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动尺身高好歹有一米六五,算不上太矮,可要比面前这个高中女孩要高了半个脑袋。
他挥着手掌,一巴掌就打在了女孩脸上,耳钉女站在一旁心中畅快,让人不得不叹,有时候女人对女人的态度实在残忍的很,
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气,就算是张动尺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这巴掌打在女孩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长发披散,女孩捂着脸颊轻声抽泣,看起来也是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
慌乱中抬头看向四处,想要离开这里,忽然眼前一亮,喜声喊道:“何准。”
何准晃晃悠悠的提着一瓶啤酒,眉头紧皱,眼前的女孩竟然是拐角胡同的顾姿,看她一脸酒意,神色狼狈,哪还有一点曾经乖巧可爱的模样。
与何准略显错愕的目光对视,顾姿面色一变,似乎在后悔刚才打招呼的举动,连忙遮住脸,转身要跑。
不料身旁的张动尺盯得紧,她刚转身,就被一把抓住了肩膀。
“还想跑,你这种女的老子见多了,装的好看,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张动尺拽着顾姿的肩膀,猛往回来。
突然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其笼罩,还不待反应,张动尺感觉腰间一响,好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翻了几张桌子,痛的七荤八素,低声惨嚎。
“我的腰,我的腰。”张动尺捂着腰部,刺骨的疼让他站不起来。
而顾姿得以脱身,头也不回就要往酒吧外跑,何准大手一提,轻松地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顾姿双脚在空中扑腾,在何准手下,毫无反抗能力。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来酒吧买醉,你最好老实交代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往酒吧跑,要不然待会儿就把你抓到你爹妈面前。”何准严肃说道,按照辈分,顾姿与何准算是同辈,不过何准的父亲因为种种原因而被抓后,拐角胡同的日常就全落在了何准身上。
能够在以前黑虎帮兴风作浪时保住拐角胡同不受侵扰,何准在一定程度继承了父亲的工作,成为大家的支柱,时间长了,那些商户也就把何准当同辈人看待。
他们的孩子,何准也时不时的以长辈姿态去教训一下。
顾姿缩着脖子不敢说话,旁边的耳钉女躲得远远的,连张哥都被踹飞了,她也不敢再造次。
张动尺躺在地上痛呼,嘴里骂骂咧咧:“草泥马的,你是谁?知道我是谁不?今天可是我晨哥叫我来的。”
何准让顾姿老实呆在一旁,眯着眼走到张动尺身边,用手抓起他的头发,稍稍向上抬起,然后猛地砸向地面。
就算是坐在一旁的顾姿都能听到那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还有隐约的骨骼破碎声音。
张动尺再次爬起来满脸血迹,头晕眼花,不过眨眼就昏了过去。
何准招呼来了酒吧里看场的成员说道:“送医院吧,怪可怜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点头应是。
回头看,耳钉女早已不见踪影,何准也没想去找,只是拉着顾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烟说道:“现在老实说吧。”
顾姿小腿一直颤抖,刚才何准的举动真把她吓到了,轻声说:“我、我只是来玩玩而已。”
何准上下打量着她,从外形来看还是学生的装扮,青涩单纯,眼中的羞意也证明了她还是个好女孩。
“你爸妈知道么?”何准问道。
顾姿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他们,还有,我真的只是来玩玩而已,整天读书闷都闷死了。”
何准摇了摇头,看起来小女孩并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对自己袒露心声了。
酒吧里的窃窃私语忽然小了很多,许多人发出轻呼,纷纷朝门口看去。
何准随意瞥了眼,只见董潇也往外边走了过去,定睛一看,门口走进了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黑色长发直披腰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过众人。
面容如同冰山般,不为任何人的夸张表情而动容。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仿佛不像人该有的,静静的走在酒吧里,却又完全不与这里嘈乱而相容。
何准疑惑的看着那女人,喃喃道:“林霾怎么来了。”
长发女人正是林霾,南广的大四学生,看董潇对其的重视态度,要何准见的人,竟然是林霾。
董潇指了指自己这边,林霾立刻把目光投来,见到是何准后,林霾也明显有些错愕。然后缓缓走来。
顿时满场哗然,三里帮的一些成员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家老大这是走的什么桃花运,这才几天就接二连三的碰到些极品美女,而且身边还坐着个可爱娇俏的萝莉。
虽然畏惧何准的淫威,可他分明就是个长相一般的,也不算身高马大,何德何能获得这么多女孩的关注。
何准是不会去管别人怎么想的,林霾来找自己多半和她的那个什么‘留青’有关,这是个有野心有计划的女人,她想要的可自己厉害得多。
顾姿看着走进的女人,脸色不大好看,不怀好意的说道:“就知道你整天不正经。”
何准捏了捏她的脸颊,示意她闭嘴,然后满怀热情的起身相迎:“啊呀呀,这不是学姐么。”
林霾淡淡的应了声,旁边的董潇疑惑的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同学。”林霾对董潇的态度明显要亲近很多。
何准耸了耸肩,也没多解释。
林霾看了眼何准身旁的顾姿,然后问道:“夭夭呢?”
何准扶着额头:“最近我很忙,也没去见她。”
林霾闻言似乎有些失落,那个给她叫妈妈的小女孩,还是有着很大的好感的。
“既然你是董潇认可的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以前一直就有这个想法,现在我就提出来吧。”林霾看着何准一字一顿:“加入留青。”
“这是命令?”何准神色不屑。
林霾摇头:“是请求。”
“为什么?因为我身手不错?”何准问道。
“是的,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人,你的身手足以对大多数的人造成威胁。”林霾坦然道,任何组织都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一个身手强大的人或许在创造收益方面不会有太大建树,但在消灭对手上绝对有着很大的用途,一个完整而发展迅速的组织,需要一把利剑,可以摧毁一切的利剑。
何准坐了下来,嘴里叼着烟看起来流里流气,十足的街头流氓模样。
“你知道的,我现在好歹也是黑道老大,怎么能当你的手下?”何准语气自豪,就像是在说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林霾眼中毫不掩饰的闪烁着不屑,嘴唇如水一般晶莹透彻,轻轻张合,清脆的声音让人迷恋:“我了解一些,是在白柳区对吧。”
何准心里略有不满,你什么态度,太瞧不起人了。
“董潇已经是本组织的成员之一。”何准瞄了眼董潇,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林霾眼中闪过诧异,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董潇:“他说的是真的?”
“我已经答应他了。”董潇点头,她和林霾并非是上下属关系,因此不存在畏惧一说,算是童年好友,如今介绍何准给林霾认识,也是想帮自己的朋友一把。
林霾的白嫩的手掌紧攥,叹了口气,再次看向何准:“那你接受雇佣么?”
何准眼中透露出感兴趣的色彩,笑道:“说说看。”
林霾看着他身边的顾姿,沉默不语。
何准也觉得不该让小孩知道这些事情,于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家去吧,以后再来这里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和这的老板熟。”
顾姿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顾姿走后,林霾微微垂首,轻声道:“最近留青的发展遇到了些阻碍,我们在争夺一块地皮时,和某些人发生了冲突。那些人,很不简单。”
“混混,还是流氓。”何准问道。
林霾皱眉:“何准,你最好认真点,一群只会蹲街头的失败者,在我眼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何准摊手:“只要品行端良,流氓也是很强大的,比如说我知道你家在哪,每天给你泼油漆砸玻璃,你能把我怎么着?”
林霾怒哼一声,不做争执,对于那种苍蝇式的打扰,最让人头疼了。虽说给点钱就很容易摆平,又或者与警局交涉,都是很有效地解决方案,但对方如果是为了骚扰而骚扰,那就真的烦不胜烦了。
何准敲了敲桌子,认真道:“好了好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什么情况,价格又是怎样的,我好区别选择。”
林霾深吸了口气:“你知道隆江区的正传赌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