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备忘录的提醒,我早已经数不清这是我们在一起的多少天了,岁月总是这样,会把一些事情越刻越深,也会把一些事情越过越淡,就这么一晃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年份。痒吗?痒没痒我不知道,但我却清楚明确的知道,我离不开旁边的这个人,我爱他。
“哇………好感动。”一个女孩抹着眼泪说。
叶朗诣穿着件白色T恤,两边是两块反光板,盘腿坐草地上,前面是个年轻小伙子拿着镜头对着他。
女孩儿说完话,叶朗诣扭头看了看旁边,齐泽阳怀里抱着正在啃草莓的云朵儿,看到叶朗诣看向了自己,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转过身了。
叶朗诣一手撑地,站起身来,边拍屁股上的土边往镜头跟前走。走到跟前看了遍回放,满脸尴尬的跟摄影师说“小简~删删删……太假了。”
小简抢回摄影机抱在怀里说“哪里假了。”
“都是你们提前想好的台词,我就背下来念一遍,我们不要这种形式主义。”叶朗诣说。
小简撇了撇嘴说“那叶哥你敢说你刚说的没有心?”
叶朗诣听完下意识的眼角偷偷瞟了瞟旁边。
齐泽阳坐在草坪上手里捏了只小蚂蚱给云朵儿瞧,暖暖看见了从齐泽阳手里抢了去。齐泽阳没听见他们在聊些什么,只觉的好像有人盯着,抬头往那边望了眼,却正好与叶朗诣的眼神交汇了。
叶朗诣慌忙收回眼神,齐泽阳倒觉得稀奇,心里嘀咕这是在说了自己什么坏话,心虚成这样,反而又多看了几眼。
叶朗诣躲完眼神有觉得后悔,心又不虚躲个毛线。和小简说“这段儿先删了,容我组织组织语言,待会录段儿我自己的。避着你小阳哥录,他看着我我发挥不好。”
小简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笑着说“叶哥果然是爱的深沉呦~”
叶朗诣在他后脑勺扇了一下“别贫了,赶紧的接下来拍什么?”
小简正经起来说“接下来给你和小阳哥化妆,换衣服,这会山里太阳刚起来,正是好看的时候,我们拍几组照片。”
“化妆就算了了,往年都是拍个合照,正经摄影师都没有的,今年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叶朗诣说。
小简不依“我东西都带来,叶哥你不能辜负了这片苦心呀!今年也是个特殊的日子,留个特别点纪念呀。”
叶朗诣为难了一下说“我去问问你小阳哥,主要是他不太喜欢。”
说完走过去找齐泽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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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头一年的结婚纪念日,叶朗诣带齐泽阳出去玩来到了这个山里,初秋的山里早起往下望一大团雾气在山谷里丝丝禳禳的飘浮着,鸟鸣风动。着实把齐泽阳美到了,随手拿起手机和叶朗诣自拍了一张,拍完总是时不时翻出来回味一下。叶朗诣就说,既然这么喜欢那里,拿就每年纪念日都去那里合影留念,山不会移,也就当是有一种见证吧。
于是两个人就真的风雨无阻的每年来一次,并且每次都会留一张照片,照片也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又变成了四个人。
平常都是一家自己来,今年刚巧遇到个以前饭店的员工,结婚后就离开饭店去学了摄影,跟着师傅干了几年今年刚开了个店。叶朗诣也总觉得自结婚来,婚礼没有,正经八百的结婚照也没有,虽然齐泽阳一直也不在乎这些,总说嫌麻烦,但自己心里总觉得亏欠点什么。于是和齐泽阳好说歹说同意了拍套正儿八经的结婚照。也算是照顾小简生意,别人也没找直接找了他。
叶朗诣对员工好是店里员工都心知肚明的,当年小简结婚时,媳妇娘家人说嫌弃他干服务员没出息,让他换工作,小简也没想太多,当时觉得摄影师听起来好听,就试了试去了个市里挺有名个机构做学徒,误打误撞的店里还收了,可是小简当时还没辞饭店的活,饭店正是过年间忙的时节,小简也觉的理亏,抱着被扣工资的心态去找叶朗诣了,叶朗诣问了下情况非常痛快的就批了,一分工资都没扣还多给了他几百块,说是结婚的份子钱。小简也算是有心,每逢年过节都还是会给叶朗诣发个问候信息什么的。今年自己的店开业还专门叫了叶朗诣。农村人结婚早,虽然结婚了这么几年了,今年也还不到30,也算是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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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朗诣和齐泽阳说了会儿话,期间看到出齐泽阳推辞了几下,最后也不知道叶朗诣怎么说服的,最终还是同意了。
回到住处,小简和助手开始收拾东西,先是给叶朗诣化,昨晚云朵儿择床,齐泽阳一晚也跟着没睡好,看了会儿趴在床上睡着了,只觉得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叫他名字,齐泽阳努力撑开眼皮,一个近景的叶朗诣闯入画面,齐泽阳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头,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化了妆的叶朗诣。
齐泽阳直勾勾的看着叶朗诣,看的叶朗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摩挲着下巴说“干嘛这么看着我,被我倾国般容颜闪到了?”
齐泽阳趴着胳膊撑起上身,头仰着看他说“要不然,你把这门儿手艺学了吧?还真别说,每天看这样的,也真的还蛮养眼的。今晚要不就别洗脸了。”说完还冲着单眼眨了一下。
云朵从床角爬过来,坐到齐泽阳身上有些好奇的看着叶朗诣。
“哎……卸卸卸……搞的闺女都快不认识了,跟戴个假壳子有什么区别。”叶朗诣自暴自弃。
“欸~别呀,人家折腾好一气呢,你看这眉毛,就以前你那杂草丛生的眉毛,人家得给你修多久,画多大功夫才能给你搞成这样儿呢!”齐泽阳拉住叶朗诣正欲破坏头发的手。
“你这是红果果的讽刺吧。”叶朗诣切声。
“真没有,特帅!”齐泽阳笑着跪在床上说。
“真的?”叶朗诣心里顿时美成一团。
齐泽阳点点头,并且不顾周围几个大灯泡儿,仰头吻上了叶朗诣的嘴唇。
难得听到齐泽阳这么直白的夸奖,还当着外人大度的献吻,叶朗诣瞬间跟掉蜜罐里一样,助理给齐泽阳收拾的时候,还不住吹着小哨往镜子跟前扒拉扒拉头发,仰着头拔个鼻毛。
齐泽阳实在忍不住了,喊了句“别吹了,再吹我要尿裤子了!”
叶朗诣嘿嘿笑了两声住了嘴,坐外厅陪暖暖写作业。
正给齐泽阳夹头发的小助理说“小阳哥,你想尿就先去尿呗,咱又不赶时间”
齐泽阳有些尴尬“……没事儿,没想尿,我就不想听他,你弄吧。”
齐泽阳天生底子好,也不需要怎么收拾,就把头发弄了弄,简单化了化就好了。
小简拖出来两个26寸大的行李箱,拿出衣服让他俩换,之前听叶朗诣说过齐泽阳爱干净,又赶忙解释了衣服都是新进的一批,都洗过,别人没穿过。
一行人又复出去找了取景的地方,这才正式开始拍,小简也不摆动作,任凭他们一家自己玩闹,自己像个旁观人一样按快门。
小简也是敬业,一会子没注意,人不见了,看了看小助理,小助理往上指了指,齐泽阳和叶朗诣抬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简已经爬上了树,正叉着腿抵在两个大树叉上往下拍呢。叶朗诣赶忙挥手让他下来,太危险了,掉下来可不是玩儿的。
小简笑了笑说“不要紧,我从小就在树上长大的,在树上睡一觉都不会掉下来的。”
叶朗诣又劝了两句,小简依旧没下来,自己也不纠结了。
前面拍的都还挺愉快的,直到一家子换上一身绿色的小怪兽服后,齐泽阳看了看叶朗诣身上的连体衣,探手摸了摸他头上的两个角,憋的酒窝都出来了。
“笑什么?你也是这样。”叶朗诣报复的拽了拽齐泽阳头顶的角。
“爸爸,好热啊~”暖暖把帽子脱下。
齐泽阳摸摸暖暖的头,和叶朗诣说“不拍了吧,大中午的,穿这么厚,你看暖暖头上都出汗了。”
叶朗诣为难的说“人家大老远的带过来了,这套衣服占了一半的箱子,小年轻创业,我们应该支持嘛。”又低头和暖暖说“你安静会儿,你别乱跑就不热了。”
齐泽阳也懒得理他嘴里嘟囔了句“行行行,那快点吧我的中年老干部。”
齐泽阳弯腰抱起已经圆的迈不开腿的云朵儿。
小简拿着相机跑过来“我们这套就摆几个姿势吧。”
“你看着弄吧。”叶朗诣说。
“那好,嫂……小阳哥,你这样,”
“小云朵呢,这样”
“暖暖,你这样,”
“叶哥,你最后,你把腰弯过来,这样。”
“为什么,他们都就摆手就行了,我怎么还得弯腰?”叶朗诣在一旁叫苦。
“我们一家刚好可以摆个LOVE,你是最后的E,就俩胳膊,你怎么摆,坚持一下。”说完小简跑远了。
齐泽阳悄声和叶朗诣嘀咕“这造型也太low了吧,我大学时就流行了,这都有十多年了,还这个动作。”
“那你就当是追忆似水年华了,诶呦,要不然你来我这动作?”叶朗诣扶着腰活动。
“哎……是时候给你买肾宝了。”齐泽阳叹气。
“什么玩意儿?”叶朗诣转过身来。
“叶哥,你别动,我们再来几张不同角度的。”一旁的小简拿着相机说。
叶朗诣抹油头般的抹了抹头上的角,一甩头说“今晚老夫就让你看看,到底谁要喝肾宝。”说完又乖乖的摆好动作。
最后拍的是套西装。时间也不早了,叶朗诣和小简说差不多收拾收拾就结束了,也折腾大半天了。
小简点头看了看表说“行,我们再到那边那个房子拍两三张,行吗?”
齐泽阳点了点头。
小简让助理把暖暖和云朵儿带走了。
齐泽阳到最后也真心是没有什么兴致了,就怎么快怎么来。
“成了!好了,收工”小简一吆喝,把镜头盖上。
齐泽阳放松,手往松拽了拽脖子上的领带。
突然周围响起了门德尔松的仲夏夜之梦第五幕,也是最常在婚礼上听到的音乐。
齐泽阳和叶朗诣往周围寻找声源。身后小屋的门吧嗒开了。
“大爸,小爸”暖暖喊他俩。
齐泽阳和叶朗诣看看向门口,暖暖着小西装,云朵儿是一件小白裙,两人手里各捧了束花,两人发呆间暖暖已经捧着花走到了齐泽阳身前。齐泽阳接过花,暖暖还甜甜的说了句“祝大爸小爸结婚纪念日快乐,永远恩爱。”齐泽阳有些感动蹲下来亲了亲暖暖“谢谢宝贝。”暖暖也回亲了齐泽阳一口。
叶朗诣等着云朵给自己递花。还搞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的云朵儿,手里拿着捧花似乎忘记了要干什么,自顾开始左右看了。
“云朵儿,快把花儿给爸爸呀”一旁的小助理提醒云朵儿。
云朵儿这才回过神来,扭扭捏捏的把花递给了叶朗诣,嘴里嘟囔了几句也听不出来是什么的话,即便这样叶朗诣也是开心的把云朵一把抱起到怀里,脸上吧唧了几口。
“小简,谢谢你了,费心了。”叶朗诣有些感动的说。
小助理又是感动的抹眼泪说“哪里是我们,是赵哥和罗哥准备的,好……好幸福哦……小简哥看的我好想谈恋爱。”
小屋里的赵景然和罗扬闻声也推着三层的蛋糕出来了。
叶朗诣看着阵仗心里满满的是感动,嘴上却说的是“你俩在搞什么呀,太浮夸了吧。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呀?”
“你先闭嘴。让你我先说”罗扬和叶朗诣说。
叶朗诣乖乖闭了嘴。
罗扬接着看着他俩说“我以前问过小阳,我问他为什么你们结婚都没想着办个婚礼,小阳说两个男人结婚,办婚礼看着奇怪,自古婚礼都是婚纱燕尾服,吉服凤冠霞帔,两个男人干巴巴的站着总归是挺变扭的,我还问过他心里想不想有,他说,请了亲戚朋友,来的也不见得都是真的祝福,也没什么意思了。我问过叶子,叶子说因为小阳不想办,所以就不办了。”
罗扬说到这里,齐泽阳看向叶朗诣,叶朗诣笑了笑,单手抱着云朵儿,腾出一只胳膊搂住了齐泽阳。
“七年算不上个大的纪念日,但也算是婚姻一个坎,我也挺希望你们能不留遗憾,男女结的,为什么男男就变扭了,男女的感情是爱情,男男的也叫爱情,没有什么不同,今天也没什么司仪,证婚人,但是来的却都是真心祝福的人,你们每年都以这座山为背景留念。那就这座山证婚了。”罗扬真诚的看着两人说。
齐泽阳看了看他,看了看山,看了看叶朗诣,转过身和叶朗诣面对面。
叶朗诣把云朵儿放下,拉住齐泽阳的手。两人对视了一下一同笑了。齐泽阳扭头冲罗扬点点头。
罗扬站到他俩中间的位置说道“叶朗诣先生,你愿意……”
叶朗诣打断了罗扬的誓词,自己接着念下去“我愿意和眼前的这位先生结为终生伴侣,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健康还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都会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保证始终对你忠诚,一直到我离世的那一天。这段话,我七年前就已经刻在心里了。”
齐泽阳不知该怎么接,只是抿着嘴微笑,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那齐先生呢?”叶朗诣问。
“我有不愿意这个选项吗?”齐泽阳故意问。
“没有!”叶朗诣斩钉截铁的说,紧接着一把抱住齐泽阳深深的吻上齐泽阳的唇。
“咳咳~”罗扬默默别过头,一手拉着云朵小手,一手捂着云朵儿的眼睛。暖暖看到这一幕很识趣的自己用手蒙住了眼睛。
“呜呜呜呜~~受不了……太感动了~”小助理在一旁嘤嘤嘤的哭。
“哎呀,你别哭了,人家都没哭,你看你,明儿回去就让你嫂子给你找对象去。”小简边翻着刚才抓拍到的照片,一边安慰一旁的小助理。
一旁的赵景然悄声和小简说“欸,你媳妇儿还真是放心,你跟个姑娘一起出来。”
小简凑过嘴说“不是我媳妇儿放心我和她出来,是我不放心她单独跟我媳妇儿在一起!”
赵景然一脸原来如此的的表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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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词念完,蛋糕切完,大家一同回了住处。卸了装换了休闲的衣服,两人从房子里出来,赵景然和小简已经搭好了烧烤的炉子,罗扬坐在一旁串肉,云朵儿在旁边玻璃房里小床上睡了。
叶朗诣和齐泽阳坐下和罗扬一起穿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怎么没带香宝和晗晗过来。”齐泽阳问。
“香宝还要上学,要是晗晗带过来早就闹腾的露馅了。现在淘气的让赵景然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在家狗都嫌,一对比暖暖简直太乖了。”罗扬皱着眉头说。
“你们昨晚就来了?”叶朗诣问。
“我们早上五点去取的蛋糕,出发上来的。一路上跟护玉玺似的,生怕把蛋糕颠坏了。”赵景然被烟呛的两眼泪,走过来边揉眼睛边说。
“你和小简怎么认识的?你们怎么通的气儿?”叶朗诣又问。
“你怕是老年痴呆了吧,小简的摄影棚还是你让我帮着设计的,你说我怎么认识的。”赵景然说。
“哦…………对哦~我都忘了……”赵景然笑着说。
大家一起嘲笑了一番叶朗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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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齐泽阳拿到了照片集,还做了个定制的u盘,里面放的是视频。叶朗诣还没回来,他拿了u盘插到电视上。前面都是些片段拼接的,有一段他们念誓词的片段,齐泽阳看完还又特意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看到最后画面黑了,但能听到叶朗诣的声音。黑暗中看到了门缝的光,紧接着画面亮了,叶朗诣出现在镜头里,看样子像是拿手机自拍的,画面里叶朗诣轻轻的拉上门,冲镜头里笑了笑开始说话“现在的时间是凌晨2点40分,我们呢,刚刚结束了一场美妙的事情,你已经累到昏睡了,嘿嘿嘿……我也用事情证明了我根本不需要吃肾宝。”叶朗诣说完还得意的做了个鬼脸。
“切~”齐泽阳白眼。
镜头又转向另一个方向,叶朗诣指了指身后的门儿说“我们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在这里。呃~嗯!是的,此刻我内心无比满足,我很幸福。感谢你出现在我眼前,感谢你走进了我的世界,感谢你让我的世界变成了我们的世界,虽然此生还未走完,但我依然坚信,遇见你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一件事。呃~~”叶朗诣停下来想了想。叶朗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腼腆的低头笑了笑,抬起头说“呃……其实我觉得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应该也是这样的吧。嗯,一定是的,小阳,我爱你,余生陪我一直走下去。”说完叶朗诣抬手吻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齐泽阳看完像是这个吻穿透了屏幕一般,一时感觉好像自己无名指上热热的一样。抿着嘴笑了,抬起手也吻了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浪漫吧~”门口突然有叶朗诣的声音。齐泽阳吓一跳。
扭头一看,叶朗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倚着门抱着胳膊看他。
齐泽阳顺手抄起床上的靠垫扔过去“你走道儿怎么没声儿啊!”
“我一直都没声儿,都跟我过这么些年了,每次都是这句话。”叶朗诣捡了枕头,扔回床上,跑腿坐床边看影集。
“嘿~看你老公我真帅!”叶朗诣自卖自夸。
“这套小怪兽还蛮好看的。”齐泽阳说。
“你看,我就说人家是专业的嘛,你还说人家动作是十年前的,怎么样,这充分说明了时间是考验真理的唯一途径,你看手指比耶,都多少年了,现在依然流行着………”叶朗诣滔滔不绝。
“叶朗诣你最近吃药了吧你!我一党员都还没被马克思洗脑呢,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齐泽阳嫌弃的看着他。
叶朗诣也不以为然的凑近看着照片说“回头让小简把这张放大,诶呦你看我们家小云朵儿,圆圆的可爱死了………”
……
……
……
看完相册叶朗诣意犹未尽的摩挲着封面上的一家四口说“你也没说给我录点什么。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啊?”
齐泽阳趴在床边,拿了相册往书房方向走。
叶朗诣还以为话把齐泽阳说的不高兴,忙跟了过去。
齐泽阳进书房,拿起钢笔,打开相册末尾的空白页写道
“我们的爱情是这样,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平淡如水。我在岁月中找到他,依靠他,将一生交付给他。”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