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瞳州战奴郡荒戍军营,汉刘天朝青瞳州两大军营之一,正规可随时参加各种场景作战的士兵二十五万,另外文官、后勤的人数约有五万,荒戍兵营总合计人数三十万;因为青瞳州与荒北匈奴相接,所以荒戍军营常年保持军队的人数与作战能力,还是因为常有战事,所以青瞳州大将军泫雄常年起居于青瞳州两大兵营之内。
这几天荒戍军营前线战事减少,泫雄就纵马赶去了另外一座军营,而荒戍军营则有泫雄一手提拔上来并朝廷册封的三名二品骠骑将军统帅,分别是君烨、孟华、项曲;泫雄是汉刘天朝出了名的猛将,而他的三个手下同样是有勇有谋的好汉;有传言,青瞳州下任大将军将会从君烨、孟华、项曲三人中选取。
骠骑将军属于二品,而在骠骑将军之下还有征东、征西、征南、征北;镇东、镇西、镇南、镇北八个将军封号,虽然同属于二品将军,但是权力却没有骠骑将军大。
项曲,汉刘天朝天朔二十七年册封为骠骑将军,到今年天威五年,才过去八年;而年龄只有六十来岁的项曲是他们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人,同样也是最有希望成为青瞳州大将军的人选;项曲现在命轮为一百四十,他还有七八十年可活,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再有三四十年他也就可以和许多军营前辈一样进入汉刘天朝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在,这就是想去简单的规划未来。
项曲为人光明磊落,作战更是英勇无敌,深受士兵爱戴;但是他却有个毛病,那就是太宠爱他的独子项郅,而他的独子项郅不愧是官二代,很会给他老爹找麻烦,这不这几天项郅脑子不知犯了什么毛病,竟跑到军营让他老子想去给他个官做做。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于是项曲给他安排了个文官之职,虽然工作比较繁琐麻烦,但是却有一条;安全!谁承想项郅不愿,非要做将军,带兵打仗;项郅此人虽说不学无术,但是却有一身本领,年纪虽轻但命轮数却有一百一十。
于是在项郅的哀求下,他得到了四品校尉之职;谁曾想就任的第一天项郅却带领几百护卫跑回了一趟荒戍军营南方的固方城,直到第二天才匆匆赶回军营;作为官二代,他的上司对这种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荒戍军营整齐炸耳的呼喝声每天都回响起,今天也不例外
“少爷快醒醒,快醒醒”一座用巨木搭建的房屋内,一名身着从四品军服的中郎将小声的呼喊着躺在床榻之上的项郅。
“嗯嗯”项郅只是嗯了几声就没反应了。
项贝是项郅的狗腿子,虽都姓项,但却没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他们臭味相投罢了;看着没有动静的项郅,项贝无奈,不过随着他那小眼珠子一转又小声道:“少爷,老爷今天寻营,快醒醒”
还别说,这个方法还真管用;项郅‘呼’的就从床上翻起,并手忙脚乱的穿戴整齐;项郅面无胡须,长相颇为俊朗,再加上威武的军甲更是英伟不凡,不过他的脸色却有些暗黄发白,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今年项郅才二十四岁,已经是四品校尉,可谓年少有为啊,这是项郅自我良好的感觉。
项郅急急忙忙赶到校场;一排排汉刘天朝士兵整齐的耸立在校场上;其中有那么一支队伍排列特别整齐,他们昂首挺胸目视前方,他们身上散发刚毅果断之气势,他们身着青黑色威武战甲,头戴雁翎长羽盔,手持寒光长戟,腰挎青铜杀剑,还有一把匕首藏于皮靴之内,这支队伍装备的武器实属整齐,在整个汉刘天朝无数部队中也找不出那么几支;因为他们的队伍有一个封号,这个封号就是‘灵甲卫’!
项郅看着眼前的队伍眼红不已,可惜他也只能眼红,不可能成为这支队伍的将军
项郅手底下也有那么五千之众,不过大部分却是新兵,别说打仗了,就是基本的排列布阵都还未熟练;半月前如果不是项郅到他老爹面前哭着嚷着要做将军,那么他这支队伍的大部分士兵将会成为光荣的‘灵甲卫’,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成为灵甲卫中的一份子,而不是现在连队伍都站不齐的新兵蛋子。
项贝是个头脑灵活善于察言观色的好狗腿子,他早就看出项郅想做灵甲卫的将军,但是苦于这是军营,他也不敢太放肆,所以心中有那么一个主意也不敢说出来。
“哼!有什么好神气的,一群无头之师,再厉害也是没人管教的兵痞子。”项郅不满的小声嘀咕,特别是灵甲卫现任的将军更是他记恨的对象;项郅像平常一样的随意招呼一声项贝,可是这次却没有人回应他。
“小贝”项郅阴着脸,拉长了声音又叫一次。
“啊啊,少爷你说。”
“说说说什么啊,你能让我坐上灵甲卫的将军,狗奴才,白养活你了!”项郅低声吼道,要不是这是校场,他早己一脚踹过去了。
项贝脸色大变,他知道他的主子现在很生气,如果现在不讨好他,那么他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咬咬牙,心中叫道:“奶奶的,爱谁倒霉谁倒霉,小爷我只要没事就好。”
“少爷,其实刚才小的是在想事情,这才没注意到少爷叫我。”
“呃”项郅知道他的这个手下很有眼色,不会在他大怒的时候失神,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对他自己还很有利,于是项郅一改脸色问道:“能有什么事情让你想的这么出神,莫不是还在想拿柳花院的女子?”
“少爷,小的哪敢啊,这不是看少爷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小的这是为你解愁来了。”项贝脸上堆满笑容的迎合道。
“王将军早啊!”走着的项郅对着迎面走来的一将军打招呼。
“项校尉也早!”后者回应道,于是擦肩而过
“你接着说,为我解什么愁?”项郅示意项贝继续说道。
“少爷是否想成为这灵甲卫的将军?”项贝看周围无人,然后小声的对项郅说道。
“哼,休得胡说。”项郅脸上假装大怒的训斥道,但是心中却早已笑开了花;“看来这狗奴才没白养。”
“是是小的瞎猜的!”项贝总算松了一口气,看项郅的表情就知道他躲过一劫。
“你们几个站好,会不会列队,拉出来重打三十军棍!”突然项郅大声对着眼前战列不齐的队伍吼道。
“嘿嘿”项贝心中阴笑,他知道这是他少爷要听取他的意见所发出的信号。
军营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夜晚降临,一盏盏火苗升起,其中在项郅的军帐内,项郅与项贝正在密谋灵甲卫将军一职
“灵甲卫现任将军不知生死,如果死了更好,少爷可以直接通过老爷的关系先进入灵甲军,然后进一步谋取将军之职;假如没死”
“没死怎么办?”
“没死就给他找点麻烦,让他首尾不能自顾。”
“怎么个方法?”
“灵甲卫不是很会打仗吗?那就给灵甲卫下达任务,然后让他们任务失败,等灵甲卫将军回归自然把责任扣在他的头上,然后让他降职或弃军。”
“怎么能让他们任务失败?”
“这个简单,只要我们把他们执行任务的路线稍稍透漏给”项贝小声的在项郅耳边说起。
“啊不行,如果灵甲卫损失殆尽,我要了还有何用!”项郅摇头拒绝。
“少爷,我没说让他们损失殆尽,而是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溃散之时,少爷‘恰巧’领兵赶到,救援了他们,让他们对少爷心存好感,为以后晋升灵甲卫将军之职做铺垫。”项贝解释道。
“呃是啊!嘿嘿”
“嘿嘿”两个不同的阴笑飘荡在这阴沉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