意和视线,急促的呼吸打在面具里面,升腾的热气感觉到脸上的潮湿‘还是第一次这么在意自己的行为,没想到我也有要这么做的一天。’
古拉休斯靠在墙上,两个大人说说笑笑的勾肩搭背,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古拉休斯迅速的爬上了屋顶,蹑手蹑脚轻轻的伏在屋顶上,如壁虎一样向目的地爬去。脑海里想起白天摩多那坑死人的情报“拉斯切尔的第三个儿子叫罗波.拉斯切尔,我打听到的是,每天晚上都会跟着他的朋友去寻欢作乐,正时十二点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回去。”接过摩多递来的画像,傻傻的脸蛋看起来人畜无害,古拉休斯却能从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出点别的“正时十二点回家,是拉斯切尔伯爵下的命令,看。”手上的卷轴打开,一手指在伯爵家的隔壁区域“这里离住宅不到二十米,如果要迅速越过高墙到达庭院,那就要看你有没那本事和机智了,最好的暗杀就是他在经过走廊庭院的长廊上悄无声息的解决他,而这后(和谐)庭,一般守卫巡逻的时候是不会那么快到这里的,估计有十分钟的时间给你思考,必须一击致命,不能让人发现你,好了,祝你好运。”古拉休斯听完就差没比中指了,这死摩多,竟然那么干脆的甩给自己,至少你也给我去踩踩点啊。
“切,真是的,搞错了没有,杀个人而已,用得着那么麻烦吗?还要等他经过前面的庭院才行,该死,下面有巡逻。”已经到达了守望的地方,下方的一条大街没什么普通人,却有一行守卫整齐的经过,几乎全身都贴在房顶上,下面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抬起头,目测了一下两地的距离“摩多…”快吐血了,目测一下竟然有三十米…已经快没时间了,之后的事情等等再算。
深深的呼了口气,四脚蓄力,猛然的跳飞而去,屋顶上的四片瓦砾无声的裂开。
“唰唰…”树叶发出被风刮出的唰唰声不断轻晃。“成功了。”靠在茂密的树叶之中露出胜利的微笑。一手慢慢的将挡住的树叶拨开。迷蒙的月光下,空无一人的庭院里摆着四张石椅和一台石桌,旁边的沟渠种满了花草,让人感慨伯爵的贵族优雅还是成功的。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除了古拉休斯自己能听到的心跳声和周围的虫叫声外,别无其他。
‘好无聊,罗波怎么还没回来啊。’刚想掏出怀表看‘咦,怎么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古拉休斯慢慢的移动头部,避免树叶发出不正常的摇动声。
‘这是!’看清手背上的物体,强忍住惊叫的冲动,心脏,刹那间的停顿。
四十九任务完成
全身泛着微淡蓝光的蝎子,最可怕的是,他记得它的恐怖。
古拉休斯怎么会忘记这种蝎子,星光般的美丽。以前,自己落魄无助的时候就住在山林里过夜找食,从镇里出来的人,来到山里打猎之时就被这种美丽诱惑,好奇的驱使下,手拍过惊动了它,只要轻轻一刺,不到半秒的时间,脸上灰暗痛苦的死去,躲在旁边看着发生的他,捂着嘴巴逃开。
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当时的惊心动魄,要是惊动了它,那么自己能不能在它的蝎尾刺入自己的皮肤之前,将它甩出去就将是个未知的问题了。
“咕咚”咽口水的声音从没想到的大,一滴冷汗慢慢爬过他的脸颊滑落在其中的一片树叶上。“唧唧”毒蝎突然在手背上不停的走动,眼皮一跳,毒蝎也停止了动作轻摇自己的爱尾。
‘不能动,千万不能动…’可最要命的是长廊上的脚步声正在刺激自己的心脏。“哒哒…”步伐声就像正在逼近的宝石,只要手一抓,这颗宝石就完全属于自己了,生命的价值得到了严峻的考验。
‘动,可能会死,不动,就会失败…’紧盯着手背上的毒蝎,冷汗就像流水一样爬满了整个后背。毒蝎轻轻的动了,好像看了一眼古拉休斯,抖着身体爬上了树干消失…
“刷”蝎子一离开,古拉休斯神经反射的穿透树叶拿出短剑站在罗波的背后横住。
‘呵呵,还是,逃不了啊’罗波明显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以放开一切的姿态闭上眼睛张开手,古拉休斯之前还想留下他的,经历了刚才的一幕毫不犹豫的捂住暗杀对象的嘴巴“滋”一条血痕带着喷涌的血出现在脖子上,“啪”他是笑着死的,没有一点惊讶的死去的,而他头颅倒下的上方,一片枯萎的花朵落在他的嘴巴上。
“呼呼。”“嘭…”心脏不安的跳动,喘了几口粗气站定。刚才实在太惊险了,只差一点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弯下腰扯掉他的手镯,趁着人还没发现罗波.拉斯切尔被他杀死,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刚站起来,一把短小的细剑飞袭过来“当”反手剑身挡掉,“可恶,是什么人?”刚要正手拿住剑,地上的影子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来不及握住剑,跳着身逃开。
“叮”娇小的黑影背着他,两把灰暗的匕首搅住古拉休斯掉下的剑“被你先拿到了,你是谁?”冷冰冰的话好似不带一丝感情。古拉休斯握了握手,斜下眼看向自己的影子“哼,那你又是谁?凭什么我先说,你脑子烧坏了吧。”
双手变化,匕首搅住的剑弹上咬住“咔”,就有两把武器架在他的脖子上,仿佛随时都会刺下去一般,而刚刚还在那边的人影,眨一下眼的功夫就出现在身后了。
“别说废话,是,不是?”‘这是什么速度,难道说…’“不是。”古拉休斯的头稍微靠后一点,匕首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不足一厘米的距离。
‘咦,什么味道,好香。’突然闻到空气中的香气,忍不住多嗅了几下“是吗?”简单的说了一句,背后的香气杀机也消失不见。
摸着自己的脖子,手上的触感告诉他刚才的不是幻觉‘实力好弱,这样都会有送命的危险。’
“罗波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书房一下,罗波少爷…”背后长廊的拐角处,惊醒了自嘲的古拉休斯。
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蹦跳了几下五指抓住墙,迅速看了一眼外面跳了出去。
“呼呼…”伯爵家的大门,涌出了百多个侍卫疯狂的向四周搜寻,而在书房里,伯爵大人瘫软的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独自低语。
“嘭,啪”拼尽了全部的力气赶回来的古拉休斯大力开门关上。不住的大口呼气流汗,摩多睡的正香呢,就被开门声给吓的坐起来。
“发生什么了吗?”因为穷,摩多的家里并没有照明灯这一类‘奢侈’的物品,隐约听出喘气的声音是古拉休斯,唉了一口气的刮脸“我说你回来就回来了,怎么那么大动静。”靠在门前的古拉休斯吞了一口口水平息下自己的情绪“摩多,我跟你说啊,我遇到了你说的暗杀者了。”
“什么!”一声大叫从他的房子里传出来。“谁啊,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要不要睡觉了!”邻居睡的香甜,被惊醒的人们都失眠了…
接过摩多拿来的热水喝了一口,继续讲着刚才的事情。摩多听的瞪大了双眼“不是吧,你遇到的真是暗杀者?你还有命回来?”古拉休斯有些头痛“诅咒也要有点分寸啊大叔!”
摩多干笑了几声“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遇到了暗杀者能平安的回来我很欣慰啊,哈哈”
白了他一眼,额头的两边突突的冒响“鬼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今晚好刺激啊,我都头痛死了。”摩多嗯了一声“你成功的干掉了罗波.拉斯切尔,他的证明物呢?”
古拉休斯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也许,拿到了,搜遍了全身终于在自己的手上找到了,原来挂在了手臂上。扯出来扔给他“这就是指定的物品了,哇哦,头快痛死了,我要睡觉。”头更痛了,不想说什么的古拉休斯闷头就睡。
拿着古拉休斯给的手镯,纯银打造的链条上面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在黑暗的房屋里透着诡异的光芒“上位者的争斗哟。”摩多隐瞒了一些事情,一些他知道古拉休斯不知道的事情。摩多认为,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瞒着他也许是担心成为另一个自己吧。
睡梦中的古拉休斯,在梦里突然闻到了一缕飘香,身不由己的追逐着…
五十章野心
新一天的阳光有些冷。
迷迷糊糊的睡醒,摩多就坐在一边闭着眼,揉着双眼问“怎么样?拿到了?”摩多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嗯”将满满一袋的金币丢给他。
“嗯?”垫了垫手中的金袋“对了,这一百枚金币要干什么呢?要不要去买个好点的房子住?你这个屋子就像快塌了一样,喏给你,你去找个吧,不够的再接几个任务来。”金袋抛出一个弧度重回了他的手心中,摩多接住袋子轻笑了一声“买房子的话的确够了,我这屋子就这么不待见啊,好歹我都住了几年了”撇撇嘴“好了啦,这破房子真的该换了。”从桌子下摘掉一颗发霉滋生的蘑菇“我相信正常一点的人都会在有钱后买个房子。”摩多咳嗽了几声,问了他需要什么样的房子后带上帽子走了。
痛快的洗了把脸,水盆里映照出他的脸,白的像雪。转眼看向摩多住了几年的房子,淡淡的异味、潮湿的环境、没有温暖的‘家’。
“摩多真是的,都是合作关系了还将全部的金币交给我,唉,真头痛。”就算在等,古拉休斯也不想这么浪费,闭上双眼进入了精神世界。
“砰,砰”黑色的异体越来越真实了,如果先前的像是蒙蒙的雾,现在就真的如同血肉一般那么令人发悚。
跟心脏一模一样的异体,硬生生的存在自己的体内,古拉休斯却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反而感觉得到它所蕴含的力量强大的绝望,只是自己对于它的运用还很少而已。
吸收无边的元素转化是那么的艰难危险,稍有差池就万劫不复,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引导到异体的附近,由异体主动的将它们吸收,就跟它的跳动一样。
一阵阵眩晕感袭来,古拉休斯知道精神力即将枯竭,马上退掉没有转化的元素排开,这才从里面出来。
“啪”疲累的倒在破损的沙发上,仰望黑的像块煤块的天花板“摩多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吗?真好啊,拥有一座房子,真的好好啊…”
午间时刻到来。“嘎吱”“摩多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都学习完今天的课程「大陆通用语录」的古拉休斯已经着手训练自己的手指了,一抬头就看见摩多一脸的震惊。
“古拉休斯不好了,陛下,陛下死了!”古拉休斯哼了一声满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呗,关我们什么事啊。”摩多将手中的物品放下“不,陛下的崩亡对于我们…对于帝国来说是一件难以接受的影响。”
停下舞动的手指坐正“那你说说有什么影响。”摩多举起两根手指“第一,这时陛下驾崩对于皇室继承者来说是重大的事情,而这也是我们地下佣兵的重要情况,因为王者都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果交接不好可能会导致我们的身份在大陆曝光。”合上一根手指“最后一个,如果我们曝光在所有人面前,那么地下佣兵的所有信息都会流向世界,你知道吗?”手指都在颤抖“如果让大陆的人发现很多上位者都与我们有不正当的关系的话,那么,凡是记录在‘龙牙’名单的佣兵都会被秘密抹杀。”
“龙牙名单?那是什么东西?”古拉休斯明确的注意到摩多的关键。“‘龙牙’是从一开始就记录‘流逝’的所有参加地下规则佣兵的名单,寓意为巨龙之下的利牙,也包含了为了守护‘流逝’存在的秘密可以任意消除掉透露秘密的佣兵,这么多年来,‘流逝’的存在都没被所有人发现也是靠着它持有的力量。”神色凝重的看向古拉休斯“假如你被抓住,而你并不知道雇主的身份受不了酷刑招出‘流逝’的存在的话。”目光一闪,包含着难以承受的压力“那么第一时间,所有的地下佣兵都必须不遗余力的在你说出更多之前杀掉你,凡是接触过你的人都会被抹杀掉,毫无道理的全部杀掉,让真相埋在死者的灵魂内。”
“没有道理的杀戮?那也就是说一个三岁的小孩被接触到都会干掉?”摩多慎重的点头。
沉默了半响,古拉休斯突然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真是强硬的手段,为了保护这个地下佣兵竟然要如此严格,实实在在的黑暗面啊。”停下口中的笑声“谢谢你了摩多,如果你没说,我可不敢保证在严刑酷打的情况下不招出来,而且这么以来,我被写入‘龙牙’之后,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它的存在,就算我不再与它相连,也要将它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一句是吧…”
摩多脸色有有些不好看,无辜的牵连在它之下的人有多少,没人会去关心,因为这是活该!
“那么就解决了啊,帝国的王死了,也不用小人物去操心吧,我饿了。”古拉休斯的嘴角向上一翘,亮晶晶的看向他。
摩多被盯的受不了,抓起地上的袋子拿出一个苹果砸过去,“啪”一把给接住“干嘛那么大力气啊。”“还不是你个小鬼直勾勾的看着我,连我这大老爷们都受不了,你长大后肯定会祸害不少的女孩。”“切,那还说不定呢。”
“大皇子,陛下的遗体已经让神殿的主教亲自咏诵过了,各大皇子都在主教吟诵完毕后赶了过去”“哦,是吗?呵呵,老家伙啊,你死的太有价值了,不用等你归西才能掌握大权的滋味太爽快了。”
华美的房间里,觉多克帝国的第一皇子殿下,刺客他正站在窗户旁看着自己的诸多‘兄弟姐妹’围在皇家的庭院上的那一口棺材周围,脸上的激动和狂傲谁能与他相比,手指弹过一枚金币,抛出的金币叮叮咚咚的掉在地上。
“啪咔”一脚用力的踩住,很是不屑的转了几圈,昂贵的地毯都变了形状“妹妹哦,帝国,是我们的了。”
五十一章裂
燥热的阳光刺激着人体的细胞,热的想脱下一层皮。
“菲尔丽,别送我了。”少女微笑的说着,还没完全成长的身体和脸却那么英气夺目,笔直的站在学院的门口。
手,正被另一个少女拉着。菲尔丽低着头,表情迷茫的拉着她的手,父皇的突然驾崩,经过一夜的时间,王族的势力竟然连凶手是什么或者是谁都掌握不到,能在戒备森严的王宫夺取帝国的王的性命,那是多么可怕的实力啊。
而她也知道,这位外表坚强的好友,内心的界点正在慢慢走向奔溃“凯莉,我很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希望你能坚强,如同你的剑技一般强韧,你是我的朋友是学院的骑士,希望你能走过去。”
凯莉,帝国第一皇子的亲生妹妹,站在顶点的少女。听了她的话,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嗯,是的,我是骑士,骑士就应该以包容宽和的心态面对一切,谢谢你菲尔丽。”
跨上马车,车夫将车门关上,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里,她也没探出头来。抚摸着他送给自己的礼物“古拉休斯你说我笨不笨,安慰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好逊哦。”
“呜,呜…”大力的捂住嘴巴,手上的青筋爆了起来,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低呜“父皇!”心碎的让人想要将她拥在怀里。谁说亲人的死亡会平淡看开的接受,谁说接受了就不会流泪,一只抓在柔软的毛毯上的手“呲剌”一声,抓着半张毛皮猛力握紧。妥协,说的很容易,可真的遇到,难的登天。
“大皇子您来了。”周围拥护着大皇子的贵族齐齐的让开了道路,就连各个皇子公主都给他一条直通而上的道路。
莱斯拉尔径直走上去,来到了他的遗体前面。苍老的面容没有丝毫血色,在自己的计划下,他,进入了天堂。
现在,就差一步了,宣告自己成为帝国的王!背着众人一挥手,站在他后面中的贵族走出一位,缓缓的走上高台。
慢腾腾的从手里打开一张卷轴读道“吾,预感主的召唤将至,特此将这宣告了帝国的文书交与布拉特.罗斯达勒,如,吾死后没有宣告继任者,将,由吾之大皇子莱斯拉尔.莫布斯继任成王。”
“轰。”即刻炸开了!陛下刚亡,就有布拉特公爵宣告大皇子的继位。
只有站在拉斯拉尔一边的贵族呵呵低笑,嘲弄的看着分不清状况的其他人。
“不,这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会写这个出来,这是个骗局!”帝国的第三皇子‘维斯特.哈诺思’在底下歇斯底里的指着背对众人的莱斯拉尔.哈诺思。
“就是你,肯定是你雇了杀手杀害父皇,不然怎么可能父皇才刚死就迫不及待的继位!”莱斯拉尔嘲讽的看着黄金棺材下躺着的‘父皇’,转身面目表情的俯视自己的‘至亲兄弟’“哼,维斯特,你敢违抗父皇的遗嘱吗?看看,这是什么?”莱斯拉尔脱下右手戴着的白色手套,一枚代表了帝国至高身份的权利戒指就戴在手指上“这就是父皇交给我的‘觉雄’,戒指代表了我就是这一任的王!违抗父皇的遗愿违抗我的人,你说会怎么样呢?”
维斯特张大嘴巴瞪大了双眼,闪耀了所有人的目光,至高权戒‘觉雄’就在自己的眼前。
闪闪发光的黄金框上雕刻着雄狮怒吼向天,两把利剑卡在张开的巨嘴中。
雄狮代表王的威严,两把剑分别是权利和财富。而这,就是帝国开创至今,成为每一个帝王必须要有的传承而下的圣物。
同时拥有它和先王的指定,那么,他将成为新的王者!
“为王的诞生献上吾等的的赞美。”现在的局势简单明了,清澈见底啊,莱斯拉尔大皇子,将在今天成为王,统领整个帝国。
贵族们齐齐下跪,为新王的诞生献上自己忠诚的祝福。
“不,这不可以,王位是我的,都是我的。”维斯特疯了,梦寐以求的王位就在眼前,怎么可以被这平时弱懦的‘哥哥’抢走!
拼尽了一切,才换来绝对的权利啊!发狂的跑上阶梯,飞舞的乱发掩饰不了他对权利的渴望。
“呵呵,呵呵…”莱斯尔拉低声的笑着,燥热的太阳也打不开他脸上的阴影。
任由他摇着尾巴跑上来,高贵的君王不需要自己动手,自然,会有人,替自己排除掉碍眼的东西。
“咻”一支厉啸而来的箭,穿透了他的脑袋…
“啊,我的,我的…”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脑袋上的破洞留下了满地的鲜血和脑浆,“啪”,摔在了离他不到三步的台阶上。
瞬间的变化,莱斯拉尔只是淡漠的站着,只是一秒过去,他悲痛的走下石阶扶起维斯特的尸体。
“啊!我的弟弟啊,你怎么变成这样,竟然要违背父皇的遗愿抢夺戒指!”大声的叫了出来,传遍了在场人的耳朵中“只要你说,我肯定会想出办法来的,为什么啊!”
“陛下,维斯特皇子这是自作自受,妄想抢夺先王传下的王位,这是皇室的耻辱!”布拉特大声的喊出来,群情激奋“请陛下剥夺维斯特的皇子身份,这人不配做高贵的王族!”觉多克的两大公爵之一的多纳.布莱恩站了起来,面向跪在地上还摸不清现状的其他人反应。
“这,这怎么可以,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弟弟啊。”莱斯拉尔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嘤嘤啼泣。
多纳还在准备着词句,而王宫庭院的大门下,少女惊叫着喊了一句“哥哥!”
凯莉的马车刚到王宫外院,立马下了马车奔入。
满以为她看到的将会死兄弟姐妹们的悼念缅怀,可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叫她不能理解,同父异母的哥哥死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却在假惺惺的抱着他。
到底,她还要承受什么?
五十二章情
“凯莉,你来了。”莱斯拉尔当即像丢垃圾一样扔掉手中的尸体。
众贵族马上转身对着凯莉行礼“凯莉殿下…!”
莱斯拉尔带着温和的笑容迎上她,似乎他忘了,他手中的污秽在她眼里那么恶心。
“哥!维斯特哥哥怎么会死!今天是父皇悼念的日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莱斯拉尔一把抱住她,在她的耳边低语“凯莉!我知道父皇的死对你有很大的打击,维斯特他想要违背父皇的遗愿伤害我,他要背叛我啊。”微微放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充满了狂热的欣喜“凯莉,放心吧,哥哥已经成为帝国的王了,只差一步就能掌握帝国的命运了。”
笑容渐渐扩大,凯莉愣着听他说“以后都不会有人会欺负我们,都不会有了!看啊,这就是,权利巅峰啊!”莱斯拉尔的手微微颤抖,内心的激动无限放大。
凯莉惊醒,自己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像你啊哥哥,明明笑容灿烂温馨的你,去哪了…”
莱斯拉尔目光凌厉的闪过,放开她的肩膀对着所有人大声宣布“吾,将于三天后登上王位,到时,光明神殿的红袍主教将亲自加冕。”跪在地上的人不约而同的内心一颤‘让红袍主教亲自加冕!究竟…’
“各位,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非常悲痛愤怒,在此吾宣布,罪人维斯特正式剥夺他皇室身份,将他开除皇室族谱。”神情顿时变得哀伤无比,而她身后的凯莉,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刚刚,竟然看见了恶魔的嗜笑。
“让我们继续悼念父皇的逝去,来人,将这开除了族谱的人丢出去。”“是,陛下。”宫廷守卫出列,将尸体抬了出去,而地上的血污也很快被清理干净。
“凯莉,我亲爱的妹妹。”又是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抓住自己,凯莉畏惧的看向他,那张变得无比陌生的脸“我现在还没正式加冕为王,你再等等,加冕为王的日子,我会完成你的心愿奉你为王的骑士!”
莱斯拉尔想要用手抚摸自己亲爱的妹妹的发梢,却在一抬手发现了自己手上的肮脏,手,悄悄的收了回去。
“是吗?何等的荣耀啊,那么,我的哥哥哟,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我累了,我要回去。”凯莉想象不到,这个完全陌生起来的人,再怎么重合开朗和蔼的他,也换不回最亲的那份感情。
“嗯,我知道了,侍卫,快带公主回去休息。”默默无言的走过他的旁边,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过了高台,进入了黑洞般的内廷。
连见他最后一面都做不到,随风而来的水,不知从哪飘来,落在了丧花之上。这是她的忧伤之曲…
“额啊,摩多我吃饱了,额啊…”古拉休斯满意的摸着饱满的肚皮,打着饱嗝躺在椅子上。
“哦,哦,你吃饱了,吃饱了啊…”眼前那堆积如山的盘子整齐的摆放,摩多看了自己一口没吃的食物,联想起刚刚开始就呆愣的坐着,欲哭无泪‘怎么这么能吃?我一个大男人都比不过一个小鬼?’不甘示弱的挽起袖子,为了大男人的尊严夸张的往嘴里塞食,吃完一盘再叫一盘。
结果是…
古拉休斯完胜,摩多吃到第五盘的时候就捂着嘴巴跑出去吐了。古拉休斯还奇怪摩多怎么突然吃的那么起劲,他可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赢了这个男人的尊严。
虽然先王崩亡,可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究竟为何,那当然是上层之间的交涉需要底层人员的参与吗?
古拉休斯像是个孩子一样东张西望,虽然他就是孩子…
摩多还捂着嘴巴,胃里断断续续的翻腾有些受不了。眼前的小鬼就那么晃啊晃的在自己眼前,心里一阵感慨‘如果不知道他的性格,还真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可惜不是这么一回事,是个彻彻底底的魔鬼。’后半句多多少少添加了他私人的愤慨…
“哈伯伦特大人,新任的觉多克帝王接受我们的交涉,他已经签订了条约,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在他登基的时候要将‘不需要’的人排除掉。”昏暗的房间,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盯着微弱的灯光“嗯,野望、狠辣、果断这才是一个王者该有的东西,前任太过担心了,以至于要断绝我们,撕毁签订好的契约,呵呵。”轻笑一声“杀了他的人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吧。”
跪在地上的情报人员迅速搜索脑海里的信息“大人,可以肯定的是‘死亡峡谷’的暗杀者,不过…”
哈伯伦特哼了一声“果然是那群家伙才可以做的出来的事情,不过什么?委托人是不是查不到。”情报员惊慌的抬起头“大人,只要给我们时间肯定能…”
“不需要了,追查下去,你们也就死光了,到时候我去找谁给我卖力呢。”哈伯伦特打断了他的话“记住,遇到有关暗杀者的犯罪事件,只要确认是他们干的就可以撤退,深入调查只会白白浪费你们的性命,退下吧。”
“谢谢大人的提醒。”门刚关上,哈伯伦特的牙齿咯吱作响“暗杀者!哼,迟早要你们交出那个人来。”
“啵”突然间,清蓝色的光一闪,在他周围的物品无一列外的烧焦,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臭味。
五十三错过即是错
7784年12月5日很快的,在古拉休斯毫无烦恼的日子中。
新任的觉多克帝国的王者即将登位,由光明神殿派过来的红袍主教亲自加冕。
“吾信奉光明神阿帕特,将由吾亲自带上这代表了赋予人民安乐的荣誉皇冠。”只手挽起他的手“莱斯拉尔.哈诺思,你,将加冕为王,为吾等、吾主奉献自己的智慧、力量,将你的国家,你的人民升脱而上的世界,你,愿意吗?”莱斯拉尔跪在地上直视他的眼睛,果断的说出“我愿意。”
主教微微一笑,拉起他面向地下等待的人民“吾,阿鲁姆.路易斯正式宣告,莱斯拉尔.哈诺思成为,觉多克帝国的,王!”
“轰轰轰…”就在大主教宣告完毕之后的三秒,天空炸起了一道道炫丽的礼花。礼花炸开了五彩缤纷的炫丽,为帝国,为这个世界宣告一个新的帝王诞生。
“吾宣布,凯莉.哈诺思,吾的妹妹,将在这里接受我的赐封,授予她高贵的骑士称号!”
“哒哒…”凯莉面无表情的走出队列,来到他的面前跪下“我,凯莉.哈诺思发誓效忠于您,当我成长至足以拥有您赐下的骑士身份时,将永远守候在您的身边,为您尽一生的骑士荣耀。”
“很好!今天吾要全国欢庆。”莱斯拉尔向主角行了一礼,对着广场宣布着他的喜悦,手里握住的权杖也更紧了一些,闭上双目享受人民的高呼。唯有她,低着头沉默不言。
“啊列,摩多摩多,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热闹?”拿着一串粉色的棉花糖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向跟在他身后,正苦着脸摸摸腰间的钱袋。
“你这贪吃鬼,就顾着吃吃吃,看看,都吃了多少钱了。”抱怨归抱怨,摩多还是老实的告诉他“今天是新王的加冕典礼,欢庆狂欢是少不了的。”
“这样啊。”低声说了一句再咬上一口酥绵的棉花“还说我,你不也是在吃吗?再说了不吃东西怎么有体力狂化啊。”甜腻腻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总觉得买一串太少了点了…
摩多不满的看着美滋滋的他,眼睛一转“看,那有好吃的。”“在哪在哪?”古拉休斯当即忍住美妙的吸引左右张望。
“贪吃鬼是你没错了!”摩多赶紧走了几步回头取笑了他一声。“骗子。”古拉休斯咂咂嘴,吃掉剩下的棉花迈着小腿跟了上去。
诺斯学院在今天放假,新王的加冕典礼开放了学生可以出去一天的假期,是帝国值得纪念的日子。
菲尔丽跟着自己在学院里认识的朋友欢乐的逛街,“菲尔丽你看,这东西好看吗?”菲尔丽拿起少女说的物品欣赏“嗯,不错啊,配着你的头发很好看哦。”被夸赞的少女晃着自己的小圆脸,难得的假期当然要买些好看的东西了。
“那我们买三对对吧,凯莉也要呢。”菲尔丽摸着手中的饰品,一时间也失了神。
就在她失神的那一瞬间,一个男孩和一位中年男人从后边经过“摩多摩多,还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吃。”“你个好吃鬼,再给你这么吃吃吃,迟早把金币花光了。”摩多苦笑了一声,现在可是紧急时刻啊,流逝的暗门都给关闭了,凭着自己的经验,这几天是坐吃山空了,偏偏还跟着个大胃王,可怜逐渐干瘪的钱袋哦,说说笑笑,挤入了人群。
“加斯特?”菲尔丽猛然惊醒,向后看去却见不到声音的主人。
“菲尔丽你怎么了?”艾莉挑了满满一手的漂亮饰品,还在菲尔丽失神的时候喃喃着哪些配的好哪些适合谁谁谁,直到菲尔丽突然说话,艾莉也没发觉什么不对。
“没,没什么,刚才只是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应该是听错了。”菲尔丽揽过发丝,平时的性格也在那瞬间被打乱。
艾莉眉毛一挑,嘿嘿笑道“哦,情窦初开吗?快说说,是谁?听到哪个小子的声音,说嘛。”菲尔丽无奈的摇头“艾莉你是皮痒了是吧,谁说我听到的是男孩子的声音的,是不是你…”指了指她的身躯,娇小的身体像是洋娃娃那般可爱。
艾莉吸吸挺翘的鼻子“谁说的?我才没有呢!”看那可爱的样子,菲尔丽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妮子小看我啊,不过还真软”“哎哟,很痛的耶”摸摸自己可怜的小鼻子,委屈的样子更是令人想要呵护。
王宫内。
“看啊,凯莉。”举着手中的王冠,兴奋之色直溢于表“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啊,让人膜拜在我的脚下,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判夺他们的命运,凯莉,你说是不是兴奋呢?”说完还捧着王冠亲了一口,那种神情和渴望让她觉得很恶心。
“哥哥,我不知道你说的兴奋代表什么,而你,却变了。”莱斯拉尔慢慢放下王冠,托起一杯酒摇晃,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手中摇摆“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凯莉,你应该支持我啊,作为两兄妹的证明,你的血里还有一半是我的,自从母亲死后,我们受过多少的冷眼漠视。”暴戾的邪气一闪而过,猛地往嘴里灌入可口微辣的酒“咳啊,可是,现在你看看我,我登上了王位,成为举世无双的帝国的王,凯莉。”拉斯拉尔想要再次抚摸她的头发,却不知怎么想起那天在内庭的事情,放弃的垂下手,连同手中的酒杯掉入地面,没有玻璃破碎的刺耳,在毛软的地毯上,静静的被接住。
“不论什么东西,只要你一句话,我都可以为你得到,这是我作为哥哥应该做的。”凯莉伤心的笑了“哥哥啊,你的亲情让我很感动,真的,可你真正的想法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权利吧。”
莱斯拉尔这下慌了,凯莉那像哭又不敢哭的脸刺痛了自己的心,从桌旁绕过来到她面前“不,我不是单纯的为了王位,而是为了我们啊,你想想,我们之前在王宫内的生活悲惨的难以接受,我们凭什么要过着被人欺辱的生活啊!”
莱斯拉尔,自己的哥哥逐渐控制不了的大吼在耳朵中挥散不去。是的,自从母后难产生下自己,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她逝去了。
作为亲兄妹,自己的哥哥处处保护着自己,遭到亲人的排挤、辱骂、嘲笑,哥哥都一笑而过,充满阳光温和的笑意,可这都变了,发生的那么快,那么彻底,反应不过来啊。
“我,我不知道。”凯莉坚持着光荣的骑士道,可在亲情面前却判断不出错与对…
“呵,我的妹妹哟,你不需要再考虑这些事情了。”面对着她后退,来到摆放王冠的桌子前“我现在是王了,独一无二的帝国王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凯莉默默无言,莱斯拉尔背对过她抚摸手中的冰冷,手里的温度告诉他,他必须守护自己的一切,哪怕舍弃仁慈的心…
五十四血色之书
“啊,真好,这几天玩的好尽兴啊。”古拉休斯躺在新房的沙发上,十分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摩多摸摸已经干的不能再瘪的钱袋苦笑“嘿,我说,玩是玩够了,可你知道吗?我们准备喝西北风了。”躺在沙发上侧身,挑起一颗葡萄吃下摆手“安啦安啦,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钱的话我们就去深山打猎去,又不是没过过。”
摩多转过头惊讶的望住他“开玩笑的吧你。”古拉休斯突然一个起身坐了起来“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摩多开始无力了,每次都会被他这么一整,一惊一乍的,心脏受不了。古拉休斯看了看他,摸着下巴咂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化为一口呼吸大声的叫到“喂!我说,摩多你有家人吗?”
掏掏耳朵中的痕痒,坐在旁边沉默了一会“怎么问起这个问题?”搓搓手指,舔了下嘴唇“嗯…好奇,好奇而已…”
习惯性的点起了烟“有,有一个妻子,我很爱她,可我至今不能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
“哦!那,你想她吗?”摩多大口的吸了一口,吐出浓厚的烟圈看着它们散去“想!怎么不想,可那又怎么样?”晦气般的拍腿“没钱、没权拿什么回去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转而盯住他“古拉休斯,小鬼,我不瞒着你,真的,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没有权利可以当一条狗给别人工作,可没有钱,连最低等的发霉面包都吃不起,那种生活真的很苦,真的!”
“我理解啊,我曾今连最基本的餐食都得不到,所以我才完成了我的愿望啊。”摩多怀疑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啧,你这小鬼还会过上我说的事情?呵呵,骗我的吧。”拍掉烟灰继续抽。
“爱信不信,反正我都说出来了,也许啊,只有它,才会给我更多…”摩多不再去看他,将只剩下一口的卷烟踩灭“好了好了,我的大人,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再不能接取任务,真的要去乞讨了…”
在他走后,重新躺在沙发上的古拉休斯想着‘摩多有个妻子,妻子,妻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将人之间联系在一起,难道就是摩多说的爱?”不懂啊!抓着头发放弃了思考,拿出笔记精神集中的分析里面的知识…
大街道上,带着黑色羽帽的摩多谨慎的转了几圈,转到一处破败的门前敲打“我将光明掩藏在心,用自己的欲望裁决一切”“嘎吱。”门悄悄打开,再次向四周看了看,低着头走了进去。
“嘿,小伙子要买花吗?”“嗯…是的老板,我想,送给喜欢的女孩子,能介绍下吗?”秃顶的老板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小伙子,该行动的时候就行动。”年轻人似乎很腼腆,可背上的大弓和胸前的徽章都显示了他是个佣兵…
“砰砰…”正在淬炼凝聚异体成为完美的第二颗‘心脏’的古拉休斯很是艰难,总是在感觉到来之际,异体就会砰砰直跳将能量毫不留余的全部吸收掉,本来让它吸收掉还没什么,在实力的提升上确实是有进步,可异体不蜕变,就难以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
异体始终以心脏的雏形状态位于正心脏的下方,像是一颗难看的毒瘤生长在虚无的躯壳里。
精神的疲惫感袭来,古拉休斯还想坚持住,却在淬炼其他元素的时候差点出了差错,土元素淬炼的不成功,稍微那么一瞬间就狂暴的冲入身体,赶紧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所有元素驱赶出去。
肉体之外的空气中,形成了肉眼看不见的漩涡,元素重新归于本源…
“可恶可恶,每次都在要成功的时候不行,真该死。”汗水滴滴直流,闭着双眼忍耐身体上传来的酸麻感“为什么就凝聚不出它?难道我的想法是错的?”古拉休斯的思维快要钻入死胡同了,恰巧的是…
“嘎嘎”门刚打开了一条裂缝,古拉休斯马上从死胡同的角边惊醒。
摩多一脸兴奋的抓着一张纸,刚抬起头就看见满身大汗的古拉休斯,不用想也知道他从那不能说的状态中退出。
无奈的挥了挥手中的白纸“古拉休斯我说啊,你要修习的力量方式是不是有点诡异啊,每次见到你修炼完都这样狼狈。”对上他不满的目光摆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了,喏,看看有什么要接取的吗?”
将纸一甩手推到桌上,古拉休斯强撑着还没恢复的身体看了看,干涸的喉咙就像要喷火一样难受,尽管不甘心,太过强硬的逼迫身体,对自己来说也是不利的。
自己从古拉休斯神继承而来的记忆不会有错,错的是时间不够!
指着上面的几条任务线“这几个都不错,我需要它们来验证下我的猜想,这几个都接了。”摩多没有接过他递来的纸“我倒无所谓,反正执行的是你,好好干吧,不想饿死或死在别人手上,实力,永远放在第一位。”丢开手中的东西,直视着摩多的双眼“好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还是说…”摩多表情严肃的坐在对面,从自己的衣服内,拿出一张血红的信封…
“呼呼…”沐浴在清蓝的光芒下,在屋顶上跳着身体飞翔“贵族,永远都如此自私。”“咔”面具的暗锁卡上,古拉休斯露出的双眼冷漠的噬人,隐藏在面具下嘴角勾起,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五十五问号
“呼”飞过月光,闪过人影,目标,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呵呵,多娜看到我送的花肯定高兴死了。”年轻的小伙子捧红玫瑰闻了闻,好似怕它会突然的凋谢。顶上,一双眼睛瞥过他,等待着他离开…
“亲爱的,我好想你啊。”拥抱女人软绵绵的身体,不住的亲吻着“嗯,我也想你了。”“你的味道真好闻。”忍受着难以形容的刺激,眼前的男人舔过自己的脖子到了胸前“啊啊,啊嗯,是,是吗?”双腿有些发麻,抱住他的头任由他爱抚自己多日的饥渴…
“嗯,就快到了。”一步一步走入熟悉的街口,心情兴奋的异常,背后的大弓早已卸下,放在了自己的居所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凌厉的模样,想给她一个惊喜,温和有礼的形象…
“啊…”女人一声娇嗔,他进来了,刺进自己的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前后耸动的摇摆在他的狂风暴雨之中,而他,也沉浸在女人的包容之中,“哒哒…”转角口,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难以听入…
“嗯?”好奇的停住执行的脚步,伏在屋顶上无知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他们在干什么呢?’
“啪”刺耳的捏碎声,幽光的巷子里,年轻人铁青着脸站在原地,茫然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而那激情如火的两人,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呆住。
“杰尔!”女人惊叫的推开了还连在身体的男人,凌乱不齐的衣服迅速的包好跑上前“你听我解释…”“不,不用了。”杰尔摇摇头,下一刻脸上露出微笑的凝视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多娜,我明白的,我会消失在你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不会再出现在你目光所及之处。”想哭,却发觉自己的心态是那么的平静。
“不,不是这样的!”多娜歇斯底里的喊叫,还想挽回破碎的心吗?“对,不是的,是我太笨了,看不清楚状况打扰了你们,原谅我。”“刷啦啦”原本包装精美的花束早已破烂,掉在地上没人叹息它的美丽…
“你听我解释啊…”“啪”杰尔轻拍她要靠近自己的手,打完后怔怔的举在空中,然后一点也不留恋的离开,多娜从呆愣中醒来,看见的,是他破裂的背影…
“咦咦?发生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忽然看见另一个男人的脸,刚才他背对着,倒是没有看见他的正脸,“哟,看来不用找了…”抽出一柄带血的刀子,像只饥饿的猛兽一样,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