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子房反应还是挺大的嘛,你看,它也是认识孤王哟——”
“你……!啊……停,停下……啊……”
刘邦满意的看着张良被自己点起欲-望,遂将自己的龙-根拿出,与张良的一并合在手里搓动。张良抓过一条锦被,将脑袋盖起来,刘邦马上把它扯掉:“不要憋坏了。”而后轻轻含-住张良耳朵。
“啊……啊啊别……我想……啊……”
欢-爱的液体终于释放,刘邦故意蹭来蹭去,把张良身上弄的斑斑驳驳,张良迷迷糊糊沉浸在高-潮过后的空洞中,冷不防感到后-庭被一炙热之物顶-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推搡着身上的君主:“不,不要……君主,我,我……”刘邦只道是他依旧放不开,便俯身亲吻了一番,道:“好心肝儿,我真的已经忍不住了,来嘛——”“那君主,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看着张良带着恳求的眼神,刘邦心里化成水一样,在那双美目上亲了又亲:“好,我会轻轻的,子房不怕……”
这一回,刘邦真的很纳闷,无论他怎样轻柔的进-入,子房总是叫得十分惨烈,最后进去了,子房却一直在抽泣,即使用最轻缓的动作依然无法让他不流泪,甚至身下的被子都要被他抓破。因为看到爱人太过痛苦,刘邦也无心再尽兴,安抚着张良,然后慢慢退出来,自己解决了这次的欲-望。
事毕,刘邦吩咐了下人准备浴桶,想帮张良擦拭一下,谁知挪动一下他的身子他就流泪不止,甚至叫出声,刘邦吓坏了,要传御医,张良却死活不让,最后没有办法,刘邦亲自小心翼翼伺候着他擦好身子,然后给他盖上干净的锦被,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好不容易把张良哄睡,突然,刘邦发现了他身下的一片鲜红,刘邦呆住了:难道,难道子房这是……完璧之身?!
07
刘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外面守卫又在门口通报:“君主陛下,太乙真人送药来了!”
“药??”刘邦挖了挖耳朵,心想这里也没人生病啊,不过那个太乙真人他还是很想见见的,听说他在这里的样子很搞笑。
宣室内,太乙真人坐在大炉子上,淡定的看着紫色仓鼠球在地上笑着打滚,不时还喝口茶。
“抓紧时间笑,等你家张良醒过来痛不欲生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咕……”刘邦一下子把所有笑全噎了回去。“不是,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嘛,我这是看您这造型跟在天上差太远了,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太乙一脸的无奈:“你以为老夫我愿意啊?还不是为了跟你们这些非人类统一风格?”“诶诶,别把老子算上,老子可一直都是这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行了行了,我看你把老夫恶心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刘邦从太乙真人口中得知,凡是来峡谷重生之人,躯体都将恢复为最原始的状态,但像他们这种在天宫担任要职的除外。凡人无一例外,而张良则是因回过天庭报道而后重生,属于变相的投胎转世,身体完整是肯定的。刘邦表示自己要是当时回了天庭报道一定也会变成个处,太乙真人赏他一口吐沫之后把玉清散扔给他:“特意调的浓度很高,好好安抚一下里面的那个吧。”刘邦嬉皮笑脸道:“还是老友靠谱。”“去去去,没事儿老夫该回去了,杨戬和太白约我下棋,没空在这看你这德行。”“送真人——”“免了!”
太乙真人走后,刘邦拿着药回到寝殿,忽然想到这个就是害韩信不能去召唤台接他的东西,不禁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把张良治好更重要,于是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按照说明书的指示给张良上药,虽然过程略显笨拙,不过好歹折腾了下来。
傍晚时分,张良眼皮轻轻动了动,一旁打盹的刘邦立刻察觉到他的气息,赶紧凑过去轻声问道:“子房觉得怎么样了?”刚睡醒的张良微微愣了一会儿,看到那张熟悉又欠扁的脸,心中多少安稳一些,而后又抓起被子想把头蒙住,被刘邦一把挡下。
“子房别怕,孤王不会再弄你了。孤王也是才知道,你还是完璧之身,所以……以后孤王一定好好待你的。”
张良脸颊温度一下子又升了上来,红扑扑的颜色被刘邦看在眼里,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张良得空踢了他一脚,这狗头君主反而笑的更灿烂了:“这药果然是管用,真是太好了!”张良很快便反应过来,又看到刘邦手指上残存的粉红色,马上明白了,虽然这事实在让人难以启齿,不过此时自己身上的确没有了异样,恢复得如正常人一般。看着刘邦那张笑嘻嘻的大脸,很有一种拍死他的冲动。
“君主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也不去看看重言怎么样了?到底长没长心啊。”
“嘿嘿,我早去看过了,雏儿好着呢——你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孤王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啊。”刘邦一边说一边又把他搂进了怀里。“对了,我听钟馗说你原来是星宿中的心月狐,怎么从前在天庭一直没见过你啊。”张良白他一眼:“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紫微大帝,岂是我们这种小仙轻易能见到的。”“哎呀可惜可惜,”刘邦摇头叹气道,“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年的好缘分,哎!”“……”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侍卫通报韩信醒了,刘邦这才给张良穿好衣服,领着人去了逸宁宫。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韩信正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个小碗,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一旁侍卫正劝他把这个安神汤喝下去,看到刘邦和张良进来,赶紧退到一边。
韩信抬头看到刘邦,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刘邦看着眼前这个鲜活可爱的少年,前世的所有经历涌现脑海,尤其是最后那七日,情不自禁就走过去想抱抱他,可是韩信似乎害怕什么似的,把碗丢在地上,快速的往床里钻了钻。刘邦赶紧停住脚步,有些不知所措。张良拉了拉他衣角,然后靠在榻边轻声唤道:“重言,该吃晚饭了,再不去可就被别人抢光啦。”
“唔……”韩信放下了手中抓着的被子,似乎一下来了精神,“是不是子房哥哥做的饭?那我要一大份,他们不能跟我抢!”“好好好,你听话,快下来穿好衣服。”韩信很听话的跳了下来。刘邦怔怔的看着他,而后问张良道:“……他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张良点了点头,他的心情跟刘邦一样复杂,因为他没办法知道,以后的日子要如何相处。
“喂!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家伙,你为什么老是离子房哥哥那么近?”
刘邦赶紧抬头,见韩信坐在镜子前面,一头红发半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努力的凑到一起,以表示他现在的强烈不满。张良赶紧过去安抚他道:“重言别这样,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的家主,他今天来看过你好多次呢。”韩信又歪着脸看了看刘邦,之后对张良道:“子房哥哥,我看他不像好人哎。”张良差点没忍住笑,心说韩信这倒是心直口快,再看看刘邦,居然是一脸的委屈。张良轻轻点了一下韩信的脑门,韩信便冲他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乖乖坐好,等着张良给他梳头。
“诶,这个我也很在行的啊。”刘邦看着张良手中的梳子道。张良笑了笑:“君主当然是没问题了,可是不知道重言愿不愿意呢?”“……”刘邦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韩信,韩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比傲娇的道:“哼,看在他这么想伺候本将军的份上,就让他站在旁边帮你递东西好了。”
刘邦闻言双眼发亮,立刻屁颠屁颠跟在张良后头,专心致志为他们“打杂”,门口几个守卫看到他们君主二哈一样的形态,都忍不住笑。刘邦趁着空当多看了几眼韩信,那张俊俏天真的面容实在让他心下发痒,但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贸然对他的雏儿做出过格的举动。韩信头发很长,颜色红的发艳,刘邦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真的很柔软。可惜没来得及闻一闻就被张良把手拍了下来,接着就是韩信一个大大的白眼,刘邦赶紧老老实实站好,听着张良的指挥继续“干活”。
晚宴安排的格外喜庆,不过韩信一听是为了庆祝这个叫刘邦的君主到来,多少有些闷闷不乐,一个机智的超级兵赶紧跟他说,其实这个也有庆祝韩将军偷鲲成功的成分在里面,韩信这才高兴起来,结果张良一个没看住,他就喝多了,还在席间跟刘邦拼起了酒,刘邦自然不敢灌他,为了哄他开心还得假装喝醉,可怜了张良,从头到尾都在张罗整个宴会。
其实韩信不太会喝酒,平时张良管的严,他也很少有机会喝,而韩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面对这个陌生的君主,就是很想去折腾他,明明心里是不讨厌的,却还是想着要让他难堪,最终自己却软软的倒进他怀里,醉的连说话也不清楚。
刘邦抬起来的手一愣,而后轻轻覆上那柔软真实的长发,雏儿,真的是太好看了。
“雏儿,你真的不记得孤王了吗?”
“唔……叫我韩,韩大将军……”
“好,我的韩将军。以后孤王会一直守着你,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来,孤王都不会再离开一步了……”
这一夜,韩信在宫中睡得安稳,刘邦抱着张良在偏殿一起守护着他。一夜月明风清。
稷下学宫(上)
第二天一大早,刘邦就被人给踹醒了,当他一脸懵逼的揉着眼睛的时候,张良早已经打扮整齐,并催促道:“昨天忘记跟你说了,今天我们要去稷下学宫,你第一天去上课,千万不能迟到,老夫子可是很严厉的。”
“妈的,”刘邦揉揉鼻子,“老子这么大的人还要什么夫子来管。”不过在张良的命令下,他还是乖乖的起来去准备了。
“重言呢?”
“你就别操心他了,学宫的路他最熟,早就自己跑去了。”
“哦。”刘邦心里满满的失落。
在张良的带领下,刘邦连看风景的时间都省掉了,很快就到了学宫。在最宽敞的那间大殿里,大部分峡谷学生都来了,并围在一堆似乎在看什么热闹。张良早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刘邦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去一瞧,原来是韩信和一个俊美的白衣剑客在打架,那剑客名叫李白,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法了得,经常在野区跟韩信交手,两人为了争夺“野区第一霸主”的名号斗了很长时间,只要见了面就要拉上对方切磋一下,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可刘邦是不知情,他一直在想着怎样找机会跟韩信亲近,现在他觉得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自己虽然是新来的,不能参与打架给别人留下不好印象,但是拉架可以啊,一旦瞅准了适当的时机,快速扑过去,并搂住韩信的腰,便可以顺利美其名曰“拉架”,到时候韩信就算再不好意思也不能说什么,没准还能让他们的感情更加亲近呢。
想到就做,刘邦一直都是行动派,他穿过人群,看准二人对峙的那一刻,猛然扑过去:“不要打架了啦——”
……
咦,重言的腰果然好软,衣服摸起来也很舒服呢。只不过这香味肿么跟昨天的不大一样?嗯,空气突然就安静了呢?
诶诶,重言居然在对面??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那我现在抱着的是……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围观群众无不震惊的看着刘邦猥琐的从后面熊抱着李白,原来他扑过去的一瞬间,那两个人都开了位移,互相跳到对面去了,刘邦没反应过来,所以扑到了韩信的位置,闹成了现在的尴尬局面。张良则很想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蠢货……
李白一向心高气傲,从来都是他去占别人便宜,没想到现在居然当众被一个猥琐男人抱住,一张俏脸憋的通红,使劲挣脱之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刘邦想跟他解释自己抱错了,可李白秀眉倒竖,拿剑指着他怒骂道:“死流氓!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之后迅速窜离了大教室。刘邦揉揉脸,又跑过去想跟韩信解释:“重言,我是想……”“啪!”原来韩信以为他要过来猥亵自己,出于本能的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流氓!离我远点!”说完也跑掉了。刘邦被这两个人给扇蒙了,呆呆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围观群众哄堂大笑,议论纷纷:“哎我天,这新来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啥事都敢干?”“可不是,不过李白这回可得生上十几天闷气了,估计下回演练他俩要是对阵,这新来的不得死个十回八回——”“不是,那韩信啥情况啊?我之前听说这新来的好像是他家的呢,不会是吃醋了吧?”“谁知道,反正一会儿夫子来了就有好戏看了——”
“咳咳咳!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在这弄的乌烟瘴气的?!”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立刻飞速窜回自己座位坐好,瞬间就剩刘邦自己一个人站在前面。还没等他溜回去,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眯眯眼的小老头,手里还拎着根特长特粗的大戒尺,看起来特别恐怖。刘邦在登记的时候见过他,又听人传闻这老头特别凶,现在一看气场更是强悍,不知不觉就矮了几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老夫子环顾一下鸦雀无声的教室,又看看眼前这个表情无辜的新学生,晃了晃手里的戒尺,问道:“是你一来就在这个教室里给我捣乱?”“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来劝架的。”“什么?劝架??”
“夫子,”诸葛亮站起来道,“回夫子,是李白韩信在比武,他过去拉架,结果把两个人都得罪了。”“哈哈哈……”大家想到刚才的情景又笑成一团。老夫子吹胡子瞪眼:“安静!安静!真是不像话,在教室里比武,给我过来!”“那个,夫子,他们都跑掉了。”
“什么??!好啊,这两个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老夫的课也敢翘,亮亮,小云,你们现在马上把他俩给我找回来!”“是,夫子。”
刘邦一看事情要坏,知道韩信回来肯定要受罚,于是赶紧哀求老夫子道:“夫子,他们是因为我才跑掉的,所以您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您千万别气坏了……”老夫子斜眼看看他,道:“刘邦是吧,老夫没记错的话,那韩信应该是你家的吧?这学宫的规矩他没教过你?还有张良,昨天你就去接的他,大半天的时间只顾着腻歪就不教教他正经事??”“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张良本来脸皮就薄,又这样被夫子点名批评,难受极了,可为了刘邦还是极力忍着,站起来低着头道:“学生知错。”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花木兰看不过去,一手在桌子底下揽着兰陵王的腰,一手在桌面支着下巴道:“夫子说话也太刻薄了,这新来的自己作死跟人家张良有啥关系?小题大做欺负人。”“嗯?!”老夫子气的眉毛都翘起来:“花木兰哪都有你!我看你今天是非要挨揍是吧??”兰陵王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老夫子余怒未消:“一会下课了给我去办公室!!”
刘邦看到张良受委屈,一下子慌了神:“夫子我错了,这事真的跟子房他们没关系,子房昨天都告诉我了,是我没听,您千万别训他,您要是生气打我就是。”说着老老实实跪下一动不动。
“还挺有担当的啊。”老夫子掂掂手中大戒尺,“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可以饶你一次,先给我回去安安静静听课,再捣蛋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张良你也坐下吧。”“是。”“谢谢夫子。”刘邦松一口气,赶紧爬起来一溜烟跑到张良位子旁边,想偷偷亲热一下,被张良踩了一脚:“你还不老实!”而后周围一阵低声窃笑。
老夫子转身去翻找资料,诸葛亮和赵云已经回来了,老夫子问他们有没有找到人,诸葛亮说人是找到了,不过都不肯进来,在门外站着呢。原来李白特别要面子,他也知道这次旷课肯定得被老夫子收拾很惨,要是当着所有人面挨揍,他的脸还往哪搁?所以不管诸葛亮赵云怎么劝他他都死活不肯进教室,韩信倒是不怕挨揍,但是他怕子房哥哥看到为他担心难过,所以也是不愿意进去。二人没办法,只好先跟老夫子禀报。
“哦,他们还想要面子?要面子还在这给我作!行了,先让他们俩给我去办公室后面反省去!”“是……”
刘邦和张良一看暂时没事了,心也都放了下来。接着就是老夫子照例宣读了班规校规,什么要团结有爱,遵纪守法,不迟到不早退,不旷课,讲文明懂礼貌,尊重师长,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一些条条框框讲下来,一节课也就差不多了,老夫子拎着戒尺离开教室,大家才算彻底放松下来,愉快的准备去参加下节技能训练课。
吕布搂着赵云走到刘邦身边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胆的,不过还是去办公室看看你家那小韩信吧,老头那大棍子打人是真疼。”“你还被他揍过?”“废话,这里头除了几个特别听话的那种谁没被揍过。”刘邦看看张良:“那咱们还是过去?”张良点点头,跟诸葛亮说道:“下午再把那份卷子取过来,咱们一起批。”“好。”
稷下学宫(中)
办公室里,韩信跟李白站在最后面的角落,等着夫子过来惩罚。李白在这之前从来没被夫子训斥过一次,更不要说来办公室这么严重了,这次就因为那个刘邦,害自己脸面全无,甚至还要挨打,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好形象岂不是都没了?他越想越气,还没办法扭转,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睛。韩信知道他心里委屈,平时看他一直潇洒高傲,现在这副焦急委屈的小模样倒真的很可怜,于是想劝他:“你别难受了,下回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至于我家那个君主,回去子房哥哥肯定收拾他的。”李白点点头。
这时,门开了,花木兰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韩信一瞧乐了:“诶,花姐常客啊。”花木兰一挑眉毛:“彼此彼此。哎,太白也来这儿啦?我天这可稀奇了。”李白最担心这个,自己丢脸的这点事居然被这个人看到,简直不能再窝火,当即瞪着眼睛冲她喊道:“要你管!”花木兰马上抱住肩膀,摆出一副
“怕怕”的表情,韩信忍不住的偷笑。
“哟呵,挺大的脾气啊?”老夫子拎着大戒尺走进来,本来打算先跟这两个旷课的小东西进行一番说教,可一看到花木兰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头大。花木兰一副厚脸皮,老夫子也知道跟她吹胡子瞪眼没什么卵用,直接把她揪过来数落:“课上乱插嘴,还有上次往赵云书桌里塞老鼠,在甄姬书包里放□□,还有上上次偷偷把周瑜的头发绑在座椅横栏上,训练课上扯诸葛亮的裙子,往庄周的鲲的背上涂胶水……乱七八糟加起来我给你记了六十板子,你是要这一次性结清还是分期啊?”
“不是夫子,我涂胶水那个是为了防止他鲲再被韩信偷走的。”花木兰为自己辩解,韩信翻一个白眼:“滚,少拿我当挡箭牌。”“行了行了别给我废话,赶紧说要怎么挨揍!”花木兰撇撇嘴:“分期吧,一会还要训练,给我打残了又得请假。”
“左手伸出来!”“干嘛又打手啊?”“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一会训练课你这双爪子老实不了!打一个另一个留着拿剑!”“啊——我命好苦啊——”老夫子见惯了她这德行,直接抽出戒尺就打,花木兰呲牙咧嘴表情特别夸张,还时不时发出哀嚎:“哇啊——好疼啊!”“哇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啊啊啊要死了——”“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韩信看她这模样很是不屑的“嘁”了一声,老夫子也知道她是故意吓唬李白的,也没办法她就这么个玩意,于是只能快点打完给她撵出去得了。李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可心里早就慌成了一团,而且韩信又在小声安慰他不要怕其实没那么痛,让他更是胆战心惊,看来这次肯定也要挨打了。花木兰在哀嚎声中挨完板子,特意摆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完了,我一定已经残废了,我要死了,啊……”李白和韩信也看到她的手臂确实肿的发亮,知道夫子的确没有手下留情,都暗自出了一身冷汗。老夫子一脚把花木兰踹出去:“别在这给我碍眼!”
打发走了最闹心的一个,老夫子捶捶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看着墙角挤在一起的两个男孩,招招手让他们过来,韩信拉拉李白的衣角,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道夫子面前。
“夫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们好吗?我们再也不敢了。”韩信眨着大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老夫子被他萌到,也很想放他一马,可上一回给他吃小灶就已经有一些议论的声音,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落人话柄了,更何况教育这个东西应该一视同仁。
老夫子摸摸胡须,语重心长道:“你们两个平常表现都不错,韩信你因为老抢别人的玩意我也训过你几次,不过都没有打你,这次呢毕竟是所有人都看见的,老夫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这次先一人打你们三板子,记住下次绝对不能再犯!”“好,我们知道了。”
韩信特别乖巧,他知道李白脸皮太薄,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挨打,所以主动先趴到椅子上。老夫子这回真的没有留情,第一下就重重打了下去,韩信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两手抓紧了身下的扶手,第二下,韩信头上就见了汗珠,嘴唇也咬的发白,甚至有点相信花木兰那个哀嚎是真的了,可他却一点也不敢动,又想着下次一定不再进这个办公室了,实在太可怕了。接着第三下打了下来,正好打在前两下交叉的地方,韩信能够感受到皮肤下的肉已经被打坏了,但是皮肯定没破,这种疼痛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在这种钻心疼痛的一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一些模糊的东西,似乎也是一种疼痛,一直痛到心里的那种,这个回忆冲入脑海的一瞬间,韩信的眼泪就毫无征兆的涌出来,之后浑身一软,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地上。老夫子一看不禁有些惊讶:居然被戒尺给打哭了?虽然自己没有放水,不过才三下怎么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他赶紧收了戒尺,把韩信从地上拉起来:“是不是我打重了?受不了?”韩信摇摇头,抹掉眼泪说:“不是,重言该打,夫子教训的对。”“真是,”老夫子叹了口气,“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去吧,长了记性就好。”韩信点点头,行礼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最后剩下李白,此时的李白更是坚信这个戒尺是个超级可怕的东西,就算花木兰是装出来的,可他亲眼看见韩信被“打哭了”,之前在训练场和赛场受多少伤都没见他掉一滴眼泪,可见这东西威力是无比巨大的,所以才人人怕它。老夫子看看李白,发现他的小手不停揪着自己腰带上的穗子,知道他一直以来作为峡谷三好学生,挨骂的次数都很少,挨打这种事更与他不沾边,然而都打了韩信,也不能偏袒着他,于是拍拍椅子,让他自己趴上来。李白也知道躲不过去,红着眼眶趴到了那把椅子上,由于自尊心和强烈的疼痛,第一下打完就掉了眼泪,第二下,李白没忍住叫出了声,老夫子就顿了一下,想给他缓上一缓,结果正要打第三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是刘邦闯了进来。
老夫子吓了一大跳,李白更惨,这副丢人的样子又被这个流氓看到,甚至都有可能听到自己刚才的叫声,瞬间就有种不想活了的冲动,只可惜剑没带在身边,又不敢跑掉,只能把脸埋起来,哇哇大哭。老夫子快气死了,不得不中断对李白的惩罚,叫两个人过来把他扶下去休息,不过李白死活不肯起来,后来鲁班七号找了块大头巾把他的脑袋盖住,这才起身跟着人家从后门出去了。
刘邦面对吹胡子瞪眼中的老夫子也是心里发毛,可是又不能退缩,便壮着胆子问道:“夫子,我就是来看看重言,那个,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家重言怎么样了……?”此时张良也跟了上来,看到老夫子拿出小本本,知道刘邦这次擅闯要记大过,吓得小脸苍白,慌忙扑到夫子脚下求告:“求夫子饶了我们君主这次吧!他是刚来不懂规矩,都是子房的错,夫子请责罚子房,千万别送君主回去……呜呜呜……”
“哎!”老夫子扶额,一脸无奈,“真是最烦碰到你们这种的!我不是说过了吗,不会打没开过技能的新人。而且这次也只是记过,并没说马上要送他回去啊,给我记住别再犯就行!”张良如蒙大赦,呆了半晌,而后抱住刘邦哭了起来。刘邦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一再向老夫子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老夫子告诉他们韩信已经回去,又看了眼张良眉心淡淡的红色印记,告诫刘邦以后安分一些,不要辜负了对他一心一意的佳人。待这对走后,老夫子终于能舒口气,反正下节课自己去待上几分钟就行,有墨子在这帮兔崽子应该不会太用自己操心,于是招呼鲁班七号过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眯起了眼睛。
稷下学宫(下)
刘邦和张良在赵云的帮助下很快在休息室找到了韩信,见他安安静静趴在床上,小脸上满是寂寞,不禁心中一痛,快步上前轻轻问道:“雏儿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说着就要去揭开韩信的裙摆。韩信一下子跳起来,窜到张良的身后,眼神满满的戒备:“子房哥哥,他要来冲我耍流氓!”张良极力忍着笑,摸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不是啦,君主是担心你,听夫子说你被打哭了,他急得不行,闯了夫子的办公室,差点就记大过了。”韩信回忆起当时的那种感觉,隐隐的又是一阵难受,微微别过脸,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小声道:“哼,才不是呢……”刘邦见他没事,心也放回了肚子里:“重言别怕,我真的不是坏人,这次害你被打都是我没做好,现在我站在这里不动,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韩信歪着脑袋看了刘邦一会,顺手拎起自己的枪,试探性的往刘邦手臂上戳了几下,不禁皱眉:好硬。然后又迅速躲回张良身后,看张良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又笑嘻嘻的扮了个鬼脸,拎着枪跑到门口:“喂,下节课是集体训练,你可别迟到啊,不然你也得挨板子了——”刘邦看着韩信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火红的马尾一晃一晃,可爱极了,忽然就有了一股异样的冲动,不过随后他就赶紧把这个念头打压了下去:这可是在学宫,说错话都要挨揍,要是被割掉j-j就太特么得不偿失了,还是安全回家再说。
第二节课在无比宽阔的室外训练场进行,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极为兴奋。各班任与任课教师都到场了:战士班班主任曹操、射手班班主任黄忠、刺客班班主任猴子、辅助班班主任鬼谷子、坦克班班主任白起、法师班班主任孙膑,以及其他兴趣班导师:游泳馆东皇太一、跑马场关羽等人,甚至算上校医扁鹊,皆来参与了这次训练课。
训练导师墨子在场中来来回回的走着,上课铃响起,所有人都迅速归到自己班里的队伍,刘邦不知道自己该进哪个班,想跟着张良一起去法师班站队,结果被钟馗一钩子给勾了到了前面。墨子不紧不慢的开始介绍起来:“这位就是我们峡谷的新同胞,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了,这节课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新人掌握技能,下面请老夫子宣读一下这位新英雄的技能和定位。”
老夫子眯着眼中气十足的宣布道:“双面君主刘邦,定位坦克/辅助,1技能护盾「损人利己」,2技能剑气「双重恐吓」,大招全场传送「统御战场」。分班坦克班。”“啊,”刘邦看了看坦克班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不禁十分抵触:“夫子,能不能给我分辅助班啊?”老夫子斜视他道:“门都没有,因为你主要职业是坦克,接下来给我老老实实学习技能!好了,现在把技能带拿过来吧。”鲁班七号送过来一条紫色的带子,让刘邦系在腰上。刘邦低头看看带子上的三个按钮,猜想大概就是刚才说说所说的那些技能。老夫子继续摇头晃脑的讲着:“这些按钮是辅助你学习技能用的,当你熟练之后,便可用意志来控制技能,现在我们先……”
没等老夫子说完,刘邦就很好奇的按下了1技能按钮,瞬间自己就被一个透明的大球罩在里面,老夫子和墨子都吓了一大跳,下面刺客班中,韩信突然叫起来:“哇!仓鼠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艹真的好像啊!”“仓鼠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场面一度特别热闹,墨子和各班主任忙着让自己班级安静下来(孙悟空除外,他笑的比他班学生还欢),老夫子气的直跳脚:“刘邦你能不能给我按套路出牌啊!赶紧把开关关掉!!”可惜刘邦在护盾里面,声音隔绝了一大部分,而且他发现这个球里面温度十分舒适而且正好能容纳三个人,到时候打开这个球跟子房重言在这里面办事岂不是美滋滋?不过还没等他想好姿势,就听“彭”的一声,球被轰开了,接着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原来老夫子的戒尺打不破这个护盾,没办法只好让墨子用机关炮给他轰开。刘邦半天才缓过来,就见老夫子挥着戒尺朝他吼道:“你躲在里面想什么没有用的啊?!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老夫讲课?我看你是想挨揍吧!!”刘邦一阵心虚,急忙辩解道:“没没,不是,我是在想我们家床太小了,那个可以用这技能增加一些情-趣……”
“哈哈哈哈哈哈……”战士班大部分人笑的前仰后合,其他班的也忍不住偷笑,张良用书挡着脸默默躲到最后一排。花木兰趁机跑到刺客班去蹭兰陵王,顺便撺掇其他人调侃韩信,弄的韩信小脸通红,抱着枪杵在那谁也不理。
老夫子则被刘邦的解释说的目瞪口呆,而后抡起戒尺就是一顿猛削:“居然敢在课上公然宣传□□信息?简直不把课堂当正经事!今天老夫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尊师重道!!”
“啊啊不是不是,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轻点轻点啊……我艹好疼!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众人集体围观老夫子揍刘邦,一开始刘邦还能老老实实站着,后来挨几下实在忍不住,就开始躲来跑去,老夫子跑的没他快,火气一上来把他勾回来接着打,前前后后打了十几下才停手。下面的人看的津津有味,刘备摸进法师班,搂过诸葛亮亲亲抱抱摸摸,诸葛亮拿手捶他一下,嗔道:“你祖宗在上面挨打,你还有心思在这找乐子!”刘备看一眼正偷偷照小镜子的刘邦,又亲了一口诸葛亮,道:“他比我还抗揍,不用管。宝贝来再亲一个——么么——”“哎呀你……死开……”
刘邦趁着老夫子停手的空,赶紧掏出怀里的小镜子,还好没有打到脸,不然破相了可就麻烦了。之后他一瘸一拐的“投降”道:“夫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别气死了……啊不,别气坏了,我会好好练习技能的,绝对不再胡思乱想。”老夫子摆了摆手:“去去,回你自己班去!老夫是不在这跟你置气了!”说完把余下工作交接给墨子,拄着棍子带着鲁班七号回了办公室。
墨子简单讲了一下本次的训练内容,主要让大家把自己的技能进一步练习,并练习与其他职业的队友配合,因为过几天就有一场比赛要在峡谷进行。“注意,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探讨战策方面,不要借此机会搞没用的事情,尤其是战士班!”墨子重点宣布,毕竟这个班除了像赵云这种让人省心的太少了。
刘邦郁闷的在自己班里练习技能,但是看到那些抠脚大汉一点好心情都没有,时不时望望离自己老远的刺客班和法师班,心说这学宫真踏马不地道。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大招是选人传送,这下他可乐坏了,一会选到张良身上,一会传送到韩信身边,来来往往乐此不疲。墨子察觉后,他就说在熟练技能,墨子也找不出理由说他,只能随他去了。
李白因为之前的事情,心情特别不好,一个人在角落里练习剑法,他坚决要在赛场上狠狠地收拾刘邦。韩信过去安慰他,结果刚安慰一半,就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知道是君主又过来了,只好先跑到一边。转眼刘邦就出现了,韩信想让他一边去,结果刘邦一下子把护盾开了出来。韩信扑闪着大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嘿嘿——听说你给它取了个外号叫仓鼠球?”
“嗯……是啊,怎么样啊?”
“挺好的,我喜欢。”
“……”韩信往后退了退,就贴到了护盾光滑的墙面上。
“雏儿,”刘邦双手捧起韩信的脸,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孤王知道,现在的你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你生活的依然很快乐,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孤王愿意作为一个路人,重新走进你的生活,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韩信呆呆的立在那,看着面前之人一点点靠近自己,没有拒绝,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君主对他的表白,但是他明白,这个人确实不会害他,甚至心里还有一些隐隐的依赖感。刘邦慢慢低下头,一枚轻吻缓缓落在那两片微张的薄唇上,一只手托住韩信的头,另一只手慢慢滑到韩信腰间。韩信起初还有一点惊讶和挣扎,但是很快就被刘邦熟练精湛的吻技给征服了,仰着小脸静静的承受君主的爱-抚。
这一吻持续了好久,当刘邦恋恋不舍的放开韩信之时,发现他小脸就像染了一层胭脂,嘴唇红艳晶莹,更加诱-人,胸口由于不断的喘-息不停的起伏,甚至都能看到衣领下的锁-骨。刘邦感到身下开始躁-动,只恨现在不是在王城里,不然趁热打铁效果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就在他要继续跟韩信亲-热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个仓鼠球虽然好用,但它是透!明!的!!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外面搬板凳嗑瓜子……刘邦这一愣神,仓鼠球也就开了,韩信早就开了所有位移跑的没了踪影,剩下刘邦在原地一脸尴尬的向大家解释着自己是在研究比赛战术……
这一天下来,刘邦感觉收获不小,虽然被各种嘲讽各种被削,但是自家两个美人都在身边,到了晚上还是跟神仙一样。可是回到王城用过晚膳后,韩信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逸宁宫,刘邦没有位移追不上他,等到了门前人家早把门反锁了,想抱张良回自己寝宫,结果张良说要自己好好休息,不想跟一个二货睡觉,刘邦仗着自己跑的快一直追他,没想到张良在半道上放了堵墙,刘邦一不小心给撞的满头大包,眼睁睁看着美人回了房间然后关了门上了锁。传送技能在王城中的建筑物内是用不了的,所以刘邦只好在外面弄了仓鼠球,在球里蹲了一晚上。
顺便在梦里研究一下检讨书该怎么写。
峡谷对决
接下来这几天,刘邦一直很郁闷,子房和重言虽然每天都很听话的陪在自己身边,可到了晚上就是谁的床也上不了。后来张良跟他解释说,马上就要进行峡谷比赛了,要留着精力去研究技能和战术,等比赛结束想做什么都行,于是刘邦就憋着这股劲等着比赛的到来。
一周后,红蓝两队的队员们各自组织好,如期来到了峡谷赛场。红方花木兰,李元芳,韩信,刘邦,张良;蓝方吕布,赵云,李白,孙尚香,甄姬。
上阵之前,韩信一直很兴奋,张良嘱咐他好几次不要浪,不过他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而吕布和赵云则一直腻歪在一起,李白也把剑擦得很亮,咬牙切齿的发誓今天一定要让对面的刘邦死的很惨。
峡谷的大门缓缓打开,大家精神抖擞的走进泉水。刘邦对于这个赛场很是新奇,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韩信和张良,感觉他们越来越可爱。出发的指令一响,韩信立刻蹿进了野区,花木兰吹着口哨去了上路,张良举着书慢悠悠的往中路走。刘邦给自己加了仓鼠球技能,然后跟到张良身边,张良无奈的告诉他应该去辅助元芳,刘邦看了看在打蓝爸爸的韩信,又看了看下路蹦来蹦去的小短腿,心中无比失落,不过为了比赛还是得去。
李元芳刚刚打完红爸爸,正准备去线上吃兵,忽然就看见刘邦过来,于是又钻回野区了。刘邦对付了一条小兵,转眼就看到了脚边出现一只爬来爬去的王八,刘邦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抡着大剑就开始削王八。然而就在王八剩最后一丝血的时候,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蓝色的身影,银枪一晃,把王八给抢走了。刘邦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竟然是对面的赵云。赵云得意洋洋的收了枪,准备回自己野区,刘邦刚要过去抓他,却见吕布从塔底下走出来,把赵云搂进怀里么么哒了一下,夸道:“子龙真聪明。”赵云脸上微红,扭了下身子就推开吕布跑到野区里。刘邦目瞪口呆的瞧着他俩亲热,居然觉得……很刺激??
“喂,刘老三你看够了没?”靠自力更生达到4级的李元芳,一脸鄙视的看着刚刚2级多一点的仓鼠球。刘邦觉得好像自己有点蠢,于是偷偷跑进草丛中眯起来了。李元芳呸了一声,开始对付来势汹汹的吕布。由于吕布还没有大招,所以很快落了下风,刘邦看看吕布血条不多,觉得差不多可以出来辅助,于是又从草里跑出来,结果一不小心追到了对面的塔下,没有兵线,刘邦很快被打成残血,吕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追出去一个方天画斩就收了刘邦一血,然后也被赶过来的李元芳打死了。
中路,蓝方的甄姬摆着优美的身段,朝兵线上扔了一个水球,并嘲笑张良道:“你家君主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张良摇了摇头:“哎,人和人的头脑……”接着圈了一下快要进塔的兵线,然后默默坐在塔里等着消息。
花木兰在上路跟孙尚香周旋了好一阵,似乎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孙尚香偷偷瞄了一眼自家野区疯狂刷怪的李白,然后讽刺对面道:“刘邦还挺会来事的,不过送了一血也没用,你的人头我们少说也要收十个八个的哈哈哈……啊呀卧槽什么情况!!”孙尚香还没笑够,突然身边草丛里窜出一道红色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残血,慌忙往塔里跑,结果还是没来得及,终于惨死塔下。韩信收了枪,开了位移蹿出了塔,花木兰嬉皮笑脸的伸手想碰碰他:“哟,累坏了吧?”韩信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爪子,跑回了自己野区。当李白发现情况赶到塔下,韩信早就已经逃走了,孙尚香郁闷的要死:“你说你非得等我死了才……算了,你把兵线清一清吧。”李白低头紧紧攥了攥手中长剑,把那些进塔的小兵打扫干净。
对面的花木兰靠着墙边朝李白打着口哨:“哟吼——来不来单挑啊?”李白其实特别想去削她一顿,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孙尚香复活后,立刻拎着大炮筒赶回前线,瞅瞅身边的李白,笑道:“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这次不轻易出塔了。”李白撇撇嘴,一脸委屈,孙尚香觉得他好可爱,便开起了玩笑:“怎么,不会是为我抱不平吧?没事,一会你去把对面刘邦打死一次咱就跟他们扯平了——”李白一直都想打死刘邦,所以这回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然而花木兰却是一脸玩味的表情,接着给队友发了个信号:猥琐发育。
从泉水刚出来的刘邦也长了点记性,没有去找张良韩信,而是直接去了下路。吕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育特别快,硬是把李元芳从他的塔下逼了回去,甚至还偷了一下人家的塔。刘邦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他洋洋得意的在残血李元芳面前耍着方天画戟,瞬间正义感爆棚,上去就给了吕布一剑,并告诉李元芳:放心回城吧。李元芳其实非常担心,可自己也不能冒险,只希望刘邦能撑到自己回来。
刘邦看着还有半管血的吕布,心里还是挺有底的,于是化身仓鼠球就开始跟他对阵。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吕布居然也有个球,而且打着打着留给自己弄成残血了,刘邦见势不妙转身想撤,然而吕布突然就蹦了过来,一个大红圈给他震的迷迷糊糊,接着就被吕布给结果了,刚刚跑到半路的李元芳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接下来一段时间略显平静,蓝方的李白在野区刷野的时候经常会瞄着孙尚香,有时候赵云也会过去干扰一下,花木兰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双方的塔也是一点没动静。然而李元芳守的下路就比较可怕了,刘邦装备没起来,好容易到了4级,大招还只能传送。忽然他注意到中路张良被甄姬打了一下,心里特别着急,跟李元芳说了声就一个大开到张良的身边,张良本来就落了下风,被他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踩着脚下的法阵追上去控住甄姬,很快就拿下了这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