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薛姿颖发现异常,何准不得不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回到拐角胡同时,老远就看到小店还没有关门,想必薛姿颖又是为了两人特意等门。
如此清丽可人的一个小妻子,整天无怨无悔的辛勤工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要不是何怜分担家务,都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样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何准曾经对薛姿颖并无多少喜爱之情,想来被安排结婚的薛姿颖也没有这个念头,但有句话的确不假,日久生情。只要不是个渣渣,长期的独处生活,还是很容易培养感情的,这种感情沉淀的缓慢而无法发现,等它爆发时就会让人难以割舍。
两人的去处自然是不能跟薛姿颖多说,只是给了她三张音乐会的票,让她明天关店一天,好好的跟街坊邻里去看一场音乐会。这条街里还是有人跟她说得上话的。因为何准的关系,拐角胡同的人很自然的把薛姿颖当做自己人看待,有时候五六个大妈级别的人在一起闲聊或者打麻将,都会叫上薛姿颖,甚至完全把她当成自家小闺女照看,时常跟她说些夫妻相处之道,这让薛姿颖也是受益匪浅。
只不过大妈们偶尔也会说些涉及男女的房/中/之术,多是为了提升夫妻之间的和谐度,让薛姿颖经常是脸红害臊,但心里还是默默记下,这些东西实在是难为情,可想到自己无法让何准享受到通畅的床笫之欢,她都有些愧疚,因此就算是在脸红,也得学下来试一试。
为此她甚至去买了情趣内衣,天知道当时是怎么走进那种店里,又怎么走出来的。
吩咐何怜早些休息,薛姿颖就跟在何准后面,扭扭捏捏的说要好好睡一觉,何准以为这几天自己把她给弄累了,便提出睡客厅。
要是以前,薛姿颖绝对是没胆子再提第二遍的,可这次却是鼓起了勇气,要迈出第一步。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强行的把何准给拽进卧室,然后整个人扑在何准怀里,颤抖的去解开自己的衣衫。学会了些花样,她没有再向平常那样傻乎乎的脱光然后躺在床上不动,而是欲露还羞,半遮半掩的露出一截粉嫩锁骨,还有胸乳积压在何准胸膛,露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
雪莹嫩白的胴/体,写满了诱人与羞涩,一双修长雪腻的大腿轻缓的把何准的下体夹住,然后开始用那刚学的腿交之法动作。
何准这时候要是矜持了,那不成了柳下惠活太监了,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吼,反身将薛姿颖压在身下。
这一夜注定春风卷暴雨,狂雷压柳梢。
翌日清晨,何准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白嫩玉体,一晚上的疯狂,薛姿颖几乎是抱着不让何准发射不罢休的态度,不停地套/弄榨取,终于在她达到第六次高潮时,何准也才第一次发泄而出。结束后薛姿颖几乎虚脱了过去,何准赶紧给她喂了些丹药和养气散。
昨天的疯狂来看,今天薛姿颖怕是下不了床了,要不调理一番,顾忌一个月都难顺畅的走路,真不知道这丫头是疯了还是怎么,竟然这么拼命。
换了身衣服,在桌子上留下一张便条,叮嘱薛姿颖尽量别外出了,晚上的音乐会还是让别人去听吧,好好休息就是。
何怜神色有些发倦,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何准,脸颊扑的红了起来,紧张的喊道:“老……老爷早上好。”
何准怪异的看着她:“怎么?没睡好吗?”
何怜咬着薄唇,楚楚可怜的模样,摇头道:“没有,做了个噩梦罢了。”心中暗道: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叫我该怎么睡嘛。
何准闻言拍着她的肩膀道:“打起精神来,今天的事情可不好对付。”心里同时也凝重了起来,这次他要对付五个身怀功夫的活死人,也许秦广王蒋不会再任由自己这么下去了,如果一次性就被何准杀死五个,定是会对他的计划造成冲击性的破坏。
“今天我来做饭吧,我会做些药膳,给你和薛姿颖补一补身子。”何准心里叹了口气,是得给薛姿颖好好补一补了,要不然在跟自己来几晚上,非得把身子弄垮不成。
何怜还想跟何准推脱,不过犹豫了下,还是让何准自己下厨了。
来到厨房,隔着窗口能看到胡同外的情况,一顿饭做好,忽然发现街道上毒医张旭在那里站着。
看到他的出现,何准微微一愣,自从上次一别,这家伙说是要去找那个放爆炸虫的人,却一去不见了踪影,到最后放虫子的家伙还让何准自己给碰上了,当时何准就觉得张旭要么死了要么就是已经翻脸,不打算去找何准讨要解药了,现在竟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