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道”柳常咬牙切齿,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来人,满怀愤意的柳常此时如发狂的野兽,双眼发红,恶狠狠地紧盯着灵道;一万多手下就因为眼前之人而亡,虽然这些手下的生死他不是多在乎,但是自己占山为王的好日子就因为眼前之人而消散,柳常恨啊
恨意,杀意,灵道何尝不是如此,五千和他一同浴血奋战几年甚至对他有救命之恩的的好兄弟就是被眼前之人偷袭而亡,他心中的恨化作无限杀意,冰冷的黑眸散发摄人寒芒。
“好好,很好!”柳常怒极反笑:“既然你出现在我眼前,那么你就和你那些兄弟见面去吧!”
动如风,长枪突刺,以快准狠飞向灵道;这是柳常含恨一记,算得上全力攻击;如果换做以前的灵道,面对这凶猛的一击,他百分百要以受伤为代价换回自己的小命,不过现在吗
‘锵’灵道左手隐灵出现,轻松挡住了长枪,同时右手青铜剑猛然向前劈去,只见一道绿色剑芒飞快的射向柳常,剑芒过后灵道抽身向前压去,左手隐灵若隐若现。
‘彭’第一道剑芒被柳常用枪挡下,不过绿色剑芒却爆发出浓浓的绿雾出来,绿雾阻挡了柳常视线,于是柳常大惊,只不过还不待柳常有何动作就发现一道黑影飞速而至,停在了他上方。
黑影双手紧握青铜剑高高扬起,此时简简单单的青铜剑上的符文烙印就像复活一般不停的游走,并爆发出浓烈的剑芒;“啊,青铜斩!”灵道一声怒吼,由汉刘天朝打造的青铜剑爆发它特有的攻击‘青铜斩’,于是青铜剑犹若从天而降阔斧重重的劈在了柳常那刚刚被举起的长枪之上。
‘洪’一声巨响,紧接着柳常就像猛烈掷出去的巨石,结结实实的撞在一颗直径两米的大树上。
‘锵’长枪撑地,柳常艰难的站立,并未倒下;不过看他脸色苍白,不停地从口中溢出鲜血就知道灵道这一击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柳常不敢相信的看着灵道,上一次二人厮杀,柳常还技压灵道一招,要不是灵道施展拼命打法,柳常早就斩下灵道人头;可是现在柳常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直到此时柳常才感到恐惧弥漫心头。
“发信号通知大哥,这里有汉刘天朝的小将,杀了他就可以得到猎将者的奖励!”柳常歇歇斯里的大叫。
剩余的山匪猛然回过神来,有一小啰啰连忙把手伸进怀中;‘啊’不过此人还没掏出任何物品就被灵道一剑毙命。
“不想死的滚!!!”不含任何感情的话语直接吓破了他们的胆,紧接着他们犹如见到猫一样的老鼠慌忙逃窜,有一人甚至因为慌张而撞在树上,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四散而逃的手下,柳常的脸黑了下去;紧接着看到犹如地狱而来索命的灵道,柳常真的怕了,真的后悔了,可是最后一点勇气支撑着他,没让他倒下,不过却浑身发抖
‘锵,锵’右手青铜剑,左手隐灵现,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柳常。
“灵道,你敢杀我,这可是宗派界,你就不怕那逃走的几个小啰啰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吗?到时候你会遭到整个宗派界的追杀,所以放过我,我们一起去杀了那些小啰啰,甚至你想做那道南山匪首也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柳常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他还在试图引诱灵道,以求换取一条生路。
不过他的话灵道充耳不闻,继续迈着死亡之步靠近柳常
“啊,灵道莫要逼我,就算我死你也不会好过,到时候让宗派界的人抓到你,你会比我死的更惨。”柳常近乎疯癫的怒吼。
“只要你死了,一切也就结束!”灵道冰冷的声音传出。
“不要过来,灵道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对你很重要,你肯定会很感兴趣。”柳常哀求道。
‘恩’灵道脚步稍缓,眼中精光闪烁。
柳常心中大喜,觉得可以逃过一命;不过可惜,灵道一句话就打破了他那窃喜的念头。
“你是想说上次大战是安东将军吴忠给你透漏的消息,然后让你们得以成功伏击我们,对吧?”灵道讥讽道,随后语气一变冷声道:“放心,你死后,他会很快来陪你!”
柳常大惊,还想继续求饶,不过紧接着一道亮光闪过,柳常只觉得喉咙一凉,眼前一黑,于是他永久的失去了知觉
密林中又陷入了短暂的安宁,两刻钟后一队人马急忙赶到树林,领头的二人看着满的尸体,无比愤怒;不过当他们看到一具无头尸体后,那脸上表情更是精彩,愤怒、惊恐、复杂
好半天领头二人中的一人才开口说道:“打扫一下兄弟们的尸首,回山!”
“什么?大王”一小啰啰惊讶的开口说话,不过却被打断了。
“不用说了,听我命令,即刻回山!”
众人不敢违令,结果一行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回
“大哥,为什么要回山,那小子在我们山脚下如此嚣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和冥陨,如果我们不生擒活寡了那小子,以后我们还怎么混啊?”回山途中,领头二人中一人不解的向另外一人问道。
“哼,幼稚,那小子的本事你还没看出来吗?密林中基本上就没有打斗痕迹,这说明那小子的本事远超冥陨,你确定你能生擒此人吗?”另外一人冷哼一声后反问道。
“这”此人一想还真是没什么打斗痕迹,不由心中一惊,不过还好有他大哥提醒。
“嘿嘿,不过这小子想安然走出宗派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突然,这被称做大哥的人又阴笑道。
“大哥有什么好主意?”另外一人看到他大哥的表情后就知道那小子要遭难了。
“李桐!”
“到,大大王有何吩咐?”
“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去散播消息,就说我道南山宝库失窃,丢失一件百年道器,凶手为汉刘天朝一小将,身着土黄色麻衣,此人脸上有疤。”
“是,小的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