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处罚,小的绝无半点怨言。”小武请罪道。
“呵呵哈哈”灵道轻笑继而大笑,可是任谁都能听出这大笑的声音不太对,有丝丝凉意掺杂其中,笑声猛然止住转为冰寒的话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将军,一切都是小的错,与灵甲卫无任何关系。”听到灵道的话语,小武通体冰寒,连忙双漆跪地并叩首谢罪;不过小武有一点点迷惑,这个声音他有点熟悉,但是现在他却没有时间去想那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起来!”一声粗犷的轻喝如炸雷在小武耳边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喝:“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拜于他人。”
由于此地比较偏僻,所以除了灵甲卫不会有其他士兵在此;只见梅华阳怒气冲冲的带着不多的灵甲卫赶来。
“我灵甲卫好男儿,站得正,坐得端,绝不向那些小人下跪。”人未至,但是声音已经传进了灵道的耳中。
“好,说的好,绝不向那些小人低头下跪,所以”灵道故意拉长声音怒道:“小武,你该罚!不单是你,梅华阳治军无方同样该罚。”
“将军,此事与梅将军无关,都是小的错,小的不该挡了你的大驾,还望将军放过我灵甲卫”小武继续求饶道。
小武紧张害怕,只要不连累到灵甲卫,就是死他也愿意;可惜啊,跪于地上处于紧张害怕的小武完全没有感觉出周围气氛的变化,也就不知道平常脾气急躁的梅华阳为何这时这样安静,同样也没有看到灵甲卫众老兵激动的面孔
周围的气氛就这样凝固了,除了小武的哀求声
直至好久,梅华阳才反应过来,大步走到灵道面前,同时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以正规的军礼向灵道行礼:“灵甲卫四品校尉梅华阳拜见将军。”梅华阳的声音有点颤抖,那是激动的;有点飘忽,那是不敢相信眼前之景;又有点豪迈镇定,那是因为他们整支队伍的灵魂人物回来了,安全的回来了,并且被封为汉刘天朝安东将军,最年轻的安东将军。
随着梅华阳的跪拜,一个又一个灵甲卫老兵以正规军礼,以激动的声音迎接灵道的归来。
“拜见将军”人虽少,但是他的凌厉的气势却在,此时三百多人的队伍,却呼喊出了千人的气势。
直至此时,双气跪于地面的小武才反应过来,他先是扭头看看单膝跪于地面的人群;他们每个人面露激动之色,黑眸中泛着激动的泪光;他又看看平常脾气暴躁的梅华阳,发现他一样的表情,每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他面前之人身上。
忽然,小武脑海灵光一闪
“灵甲卫斥候都尉武青拜见灵将军。”小武明白了,他知道了,他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激动,那是因为他们灵甲卫的灵魂回来了;小武喜极而泣:“将军”
“众将士,起;众兄弟,起”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每个人的脸上挂满高兴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将军,大哥他再也回不来了!”小武哭泣的问到,虽然这个结果他早已知道,但是他想从灵道口中确认。
灵道的思维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发狂的夜武断魂,也就是小武的亲生大哥,一手把小武抚养长大的,为小五挨过打,甚至为小五挨过刀剑的武断魂,死在了灵道身前;武断魂是灵道的亲兵,那夜一柄染血的剑刺穿了武断魂的喉咙,本身那柄剑是要刺向灵道的
“武大哥去了”灵道的声音很沉重;一句简单的‘去了’,人人心伤“都给我振作起来,他们是军人,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他们曾不悔,他们曾高呼‘为了平民之安定,死而无憾’只可恨我不能随众兄弟一同逝去。”
灵道的话语震撼众人之心,哀愁低落的情绪才稍好转。
灵道的目光扫过这里的每个人,忽然不解的看着梅华阳问道:“刁大哥他们人呢?”
“哦,老刁啊,他带着兄弟们出去做任务了;我们灵甲卫不是来了很多新兵吗,想让他们尽快适应我们的作战方法,所以老刁就带着他们出去了。”梅华阳笑着为灵道解释道,特别是提到‘灵甲卫’三字时脸上的表情很是自豪;梅华阳高兴的为灵道解释时,小武的脸色却不时变换,内心充满担忧,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给灵道说一下,但是他又不想坏了众兄弟因见到灵道时高兴的心情,正在他有话却不能说时
“小武,你脸色变幻是有什么事情,还有你刚才走路一副心不在焉是在担忧何时?”灵道在之前被小武撞到其实是他故意的,因为他那时就远远看出小武心不在焉,所以此时又看到小武心有所思,灵道就好奇的问道。
小武在说与不说之时,最终选择了说;于是他把刁习海带兵做任务,身后却跟着个窥视灵甲卫的四品校尉项郅一事说了出来;而且又把灵甲卫在荒戍军营的处境说了出来。
灵道的脸慢慢的沉了下去;他是三千多灵甲军唯一存活的一个人,说起对那些陷害灵甲卫之人的‘恨’谁比他多;他是灵甲军亦或者灵甲卫的统领,死伤那么多兄弟,最自责的莫过于他,所以他的‘恨’很长久
众人个个沉默着看向灵道,等待着他的命令。
灵道黑眸闪烁思量,良久他才有那沉闷的声音问道:“你等可曾记得死去那些兄弟?”
“不曾!”三百多人亦闷声回答。
“你等可曾忘记他们因何而死?”声音洪亮。
“不曾!”一个个昂起头,手握拳状大声回答。
“你等可是还想让此时再发生一次?”灵道大声怒吼,散发无风自动飘扬。
“不想!”脸露怒意,战力高昂,声如洪钟。
灵道看着面前情绪高昂的士兵,右手一挥大声说道:“灵甲军老兵已不足两千,现在他们却有可能再次面临死亡的威胁,你们说要怎么办?”
最前面的梅华阳首先大声喝道:“杀了一切陷害我等兄弟之人,杀!”
“杀、杀、杀”声如洪钟,响彻这片山坡,响彻这大半个荒戍军营;声音传出山坡,传进一个个将军耳中,其中就有二品骠骑将军项曲
“众将士听令”
“末将在!”
“回营整装兵甲,牵了战马,与我同去接应众兄弟!”
“诺!”
单骑归马怒出营,
众将热血共随行;
荒飞卷沙不遮眼,
不叫敌杀吾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