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若心中若思梦,
心藏梦里藏伤心;
一梦心伤梦已成,
芳华已碎心梦空(纯属娱乐、与内容无关)
悬崖瀑,圣山内一壮观风景,高千米的巨山仿如被人用刀斧劈砍,一小半山面消失成为悬崖峭壁;一道水源从三百米处的山体上喷发而出,没人知道里面水势的走向和内部情况;一是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二是奴人认为这是圣山内神灵愤怒的结果。
悬崖瀑下是一面大湖,湖水清净光亮;从天而降的瀑布击打在湖面上,格外清响,但奇怪的是在此山谷自外听不到任何声响。
灵道也是翻过第二座山峰才听到壮观的水柱击打声,然后才看到一面大湖;又花了三个时辰下山,期间还是不忘寻找药草与灵果,可惜寻找之路没有那么简单。
立于山颠之上只觉得湖很大,当灵道走下山,从新面对大湖时才感觉这像是一片海,一片比较小的海;湖面很平静,虽然有浪,但不汹涌,欢悦的鱼儿不时跳出湖面,在等候着的鸟则趁此时机一跃而下,捕获自己的食物。
常说心胸狭隘或心中不顺之人看到宽广的场景心中烦躁、怒骂,以此来发泄;而心中坦荡者则大声赞扬。
但奇怪的是灵道心中意念突起,好想潜入湖中一探究竟,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逝,不过却在灵道心中留下淡淡痕迹;沿着湖岸行走,灵道不担心被奴人发现,因为湖面终年有淡淡雾气环绕,虽然很单薄,但是却能妨碍人的视线,而且这面大湖在奴人的记载中也是一神圣之地,不会有人来此。
距离悬崖瀑越来越近,灵道不知道都谁到了,也不知道是谁被发现,才引起圣山殿的注意。
圣山殿大殿上,一名坐在大殿上面的黑袍人皱眉看着下面的人,听完属下的回报,黑袍人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次闯进圣山的不止一人,而且还是好几个势力?”
“是的殿主。”
圣山殿殿主,圣山殿明面上的掌权人,他思考后才吩咐道:“传令,让圣山殿三名少殿主各率本部人手进圣山,抓获透进圣山者,特别是敢跑进我圣山殿宝库内偷东西的那名年轻人。”
“是!”
大殿内只剩下圣山殿殿主一人,此时的圣山殿主苦着脸叹息道:“汉刘天朝、宗派界!”
圣山殿也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线,所以圣山殿殿主早就知道近期会有一些汉人潜进圣山,至于干什么却不知;但是不管干什么,对于奴人都是一种侮辱,圣山是奴人神圣的地方,就连信仰不怎么坚定的奴人都不会私自进圣山,更别说外人了,而且还是仇人。
圣山殿殿主就愁在这里,虽然不知道这些汉人的目的,但是他却知道这些汉人的身份;汉刘天朝的年轻天才将军,宗派界下一代接班人,这些人的身份敏感强大;他们圣山殿势力最强也就能和宗派界两个宗门对比,所以圣山殿殿主这时候愁;杀不敢杀,抓了还要放并且损面子,
要不是那些隐藏的老不死放出话,他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那些隐藏的老不死的不管这些事,但是好死不死的,一名胆大的汉人竟然悄悄潜进藏书室盗窃,而藏书室内一名看守者被暗杀,而这名看守者是隐藏在暗中一名老不死唯一的血脉,由此一直不问世事的老不死的就要求圣山殿殿主严查此事,抓住外来者全部杀死。
圣山殿殿主这才发愁,如果真照上边所说,那圣山殿就要把宗派界全部得罪了,到时候宗派界全体来攻圣山殿住不敢想下去了。
最后发愁的圣山殿殿主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你们来的全是年轻一代的天才,那我也派我们的天才去和你们比试比试,到时候不管谁生谁死,双方老一辈都不好意思再开口,只能怪你们的天才不如我们的天才;但是为了安全,他最终还是决定只抓不杀,看能不能从敌人手中得到
些好处。
圣山殿有三名少殿主,这是圣山殿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有一人是下一任店主,而另外两人全力辅佐,不过现在这三人都还是平等的,只看最后老一辈的决定。
珲狭,尼龙,宫士明,他们三人就是少殿主,其中以珲狭无力最强,尼龙阴谋诡计最多,宫士明最为平凡无奇。
圣山殿殿主的命令是抓捕,但是在他们三人的理解中却各不相同;珲狭早就想和外界天才一战,以此来试试自己的武力,至于死伤问题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尼龙则是思考殿主的用意,最后他以为这是他们的考验,是下一任殿主人选的考验,所以他要把这件事情办妥办好,而想要办的漂亮就是杀掉全部汉人;宫士明最为平凡,所以他会执行殿主的一切命令,不过他却是一名坚定的信仰圣山者,所以他听到有汉人潜入圣山后,第一个出发,决定击杀一切闯入者,以此得到圣山的宽恕。
三个圣山殿少殿主的决定如果让圣山殿殿主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愁上加愁,气得吐血。
悬崖瀑外,大湖边一处平地上竖立着一面黑色石碑,石碑高十米,古朴充满沧桑感,石碑上刻有十个大字:‘山中山,水中水,山中有水水中山’。
灵道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深刻意思,单从字面意思来说很容易理解,但是灵道不相信树立这么大的石碑只是这简单的意思。
特别是‘山中有水水中山’中的‘水中山’三个字,让灵道想到是不是这湖中有座大山,但随之而笑,认为这是一种大胆的妄想。
这个石碑是最好的集合地点,所以灵道索性坐于石碑下,慢慢等待着其他人;果然不过半个时辰虚灵天就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几个瓜果,看到灵道后,没有说什么,于是坐在不远处吃着瓜果看着石碑上的大字,然后也露出灵道那种自嘲的表情。
灵道不是最先到达的人,边涧和刘炆是最先来到的两人,他们在此等了两天,见没人到,于是相约进山搜索,看能不能幸运地得到几株所需的药草与灵果;可惜两天的搜索无任何发现,于是就回到了石碑处。
刘炆一身黑衣,他还是那般淡然,不理任何事,不爱说任何话,边涧没找到药草与灵果略有失望;不过当看到灵道时才笑着走向灵道,并小声打招呼,不过灵道闭目打坐,好似入定,完全没有反应。
于是边涧只好自己找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