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实惯的知非,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别试图重新熔炼我!你现在还没有那种境界!”剑严厉的告戒。
“那好吧!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好像也存在不了多久了吧?”知非试探着问。尽量的小心,怕刺激到剑的自尊。
“本来我被抛弃在无量的虚无炼狱,经历无尽的虚无侵蚀,那种痛苦!没有人会了解!没想到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虚无震荡的一天,哈哈!我终于抓住了那一瞬的时间,用尽我最后一丝力量逃了出来,我已经做好了从此陨落,消散的准备!”剑的语气似若疯癫。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的!”知非道歉,他不想看到别人绝望。
“哈哈!应该提,你应该提!”剑大笑着回答。
“啊?”知非疑惑,要死了还如此开心,是不是被刺激的大脑也不正常了呀!
“哈哈!因为我现在找到了希望!”
“什么希望?”
“你!”
“我?”
“对!就是你,你的能量能够唤醒我,就能够让我保持下去,甚至从回到过去的颠峰!”剑激动的吼叫。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残破!”知非提醒,担心剑得意忘形。
“哦!没关系,除却虚无之毒的无量侵蚀,没什么可以腐蚀我的身体!”剑自信满满的回答,显示对自己残破身体的强大自信。
“那我怎么看剑柄都快要脱落了呀?”
“哼!别看他看起来像要脱落的样子,在这世界里就是再过上上百亿年它也依然不会被锈蚀掉!”
“哦!真有这么牛叉?那我试试!”知非听得兴趣勃勃,拿出一把飞剑就要往断裂出砍去。
“住手!”剑急忙发声阻止。
“怎么?你不是说上百亿年都不会绣蚀掉,我试试牢固不牢固!”知非茫然回答。
“笨蛋,我只是说不会锈蚀,没说砍不断啊,笨蛋!”剑争辩道。
“哦!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牛叉呢?”知非失望,原来这就是把会吹牛的剑。
“我当然厉害啦!你个凡人懂什么?”剑鄙视道。
“好吧!你厉害,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保住你的尊贵的性命!”知非被剑的自大弄的很是无言,只好说点实质性的事情,跟他罗嗦起来就没完。
“呵呵,很简单,只要你用手握住剑柄,把你的灵力输进来,神识也输进来,最后再来点精血就最好不过了,你知道剑就是靠杀戮来增加修为的嘛!呵呵!”剑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着说。
“是吗?”知非质问。
“呵呵!好象,应该是吧!”剑迟疑道。
“你怎么不去死!”知非生气了,这把剑太无耻了,竟然想骗自己的精血,开始主动跟自己说话,又要告诉自己什么创世神的消息,原来一切都只是为了现在铺垫。
“哈哈,别生气嘛!大家好商量,好商量!”剑讨好似的打着哈哈。
“商量什么?”知非反问。
“你替我续命,我可以帮助你修行!”剑诱惑道。
“你不是不知道吗?”
“大概!哈哈大概!指导你应该似乎没问题吧?”剑不敢确定,依然打着哈哈说。
“你真的是你自己说的那么厉害的一把剑吗?你确定你的主人曾经带你纵横八方六合?”知非怀疑的问。繁华落殇,一段岁月的淹没!往日峥嵘,只待这凄凉的谢幕!越想越觉得这段话不应该出自这把破剑的嘴里,应该是其前主人临终前的遗言。能够说出这段话的人肯定也曾经是位打遍八方六合天下无敌的豪杰!
“那是!我有必要骗你吗?”提起过往,剑变的相当傲气。
“我想问作为曾经的名剑,节操呢?底线呢?尊严呢那里去了?”知非鄙视的质问。想想也觉得替它曾经的主人感觉到了丢脸。
“哈哈!生存,都是为了生存!”剑尴尬的回答道。
“好吧,为了为了生存,我可以帮你!但你记住,我帮你是因为同情你!”知非郑重申明,他很失望,原以为剑应该是铁骨铮铮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既然这样,那我同样要告诉你一句话:兵器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正直,一把好的兵器是会骗人的!诡计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看你使用的用途和对象!”剑同样很认真的对知非说道。剑也是有尊严的,他的尊严就是被人同情!作为一把饮万千鲜血的剑,你可以鄙视它,也可以憎恨它,也可以看不起它!但是绝对不允许被同情,因为同情才是对一把剑真正的侮辱。
“是吗?”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会明白,当你真正明白什么是道,什么是存在的时候,也许你就会对你现在所认知的一却都又有不一样的体会!”剑语气变的苍凉而落寞。作为一把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绝世好剑,下场竟然要靠人的同情来苟延残喘!
“道?存在?如果这些违背我的本心的话,我宁可不要!”知非语气坚决。
“不要!哈哈,笑话!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你修炼的目的是什么?你既然已经修炼,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剑冷笑的讽刺道。
“我修炼我自己的道,不妨碍别人,我执一颗向善的心,努力的做我自己,这也难道有错吗?”知非不服气,极力的替自己辩解。
“为什么修道?不是为了长生吗?你为了长生的心修道,难道不是私心?你虽然执一颗向善的心,但是你修的道已经改变了别人的环境,你在本来不应该有你的地方出现,你跟别人一起抢夺修练的资源,你敢说你没有妨碍别人?”剑不屑的一一反驳,一针见血,说的知非顿时哑口无言。
“不对!你为自己的诡计辩解,如果以诡计而修道,与魔又又何区别?”知非呆立好久,才想到问题的关键,不是在跟剑论道,而是知非厌恶剑以诡计骗人的事情。
“魔?哈哈,你知道什么是魔?什么是神?为什么人们长说神魔吗?”
“为什么?”知非还真不清楚这个问题,所以追问。
“神!其实就是魔,而魔也就是神!”
“什么意思?”
“角度不同而已!同一件事情,如果人认为你对,你就是神,反而你就是魔!”
“难道就没有正邪?没有公理?”
“有!当你可以主宰一却的时候,你就是正义,你就是公理,而违背你的都是邪道!”
“诡辩!公道自在人心,难道有错?”
“人心?你竟然相信人心!世界之大,难道只有人心可以主宰公道?你想过天地万物他们的心吗?你心安理得的吃着动物的肉的时候你想过动物的心吗?你砍伐树木建筑房子的时候你想过树木的心吗?”剑语气激扬,稍显愤怒。看惯了太多的诡计阴谋,习惯了生死交替,唯一不能释坏的就是人总是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宰。
知非被说的词穷,虽然觉得剑说的不对,但是实在找不出理由反驳!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毫无怨言的为剑的灵体延续生命!
“你太注重理而忽略了道的本身,有点舍本求末了!”最后剑留给知非一句话陷入了沉睡,毕竟知非的力量有限,能够维持它不灭已经是天大的不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让它长期保持清醒。
知非叹息!竟然自己有一天被一把剑教训了。
就连小兽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知非,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心灵交流,但是还是可以感应的到一些,看见知非开始跟剑激烈的争论,然后就乖乖的为剑输送真元,还聚了一团灵魂能量送去,最后竟然割开手腕放出好多鲜血撒落在剑身,还恭敬的把那把破剑正正的摆在小木屋的桌子上供奉起来。
“别这样看我!我只是对一把历经沧桑见识渊博的剑奉献我该有的爱心!”知非看小兽对自己嫌弃的表情,为自己辩解道。
小兽以一个白眼回答知非的辩解,然后转过头去仰头看着小木屋的天花板,饶有兴趣的研究天花板上面的花纹是圈圈多呢还是流水纹多。
“好吧!我决定了,你以后都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了!”被小兽无视知非相当不爽,所以出言威胁。
“嗖!”知非还明白什么事情,小兽一下跳到自己的头上,拽住知非的头发又跳有扯,就差拉屎撒尿了。
“哎哟!痛!再不下来我扣你一个月不许喝酒!”知非喊道。
小兽停了一下,转动着大眼睛开始考虑,过了大概半分钟之后,又开始了它的折腾大计。
“好吧!我投降!投降!”知非急忙讨饶,心里愤愤的想:人家养的兽宠要它干吗就干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可是怎么轮到自己却说不得打不得,还被它欺负,有没有天理啊!
“哼!”小兽重重的哼道,意思算你识相,不然~~~~~!
“小东西你还装上大尾巴狼了你!我修理不死你!”小兽停止折腾,乖乖的坐在知非的脑袋上,知非趁机一把抓下来,抱在怀里打屁股。
小兽也不挣扎,任凭知非抚摩似的玩闹,反而闭着眼睛享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