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一过完就到了饭店一年中生意最淡薄的时期,叶朗诣整天也闲的没什么事儿干,正好齐泽阳月份也大了,叶朗诣也不放心他开车,所以就承担起了每天早晚接送齐泽阳和暖暖的任务。
暖暖最近在幼儿园新交了个好朋友,上幼儿园前所未有的积极。齐泽阳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生物钟不太对,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到两三点才消停,现在是十足的起床困难户。
叶朗诣给暖暖收拾洗漱完,一拍他屁股说“爸给你去煎蛋,你的任务是去叫小爸起床”
“哎……总是我叫小爸起床,他会不会都不喜欢我了。”暖暖叹了口气泄气了一样的往卧室走,叶朗诣后边看着暖暖笑。
暖暖轻手轻脚的爬上齐泽阳的床,撅着小嘴在齐泽阳脸上亲了一口。齐泽阳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暖暖甜甜的笑。齐泽阳伸出胳膊把他往怀里一搂说“每天早上都能被暖暖甜甜的吻叫醒,以后爸爸上瘾了怎么办。”
“那暖暖就吻爸爸一辈子。还要吻妹妹。”暖暖钻进被窝小手捧着齐泽阳的肚子亲了一口。
齐泽阳听完心都要化了,胳膊用力把暖暖揉进怀里撒娇“啊……好想抱着暖暖睡到自然醒啊~”
叶朗诣从门外进来,坐他床边说“我让你请假,你又不肯,现在又赖床。”
“果然还是我暖暖最好了,你一说话就扫兴。”齐泽阳说完在暖暖额头上印了个吻。
“好吧好吧,亲儿子,后老公,真的不早了,再赖真的要迟到了。”叶朗诣伸手拉齐泽阳。
齐泽阳顺势坐起来,叶朗诣一拍暖暖屁股“去下楼吃早饭,小爸昨晚给你做的芒果千层蛋糕。”
暖暖一听有好吃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齐泽阳也起床洗脸收拾下来吃饭。
“蛋糕好吃吗?”齐泽阳伸手抹掉暖暖嘴角的奶油。
暖暖点点头“超级好吃。”
齐泽阳昨晚做完也没尝,他也切了块尝了尝,确实还不错,吃的期间就感觉到旁边有双眼睛盯着看,齐泽阳扭过头,眼睛也赶紧转过去,来回了几次,齐泽阳也逗笑了,把盘子给暖暖推过去,看着叶朗诣说“太甜了,我去热个烧饼去。”
暖暖兴奋的拿起叉子就要吃。
“叶慕洋”叶朗诣严肃的说。
“小爸给我的。”暖暖可怜巴巴的说。
“牙不痛了哈?记吃不记打是不是。”叶朗诣伸手把暖暖面前的盘子拉过来。
暖暖想拉住盘子又不敢拉,眼巴巴的看着齐泽阳。
齐泽阳心里虽然心疼想给他吃,但是叶朗诣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他也不想驳了他威严,何况叶朗诣确实也是为了暖暖好。只好在冰箱取饼的时候偷偷冲暖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摊手,暖暖嘴撅的都能挂个油瓶了。
“来,张嘴,就只能吃一口。”叶朗诣切了一小口伸到暖暖嘴边。
暖暖小嘴一抿头扭到一边。
“气性还挺大。不吃算了。”叶朗诣放到自己嘴里。
去幼儿园一路上暖暖都不说话,叶朗诣主动和他说他也不理。看来是真生气了,叶朗诣已经开始琢磨晚上怎么补偿一下了。
把暖暖送去幼儿园,齐泽阳回到车里对叶朗诣问“小子还没消气呢?”
“你早上太凶了,小孩子爱吃是天性嘛”齐泽阳系好安全带。
“你怎么不说你比他还不成熟呀,他嘴馋,你还故意给他放水,上周补牙哭的时候你怎么心疼的。”叶朗诣教育齐泽阳。
“你教育的时候我不是没插嘴嘛”齐泽阳自知理亏。
叶朗诣也没说话,快到齐泽阳单位时,问齐泽阳“上次商场里他想要的是哪个汽车来着?”
“切,你看你,我还以为你多有原则呢。”齐泽阳笑着讥讽他。
“一码归一码,亲儿子,不违反大原则的情况下,我都无条件满足他。”叶朗诣一脸嘚瑟的说。
“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停车,百姓今天要从侧门走。”齐泽阳拍了拍车门说。
叶朗诣缓缓停车,齐泽阳解开安全带笨拙的下了车。
“下班儿在这等你还是正门儿那?”叶朗诣问。
“这儿吧,懒得绕正门儿了。”齐泽阳往松放了放背带裤的带子说。
“行,拜拜。欸?你还没和我说是哪个车呢。”叶朗诣问。
齐泽阳回头“我哪能记得住型号,我待会网上查了发信息给你。”
“哦,好,别忘了啊。”叶朗诣叮嘱。
“知道了,再见。”齐泽阳不耐烦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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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齐泽阳在单位门口等叶朗诣,抬手看表已经6点了,正打算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是叶朗诣的。“喂?你到哪儿了?”齐泽阳问。
“那个宝贝儿,对不起啊,店里有点事儿走不开了,你先自己打车回家吧,暖暖我让老赵接了。”
“哦……那你早说嘛,也不用等你这么长了。”齐泽阳有点点小不开心。
“对不起了,我估计我晚上也回不来了,可能要出差看个设备,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啊,不想烧饭就去妈那儿吃。”叶朗诣电话里说。
“哦,行吧,你也照顾好自己”齐泽阳摸了摸肚子,小家伙动的厉害。
“恩,爱你,待会记得打车回去,别坐公交啊。”叶朗诣不放心的叮嘱。
“恩,知道了,现在求我坐我都不坐了,有我们霸道总裁养着我,我还做什么公交。”齐泽阳故意调侃他。
“嘿嘿,恩,好了挂了啊。”
“恩,拜拜。”
齐泽阳挂了电话在路边打车。“嘶~小东西你别动了,知道你饿了,这就带你回家吃东西。”齐泽阳对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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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阳回家一会儿赵景然把暖暖送过来。齐泽阳留他吃个饭他也没吃,匆匆走了。
哄完暖暖睡觉,齐泽阳回到卧室。看了会儿书觉得挺无聊的,拿出手机给叶朗诣打了个电话,手机关机了,齐泽阳一看床头插座“又忘记带充电器了!丢三落四。”齐泽阳嘴里念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齐泽阳内心有些不安,叶朗诣已经关机两天了。一开始以为是没电了,后来以为是手机被偷了,但第三天还是这样就有点不太对了,齐泽阳在手机电话簿里翻出南璐的电话号码拨通,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喂,小阳啊?”
“恩,璐子姐,打扰你了,我这几天给叶朗诣打电话他怎么老是关机啊?你们在一起出差吗?”齐泽阳问。
“恩……小阳,饭店出了点事,老叶现在比较忙,你别着急,他人好着呢。”南璐在电话里语气有些紧张。
“出什么事儿了?”齐泽阳心里一紧。
“嗨,没什么事儿,就饭店那点破事儿,说了你还瞎操心,过两天老叶就回来了。”南璐轻描淡写的说。
“哦,那我下班儿去饭店看看吧。”齐泽阳知道南璐没说实话,故意这么说。
“你别……饭店这边现在乱着呢,嗨,也瞒不住你,跟你说实话吧,老叶被拘留了。”南璐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砰”齐泽阳碰翻了桌上的水杯。“什么?他犯什么事儿了?”齐泽阳语气紧张急促。
“小阳小阳,别担心,是误会了,老叶没犯事儿,同行恶意陷害。我们都在公安局找人了,过两天肯定就出来了。你注意身体,别太激动了。”南璐担心齐泽阳的身体。
“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齐泽阳已经站起来准备随时都走了。
“小阳,你听话,你现在好好坐着别动,我忙完待会儿过去接你。我现在拿着钱准备打点去了。你千万别再添乱子了啊。”南璐听起来也是心力交瘁。
“璐子姐,你放心,我知道分寸,辛苦你了。我就去看看他,不会出什么事儿的。”齐泽阳说。
南璐犹豫了一下,觉得齐泽阳是个稳重的人,吱吱呜呜最后还是告诉齐泽阳了“城南派出所。真没啥大事儿,你别着急啊”
“恩,知道了。”齐泽阳挂了电话,努力镇定了一下,但是手还是抖的。
“怎么了小齐?”秦姐问。
“家……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可能要请个假。”齐泽阳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
“那,去吧,这会没事儿,我给你打个掩护说你去资料室了。”
“谢谢秦姐。”齐泽阳感激的说。
“没事儿没事儿,什么大事儿也乱了阵脚啊,路上一定小心着点,孩子重要。”秦姐提醒他。
“恩”齐泽阳应了声,也定了定神,心里安慰自己按叶朗诣的品性肯定不会做违法的事儿。
打了个车去派出所,一层层通报打点总算是见着叶朗诣了。比预期的好一些,衣服和人还算干净,没有电视剧出来的头发胡子一大把的颓废。
“你怎么来了啊?”叶朗诣一进探询室看见是齐泽阳问。
“还行,还是个人样。”齐泽阳就没搭他话儿。
“谁和你说的?”叶朗诣坐下问。
“我觉的这件事情最应该和我说的是你吧,我是你的合法伴侣。你能瞒的过我吗?”齐泽阳愤愤的说。
“小阳,不是,你现在怀孕,我怕你着急,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叶朗诣赶紧解释。
“不是什么大事儿,窝藏毒品,诱导他人食用毒品,还出了人命,这是小事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刑事拘留,你手上现在戴的是铐子。搞不好你要蹲半辈子监狱的。”齐泽阳有些激动的说。
“我是被陷害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出来的,没做亏心事就算现在在里面我也照样睡的踏实安心,就是怕你担心。”叶朗诣拉着齐泽阳的手说。
“你倒是真想的开”齐泽阳看着叶朗诣在里面受委屈,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这两天你和孩子都还好吧?暖暖没迟到吧?小东西晚上还闹你没?”叶朗诣摸了摸齐泽阳肚子。
“你还有心思想这个。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泽阳也是服了他了。
“不说那些,总共就15分钟的时间,赶紧说的有用的。”叶朗诣挥挥手说。
“说什么有用的?”齐泽阳问。
“这几天在里面无聊我给宝宝取了个小名。”叶朗诣一脸幸福的说。
“叫什么?”
“女孩儿就叫云朵儿,男孩就叫狗娃。”叶朗诣一本正经的说。
“取的什么破名字,差距也太大了吧,凭什么男孩儿就叫狗娃啊!”齐泽阳哭笑不得。
“嘿嘿嘿,男孩儿嘛,糙点好养活。”叶朗诣一脸经验人的架势。
“我不同意,什么狗屁逻辑,那你怎么怎么不叫狗蛋儿呢!”齐泽阳大白眼。
“嘿!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儿,我小时候我爷爷就叫我狗蛋儿来着。”叶朗诣故作惊讶。
齐泽阳被逗笑了,浅浅的小酒窝看的叶朗诣心里软软的。
“媳妇儿,你真好看。”叶朗诣一脸花痴。
齐泽阳板起脸,但又舍不得让叶朗诣这个时候看自己的冷脸,又重新翘起了嘴角。
“媳妇儿,想抱抱你。”叶朗诣带着手铐张不开胳膊。齐泽阳看着一阵心疼。主动张开胳膊紧紧的抱住叶朗诣,有点想掉眼泪,但还是忍住了。
“好了,我是违规让你们见面了,时间太久怕领导知道。”警察进来小声对他们说。
齐泽阳放开叶朗诣,叶朗诣冲齐泽阳挥了挥手“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我回来。还有,给暖暖买的汽车在我办公室桌子上,你改天去给他拿了。”
齐泽阳摇摇头“等你出来,你给他。”
“成”叶朗诣笑着。
从派出所出来,齐泽阳给赵景然打了电话,赵景然和罗扬早就知道了,大家都瞒着齐泽阳,齐泽阳内心其实有些生气,但这种关键时候了,也不是闹性子的时候。最后约了个时间和南璐罗扬赵景然三个人一起碰了个头,南璐讲了事情的经过。
叶朗诣的新店因为淡季客流量不大所以最近做的活动优惠力度很大,一个多月虽然说自己这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盈利,但进店率提高了很多,培养了不少潜在客户,多多少少也抢了些别人的生意。最近的一次活动道具有点大挡到了对门,所以发生了些争执。对方提出来就立即撤了,也赔礼道歉了。现在虽然没有失足的把握是对面恶意栽赃,但嫌疑是最大的。而且去世的老人医院医生无意间透漏了这个老人是肝癌晚期,本来就活不长了,现在家属也死活不让法医做尸检,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碰瓷的,现在到店里拉横幅的人一看就是雇的专业闹事儿的。
“哎,其实这事儿怪我,老叶提醒过我别太出头容易遭嫉妒,我是有些沉不住气了,新店到现在几年了一直也没什么起色,本来想着趁淡季就转型试试,哎,没想到……”南璐有些自责。
“妹子你也别内疚,这是老叶命里该有的一劫,我昨儿找大师给他算了下,这事儿一准是逢凶化吉的事儿。”赵景然拍着桌子说。
“能不能正经点。”罗扬踹了赵景然一脚。
“咳咳~好,正经,我找了关系也就这两三天人能先弄出来。既然是栽赃肯定会有破绽,刑侦大队那边我也打点了,让他们尽快破案吧。”赵景然正经的回答。
南璐这边也说“监控我都第一时间送到公安局了。但并没有拍到什么时候罂粟壳进的调料里面的。现在也只能等了案情出来了。我也没什么这方面的人脉,现在只能把派出所的人打点了,保证叶哥在里面能好吃好喝不受委屈的。”
“现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齐泽阳心里有些失落,自己的爱人现在这样自己却不知道该帮的上什么忙。
“你现在特殊情况,你和两个孩子能好好的,老叶在里面能安心,我找人尽力早点把他先捞出来,我们也分不出身来照顾你,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些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赵景然安慰齐泽阳。
齐泽阳内心有些失落,是啊,他现在除了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还能做些什么,他又能做些什么,他一个普通公务员此时又能有什么人脉能用的上,齐泽阳低头拨弄着手上的戒指。
罗扬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人各有所长,赵景然平时就喜欢结交些狐朋狗友,所以他处理起这件事会好一些,你像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别多想。”
齐泽阳听完心里建设完全崩塌,他也不明白罗扬为什么总是能看透自己心里的想法,并在第一时间给出安慰,要不是其他人还在齐泽阳可能此时就绷不住飙泪了。
“谢谢罗扬哥。”齐泽阳把眼泪强忍下去红着眼圈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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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璐,你有认识的律师吗?我这边没有刑事案件的律师资源。”赵景然问。
“我倒是认识一个,但是现在在移民了澳洲了。”
“那算了,国外国内这个司法系统差距蛮大的。估计帮不上什么忙。”罗扬说。
“刑事?那个,我可能认识个受理刑事案件的律师,现在在B市,好像还可以吧。”齐泽阳听到他们的讨论说。
“是吗?叫什么?”赵景然问。
“叫林垚”
“这名字挺熟的,是X市的人吗?”赵景然蹙眉想着。
“嗯”齐泽阳点点头。
赵景然思考了半天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去年我们公司总部打了场官司,好像就是这个人打的。这人在B市挺有名的,小阳你怎么认识的。”
“嗯……我大学时认识的,还蛮熟的。”齐泽阳有些犹犹豫豫的说。
“那能请动了敢情好啊。”赵景然惊喜。
“嗯…如果他没改行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他他请过来的。”齐泽阳点了点头说。
大家散了之后各自忙各自的,齐泽阳在出租车里翻手机,通讯录的页面打开又关闭,来来回去。出租车等红灯停下,齐泽阳往窗外望了望,刚好看到了马路斜对面叶朗诣的饭店。
“师傅,这儿能下车吗?”齐泽阳问。
“只能过了灯停,看见那摄像头了没,我这儿下客我得收张罚单。”出租车司机给他解释。
“那过了路口停一下吧,我这里下车。”齐泽阳说。
下了车,齐泽阳走到店跟前,店门贴了封条,整个店已经被拉满了白条幅,好好的店变成了灵堂。
齐泽阳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叶朗诣为了这个店投入了很多心血。齐泽阳扶着肚子坐在店门前的台阶前,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个没有署名的电话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久,最后轻轻按下绿色的拨号键。
电话里是聒噪且漫长的彩铃等待音。
“喂,你好。”对方声音沉稳有力,似乎透过声音就能描绘出这个人的样子。
齐泽阳紧张,心在胸口里咚咚乱跳。平稳了下气息才出声“请……请问是林垚吗?”
“是的,您是哪位?”
“我……我是齐泽阳。”齐泽阳吞吐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哈,小阳?我没听错吧?”对方声音瞬间放松了下来,略显惊讶。
齐泽阳有些尴尬的翘了翘嘴角“嗯……是我。”
“你现在还在x市吗?”
“嗯,在的。你在B市工作还好吧?”齐泽阳寒暄道。
“还行吧,有事儿可以来找我,嗨,当我刚那话没说,我这行业最好别有事找我,一有就是糟心事儿。”对方仿佛很有开心这通电话。
“呵呵~”齐泽阳尴尬的附和这笑了笑。
“诶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会让我乌鸦嘴真的说中了吧。”
“额……挺不好意思的,确…确实是有些事情。”
“啊?什么事儿?”林垚也严肃了起来。
“想找你代理个案子”齐泽阳直接说了。
“什么事儿的?”
“案子本人是被栽赃的,但现在案子还没破,人还在派出所拘留着………”齐泽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对方思考了一会说“我大概了解了,这个案子的关键点在于收集证据了,现在当事人家属说话也要有些技巧,这样吧特别凑巧我明天要经过x市待一晚,我们见一面详细谈吧。”
“好啊,谢谢你。”齐泽阳脸上一下子绽开了笑容。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当事人和你是你谁呀?你这么上心,本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我了呢。”林垚尴尬的笑了笑。
“嗯…是……是我爱人”齐泽阳有些不太自然。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小阳,你…结婚了?”
“嗯……嗯!”
“哦……那……恭喜你”对方似乎觉得刚刚有些失态,补了一句。
“嗯……谢谢,你来了我去机场接你吧。”齐泽阳想赶紧结束了这通尴尬的电话。
“好啊”林垚还是礼貌的带着笑意回答。
“那我就先挂了吧,你们这种大律师是按分钟计费的,不能打扰你太久。”齐泽阳努力的想调节下气氛。
“呵”对方轻笑了一声。“你……你现在……嗨…算了不问了,我们见面聊吧”林垚想说些什么的,却欲言又止。
齐泽阳也没追问“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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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齐泽阳开了叶朗诣的车去机场接到了林垚,林垚见到他先是惊喜继而转化成惊讶。
“你?”林垚看着齐泽阳凸起的肚子。
齐泽阳笑笑也没做太多解释“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先吃饭吧。”
林垚还没有从讶异中反应过来,“哦……哦……好。”
在去饭店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齐泽阳专注开车,林垚手机一路上就没停过,他时而语音时而打字回着不同人的消息,齐泽阳看的出来他工作确实是很忙。
“你还是那么拼。”在手机稍微安静的空歇齐泽阳说。
“以前是我不停的想跑的更快一点,现在我想停已经由不得我了。”林垚辛酸的笑了笑。
“至少你实现了你当初的理想。有得有失。”
林垚无奈的摇了摇头“所谓得失辩证的角度去看……”话还没说完,林垚的手机又响了。
“呵”齐泽阳轻笑了下。
到了饭店齐泽阳把林垚带到个包厢。
“我们两个人吃饭,没必要其实没必要搞个包厢”林垚话刚说完一推门身体定格在推门的动作,屋里坐着赵景然,罗扬,南璐。林垚回头看齐泽阳“是不是走错了?”
齐泽阳赶紧介绍“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朋友,他们比我了解案情,我带他们过来一起讨论下。”
林垚表情都快哭了“不……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单独吃吗?”
“啊?你没说啊。我想着你时间宝贵,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搞清楚,所以……”齐泽阳一脸无辜的样子。
林垚抿着嘴几欲提气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哎……好好吧。”
“这是林律师吧?”南璐迎过来问。
“嗯。”林垚还是不失风度的微笑握手。
一晚上很愉快的商讨,结束已经到午夜了。赵景然主动提出要送林垚回酒店。林垚乞求般的眼神看了看齐泽阳,齐泽阳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说“没事,我来送吧。”
“那不行,都这么晚了,你开夜车太危险了。”南璐说。
林垚一脸生无可恋,“大家都不用送了,我自己叫车吧,这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小阳你也别开车了,叫个车回去吧。”
赵景然觉得让人家叫车实在不太好依旧坚持要送林垚。林垚无可奈何的正打算要妥协,齐泽阳开口了。“我叫车送你过去吧。你大老远过来怪不好意思的。好了就这么定了吧,大家也都别推辞了,罗扬哥你们赶紧回去吧。”
“可……”赵景然正欲说什么罗扬拽了拽他袖子,便没有再说什么。
齐泽阳和林垚先叫车走了,赵景然在后面和罗扬说“你怎么让他们俩走了,你没看到晚上林垚看小阳的眼神吗?”
“我又不是瞎子”罗扬说。
“那你怎么还让小阳送他,你就不怕……”赵景然郁闷的问。
“你这种心理龌龊的人就会想些龌龊的事儿,你把小阳当成什么人了。”罗扬鄙视的说。
“小阳是没什么,那也得防着别人啊。”
“说实话林垚和小阳要想有些什么事儿,还能轮的上老叶什么事儿。放你的心吧”罗扬拉走赵景然。
齐泽阳和林垚在酒店附近下了车。
“对不起林垚,今天有些怠慢了。”齐泽阳道歉。
“没什么,跟我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林垚看着周围的夜色一边说。
“你今晚都没怎么吃好吧,我们都不太懂这些所以问的有点多。”
“你爱……你另一半人缘应该还蛮好的,现在难得能有在危难时期这么上心的朋友了。”林垚还是叫不出口爱人这个词。
齐泽阳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相互沉默的走到酒店门口“你早点休息,感谢你能来。我就不打扰你了。”齐泽阳先道别。
“这么晚了,你这个样子也别回去了。”林垚说。
齐泽阳看了他一眼。
林垚赶忙解释“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太安全。”
齐泽阳笑了笑说“没关系,x市治安一直不错,我也不像有钱人,没人惦记我的。”
“我……我能碰碰他吗?”林垚突然提出请求。
“啊?”齐泽阳顿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他”是谁后,低头迟疑了一下。
“有点过分了,对不起。”林垚笑笑缓解尴尬。
齐泽阳微笑,拉着他手腕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林垚有些慌乱,手只是虚虚的搭着。
“蛮……蛮神奇的。呵……呵呵”林垚情绪复杂的笑了笑,然后拿开手。
“嗯,我也觉得挺神奇的。”齐泽阳摸了摸肚子坦然的笑了。
“对方是个很优秀的人吧。”林垚看着齐泽阳问。
齐泽阳迟疑了一下,又笑了说“呃~跟你比可能算不上很优秀,但是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和他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很幸福。”
林垚笑的很尴尬,突然抬手捏了捏齐泽阳的耳垂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也曾经想象过我们,呵……嗨,都过去了,总之恭喜你吧”林垚自嘲的笑了笑,眼圈有些泛红。
“我也要恭喜你,你的理想终于实现了。”齐泽阳说。
“丢了爱情的理想,嗨……不提也罢”林垚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现在的情绪。
齐泽阳没有说话。
“我,其实我联系过你好多次,你换电话了,我……”林垚还是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嗯,你走了我就换了电话了。”齐泽阳平静的说。
“小阳,你当时恨我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是不是依然不愿意联系我。”林垚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说出这种话。
“你说的是让我等你五年,还是你的不辞而别?”齐泽阳问。
林垚没有说话。
“你太优秀了,你本不属于我。”齐泽阳一平静。
“不是,是我太自私了,我还记得你大一我第一次给你们代选修课时,你当众和我叫板的样子。后来你和我说你喜欢我时我内心强忍住了想欢呼的欲望,故作镇定的说‘我希望你收回这句话,我会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其实我当时已经准备好和你表白了,没想到你先了一步,看到你忍着眼泪笑比划着xiu~时光倒流,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说’‘学长今天研究生食堂有煲仔饭能不带我去蹭一顿’。我心疼极了,赶紧和你说‘我喜欢你,能做我男朋友吗?’你瞪大眼睛看我,我一脸满足的说‘表白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说。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林垚边回忆边说。
齐泽阳也回忆起了那段,真的很甜,林垚是他的初恋,他心里从不否认他真的爱过林垚,当时林垚毕业时不顾齐泽阳的挽留下不辞而别的去了B市发展,齐泽阳好几年都走不出他的影子,其实五年他等了,只是林垚并没有回来。
一开始不接受叶朗诣,其实从某种原因上讲确实还有林垚的一部分原因,倒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对林垚死心,只是觉得爱情不再像他想象的坚不可摧了。
“噗~这个剧情好像越来越狗血了。”齐泽阳笑着缓解气氛。
“嗨……我都说了些什么啊,真狗血,有点冷了你穿太少了,我送你回去吧。”林垚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
“噗……我送你回来,你再送我回去,我再送你回来是吗?”齐泽阳忍不住笑着说。
“哈哈……我是不太不介意”林垚笑着说。
“好了,谢谢你能来,我先回去了,明早可能送不了你了。”齐泽阳告别。
“嗯,好的。”林垚和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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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垚一直看着齐泽阳坐上车离开,一直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摊开手心一个丑极了的菩提骰子。当时热恋中的齐泽阳信誓旦旦的说要给林垚亲手做定情信物,看着网上教程用白玉菩提子磨了好久最终磨出个四不像的东西,因为太丑不愿意给林垚,林垚知道原委后连哄带骗的要过来穿了根红线就戴手上了。
“这个叫,玲珑骰子安红豆。”少年的齐泽阳托着下巴,一脸幸福的看着往手腕上绑的林垚。
“嗯,下句呢?”林垚随口一问。
齐泽阳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
“不会吧,我J大高材生就这点文学素养啊?”林垚捏了捏他耳垂故意逗他。
“谁说我不知道了。”齐泽阳故意不看他。
“嗯,那说说。”林垚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垚看着手心这颗骰子,当时粗糙的棱角已经被时间磨的圆滑。忍不住翘起嘴角跟着回忆里的齐泽阳一起呢喃“玲珑骰子安红豆,红烧排骨锅包肉。”。
林垚吧手里的骰子摩挲了一圈,又放回口袋,转身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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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如往常的起床,吃饭,打电话给齐妈妈问了暖暖昨天睡的好不好,今天有没有迟到,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出了门电话响了,是林垚,齐泽阳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起来了吗?”林垚先说话。
有些亲昵的问候让齐泽阳不太舒服,于是冷淡的回了句“嗯,已经准备上班了。你到机场了吗?”
“没有,我在酒店,我把今天的行程推了,你也请个假吧,我们今天去看守所,了解下案情,顺便交待一些说话技巧,警察问询时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林垚在电话里非常专业范的说。
齐泽阳在电话这头愣了下,内心很矛盾,他和林垚的关系非比寻常,他不确定叶朗诣如果知道后会是怎样的态度,但林垚的专业能力无疑是他现在能找到的最佳的人选。
电话久久没有回应,林垚又开口了,不同刚才的语气,现在有些像大人安抚小孩子的口吻说“我没有别的意思,这种案子我接过很多,我有把握能让他顺利出来。”
“嗯……哦……好。”齐泽阳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说出几个语气词。
“那我们在哪里见面?”林垚问。
“哦~我待会开车到酒店接你。”齐泽阳大脑才真正反应过来。
“嗯,好,我们待会见,你开车注意安全。”
“嗯,谢谢,待会见。”齐泽阳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齐泽阳长呼了口气,边打电话给主任请假边往车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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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林垚就直奔看守所了,因为林垚是律师所以这次见叶朗诣比上次容易了许多。
叶朗诣出来时还有些迷糊,一看齐泽阳在外面站着瞬间清醒了。上次见叶朗诣还没有换正式的牢服,这次叶朗诣穿的已经是灰色的牢服了,比上次也憔悴了些,齐泽阳鼻子一下就酸了。
叶朗诣一看齐泽阳眼眶红了赶紧笑了刮了下他鼻头说“诶呦喂,你怎么来了,我正做梦和你巫山云雨呢就被叫起来了。”
齐泽阳脸一下红了,打开他的手,眼睛瞟了眼一旁的林垚,林垚也是有些尴尬的把头低下来假装取电脑。
齐泽阳也没有说什么话缓解尴尬,大约只是因为旁边的是林垚吧,算不上是在赌气,只是他早已经不再对林垚有过其他的想法了,彻底结束别人的一些想法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对方看到自己当下确实过的很好,没有理由去放弃当下的生活去做别的选择。
叶朗诣拉摸上齐泽阳的肚子说“明天该到产检了,别忘了去。”
“嗯。”齐泽阳点头。
收拾好东西的林垚轻咳了两声。
“这位是?”叶朗诣问。
“他……”齐泽阳正欲介绍,林垚打断了他
“你好,我现在是你的代理律师,我叫林垚,是小阳大学学长。”林垚微笑的伸出手。
“哦……以前没听小阳提起过,劳烦您了。”叶朗诣握上林垚的手。
“那你们继续,还是我们开始?”林垚问。
“那……那个…开始吧。”齐泽阳有些不好意思。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叶先生你先说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吧。”林垚立马进去到了专业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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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发后你们第一时间拨打了120救护电话是吗?”林垚问。
“欸,你这几天忘记测血压吧?上次医生不是让你多注意观测嘛。”叶朗诣突然扭头问齐泽阳。
林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几次叶朗诣无视他的问题了。
齐泽阳也有些抱歉了,如果说刚才是故意放任秀一下恩爱,现在再这样就显得有些不太尊敬人了,反而会让林垚觉得叶朗诣没教养。
“叶朗诣,你过了啊,都什么时候了,林学长是推了别的工作过来的,你要是不想出来就趁早让人家回去了。”齐泽阳语气有些严厉的说。
媳妇都发话了叶朗诣立马赔礼道歉,乖乖配合。
从看守所出来林垚笑着说“看的出他真的很在乎你。”
“对不起,他这个人在我跟前有些不着四六,你别介意”齐泽阳有些不好意的说。
“没有,情难自抑,我能理解,从刚才和他的聊天看的出来,他是个有担当并且很优秀的人。”林垚认真的说。
齐泽阳看了看他,礼貌的笑了笑说“谢谢,他很喜欢别人这么夸他。”
“接下来是送你回酒店还是有其他的安排?”齐泽阳问。
“能带我回学校看看吗?我好多年没有回去看过了。”林垚恳求的语气说。
“啊?哦…哦…可以。”齐泽阳现在是有求于人,再加上林垚这种恳求的语气,根本无法拒绝。
“我来开车吧,你看起来不太方便。”林垚拿过齐泽阳手里的钥匙,解锁坐到了驾驶位。
齐泽阳只好坐到副驾了。
“刚说让你测血压,怎么了?血压不稳定吗?”林垚边开车边问。
“哦,没什么,上次有些偏高所以医生嘱咐了一句,之后一直正常的,那个你认识路吗?要不要开导航?”齐泽阳问。
“不用,研究生实习时几乎天天都要往返一次这里到学校。”林垚把车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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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阳确实也很多年没有再回来过学校了,在来的路上因为新修了高架,林垚还是迷了路,最终还是跟着导航开过来的,进了校区当年的教学楼已经重建成了图书馆,学生寝室也成了体育场。只剩当时的食堂还在,但因为旧,大部分学生都不愿意来这边吃了。
两人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饭,聊了会儿天,就送林垚去机场了。林垚回去后第二天齐泽阳收到了他的信息。内容大约就是因为自己手上有几个案子还不能脱手,所以让公司另一个比较资深的律师来X市专程负责叶朗诣的案子。这也是齐泽阳比较愿意看到的结果,林垚亲手来办的话多少还是尴尬。齐泽阳回了感谢的话。
律师来了X市后赵景然怕齐泽阳身体有什么意外就主动和律师来接洽了。律师丰富的职业能力加上赵景然的人脉事情推进的很顺利,齐泽阳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正常上班,赵景然吩咐他准备什么他就准备什么。叶朗诣的取保候审申请很快就通过了。死的老头那边死亡原因鉴定也出了,他提前喝了过量的药物。但毒品的来源还没有查清楚。
齐泽阳下班买了点菜准备晚饭自己做,这些天老是悬了颗心没有怎么好好吃饭肚子里的小东西抗议的越发厉害了。
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只转了半圈门就开了,齐泽阳回想了下早上是锁了门的呀,留了了个心眼压轻脚步声进门,屋里是黑的,推门看了卧室,卫生间,窗帘后都没有人嘘了口气内心嘲笑了果然一孕傻三年啊。提着菜从卧室出来。
忽然昏暗中迎面来了个影子扑来把齐泽阳压在墙上。齐泽阳下意识的把菜丢了过去,膝盖抬起狠狠的顶到了对方胯下。
“嗷!小阳,我我”叶朗诣惨呼一声赶紧求饶。
齐泽阳赶紧放下了已经挥起的拳头,去扶弓着腰捂着裆部的叶朗诣。
“有没有事?你搞什么名堂”齐泽阳边责怪一边担心的说。
叶朗诣忍着痛把齐泽阳再次按到墙上深深的吻住了对方的唇。齐泽阳先是抗拒,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叶朗诣,于是就顺从的环住叶朗诣的脖子轻启牙关放任叶朗诣的入侵,彼此相互感受这对方久违而又熟悉的味道。叶朗诣细细的胡渣蹭的齐泽阳下巴痒痒的。
这一吻吻的激烈却也不失温柔。虽然只有几天没见,但却恍若了一年一样。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昏暗中只有齐泽阳细细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叶朗诣把齐泽阳头放到自己的肩上,一手环腰一手摸着齐泽阳头发,声音有些沙哑的齐泽阳耳边说“我好想你,特别想,睡觉做梦梦到的都是你。在里面的日子我只想睡觉,因为只有睡着了梦里的你最真实。”
齐泽阳听到鼻子酸酸的,自己何尝不是呢,夜里翻身总是习惯性的抬腿搭在他身上,每次搭空都会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此刻齐泽阳好像说什么话都表达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就说了心里最直接的话。
叶朗诣此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荷尔蒙,舌尖在齐泽阳脖子密密的舔舐,自怀孕以来两人一直也不敢乱来,有欲望都是叶朗诣用嘴替他解决,但叶朗诣都是让齐泽阳用手替他解决,因为前期齐泽阳孕吐严重,试了两次都是稍微深入一点齐泽阳就生理性要呕,叶朗诣也心疼他每次都让他用手解决。
叶朗诣舌头仿佛有电流一样,舔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齐泽阳的欲火彻底被勾起来,手穿进叶朗诣的衣服里面,抚摸着叶朗诣的后背,此时呼吸的声音更像是娇喘。叶朗诣解开齐泽阳衬衫的扣子,一路吻到胸前。
“呃~哼~”叶朗诣含住胸前小豆子时齐泽阳轻哼。
叶朗诣舌头细细摩擦着那点粉红,齐泽阳呼吸越来越重。手放到叶朗诣腰间,双手解他牛仔裤上的扣子,但不知道是某处涨大把裤腰撑紧了还是自己太慌乱了,扣子死活不从扣眼里出来。叶朗诣看他半天解不开,单手替他解开,齐泽阳拉开拉链,蘑菇头在内裤边冒出了头。齐泽阳背靠着墙缓缓下滑。
“小阳,不要”叶朗诣胳膊在齐泽阳肋下阻止了他。
“没关系,我可以的。”齐泽阳已经拉下了叶朗诣内裤。
叶朗诣把他架起来,“乖,我没洗澡,脏。”
齐泽阳手握住叶朗诣的底下说“那你忍的到洗完澡吗?”说完上下撸动了两下,叶朗诣差点没忍住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