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放弃.7

清秀的脸蛋和一头黄色的短发。

“你是杀人犯，帝国法律没给败类可怜的余地，给我乖乖下地狱去！”

“不，我没有杀人，没有！”

阿尔德挣扎的动起手臂，手指上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

“嗡…”

在所有人都没去看铁链的变化时，链条开始变红，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抓住下巴的手更加用力，皱起鼻子再说。

“没错，你是对的，可你太失败了，连反抗都不会，来到这里，还以为能再给你出去？”

“嗡…”

链条停止了变化，缓缓变为原本的黑铁色。

阿尔德双目茫然，口中一直在重复失败的字眼。

“给我画上去！”

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将纸传给狱兵成功的押上，一片通红的指纹彻底的，将他打入地狱。

“唰”

夺过画好的判罪书，后退着摇头。

“就是杀人犯，看，这就是你承认的证据，白痴，失败者。”

门关上，独留下他…

六十三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监狱内，张狂的笑意深邃而悠长，仿佛要将一生的笑声都释放出来，不留下任何遗憾。

“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呢你。”

本来只有一人关押的牢狱，却突然出现另外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阴暗角落内的人失望的摇头，走出来让烛火照到他。

古拉休斯！

其实他一直都没走远，也没离开，而是悄悄的躲在暗处观察他。

直到卫兵出现污蔑他为罪犯，也没看到自己所想的发展。

当卫兵将他带走，躲藏的自己低头思索了一下，带着两人住进一家旅馆后，独自一人出去打听消息。

结果…

很失望，真的很失望，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到那人还没出现自己就在盯着了。

当他想要运用自己的力量挣脱时，自己还想他总算对得起自己的成就。

可惜啊…

“快闭上你的猪嘴吧，笑的再大声又有什么用。”

阿尔德闭上嘴，一脸轻松的看着他。

“我笑，因为我看透了，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身还在挣扎内心，那太悲哀了。”

“愚昧至极。”

古拉休斯走上前，捡起地上他们没带走的笔转道。

“就没想过以你的力量，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吗？难道你甘心卑微的死去？”

“啊，对，我是个废人，什么成就，什么力量，与我无关。”

“你在说谎，欺骗自己的心。”

阿尔德不屑的哼道。

“哼，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明白。”

“不过我要感谢你，是你让我解脱了。”

古拉休斯哦了一声，小手贴上他满是鞭痕的胸膛。

“痛吗？很痛是吧，弱小的他们也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而且没有反抗，看啊，多么可笑。”

阿尔德感受着游离在胸膛伤口的手，吐字不清的道。

“那，那又如何，我，窝不会再挣扎了，我，奔来在，在二十年前就应该死去的，活了那么久，已经勾了。”

“咳咳咳…”

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古拉休斯拿起沾满了他血的手，轻笑道。

“哦，是这样啊，二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我可没你那么伟大去送死。”

“哼。”

古拉休斯转过身，叹了口气问。

“你真的想死？”

“对，我应该要死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想死也得有理由了？”

“你们这些大人，总是在敷衍，也总是在骗人，难道就不能说明理由吗？”

“呵呵，你也会长大的，你也会明白的，成年人的世界，是没有甜这个味的，就算有，也是酸…”

“那么，祝你死的快乐吧。”

挥挥手，径直破开牢门走了出去。

“听过生日快乐的，可没想过有祝福死亡的，那么，我也祝福你，成长快乐。”

阿尔德低下头，双眼闭合的沉入最后一个梦…

……

清晨。

城镇东角的处刑台上，阿尔德睁着清晰的目光，仰头望向高空，那一朵白云。

“判处台上之人死亡刑罚，于昨日上午杀有一人，残忍至极的手段令人唾骂，我们在神的见证下处决犯人，不上天堂堕落地狱，以帝国之主给予的权利，判处，绞刑！”

“啪”

一锤定音，站在高台上的人为阿尔德绑上绳索，牢牢固定在脖子上。

“就这样吧。”

“咯吱！”

台下启动装置转动，脚下一轻…

“噗”

低沉的令人绝望…

“永别了啊，我想说你对不起你自己而已。”

奇异的微笑，离开了屋顶…

六十四无声的存在

夜，静的让人窒息。

风，冷然无言。

唯有月之星辰让人感觉到，活着真好。

坐在小小的窗台上，孤独又合适。

“嗯？小鬼你还不睡啊？”

摩多刚在外面喝了点酒，直接开门倒在木质的座椅上。

“睡不着，不想睡。”

“哦，这可不好，身体还是很重要的。”

“咕咚咕咚…”

说着从身后背着的手拿出一瓶酒喝了起来。

“呵呵…”

轻笑的摇头，月光洒了过来，如银色的阶梯般，仿若实质。

“今天早上很热闹啊。”

摩多抹了把嘴，满意的拍着肚子，听他这么说勾着脸笑道。

“是吗？我没发觉哦。”

“当然，睡成匹格了你，还流口水说梦话。”

捂着嘴，笑眯眯的回过头。

正好看到摩多一脸酒意欢笑的脸，很快乐。

“噢，是吗？那肯定是个美梦，可惜我没想起来。”

摊开手，无辜的舔了舔嘴。

“你醉了。”

“怎么可能，我才没喝…喝醉呢。”

“也许吧，谁知道清晰还是做梦。”

摩多摆了摆手，挑起酒瓶再喝了一口。

“额，这样或许不错，至少很和平。”

古拉休斯也略微赞同的点头，跳下窗台关上。

过去夺了他的酒。

摇了摇，还咕噜咕噜的发出响声。

“嘿，干嘛呢！还给我。”

伸手就要去拿，就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忽的往左一摆。

“别闹。”

扰扰头，微醺的头脑清醒了一点，放下手点到地上。

“我没动啊，是你醉了。”

古拉休斯将酒瓶放在旁边的台上，抱手站立。

“好吧，算你赢了，这下要睡哪里？”

“睡觉？对哦…”

转头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人，拍了拍脸指着地板。

“地板。”

“你可真好。”

龇牙咧嘴的笑了一声，摇摇晃晃的往衣柜走去。

打开，正好有一套床单。

散开阻碍的事物，铺开床单拍了几下。

“好了，可以睡了。”

幸福的摆了个OK的手势，径直一躺在左边的床角。

“谢谢你的好意啊。”

“簌簌簌…”

摘掉外套和鞋子，顺便把摩多的也拔了。

“哦，真臭。”

捂着鼻子将鞋子丢到一边，挤着床单不客气的霸占一大块位置。

“晚安。”

“晚安…”

“吸吸…”

柔软的床，干净的杯子，沉睡于梦中的人，忍不住挑挑鼻…

……

停尸间。

带着白色手套的几人刚把今天死去的人衣物脱下。

其中一人左右转头，耸耸肩道。

“真可怜。”

“你有时间可怜他，不如早点把工作做完快点回去睡觉。”

这是可怜的大实话，都快要临入雪季了，今天的温度不是一般的冷，为了早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恨不得生出几只手来干完。

“抱歉，我会快点的。”

拿出一把剪刀，顺着尸体的肉往上摸去。

“老兄，愿神原谅你的作为。”

“咔嚓”

一段头发被剪了下来，双手捧着放进盒子里。

“好了，各位，祈祷吧。”

所有在场的人双手交叉，低头吟诵「光明之路」。

“金色的台阶指引迷失的灵魂，充满爱的光明照亮可怜人的前方，走吧，踏上阶梯，天使将会带领你，进入伟大的天堂…”

吟诵完毕，盒子被转交到年长一位的手中。

他举起来额头碰了三下，嘴唇亲吻，放在尸体的心脏上。

“永别了。”

“唰唰…”

这时候不需要言语，只要安静的离开，天使会带领他的…

……

“呼…”

风，吹的猛了，拍的窗户啪啪作响，许多人都被吵醒，又嘟嚷了一句睡下…

停尸间。

阿尔德的尸体。

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由脚开始，发出惨绿色的光，往上蔓延。

当光，覆盖了全部之后，叮铃铃的，像只缩小了几十倍的精灵，飞舞高空…

“哐铛铛…”

消失了，他不存在了。

盒子在他不见的那一瞬间，掉在地上，惊吓了整个房间…

而在他的尸床上，还有一块五角分明的晶体，也…正在飞散…

梦

飘忽之中，来到五彩世界。

躺在虚空的边境上，双目缓缓睁开。

一醒，感觉不太现实，再看，真实的无法解释。

“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剧烈的颤动，下一刻又莫名的消失…

“怎么会这样？”

明明在睡觉，明明躺在摩多的身边，怎么可能会醒在这么…奇幻的世界。

五种彩色的线，编成一幕幕极光，有大有小，游走于各个角落。

摸上额头，感受着身体的温度，没有差别，更没有一丝不自然。

“呵，难道做梦也会有真实感。”

拍拍屁股，站起来漫无目的的走动。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更可能只是刚刚开始。

这里，没有时间的流动…

“嗡嗡…”

催动体内蕴藏的力量，轻松没有阻碍。

握起拳头，往后就要砸向荒芜一物的空间。

“啵”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拳头上，灰黑色的光晕刚出现，就被一种不能理解的现象给抹消了，一点也感觉不到无力。

“奇怪啊。”

亏的自己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现实，要是在其他地方出现这么一幕，可能早就气疯了吧。

不过，这里可真美。

“是谁啊？召唤我？还是束缚我？”

举手大喊，视线不停的转动，但是…

除了极光还是极光，似乎除了自己，还真是一个家伙都没。

“你正在改动轨迹。”

空幽声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顿时让古拉休斯点头失笑。

“果然是你。”

除了他/她，还有谁会这么说，再说了，能悄无声息的带着自己来到不知名的地方，还真想不出是哪个熟‘人’。

“啵啵啵…”

眼前不远的地方，开始冒出气泡喷散，一个人影，正在形成。

“哇哦。”

很美，这是第一印象，美的不可方物，下一秒却…

很丑，丑的简直不能忍受。

古拉休斯很快发现，他/她的脸一直变化着，仿佛世间百态不停的转动。

“你好啊。”

难得的，自己还会问好，在心里笑了自己一阵后等待他/她的话语。

“你成长了许多。”

还没等古拉休斯发话，下一句直接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情打碎。

“很可怕。”

“喂喂，你就不能一句话说完？误解的没边。”

耸耸肩，摊开手无奈的答道。

“嗯…这是职责…也是人类所说的职业病…”

“哈哈，没想到你也会认同他们的观点。”

“嗯…”

他/她摇头，站在那边继续开口。

“吾…我，也必须转动齿轮，不然是…对不起自己的工作。”

好笑的指着他/她点手指。

“看来你花了不少功夫学习人类的语气，辛苦你了，神哟。”

“神的时间是无限的，是静止的，如果需要，吾们也不能否定进步。”

“那么，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

“囚禁汝的意思？不要误会了，是…是你来到这的。”

古拉休斯微微皱眉，脸色不自然的问。

“你开玩笑吧？这是哪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自己来这。”

沉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这么说了一句。

“接引吾梦。”

“别说的那么难懂，我可不怎么喜欢。”

“法则制定的时间规则会让你知道一切的。”

“好吧，又是法则，真是受够了，吾神也这么说，法则是唯一的，不可否认的存在，那么，‘他’是谁？”

古拉休斯很想知道，神们，所害怕的，所尊敬的，所无奈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连神都无法违背‘他’。

“在这，也不在这。”

“哦，算了，跟你说话好累。”

捂着额头，瞳孔转动的看了看周围。

“我其实很好奇，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有点…额，很熟悉的感觉…”

虽然不怎么期待他/她能明白的说话，不过，抱有一丝希望，也不会少块肉是吧。

“嗯…一直在一起，从来没忘记…”

“天哪！”

被打败了，站着好累，干脆坐在地上直截了当的问。

“回归正题，你说的轨迹是怎么回事？”

为了让他说的清楚一点，再加了一句。

“说人话，别说神话，我不太懂。”

一直平平淡淡的他/她似乎在斟酌，反正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荡着双腿当作时间吧。

“汝…你杀了一个人…你…接触了他…你正在扰乱别人的命运。”

“好笑，这什么跟什么，你说我杀了个人，根据我的记忆，我只是杀了个‘恰巧！’长的像人的家伙而已，这不能说明什么，你又说我接触了他？阿尔德？好吧，他很没用，明明拥有强大的傲世力量，却甘愿死在普通人类手中，我很恶心他，还有扰乱命运，哦，如果我真的那么强大，肯定早就让吾神降临世间了，完毕。”

咋咋嘴，说了这么多话，也是很累的，他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很不理解‘终’的想法，虽为命运，但无法捕捉‘终’的线路，这是悲哀。”

“你又说了个奇怪的词，这么探讨没用，不如让我回去…”

“汝想回归世界，必然可以…”

“那么，再见。”

‘再也不见，太麻烦了你。’心里加了一句，眼前一闪，五种刚见的色彩和一白一黑的色调涌入双目，失重中，睁开眼…

六十五甜蜜玻璃

哈啊！就要拿到了！

少女小心翼翼的伏在梯子上，闪着星星似得眼睛举起手，嘴角的口水充分的将她出卖，这是个吃货。

捧着一大罐封瓶的草莓，闻着瓶口缝隙散发出来的甜香，更是抑不住躁动，一个后跳稳稳的站在地上。

双眼左右转动，像只怕被撞见的松鼠，身形快速的绕过墙壁，背靠墙坐了下来。

“啊哈，菲尔丽你没的吃，嗯…留点给凯莉吧。”

舔着越来越多的口水，转开盖子的瞬间，甜腻腻的香味就像水波一样蔓延。

“嘟嘟…”

不怕脏的拿出一枚，伸出小舌舔住上面的液体。

“好甜！”

眼睛都要眯住不见了，整个心都快要被俘虏了。

“凯莉，看见她了没？”

门外传来的声音惊动了贪吃的松鼠，吓得一口i含住草莓屏住呼吸。

“没有，那小丫头又偷懒了。”

“嗯呵，一如既往啊她，修炼不勤快，偷懒的倒是成宗师了。”

“………”

“好了菲尔丽，去别处找找吧。”

“看我抓住她怎么拧耳朵！”

闻听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隔了好一会都没别的声音了，她放心的舒出一口气，嘴里的草莓顺着滚动，更多的汁液喷涌出来。

“咯吱…”轻轻的异响…

“啊呜，好好吃！”

幸福的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捂着半边脸的手粘有甜甜的液体在脸上留下痕迹。

“再来一颗！”

回味悠长的草莓瞬间又成了嘴中物，一口咬下吞咽，多么美味甜蜜的味道啊。

“哒哒…”

这时，一连串地板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她。

好像、也许、或者、可能、应该是踏脚声吧…

悄悄的抬动眼皮，一眼看见一双…额…不，是两双精致的、坚韧的、熟悉的…靴子出现…

“啊！”

还没等自己做好逃跑的准备，一只恨过许久的手揪住自己的耳朵，很不客气的扭了又扭。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菲尔丽看着她紧紧抱住的罐子，很快就明白了刚才闻到的异香是哪个了。

“哟呵呵…是哟，不是故意的，有意的才对。”

旁边的凯莉伸手挥开空气的香味，无奈的道。

“你不该这么做，这次我也不能放纵你了，以这次开始，每次训练你都得一起了。”

“呜呜，不要嘛！那很讨厌。”

使出可怜攻势的她眨着硬挤出来的点滴泪水哀求着。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很为难，交给你了菲尔丽。”

凯莉瞥过头，拍拍菲尔丽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呜呜，菲~尔~~~丽…”

“怎么啊？可怜的小老鼠。”

好玩的摆动揪住她耳朵的手指，笑眯眯的往前倾。

“那个，我们商量一下好不，我找到了一大罐蜜水草莓，我们可以三七分是不。”

没说话，依旧笑着缓缓凑近，不过眼神往下看去。

“四六…”

“五五！”

“六i四！”

“不能再少了！呜呜…”

菲尔丽伸出了她的小舌，舔了舔她脸上的水液，轻轻说了句。

“接受现实吧。”

“哇！”

菲尔丽一把躲过她的罐子和盖子，合上放在桌台，拖着她的后领走向…敞开了金色光门的大门，那里，还有人在等待。

“不！！！！！”

六十六闷气

“咕咕…”

“哇！这是什么？！！！”

古拉休斯撇过头，看了一眼关在隆中的金丝雀，随即转过头眺望着远方的天空道。

“鸟啊。”

尼克斯很不满意的拉着他，气呼呼的指着鸟笼。

“它好可怜…”

“嗯。”

“…小鸟不是在天上飞的吗！”

“我知道。”

“不如…”

眨着小眼的她，眼珠子不停的动，像是暗示着什么。

古拉休斯歪着脑袋看了看，摇摇头后继续走。

“啊啊！等等啊哥哥！”

尼克斯看这一招没效，不免有些丧气的跟上去。

‘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这么做了，而且还成功了，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好不容易在满是大人的世界走动中跟上了，却发现哥哥正在一处蹲着看什么东西。

“看什么？”

“看鱼。”

古拉休斯很苦恼的捂住额头，心想这肯定是最难熬的一天了。

“好玩吗？”

“不好玩。”

“嗯…”

“还有我不是你哥，也没你这么大的妹妹。”

古拉休斯难得的严肃，不想被她咧嘴大笑打破。

“嘻嘻，骗人。”

“好吧，我是你哥…”

古拉休斯在这里看了一会，拿出几枚铜币丢给了老板。

本来是阴着脸直盯着他们的老板立刻笑开了花，拿出两个道具交到古拉休斯手里。

还把盆子舀了些水放在他旁边。

“拿着。”

将捞鱼用的玩具给了她后，盯着用石头堆起来的水池说。

“你拿着的东西就是捞鱼用的道具，那个网是纸做的，所以捞鱼的时候要快，明白了没…”

“啵…”

他的解说看来没用了，可能是说话的时间有点长…

尼克斯闪着眼睛一挥手，抓着道具就往水里招呼，还没捞到一条鱼，纸做的网就在出水的那一刻破掉。

“呜…”

尼克斯崛起嘴，拿着破了个洞的道具面向他，用一只眼透过它看着古拉休斯。

“没了，就一次机会。”

毫不客气的回绝了她的暗示，挽起袖子呼出口气。

“看我的吧，让你看看什么是高手。”

老板坐在一旁，面容扭曲的有些恐怖，看他奋力抓着衣服的手来看，他忍的很辛苦。

“唰唰…”

就在他忍耐住笑意的转过别处看的时候，一连串破水声引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转过头，瞳孔放大的盯着水池里越来越少的鱼陷入了石化。

看不清楚的手臂残影，盆子里的鱼越来越多，尼克斯则欢呼的拍着巴掌，不停的加油。

“唰！”

最后一条鱼都捞走之后，老板已经眼白向上，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看到了吧。”

得意的翘起下巴，丢掉手里的道具站起来拍拍手。

“嗯嗯！！好快！”

“嗯哼，让你失忆。”

古拉休斯捏着手指，颇有些生气的踢掉脚边的盆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人们的惊讶声里，失去了水的鱼在干裂的石地上跳动。

尼克斯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古拉休斯可没什么要解释的，而是回头拉住她的手。

“回去了，摩多应该也做好饭了。”

虽然有些不忍可爱的小鱼在地上无助的跳动，不过，只要他别讨厌自己就好。

感受着手里的温度，现出两排白哲的牙齿点头道。

“嗯！”

作品真名

王（亡）笑

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抢「阿波菲斯」，直直刺入蒙蒂鲁斯之王的胸膛，那枚不存在的心脏。

“咔咔…”

漆黑的王甲『虚』逐渐崩溃，片片甲麟开始瓦解溃散，化成黑暗粒子飘忽四周。

“傲慢、愤怒、贪婪，这，是吾占的三样原罪…”

王（古拉休斯）的面孔终于揭开，一双跃着黑炎的瞳孔注视着他（卡洛.加卡里亚）。

没有后悔，也没有不甘，这是自己选择的结局。

天空中激斗的双龙，也停止了角逐，回到自身主人的背后天空凝视。

“我很高兴能遇见你。”

加卡用力握住枪身，怕下一刻梦就会破灭。

“呵呵，二十四年的时间，真的，好长…”

王甲已经消失，露出只穿着黑裤的身体。

满是伤痕，满是胜利的写照，这，都是他争夺大陆所得到的‘奖品’。

镶在身体里的抢，就像蚂蚁一样，令人不爽。

不过，没机会抱怨了。

“相信吾，加卡，神愚弄生命，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相信神，正因为神给予了我制裁黑暗的权利。”

“是的，神总会这么说，比如你的神，夺取了古肯斯职位的欺诈者「啊帕特」。”

“你才是欺诈者。”

“对，你也可以这么说，你没观看过历史，是你的无知在抗拒。”

古拉休斯轻摇头，低笑，沉闷的紧。

“而你，将会在吾死后看到，悲哀的命运。”

‘他/她总说自己干扰了命运，看来，他/她是对的…’

“嗡嗡…”

一切都消失了，蒙蒂鲁斯的王，在7797年7月7日这一天，陨落…

化为黑暗，死于黑暗，是尊严，是伟大。

选择命运、干扰命运、撇弃命运、选择死亡…

他不再是人类，不再是堕落天使，也不是恶魔，他是黑暗。

阿波菲斯刺中的王哦，成为世界的一部分，永远不在。

……

黑暗巨龙「焚」静静的观望了这一切。

前方，是神殿的大军和宿敌光明龙，后面，是他建造的帝国。

“哈哈哈哈哈…”

大笑，震耳欲聋。

龙之笑，难得的快乐。

垂下古朽的龙头，嗤笑着对头。

“看看吧，菲戈尔，这场游戏，是你们赢了，却是输了。”

震动翅膀，转过巨大的龙体就要飞走。

龙要走，谁也无法阻挡。

……

后记：

加卡审判者在7797年7月8日被打入圣殿大牢最深处，他的怒吼，甚至连远方的蒙蒂鲁斯帝国人民都能闻见，却招受嘲笑，这是他应得的。

二十年后，7817年的7月7日，这一天，传奇之王的孩子「古亚.蒙蒂鲁斯」正式继位。

同一天，帝国的王发动了最后一次黑暗战力，二十年前未有跟随帝王的宣判者齐齐苏醒，为帝国的王者，宣誓臣服。

7818年8月20日，在蒙蒂鲁斯帝国的强大实力下，仅仅只是一年多的时间，光明阵营全部消亡，大陆统一，改名为『古拉休斯』大陆，以此纪念第一代帝王的伟绩。

………

原圣殿大牢，古亚对着面前绑着铁链的人平淡的说道“父王在留信中写到‘选择命运、干扰命运、撇弃命运、选择死亡’而对你的描述，就在最后几个字进行了确切的预言‘选择命运、干扰命运、撇弃命运、被神愚弄’，可悲的人类。”

跃起的黑炎，渐渐勾起的嘴角，将他心底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恐惧燃了起来…

PS：算了，不写了，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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