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张总看着小秘就这样离开,低声骂道。
何准说:“你就是婊子养的,婊子养的,来,我们好好谈谈。”
何准与他说话毫不客气,侮辱词汇不遮不掩的往嘴外蹦。
“你他/妈说谁?”张总怒砸了下桌面,‘砰’的一声闷响,使他想起了对方手里的枪,气焰顿时弱了三分。
对方现在势大,不宜与其争斗。张总调整了下思路,开口说道:“你找我要干吗?”
何准低声笑道:“你记性可真不好,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全盘接手这里。”
“不可能!”张总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怒吼道:“别以为你有枪,老子就怕了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敢断我财路,我就敢不要这条……”
“砰!”
枪声再起,正好打在了张总之前用拳头砸的地方。
有时竟出了一身冷汗,张总刚刚爆发的怒焰也随之消散。
何准熟练的把玩着手枪,仅从他手上耍弄出来的花招来看,就像是碰了十几年枪的人。他说:“我最喜欢开枪了,虽然打的不准,但总是能让人心跳。我猜你刚才肯定心跳特快。”
张总扶着自己的心脏,现在依旧跳的很快。
踏、踏、踏、踏!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大汉闯了进来,他们左右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就要发作,可当发现何准手中的枪时一个个顿时谨慎了起来,谁也不敢发出一个大动静。
“就算这样,你的要求还是太过分了。”张总捏着拳头,小心翼翼道:“要不然这样,我给你十分之一的营业份额,每个月在我这里能领上好几万,年底还有分红。”
“我说我全要。”何准翘着二郎腿,咄咄逼人。
“你逼人太甚。”张总涨红了脸,怒吼道。
何准笑道:“怎么,你还要大怒一场,然后跟我死拼了?你死后可是屁都没有,我照样有其他方法接管这里,然后给你员工更好的待遇,你觉得这样做好么?”
十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老实说一见到对方竟然拿了枪,他们就没有胆子往前冲了。他们可是真真的听到了枪声,也就是说这个人真的敢开枪。
敢拿枪,敢开枪,难道不敢杀人吗?就算他不敢,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
毕竟自己也就是个领工资混吃混喝的打手,医药费补贴是个好工作,但命就补贴不了了,实在不能去犯险。
“刚才可是有个老头在你们这受了不小的委屈,这个老头你们可得罪不起。”何准说道:“说句明白的话,你们这家洗浴中心很快就要被查封了,到时候别说要钱,整个人搭进去都是正常的。不如现在交给我,我也好替你们打点一下。”
张总面色难看,转头对那十几个大汉问道:“什么老人?”
“张、张总,今天早上有个老头来打黑牌,没想到是个来探底的,兄弟们不小心,给……”
“我去你/妈了个逼/的。”张总回身就是一脚,把身后的真皮沙发椅子,给一脚踹出了老远,然后脚抽筋了。
“那老人可不简单,如果要举报你们,别说五层楼,就算是十五层,都得关门。”楼盖的越高代表他们的背景和后台越大,这是显而易见的。
张总面色比苦瓜还苦,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点背的时候,才开没多久的洗浴中心,这就要转手他人,无异于断了他的命根。
“难道你有办法解决?”如果真按照何准所说,那个老人特别有背景,自己铁定完蛋,那就真的只能好好考虑一下进退了。
何准有意无意的慌着手里的那把枪,说道:“你觉得呢?”
对方这样反问,当真将住了张总的军,在国内能拿枪的有几个是好惹的?而且里面真的有子弹,而且对方还真的敢开枪。
更重要的是那把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型号,十有八九出自特殊的队伍,那可是走私都走私不来的。
何准完全有着比枪更具威胁性的手段,但人相比毒药和刀剑,枪却是最容易吓住人的,也不知道这种恐惧思想是谁灌输的。
“这个店,你我三三分怎样?”张总怕何准不明白,所以解释道:“这个店里我没有占全部的资产,只有十分之六,其他的还要经过其余几名董事协商才行。”
何准拍了拍手,知道他在胡扯,除了梁字园的钱,其余的估计都在他的手里。
“我是说要全部,你应该明白的。把其余几位董事叫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是打算被查封,然后囚禁,还是打算每个月领一下分红,找个地方歇着。”何准毫不退让,说全要,就必须全要,他已经将这座洗浴中心视为自己的第一个壁垒,无论将来自己要崛起还是要隐居,这都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恐怕有点难度,那些人整天在外面瞎逛,很难找到。”张总瓮声瓮气的说道,他心里实在感觉窝囊憋屈,可偏偏对上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没有一点办法,一种无力感由心而生。
何准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张总的办公桌前。看到对方瘦弱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张总不争气的从心里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我来给你把他们叫出来吧?”何准问道。
张总目光诧异,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时,只见他突然抬起了手,看样子根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轰!
紧握的拳头,轰然砸向实木办公桌,数百斤重的桌子,实木雕文的桌面,在他这一拳之下噼噼啪啪的发出了阵阵轻响,随后整张桌子散架倒塌。
散架的桌子残肢上,张总还能看到一块没有被子弹完全贯穿的木头,这下他心里的反抗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
这简直就是妖怪,哪里还像个人?
子弹都没打穿的桌子,竟然让他一拳给砸了个散架。
“你说那几个董事会不会来?”何准笑意满面,轻松问道,
张总扯着袖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结结巴巴的说道:“会、会、会!肯定会,他、他们不来,我就硬拉过来。”
旁边的十几个大汉再次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自己这些人根本对对方构不成威胁,站在这里简直就是平添笑料,可笑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