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率先抢道:
“就是这样!你最近简直是太勤奋了——还没勤奋到正地方,写作业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认真——练咒语的时候也是,我们只要帮助哈利都练会了不就得了吗,可是你竟然自己也跟着练熟了,这就很不正常不是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上进心了?!”
我找托词:
“这不是担心哈利吗。”
赫敏挑眉:
“可是连哈利自己也没你那么上心啊——”
我摊手:
“所以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嘛!”
赫敏还是没那么好糊弄的:
“不对劲儿,总之你最近就是不大对劲儿!”
哈利倒是有些惊奇:
“为了我?我没觉得怎么着啊……罗恩,你不必……”
“只是是多做一些练习!反正多学一点总是没错的!”
哈利更是震惊:
“哥、哥们儿,这时赫敏的台词吧?”
赫敏歪着头看看我,决定还是先镇压住哈利:
“脸
连罗恩都知道努力了,你还好意思整天只想着玩儿吗?!”
等到哈利抱着金蛋去海格哪儿避难,赫敏抓住我摆出一副要详谈的架势,我不禁痛疼:
“赫敏?”
赫敏一脸‘你不骗不了我’的表情: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从你受伤在校长室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大对劲儿——你自己说这几天你一共笑了几回?!”
我心里又是一跳——心里面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能笑出来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呢赫敏……我就是,上回让哈利把我吓坏了,你知道,那太危险了,我们应该多做些准备什么的——你不是也这么说嘛。”
赫敏冷笑:
“担心这种假话你留着等哈利回来骗他吧!我也很担心,但还没到你现在这样‘走火入魔’的地步吧!以前只要是屁股在座位上面超过五分钟就浑身发痒,这些天呢?除了看书就是练魔咒!还说没什么事 ,骗鬼呢吧你!!”
我稍稍有些慌乱,赫敏太敏锐了,也是,这些天就是双胞胎都过来问是不是有心事。我给自己的压力是有点儿大了。压下胡思乱想,半真半假道:
“是有一件事——”
赫敏倾过身子,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上次邓布利多教授把我叫去,不是问了我一些关于挂坠盒的事吗……后来我要回来的时候,就顺便的问了一下哈利现在可不可以退赛——”
赫敏皱眉:
“不能!说是有什么契约之类的!就因为这个?”
说到最后稍稍的拉长声音,表示质疑。我解释:
“当然不是!我还问邓布利多教授相不相信名字不是哈利投进火焰杯的!”
赫敏有些紧张:
“那他相信吗?”
我安抚:
“当然相信!邓布利多教授毫不犹豫的说他相信那不是哈利做的!”
赫敏松一口气:
“我就说嘛,邓布利多教授肯定会相信我们的!!”
“邓布利多教授是相信我们,但是哈利的名字被投放斤火焰杯也是事实——”
“那是什么意思?!”
我压低声音:
“神秘人想要哈利死,然后哈利就被选为了勇士!还不明白吗,把哈利名字放进火焰杯里的人肯定是一个食死徒!”
赫敏也压低声音:
“这我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教授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没,只是圈定了嫌疑人的范围!”
赫敏有些兴奋:
“都有谁?”
我一摊手:
“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没跟我说!”
赫敏瞪大眼睛:
“什么?”
“虽然没说是谁,可是邓布利多教授明确地跟我说,我们应该小心谨慎,现在霍格沃茨也没那么安全了——有人混了进来不是吗——让我们看着哈利,尽量别让他去偏僻危险的地方,多练习一些魔咒,有危险的时候好自保!”
赫敏不可思议道:
“这么说……我们都有危险?!”
“没那么夸张,邓布利多教授已经把嫌疑人都监视器来了,只是让我们以防万一罢了!”
赫敏的眉头皱的死死的:
“这就是你拼命练习魔咒的原因?因为霍格沃茨不再安全?”
“不是不安全——学校现在还在老校长的保护之下——只是以防万一!”
赫敏想了一下,还是疑惑:
“那你怎么不直接说出来,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说出来让大家都警惕一点儿——”
“是邓布利多教授不让我说的,他不希望造成恐慌!”
赫敏恍然:
“也是!”接着有忧虑道:“嫌疑人都被监视起来了?那为什么不都把他们直接抓起来,那样不是就安全了吗?!”
“没有证据!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的话怎么抓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想那么多也没用!那么多教授和魔法部的人——还有邓布利多教授——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不会让学校至于危险之中。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小心谨慎,别单独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就行了!”
赫敏‘啊’的一声叫出来:
“哈利!哈利刚才自己去找海格了!!”
我按住赫敏:
“别大惊小怪的!大白天的,学校那么多人,哈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可是你说……”
“我是说可能,可能会有危险!几率很小不是吗……”
赫敏已经听不下去了,火急火燎道:
“再小也是有!不行,我们得去找哈利!”
我无奈:
“别这样赫敏——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原因——你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赫敏还是坚持己见: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不能假装不知道啊!我还是担心——”
“其实你根本不必!想想吧,要是真有什么危险,我们即使赶去了也没什么用!我们三个连一个昏迷咒也发布出来的四年级学生,对上食死徒简直是找死!”
赫敏苦笑: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拼命地练习魔咒了!”
“对吧!!坐下,冷静,等哈利回来!我觉得还是先别跟哈利说这个,我们应该让他专心准备比赛,别让他分心!”
赫敏心绪不宁:
“早就应该想到不是吗,穆迪教授说火焰杯被人下了高明的混淆咒的时候,只是我不愿意多想,总觉得情况还没那么糟糕……”
“情况本来也不算太糟!再说一遍,我们都在邓布利多教授的保护下——老校长向我保证过——别自己吓唬自己!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说了!”
“老校长保证过?”
“是的!”
赫敏看起来多少的放松了一些,我也是——总算糊弄过去了。
“等哈利回来不能再让他乱跑了!从今天起,我们谁也不能单独行动!!”赫敏说完,抱怨道:“你应该早点儿说的!”
我不可置否,还没等说什么,赫敏接着发问:
“对了,那个挂坠盒,老校长没说是怎么回事儿?”
我果断道:
“没说!”
可怜的纳威
赫敏不肯再让我们俩任何人单独行动,哈利莫名其妙,我也只能帮着赫敏掩饰。每天紧凑的学习,我又有些吃不消,渐渐地松懈下来。天气越来越冷,一年一度的圣诞节随之而来,因为今年比较特殊,学校决定举办一个盛大的圣诞舞会!当然,三年级以及三年级以下的除非有人邀请,否则不能参加。学校里掀起了一阵暧昧的热潮。少男少女们叽叽喳喳,肆意的挑选合自己心意的舞伴。这些和我们离得比较远,哈利和我每天被赫敏押着练习练习还是练习,哈利苦不堪言,赫敏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还得负责我们每天的作业——只有我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轻松。等我知道大家都快把舞伴选完的时候,是在魔药课上,我趁着斯内普看不见的时候偷着打盹,正昏昏欲睡呢,德拉科一肘子把我杵醒,我一个机灵,立即正襟危坐,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眼角盯着斯内普像是老蝙蝠一样在旁边掠过。等到老蝙蝠走远,我才松下来。德拉科边看书边整理着手里的材料,漫不经心道:
“也不知道你都在忙什么,每天都是睡眼惺忪的! ”
我揉揉眼睛:
“不是说了吗,练习魔咒!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个巫师!!”
德拉科惊诧:
“什么?!”
我耸肩:
“你没听错,如果我不是一个巫师,就不用这么没完没了的……”
说着说着竟然感到了几年来很少涌现出来的哀伤,如果我不是个巫师,如果我根本就每到这个世界上来——字面意思——如果我像是其他正常的人一样,从一出生就一片空白……
“嘿!你没事吧?”
看到德拉科疑惑且担忧的脸,心里面不禁是一暖。自嘲的笑,哪有那么多如果?又有些绝望,爱丽丝梦游仙境后还可以回去,我呢,怎么也回不去了吧。
“罗恩?”
我回过神儿来:
“没事儿,就是想到一些是事情……你弄好了?”
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些了?事实上我总是把这些‘封藏’在大脑深处,轻易不再触摸它们,如果不是最近一老想着魂器的事情,弄得我沉重压抑,也不会又想到这个不能触碰的禁区。我已经几年不再想‘以前’了,生活还是得继续,想那些有的没的一点儿用也没有不是吗!
“早好了!你……看起来可不想是没事的样子!怎么,又是不能跟我说的事儿?”
我失笑,也不解释——鉴于他姓马尔福,是有事情不能跟他说——只是伸手再次趁其不备的扒拉乱他的头发。德拉科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气的低吼:
“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动·我·的·头·发!!”
我瘪嘴:
“我就纳闷儿你怎么就那么宝贝你那破头发,连碰一下都不行?!”
德拉科呲牙:
“不行,这事关体面!谁像你一样那么粗鲁?!”
我不以为然:
“头发乱了就不体面了?”看着德拉科一脸就是的表情,继续:“再说了是谁规定‘体面’的定义的?!”
“懒得听你狡辩,总之别·碰·我·的·头·发!!”
我乐:
“那你就时·时·刻·刻·的保护好它吧!”
德拉科凶狠的瞪我一眼,抚平头发道:
“对了,你的舞伴选好了吗?我猜猜,一定是格兰杰那个母狮子对吗?”
“舞伴?还没呢,着什么急,离那还有一个多星期呢!”
德拉科无语的看着我:
“难道你不知道大家都快选好了吗?你还没找?!估计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好姑娘供你挑选了!”
“不会吧!”我惊奇道:“霍格沃茨那么多女生,总会有剩下的!再说就是让我先跳,‘好姑娘’也不会选我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耸肩:
“这还用说吗?就像你说的,我不但是一个穷鬼,邋遢鬼,而且迟钝粗鲁,愚蠢鲁莽,长的还像是‘微型巨怪一样’——等等,这是谁说的来着——哪会有女孩子喜欢我?”
我做一个鬼脸,德拉科先是瞪圆眼睛看着我,接着皱紧眉头,脸又是不明显稍稍鼓起:
“我那不是……你也没那么糟——”
我更是笑出声来:
“什么?你大点儿声儿,听不着——”
德拉科却不肯再说,我还要调笑,只听前面“蹦”的一声爆炸声,我抬起头——又是纳威。斯内普快速的略过去,纳威惊恐的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男人,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一样!斯内普暴怒的咆哮回响在教室里:
“又是你!隆巴顿!!我真是为你感到羞愧,你是怎么顶着你那糊满鼻涕虫的脑袋活到现在的?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再呼吸哪怕一口气!我只是让你们简·单·的·处·理·药材,简单的处理材料的意思你懂吗——用刀子切碾,你这个蠢货!连一岁的婴儿都知道那根本就用不着坩埚!!巨怪见了你也会欣慰的——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愚笨的人?!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坩埚弄爆的?连毫无知觉的坩埚都无法忍受你了吗?!?”
纳威抽抽搭搭,看起来没受任何的伤:
“教……授……我只是……只是想……”
“连舌头也不好使了吗,用不用我直接帮你把那毫无用处是玩意儿处理掉?!”
纳威二话不说,直接向后张去,周围一片低声的惊呼,斯内普的脸墨黑如漆,脸色扭曲,看起来也要爆炸了。教室里一时安静的不可思议,没人敢再‘撩拨’斯内普哪怕一丝一毫。我也缩着头装死,时不时的悄悄抬眼偷看前面,只见斯内普到底把纳威飘起来,冲他旁边的迪安咆哮道:
“格兰芬多扣二十!因为你们这些愚蠢的让人心惊的脑袋!!”
没人敢出声,迪安缩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
“现在,自习!我倒要看看,娇贵的隆巴顿先生到底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竟然敢在课堂上直接昏倒!!”
我都不自觉的感到背后发凉,同情地看着飘在半空的纳威——真惨!等到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的是斯内普……还要再接受斯内普没发完的怒火吗?!
“在我回来前,要是再有人惹一丁点儿的事,我发誓——”
后面的话没说,大步的走出教室。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半天教室里才恢复过来,大家心有余悸的低声交谈起来。德拉科怪叫:
“他是怎么把坩埚弄坏的?!”
我也纳闷儿:
“我哪知道?纳威真是……”
德拉科哈哈大笑,直到喘不上气儿来,我也好笑: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
“不行,我都要佩服隆巴顿了……”
在德拉科的带动下,教室里此起彼伏的传来一阵阵低笑,连哈利和赫敏也忍不住的捂着嘴笑起来。
德拉克的礼物
德拉科好不容易停下来:
“真是‘天才’!!”
我耸肩,想到纳威一会儿在医疗翼醒过来会有的情形,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纳威真惨……”
德拉科都跟着点头了:
“院长看起来要快被气疯了!但愿梅林会保佑你们那个‘坩埚杀手’能够活着回来!!”
我抬头,哈利正好也转过来,他一只手放到脖子后面,伸长舌头做出被吊死的鬼脸,我哈哈大笑,德拉科倒是没看到我们的互动,接着感兴趣的问:
“对了,刚说到那儿了?”
我回过头:
“说到你说我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那儿了!”
德拉科翻白眼儿:
“那么,你想好找谁当你的舞伴了吗?”
我满不在乎:
“不着急,哈利也没找呢!”
德拉科不客气的嘲讽:
“正好,等到舞会那天,你们两个作为全霍格沃茨唯二两个找不到舞伴的男生,正好可以凑成一对儿!!”
我也想到要是我和哈利凑到一快儿,在舞池笨拙的‘翩翩起舞’。不禁乐不可支,德拉科倒是疑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的这个提议真不错,要是我还是找不到舞伴,就邀请哈利当我的‘女伴’,我们绝对是‘黄金搭档’!!”
德拉科先是失笑,接着不耐烦道:
“我说真的呢,你想好选谁了吗?”
我自己笑完,感兴趣的问:
“你呢?你选好了?”
“当然!早在宣布我们要举办舞会的时候我就选好了!”
我更感兴趣了:
“谁?”
换做是德拉科满不在乎:
“潘西!”
我惊讶:
“潘西·帕金森?!”
“是她!怎么了?”
我不解:
“你……你喜欢她?”
德拉科斜睨我一眼:
“当然不!为什么这么问?”
我纠结:
“那你为什么邀请她当你的舞伴?我记得斯莱特林的美人儿可是不少,你偏偏就选择了她!我是说,她甚至还没你好看呢!”
德拉科不满:
“你这是什么意思!潘西当然没有我好看,不是,我是说为什么拿她跟我比?!”
德拉科自知失言,赶紧改口,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德拉科恼羞成怒:
“你管不着,我乐意!!”
我忍不住的乐:
“我当然管不着,你喜欢潘西管我什么事儿——”
“谁说我……不准笑了!你这个白痴,这有什么值得笑的?!”
我更是止不住,德拉科忍不住的冷笑:
“笑吧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会选一个什么样的舞伴——到时候才有我笑的呢!!”
我倒是真有些苦恼了:
“大家都选好了?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到时候邀请谁好呢……”
德拉科更是冷嘲热讽:
“格兰杰那个母狮子不就行吗——她连潘西的一半儿都不如!!”
我反驳:
“胡说!那个帕金森连赫敏的一个小脚趾头也比不上!!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果找不到人就邀请赫敏!我怎么早没想到呢——我忘了赫敏竟然是一个女生!!”
德拉克撇撇嘴,像是对这个突然失去了兴趣:
“无论如何……你有礼服长袍了吗”
想到妈妈给我买的那条长裙,不禁更是纠结,坚决道:
“没有!我哪儿有钱买那个?!我决定到时候就穿校服去!”
德拉克皱眉,严厉道:
“那肯定不行!参加舞会必须得穿礼服长袍的,你想沦为全霍格沃茨的笑柄吗,还是说你想丢人丢到德国和法国去?!”
“不至于吧……”
“当然至于!我怀疑如果你的着装不体面,他们甚至不会让你进场——”
我泄气,小声嘟囔:
“实在不行……我真恨贫穷……”
“什么?”
我打起精神:
“没什么,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让哈利邀请我——我有长裙!!”
德拉科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如有所思,不再提这茬。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课后跟哈利商量了一下,决定我们的确是应该着手寻找舞伴了。哈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咧嘴傻笑。我翻白眼儿,一筹莫展,赫敏在旁边像是没听到我们的讨论一样,我舔着脸蹭过去:
“赫敏!你找到男伴了吗?”
赫敏措手不及,哈利也是像是刚被雷劈醒一样,惊呼道:
“对啊!还有赫敏——赫敏是个女孩儿啊!!”
我挑眉,赫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红——这明显的不是害羞什么的,而是货真价实的恼怒——赫敏‘啪’的把手里的书合上,猛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来,轻蔑道:
“现在才意识到吗?!可惜,我已经有舞伴儿了!!”
我再次挑眉,但一时还不敢出赫敏的霉头,哈利则是再次大大咧咧道:
“怎么可能?你一直跟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吗,哪有时间找?!”
赫敏明显的已经恼怒到一定的地步了:
“我看你们是从来没想过会有人邀请我吧?无论如何,这不需要你们管!就算是我还没有男伴儿,也不会选你们这两个白痴!!”
说完转身气呼呼的回宿舍了。哈利一脸疑惑:
“嘿,哥们儿,她这是怎么了——我说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了吗?!”
我幸灾乐祸:
“我怎么知道——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赫敏一怒之下拒绝了我们,哈利鼓足勇气跑去找拉文劳奇的秋·张发出了邀请,但被温婉的拒绝了!我也试着邀请了几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儿,毫无悬念的也都被拒绝了……我倒是不着急,关键的是我觉得,赫敏说有舞伴儿了肯定是在逞强,等到了舞会那天她要是再找不到男伴儿,自然就会同意跟我或哈利去了——显然我错估了这一形式,金妮跑来透漏,赫敏是真的找到了一个神秘的舞伴儿!更倒霉的事,金妮竟然也被‘定’出去了!我和哈利这才着急,但就像德拉克说的一样,我们询问的女孩子们无一例外都说是已经有了男伴儿了。我想着,要是实在没办法也就别管丢不丢人了,去三年级里面挑!但到底不情愿,想想吧,到时候所有人揽着漂亮‘成熟’的女孩子站在舞池里,我和哈利则是一人抱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低年级的女【孩子】?!德拉科肯定会笑话死我的……我还在发愁,哈利不愧是救世主,在舞会的前一天一口气找到了两个相对完美的女孩儿,我一个,他一个!我和哈利报复似的跟赫敏炫耀,赫敏嗤之以鼻,死不松口,不肯透漏一点儿她那个神秘舞伴儿的信息。解决了舞伴儿的事儿,我大松一口气,只是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等到晚上,哈利和赫敏在休息室写作业——赫敏写,哈利抄——我因为抄完了,就先一个人回宿舍想给比尔写封信。刚一回到宿舍,就看见窗外面两头棕色的猫头鹰衔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从远到近飞来,‘砰砰’的撞击着玻璃,我打开窗户,还想着这是谁的包裹呢,两个明显是公共的猫头鹰飞进屋子里,放下包裹,连食物也没索要,就又利落的飞走了。我好奇的把包裹拿起来想看看是谁的,在长方形的盒子上面,墨黑色的大字龙飞凤舞:
“罗恩·韦斯莱收!!”
我惊奇——包装看起来很精致,这是谁给我的?!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我担心这很有可能是双胞胎耍的鬼把戏!包装纸里面给果然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掀开盒子,一件深黑色的礼服长袍赫然呈现在眼前!礼袍上面放着一小截洁白的纸笺,我打开,优雅小巧的字迹跃然纸上:
“这是提前的圣诞礼物,穷鬼!”
没有署名,我稀罕的抚摸着柔软的礼服前襟,心里的欣喜一波波的涌上来,德拉克——
没有舞伴的舞会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礼袍就往身上套,跑到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裂着嘴仔细的看,暗色的礼袍衣襟前面,袖口上面都绣着鲜红色的花纹,看起来低调华丽——这真让人兴奋不是吗,我是说可以不用穿妈妈给我准备的那件“裙子”了——可能是我太瘦了,衣服穿起来看起来稍稍显得有些宽大。我还在扯着袖口臭美呢,哈利抱着作业冲了进来:
“罗恩,我也抄完了!我真希望这种日子能够一直持续到毕业——我是说每天都有作业可抄!!”
我站在镜子前面突然有些莫名的慌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哈利把头探进浣洗室,看到我身上的礼服:
“新衣服?不错啊!你妈妈给你寄来的?要我说,这看起来可是不便宜——”
我尴尬:
“不是……实际上这是……德拉科送来的……”
哈利一愣,挑挑眉毛,继而冷笑一声,以一种挑剔的眼光从头到脚的扫视了我一圈儿:
“无论如何……”
转身走了,我更是心虚,一把把礼服从身上扯下来,跟在哈利的后面走出浣洗室,哈利已经把脑袋枕在双臂之上躺在那里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我凑过去:
“什么?”
哈利先是不做声,我憋不住:
“嘿——”
哈利还是没看我,只是平静的说道:
“一件漂亮的礼服?我是说——”说着扫了我一眼:“你们相处的还真是不错——”
“那只是,你知道,明天就是圣诞节,那只是一件圣诞礼物!”
“你不用跟我解释或者是什么!”哈利不耐烦的坐起来:“你和马尔福!”
我赔笑:
“哈利?”
哈利烦躁道:
“那没什么,你知道,自从你跟他‘交好’以来,他已经很久没再找我的茬了!所以他现在就像是一个不找茬的混蛋了不是吗?!只是……”
我继续赔笑。
“只是,抱歉——我就从来没想过给你买一件衣服什么的——要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你妈妈之前寄来的那件礼服!”
我松口气——尽管不知道我为什么会:
“我也没想过啊,我是说,你要是真的给我买一件衣服之类的……那很古怪不是吗?!你又不是我妈妈——”
哈利古怪地看我一眼:
“马尔福给你买礼服这件事难道就不古怪吗?”
我咋舌,熟悉的心虚感再次涌上来:
“那、那不一样——”
哈利一抚掌:
“就是这样!我问你,那有什么不一样?!”
我摸着鼻子讪笑:
“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哈利不理我,只是若有所思,嘟囔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够忍受马尔福的!别说,我不想知道细节!!嗯……要不然……我给你买一条裤子当做圣诞礼物?”
我一个冷颤,哭笑不得:
“哈利!”
哈利做个鬼脸:
“的确是太古怪了!要不然,送一一双鞋?”
我无奈:
“如果你真的确定那一定跟衣服有关的话——我还有几条内裤没洗,你可以确保那个!”
哈利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你想让我给你买内裤?!我怎么感觉越来越诡异了呢——”
我翻白眼:
“如果你想的话!”
哈利耸肩:
“很明显,我不想!这种事你还是去找你的小白脸儿吧!!”不顾我的别扭,继续道:“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还是先把衣服收起来吧,一会儿要是西莫他们问起来,还是别说那是马尔福送来的好,要知道,马尔福可是全格兰芬多——除了你——最厌恶的人,嗯,之一?”
我耸肩:
“只要你和赫敏不生气!”
哈利无奈:
“如果我是你妈,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想想爸爸对老马尔福的厌恨:
“不至于吧,我妈应该舍不得……”
哈利厌弃:
“别,再恶心我我就给你爸写信!”
哈利帮我找的人是一个拉文劳奇的一个叫帕德玛·佩蒂尔的女孩儿,她穿着一身鲜绿色的礼服,态度敷衍,看起来跟她姐姐帕瓦蒂·佩蒂尔的狂热截然不同,哈利僵硬的像是被帕瓦蒂拖着一样走在前面,我偷笑着跟在后面,帕德玛·佩蒂尔在旁边狠狠的瞪我一眼,看起来更加不高兴了。我翻白眼儿,就好像别人有多稀罕她一样——看看她那根本就没长直的鼻子!我们进场的算是晚的了,哈利一开始就跟我们分开,站到前面去了,我百无聊赖的观察周围的人群,四个勇士分布在最前面,除了哈利——哈利看起来十分的不自在——就连阴沉的克鲁姆也露出轻松地笑容来,他正殷勤的对着他的女伴儿说着什么呢,这让他周围的绝大多数人都纷纷好奇的望过去,而他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裙的漂亮女孩看起来多少有些窘迫,感觉到我的目光,故作镇定的冲我笑笑,我纳闷儿——这是谁啊,没见过啊!远远的看见哈利走了过去,跟克鲁姆的那个女伴儿攀谈起来,一脸呆滞的表情让克鲁姆的脸‘唰’的再次阴沉下来。我更是罕奇,频频的往那边看。
“韦斯莱——”
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头,只见德拉科穿着一件高领的天鹅绒礼袍,银白色的礼袍配着他铂金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就快闪闪发亮了,帕金森则是套在一件看起来皱巴巴的粉红色的小礼服里面,整个人贴在德拉科身上神经兮兮的傻笑,让人不忍猝视。我还在打量帕金森呢,德拉科在旁边用挑剔的眼光高高在上的扫视了一圈帕德玛·佩蒂尔,嗤笑一声,就像是她有多不堪一样,帕金森也跟着嘲弄似的冷笑,帕德玛的脸色立即涨得通红,脸色难看委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们了。我憋笑,赶紧咳嗽两声,刚要说话,德拉科领着帕金森高傲的昂着头直接走了,帕德玛更是憋气,半天才吭吭哧哧的冒火:
“他们……他们这是有什么毛病?!”
我拼命的忍住笑,用手掩住嘴拼命地咳嗽,帕德玛恼火儿看着我,一跺脚转身跑开了。剩下我的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一抬头,德拉科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咧着嘴幸灾乐祸的冲我扬起一个大大笑容。我哭笑不得——等一会儿我跟谁跳舞啊?!
克鲁姆的女伴儿
舞会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涌向舞池,四位勇士被拥簇在正中央领舞,音乐响起来,我都快绝望了——他妈的帕德玛·佩蒂尔跑到哪儿去了?!拨开人群顺着佩蒂尔刚才跑开的方向找过去,幸好那个歪鼻子姑娘也没跑多远,正在人群之中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呢,看到我挤过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脸色当然还是不怎么好,但还是不情不愿的把手放到我的掌心里。好不容易一支舞下来,帕蒂尔看起来意犹未尽,我假装看不到似的赶紧拉她下来,走到最近的一组桌子旁边坐下,帕蒂尔脸色阴沉,我轻松道:
“你还想再来一只舞吗?”
帕蒂尔眼睛一亮:
“好啊!”
我随嘴胡扯:
“真是抱歉,我恐怕不能陪你了——前几天不小心伤了腰,庞雷德夫人说我不能太劳累了——不过你可以去找别人,我自己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帕蒂尔的脸有黑到青,再由青到黑,十分精彩。我用诚恳遗憾的目光望着她,帕蒂尔满眼冒火,冷笑一声:
“你好样的,韦斯莱!!”
愤恨的转身走了——估计这回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我伸长脖子来回的找赫敏他们,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完全看不到。心里不禁嘀咕:赫敏不会是没来吧,没找到男伴儿,恼羞成怒之下干脆就没来参加圣诞舞会?!
“罗恩?”幸灾乐祸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的舞伴儿呢?!”
是德拉科。我耸肩:
“让我给气跑了!”
德拉科看起来更是幸灾乐祸:
“你把自己的舞伴儿给气跑了,在仅仅只跳了一支舞之后?!我真为你感到遗憾……”
“我还真没看出你哪里遗憾来——”
“无论如何,你这个丢了舞伴儿的可怜虫!我要去跳舞了!!”
“滚吧!”这是纯粹过来嘲笑我来的吧!我往他身后看看,帕金森并不在附近:“帕金森呢,你一个人怎么跳舞?!”
德拉科满不在乎:
“我让她给我拿酒去了……”
我鄙夷:
“你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去替你拿酒?!”
德拉科气恼: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王子殿下!!”
德拉科看起来很是在意:
“即使是那样,我也没把自己的女伴儿给生生气跑了——在开场舞才刚刚结束的时候!!”
我哭笑不得,这也太“好胜”了:
“是是!我当然没有你厉害!对了,你看见赫敏了吗,我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她呢——”
德拉科的脸色难看:
“你没看见?”
“没有啊!难道是还没来?我都找了一圈儿了——”
“她来了,就在波特他们的前面……”
我惊讶:
“什么,哈利前面?我怎么没看着?”
德拉科了然的看着我:
“你竟然没看出来,你这个笨蛋——”
“嘿——”
“不过很多人第一眼都没看出来——她是克鲁姆的女伴儿!”
我惊讶,怪不得远远的看着那么眼熟呢,还冲我笑,原来是赫敏!德拉科的脸色愈加的不好看,我也顾不上想这个,只是惊奇道:
“这又是怎么了——突然的就不高兴了——谁又惹你了?!”
德拉科狠狠地瞪我一眼——我更是莫名其妙——撇嘴道:
“那你一会儿怎么办,一支舞也不跳了”
这就转移话题了?!
“嗯,我本来也不乐意跳那破玩意儿——转的我头都晕了!”
德拉科嗤笑:
“野蛮人——”
“我乐意!转你的圈儿去吧——”
德拉科回头巡视一圈儿,帕金森还没过来,有些不耐烦道:
“拿个啤酒也这么慢!再等一会儿——对了,你是怎么把那个丑八怪气跑的?”
“丑八怪?帕蒂尔好像长得也挺周正呢吧——除了鼻子!我也没说什么啊,完全是她自己气量太小!”
德拉科嗤笑,刚要说什么,远远的哈利正费劲的往这边挤呢,德拉科耸肩:
“你主子来了!正好我也得去找潘西了——”
哈利显然也看到了德拉科,顿住脚步,看起来正迟疑着要不要过来呢。帕金森手里捧着两个高脚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也往这边来,哈利在前面突然停下来,帕金森不可避免的从后面撞到哈利的背上,手一歪,显然是把酒撒在了哈利身上。我也幸灾乐祸:
“看来给你拿酒的那个帕金森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那边显然已经吵了起来,帕金森正对着我们,双手拿着杯子,正颐指气使的嚷嚷着什么呢,显然她已经引起了公愤,哈利周围的人们都用一种愤怒不悦的眼神看着那个帕金森。德拉科不耐烦的喷气:
“那个白痴!拿个酒也能弄出事儿来!!”
说着也只能往帕金森那边走去,我兴致勃勃的伸长脖子往那边看:德拉科一过去,帕金森嚣张的气焰就立刻的消退下来,也不知道德拉科都说了些什么,帕金森狠狠瞪等了哈利一眼,委屈的端着两个杯子跟着走了。哈利耸耸肩膀,也甩手往这边过来。
“嘿,我说,你怎么惹着帕德玛·佩蒂尔了!”哈利一屁股坐下来:“我刚一下来,她就气呼呼的拉着他姐姐跑了.我问她怎么把你一个人扔下了,她就骂你不知好歹什么的,我看她那样子,恨不得是想把你吃了!”
我挑眉:
“奥,是吗?别理她,你又不是没看到,从一开始就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就好像跟我跳舞是多委屈她了一样——我还委屈呢——鼻子歪成那样,还真把自己当成公主了?!”
哈利失笑:
“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听帕瓦蒂——她姐姐——说,她好像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她男朋友找了别的女生当舞伴儿,所以她正不痛快着呢!”
我撇嘴:
“那也不能拿我撒气儿啊!她活该,我要是她男朋友也会早早的找别人的!行了,别说她了,真是影响心情。我刚刚听说,克鲁姆的女伴儿竟然是赫敏?!那是真的吗?”
哈利也激动道:
“没错儿,就是他——赫敏瞒的可真严实——一开始赫敏跟我说话可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完全没认出来!!”
浮出水面的线索
佩蒂尔姐妹再也没有回来,我和哈利也乐得清闲,兴致勃勃的讨论赫敏原来长的还是挺好看的,以前竟然没发现——关键的是她平时隐藏得太深了!说曹操曹操到,我们还正在啧啧称奇呢,赫敏步履蹒跚的走过来:
“罗恩,哈利,你们怎么就在这里干坐着,不去跳舞吗?”
赫敏脸色潮红,一看就是刚从舞池里下来,我和哈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她,赫敏被我们看得有点不自在,但隐隐的还有一些得意,伸手抚起散落在耳边的秀发:
“看什么,不认识我了吗?”
“是啊,赫敏,你可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我是说你这么漂亮!!”
赫敏忍不住的眉飞色舞。
“你平时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跟今天简直是判若两人!”说着凑近赫敏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弄了什么奇怪的魔药才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赫敏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哈利的意思,只是呆愣道:
“什么?”
哈利一脸了然理解的表情:
“你前一阵子不是还提过一个叫‘魅力药水’的魔药吗?”
前一阵子西莫去邀请那个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当舞伴儿,被当场羞辱的差点哭出来,回来后好几个星期都缓不过劲儿来,赫敏当时很轻蔑的说西莫是“活该,纯属自找苦吃!”,我记得当时我和哈利跟赫敏说那不能全怪西莫——全怪那个芙蓉太傲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那个芙蓉长得的确是太迷人了!赫敏还不屑的说过“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男生怎么都如此的肤浅?!评论起一个女生总是那么在意她的外表,想要看一个漂亮的女生,可以直接去熬一锅魅力药水,喝下去保证能让一头母猪也能够把你们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赫敏显然也记起来了这件事儿,手指不经意的动了动,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