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鼻骨断裂传出的清脆声让听者心中一颤
‘嗯’此人闷哼一声,双眼泛白,接着身子直挺挺倒下;倒地之后,此人嘴角溢出血迹,全身毫无生机,他竟是被灵道一拳打死。
瞥了一眼已经死去的道南山贼,灵道心中杀意更胜;自从追杀柳常进入宗派界后,灵道刻意压制心中那意思疯狂,处处忍让,能不出手尽量不出手,实在心中憋屈;此时灵道心中凶性被这些人激发,再加上已死去的一人,灵道彻底放开手脚,大杀四方。
‘咔’一拳之后,勇猛的铁拳由拳变掌砍向又一人的脖颈;灵道和这些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很简单又是一人命丧当场;灵道迅速夺过第二个死去之人的利剑,一招横扫千军,溅起鲜红的热血又是两人倒在剑下;此时道南山七人只剩下两个人,这两人见灵道如此凶猛,简单的几招就是四条人命,早已是吓得浑身发抖,恨
不得立马转身逃走。
蕴含着凌冽杀意的目光让这而人浑身一颤,更有一人胯下湿漉漉一片,竟是被灵道吓得尿裤子。
烈日高悬,但是二人却犹如掉进冰窟,身寒、心寒
‘彭,彭’这二人再也忍不住,双双跪下,面色苍白的他们用头不停碰击地面,没两下就看到他们头碰触过的土地上有斑斑血迹,颤抖的声音如哭泣般不停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你们为何下山?”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灵道没有因为他们的求饶而心软,反而寒声问道。
可怜二人早已吓破了胆,完全没有听到灵道的问话,一直不停地磕着头
“说”一声怒吼,伴随着滚滚内力传进二人耳中;知道这时二人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不过他们二人却茫然地看着灵道
“你们为何下山?”灵道再次问道。
“回回小爷的话,我我们三爷看看上南村南村的一位女孩,所以所以我们今天下山来为三爷三爷送聘礼,而三爷随后就就会到南村迎娶那女孩。”跪在地上的一人颤抖地说道。
灵道皱眉问道:“你口中三爷是谁?”
最先说话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灵道,看看是否有逃跑的机会;不过当看到灵道那冰冷的眼神,此人刚萌生的念头直接熄灭了:“三爷三爷是我们我们道南山三当家,他”
灵道双眼寒光一现,冷声问道:“你们三当家的可是名叫柳常?”
“柳常?”二人一愣,不过随后小心的回答道:“小爷,我们三当家的名叫冥陨。”
“冥陨!你二人把他的长相特征描述一下。”对于名字灵道一想就通了,想他在这宗派界还不用真名,何况是被他追杀的柳常。
“我们三当家的身高中等,长相长相”
“有点像书生秀才,斯斯文文,不过我们三当家的心却是狠的,那一次有位兄弟不小心说错话了,直接被他打个半死,要不是”一人抢着说道。
“说重点!”灵道再次寒声道;灵道感觉他这次不用再为怎样上山而发愁了,他相信二人诉说的就是柳常。
“小的错了,小爷饶命啊”
“我们三爷最为特殊的是那一缕白发留在眼前,总是遮着他的左眼”另外一人惊恐的赶紧向灵道解释道。
“哈哈”突然灵道大笑,畅快的大笑,近乎疯癫的大笑,不过这笑声中任谁都可以听出一丝别样的情绪—杀意!
“柳常,天要亡你!”扬起头,迎着刺目的阳光,有点暖!
“你们三当家的什么时候下山?”
“一刻钟之后啊!”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只见跪倒在地的二人中有一人已是身首异处;另外一人呆呆的看着死去同伴,心中凶意暴增,于是徒手向手中拿剑,剑上染血的灵道杀来,不过他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一声惨叫过后,此地再次陷入恐怖的安静中
今天的柳常很高兴,因为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虽然已年近四十,但是此时的柳常一身红色的新郎喜服,那书生般的气质和左眼前飘荡的一缕白发让柳常犹如二十的青年,显得风度翩翩。
“三当家恭喜、恭喜”
“三爷真是好艳福,听说那小娘子长得水灵水灵”
“三爷大喜,小的们为三爷找来一些宝贝”
各种恭喜声不绝于耳,对此柳常总是哈哈大笑;顺手接过一名小啰啰递过来所谓的宝贝,随手打开一看,柳常心中大喜,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不过面上却不着痕迹,反而对着那小啰啰教训道:“憾地虎乃珍贵战兽,下次不许做这种杀鸡取卵之事”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小啰啰一愣,不过随后注意到柳常那特殊的眼神后心中大悟,不由心中兴奋;“哈哈,看来老子的地位终于要提高了。”
揣着那小啰啰贡献的虎鞭,柳常心中大畅,不由想到他那即将过门的小娇妻。
柳常是个不安现状有野心的山匪,进入宗派界不到十天的时间,先是夺得道南山三当家之位,然后又开始收买人手密谋大当家之位;有一次柳常和几名道南山小头目在南村密谋,碰巧遇到此村的一名少女,柳常看此女长相清秀,乖巧可人,甚是招人喜欢,于是就动了歪心,当场便寻得此女父母并商量婚事;虽然此少女哭的死去活来不愿意,但是道南山作为地头蛇,此女父母哪敢说半个不字。
于是婚事日期就定在今天,所以柳常派了几名小啰啰在一大早下山为那户人家送聘礼,而他本人也要立马出发迎娶他那可人的小娇妻。
“石宏,带上兄弟们走,去南村迎亲去!”柳常大声对一名手下说道。
“好咧三爷,咱们走起”一名瘦弱男子笑着回道。
于是道南山百十号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柳常骑着高头大马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后边几名小啰啰抬着红色大花轿,期间还有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