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累了,灵道坐在石碑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从外界看灵道,好似他在打坐练功。
也幸好这里暂时没有外人,而边涧等人也不会来打搅他,要不然灵道就做不了那个梦了,那个梦很奇怪
心神无比的放松,脑海里清扬古典的音乐袭来,灵道的灵魂此时轻松自在毫无压力,好似幼儿时回到母亲的怀抱。
灵道的灵魂慢慢升起,脱离坐在黑色石碑下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当灵道看到自己的肉身离自己越来越远时,他毫无惧意,甚至有点期待,期待灵魂最终会飞向哪里。
天地一片黑暗,只能看到黑色石碑和石碑下盘膝不动的肉身,黑暗的天空看上去有点压抑、有点恐怖,就像是一张凶兽的大口,等待着灵道脆弱的灵魂;灵道直勾勾地看着恐怖的黑色天空,这时候的他忘记的思索,不明白害怕,一直往上飘啊飘
突然,似兽吼若龙吟声从黑色的大地响起,更确定的来说是从灵道肉身后的黑色石碑响起;灵道下意识的看向黑色石碑,此时古朴苍桑的黑色石碑阵阵波纹回荡,使得黑色石碑沧桑中充满神秘。
灵道的灵魂不再飘荡,但也没有下落,仿佛被定在的半空中;黑色石碑吸引了灵道的注意力,他也只能愣愣的看着下方黑色石碑的动静。
沧桑神秘的黑色石碑开始飘荡着淡淡的光芒,似有一条五爪光龙围着黑色石碑飞舞,时而向上时而向左;忽然五爪光龙不再飞舞,而这时的灵道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目光中充满高高在上的傲气和对灵道的不屑。
又是一声龙吟,但是这一声却有不甘的意味;五爪光龙看着半空中灵道的灵魂,不甘之情是那么的浓烈,其中还有淡淡的仇视。
这时黑色石碑突然颤抖,这种颤抖在外界的人是看不到的,唯有处于灵魂状态的灵道才能看到;随着黑色石碑的颤抖,五爪光龙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恐惧的眼神占据了他的高傲。
这次五爪光龙对着黑色石碑怒吼一声,随着腾空而起,向着灵道飞去,飞行中不时扭头看向黑色石碑,恐惧害怕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舍。
灵魂状态的灵道不解的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直到一米多长的五爪光龙向他飞去,他才反应过来,可是此时五爪光龙已经飞到了灵道身边,并用仇视且不甘的眼神看着灵道;灵道看着五爪光龙的眼神,从中灵道看到了很多,仇视、不甘、不屑、高傲
灵道想说些什么,但是灵魂状态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用双眼看着五爪光龙,而灵道的眼神则是迷茫中透漏着不屈服与看尽天下的沧桑。
‘吼’五爪光龙的龙吟小了很多,然后在灵道的注视下龙身慢慢缩小,直至缩小到十几厘米长;下方黑色石碑再次颤抖,随着石碑的颤抖,五爪光龙‘嗖’的一声冲向灵道。
灵道大惊,但是他不能行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五爪光龙印入自己的胸膛,然后消失不见
灵魂之外现实中,自刘炆和刘烨归来后,寒益、刘东兴也在一个时辰内归来,紧接着贺桥,至今还剩下苏哲苏英兄妹二人;这个时候虚灵天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是他强忍着心中不安,决定再等几个时辰。
就在虚灵天焦虑不安,刘炆淡然抑郁望天,边涧等人闭目养神时,灵道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道寒光自眼中迸射而出,空气中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不过很快灵道双眼恢复正常,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的黑色石碑
众人大惊,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希望能够找到温度降低的源头。
“大家小心,可能有奴人发现我们,先找地方掩藏起来。”边涧轻声说道;众人退进旁边的林中;此时的虚灵天更着急了
刚才的是梦,亦或者是真实的,灵道不确定,此时就算躲进林中,他的双眼也是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黑色石碑,希望能从石碑上看出什么不同来;可惜黑色石碑还是黑色石碑并无任何变化。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此间并无奴人来此,于是众人再次走出树林,来到黑色石碑附近,不过这次众人都提高了警惕,随时应对周围突发情况。
这一次灵道走近黑色石碑,古朴苍桑的感觉袭面而来,伸出右手触摸黑色石碑;冰凉粗糙的石碑表面,与其它石头并无异常,就在灵道收手时,一阵疼痛从右手手腕传来。
这种疼痛源自内心,但表现在手腕上,这种情况灵道不明白,他只知道现在的手腕很痛,痛得他面色微微发白,触摸石碑的右手也随之颤抖;幸好灵道面向黑色石碑,其他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手腕的疼痛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因为灵道咬着牙把右手从黑色石碑上拿开了,但是却止不住手腕的颤抖,好一会灵道才恢复过来。
抬起右手,掀起袖子,一道淡淡的光影在右手腕上显现,这个光影灵道并不陌生,正是之前他‘梦中’所看到的那条五爪光龙。
一时间,灵道呆在那里一动不动,脑海中一直重复着‘梦中’的一切
好久之后,灵道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似有所悟的喃喃自语道:“五爪光龙源自黑色石碑,它闯进我的灵魂之中,最终落在我的右手手腕上,所以当我触碰黑色石碑时,五爪光龙才激动的颤抖,所以我的手腕才会那么痛”
‘吼’突然一声龙吟在灵道的耳边响起,这声龙吟别人听不到。
灵道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灵道不在乎,只要不影响自己正常就行,至于手腕疼痛是因为触摸黑色石碑,所以灵道远离黑色石碑不再触摸就是。
‘啊’突然灵道闷哼,双手抱头,这个举动立马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边涧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跑过来的人,紧接着是寒益和刘东兴,他们都是面露关心之色,刘炆与贺桥同样走过来,虽然不像边涧等人那般关切,但是也稍微露出关心的意思,这可能与他们的性格有关吧;虚灵天一直在担心苏哲苏英,此时看到灵道这般模样,于是皱眉思考一些私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