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23 16:04:51 字数:2259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徐明深谙此理。
占便宜是一回事,但如何把利益最大化却是比较讲究了。
即便少年要把房子抵押给他,徐明的脸上也并未露出得意之色,而是有些为难的说道:“如果你真要抵押,也行。但我们必须签个协议,免得你到时候反悔。”
“没问题,我同意。”少年深怕徐明反悔,连忙答应下来。与金钱相比,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把病治好,这可关系后半辈子的性福。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寻欢作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徐明正是抓住了对方这一心里,成功迫使少年就范。他就近找来纸笔,写上了一份内容简洁,清晰明了的抵押合同。
抵押金1万,这也是给少年治病的钱。看似不可思议,其实徐明也没赚多少。
因为合同中最大的一个附加条件,房屋必须要在少年的父母去世后才归徐明所有。
人在不受外力干扰的情况下,少说也能活六七十年,这意味着徐明这段时间要持续支付房租。
这是投资,也是赌博。徐明方才的为难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他其实心中也没底。
李琦,少年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并在徐明的要求下,盖好手印。
收起合同,徐明把身上近五千块钱给了少年,又从银行内把所有的存款取了出来。
一年多,抛去生活费,徐明共挣七千块钱,这一来就去了大半,现在只有那十万酬劳才能帮他摆脱困境。
李琦离开后,徐明没有返回诊所,而是继续向前方走去。
在他身前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车窗全部用黑膜贴住,无法看清内部情形。
徐明径直走到车窗前,用手敲了敲玻璃,待对方摇下车窗后,他轻笑着问道:“你是来接我的吧?”
司机剃着平头,身材健硕,不可思议的看了徐明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
徐明真想扒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浆糊,他指了指街道的两旁,说道:“你看看,这条街上别说奔驰了,连桑塔纳都很难见到一辆。你把这么好的车停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意图也太过明显了。”
“兄弟够精明的啊!我算开眼界了。小姐让我明天一早过来,我怕因为别的事耽搁,就提前来此等待了。”青年尴尬的笑了笑,向徐明做出了解释。
“没关系,这大热的天也不好让你一直久等,我们现在就走吧!”徐明还真不怕自己当外人,说完就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真皮的靠椅,凉爽的空调,惬意,舒适。徐明之前坐的最好的车也不过是捷达,跟眼前的豪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也算小小满足了一下他的虚荣心。
徐明上车,青年并没有阻拦,但也没有要发动车子离开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现在恐怕不行,小姐下过命令,明天早上才能带你过去。”
“那有住的地方没?随便带我去哪里休息一晚上也可以啊!总不能让我在车里过一夜吧。”徐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其实他是可以回诊所的,不过那里太过闷热,现在又迷漫着杀虫剂的味道,简直就是生人勿进。
“这个倒是可以,我带你去酒店吧。”这一次,青年没有拒绝。找一个离目的地近一点的酒店,倒可以帮他省下许多时间。
车子缓缓启动,不知道是车子的关系,还是青年驾驶技术高超,即便行驶在渣土路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
徐明试探性的在座位上弹跳了几下,赞叹的自语道:“这车防震不错啊!有钱人真会享受生活。”
“那当然,两百多万呢!”青年也是位健谈的人,见徐明有些无聊,主动搭起话来。
两百多万对现在的徐明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都无法确定自己这一辈子能否挣到这么多钱,不免戏谑的说道:“两百多万,能换取多少妹子的芳心啊!”
“呵呵,车是身份的象征,一辆大众和一辆奔驰停在妹子面前,你说她会选择哪辆?”青年并没有这话而看低徐明,倒是和他探讨起人生的真谛。
青年态度不错,也让徐明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笑道:“这也是实话,关键这车抗震啊!兴致来了,还能在车上来一发。对了,大哥,你知道车震是从何时开始的吗?”
“兄弟客气了,我就刘瑞,你叫我小刘就行了。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车震,前提是必须有车吧!那怎么也得改革开放后了。”刘瑞若有所思的说道。
“刘哥,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徐明没有托大,还是按照年龄给出了尊称,但是刘瑞的回答却让他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的想法还是太保守,我相信在古时候,就有人提倡这一行为了。”
“哦?如何证明?”刘瑞疑惑的问道。
徐明笑了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有人因此写了一首诗,我记得其中的两句‘停车做丨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打了霜的叶子凭什么红于二月花?自然就是那女子的落红了。”
“啊!”一番解释听的刘瑞目瞪口呆,差点连方向盘都无法掌控住。他现在只感觉自己那几年的书都白念了,这么浅显的道理直到今天才明白。
在两人的笑谈中,轿车驶入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刘瑞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贵宾卡递过来,道:“拿着这张卡,你可以在酒店消费,我就不过去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来接你。”
“刘哥,谢谢了。”徐明接过卡,准备下车离开。
就在这时,驾驶座上的刘瑞忽然转过身子,郑重说道:“兄弟,看你挺投缘的,有些事我觉得必须要交代一下。你已经是我们小姐请的第五位医生了,之前那四位都以失败告终,所以今天晚上你必须好好想一下该如何应对。”
“能告诉我病人的身份吗?”徐明问道。如果知晓对方身份,他就可以投其所好,至少不会让病人对自己反感。
“恐怕不行,小姐既然没有告诉你,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就不能多嘴。”刘瑞摇头道。
答案已经在徐明的预料之中,他并未在意,笑道:“那能告诉我你们小姐的名字吗?”
“同样不行。”
“那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这一次,刘瑞终于给出了答案,结果却是让徐明哭笑不得。“能,因为你和那些医生都不同。你——比较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