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杨虹一条腿不知何时颠簸到了何准的双腿之间,忽然感觉到一个坚硬,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东西是什么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流氓,变态,你想什么呢?”杨虹骂道。
何准面不变色心不跳:“我要没一点反应我还是男人吗?反倒是你,我都能看到点了。”
“你……”杨虹无言以对,因为衣着并不厚,所以那点点的突起隐约能够看到。
而何准目光不停的注视前方,他没有刻意压制自己小腹的热气,做人还是随性一点好,身旁的女孩都不注意,自己注意个什么?
忽然何准目光一凛,双手猛打放向盘,宝马车直接窜出了高速路,朝着一条小路开去。
“啊!你干嘛,你干嘛?我们马上就到市区了,马上就脱离危险了,你往这里跑什么?”杨虹面色煞白,不停质问。
何准没有理会,只是控制好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掏向怀中的枪。
“你该不会和他们一伙的吧?”不明所以的杨虹开始胡思乱想,身躯也开始不安的扭动,虽然这样的动作只会给何准带来莫大的诱惑,可也对他的驾驶多少有些影响。
“老实点,再动待会儿就强了你。”何准对她发出警告,然后回头看了眼依旧跟着的大众,里面的司机也已经探出手枪。
“我可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人。”一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然拿着枪,对准后车窗。
砰、砰!
连续两枪,后面的大众车响起了巨大的刹车声,似乎失去了方向,车身扭扭摆摆,最终撞向一颗树干上。
不过这个大众车上没有安全气囊弹出,里面的司机在这巨大的惯性下,直接撞碎前车窗,余势不减的撞到了树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何准也停下了车,深吸了几口气,将手枪收起。
浑身发软的杨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看了眼自己新买的车,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混蛋,你赔我车。”
“要赔的话找那个死人去赔吧。”何准也从车里走了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小路上的空气还不错。
杨虹瞪了他一眼,然后径直朝车子走去,最厉害嘟囔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杀我。”
噗!
一声轻微的异样响动,杨虹没有听见,但耳力过人的何准却是听的一切而出,他惊声喊道:“妈/的,车里还有人。”说话间,整个人已经飞扑而来,黑暗中火光一闪,然后枪声响起。
砰!嗖!
“啊!!!”杨虹惊声尖叫,持续了数秒钟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痛不痒,愕然的看着不知何时挡在身前的何准,结结巴巴道:“你……你……”
“我什么?救了你的命,要不要以身相许?”传来了何准轻松的话语,杨虹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杨虹看着转过身来的何准噎住了刚要出口的话语。
何准面色苍白,胸口一个血洞看起来狰狞不已。
杨虹娇躯颤抖,眼眶没出息的红了起来:“对、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送你去医院,你别动我马上开车送你去医院。”
何准面色依旧淡然:“嗯,你先把车开出来,我去看看那个人。”刚才中枪的时候,他将随手的一块石头丢了出来,刚才情况紧急,幸好手里钻了块石头,要不然自己起码中两枪。
皮肉破裂,似乎连骨骼都断裂了,钻心的疼让他也忍不住倒吸冷气,要不是在第一时间用各种方法止痛止血,何准也不会如此语气轻松。
打开车门,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抽搐的黑衣男子,何准把他拖了出来,体内的力气正在流失,让何准也费了好大一股劲儿。
“来审问他吧,看看是谁对付你,以后也好小心点。”何准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把他手里的一切武器都没收了。
“快点上车,我送你去医院。”杨虹语气有些哽咽。
何准一脸轻松:“还是你的事情要紧,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死了阎王都不收我。快点问他吧,也算是我对想你开枪的事情做个补偿。”
他没有开玩笑,如今他的命在阎王那都是挂号的,想死哪那么容易,虽然不是死不了,但命绝对比别人硬。
杨虹辩不过倔强的何准,走上前发泄似得狠狠踹了那人几脚,一张好看的面孔分外/阴狠:“说,是不是杨卫东让你来的?”
何准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原来是杨家自己的人,还真是豪门多事端啊。
男人没有回答,杨虹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匕首,一匕首戳在了男人的胸口。
“这是还给你的。”杨虹咬牙说道,一双手早就颤抖的不停,这把给她防身的匕首,第一次伤人,只不过是替别人报仇的。
“如果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就回去告诉那个人,今天没有杀死我,今后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这句话,杨虹再不做停留,强拉着何准坐上了车,一脚就踩到了最大马力,直接奔向距离最近的医院。
她当然不知道这里的医院在哪,一路上还是何准给指出的。
杨虹时不时的会看何准伤口一眼,血流的并不快,似乎被他用什么奇怪的方法止住了。不过就算以最缓慢的流法,还是沾湿了椅座。
“何准,你一定要撑住,我欠你的还要还给你呢。”杨虹紧张的说道。
何准噗嗤的笑出声了:“你欠我什么了?别紧张,我都没紧张,你安心开车吧,没什么事情的。”
杨虹如鲠在喉的难受,只不过被何准这没心没肺的笑意搅乱了,真搞不清楚他怎么还能这么轻松,真的不怕死吗?
过了七八分钟,终于到达了一家医院,非要搀着何准的杨虹一对峰峦几乎贴在了他手臂上都没有察觉。
就当是苦中作乐,何准细心地享受着美女对待。
到了大厅,杨虹大声喊道:“医生,医生快出来,这里有人中枪了。”
哗!
这一声中枪可把不少人吓到了,见到何准后纷纷有多远躲多远,医生面色艰难,但这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看了眼何准,表示伤情不算严重,先取出子弹再说。
一阵忙里忙外,杨虹几乎是全身心的关注在何准的身体上,脑海中却依然是何准替她挡子弹的画面。
她震惊了,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为自己挡子弹呢?那时有可能会丢掉性命的事情。从小到大经历过不止一次的刺杀,她对死亡的恐惧远远高于别人,可是何准这近乎不要命的替自己挡子弹的行为,着实震动她了。
无法想象一个原本还向自己开过枪的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不是逃跑,而是替自己挡枪。
目送着何准被推进外科手术室,杨虹坐在外面从没想过要休息一下,她想要给人打个电话,诉说下自己的情况,可看着那么多家人的号码,突然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一个适合自己倾诉。
更何况要杀她的人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亲哥哥,这让她对家人的信任也有些降低。
于是她不再做其他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等待何准完好无事的出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却总觉得何准出来就会落下心里的很大一块石头。这种心理感觉给杨虹了很大的支撑,甚至让她觉得是黑暗中的一缕明亮,只要抓住一切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