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啦?”欧阳菡馨捏着知非的下巴,睁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
“没有啊!”
“那你笑一个!”
“呵呵!...”
“哎!算了吧,比哭还难看!”
“我真没生气!”知非说着,顺势把欧阳菡馨抱入怀里,低头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温柔的说。
“恩!......”这时候的欧阳菡馨很容易害羞,声音低的如蚊吟细不可闻。
“让你受委屈啦!”知非附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满是深情。
“傻瓜!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欧阳菡馨抚摩着知非的脸颊,温柔的说到,一脸的柔情。
欧阳菡馨的话让知非想哭!背叛亲人的痛苦不用说知非也能感受得到,但是她却一直装着若无其事的表情,还尽力的开解自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没有语言,双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不停的索求,不停的安抚,热情被点燃,两具火热的身体相互融化着...........
何去何从?从知非进如中州到现在短短两个月时间,虽然没有达到打入敌人内部的初衷,但是却收获了他人生最大的惊喜!一却都已经值得了。从此以后带着心爱的女人浪迹天涯,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只是心中的仇恨仍在!不为了死在动乱中的万千生灵,就为了曾经的师门,孤跋擎天跟知非之间也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只是如今修为尚浅,抱仇无望,只好另做他图了!
知非走了,带着心爱的女人,在修真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像是昙花一现,知非出现带来了无尽风波!却有刹那间消失无踪迹。就连孤跋擎天也沉默了,不再叫嚣着要找知非报仇血恨!而欧阳刑天,赔了无尽的财宝给练神士,平息了他们的怒火,对于欧阳菡馨之事,从此闭口不提!
“孤跋擎天!我希望你能活到我回来的那一天!”
这是知非消失前留下来的唯一一句话,人们看到说完这句话的知非突兀的在中州城外的高空中诡异的消失了!从此就也没有在修真界出现过。
三十年时间,知非去过很多地方,带着家人,欧阳菡馨和小兽,四处游历,不过问修真界的恩怨,就如同一个普通的旅行者一样,跟自己的亲人一起,观看无数的名山大川,顺着蜿蜒的大河漂流,也曾经到一望无际的海洋上飘荡,去看了极地的冰川,也去火山口采来火莲。
同时知非博览群书,不断的改进修练之法,寻一条适合自己的修炼之道!魔法,巫法,甚至是魔修的元神修练之术知非都有借鉴,又有破剑的从中指导,三十年时间,知非终于创造一套适合自己的修炼之法:太初变!意在由太初经改变而来。
又十年时间,知非专心闭关,把自己和亲人全部锁在小世界里。不修元神,不修身体,知非专修意念之力。
知非出关,站在极地冰川之上,一睁眼如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射向无尽的宇宙,化成一股耀眼的洪流,直止宇宙深处!天地在哀鸣,万兽匍匐不敢或动,瑟瑟发抖!一草一木万里之内所有的生灵,都被一股莫名的气势所牵引,皆朝着同一个方向膜拜!
无尽的灵魂能量和灵气,疯狂的朝同一个方向聚集,天空中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黑云,完全由灵气和灵魂离子构成,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而中心正是平静的知非。
天地异常,无数的强者透过无穷的距离看过来,只是看到一片巨大的由灵魂和灵气构成的黑云,里面有一个强大到让他们这些强者都感觉到恐怖的存在,透过无穷远的距离和无数的屏障,仍然让他们感觉到灵魂震颤!
黑云消散,天地恢复清明!
知非站在冰山之上,没有了开始的恐怖气息,就像一块木头,静静的杵立在天地之间!没有任何的气息流转。知非动,平常的一步,一下子天地转换下一刻却出现在修真界海上的结界前。
轻轻的挥手,一条完全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宽阔的通道出现在知非的眼前,知非慢慢的走进去,随着他的移动,身后的通道慢慢的坍塌,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孤跋擎天出来受死!”
中州城外,知非临风而立,衣袂飘飞!大声的喝道,声音滚滚而去,天空都震的嗡嗡作响!
“何方鼠辈?竟然敢来我中州大喝小叫!”
人影闪动,中州城上空顿时出现数百高手,个个精气内敛,目光深遂!以欧阳刑天为首,领着十大长老和后面数百高手向着知非缓缓飘来。
“九龙山,知非!”面对着对方数百高手可以压塌天空的气势,知非毅然不惧,大声的喊出自己的名字,声音高亢清亮,甚至带动风雷之势传出万里,把对方的气势瞬间瓦解于无形。
“是你!”
“是你.........!”
各人表情不一,孤跋擎天脸色扭曲,有仇恨,有无奈,也有后悔!而其他的十大长老同样是不可思意的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当初被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家伙,今天变的如此强大。欧阳刑天则是深深的懊恼,悔恨,同时还有点小庆幸!
“我只杀孤跋擎天一人,与尔等无关!其他人请速度退去!”
“无知小儿!虽然你今天变的强大无比,但是你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不成?我巫族数百高手在此,容不得你放肆!”孤跋擎天排众而出,大义凛然的呵斥道。
“这是我与你的私人恩怨!难道你想把整个巫族再次都牵扯近来不成?”知非反问,语气不屑。
“胡说八道,你在我巫族圣地公然挑衅巫族长老,岂能说成是私人恩怨!你摆明了是想与我整个巫族为敌,使用离间之计,想各个击破!其心可诛!”孤跋擎天辩解,越说越气愤。
“好!”知非拍掌叫道,不置可否,既然孤跋擎天一心要拉人帮忙,知非也不放对,上次动荡也不是他孤跋擎天一人可以搅动起来的,其中必定有帮手,本来知非打算只处置孤跋一人,如果有人硬要强出头往自己的枪口上撞,知非也不介意一并除之。
“再说一遍!我无意与整个巫族为敌,巫族同样有我的亲族!今天我来,只杀一人,其他的人还望速度退去!”拍过手掌之后,知非开始缓慢上前,同时重申一遍自己的观点,特别加重了亲族的语气。
三百多高手,气势还压不住知非一人,听知非此时的话语,无数的人开始缓慢后退,离开孤跋擎天一些距离,其中也包括跟孤跋擎天平时关系甚笃的几位长老。
时间不多,站在知非前面的人只剩下欧阳刑天,和孤跋擎天,还有浩天雄三人了!
“欧阳前辈!晚辈无意与你为敌,还请退开一旁!”对别人可以无礼,但是对欧阳刑天,也就是自己的老丈人,虽然对方还没承认过,但是知非也丝毫不敢无礼,恭敬的鞠躬请道。
“呵呵!”欧阳刑天苦笑,无奈的对知非摊手,说道:“你认为我今天能退吗?”
“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不牵扯巫族,你又为何不能退!”
“黄口小儿!你一再挑拨,是何居心?今天纵然我孤跋擎天不敌与你,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我巫族的荣誉岂能容你个小儿糟蹋的!受死吧!”孤跋擎天不亏是老奸巨滑之辈,乘知非还没说动欧阳刑天推出之际率先出手,同时还不忘给自己带一顶为了巫族而战的大帽子。
乾坤塔化出万道瑞彩,旋转着在空中越变越大,最后遮住了知非头顶的天空,对知非镇压而去。塔离知非越来越近,五彩神光把知非完全笼罩起中。
“收!”孤跋擎天催动法决,乾坤踏对着已经被困在神光中的知非快速的落下,只要把知非完全罩进塔身,任由他法力再高也难逃一死。
“定!”
当宝塔靠近知非头顶只有尺许距离的时候,知非轻轻举起一根手指,抵住塔边缘的实处,轻声喝道。但见瑞彩万道的宝塔立即停止了下落之势,也不再转动,再难进分毫。
“助我!..”
孤跋擎天对身边的欧阳刑天和浩天雄请求道,想聚三人之力合力镇压知非。听到孤跋擎天的请求,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欧阳刑天还是慢慢的靠了过去,与浩天雄他们三人一起,围着乾坤塔形成一个三角之势,打出法决,共同驱动乾坤塔攻击知非。
“破!.....”
知非大喝,浩天雄的仇知非还记忆尤新,那次的追击差点丧命,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让他有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一并除之。
“轰隆!......”
头顶的乾坤塔被知非一拳轰飞,朝着天空射去!一瞬间已经飞出数百丈高远。紧接着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知非一闪身就到了浩天雄的面前。
“不要!....”浩天雄惊恐的大喊,但是还没等他喊完,下一刻声音噶然而止,知非一拳轻易的轰散了他的护体罡气,把他的脑袋轰成一团血雾,慢慢的在空中飘洒而下,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那是失去了脑袋的身体从空中跌落重重砸在下面土地上的声音。
“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