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南明市,已经是凌晨三点的时候了,从何准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疲惫。
他将车缓缓开入三里街的拐角胡同,看到自己冰棍儿店的店门打开,里面灯火通明,心里诧异。
智栐一路上吵闹已经困顿,倒仰在车座上,睡着了。
只不过她这一睡,注定再无醒来的时候,就算醒来,已经不是她了。
将车锁了起来,不管是什么车,何准都有上锁的习惯。
扛着这位轻熟女出了车子,胡同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出了自己的小店,已经没有开门的了。
走在路上没有丁点的脚步声,进入店内后,秦瑾趴在破旧的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何准心里松了口气,幸好最近自己让张萌萌和四分三加紧了附近的治安巡逻,要不然按照以前三里街的习性,那些流氓混混不在这个点在街上游荡就出鬼了。
要是那时候秦瑾在这里,就算是天色再暗,那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在黑夜里也是莹莹生辉,极容易招来那帮混混的觊觎。
将智栐放在了冰箱上,然后转身用手指捏在秦瑾雪白的脖颈上,稍一用了,趴在桌子上还有些鼾声的女孩彻底的昏睡过去了。
然后何准将卷帘门拉下,一肩头扛着一个,腾出一只手将灯关掉,踏、踏、踏的走上了楼梯。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何准默念了一句后,心里的躁动顿时压下。随后将秦瑾富有弹性的身躯丢在了沙发上,似乎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四字是怎么写的,然后转头去了自己的卧室。
看到了依旧站在那里的齐溪柔,长发脸色苍白,这让何准一时没有习惯,心里还吓了一跳。
“我这就将其判死,让后你便进入她的身体还阳。”何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齐溪柔点了点头:“小鬼明白。”
对于她的自称,何准也懒得去让她改,他把智栐放在了床上,随后取出了生死册。
何准体质非同寻常,他并未察觉齐溪柔一直呆在屋子里,已经有了一股庞大的阴冷气息。此刻他没感觉到,被丢在床上的智栐却是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从窗上弹座起来。
她起的突然,以至于大叫了一声后,何准才来得及转身将其按住。
一手堵在她的嘴上,想要再次将其击昏,可不知怎么了,智栐的反抗却是异常的强烈,几乎疯狂的挣扎。
一张不大的窗被震的吱吱发响,还有一个女人的‘呜呜’声。
“何、何准,你在里面吗?”
何准听到这话后心里无奈:秦瑾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不在。”何准敷衍道。
“你……”秦瑾气的不行,屋里无处不在的阴冷气息刺骨的难受,将她直接激醒,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二楼的客厅,顿时觉得不妙。
听到何准卧室里传来了女人的挣扎喊叫声,甚至还有床的晃动声音,就算是秦瑾再无知,也多少想到了些什么。
“你在干嘛,我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了。”秦瑾急的跺脚,却又打不开被锁上的门。
何准眼中露出杀意,低喝道:“给我老实点。”
“放开我,放开我。”智栐因为被何准堵住了嘴巴,口齿不清的喊叫。
在门外的秦瑾这下听得更清楚了,急忙喊道:“何准,你快点把门开开,你到底在干嘛?”她心中急切,以为何准在逼迫别的女人做什么苟且之事,一时慌乱,又不知该如何作为,竟然以柔弱的肩膀开始撞起门来。
何准目光陈定,在智栐的身体上不断地摸索,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躯体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触感,但他此刻无暇享受。在一番摸索下,智栐都是呼吸粗重,面色发红,眼中似乎有了奇怪的神色。
何准心里暗骂:操,哑穴在哪。
平静自己的心思,脑海里开始将那些记忆翻阅,一个个人体方面的记忆全部调出,最终在一个大致的方位连连揉按。
“嗯、啊、不要。”没想到这一按之下,智栐的声音是小了很多,但却娇媚悠长,如同呻吟。
“何准!”秦瑾听到了那不堪入耳的呻吟,在门外大叫:“你、你快把人放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她心里火急,一出口就是自己的口头禅。
智栐急促的喘息,全身发热,甚至于下体涌上来阵阵的酥麻空虚。她双眼有些迷离,自从杀了儿女后,就再也未行过男女之事,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哪方面冷淡,没想到在这个年轻的男生的抚摸之下就已经难以忍受。
看到智栐终于不再大喊,何准将其点穴定身,转过身去重新翻开生死册。
阴阳笔提起,笔毫上血红浓郁,看得人心生惶恐。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把我抓来想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老娘现在来兴趣了,把你的老二拿出来安慰安慰我吧。”智栐情/欲一起,便索性打算放/荡一次,可是忽然发现身体无法自由行动,只得出声说道。
门外的秦瑾听到这话,脸颊发烫,啐道:“这是什么女人,怎么不坚守底线。”心里虽然不满,但撞门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柔软精致的香肩,已经发酸发疼也仍旧不管不顾。
何准听到智栐的话,漠然不回,他的心已经随着拿起阴阳笔的那一刻彻底冰冷,生死掌法,绝不动摇。
“无需安慰,你、死吧。”何准轻声喃喃,在智栐疑惑的目光下,在其名字上重重的划出一道浓重血线。
血线一起,缭绕着名字疯狂的撕咬纠缠,智栐双眼瞳孔一收一放,随后彻底的丧失了生气,成为了一具尸体。
何准冷然道:“齐溪柔,此时不归,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