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准认真道:“你觉得我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王馨随意的瞟了他一眼,眼中没有表达出什么特别的意思,她轻声道:“你不想知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何准嘴角扬起笑意,轻松道:“以前可能想,现在不用了,我有自己的办法来救他。”
他有了足够的底气,也有了足够的资本,如果不是为了以后,他甚至可以自己去劫狱。对于现在的何准而言,劫狱并不会太难。
王馨眯着好看的眼睛,玩味道:“看来你所得到的,让你信心大涨。”
“人本来就是需要足够的手段才能有足够的信心,要不然都是自负。”何准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个凳子,看着前面的山水画,意境深远,不像是普通画师之手。但记忆中没有类似的画风,看来也不像是哪个大师的手笔。
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何准说道:“你自己画的?”
“画画也是我的长处之一,只不过我的画没有流传下来。”王馨十分得意,这是她最自豪的一项能力,也是最不会受人鄙夷的能力。
莲步轻移,她缓缓的走到了画上,然后娇躯一斜,飘然横卧在画上。身上长衫飘起,白的晃眼的一双大腿映入何准眼中,气体浮动,将长衫掀飞撩到了她的大腿根,只要在往上去个两三指,可能就会见到这绝色女子的隐秘之处。
但偏偏不如人意,只是到了大腿的根部,气劲就没了,长衫也随之缓缓落下。
何准的心不由得一跳,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似乎察觉到何准的面色,王馨得意的轻笑,她是舞姬,本就靠着姿色与技艺去取悦宾客。所以她乐得见到男人的这副装模作样的窘样,这也是她曾经唯一的泄愤手段,让人看不清,摸不着。
见到王馨的得意,何准轻哼一声,手掌并拢,呼的一翻,一道气流从手掌发出,掠向王馨的长衫下。
气流冲飞,那已经要落下的长衫再次被撩起,一抹春光顿时乍现。
何准是个童子身,但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女人的身体不可能没见到过,尽管刚才只是匆匆一瞥,粉嫩之色只是在眼中晃了一下就被衣衫掩盖,可这却是他第一次实打实的见到真的,没有一丝曾经所看的不良信息里面的暗沉发黑之色,粉嫩剔透的晶莹之感,还有那几乎见不到的一条缝隙。
没有耻/毛,就像是个婴儿般光滑粉嫩,是个白虎。
何准咽了口唾沫,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白虎克夫,自己的前世莫非是让她给克死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就被他否定,因为凶手就是广全,并非是被她克死的。
低头看到横卧在山水画上的王馨,此时她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红霞布满,眼中怒火喷张,几乎要用眼神将何准杀死。
何准摸了摸鼻子,讪笑道:“真好看……”
“你……”王馨银牙紧咬,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一个字。眼中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猛的一扯山水画的卷尾。
“嗖!”的一声,整幅画被她拉起,然后卷在身上。
王馨就这样将整个人包裹在画卷里,谨慎的盯着何准,眼睛发红,默然不语。
“好色之辈,登徒浪子,纨绔子弟,不知羞耻,卑鄙下流,恶心下作,恬不知耻,小人之心。”王馨怒不可遏,四字损人之词一个个的从嘴里冒出,赫然是想用这些话说的何准抬不起头来。
何准安静的坐了下来,双腿盘着,就这样默默的听着她骂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脑海里想尽快忘掉那一抹惊艳,要不然一辈子良心有愧。
说了足足有两分多钟,何准按耐不住,开口道:“你不是说有正事吗?还有完没完了,不就看了一眼么,谁让你穿成那样。”
“你滚……”王馨声音颤抖,神色委屈,抬手指着门外说道。
“你先说下到底叫我来有什么事情?”何准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馨将头藏在画卷里,一声不吭,像是调整了一下心绪,才平缓说道:“本以为将你杀死了,后来才知道你没死。我曾发过誓,如果你从我手里活了下去,我就不再与你为难,甚至可以帮你。”
何准皱眉道:“神经病,你躲到角落里发个誓,鬼都不知道,我就这么白死了一次,纯粹让你泄愤了?”
“我本不想杀你的,但何怜你该如何解释。”王馨猛地探出脑袋,漂亮的眼睛带着怒意,盯着何准,开口说道。
何准疑惑:“何怜?她千里迢迢来照顾我,怎么还要解释?”
“她是仆,你是主,主仆有别。尽管你不是何大车,但你使他的转世,这里没有大夫人、二夫人,我不允许你负我。”王馨语气骄横,霸道之极。
这才是她真正决定杀自己的理由,就因为自己跟一个丫鬟暧昧不清,她就决定杀了自己。这让何准心底一寒,淡淡问道:“我与丫鬟?那你怎么不说我还和其他的女人很暧昧呢?”
“当时我还一厢情愿,念在我是你过门之妻的份上打算与你再续前缘,但杀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你跟一个丫鬟暧昧不清,负了我的一片苦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好活。”这才是王馨那时的真正想法。
何准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王馨,站起身来缓缓向前走去:“丫鬟?好歹你也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竟然还有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心态……”他语气渐渐缓慢,说到了最后,几乎听不清他说什么。
一步一步走到藏在画卷里的王馨身前,何准弯下了腰,脸庞与王馨不足一尺。甚至能从对方身上闻到那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
“我猜你在自己家里总不可能隐藏狙击手吧?”何准笑着问道。
王馨眼中警惕之色浓重,听到他的话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什么意思?”
“为了那个荒诞的理由杀了我一次,你以为白杀了?”何准轻笑。
“你到底什么意思?”王馨藏在画卷里的身子蜷缩在一起,这一刻她从何准的眼中看到了冰冷,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的畏惧。
何准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随手一扬刀刃,近一米宽画卷瞬间被他破开。藏在里面的王馨也随之重新出现在了何准面前。
折叠刀一合,何准将刀一反,刀尾凶狠的点向王馨的小腹。
王馨想躲,奈何双腿是蜷卧在地上的,在她刚抬起腿时,何准的另一只手就把她压住。然后刀尾直接在她的腹部连点了三下。
王馨顿时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她面露惊色的望着何准,说道:“你想干什么?”
“惩罚你。”何准淡淡的说道,手里的刀已经收了起来,一双手一上一下,同时欺在了她的玉体上。
尽管隔着一层薄纱,但那柔嫩却不失弹性的身体还是深深的吸引了何准,但是何准不会太过分,幸好王馨当初杀的是他,而非何怜,否则何准绝对要把她先奸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