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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大王攻 当前章节:1472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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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重生之鬼白

作者:大王攻

文案

鬼灯又死了一次!⊙▽⊙

这次是操劳过度暴毙而亡,死后他飘在空中看着某个对自己的棺材黯然神伤的人,忽然间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酱!!!

于是他痛快的决定自己又不想死了,他要过上性福生活,然并卵!!!╮(╯▽╰)╭,一只自称系统的打酱油神棍告诉他:你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自称神棍的系统傲娇宣誓:你不用死了!从此以后你的任务就是斩妖除魔,励志当一名具有媒婆属性的除妖师。

鬼灯:听说你暗恋我?

白泽:没有啊 = ̄ω ̄=

鬼灯:那我死而复生你高兴吗?

白泽:我高兴啊 〒_〒

白泽:偷偷问一句,你稀罕我不 ╭(╯ε╰)╮

鬼灯:笑而不语(* ̄︶ ̄)

酱油系统(抖腿):……你们性福就好

说好的斩妖除魔可以换得性福生活,可为毛这些妖怪画风都不太对啊!

攻:鬼灯 受:白泽

至于本文主攻还是主受,蠢作者已经傻傻分不清了,死而复生的鬼灯因为白泽而对生命有了新的看法,所以对白泽的态度自然也就不同于之前了,唯一有的就是宠爱和纵容!宠爱和纵容!宠爱和纵容!~\(≧▽≦)/~

PS:白泽是个深情受!

(卖个萌~\\(≧▽≦)/~:小天使们的收藏与评论就是本大攻的动力哟……)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鬼灯,白泽 ┃ 配角:妖魔鬼怪大乱炖 ┃ 其它:闷骚,明骚~

我又死了!

“我又死了一次,这是我第二次死了!”

此刻鬼灯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连续数月的高强度工作,他终于暴毙了。

看着躺在灵棺里的身体,他沉默无语,资本主义害死人,没有感觉,没有心跳,现在的他只一缕魂魄。

炎魔大王为他立了一块爱岗敬业,身先士卒的烈士牌子,寂静的灵堂内黑色纱幔随风狂舞,说不出的喧嚣和沉寂,就如他生前一般,沉寂冷漠,身死之后依旧是孤身一人。

前来看望的人早已散去,现在是午夜时分,就算是地狱,此刻也是极为幽静的时刻。

鬼灯盘腿坐在灵棺前,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灵堂,突然一袭白影径自进入堂内,在空无一人的灵堂内给鬼灯烧了三炷香。

那白衣人深情很是冷淡,眼眶微肿,眼睛猩红的血丝还未散去,看上去很是悲伤。

鬼神静静坐在灵棺上,眯眼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看他上完香转过身去,鬼灯以为他要走了,心里没由来有些莫名的委屈。

哪知那人一转身,就在自己灵棺前的坐垫下坐了下来,眼神空洞,像是在盯着自己的棺犉,又像是透过空气在出神。

鬼神就静坐在白泽前面,这是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视,他知道白泽看不见他,可他却能够仔细的看清白泽。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仔细清楚。

别人常说他们两个长得很像,其实在鬼灯看来一点儿都不像,白泽五官更为精致秀气,平常总是笑嘻嘻的眯着一双月牙般的眼睛,看上去人畜无害,只要不说话,完全就是一个温润俊俏的公子哥。

只不过,记忆中眼前这人似乎就没有哭过,现在是哪般情形,竟惹得他看上去如此伤怀?

难道是因为自己?鬼灯摇摇头,觉着不可能。

白泽在坐垫上呆滞了半晌,久得鬼灯都以为他是睡着了。

一双白皙如玉,手指秀气修长的手透过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摩挲着灵棺前的那尊刻有‘鬼灯之墓’的牌位,手指流连忘返,似乎是缱绻难忘。

鬼灯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不对啊,他活着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难不成两人之间有一条暗恋线未被发掘?!

“死鬼,你要是敢随便找个孤魂野鬼做老婆,我一点饶不了你。”白泽说着,声音有些沙哑,语气虽是一贯的强硬霸道,但话落之后却满是寂寥。

鬼灯满眼震惊,就算没有感觉,他也知道此时的心跳是多么快,几百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快。

紧紧盯着白泽的一举一动,鬼灯内心的震撼已经无法言喻了。

“死了两次,你不可能再次复活了,不过你生前是地狱邪神,平时又摆着一张臭脸,想来也不会有不识趣的找你麻烦……”

“呵,你个死鬼,我跟你讲这么多废话干嘛,说了你也听不见……”白泽有些自嘲。

轻轻的抚摸着冰冷的灵牌,白泽将脸贴着灵牌上紧紧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离鬼灯更近些。

此刻鬼灯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一串字飞来飞去,那就是“白泽喜欢我!白泽喜欢我!白泽喜欢我!”

但是怎么办?他已经彻底挂了,挂得轰轰烈烈,挂得荣誉满身,挂得死后没个容身之地。

恍惚间鬼灯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海,灵棺内的躯壳正在释放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而白泽对那股吸引力似乎毫无察觉,鬼灯却如同漩涡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铺天盖地的黑暗迎面而来,一个个画面在鬼灯脑海中放映缩回,各种信息充斥着他的大脑。

良久……

“鬼灯大人,这还有些公务,你今天要看完吗?”

“不了,改天再看。”

鬼灯让唐瓜把那些公务整理好,自己则只身来到饲养金鱼池的院子。

深吸了一口金鱼草叶的清香,鬼灯这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是活着的,真真正正的活着的。

“活着的感觉真好。”

自称神棍的系统:“是不是很感激我把你救活了!”

“……”鬼灯沉默一阵,“如果我没有按你说的收服那些妖物呢?”

系统明媚一笑,“那也没关系啊,大不了再死一次嘛,反正你已经死了两次了。”

“……”

当鬼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没死,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白泽的那些哽咽那些不舍,只不过是自己梦境里幻想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存在。

可当他问起白泽时,唐瓜很是惊讶,说他们两人昨天才大吵了一架,原因是白泽铲了鬼灯院子里最肥的一棵金鱼草。

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唐瓜为什么这么小,他不是狱卒吗,怎么成了自己的助理?

系统的解释是:你回到了刚成为鬼灯的时候,也就是你第一次死亡复活的时候,未来的一切事情都会因你的行为而改变,所以历史将不再是历史,而是未来!

鬼灯知道,这个时期三界还没有明显的划分,各界秩序大乱,各种妖魔鬼怪横行。而系统让他复活的任务就是降妖除魔。

以前他作为鬼灯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治理好地狱的一切,后来他确实做到了,并且为之死得彻彻底底,死得世上再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尽管炎魔大王把他的身后事办得风光体面,并给予他无上荣光,可死了就是死了,要这些有虚荣什么用?

一个死过两次的人,本就是有违常理的存在。

他并不后悔为地狱作出这么多贡献,他以为他死的心安理得,可当他化成一缕孤魂,看着那一身白衣清瘦的人哭坐在他的灵棺前哀悼悲痛时,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活着!

当异世的系统突然闯入他已经凋零的生命,当自己再次睁开眼的瞬间,他想:这次,我一定宠爱他,纵容他,把他护在手心里。

静谧的院子里只有孑然一身的鬼灯,满院子摇曳的金鱼草,以及看不见的系统。

半晌,系统:“我觉得你不太高兴?”

鬼灯深呼一口气,眼眸低垂,“因为我不知道重来一世他还会不会喜欢我?”

系统:“这个简单,他若还喜欢你,你就操/他;他若不喜欢你,你就撩他,撩到他喜欢你为止!”

鬼灯:“……”听起来好有道理。

重活一世,鬼灯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但也不会撒手不管,各种事物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最重要的还是把炎魔大人辅佐起来。

由于系统的任务,他必须向炎魔大人请假外出执行任务,而且假期时间不确定,假期期限也不确定,一切全凭系统的安排,否则他就会被排出系统,打回原形,再次嗝屁。

当然,嗝屁一词是听系统说的。

……

宽阔的青石板路上,有人骑骏马飞驰而过,疾风扬起路旁的杨花,似雪花般纷纷扬扬。

看着落到自己黑色衣袖上的白色绒絮,鬼灯不动声色的轻酌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清酒。

整个茶馆鸦雀无声,人们似乎都在忌惮这个看起来奇怪阴戾的少年。

鬼灯通身黑衣便服,只余领口袖口处是明艳的正红,面色不威自怒,眉间眼睑处妖异的红色印迹更是说不出的诡异。

红霞散去,太阳落山,黑夜慢慢袭来。

所有的鬼怪都将于黑风惨淡中一同出现在这世界上。

夜,才是通往极乐的开端。

饮下杯中最后一口清酒,将一颗通体透亮的玉珠放在桌上。

系统:“你太高冷了,这样不好交盆友。”

鬼灯:“我不想交朋友。”

系统:我怎么就选了一个跟自己没有共同话题的高冷男神T^T。

木屐声“咚咚”作响,入耳的声音虽然清脆,却莫名让人心生畏惧。

漆黑幽长的小巷中明明不见来人,却似乎总有一种木屐声“咚咚咚”,幽幽回荡,夜色如墨般浓稠。

整个城镇的人家都自觉的将门窗关好,以免什么不干净的鬼魅无声无息的悄然进入。

幽蓝的火光在街道上肆意飘荡,总有那么些故意使坏者趴在人家的窗户上偷窥,并时不时吹两口阴风。

凡是还没入睡的人,只要有心透过窗棂的薄布,就能模糊的看见街上兴奋乱舞的幽幽火光,并且听到类似于开心大笑的“咯咯咯”刺耳声。

只是午夜梦回,这笑声着实谈不上让人心灵舒坦,相反,更容易让人心生梦寐,久久不能入睡。

一簇蓝色火光在鬼灯面前停下,火光中显露出一张孩子狰狞的血肉模糊的面孔。

仔细一看,竟被人剥去了脸皮,那狰狞的脸部随着火光的跳跃不停的闪烁,画面诡异至极。

那鬼火狰狞的面容上一脸好奇:“鬼灯大人,稀客呀!”

看着眼前死相惨淡的小鬼,鬼灯淡淡道:“出差。”

随后又瞥了他一眼,“你小小年纪早死不说,怎么死相如此凄惨?”

那面色狰狞的鬼火看着鬼灯和他说上了话,高兴地笑了笑,无奈死相太过凄惨,笑起来反倒更加瘆人。

一口白牙齿残次不齐似有被人拔过的迹象,血迹斑斑,鲜红的舌头被人拉出起码有三寸长,圆圆的大眼睛因为失去眼眶的庇护而岌岌可危,仿佛随时会夺眶而出。

“嘿嘿嘿,我生前被人虐待剥皮而死,虽然死相惨淡,不过我生前还是挺可爱的!”

那小鬼说着,丝毫没有伤心的感觉,反倒是笑得一脸“灿烂”。

小鬼一直跟在鬼灯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偶尔听到感兴趣的话题便会同小鬼聊上两句,气氛倒是莫名的融洽。

系统:“你不是挺高冷吗,为啥要跟这小屁孩唠嗑?”

鬼灯:“因人而异”

系统:“……”怪我咯,谁叫我不是人!

这小鬼身上一直泛着幽蓝的火焰,现世的人称之为鬼火,其实是人死后还没来得及被勾魂使者抓去,游荡在世间的一种野鬼。

身体呈蓝色火焰状,白天变成死人待在棺材里,晚上便跑出坟墓到人世间吸食人类残留下来的精气。

鬼火喜欢在晚上嬉闹,好群居,最大的兴趣爱好是在窗口吹阴风,而且每年都会举办吹阴风大赛。

哪只鬼吹的阴风最瘆人,吓的人最多,他便是当届吹阴风大赛的冠军,这可是每只鬼火引以为傲的一身的荣誉,就跟得了奥运会金牌差不多。

山寺内午夜的钟声敲响,鬼火们突然纷纷散去,数百道幽蓝的火光齐齐向墓地方向飞去。

一时之间整个街道虽无行人却是满满当当的鬼火,竟是让人有种置身于幽冥的感觉。

看着从身旁飞过的长相各异的磷火鬼,鬼灯稍稍有点感叹,一方水土养一方鬼啊……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不走?”

小鬼笑了笑,说:“我们这类鬼比较弱小,午夜一过,便会有各类恶鬼出没,小鬼们自然是跑为上策。”

他说着看了一眼鬼灯,继续道:“不过今夜有鬼灯大人在此,我跟在你身边自然是不怕的!”

鬼灯闻言淡淡看了一眼小鬼,夜色漆黑浓郁,小鬼跟着他后面连走带飘。

子歌午夜,不知是什么鬼在哪里轻轻吟唱,声音时远时近,歌声凄婉悠远,哀绝绵长,好像心中有说不尽的悲伤,伴着凄凄浓浓的夜色,吓得小鬼瑟瑟发抖,背后冷汗直冒。

小鬼看向鬼灯,只见这人眼眶微眯,眼角的红痕妖异,竟颇有几番享受的意味。

不由心中纳闷,果然鬼生不同,世界观也不同,如此“高雅”的赏乐,小鬼真心吃不消。

街角处一户高门大院前。

“叩,叩,叩”

敲门声应声而响,久久等候在门边的人此刻却是忐忑不安,看门的小厮全身细胞都颤抖着偷偷拉开一条门缝。

刹那间,只瞥见一张血盆大口向他张开,森森白牙中血迹斑斑,红艳的长舌透过门缝舔在他的脸上。

那鲜红的颜色,那黏腻的触感直叫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生出一股极度的恐惧与寒颤。

用力却又颤抖着关上门,小厮吓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水顺流而下,声嘶力竭道:

“鬼,有鬼!”

“叩叩叩”

不等他反应过来,敲门声再次响起,声音比起之前已经有些许不耐烦。

小巷中气氛静谧而怪异,只有敲门声的回音在空巷了回荡。

院内的小厮人都吓得半死,旁边一人虽也是吓得要死不活,可想着府上的情况,不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壮着胆子去开门。

一条门缝再次被拉开,不过这次不待那小厮看清刚刚那骇人妖怪的长相,便只觉头顶一阵厉风呼啸,霎那间整个背脊都凉了。

一记狼牙棒从小厮头顶扫过,木门也因此而被劈开。

“吱呀——”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婉转又绵长,在寂静的夜中听来尤其诡异万分,让人毛骨悚然。

躲在一旁的小鬼看着鬼灯手上的狼牙棒,不由抖了抖,传闻中的抖S鬼神果然简单粗暴,不过好崇拜啊,嘤嘤嘤!

鬼灯本就过分白皙的肤色在黑夜中看来格外瘆人,摔倒在地的两个小厮相拥着瑟瑟发抖,浑身的细胞都在以异常的速度狂烈的叫嚣颤栗着。

内心腹诽着,生平第一次见鬼,除了凶一点以外,其实这鬼着实还挺好看的!

冷眼看着地上相拥发抖的两人,鬼灯掂了掂手中的狼牙棒,想着刚刚不该由着那小鬼自告奋勇的前来和他们打招呼。

小厮颤颤巍巍,说:“您,您就是鬼神大人吗?”

鬼灯淡淡道:“嗯”

得到回应后,两人虽是恭敬的请鬼灯去前厅见老爷,脚底却是毫不懈怠的飞奔,好像身后有猛兽追赶。

客厅中一中年老头见到鬼灯之后只有片刻的惊讶,随即脸色恢复平常,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也绝不会走鬼路,找到鬼狱中人,更不会请来这位鬼神大人。

既然鬼怪之事已于自家发生,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两人一番交谈长话短说,那人带领鬼灯到一处女儿的闺房门口停下,老爷子面色凝重。

推开那扇门时,一阵刺骨的凉风迎面袭来,似乎要活生生冻掉人的耳朵。

现下明明是初夏,夜晚的天气虽说微凉,却也绝不是这般阴森的凉气。

事有反常必为妖,不论在现世还是彼世,这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鬼神大人,您看这……”

说话间已步入房内,入眼的是一张雕花砌玉的优质大床,床上的帷幔已被刚刚那两个差点吓哭的小厮掀开。

瞥了一眼两人依旧颤抖的手指,鬼灯走上前去,淡淡扫了一眼静躺在床上女子。

双腿纤细且长,胸部丰满,身着锦衣华服,露出的衣袖的手指白皙细嫩,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个美人。

况且……胸好臀好,活儿应该还不错!

鬼灯如是想着,突然晃了晃脑袋,以前经常跟那轻浮的家伙待在一起,竟是把自己弄/得敏感了。

系统:“哟,你这什么表情,起歪心思了吧!”

鬼灯:“……”

但是现在,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头,所以让这位“美人”目前看上去相当诡异。

丰满的胸部依旧微微起伏,证明还有呼吸,优美白皙的脖颈处空荡荡的一片,头颈相接处既无血痕也无被砍割的迹象。

只是那么整整齐齐的断了……而且在他看来甚至断得颇有美感。

一般人割喉还没这个技术,竟断得这么整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子的脖颈处探了探,体温微凉,却不是死人该有的冰冷,倒是与这室内阴森的凉气有些相似。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个月前,我夫人晚上前来探望闺女的时候发现女儿好好躺着床上,头却不翼而飞,吓得我两老口以为女儿被奸人所害,可第二天一早,女儿毫发无损来给我俩请安。”

“我本以为只是老妇出现幻觉,可第二天晚上我们悄悄前来探看时只见一长着血红色翅膀的黑色圆球从天窗一闪而飞,女儿的头却是不见了,除了体温微凉还有呼吸尚存,此后我们每晚前来探看,每晚都是如此,白天女儿却是与常人无异。”

“飞头撩”

鬼灯淡淡道,脸色冷静依旧,与刚见面时无异,眸间仍然是冷清一片,好像这人生来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老头子心里掂量着,这鬼神大人不容小觑,浑身气度俨然,看几眼便能道出个所以然,心里不由更加佩服。

想必鬼道之所以能神秘的存于世间,必然有其神通广大之处。

拜别了那府上的老人头,鬼灯立即往城外的方向走去,小鬼也适时出现在他身边,两人时不时搭个话。

“吶,鬼灯大人,我长的得是不是很难看,刚刚那两人都快被我吓死了。”小鬼有些内疚的说着。

鬼灯闻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小鬼还以为他要说些安慰的话,正想矫情的说句类似“伦家没事”之类的话。

“还好,一般难看。”

鬼灯神色淡淡,看上去一本正经。

小鬼:“……”

走到一处水洼处时鬼灯突然停了下来,伸出两指点了点小鬼的眉心位子。

“皮相不过是表象而已,你不必因人类的反应而自责。”说罢鬼灯指了指地上的那湾积水。

“我的天呐!”

小鬼一双可爱的圆眼睁得老大,哪还有刚才狰狞的样子,借着微微月光以及自身的火光,他正陶醉在自己的长相中。

“和我原来长得一毛一样!还是那么俊俏,那么惹人爱惹!”

看了一眼正在惊叹中的某小正太,系统感叹道:“想当年我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越往城外走,周遭越是寂静,偶尔一两只黑鸦从头顶飞过,带起树梢上的枝叶相互摩擦的“唦唦”声,在这幽森的夜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月光以某种诡异的角度阴森惨淡的照着地上的人,再加上头顶时不时盘旋回响的黑鸦“呱呱”叫,整个吓的小鬼冷汗直流,恨不得整个人吊在鬼灯身上。

“鬼灯大人,这荒郊野岭的会不会有鬼啊?”

鬼灯:“……”

系统:“这儿就有两个现成的鬼,鬼喊捉鬼,还真是……鬼话连篇→_→”

远处的破庙隐约可见昏黄的灯光,鬼灯无声无息的加快了脚步。

“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怪异却又像是某种享受和登上极乐的叫声从破庙传出,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幽暗阴冷的野林中久久不曾散去,倒是平白又惊起了几只黑鸦。

一时之间,好几只黑鸦盘旋在野林上空,嘶哑却又诡异尖锐的的“呱呱”声此起彼伏,整个林子仿佛陷入一片魔障。

夜风中的丝丝凉意无声无息的又多了几分。

小鬼被吓得不停抖动,背后冷汗直冒,身上幽蓝的火光也跟着不断闪烁,光影时明时暗,在这漆黑的小树林中无疑是增添了一份波云诡谲。

三更半夜,黑风兮兮,幽暗树林内黑鸦诡叫,破庙内也是怪叫呻/吟不断,气氛诡异得不像话,空气中隐约好像有一股腥臭味儿传来。

小鬼伸着鼻子嗅了嗅,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心中生出一股森森寒意,冰冷刺骨。

“这是什么味儿?”

看着眼前门扉半掩的破庙,鬼灯抽/出随身携带的狼牙棒,放在手中掂量几番,眼角处的红痕似乎随之妖艳了几分。

他二话不说直接闪身来到门前,速度之快犹如飞鸿。

晃眼间身边的人已经消失,小鬼看着那人的身影,瞳孔深处一片兴奋。

庙门被一棒劈开,一时之间灰烟四起,门板的破碎的“吱呀——”声在树林里诡异传开,破庙内突然闪现一股血一般鲜红色的光晕。

大片黑鸦被惊起,诡异刺耳的“呱呱”声瞬间覆盖了整个野林,抬头望去黑鸦数量之多竟足以覆盖整片树林的上空。

鬼灯的王霸之气

小鬼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感情树上那密密麻麻的黑影全是这东西。

思及此处,他接连颤抖几番,尼玛他可是有密集恐惧症的!

鬼灯大人,人家好怕怕啊!

破庙内的空气以一种诡异扭曲的速度快速波动着,阴森之气迎面而来,气息竟是与那小姐闺房里的凉气如出一辙。

一颗黑色圆球两边生出的血红色长翼快速震动,想要逃离鬼灯设下的这片结界,黑色的浊气与红色的结界壁相互摩擦碰撞。

“滋——滋”

摩擦声犹如手指抠住黑板用力摩擦的所发出的刺耳声,听得躲在柱子后面的小鬼痛苦的捂住耳朵。

早知道就不跟着来了,好奇心害死鬼哟!

系统:“你们这些胆小鬼!(傲娇脸)”

一番较量下来,鬼灯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直接闪身进入结界,一记狼牙棒毫不留情,甚至是以兴奋暴力的状态直接锤向那黑色圆球。

“啊!!!”

圆球直接被打碎,如蛋壳一样破裂开来,露出一张美人白皙娇艳的脸,魅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鲜艳的血迹,鲜血顺延直至下颚留下。

“滴答”

一声落在地上开出一朵艳丽的血花,鲜新的血腥味儿瞬间在破败的寺庙里弥漫开来。

只见原本圆球上长出的红色长翅以一种扭曲萎缩的状态迅速缩小变色,最后竟变成一对人耳。

“咚”的一声滚落在地上,活脱脱的一颗人头!

系统:冯管你长得漂不漂亮,喝了人血造了孽的,再美也得给我死开!

小鬼飘到断了的头颅面前,好奇道:“这,这不会就是那家的闺女吧?”

鬼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走到躺在地上的书生模样的男子面前,直接抬脚扭过那书生的头。

只见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有两个血红的血窟窿。

书生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凉,看来是快死透了,鬼灯见状随即对着旁边的空气淡淡吩咐了一句。

“带到众合地狱去。”

顷刻间,只见一浑身小麦色皮肤,通体肌肉发达,五官端正且憨厚的男子穿着一身狱卒样式的衣服,有些畏畏缩缩的从空气中现身。

用镰刀勾起书生的魂魄,屁颠屁颠的闪身消失在空气中。

那模样,仿佛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被眼前毫无自觉性/的抖S男人简单粗暴的对待。

看着那书生的模样,狱卒想着既然被发配到众合地狱,肯定是犯了邪淫之罪。不由摆头道:

“啧啧啧,人间简直世风日下,还是踏踏实实的做鬼好!”

目睹一切的小鬼看着依旧淡定如初,甚至连眉头都不眨一下的黑衣男子,此时此刻心里波涛汹涌,仿佛有一种热烈而真挚的情感想要破腔而出。

“不过,他明明是被害者,为什么还要下地狱?”小鬼有些好奇。

“本就是从地狱逃过来的色鬼,复身在书生身上而已。”

小鬼惊叹道:“现在都流行跨国泡妞了?”

系统:这是淫/魔上身,懂不懂泡妞和强/奸的区别!

鬼灯:“……这是互相伤害。”

系统:……

鬼灯在破庙内凝视了一圈,一把抓住那女子的头发,就这样提着一颗头颅,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小鬼:“……”好怕怕哦(⊙o⊙)!

系统:干得漂亮!

不过,肿么破?

好想抱鬼灯大大的大长腿啊,如果鬼灯允许他抱上一抱的话?

小鬼偷瞥了一眼鬼灯高挑修长的身子,身影纵然冷清孤傲,可怎么觉得一举一动都是魅力十足!

夜幕中雾气渐渐散去,隐约可见一黑色人影穿行在蒙蒙夜色中,不急不慢,冷气逼人。

系统:“老夫看你浑身王霸之气爆表啊。”

鬼灯:……

大概是卯时,居民的鸡笼里偶尔传来两只公鸡某种不可言说的,亢奋的,“咯咯咯”声……

小鬼临走的背影抖了抖,一脸黑线,听那两只鸡的意思估计是奋战了一夜没睡?

这年头,连公鸡都好男鸡风,那母鸡咋办?!

小鬼想着:“贵圈真乱!”

系统(深奥脸):想不到这小鬼还懂这个?

伴随着黎明的到来,空气竟是格外的清新好闻,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和谐安宁的气息中。

昨夜的鬼怪与城郊不知名的怪声好像只是南柯一梦,全然只是那些失眠者的幻觉而已。

不动声色的站在床前,盯着眼前的人,鬼灯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估摸着时间快到了。

伴随着老头家响亮的鸡叫,第一缕晨光透过薄窗照进室内,阴森的冷气渐渐退去,那被鬼灯提回来的断头正以光影的速度快速和床上的躯干融为一体。

眼见着脖颈间的最后一丝空隙就要愈合,鬼灯“唰”的一声伸手遏制那女子的额头。

一股黑气顺着女子的脖颈串上女子的额头,隔着一层皮囊在女子饱满的额头上挣扎翻涌,好像要随时破皮而出。

看得旁边的老头心惊肉跳间又是心疼肉疼。

守了一夜,看着女儿的头被黑衣冷面的鬼灯提回来的时候,他无语了半晌,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走鬼道,也是第一次这么相信和害怕邪崇之术。

那黑气挣扎了片刻,随着晨光照射到女子的额头,那股黑气也好像慢慢失去了力气,不再挣扎,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扭曲成一团更加浓郁的黑色,随后一动不动的被鬼灯活生生拉出女子的额头。

软绵绵的黑色物体与女子白皙饱满的额头渐渐分离,可那被拉出来的景象竟是让老头子有些作呕。

仍是他见过生死白骨,也不及眼前那人睁着双目,冷静从容的用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得叫人恐惧恶寒。

他甚至能感觉眼前这黑衣白面的年轻人些许享受的意味,享受猎物被屠杀的过程,享受收获的喜悦……

黑色的一团很快被拔出,女子的额头依旧饱满莹润,丝毫看不出刚刚这恶心的东西是从此处的皮囊里被拔出的。

只见那黑色的圆球被鬼灯托在手心,慢慢伸直开来,竟是一两寸大小通体黑色肉虫。

老头指着虫子惊讶道:“就是此物在作祟?”

那黑虫好像听出了老头的指责,竟是弓起身体,朝老头“呲呲”咂嘴,貌似有攻击的意味。

黑色的头部上张开一条嘴,口腔里面竟是整齐的两排滴着血水的小尖牙,内壁更是像染了人血般鲜红,并且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儿。

“此物嗜血?!”老头毋庸置疑。

鬼灯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老头似乎看见了那人眼角闪着莫名兴奋的光芒,眼角的红痕也因此越发艳丽了,衬得一张毫无血色的俊脸诡异莫常。

讶异间只见鬼灯突然将手中的黑色肉虫轻轻的放在地上,动作温柔异常,好似要放这怪物一条生路。

老头正想阻止,只见黑衣少年唇角诡异一笑,伸手提了提和服的下摆。

“呲——呲”

那种混合着血肉破碎酥烂的声音在鬼灯脚下绽放,然而他面色依旧是高冷俨然,好像此事并没有任何值得他挑眉的地方。

想着那黑色恶心的肉虫在脚下爆开的触感,以及肠水横流的场景,老头心中一阵恶寒。

可偏偏眼前的少年神色冷静且淡然的做着这件事,而且竟然没有丝毫的维和感。

老头:“……”

想不到地狱小哥竟如此变态,呵呵。

鬼灯临走前在老头耳边叮嘱了几句,老头本想问一问缘由,不过在看到黑衣少年冷峻且泛着兴味儿的眼神后,他便默默的闭嘴了。

心想这少年行事鬼魅粗暴,还是少问些为妙。

看着手中的一小块儿类似鹿角儿的犄角,鬼灯将这块犄角小心翼翼的放入一个锦囊中。

平常冷静俨然的神色中竟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些许柔和笑意,将这锦囊放入了里衣的贴身口袋。

系统:“唉,人家一个表白就把你套牢了,真没出息!”

鬼灯淡淡道:“我乐意。”

系统:“……”真是一头倔牛,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心神兽。

这犄角本是临走前那老头硬塞在他的东西,起初鬼灯只是用眼角瞄了一眼这莫名其妙的一块角,老头看鬼灯表情冷冷的,定然是不在乎这东西。

老头倒是对这东西心疼不已,但想着人家帮他解救了宝贝闺女,他也不能忘恩负义,于是昧着良心心疼肉疼的诚意劝解。

“这可是上古神物,传说是神兽白泽的头上的犄角,包治百病。”

老头见鬼灯听到神兽白泽的名字时微微动了动眼眶,以为他对这东西感兴趣,便殷勤的把自家宝物塞到了鬼灯手里。

系统:“其实你刚刚开心到爆了吧!”

鬼灯:“……”

找了一家妖怪旅馆,店主是一对狸猫夫妻,鬼灯一个人坐在桌前小酌着杯中的果酒,眯眼看着窗外蓝天白云,垂柳依依的清朗景色,不难看出,他心情不错。

上次出差还是几百年之前,整日里待在地狱处理事务,任他是个做起事来不分昼夜的工作狂也吃不消。

系统:“怎么样,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了吧。”

鬼灯微不可闻的点头表示同意。

系统:“……”想我装了这么多年的逼,今天突然遇到了一位高手。

“咦,鬼灯大人,原来你也在这里!”

一人惊喜的说着,言语里竟有隐隐踏破铁鞋无觅处,嘿嘿嘿,正好给我逮到了的激动之意。

只见一长相可爱,肤白皮嫩,浓眉大眼的小孩幽幽的落座在鬼灯对面,毫不见外的抓起了桌上的一只鸡腿。

鬼灯认出是昨夜的小鬼,淡淡道:“是想投胎之前吃点好的吗?”

小鬼:“……”

我过得有这么寒惨吗?他竟然以为我连一个鸡腿都吃不起?!!

摸了摸身上空瘪瘪的钱包,小鬼二话不说,默默加快了啃鸡腿的速度。

在店里洗了个澡,休息了一番,醒来已是黄昏时分,鬼灯意外的有些慵懒的打了个满足的哈欠。

想着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以前在地狱的时候要么公务繁忙,就算偶尔的空闲也会碰上鬼灯来找茬儿,然后两个人吵个人仰马翻。

想来自己竟从未好好休息过,也没睡过几次安稳觉,身体也是这样不知不觉被拖垮的吧?

说来,自从灵堂一别,自白泽的“深情”告白之后,鬼灯还一次都没见过他。

系统认为,白泽的话并不深情,而且也没有明确说出“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他倒是不知道为何鬼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午夜时分,夜风习习,鬼女又在远处悠悠吟唱,只是这次没有一丝靠近的意味,连昨晚城郊树林里的黑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之间,气氛安静得不像话,小鬼昨夜见了世面,今晚倒是胆大些,在破庙附近四处游荡着。

不过奇怪了,昨夜这地方阴森森的怪吓人,今晚怎么如此安静,四下里听不到任何动静,好像所有的鬼魅都有意躲起来了。

小鬼转过头去,只见鬼灯朝破庙转了一圈,走几步就往破庙了扔个东西,一圈下来,竟是听到破庙里传来些“吱吱”的怪声。

慢慢的,“吱吱吱”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诡异,破庙的墙壁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着,似乎马上就要破墙而出。

果然这里之前太过安静得诡异,小鬼听到这满屋的“吱吱”声,不由背后冷汗直冒,大脑有些发麻。

想着这里面若全是昨晚那黑色的怪物他就恶寒,密集恐惧症也因此让他越来越觉得恶心,白天吃的大鸡腿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只见密密麻麻的黑色小东西正想通过破庙的窗户往外爬,小鬼飘近点看清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妈啊!”

黑黢黢的肉虫争先恐后的往窗户外挤,眼看着就要爬出来了!

小鬼惊慌之际,只见鬼灯一个飞脚竟是全给踢了回去,肉酱破碎的“嗞嗞”声让小鬼忍不住一阵恶寒。

那角度,那力道,想想都肉疼!幸好他不是大虫子!

鬼灯轻轻,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慢慢飘远的小鬼,小鬼浑身一个激灵,突然觉得这眼神有些不对啊??

怪怪的,为毛有种即将被利用的赶脚?

不待小鬼反应过来,只觉身体被人拎垃圾般提着倒立了过来,冰凉的血气一股脑儿全涌上脑袋,瞬间整个人晕晕乎乎,眼睛里一片水雾……

“啊啊啊啊!!!”

“我再也不随便吃你的大鸡腿了!”

“求放过!!”

小鬼感觉大脑像冰冻了一般,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分离,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抽/离了一样,虽然不疼,但是瘆得慌。

鬼灯拿着一根木棍在他头上不停搅和,片刻后才把他放下,小鬼晕晕乎乎的飘着,差点一头栽在树墩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系统(欢呼):讲义气!我看好你哦!

再次遇见

迷糊中只见鬼灯拿着一把冒着火的木棍向破庙奔去,等等,火把?

小鬼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果然头顶幽蓝的火焰减小了不少,那火焰就像他的头发一样,小鬼心中一阵酸楚,心想自己该不会成秃头吧?嘤嘤嘤,好难过!

此时鬼灯已经将那些火把全数抛进破庙,“砰,砰,磁磁磁”的声音在破庙内迅速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股烤肉的香味儿。

小鬼在树墩上坐了一阵儿,清醒后只见眼前的破庙隐匿在一片火光之中,灼热的火浪夹杂着烧焦的肉味儿扑面而来,印得小鬼身上的幽光一闪一闪。

“这破庙里该不会全是那黑色的肉虫吧?”

鬼灯淡淡看了他一眼,刚好一黑色圆球从破庙中飞出撞在小鬼身上,鬼灯扬了扬下巴,小鬼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全是从烧焦的黑色肉虫。

有些已经硬成焦炭,有些却还在垂死挣扎,无奈身上灼伤程度太大,黏黏的红黑色□□从肉虫身上淌出,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

不停的有黑色肉虫从庙里的大火中被炸飞,地上密密麻麻一片,肉虫□□的腥臭味儿与烧焦的肉味儿混合在一起,那刺鼻浑浊的混合味道直叫人作呕。

小鬼趴在树墩上不停作呕,可是却是一点东西都没吐出来,只能干巴巴的瘪嘴。

直到庙内的“磁磁磁”声不再继续,火光渐渐小了下来,鬼灯才慢慢转身。

俊秀白皙的脸庞在背后火光的照映下微微有些红晕,一眼瞧去竟是比白日里柔和的不少。

除去那双冷淡依旧的黑色眼眸,修长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比例,鬼灯大人无疑是个美男子。

系统:无形的装逼果然更强大。

小鬼飘到鬼灯身边,好奇道:“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妖怪?好恶心。”

“这种飞头撩又叫虫落,相传出现在南方地区的一种妖,最早出现于秦。据古书记载,虫落氏皆为美人头于夜间离开身体,以耳为翼,外出觅食,嗜人血。唯一的弱点便是如果在日出之前无法归于身体,即死。”

“那她们今夜怎么都聚集在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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