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9 16:05:33 字数:2043
安尼城,城墙外。
索菲娅已经即将入城,而奥斯汀与岚一直拖在她身后后。
“为什么来这里?”奥斯汀望着即将再度被夜色布满的星空,“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知道。”岚回答。
“那还来?”奥斯汀止住了脚步,望向前方的索菲娅,却对着岚说道。
“你……”他开口说这句话似乎有些艰涩,“当初不会是因为血旗军的谋反,才跟我撇清关系的吧?”
“你想太多了。”岚道,“从一开始你就想太多了。你要的太多,我只好把仅仅能给你的那一小部分也收回来。”
“那现在我们不算朋友?”奥斯汀说。
“不算……吧。”她说。
然后,她走了。
奥斯汀望着斜晖下她远去的背影,索菲娅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奥斯汀吓坏了,连忙从背后抱住已经冲过头的索菲娅,她在奥斯汀怀里挣扎着要往岚那头赶过去,根本没顾忌奥斯汀在占自己便宜。
谁让他是新郎,尽管她没同意。
“你给我回来!”索菲娅在奥斯汀怀里对着岚的背影张牙舞爪,虎虎生风地化出几道虚痕,恐怖如斯。
“姑奶奶,你可不能过去呀!”奥斯汀急了,更用力地抱住她。
“我呸,你不是说她是血旗军西蒙的女儿吗?”索菲娅身为索伦的女儿,骨子里与生俱来对与血旗军有关的一切带着一种厌恶,更不用说是抢她食物的西蒙的女儿。
“得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将军府里的人怕是着急了!”奥斯汀转移注意力,抱起索菲娅的那具滑腻柔嫩的身子,运起斗气朝着将军府赶回。
……
幸然。索伦元帅虽然很是担忧,但仍然是将婚礼上的宾客一位位送回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他本人也是奔赴前线与叛军作战,只是嘱咐下人当两位新人回来时让他们给自己报个平安。
索菲娅在奥斯汀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提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以后用魔法通讯设备与父亲索伦交谈了一会儿,奥斯汀很是不放心,于是躲在一旁偷听,直到索伦因为事务缠身收线的时候,他才舒一口气。
叛军之前因为奥斯汀小伤元气,大部队还在后头,现在一鼓作气势如虎,索伦必然全神贯注于战场之上。
幸亏南方前线没有什么消息。
血旗军似乎与太阳旗达成了某种协议,太阳旗全军出动,而血旗军只是在南边默默地守住一条进退皆可的路。
南边确实是重地。
进,可联合西隆斯王国反扑帝国。退,可以直线撤出大陆,利用血旗军的海军部队退回岛国太阳旗。
不过暂且奥斯汀不需要操心。
他躲回了自己温暖的房间。还好,索菲娅还在外面与婚前的各个朋友联系,顺便哭诉捏造一些自己在将军府受到的非人待遇,然后接受朋友们无耻的嘲笑。
奥斯汀锁好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一枚流动着黑色气息的珠子。
封印了最后女巫王朝的时光之牢。
其实有过一次经验以后,奥斯汀就发现要出入这个地方其实并不难,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
他注入斗气,再度开启那扇空间之门。
妖异的黑光灌满了整个房间,将奥斯汀吞噬了进去。
……
破败宫殿。
奥斯汀一步步靠近,依稀发现那勾人心魄的绝世尤物依然魅惑地卧在殿内,看来没有“安德烈”的允许,她还真的就不出来啊!
“亲爱的安德烈,你终于又来了。”她那娇嫩诱惑,极具迫切感的微弱声音响起。
奥斯汀的脑袋一晃神。
他摇摇头,勉强镇定自己。
“皮尔娜波曼。”他朝着女王微笑,尽量地装成安德烈的样子来。
那只白皙细滑的手,旋即一把将奥斯汀搂入自己的怀里。
奥斯汀一下子扑到在床上,脑袋坠入她柔软傲人的酥胸当中。
幽香扑鼻。
“哈哈哈……”她娇笑着自己得逞,“亲爱的,想念么?”
奥斯汀的手不知何去何从,不经意落在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完美的胴体,婀娜惹火的曲线,无不溢满艳红色的魅惑。
她抿着嘴唇,销魂的呼声逐渐勾住奥斯汀的心弦。
“亲爱的,我好想你,快给我,快刺穿我吧……”皮尔娜波曼浑身燥热瘫软,雪白的娇躯布满红晕。她一个翻身,倒在了床上,而奥斯汀反而坐在她身上,两张脸庞极度贴近,奥斯汀的双眸久久不能离开她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她水汪汪的瞳孔里流溢出异彩,羞怯地咬着自己鲜红的嘴唇。她下身撩人地缠住奥斯汀。
奥斯汀的眼神在她胸前迷人的沟壑停留片刻。
不过奥斯汀可没有闲心与女王交欢。
他脱身一跃,已经落到了宫殿前的地面上,门外,一片混沌。
“安德烈,你究竟怎么了……”皮尔娜波曼虽然很是失望,但依旧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幽幽地起身,站到他身后。
虽然门外没有夕阳。
“抱歉,我失去了记忆,实在无法接受那么快的节奏。”这句话属于虚伪。
“我明白的。”皮尔娜波曼沉默片刻,只好点点头,望向她所爱的男人的背影。
只是,很像,而已。
沉默成为主要内容。
“你说,命运究竟是什么?太过巧合的巧合,还算是巧合吗?”奥斯汀终于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东西。
安德烈、路易、奥斯汀,这三个人,仿佛被命运的某根线不经意地纠缠在一起,怎么可能呢?路易与安德烈极为相似姑且可以理解为返祖现象,那奥斯汀呢?他为什么被卷进去?
“命运?”皮尔娜波曼嫣然一笑,“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以前的你似乎提到过,不可战胜的命运。”
“不可战胜的命运吗?”奥斯汀微笑重复她的话,“我也没有想过要战胜它,只要它不害我的话。”
只是自从光明女神,奥斯汀的人生一直从原来直线的轨迹,以一个抛物线的姿势,持续出轨。
沉默是最好的对白。
这座寂寞的时光之牢,仿佛成为不可突破的。可是它的出口明明就在那头。
最后,奥斯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