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屋前贝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虽然现在眼睛吃痛无法睁开,但是修者的神识依然存在,化成一股狂风,冲着知非就扑了过去。
看见对方发疯一样的扑来,知非当然不敢硬碰,毕竟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太初遁法结合缩地成尺,身形飘浮不定,全力的闪躲着。
知非快,对方的速度也不慢,毕竟是九级战圣,实力不知非强了不止是一点,此时全力追击有加上场地本来就不大,留给知非闪转腾挪的空间并不大,所以每每被屋前贝得手。
知非是用生命在逃跑,但是还是不时的被对方击中,虽然是灵气聚集的身体,但是那也是知非的身体,他同样是跟人的神魂相连的,每一次击打在身上的痛楚都是真实的存在的,不是因为灵体而减弱,相反的是比一般的身体更加的敏感。
屋前贝现在已经是杀到狂了,手里的大虎爪已经无数次的从对方的身上刨下血肉,甚至有几次都真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虎爪从对方的后背透胸而出。可是奇怪的是也不知道对方练的是什么功法,却是始终不死,每一次就是在他得手后一楞神的功夫,对方又奇迹般的消失了。
虽然知非占着灵体之利可以从容逃脱出去,但是他不能逃,因为此刻逃走就意为着认输了。他不能认输,不是因为自己开始对欧阳菡馨说过的话,而是知非潜意思里那种要保护她的意志,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就像当初在巨灵城一样,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完全一边倒的战斗,一道身穿青色练共服装的虎人追着身穿白色长袍的知非狂揍,时间不长知非衣服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不透明的黑雾把他笼罩在里面,隐约可以看见不断被屋前贝的各种攻击打的变型的黑影扭曲伸展,说不出的诡异。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解决对方的屋前贝也被对方鬼魅一样的身影弄得头痛不已,作为成名已久的年轻一代高手中的翘楚,对于眼前这个差自己好几个级别的对手久攻不下,一时间也失去了耐性。
封天锁地!
屋前贝使出了自己的大范围禁锢术,把这方圆几丈之地的擂台全部封锁。
顿时,知非感觉到如陷泥沼之中,四周强大的压力压的自己寸步难行,就连自己祭出体外遮挡身体的黑气都差点被挤散掉,无耐为了不春光外泄知非只好加大黑雾的厚度,同时也不再逃走,面对着屋前辈冷冷的看着。
“跑啊!小子,怎么不跑了?”屋前贝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知非的一举一动通过神识他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此时看知非被自己困住,重新回到一脸自信的表情,戏谑的看着知非道。
知非被困住,任由对方挑衅,始终一言不发,静静等待着对方的近一步动作。
“小子,你以为你拥有诡异的身法就可以嚣张了吗?可惜今天你碰到了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虚的,记住下辈子好好做人,千万别太嚣张了!”屋前贝残忍的笑着,一步一步的朝被困在原地的知非逼了过来。手中的虎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噬人的寒光。
“嚣张你大爷!”知非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并不代表他无法逃走,无相功已经达到无形无相之境界,要逃走是容易,但是逃那里去才是个问题,擂台已经被封锁,那里都一样,逃到台下就算输了,知非当然不会那么做,不然这半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还嘴硬呢?哈哈!好,我喜欢!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你是怎么死的,我就告诉他,你就是嘴巴太硬了把自己咬死的!”屋前辈嚣张的调笑道,一脸的狰狞。
“搞死他!”
“杀了他!”........
台下的人热血沸腾了,终于看见那个嚣张的家伙被他们心目中神一样的男子给禁锢住了,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我去!”知非此时郁闷不已,自己只不过是第一次嚣张了一小把而已,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反响。
“哈哈!听到了吗?不是我要杀你,是大家要杀你,所以不要怪我!”屋前贝得意的笑着,眼里寒光一闪,举起寒光闪闪的大虎爪照着知非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这一次是实在的砸中了,隐含着屋前贝十成力量的一击实在的砸在知非的脑袋上,紧接着就是血雾横飞,知非的身体彻底的暴散在空气中,消失了踪迹。
“完了!?”
“死了!?”........
也许是知非死的太容易了,台下的人都是一阵嘘唏。
“第一个!下一位朋友请上场!”屋前贝虽然也觉得知非此刻死得有点太容易了,但是还是对自己足够自信,亲自感受到知非在自己一击之下烟消云散,也不容自己怀疑。所以自己报拳喊道,示意下一个挑战的人可以上来挑战自己了。
台下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知到了屋前贝的恐怖,九级战圣!那是站在整个修真界顶端的人物,下面的人虽然都很自负,但是还是没有自负到可以送死的地步。
“如果没有人接受挑战,那么屋前贝道友将自动进入下一轮!”良久都不见台下有人来挑战,一直站在擂台边上的裁判也按耐不住了,这时候也站出来喊道。
“承让!哈哈,承让!”屋前贝非常高兴,虽然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但是能够一战而惊退天下英雄,那种发自内心的虚荣还是不可抑制的表露无疑。
屋前贝一边笑着一边往擂台外腾身飘去,却丝毫没发觉背后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聚集起来的手印。
“小心!”
有人惊呼!因为手印已经快速的对着屋前贝的后背拍了了。
“匹夫敢尔!”屋前贝反应并不慢,还没等手印及体,也不转身反手就是一掌迎去。
“嘭!”一声不算大的声音过后,灵气聚集的手印被屋前贝仓促的一击个震散开去。不过本来就要飘出擂台的屋前贝也被反冲之力堪堪的逼出了擂台的范围之外。
“你还没死?”屋前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身影慢慢变的凝实的知非惊呼道。
“不打败你我会轻易的死去吗?”知非反晒道。
“好!既然你没死,那就让来成全你!”屋前贝冷静下来,也不恼怒,反身又冲上了擂台。
“你已经输了!”知非看着屋前贝憨厚的说道。
“我输了?”屋前贝仰天大笑,用不可思意的眼光看着知非反问道;“笑话,你打败我了吗?”
“没有!可是你已经被我打下擂台了!”知非一脸认真的说道,同时示意屋前贝去问裁判。
“可是~~~~~~!”屋前贝抓狂了,说了半天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他认为知非被自己杀死了,自己当然胜利了,可是对方没死!他想说自己是得到裁判的认可才下的擂台,可是既然自己还没胜,那么就不存在裁判认可一个比赛还没结束的人晋级的。
“你,你,你!~~~~无耻!”
“无耻!”
“无耻!”..........
屋前贝虽然败了,虽然最后只是找到一个反驳知非的理由,但是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就连裁判也跟着一起鄙视知非。
“愿赌服输!咱们走着瞧!”屋前贝知道,今天是败了,虽然是虽败尤荣,但是还是败了,败给了无耻!留下来也没意思,恨恨的看了一眼知非,转身向擂台下飘去,然后融入人群中快速离开了。
“第一个!下一位道友请赐教!”知非这次学乖了,也不敢嚣张,恭谨的朝台下抱拳道。
“无耻之徒!看我来收你!”
“我来!”
............
知非虽然已经做的够礼貌了,态度也是尽量的恭敬了,可是现在大家都人为他是无耻之徒,全都嗷嗷叫着往上冲,誓要教训一下他。
“等一下,慢慢来!先报名再上!”
裁判看群情激愤,大家都要往上冲,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秩序了。虽然裁判就是一个九级战巫,但是代表的却是欧阳刑天来的,大家不敢不给面子,只好老老实实的跑到他面前去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