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剑看似轻轻挥舞,实则以快速旋转,一道道轻薄的红雾溢出剑身,在空中组合成燃烧的火焰迎向灵道的剑芒。
‘嗤嗤嗤’金色剑芒与火焰在半空相撞,没有爆裂声,只是细微的焦灼声;金色剑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火焰,虽然红色火焰也不足之前的一小半,但是可以想象到撞击到人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这一切说来缓慢,但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三剑过后灵道就发现了火焰向自己‘飘’来;但是灵道不慌忙,平静却充满战意目光紧紧盯那团只有拳头大小的火焰,然后他用力旋转玄金剑,让玄金剑在手中挽出漂亮的剑花;剑花没有消失,而是一朵一朵融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了一朵在红雾中盛开的金色莲花。
莲生于水,故带有水性;旋转的金莲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是却更有实体感;‘轰’金莲与火焰的撞击终于暴发出轰鸣声,两个拳头大小的能量掀起滚滚波浪,一直存在的红雾也因此消散。
灵道眯着双眼看着对面用墨阳剑挡在身前的嬴苏,而嬴苏同样看着他。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看出了高昂的战意!
忽然灵道闭上双眼,口中默念祖传口诀,右手中玄金剑置于身前,左手一道道‘印’被打进玄金剑内,身后慢慢爆发淡金色光环。
嬴苏看着灵道的动作,知道他有大招,所以他也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天荒阁绝学,但是当他看到灵道身后淡金色光环后,猛地一愣,随之释然,并对灵道充满敬佩之情。
“剑道归灵!”突然灵道大喝,玄金剑金光大盛,映着灵道身上的墨青金甲,然他一时间成为了‘金甲战神’,随着玄金剑光芒大盛,相反的他身后金色光环却逐渐消失,直至泯灭于虚空。
“始皇之剑!”嬴苏同样大喝,这次自墨阳剑发出的光芒不再是火焰之红色,而是滴血般的殷红之色;同样的在嬴苏身后那代表着一百二十寿的命轮随之消失。
对于嬴苏的命轮灵道毫不在意;因为灵道感觉他的命轮数虽只有一甲子,但绝对可以单挑命轮数超过一百的高手;灵道还能感觉到他的命轮好似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只需要一个契机他的命轮就能增加,这只是灵道的猜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打败眼前的人。
灵道的剑道归灵之术引发天地万剑之魂共鸣,没有金莲诞生,没有金色光芒,有的只是一道无形的天地弧线划破虚空直指嬴苏。
剑道归灵气势宏伟却攻击莫测,无色无形;相比剑道归灵,嬴苏手中的墨阳剑发出的始皇之剑却充满了肃杀之势,仿佛是天地的王者;血红色剑芒飞向灵道的剑道归灵
遥远的南方一座宏伟城池屹立天地之间,城名‘长安’;在巨城之南有一座占地百亩的庄园,庄园深处不为人知的密室内有盘膝打坐老者,他须发皆白,加上一身宽大白袍显得格外神圣。
盘膝打坐的老者突然睁开双眼,只见一道亮光自眼眸中闪过,随之安静下来;“灵屈!”老者轻唤一声;然后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显现出来,黑袍神秘人用那清亮的声音恭敬道:“老祖有何吩咐?”
“剑道归灵之术显现,你去查来,看是谁明悟此术?”老者平静地说道;但是身穿黑袍的神秘人却全身一僵,不一会儿才放松下来,然后恭敬地退了去。
随着黑衣神秘人的离去,白袍老者再次平静的闭上双眼,但是他的心真的平静吗?想来除了他无人可知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自谷道内响起;谷内聚在水镜之前的众人紧张,秦璇侧目,心中震撼不已,他震撼的是嬴苏能够施展始皇之剑,他更震惊的是有人能发出和始皇之剑相撞击的剑道归灵。
这声巨响更是打破了宁静的谷道;血光阵发出嗤嗤不堪负重的声音,整个谷道震动,好似地震来袭;在谷道另一面阵内寻找出路的项曲抬头看向虚空,刁习海看向虚空;谷外一里外的灵甲卫和侥幸逃出的士兵震惊的看向虚空
虚空中一朵蘑菇云出现,震撼了全场!
“救公子”谷内十几名黑衣人惊恐的叫道。
“进谷,小五,随我救灵将军!”梅华阳同样紧张的吼道。
谷道内,两道狼狈的身影艰难的站立;灵道手扶玄金剑,口中点点血水溢出,滴落在成为细沙的土地上;身上本来很炫丽耀眼的墨青金甲异常黯淡,仿佛成为了灰色,毫无生机;而对面的嬴苏同样手扶墨阳剑,但是他只是脸色发白,嘴角并无血迹,衣衫寸寸破裂,露出里面的内甲。
看来之前的一击,灵道处于下风。
“你很强!”嬴苏艰难的开口说道。
“你也是!”灵道强忍着疼痛开口道。
血光阵破裂了,彻底的消散了,漂浮在空气中的红雾没有了,人们的视线开阔了;首先出现的是震惊的项曲和喜悦中充满震怒的刁习海;"啊,逆贼,胆敢伤害灵将军!”刁习海怒喝,持起长枪就要攻击嬴苏;但是却被灵道一个手势给禁止了。
“谁人敢伤害我家公子!”十几名黑衣人出现,团团围住嬴苏,而秦璇则走到嬴苏之前,警惕地看着刁习海等人。
“灵将军!”更多的汉刘天朝士兵走进谷道;看到重伤的灵道,个个愤怒不已。
“爹”突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只见项郅甩着一条手臂奔跑到项曲身前哭喊道:“爹,你要杀了他们,为我报仇啊,我的手没了,我的手下死伤了两千多人,爹,你一定要杀了他们啊!”
“哼,逆子!”项曲愤怒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要不是看着项郅只剩一条手臂,心疼他,项曲可能会杀了他。
“来人,把这些神秘人都给我抓起来带回军营!”项曲吩咐道。
“哈哈”嬴苏大笑,然后看着项曲威胁道:“如果将军不想在
损失这些兵将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呃!你待如何?”项曲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