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准用枪指了指站在最高处的光头,喊道:“让他们开始比赛吧,比赛还要继续,急速之都,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好家伙,这小子是有多大的架子,人家老大不过是受了个伤而已,你就打算取而代之?
不过光头男人可没有反驳的权利,他倒是想来个硬点的骨气,可对方的枪都指着自己,还装什么,死人装什么都没用了。
光头男的声音有些哆嗦:“比赛,开、开始啊!”任谁被一个随时可能开枪的人盯上都不会淡定,想着自己下一秒随时可能死去,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都不会淡然自若。
光头男紧张的连规矩都忘记了,这么一声喊,赛道上的两名车手都愣了一下,但龚远航很快就发动了车子,四分三冷哼一声,随机发动。
一场赛车的比赛输赢充满很多变数,在正规的赛场上,赛车之间的硬软件设备差距不算太大,对赛道和整体的节奏都有很深的理解,这是他们的经验和能力。
但在这种非正规的比赛上就不同了,这条路上随时可能出现变数,也许是哪里的石头挡了路,又或者突然蹿出一辆抄近路走的私家车,还有彼此间车辆都是自己的,参赛车辆的差距有时候也会显而易见。
龚远航的车子固然是为了比赛而专门改装的,但四分三的车子可是世界级的豪车,自然有它的过车之处,在性能上可以说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只不过有些车子不是适合比赛。这中间的把握,就要看四分三自己的技巧了,如果操作不到,把车子给搞废了,比赛也就提前结束了。
两辆车发动后,闪电般冲飞而出,第三辆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能看到那两辆车的尾灯了。
第三辆参赛车的车主连忙探出脑袋,大声嚷嚷:“我不比了,我不比了。”
这还比个屁?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到时候输了,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不埋怨死。
没人理他,因为四分三的到来已经把所有的关注目光转移,这个人已经被纯粹当做打酱油选手,谁都没多看他一眼。
而何准这边,他让人把赌注的详情拿了出来,新开的盘,下注的人很多,但更多人还是压在了龚远航身上。
也难怪,在他们的认知里,龚远航赢过四分三一次,他们不会去管怎么赢的,只看结果,过程反倒是次要的。
再加上何准要在四分三身上压一千万,这样就让这场赌局的赔率大变,压龚远航输了输不了多少,赢了反倒能赢很多。
何乐而不为,趋利心态才是最主要的,没有利益,谁会去管这种事情。
一路上布置了不少的观察点,用于及时的把比赛的情况报告出来,比赛开始点的高处挂着一个大型的高音喇叭,里面传出了另外一位比赛实况播报的声音。
“车牌是A3的宝马是我们现在的车王,目前车王领先身后布加迪半个车身。目前路况很好,两辆车还没有产生特别强烈的超车意识。”
所有人的心思都被这场比赛所吸引,何准刚才开枪的恐慌已经淡了下去,一下压了大钱的人,更是一脸严肃,这要是赢了可算得上他们几个月工资了,毕竟对方压的可是一千万巨款。
此时无人问津躺在地上,血流潺潺的中年人,这个急速之都的老大,此刻欲哭无泪,连个给她递伤药的人都没有。
何准走了过来,中年人打了个寒颤他颤声道:“我承认你够狠,可是你以为我是随你处置的人吗?我急速之都能够在南明市存活这么久,你以为没有任何根底?分局局长江其你知道吗?那是我朋友,我只要给他一个电话,你就得蹲牢蹲到死。”
何准听到江其的名字不由的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叹息:“分局局长江其对吧?”
“你认识他?”中年男人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何准笑了:“认识,不过没你俩那么熟,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他会制止我。”
中年男人疑惑道:“这是你说的啊?我给他打电话了啊?”
“打吧,打吧,瞧你可怜的,让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中年男人有些哽咽,一只手血肉模糊,痛的他难以忍受:“能不能帮我止下血,在这么流下去,会死人的。”
“小事儿,你打电话吧,我来给你止血。”何准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然后消了下毒,从旁边抓来了一颗鹅卵石。
“咬紧了,会有点痛,我做过外科手术,你这都是小伤,等我给你弄好了,保准活蹦乱跳的。”何准不由分手的吧石头塞到了他的嘴里,手中的小刀随即对着被子弹轰碎的血肉残渣割了下去。
“唔……唔唔……”铁打一半的汉子才被何准割了两刀,眼泪就决堤而出,看着伤口的血肉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下去,刺骨钻心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巨大的痛苦使得他只能狠狠的咬着口中的石头,可是这牙齿哪能跟石头来硬的。
再何准一声沉喝:“做好准备了,一定要忍住,最后一刀,割完就好。”
中年男人翻着白眼口水从嘴缝流出,在何准这一刀狠狠割下的同时,他真真的咬碎了一口浊黄的牙齿,爆发出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哭嚎。
然后两腿一伸,眼睛一白,昏死了过去。
何准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满意足的把小刀上的血肉擦掉,消毒后重新放回口袋,这玩意儿基本就是他吃饭的家伙了,出门必备。
然后取出一截纱布,把中年人的伤口又是一番洗净消毒后,上了点简单的药水,然后裹了起来。
周围的人无不被这一声凄厉的惨嚎给惊吓到了,纷纷回头看了眼,何准笑眯眯的与他们对视,双手血红,看得人不寒而栗。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惊愕,纷纷咽了口唾沫,然后露出一个同样自以为善意的笑容,莫莫的远离何准。
这下是彻底让人恐惧了,没有人能够再受得了这样一个近乎变态的人物,他们不知道何准是在给中年人疗伤,只是以为他丧心病狂的要虐待这个近乎伤残的人士。真真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弱者总是更容易遭受同情,哪怕中年人本身作为一个小黑帮势力的老大欺负过不少人,但看到他如今这么惨的下场,也有不少人对他产生同情。
不少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手机,这里的事情实在恐怖,还是给警察局打个电话的好,免得自己也不安全。
在没有何准发话之前,谁都不敢贸然离开,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突然给自己背后来上一枪。
枪是最具有威胁的武器,特别是在国内这个禁枪十分严格的地方,一把枪的威胁力,完全是与死亡的威胁划等号的。
何准也察觉到有人报警,不过也无所谓了,这里的老大都已经被自己制服,警察来了还能抓自己不成?
至于这些人看到自己拿枪了,自己是警察拿枪有什么问题,总之只要国家部门想要维护一个人,任何理由都能够成为维护的理由,目的是不让人受到伤害,理由则是次要。
何准好整以暇的抱臂以观,周围的那些混混彻底丧失了要阴何准一把的念头,这人太狠了,完全没有半点的人道主义,纯粹的虐待狂,不给任何人反抗的机会。
何准看在眼里,了在心中,老实说他突然想到黑虎帮扩大的问题了,既然要扩大,自然要人数多,这批人还是交给自己比较牢靠。
这里至少也有三四十人是完全属于中年人的手下,只要将他们收拢,然后等待自己的那些人放出来后,就有一百多号人了,这一百多号人虽然不多,但绝对是白柳区最大的非法组织了。
这一刻,何准心思飘忽,突然想到了南明市的其他两个区,隆江区和长新区,这两个地方的黑道似乎比白柳区要猖獗的多。
深吸一口气,心中喃喃,果然心大了,想做的事情就更加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