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是左允赐婚给陈茗轩的,是在南诗封为褚怀国皇后郎儿之后赐的,是特意赐的。
白然对于陈茗轩来说,是一种尊严的践踏,是在与左允争夺南诗败北之后的践踏。堂堂一统三军的扫北将军,岂能允许其他人的轻视与践踏?他不服,所以看到白然身着郎官服端坐在喜床边起,他就将所有发泄点都用在了白然的身上。
还记得白然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没有事前做好准备,导致□□大量出血,足足躺了一个月有余。
而痊愈后,只要陈茗轩一靠近,他就不自觉的浑身发抖,但是他不说,强忍着,每次都任由他在他体内胡来,慢慢的,陈茗轩就有些好奇,他在想,这都不能生气,还有什么事才能让这每日平淡的人抓狂,最终他开始语言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攻击,还慢慢的变本加厉,但是都没有达到陈茗轩想要的结果。因为白然不哭不闹,不求不谢。
直到拿掉孩子的事,陈茗轩才发现,原来白然很多东西不求,不是因为不想,而是知道在他这里行不通,因为自己不会给......
“左允……南诗……和陈茗轩……呵呵……”白然自那日起,就一直呢喃的这几句话,而更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坐着发呆,不哭不闹。
“郎儿?该用膳了,郎儿?”红从厨房端来膳食,却久久未见白然回应。
“郎儿你在哪呢?该用膳了……”红斗胆推开白然的房门,发现里面却空无一人。“糟了!还不会出事了吧?!”红不顾,将膳食搁在了桌子上,拔腿就往外走,她担心白然会想不开,又去惹陈茗轩生气。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陈茗轩看见红跑的有些涨红的脸,心想他又是出什么幺蛾子了。
“将军……郎儿不在这?”红偷偷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这儿并没有白然的身影。
“我没见过他。”陈茗轩嘴里说,却心里想,兴许他只是闷,就去走走吧了。但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总是闷闷的不是滋味。
“将军,将军不好了!”事情还没处理好,就有人从外面跑回来嚷嚷不好了。
陈茗轩黑着脸看着来报告的人。“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宫里有人来报,郎儿他……”来人有些犹豫,不敢前报,他们这些下人都知道,他们的将军对郎儿,其实并不在乎,也许报告过来,还吃不了兜着走。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陈茗轩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
“是,宫里人来报,说郎儿……郎儿挟持皇后,被……被堵在宫里了。”来人低头豁出去的说完。
“什么!”陈茗轩听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回将军,宫里人说郎儿今早辰时就进宫了。”报告的人,有些抖。
“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陈茗轩看了一旁的红,问。
“回……回将军,就在刚刚。”红知道这次是出大事了,褚怀国谁不知道皇上爱皇后郎儿如命?
“废物!”陈茗轩甩了衣袖就往外走,官服都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