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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小知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9:01

“你没回去啊?”萧一凡小声的问。

“你生病我怎么能回去,你做手术就该叫我该回来的。”顾逸飞在盆里投了把毛巾拧到半干,又在萧一凡颈窝擦拭。

“你温度还是降不下来,我问袁芽了,他让我物理降降温你能好受些。”顾逸飞此时极度的温柔,萧一凡一度以为是在做梦,赶紧闭了眼又昏睡过去了。

守到凌晨4点多的时候,萧一凡的烧退下来了,顾逸飞才再一旁歪着睡了会儿。

退了烧的萧一凡第二天也精神了许多,不知情的顾逸飞以为萧一凡留在医院是要工作,执意要让他请假回家。萧一凡又怕再说多了顾逸飞起疑心,只好同意。

袁芽不理解啊,但是他有拗不过萧一凡,查完房还堵着一胸口气,只好一边赌气一边给萧一凡开药,本来一些针剂的药医院是规定不能让病人拿走的,袁芽也只能违规了,在配药间板着脸给顾逸飞叮嘱了,哪些药是要放冰箱的,哪些药是要餐前餐后吃的,说完这些又叮铃哐啷的收拾消毒的东西准备去给萧一凡伤口消毒。

“阑尾炎怎么要这么多药?回家还得自己打吊瓶?”顾逸飞一边拿笔在药瓶上写时间,一边嘴上说?

“你说什么?阑尾炎?”袁芽诧异的看着他问?

“恩?不单单是阑尾炎吗?”顾逸飞没想到其他的,第一想法是阑尾炎还有其他的并发症没告诉他的吗。

袁芽哐当医生把不锈钢的治疗盘往桌上一墩,哐的一声把顾逸飞吓了一跳。

“怎么了?”顾逸飞问。

如果袁芽刚才是板着脸的话,现在那可能都得凹进去了。

“他自个人消去吧,不就一阑尾炎么。”说完扭头走了。

留着顾逸飞站着摸不着头脑。

但袁芽也是嘴嫌体正直,过了会儿又巴巴的去病房消去了,顾逸飞才看到伤口了,不大,一个五厘米左右长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袁芽正叮嘱着萧一凡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来医院的时候,一个护士扒着门说“袁医生,萧医生的出院单梁主任不批呀,他说没有植入手术就住4天就出院的说法,医生也不行,说萧医生胡闹。”

护士的这句话仿佛平地惊雷一样,植入手术这个名词顾逸飞一点也不陌生,尽管已经过了几年了。

屋里的三个人仿佛中了冰冻debuff了一样,愣在那里。袁芽是最先开口的,和小护士说“哦……哦……知道了,你先忙去吧。”

护士“哦”了一声先走了。

房间里三个人面面相觑,萧一凡先低下了头。

“一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沉默了几分钟后顾逸飞先开口了。

萧一凡缓缓抬起头,先对袁芽说“你先忙去吧。”

袁芽看了看顾逸飞又看了看萧一凡欲走还留,但他确实也没留的理由,拽了拽顾逸飞说“有话好好说,他现在身体弱。”

“嗯,知道”顾逸飞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一凡……那我先去忙了哈,不…不舒服叫我”袁芽先走了。

此时屋里只剩顾逸飞和萧一凡两个人。顾逸飞背对着萧一凡站着,萧一凡在床上坐着。顾逸飞也不转过来,也不说话,萧一凡心里没底。

“你听我解释。”萧一凡勾了勾顾逸飞指尖小声说到。

顾逸飞长呼了口气,转过身来。

萧一凡仰着头看他,顾逸飞没什么太多的表情。萧一凡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从何说。

最后还是顾逸飞先开口了“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我是医生,我会把握分寸的。”萧一凡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你是想用这个证明你很爱我,还是用来检验我是不是也爱你,或者是还有其他的想法?”萧一凡很少能听到顾逸飞的语气中有这么明显的是失落感。

“我……不是的,我……”萧一凡欲言又止。

“大约还是你并不信任我吧,对的,你想的是没错,我是忘不了他,我怎么能忘得了他,他是烫在我心口的疤,你告诉我,我怎么能忘掉他。”顾逸飞有些激动的说着,大约自己也感觉到了,转过身调整了下情绪。

萧一凡听到这些话仿佛堕入了冰库一样,周身都散发着冷气,无望的合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仿佛那年那场宣判一样。

“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的替代品,你和他太不像了,以前我一直在躲你,我意识到了我对你的好感,我觉得我爱上你从伦理上我对不起他,可是我还是没忍住和你在一起了。我就想这样平平静静的把日子过下去就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刚才听到植入手术又想到你昨夜的高烧时,我心里…………我从来没这么怂过。”

听到这些萧一凡十分意外,睁开眼睛看到顾逸飞发红的眼眶和紧握的拳头。

“逸飞”萧一凡轻声唤了一声。

顾逸飞抬手捂着脸揉了把眼睛,睫毛被打湿,黏成了几缕,手也放松,插到了风衣的口袋里,停顿了片刻说“是我对不起你,我做不到让你信任我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可能是我之前想太简单了,我就当时做了场梦,你也就当……”顾逸飞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转身想逃避一下。

“逸飞,不要,顾逸飞。”萧一凡拉着顾逸飞的衣服,顾逸飞走的急,没刹住劲儿,差点把萧一凡从床上拉下来。

顾逸飞立马转身扶住他,萧一凡半跪着在床上,眼睛里已经全是眼泪了,迫不及待的说“我不要,我信任你,我就是想我们之后会像平常人一样,我是个孤儿,我想要个孩子,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认为我是在演苦肉计来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不和你说,哪天你想要孩子了,我就能给你。”

顾逸飞努力的压了压情绪,把萧一凡紧紧的搂在怀里,手轻轻的捏着他后劲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说“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过,怎么这么傻。你再有些什么意外你让我余生怎么安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萧一凡俯在顾逸飞肩头,不住的道歉,眼泪被厚重的羊毛质地快速的吸收,形成了一小片暗色。

最终萧一凡没有出院,在医院住够了7天,又被顾逸飞胁迫请了几天假。医院的同事们包括张老也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张老知道萧一凡瞒着他去做手术后数落了他一下午。

出院前又拍了个片子,张老拿着片子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老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做之前我就知道了。”萧一凡一脸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低头站在张教授办公桌旁边。

“知道你还做,胡闹,你这个盆骨条件之后会不会影响到胎儿发育我都不敢给你保证。”张老把片子扔到桌子上“你没受过外伤吧?”

“没有,我有先心病,做完手术那几天年常要吃药,骨骼钙流失,所以有些没发育好。不过我做前也做功课了,这个可以矫正。”萧一凡坦白回答。

张老鼻息间叹了口气“总之你也要做好你白挨一刀的准备,你这个条件确实不乐观。”

萧一凡点点头“恩,我知道,我就当买彩票了呗。”

“回家好好再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拿沉重的东西,不要……”张老像平时叮嘱病人一样叮嘱他。

拿了出院单子,萧一凡回到病房,顾逸飞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非不让我去,我去的话这会都到家了,你老师和你说什么了?”顾逸飞问。

“没什么,让我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嘛。”萧一凡穿上外套,脖子上围上顾逸飞给她买的一条大爷款的围巾。

围好往镜子里照了照,还是没忍住吐槽了句“可怕的直男审美”。

“啧……不是解释过了嘛,都是这个类型的,这条还是最好看的一条了。”顾逸飞不服气的狡辩。

“好好好,你说好看就好看。”萧一凡妥协道。

下楼后顾逸飞去开车了,顾逸飞提前跟他说说,说是公司给他配了辆车,萧一凡不太过问顾逸飞的工作情况,就说了句“公司还蛮大方的”过去了。

萧一凡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一辆墨绿色的车停下,冲他摁喇叭,萧一凡左右看了看,只有他在这儿站着,车窗摇下来,露出了顾逸飞的脸对萧一凡说“上来呀。”

萧一凡往下拽了拽捂了半个脸的围巾,不太相信的又走到车头前看了看。

“后边儿都按喇叭了。”顾逸飞把头伸出去对萧一凡说。

萧一凡坐上车,眼睛又盯着方向盘中间的标志,不太确定的问“这……是路虎吗?”

顾逸飞把车窗升起,低低的“恩”了一声。

萧一凡虽然不怎么懂车,但是牌子还是听过一些的,这个牌子就没有便宜的车,萧一凡锁着眉头往窗外看,也不说话。

走了一大半顾逸飞看萧一凡还没说话,主动说“车是公司配的没错,没有不干净的钱。”

萧一凡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心些了,但还是存疑的问“你做了什么大贡献能让你入职半年就配辆路虎?”

顾逸飞组织了下语言,事情说来复杂,最后挑了挑重点说“我有这个公司的股份,我现在在参与管理,之前就有了,但是我一直不想沾手,这次是不得已了,但是钱是干净的。”

萧一凡不是完全相信,但是又怕问的再深了顾逸飞不愿意说,反而落的两人都不开心,既然顾逸飞说钱是干净的,萧一凡也就不干涉了。

(二十二)

横七竖八的尸体中萧一凡慌乱的四处寻找着谁,有几个全副武装着隔离服医生在几个帐篷里来回穿梭着,火球一样的太阳炙烤着地面,仿佛要把他身上仅有的一点水分都要被蒸发了似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腐败气味。萧一凡眼前越来越模糊,他不停的揉眼睛想看清楚一些。

“小凡”“小凡”“小凡”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小冬叔,小冬叔”萧一凡原地旋转寻找声音的来源。

天旋地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白大褂,又缓缓倒下。

“小冬叔,不!”

萧一凡身体震了一下,醒了过来。惊魂未定的望着天花板等待大脑开机,大脑彻底清醒了后长吁了口气,都是梦都是梦。

萧一凡手背抹了把额上的细汗,伸手摸柜子上的水。

“不对啊,我睡前盖的毯子啊,怎么多了条被子。”萧一凡拽了拽身上压的被子,有点明白为什么会做刚才的梦了,一条冬天的被啊,都立夏了。

萧一凡听到外面有动静,应该是顾逸飞回来了,那被子就肯定是顾逸飞盖的了,“脑子有坑吧”萧一凡把被子推到一边咕嘟咕嘟几口把一杯水喝光了。

萧一凡觉得不太过瘾,拿着杯子去倒水,走到客厅,听见顾逸飞在书房跟谁说话,应该是打电话吧。萧一凡也没去打扰,径直去厨房倒了水,边走边小口喝着。

顾逸飞的家是个两室,两个房间对门,另一个房间平时就当书房用,小黑也在里面。房门不太隔音,萧一凡听到顾逸飞应该在说什么保险什么贷款的事情。萧一凡推门准备再回去眯会儿,顾逸飞的一句“不是我干的,他得罪的不止是一个路子,死有余辜。”让萧一凡心理咯噔一下。

萧一凡没有说服自己置之不理,转身轻轻敲了门,没等顾逸飞开门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的,其余的你们自己处理吧。”顾逸飞立马结束了话题,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就睡这么会儿?”顾逸飞把萧一凡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归功你的厚被子啊,再睡会儿能得得蒙中暑了。”萧一凡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哦,对不起啊,我出差盖的还是厚被子,回来看你盖了个毯子,还以为会冷呢。”顾逸飞嘿嘿笑着说。

“你最近工作挺忙的啊?”萧一凡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纠结被子不被子的了。

“不忙,我就是个挂职,什么都不懂,慢慢开始上课学专业的东西。”顾逸飞有些惭愧的说。

萧一凡犹豫了一下搂住顾逸飞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的说“你回酒吧再干回保安都好,不要做有风险的事可以吗?”萧一凡没有直接说犯罪的事。

顾逸飞摸了摸萧一凡软软的头发,笑着问“保安风险很高的好吗?里面遍地都是小妖精,你都不怕我那天一个想不开被勾走了?”

“小妖精勾走了,我再抢回来,但是……你要真……”萧一凡手指抠着顾逸飞后衣领的标签。

顾逸飞手停了一下,又你上萧一凡的后颈说“你刚在门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萧一凡后颈皮肤很敏感,他用胳膊肘顶开了顾逸飞的手,没有否认。

顾逸飞也没有继续往上放,背往后靠了靠,半笑着叹了口气说“对我这么不信任?”

萧一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你一直都和我隐瞒你现在做的事情,我心里有些打鼓。”

顾逸飞一脸委屈的说“我什么时候隐瞒了,你都没问过我,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呢。”

“我对你的全部都感兴趣,我对你为什么只钟情于冈本,只喜欢草莓味的润滑剂都很感兴趣。”萧一凡本来想潇洒的开个车,开完了又觉得有点害羞,立马低下头假装抠睡衣上的印花。

“冈本薄啊,这样你也跟舒服啊,草莓味是因为你那里每次结束后都红红的很像草莓,不信下次拍照给你看。”顾逸飞邪笑着红果果的回答。

“那你刚才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萧一凡不敢再接下去了,因为大腿下明显感觉到了顾逸飞的变化,连忙转到正题上。

“好吧,刚才电话上说的那句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一个对头死了,不是我做的,他得罪了太多人,黑吃黑,上次我受伤他也参与了,之前在老挝做毒品走私的,和我一起坐的牢,去年出来的。”顾逸飞一边说一边松腰带。

萧一凡受惊小兔子一样连忙站起身。顾逸飞惊愕的盯着他看“怎么了?”

“啊?没没没”萧一凡眼睛看了看顾逸飞松完腰带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脸上立马有些挂不住。

顾逸飞顺着他眼神往下看了看,明白了,胳膊往萧一凡腰上一勾,他又坐回到顾逸飞腿上,顾逸飞故意使坏说“人家可是正经和你说事情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污污的事情呢?”

“说……说正事。”萧一凡赶紧又拉回话题。

“正事就是这样啊,你还想知道什么?”顾逸飞下巴抵在萧一凡肩膀上说。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萧一凡问。

“一些是来寻仇,当年是我做了叛徒,而他是来要钱的。”

“那他们为什么没把你打死?”萧一凡脱口而出。

“哈?”顾逸飞把萧一凡脸拧过来对着自己,脸上似笑似怒的表情。

萧一凡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不……不是,我……哎呀我说话直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逸飞两只手把萧一凡脸上的肉挤到中间,本想着掐一把来着,又觉可爱没下的去手,最后张嘴在他脸上叨了一口。

“为什么不打死我啊?因为我没钱呗,我只有股份,我死了他们也拿不到钱呗。”顾逸飞又把下巴放到萧一凡肩膀上,脸冲着他脖子说。

萧一凡挠了挠被顾逸飞弄的痒痒的脖颈,又问“他为什么要和你要钱啊?”

“唔…………说来是我违背了江湖道义,但是要说明白得重头说起了,先说这个公司是怎么和我们有瓜葛的吧。当时明安就只是个4个人的信贷公司,就是个民间放贷的,做毒品的除了制毒贩卖毒品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洗钱,所以这个公司是靠洗钱起家的,其实这个公司是我们三个瞒着其他人自己做的,做这种营生的谁都不会百分百信任谁的,我们拿到的60%的股份是三个人平分的,进局子前这个公司就已经洗白了,也不再做洗钱的勾当了。进局子前大家都是有预感的,所以我们把股份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转移的那个人是辰星的弟弟。”

萧一凡又听到了徐辰星的名字,偏过头看了看顾逸飞的表情,顾逸飞明白萧一凡的心思,笑着捏了捏他下巴。

“我在坐牢的这些年,这个公司一直是辰星在管理,我们结婚后,辰星又把股份转回到我这里了。”

“那他作为警察,他这么做岂不是…………”萧一凡没敢说出包庇罪三个字。

顾逸飞明白,长吸了口气缓缓呼出来,微仰着头说“是啊,所以他本来是立大功的,即便以后伤到瘫在床上,国家也要养他一辈子的,就是因为他心里有愧,所以他离职了,他想给我留条后路。”顾逸飞苦涩的笑了笑。

萧一凡手上又开始抠睡衣上的印花,心里不悦的暗道“怎么又多了条恩情”

“呼”顾逸飞长呼了口气又继续说“我出来的早几年,三个人其中一个判了死刑,我出来后把那个人的股份折成钱给他家人了,他去年出来后,本来是打算把30%的股份给他的,结果我发现他重抄旧业。”顾逸飞苦笑的摇摇头“我不想把这个公司毁了,这公司付出了辰星太多的心血了,他的报复我一直就有准备的。”

“哦~那你知道他是谁弄死的?”萧一凡问。

顾逸飞摇摇头说“在那条道上走的,命说没就没了,没太多原因,具体是哪一道动手的,我真不知道。”

什么都说开了,萧一凡也没什么问题问了,坐着默默不说话。他这点小心思顾逸飞都不用太思考就看出来了,这会子一定又因为说了那么多辰星的事儿自个儿暗暗吃醋呢。

顾逸飞拉开萧一凡的手说“别抠了,再抠就坏了。”

“哦”萧一凡往平捋了捋让他揉出的褶皱。

“想知道,我一年多都没让他得逞,那次为什么就栽了吗?”顾逸飞伸长脖子从萧一凡肩膀上越过,歪着头看着萧一凡问。

萧一凡侧了侧头,底下眼皮看着顾逸飞的脸问“为什么?”

“因为啊…………因为要陪个小傻瓜演戏放松了警惕啊。”顾逸飞笑着说。

萧一凡回想了下,意识到那个傻瓜是自己,心里又是一股内疚,本来还觉得救了他一命,现在看来好像反而是自己间接导致的,内心有些愤恨,为什么人家都是救他,而自己还差点让他送命,心里更郁闷了。

顾逸飞也懵了,本来想表示下自己其实一开始就是在乎他的,怎么没笑,眉头锁的更紧了。

“怎么了这是?我这儿跟你表明心意呢,你锁个眉头是干什么?”顾逸飞捏着他下巴把他脸抬起来问。

“对不起,人家是救你,我还害你,还每天口口声声要你的爱。”萧一凡小声说。

顾逸飞哭笑不得的说“你脑子是不是有泡?你这是盼着我再置于死地一次,你再救我一次的意思?你说你没为我付出什么,我为你又付出了什么?……况且,这儿不是你的付出么”顾逸飞手伸进萧一凡裤腰里,摸到那条细细的疤。“傻瓜,爱一个人不是要死要活的才是爱,你的爱比谁都不少。”

萧一凡听了心里甜甜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偷偷笑了,但又觉得太明显了忙又收回忍住笑说“那怎么就是爱?”

“怎么是啊?”顾逸飞的坏笑已跃然脸上,音调都变了“爱吗~~~~当然是…………做出来的啊。”话音一落,顾逸飞的手就已经穿到两腿之间,一手托着萧一凡的屁股,一手从背后环过胸前,把萧一凡移到了身旁的贵妃榻上,萧一凡还没来得挣扎,松紧的睡裤就已经被褪下来了。

“半个月了,想我了没?”顾逸飞一边往下拉萧一凡内裤一边问。

萧一凡手拽着内裤说“不行,我只洗澡了,没……没深入清理。”

顾逸飞手上加大力度,弹性良好的内裤“刺啦”一声还是没抵挡住这股蛮力。

“坐了我半天大腿,你应该清楚我能不能等到你清理完,我不介意。”说完一口噙上了萧一凡的乳珠。

“唔~~~”萧一凡鼻息间漏出一声喘气,自从昨晚手术后,要服一段时间激素来维持子宫的正常发育,身体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本来没什么的乳&头现在变的特别敏感,甚至有时和衣服摩擦都会有感觉,一度让萧一凡有些不悦,但却乐坏了顾逸飞,每次只要一进攻这里,萧一凡就立马乖的像只小兔子了。

……

……

……

一番美好结束后,外面的太阳都落山了,清洗完的萧一凡散了架一样的躺在床上,欠下半个月的一次都补回来了,大腿都要抽筋了,幸亏洗完澡上了厕所才睡的,要不然弄出来些什么东西他真的要尴尬死了……

萧一凡把换下的床单扔到洗衣机里回来,又陪萧一凡躺下。

“床单今早上才换的。”萧一凡小声说。

“那也不是我弄脏的,上面都是你的,我的可都在套子里呢。”顾逸飞说。

“胡说。”萧一凡反驳。

“欸沙发套可还没换呢,要不然DNA一下是谁的。”

萧一凡抬起手捂住他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作为个男人确实有点丢人,他自己都有些诧异自己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就被弄射。

顾逸飞也就是逗他玩玩儿,再说多了可就真伤自尊,也没说下去了,拿开他的手“吧唧”在指尖上亲了口。

两个人躺了会儿,萧一凡小声的说“我现在稳定了,你有没有想法?”

“恩?什么想法?再来一次?”顾逸飞问。

“什么再来一次,你以为自己播种机啊,加了油就随时启动。”萧一凡恼羞成怒。

“哈哈哈,那你问我有什么想法?”顾逸飞笑着回炸毛的萧一凡。

“我……我说的是……我手术那个。”萧一凡声音越说越小。

顾逸飞这下明白了,收了笑声,手上像逗小猫一样捏着萧一凡的下巴说“你好好养身体,我们两个,你看是你能当的了爸,还是我能当的了。”

“可……其实……”

“别其实了,你再不休息,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忍得住再来一次。”顾逸飞打断萧一凡的话。

萧一凡咬了咬嘴唇,心里黯然道“等你想要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太累了,萧一凡也没力气说了,往顾逸飞怀里拱了拱睡死过去了。

(二十三)

“嗡嗡嗡嗡……”萧一凡在门外就听到房子里面刺耳的电钻声。

“嚯,你干嘛呢?”萧一凡推门就看见顾逸飞站在折叠梯上,头顶帽子上拿透明胶带绑了个手电筒,手里拿着电钻在天花板上钻洞。

“我把灯装了,要不然今晚,咱俩得摸黑。”顾逸飞嘴里含了个膨胀管,含糊的说着。

“卖灯的不管安装吗?”萧一凡跨过脚下一大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过去给他在底下扶着凳子。

顾逸飞把膨胀管塞到打好的洞里,嘴巴腾干净的说“安装还要预约,怪麻烦的,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就自己来呗。”

顾逸飞把手里的电钻递给萧一凡“拿后边儿,别把开关碰了。”萧一凡接过来“把灯罩给我,有点沉。”顾逸飞弯着腰说。

萧一凡双手举着把灯罩递给他,顾逸飞接到后,手又放在梯子腿上,眼睛打量了下四周说“都弄完了吧?”

“嗯,完了。”顾逸飞在拧螺丝,吃着劲儿说。

萧一凡点点头,仰望着顾逸飞。

房子自那次被砸后,墙上的坑和一些破损的家具一直也没收拾,住了块两年了都看习惯了,顾逸飞这两天也不知道哪儿碍他眼了,前晚说了嘴重新装修,第二天就把萧一凡赶到酒店住了。

“去开灯试试。”顾逸飞在梯子上指挥萧一凡。

萧一凡去打开开关,突然的光亮晃的顾逸飞拿手挡了挡眼睛。几个灯泡都亮着,没什么问题,顾逸飞从梯子上下来。

走到萧一凡跟前,有些嘚瑟的问“怎么样,还行吧?挑了好久。”

萧一凡又瞥了一眼那个和房子风格格格不入的欧式吊灯,又不想讲的太直接,敷衍的说了句“挺好的,就是有点浮夸了,这么大点儿面积放这么大个灯太费电了。”

“不会,它可以调节亮度的,我给你看,有遥控器的。”顾逸飞从包装袋里,掏出只遥控器,演示给萧一凡看“你看你看,想多亮都能调。”

萧一凡忍俊不禁说“哦,是蛮高科技的。”

“装完了了吧?那你去洗洗吧,我把东西一收拾。”萧一凡不想继续和他继续纠结这个直男审美的灯了。

“我来,你别沾手了。”顾逸飞从后面抱住萧一凡。

“我身上可都是医院的细菌”萧一凡往后靠了靠。

顾逸飞脸从萧一凡耳后转过来,在他脸上亲了口,声音懒懒的说“我也是一身灰,咱俩谁不嫌弃谁,想家没?”

萧一凡脸往顾逸飞脸上蹭了蹭“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你在酒店,我觉得酒店就是家。”

“啧啧啧,都要甜蛀牙了,你说你就不能矜持点,老是这么直勾勾的表白谁受的了。”顾逸飞说的十分欠揍。

可惜我们萧医生显然并不介意,愈发起劲的说“谁让我爱你那么多啊,想藏都藏不住。”

顾逸飞松开萧一凡说“不行,不能被你的糖衣炮弹迷惑,要不然这堆摊子今儿收拾不好了。”

顾逸飞绕过萧一凡去收拾时,萧一凡眼疾嘴快的又在顾逸飞嘴上亲了口,然后得意的比了个“耶”。

……

……

……

顾逸飞洗澡出来,去喊在书房打游戏的萧一凡。

“哦,马上。”萧一凡嘴上答应着,手指依然高速的在键盘上飞舞。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萧一凡,你上一天班不累哈?”顾逸飞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说。

“好了,好了。”萧一凡赶忙出了副本,抱歉式的微笑。

顾逸飞一脸不吃这套的表情,往客厅走了。

“门口的袋子你拿回来的?”顾逸飞在客厅问。

“嗯,不是明天要清洁卫生嘛,从医院拿了个替下来的旧白大褂。”萧一凡嘴上回答这顾逸飞,手上给队友敲字过去“我有事,都红血了,约等于白送你件装备,要感谢我哦~。”

对方回了条“下个夜班请你吃宵夜,爱你,MUA~”

萧一凡没回,下了游戏。

出去时正好看到顾逸飞过来,指尖挑着那件白大褂。

“怎么了?”萧一凡问。

“挺长时间没见你穿白大褂了,想看了。”顾逸飞把手往前推了推。

“这有什么,我穿给你看嘛。”萧一凡丝毫没犹豫,把白大褂接过来,穿到身上。

“好看吧?我们院换新白大褂了,穿起来比这个还好看呢。”萧一凡拽了拽衣领,一脸自信的说。

“嗯~~”顾逸飞摇摇头,“扣子解开了才好看。”顾逸飞解着他胸口的扣子,脸已经凑到了萧一凡的侧颈,说话的声音简直犯规啊!

萧一凡本能的往后靠,抵达桌子上再无后路可退,桌上的小小黑昂着上身,吐着小舌头,黑黢黢的两只圆眼睛看着玻璃缸外。

“我没洗澡呢……”萧一凡手推着顾逸飞的胸口。

“呵~那给你点时间,记得要穿着出来哦……”顾逸飞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嘴唇已经碰上了萧一凡的嘴唇,上下唇夹着萧一凡的下唇抿了一下。

萧一凡被撩的已经是欲火焚身了,挣脱开逃到了卫生间。

……

……

顾逸飞在外面几乎是扣着秒针在等,听到卫生间的们有动静了,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萧一凡一拉门,顾逸飞的一张大脸就凑了过来,吓的萧一凡身体抖了一下。

“你站这儿干嘛,我又不是不过去了。”热水蒸的萧一凡脸上脖子是粉红色的。

顾逸飞顾不上说话了,就地压到墙上吻了上去。

一个长吻结束,顾逸飞的手在伸进上衣在萧一凡胸口拨弄“现在接吻学会换气了。”

“废话,吻了这么多次,再不会我是有多笨。”萧一凡小声嘀咕。

“现在停药了,你这儿还敏感吗?”顾逸飞伸进衣服的手没停,另一只手借睡衣的带子。

“还好,没有吃药时明显了。”萧一凡不好意思正面和顾逸飞对视,低着头看顾逸飞解衣服。

“那太可惜了。你明知道要干什么,怎么还穿个衣服。”萧一凡穿了个和服式的睡衣,要解两个结,顾逸飞单手没解开,只能让胸口的手出来帮忙。

“哪有裸着身体穿白大褂的,要演就真实一点啊。”萧一凡微笑着任由他解。

“那你怎么不穿个白衬衫出来,更诱惑。”顾逸飞解开衣服,在他腰上掐了把。

萧一凡怕痒,身体扭了扭,笑着说“那我去换。”

顾逸飞一蹲打横把他抱起,嘴上说“下次吧,这次等不及了。”

……

萧一凡在顾逸飞身下,下身的衣服已经没有了,上身的衣服也都打大开着,胸口和大半个膀子在外面露着。

“啊~什么?”胸口突然一凉,萧一凡喊了一声。

低头看到是个听诊器,“你……你哪儿找到的?”

“不重要,你现在心跳的很快哦,你要听听吗?”顾逸飞把听诊器夹到萧一凡耳朵上,耳朵里传来快速的“咚咚咚”的心跳声,越想平静下来,跳的越快,人在这种环境下感官会变的非常灵敏,刚刚在卫生间开拓过的后穴,润滑剂在里面融化的感觉像是几只蚂蚁在里面爬。

萧一凡闭上眼睛,小声的说“你到底进不进来了?”

顾逸飞邪笑,手伸到后面,伸进几个手指,软软的,想着应该是他自己开拓过了。

“家里又没套子了?”顾逸飞看着抽屉说。

萧一凡睁开眼,瞪的圆圆的“那还做不做了!”

“额……”顾逸飞还没说话,萧一凡就扑了上去,把顾逸飞压到身下。

“不管!我要,又不是没有无套过。”萧一凡手摸到顾逸飞的那根。

“呵~那你坐上来。”顾逸飞笑着说。

萧一凡也不是吃素的,扶着顾逸飞的慢慢往下做,虽然已经开拓过了,但是顾逸飞那根也不是太好吃下去,全部吃下去后,萧一凡鼻尖已经冒汗了。

“吃进去就完了?怎么不动了?”顾逸飞颠了下趴在身上休息的萧一凡。

“唔……”身体动牵的里面也动,惹的萧一凡漏出一声喘息。

萧一凡吃进去后,顶到的位置腰上使不上力气,于是先示弱了“我没力气,还是你动吧。”

顾逸飞转身把萧一凡压到身下,萧一凡小腿缠到腰上,俯身在萧一凡耳边轻语“我来,可就不怜香惜玉了。”

话音刚落就一个大幅度的撞击,萧一凡一下没受住,大声的喊了出来。

“你慢点,有点……有……有点过渡好不好。”萧一凡的声音被猛烈的撞击击碎。

“额……啊哈……”胸口的两点也被攻陷,萧一凡只能发出或爽或痛苦的单音节字了。

……

……

过程进行的很顺利,呃……或许……是……吧(ー_ー)!!

床上的人儿趴着,只剩一直袖子在胳膊上的白大褂,搭在半个后背,盖了半个臀部,两个白净臀瓣上有掐出来的红印,臀间一片泥泞,修长的小腿在床沿外搭着。

“宝贝儿?”顾逸飞侧躺在床上,把床上的人扳起来,颈间,胸口好几片红痕,顾逸飞拿来他挡着眼睛的胳膊,眼睛四周都是泪痕。

“对不起,宝贝儿,我没忍住,弄的狠了。”顾逸飞心软立马道歉。

萧一凡不理他。

“那怎么办?要不然让你操,解解恨?”顾逸飞大拇指给他抹了抹泪水。

“我TM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萧一凡委屈的大喊。

“我错了,我错了。”顾逸飞赶紧认错。

“我TM都没喊小冬叔爸爸,M的,今天喊了你!贱人!”萧一凡觉得受了莫大屈辱一样。

顾逸飞这才明白,脾气是使在这儿了,把萧一凡揉进怀里,笑呵呵的哄着说“那已经喊了怎么办?你喊了几声?我双倍赔你好不好?爸爸?爸爸!萧爸爸?一爸爸?凡爸爸?”

萧一凡听了噗嗤笑了。

“还听不听了?想听我继续喊。爸~爸?”顾逸飞故意扯着声音说。

“滚吧,爸爸不要你了!”萧一凡也拣解气的说。

“那不行,这个可办不到。”顾逸飞把怀里的往紧抱了抱。

萧一凡也没反抗,也没力气反抗。

停了一会儿,顾逸飞问“不过,最近怎么老是没套子了?我们没有那么频繁吧。”

萧一凡眼睛眨了眨,因为他在医院方便,平时套子都是他来买的“我换了个牌子,里面只有两只,我经常忘记买了。”

“哦,这个好吗?”

“额…是好一点,润滑好像比冈本好一些。”萧一凡手指抠着床单说。

“哦?”

“我去洗澡了,”萧一凡坐起身。

顾逸飞手一扽萧一凡又跌回床上,撑着胳膊在萧一凡上方看着他。

“你……你干嘛?里面……你那个要出…出来了。”萧一凡磕磕绊绊的说。

“不碍事,反正床单上已经弄的都是你的了,再加点我的也不怕,不过……”顾逸飞眯起眼睛。

“什么?”萧一凡眨着眼睛问。

顾逸飞悬着不说,过了会儿,在萧一凡嘴上啄了下,声音柔软了许多说“一凡,创造不难,但创造出来我们就要负责任,所以,你早知道这不是过家家。”

萧一凡眼皮低下去,点了点头。

“走吧,我服侍你沐浴。”顾逸飞把萧一凡抱起,萧一凡乖乖的勾着顾逸飞脖子。

——————————————————

“戳洞!”

“太下流了,不干。”

“死脑子,你就假装没套了啊。”

“一盒那么多呢,哪那么容易总是用完啊。”

“谁说的,医院有个两只装的,woc不要太好用!”

“那也不能总是说忘记啊”

“只有两只欸!你多勾引勾引一晚上就用完了好吧!”

“那你们家小直男可能不行,他一次我就不行了,他两次我一周都甭上班了。”

“kao!当老娘没说,老娘骨骼清奇不行啊!”

“还有什么办法没?~”

“没有,滚!甩你500个G的宫斗剧自己慢慢研究去!”

(二十四)

自上次顾逸飞那样说了之后,萧一凡也彻底断了要孩子的念想了,本来两个人的事情,既然有一方不愿意,那强扭的瓜也不甜。第二天从就医院拿了一大包套子扔床头柜里,顾逸飞看到后直接影响了那段时间床上运动的频繁程度,萧一凡整日叫苦不迭。

“胎心147,正常的,你不要太紧张,放轻松点。”萧一凡对病房里待产的病人说。

“谢谢医生。”病床上躺着的是个白白净净的男孩,腹部隆起大约五六个月的样子。

“你年龄这么小,身体素质也是不错的,孩子没什么危险了,以后记着不要再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了。”萧一凡耐心的叮嘱。

“萧医生,张主任找你。”护士在门口叫萧一凡。

“好,待会就去。”萧一凡回头应了一声,又转回头对床上的说“好好休息,有流产症状也不是一定会流产,况且你出血量也不大,现在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了,心里负担小一点恢复的会快一点。”

床上的男孩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再叫我。”

男孩又点点头。

萧一凡在病房里精神饱满的样子,一出病房门立马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萧医生你没事儿吧?”路过的护士看到他这幅样子关切的问。

萧一凡摆摆手“没事儿,有点累,谢谢。”

“最近看你一直都精神不太好,哪儿不舒服去看看吧。”护士停下来认真的和他说。

“嗯,忙过这阵就去看看,张老找我,我先去了啊。”萧一凡略停了一下,打完招呼又往办公室去了。

“老师,你叫我?”萧一凡进办公室拉了个椅子就瘫到桌子上了。

张老眼睛抬了抬,从眼镜上面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跟抽大烟似的。”

萧一凡很配合的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坐直说“老师,什么事儿?”

张老看他这样又心软了,一边给了他本病历,嘴里一边说“下班就多休息,少打点游戏。”

“嗯,最近都没打了,呦,这白细胞都这样了,得马上切除了,这哪儿做的呀。”萧一凡看着病例讲。

“嗯,安排了待会手术,你跟着我上,上完写篇论文,目前学术上这种坏死的研究还有空白,你珍惜机会。”张老又把片子递过去。

萧一凡知道这是张老偏心他,给他机会,立马鼓起精神和张老讨论起来。

手术安排在上午11点钟,萧一凡处理了个急诊没来得及换班吃饭,直接去了手术室。

洗好手进了手术室,看到手术室开了摄像头,应该是准备做教学视频了,萧一凡顿时觉得有些紧张。

“你来开腹。”张老让开让萧一凡上去。

萧一凡也没怯场,手术刀下的是干净利落,脂肪层、肌肉层、腹膜依次切开,开腹后腹腔内的严重程度出乎大家预料,坏死的子宫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黏连,眼见处甚至可以看到大量脓性组织。

“我来”张老接手,开始一点一点剥离黏连组织,萧一凡辅助,整个手术区域此时散发着脓血的腥臭味和电刀灼烧脂肪的混合味道,萧一凡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萧一凡头往后转“擦汗”,护士闻声用纱布在他额头上轻沾。

剥离了几乎两个小时,手术区域才彻底剥离干净,张老直起腰稍事休息。

“你还行吗?”张老看到对面萧一凡已经不知道是几头汗了,而手术室的温度并不热。

萧一凡点点头“没关系”,实际上萧一凡已经压下了好几波要呕吐的欲望。

最后进行切除,切除后用电灼器烧出血点止血时,又是一股浓浓的焦糊味,压了几波再也忍不住了,来不及多说话,忙换上二助跑出手术室。

“萧医生怎么了?”器材护士问。

张老手下依旧稳的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师哥今天确实不太对劲,刚手术没多久就一个劲的出汗”二助的师弟也说。

“他今天上手术前身体就不舒服,不要受他影响,纱布……”张老语气平和的说。

……

……

张老下手术回到办公室看到萧一凡头埋在臂弯里在桌子上趴着。

张老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萧一凡抬起头来,脸色依旧纸白。

“好点没?”张老先关心的问。

萧一凡点点头“吐完好多了,手术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你是怎么回事?”张老没有用责怪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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