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不对了。我还记得那天的天气格外的好,照在人的身上,让人觉得懒洋洋的。下了课和哈利赫敏坐在黑湖边,德拉科跟几个斯莱特林坐在不太远的对面,微风徐徐的吹过去,轻抚过他铂金色的头发,不知道比赞尼说了什么,他周围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声。不可否认,任何人发自内心的笑容,总能特别的感染人。我透过人群看向德拉科,他英俊的外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知道是因为这耀目的阳光,还是因为他灿烂的笑容,亦或是丘比特的一个无意的玩笑,我感到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直接击中了我的心脏,我的心下不禁的重重的一跳:德拉科好像从来都没像“正常人”一样的开怀大笑过——就我所知,除了跟我偷跑到麻瓜界的时候——他平时的表情不是讥讽就是傲慢,像是随时的瞧不起任何人一样——说实话,那真的很讨人厌——可是这个笑容不一样,那太明亮,像是把那种未知的情绪,透过微风,从他的脸上直接的传到了我的心里一样!我竟然直接愣在了那里,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静了下来,哈利和赫敏的声音也渐渐的远去,我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德拉科正好也看过来,对上我呆愣的目光,挑起眉毛扬起一个坏笑。我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到了一样仓促地转头,不敢再看向那边。
那天的情形就像是一个开关,从那以后,那种莫名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见到德拉科的面会高兴,跟他一起上魔药课也会高兴,我清晰的知道这种“高兴”和跟哈利他们在一起的愉悦是如此的不同,里面掺杂了些许类似兴奋与心慌的成分。但我从没深究过。我从来都有把不想知道或者是不想记起的事情丢在心底最里面不去理它的本事——简单地说就是彻彻底底的逃避——比如说像梦一样的“前世”,再比如说为什么德拉科会跟他最不屑仇恨的“世敌”交好,并表现的如此乐在其中,为什么在整个霍格沃茨,德拉科独独对我有所不同——不是我自作多情,他的确从不肯正眼看待任何人——答案渐渐渐渐的就要冒出水面,我感觉也许德拉科早就知晓了这一切,但我想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愿去想,不愿相信,我直觉地感觉到那个答案太危险,我所知道的就是,德拉科是一个特殊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只是越不想面对的事,就会越早的出现在眼前。当我收到那件礼服长袍的时候,心里的甜蜜——但愿我没用那个词——就快要抑制不住的冒出来的时候,我知道再也无法骗自己了。幸好因为哈利,我每天有意无意的让自己异常忙碌,表现得若无其事,无懈可击。只是看到懵懂而一无所知的德拉科,心理面总会出现微微的烦躁,我告诉自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都好,一切都正常。不是吗?
誓言
哈利和赫敏都惊讶的看向我,我眨了眨眼睛,再坐回去:
“那,哈利,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西里斯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带着哈利和赫敏两个人冲老校长点点头走出办公室。随着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老校长整个人都瘫坐在身后宽大的椅子里。疲惫的揉着脸。我担心的问道:
“邓布利多教授,你还好吧?”
老校长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我很好——但愿我说的足够真诚!”
我都有些惶恐了:
“教授——”
老教授笑笑:
“只是发发牢骚,我的孩子,别担心!”
我松下一口气——神秘人复活,哈利死里逃生,食死徒用复方汤剂扮作是穆迪教授混在霍格沃茨里整整一年,这一切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可是如果现在老校长不是那么坚定自信的站在前面的话,我真不知道事情还会糟到什么程度。我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了一下老校长,老校长是失笑:
“这一晚上你也受够了吧?”
我心有余悸的点头:
“神秘人回来了……我们怎么办?去通知魔法部,让他们快派傲罗——多多的派——去找……”
老校长摆摆手打断我,把目光聚在我身后的门上,像是要透过门看到什么似的,声音低沉而悠远,答非所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我真的老了!如果前几年你们在学校所遇到的事情还是我有意无意的故意纵容出来的话,今晚的事情已经彻底的脱离我的掌控了……罗恩,人人都会犯错误,重要是的我们能够及时的发现并且纠正它们!我太自大了,总以为只要在霍格沃茨就能保证你们的毫发无伤——我太小看伏地魔了——你听没听过麻瓜的一句名言:‘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我眨眨眼睛——我当然听过!老校长没等我回答,继续道:
“不得不承认,伏地魔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可是他走得太偏了——一个疯子又能走的多远?”
我皱起眉头: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巴蒂·克劳奇要怎么办?”
老校长收回目光,扫了一眼瘫在旁边的假穆迪,漫不经心道:
“我会处理他的!”
我刚要说话,办公室里的门突然“砰砰砰”的响起来。
“进来——”
弗里维教授满头大汗的跑进来:
“阿不思,大事不好了——”
看到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校长两个人愣了一下,但还是焦急道:
“我们找到了穆迪——是真的——奄奄一息的——”
老校长皱紧眉头:
“人在哪里?”
“被我们送到医疗室了!”
老校长站起来又坐下:
“你跟去看看,保证穆迪教授的安全!”
“可是——”弗里维教授终于把目光盯在假穆迪的身上:“这个人怎么办?交给魔法部?魔法部的人来了,正吵着要见你呢,还有迪戈里夫妇,米勒娃和韦斯莱夫人挺不了多久的——”
老校长揉着眉心:
“告诉魔法部的人,假穆迪逃逸,我带着西弗勒斯人去追了!”
弗里维教授目瞪口呆:
“什……什么?!”
老校长叹气:
“按照我说的做吧,弗里维,相信我——”
弗里维教授迟疑的看向老校长半响,最终叹口气道:
“但愿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阿不思!”
说着再不肯多看我们一眼,转身走了。办公室的门再次的被关上。我也惊疑不定看向老校长,老校长叹口气道:
“怎么?”
“为什么不把这个假穆迪交给魔法部?”
老校长摇头:
“相信我,罗恩,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好吧,既然你那么看着我,我问你——霍格沃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福吉会怎么做?”
我迟疑:
“尽力帮忙?”
老校长冷笑:
“连你都看出来他不会‘尽力’帮忙了!不,他会借此机会把事情闹到最大,以求达到自己最大化的利益——”
我忧虑:
“不至于吧,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他不去抓神秘人,还要跟我们作对?”
老校长疲惫的捏着自己扭曲的鼻子:
“他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们是想推脱责任,才编造伏地魔复活了的这种谎言的!”
我急道:
“怎么会?!”
老校长继续:
“换个角度想,不像我们一样经历过这几年的事情,普通人怎么会相信我们的这种‘无稽之谈’?死的人怎么会复活?!而这正恰巧是我们最不能公开解释的部分!!”
我张口结舌,一时无法反驳。老校长不理我只是继续道:
“这还不止,这些年我虽然无心政治,一心扑在霍格沃茨里,但在魔法部还是有一定的威信和布置,但我相信明早之后,魔法部里真正属于我们的人肯定会被福吉全部清理掉,也就是说,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我们要自己面对伏地魔了——”
我都要坐立不安了,惊慌失措道:
“邓布利多教授——”
老校长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七个魂器,我们只消灭了两件,还有五件下落不明!已经没那么多时间让我们慢慢的找了,‘黑暗终将降临’,踏出这个房间,不论你们成年与否,你都要亲自面对像哈利今晚所遭受到的一样的残酷的战争了,罗恩,你怕吗?”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竟然奇异的平静下来,苦笑道:
“怕!但又好像没那么怕——”
老校长露出一个微笑:
“好孩子,别怕!你的父母,兄弟,朋友——也许还有爱人——他们都会跟你一起面对这一切!”
“而伏地魔呢,他只有一个人,带领着他由残暴和恐惧集结到一起的亡命之徒,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坚持正义,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也不肯妥协,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也不肯让他们前进!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们所唾弃不屑的那种东西是多么的珍贵,为了那些,我们会放弃一切,会无所畏惧,对吗?”
感觉到老校长温和地目光,我感到力气渐渐的恢复到身体里面,小声道:
“嗯……”
老校长再次笑笑,认真道:
“虽然这几年我做了太多的保证——但竟然每年都失信了——但愿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拥有你们最后的信任!我发誓,即使我死了,也不会让伏地魔得逞!!”
布置
老校长跟我谈完,告诉我他今晚审问完假穆迪后,明天会一起跟我们解释这件事,并再三让我保证不要再过多关注魂器那部分——以免被人看出什么马脚来——随后把假穆迪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带着我前往医疗翼。我去看哈利,老校长则是去看看真正的穆迪教授怎么样了。一路沉默着到了医疗翼,哈利已经睡着了,赫敏跟西里斯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床边,老校长走近病床摸了摸哈利的脑袋,低声问道:
“哈利还好吧?”
西里斯也压低声音回答:
“嗯,刚躺下一会儿就睡了!波比说”说着狠狠地闭上眼睛,像是要压抑住什么似的,生硬道:“哈利今晚肯定遭受过钻心咒的折磨,而且不止一个——”
老校长的手在哈利的脑袋顶上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我不可置信的看向赫敏,赫敏无力的点点头,我骇然:
“梅林”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疼惜的摩挲着哈利的额头,语气里面带着明显的心疼与骄傲,小声道:
“哈利是好样的!!”
老校长站直身体,长叹一口气:
“当然!”
西里斯抬起头,咬牙切齿道:
“问清楚了吗,那个巴蒂克劳奇!!”
老校长摇头:
“还没,我先去看看穆迪。”
西里斯皱眉:
“我刚去看过了,他现在还昏迷着呢,波比说他没什么生命危险——”
老校长点头:
“都有谁在哪儿?”
“弗里维,米勒娃,还有莫莉和亚瑟他们。”
老校长看了我一眼:
“亚瑟也来了?”
西里斯冷笑:
“不止是亚瑟,福吉带着魔法部的十几个人都来了,一副要把你‘缉拿归案’的架势!亚瑟听说出事了,就一起赶来了过来!”
老校长皱眉:
“魔法部的人都在?”
西里斯给哈利掖掖被子:
“被米勒娃打发走了——她告诉了他们卡卡洛夫的逃跑方向!!”
老校长再次抬起腿:
“我去看看穆迪——”
西里斯也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爸爸来了,我也赶紧跟上:
“赫敏?”
赫敏摇头:
“你们去吧,我要在这里看着哈利!”
我点点头,跟上西里斯。西里斯领着我们走到另一个病房,一推开门,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几个教授,庞雷德夫人,爸爸妈妈还有比尔,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都迎上来,爸爸率先问道:
“阿不思,我们都听说了——西里斯说——神秘人回来了?!那是真的吗?!”
整个房间里瞬间呈现出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盯向老校长,老校长沉稳道:
“是的。”
此起彼伏的一片抽气声,小个子弗里维教授先惊叫出声:
“阿不思,你疯了吗?!神秘人早就死了,在十几年前!!!”说着有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们都知道今晚发生了十几年来最大的悲剧——波特和迪戈里先生竟然在霍格沃茨被恶徒所绑架,小迪戈里先生更是失去了他年轻的生命——可我们也不能草木皆兵啊,不能因为死人了——时间又恰好巧合——你就说这是这是神秘人所为,阿不思,你应该冷静些”
说着还环顾四周,挨个的扫视病房里的人,像是要找到什么人支持他的观点一样,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麦格教授紧紧地抿住嘴巴,庞雷德夫人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妈妈摇晃了一下,被爸爸揽在怀里。弗里维教授绝望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哀求似的看向老校长,老校长再次平静的开口:
“伏地魔回来了。”
弗里维教授踉跄的倒退两步,色厉内荏叫道:
“不可能!这纯属无稽之谈!!我不相信!!!”
老教授只是看着他,并不再开口。西里斯严肃道:
“阿不思说的都是真的!哈利今晚就是被神秘人掳走的——”
弗利维教授的嘴巴张张和和,最后艰难道:
“也许也许只是一些‘普通’的食死徒”
西里斯挤出一个刻薄的假笑:
“什么时候食死徒还分‘普通’和‘不普通’了?如果你坚持那么想的话——随便!”
小个子教授脸色惨白,半响后才结结巴巴道:
“不论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信的今天晚上真是一个噩梦!无论如何,我得回去休息了”
我站在比尔身边,忍不住张嘴道:
“弗里维教授”
老教授冲我摇摇头,小个子教授根本没理睬我,跌跌撞撞的走出医疗翼。
“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不”
老校长疲惫的摇头:
“他会想清楚的,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
我忍不住失望,如果连弗里维教授都不相信,我们还能说服多少人相信我们神秘人回来了呢?我抬头看向爸爸,爸爸的脸绷得紧紧的,嘶哑道:
“接下来怎么办,阿不思?”
老校长顿了一下,并没有回答爸爸,转头问道:
“波比,穆迪怎么样?”
庞雷德夫人哆哆嗦嗦道:
“他没什么事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
老校长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庞雷德夫人顺势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终于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阿不思梅林”
麦格教授环住她的肩膀,我能清晰的看见放在庞雷德夫人肩上的手正在微微的发颤。老校长沉默片刻,开口道:
“亚瑟,你跟我来,我们两个人今晚审问小巴蒂克劳奇——”
爸爸皱紧眉头:
“谁?!”
老校长并没解释,一挥手继续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西里斯,你就在这里看着哈利。米勒娃,明天魔法部的人肯定还会来,我会避而不见——我没时间跟他们玩儿‘耍花腔’的游戏,你想办法拖住他们——也别让他们见到西弗勒斯!”
我才发现斯内普并不在这里。
“什么也不用说,直接告诉他们伏地魔回来了——”
麦格教授艰难道: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没人会相信的!”
老校长摇头: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能够多有几个明智的人了,无论如何,这个消息必须放出去——”
“可是,你”
老校长一锤定音: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就这么办!亚瑟,我们走——”
爸爸放开妈妈:
“看住孩子们——”
跟上老校长大步走出了医疗翼。
烦扰
我跟着妈妈和比尔在医疗翼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刚起来,老校长和爸爸就满脸疲惫的相携而来,爸爸的眼睛发红——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觉的样子——大步走过来,亲了亲妈妈的脸颊:
“怎么样?”
妈妈回抱了爸爸一下:
“一切都好——”
西里斯在旁边迫不及待的问道:
“阿不思,怎么样?”
老校长环顾了一下四周:
“哈利呢?”
“还在睡——”
老校长点了点头示意道:
“等到哈醒了了一起说。”
西里斯皱眉:
“没那个必要”
老校长淡淡道:
“这些事情是时候让哈利知道一些了。”
西里斯不赞同道:
“哈利还是孩子呢!”
“我恐怕伏地魔不会管那些——”
妈妈倒吸一口气,哀求道:
“求你,阿不思——”
西里斯的脸也拉下来,不情愿的抿住嘴。爸爸安慰似的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西里斯长叹一口气,泄气道:
“如果你非要那样,我无法阻止你们不是吗——”
说着领着大家往哈利的病房走。哈利已经醒了,精神也已经明显的恢复,看到我们进来:
“西里斯,邓布利多教授,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西里斯两步走到病床边,按住哈利的肩膀:
“别乱动,老实的呆着!”
哈利哭笑不得:
“我早就没事儿了!别这样,西里斯——”
西里斯执拗的把哈利按在床上,老校长温和道:
“哈利,感觉怎么样?”
哈利小声道:
“还好。”
老校长附身坐到床边:
“既然大家都在,那么我们就来说一下,那个假穆迪是怎么回事儿吧——”
原来那个假穆迪是前一阵子无故的死在霍格沃茨的巴蒂克劳奇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他本应该死在十几年前的阿兹卡班,机缘巧合之下,被他爸爸偷梁换柱的救了回来,一直被圈禁在家中。小巴蒂克劳奇是伏地魔的“死忠”,他在开学之前终于逃了出来,通过魁地奇世界杯上放出的那个黑魔标记而找到了他的主子。他和另一个一起找来的食死徒攻击了穆迪教授,扮作穆迪的样子潜伏在霍格沃茨,只是为了把哈利带出学校,交给他的主子。幸好哈利命大,逃了出来。看到哈利活着回来了,小巴蒂才终于露出了马脚,被我和赫敏及时的逮住了。值得一提的是,比赛的时候,克鲁姆的反常也是他捣的鬼。庞雷德夫人临时在病房设置出一个餐桌,大家都围坐下来,安静的听着老校长和爸爸说完,面面相觑。哈利坐在在妈妈和西里斯中间,紧紧地捏着手边的桌布,手指都隐隐发白了,半响后才开口:
“邓布利多教授,你们把他交给魔法部了吗?”
老校长和爸爸对视了一眼,摇头道:
“没有——别担心,我们会处理他的——”
哈利顿了一下,艰难的抬起头:
“那迪戈里夫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老校长神情悲悯:
“他们昨晚已经带着小迪戈里的尸体离开霍格沃茨了。”
哈利再次的停顿了一下,缓慢的低下头,妈妈把哈利抱在怀里,一下下的亲吻他的发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哈利乖巧的伏在妈妈的怀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爸爸也伸出手,在旁边揽住妈妈他们两个,一时间没人说话,赫敏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小小的啜泣,比尔安慰着拍打着她的肩膀。西里斯眼睛看着哈利,半响后率先开口:
“我们得做点什么,阿不思!”
老校长点头:
“是啊,已经没剩下时间留给我们悲伤了,伏地魔已经回归,哈利也说的很明白了,他在昨晚就集结回了他那些十恶不做的食死徒们,整式待发。我们也必须得坚强起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准备战争——”
所有人的神色都严峻起来,连哈利也睁开眼睛:
“我们要怎么做,邓布利多教授?”
老校长温言道:
“我想现在还用不到你们,我的孩子。你们还太小了,唯一需要你们做的就是留在霍格沃茨,尽力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老校长很快的离开了医疗翼。因为死了人,霍格沃茨提前三天放了假,魔法部也匆匆的给哈利颁发了三强争霸赛的奖杯与奖金,哈利开始执意不想要,后来干脆把奖金都借给了双胞胎,算作支持他们的“事业”。第一次的,没有了放假的喜悦,因为所有的人都忧心忡忡,特别是郝夫帕夫的学生,自从迪戈里的尸体被带回来之后,就没有一个人再露出过笑脸,迪戈里的女朋友——秋张更是哭的肝肠寸断。哈利异常沉默,几天来就说了不到十句话——我知道,他是因为迪戈里的死而太内疚了——他一直把迪戈里的死亡怪罪在自己的头上——我和赫敏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的陪着他。这几天德拉科根本没在公共场所出现过,我心乱如麻,哈利回来后特地告诉我说他那晚看到了老马尔福,我不禁的苦笑——早就想到会这样了不是吗。在最后一晚的晚宴上,德拉科终于出现了,他安静地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前,我们的目光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一起,然后默契的齐齐移开,我感到胃不断地往下沉,我明白,神秘人的意外归来,我们将不再有任何做朋友的可能,我们只能是敌人。随着老校长毫不避讳的站在礼堂中间宣布神秘人归来,这一年终于结束了。
我跟着双胞胎和金妮回到家里后,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懒得出去,神秘人回来了,西里斯和爸爸他们每天忙碌异常,肯定是想为以后跟神秘人的对抗尽可能的多做一些准备,可是他们不知道,想打败伏地魔,根本就没那么简单,有魂器的存在,那简直就像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现在整个魔法界都系在邓布利多教授一个人的身上了,想到哈利回来的那晚,老校长酸涩疲惫的脸,还有他那句“我真的是老了”的喃尼,我不禁的心酸,又暗怪老天的不公:为什么要让神秘人复活,为什么不让他再十几年前就死透了?!而现在他又用哈利的血肉重新得到了重生我知道爸爸妈妈已经几天晚上没睡着过了,肯定是在为未来的情势忧虑。我把双手枕在脑后,茫然地望着房顶,有时候我真恨自己的弱小,如果我不是这么无能,或者我可以再聪明成熟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帮助邓布利多教授或是哈利。还有德拉科,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明知道他爸爸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杀人犯,但还是任由自己猎奇的心理一点点的靠近他,以至于现在这么的烦扰
“罗恩?你在睡觉吗?”
我抬头,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