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同时拥有传国玉玺和当今皇帝的圣印才算是诏书。
“李夫子,快给我们说说这都写的什么?”
“对啊对啊,赶紧说说吧,我还急着去打猎呢!”
“夫子,是不是陛下大赦天下啊?”
“李夫子,是不是皇帝陛下要增加赋税和征兵役啊,我可听说最近北边打得厉害,死了可多的人!”
诏书之前,围着的众人有些紧张,害怕有什么对他们不好的事情,于是他们七嘴八舌的询问着站在最前面的一白胡子老者;而此老者手缕着胡须,双眉紧皱的打量着盖有大印的诏书,好半天他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作为一名私塾里的夫子,收入不多,他也怕征收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税,但是当他看过诏书后他的心静了,于是大声对众人说道:“大家安静、安静!”
看着众人急切的眼神,被称为李夫子的老者说道:“大家该做什么就还去做什么,这个诏书啊和你们问的都没有任何关系。”
“啊,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呼,只要不是增加赋税就好!”
“那夫子,上帝陛下下的诏书到底是啥意思啊?”
又是乱七八糟的问话,不过这李夫子也是好脾气,到没生气,然后他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于是含笑着说道:“那我先把诏书的原文给大家念念啊!”
“哎,李夫子又开始卖弄他的才学了!”
这时众人一致的想法,虽然李夫子为人和善,但是却最爱卖弄自己的才学;众人有求于他,所以也不好意思说不听;于是乎文绉绉的词从李夫子的口中飘出,飘到灵道的耳中,飘到灵道的心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地之始有三皇五帝,统领天下;国富民强,外夷不能欺,使万民朝拜;三皇五帝之后历三朝,夏姒、商子、周姬,随诸侯起天下乱,国裂建秦嬴;然国不整,余宗派界不能复;汉刘、宗派始于三皇五帝,两者战乱实乃内斗,实属不该;今荒北匈奴、荒南蛮夷、荒西大漠屡犯我三皇五帝之后人,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实乃三皇五帝之后人大仇;朕今颁布诏书:汉刘天朝子民视宗派界子民为兄弟,不可欺凌;宗派之商贾和汉刘商贾可互通来往,免赋税十年;汉刘天朝之兵将不可视宗派界修士为大仇;从此汉刘、宗派不仇、不侵、不犯,互通、往来、亲善,以恢复三皇五帝之盛世,据外夷于千里’;违者斩立决!天威五年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不仇!不侵!不犯!互通!往来!亲善!
“哦,原来诏书真的和我们没关系啊!”
“是啊,不过还好没有增加赋税兵役。”
“喂喂,张涵,你干啥去?”
“嘿嘿终于有发财的机会了,我要去宗派界贩卖我们这的特产,肯定能翻很多倍,哈哈”
“咦,对啊!看来这诏书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不行我也要赶紧看看有什么发财机会没有!”听到张涵的话,众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一哄而散,只剩下一老者李夫子和骑马青年灵道。
李夫子呆呆的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最后‘呵呵’傻笑两声也离开了,他离去的时候瞥了一眼骑在马上的灵道,看着灵道认真盯着诏书的眼睛,他没有多想就快步离去了,也去实现自己的发财梦
“汉刘、宗派可互相往来”灵道的脑海一时转不过来,好半天才猛然醒转;前往宗派界发财,不想;游山玩水,不想;加入宗派界,更不想。
妙曼的身姿,清秀灵雅的面容,飘逸柔顺的黑发垂于柳腰灵道脑海浮现苏慕筱的身影,他现在想的就是立马赶去宗派界的不息宗,把此消息告诉苏慕筱,告诉她告诉她我们认识,我们十年前就认识,我们两家是世家,我们俩从小亲如兄妹,我们我们定过娃娃亲
想到这些灵道嘴角慢慢扬起,不自觉的开心,可是灵道突然灵光一闪,扬起的嘴角又消失了,“筱筱失忆了,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她,她会来汉刘天朝吗,她会去寻找自己的家族为伯母讨回公道吗?”筱筱现在是不息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如果她来汉刘天朝寻找苏家的麻烦
灵道担心,不是为苏家担心,而是担心苏慕筱;苏家虽然在朝廷之上并无一品高官,但是在军中却有不可忽视的力量,这股力量可能对苏慕筱造成威胁,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灵道还是担心、犹豫要不要去告诉她的过往。
“再等等吧,以她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上所掌握的力量,想来肯定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灵道在此城只呆了几个时辰又上路了
宗派界
不息宗宗主白泪明:“关于汉刘天朝与宗派界和好之说也不是我不息宗一家说的算,这件事我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权,一切有你们师祖天灵真人去与各派磋商;好了,你们两个此去不为逞强好胜,不为欺凌弱小,只是为了磨练一番,但是如果谁不开眼找我不息宗麻烦,你们亦不可辱了我不息宗的威名!”
“是!”一日后,三道身影自不息宗向北而去
三宗之亘古宗,亘古宗位于不息宗之北,不过二宗之间有天荒阁、地老阁两大门派,此时大殿之上,亘古宗宗主古龙道念着发白的胡须对立于殿前的三名年轻男女说道:“你三人此去不可惹是生非,尽量和不息宗搞好关系,并把东西带回来。”
“是,宗主!”又三道身影自亘古宗向北而去。
天荒阁阁主嬴战天背着双手立于战天峰峰顶,他面朝西方,深邃的目光精光闪闪;而在他身后一名身着黑衣劲装的年轻男子默默站立。
好久,嬴战天才开口道:“苏,把东西带回来!”他的声音很低,但是透漏着一种不容违背的气势。
“是,父亲!”黑衣劲装年轻男子的回答亦是简洁,不过却很坚定。
“苏,此次和地老阁的人合作!”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命令!”
“是”年轻男子虽然不甘,但是却不能违背他父亲的命令,于是年轻男子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苏,小心!”
已走了很远的苏听到这句话后全身一颤
靠近不息宗的地老阁内,地老阁阁主秦穆雨身子倚于窗前,虽年过半百,但是却不显老态的她同样是向西望去,不过她的美目却是透漏着迷茫
“师尊。”一名身着青衣白裙的貌美女子站在秦穆雨身后,把秦穆雨拉回了现实。
“璇儿”秦穆雨看着眼前的得意弟子又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的无上风姿,“唉,天意弄人啊。”
秦璇疑惑不明白她的师尊为何叹息;“师尊,此行不知有何交代?”
“唉和天荒阁嬴苏合作,帮他拿回那件东西!”
“为什么不是我们自己留下?”
“这是命令!”同样的一句话在秦璇耳边响起。
“是”秦璇口中虽答应,但是作为从小把她养大的秦穆雨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秦穆雨心中再叹。
三宗之星移魔宗位于宗派界最南端,向东与沧海派、海枯阁相接,向西则是汉刘天朝的荒南州;星移魔宗立于五乱荒山之上,一座座巨大宫殿屹立于五乱荒山,其中最大的一座宫殿则是星移魔宗议事大殿,此时的议事大殿之上人声鼎沸,犹如菜市场般热闹。
“哼,刘斌小儿好算计啊,不就是为了进一步吞并宗派界!”
“钱师兄说的对,刘斌小儿这是为了空出兵力对付蛮夷之兵,等他空出手来就会把矛头指向宗派界,到那时宗派界将进入危险之境,所以说我们不必理会刘斌小儿的破诏书。”
“两位师兄,据消息传来正道那几个伪君子可是很支持刘斌小儿的一纸诏书。”
“对啊师弟,你既然知道他们是伪君子,那他们肯定会表面支持,至于暗地里呵呵,那就不好说了。”
“要我说,先去杀几个汉刘天朝的高官,搓搓他们的锐气!”
“哼,赵德海你说得简单,你去杀个二品三品官员有什么用,而一品大员你能杀的了吗?”
“荀载你”
星移魔宗随便站在宗派界就是一号人物的长老们议论纷纷;而星移魔宗宗主杨星辰则是坐在主位,以手扶着额头,摇头苦笑;他最怕把这些宗内长老聚在一起,每次吵吵嚷嚷,而且最终还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咳”杨星辰轻咳,示意众人停止议论;不知道是杨星辰的轻咳太小还是众人没明白他的意思,议论声不但没停下,甚至有扩大的趋势;杨星辰无奈摇头,然后大声说道:“各位师兄师弟静一静。”
“宗主你说!”
“杨师弟你说吧!”
“我”杨星辰突然发现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刚才只是为了制止他们不要喧哗争吵才说话;于是气氛就这样尴尬的停留在这一刻;幸好在此时一名年约十七八的青年走进大殿之内,打破了杨星辰的尴尬。
“厉慤见过宗主、各位师兄!”厉慤脸带随意的笑容抱拳对大殿内的长老团成员行礼;而他随意的笑容似有一股魔力渲染着众人,不管刚才是高兴,是气愤亦或者是无奈,现在统统都心平气静了。
“哦,是小师弟啊,你怎么出关了?”杨星辰看到来人笑着问道;而其他长老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不明白这个最小的师弟为何不在星移魔宗最强的存在那里闭关。
厉慤的黑眸扫过众多长老才笑着说道:“我是奉师尊之命前来为各位师兄解决烦恼的。”
众人大囧并不说话,只有杨星辰苦笑道:“小师弟就不要嘲笑你这帮师兄了,师叔他老人家对于汉刘天朝所颁布的诏书有何指示?”
“呵呵,宗主师兄,师尊没别的意思,只是暂避汉刘天朝的锋芒,和其它门派一般去荒北参加争夺宝物。”厉慤笑着为众人解释。
“不行啊,小师弟,如果我们去参加荒北争夺宝物,岂不是正中了汉刘天朝的计策,为以后的大统做铺设,而且和那帮为君子一样。”星移魔宗长老之一的赵德海反问道。
厉慤看着赵德海笑道:“赵师兄所说不无道理,但是如果我们连参加都不敢参加,那正派那些人岂不嘲笑我星移魔宗胆小。”
“哦,小师弟说得有理啊,对,应该参加,把宝物抢回,振我星移魔宗威名;可是我宗高手众多,要派谁去呢?”解决一件事,又来一件,此时众人又为派谁去参加争夺宝物而发愁。
“呵呵,各位师兄不用争抢,这次各门派和汉刘天朝出动的人都是年轻一辈,而师尊的意思是让我带几名师侄前去历练。”厉慤心中苦笑,他年纪轻轻,就已是星移魔宗众多弟子的师叔,说道‘师侄’二字时他特别不自在。
“好,既然师叔他老人家有命令,那各位就不要争了,从宗门内选出几名拔尖的弟子跟随小师弟去历练吧!”有了吩咐,杨星辰也不用为难了,快速的从宗门选出五人和厉慤前往荒北。
“嘿嘿小爷我终于出来了,要好好的在荒北玩上一阵子,再去其它地方游历一番,恩汉刘天朝就不错,嘿嘿”除了山门的厉慤心中偷笑,不多时偷笑变成了大笑,完全不在意身边另外五人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