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龙难得对人这么客气,对这个二叔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马龙这顿嘘寒问暖,可对方于其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了出题,马龙知道人家那边都是大忙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过来的,听到对方有事情求自己,那马龙没打半点磕巴地应了下来。
哎呀,二叔,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小马吧,我保证让他们一周之内搬出松江市去。
马龙向话筒对面的那个人保证道,那人好像是很满意这个表现,默许地静静挂断了电话,听到那话筒中传来的阵阵忙音,马龙毫不思索地披上了外衣,叫了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去把小六子叫来,我要吩咐他去干件事情。
周青的那伙人夜以继日地工作着,像是一群毫不知疲惫的牛羊,胡强也相当招抚他们,每天夜里都叫一些宵夜给他们送去,算是慰劳了他们的,这些员工得到了老板的关怀,更是卖力气为其干活了。
但不幸的事情就在当天夜里发生了,就在他们还亮着灯通宵准备企划案的时候,几块砖头打破了玻璃飞了进来,毫无预兆地砸在了一个女职员的头上,立刻弄得个头破血流,他们这些人都是文弱的书生,怕是连血都很少见到,一见到有人受伤立刻就傻了,这里面还要属周青有胆识,整个人立马就从屋子里面冲了出去。
他就远远地看着一群骑着摩托车的青年,在附近的地方转悠着,手里面还掐着板砖,口中大声地吆喝着。在这寂静的夜里,他们的喊声很是扰民,可就是没人轰赶他们。
周青以前也是曾经负责过市场的工作,混混这类的人见过不老少,一见这个架势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并非是什么恶作剧之类的玩意儿,所以他心中立刻就打起了鼓来,这些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他在原地镇定地站住,高声向着那些骑摩托地喊道。
朋友,有什么关照吗?我们似乎与诸位没什么恩怨,为什么突然半夜出手伤人啊!
那些个在摩托车上的青年都扑哧一声笑了,最里面不断地冒出脏字,像是在耻笑着周青,不过,还是有一个家伙搭腔了,看他的那个派头,应该算是其中的一个小头头,因为他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将车熄火,省得彼此听不到说话声。
没什么恩怨,只是转达一个消息给你们,有人不喜欢你们继续待在松江市,让你们务必立刻卷上铺盖走人,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走,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了,这次只不过是钻头,下次说不定就是燃烧瓶或者硫酸了,事情你们掂量着办,另外告诉你们找谁也没用。
说着,那青年很帅气地甩了甩长长的头发,然后将安全帽扣在脑袋上,催了几下油门带着那些手下扬长而去。
周青此刻的脑袋翁了一下,好不容易摆脱了市场那边的混乱情况,没想到就连这种工作也会遇到这些人,他们可真是太无孔不入了,社会上形形色色的行业都有他们的身影。
等周青回去之后,见那个女职工的血根本没止住,他毅然决定要送她去医院,可这个时间段实在不怎么好打车,一般的出租车几乎都回去睡觉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辆私家车迎面开了过来,周青二话没说就站在了路中央将路给拦住了。
我靠,你赶着去投胎啊,找死是不?
那司机想必是喝了点酒,满脸通红地从那尼桑车里面钻了出来,刚才要不是他踩刹车及时,那就被周青给撞到了,不过,他此刻的酒却是给惊醒了。
拜托了师傅,我这边有个受伤的人,急需要到医院去治疗,麻烦您给捎带一下吧,我们付给您油钱。
周青低三下四地过来求着,那人瞥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的,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那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十分精致的面孔来。
小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撞倒人了!
那是个女人,十分漂亮的女人,让男人看上一眼就无法忘掉的女人,愣是在这么紧急的实况下,周青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那叫做小张的司机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忙叫喊道。
哎,我说你往那边看呢!我不是不拉你,我们小姐有急事要走,跟你去的医院根本不顺路,误了我们的行程,你们可是承担不起。
拜托了朋友,这可关乎到一条生命。
周青恨不得此刻都给他跪下来,那司机依旧一片的冷漠,可车里面的那女人却意外地说道。
小张,送她一趟吧,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
..
正文 第贰百九四章 【复仇之旅】32
周青急匆匆地将受伤的女职员送往了市医院,索性她人伤的不算怎么重,只是受了点外伤而已,上了点药水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没事了,周青一屁股坐在那医院的候诊室内,心说这可是惹来了大麻烦。!
那边发生的事情胡强在五分钟之后就得知了,乔文与夏军听说有人居然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愤怒地就要抄家伙给那些人去平明,不过此刻的胡强保持着应该有的冷静,他将两个人拦了下来,现在贸然前去也没有什么用,那些人用的是袭扰战术,如果想直接来进攻的话,又怎么会只在外面砸砸玻璃那么简单。
乔文是个火爆的脾气,还是夏军比较理智一点,他琢磨过味道来,也静静地坐了下来,等着看胡强这个主心骨拿什么主意,胡强却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让这两位仿佛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先不要急啊,我们暂时先不要露面为好,看看接下来对手还有什么动作。我相信廖辉那小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是无法耍什么花样的。
乔文与夏军二人对胡强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既然他已经这么决定了,两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扰乱了胡强的大计,那可是谁都吃罪不起的。周青自然此刻也没有闲着,始终在拨打着胡强留给他的电话,企图将这个重要的情况,告诉他这个决策人,可奇怪的是胡强的那个号码总是打不通。
见伤势并不太严重,周青带领着手下的人回到了住处,可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谁也没心思再继续工作下去了,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那些家伙又去而复返。
而且,逐渐地大家都开始有些草木皆兵了,就算外面一有摩托车路过,所有人都同时紧张的要命,幸亏他们之中每个人的心脏都还好,不然这心脏病发作起来真的要命。
天光不久就大亮,许多路过的行人,向这里张望着,然后脚步匆匆地离开,像是已经对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并无法引起他们太多的兴趣,周青趴在桌子上打了会儿盹,他晚上自动请缨来站岗放哨,可惜只坚持了半个钟头就睡过去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其他手下的职员们,已经拿着扫帚与矬子到外面收拾残局去了。
就在大家忙着整理这片狼籍的时候,胡强的车猛然间停在了路边,装作毫不知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笑呵呵地向周青询问道。
周哥,怎么玻璃还碎了这么多,昨天夜里也没多大的风啊。
见胡强笑嘻嘻地走下了车,周青忙将他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低声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胡强表现出十分讶异的神情。
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没报警,再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周青此刻是有苦难言,心说你小子电话始终打不通,老子又有什么折。你又没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根本无从找到你的行踪。但表面上他还是相当的平静,一言不发。
哎,算了,反正就是些小混混来勒索,问问他们想要多少钱,跟他们多讲讲价钱,把钱交给他们不就完了,这年头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胡强很有把握地拍了拍周青的肩膀,可事实上周青却不这么想,他将要走的胡强拦住说道。
不对,我看那些人是老者不善,根本就不像是来要钱的,我们的目前又没有正式开工,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和目的,看昨天夜里那些人的意思,似乎就算是给了钱也没有通融的余地,况且他们的目的并非是了金钱,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着他们的。
周青清楚地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他认为胡强会认同他的观点,可没想那小子竟然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简直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说周哥,别想那么多啊!你现在是自己吓自己,那些人只是图财,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一会儿我亲自去找那些人谈谈,到时候绝对不会去骚扰你的,你可以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去,而且我看你们今天各个都无精打采的,这么的吧,今天先给大家放一天假,每个人都放松放松,工资还是照常发放,你说这样如何?
虽然觉得胡强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可他已经答应去和那些混混谈判,那么兴许会有其他的转机。而他手底下的这些人也的确需要好好地休息一阵子了,他可不想让这些得力助手累倒在工作岗位上。既然老板已经决定了,他也不好继续坚持下去。
见到周青等人都没什么大碍,胡强转身就又上了车,这回他直奔去张鑫的地方。此刻的张鑫正盘踞在裕达洗浴中心,那里是市区内的一个**,是属于张鑫所照着的一个底盘,所以他们会在那边看场子。
胡强的奔驰车驶过来,那洗浴中心的门童乖巧地上前来开车门,胡强下了车朝着他笑了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小白牙,然后就径直进了大厅。似乎那门童觉得受到了冷落,因为他那伸出去的手上连半毛钱的小费都没有。
我靠的,坐这么好的车,人居然这么抠门。
那门童咣当一声狠狠地将车门关上,谁想他的那句话让车里面的人听见了,只见其中一个粗野的大汉冷冷地看着他,将他盯得心中都有点发毛,感觉那人眼中似乎在释放着一股子杀气。
一踏进这家洗浴中心的门口,就看见两个小漂亮站在那里,声音甜美地向自己问好,胡强往他们身上瞄了一眼,这两个似乎不太像是做那些活的,应该是附近大学利用休息时间来打工的,但大学生出来做的也是有不少。
再往前走一点就有服务生来招呼来,很礼貌地向胡强询问道。
先生,有什么能够为您服务的吗?
胡强笑着点了点头。
我找张鑫,你给我带个路吧。
那服务生为之一愣,然后很为难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张哥一般不见外人,请问您是哪位?
胡强心说现在这张鑫是咸鱼翻身了,派头居然已经这么大起来了,一般的人都没资格见他了,胡强没办法,告诉那服务生道。
告诉你那个张哥,就说有个姓胡的家伙来找他,见不见随他的意。
那好,你稍等,我给你去问一下。
小家伙快步上了二楼,替胡强去传话去了,没过两分钟的时间,人就返了回来。不过,这次是张鑫也亲自下来了,见是胡强来了,赶紧走了过来将胡强让到上面去坐。
原来这家伙正和他的兄弟们在小包间里面看着电视,那茶几上摆着几瓶还未喝完的啤酒,几包花生米,看来现在这小子的小日子混得不错,胡强四处地看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张鑫的肩膀。
兄弟,现在混得不错啊。
哪里,这都是托了胡大哥的福气,没有您的栽培和提拔,也不会有我张鑫的今天。
这小子也还真是知恩图报不忘本,当然胡强之前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敢重要他的,不然这好事儿应该是落在范大成身上的,只是现在他们二人此刻有些隔阂,否则实在轮不到张鑫出马做大。
呵呵,大家都是兄弟,别说什么提拔,都是互相帮助。对了,上次你帮我办的那个事情很漂亮,我看你有些兄弟都挂彩住院了,所以这次我带来点钱,你就替我去慰问慰问他们,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胡强从衣服内拿出一包用报纸包好的钞票来,那张鑫忙向后面退了那么一步,推辞道。
胡大哥,你要是给我钱的话,那就是太不给兄弟面子了,我张鑫怎么能够要这笔钱,那道上兄弟不得骂死我,就连我父母也绝对不会容忍的,大哥已经帮了我这么多,我为大哥你做点事情也是天经地义的,再说那些兄弟都是跟我混的,我现在手上也有进项,再劳烦胡大哥您破费,我岂不是没有了半点仁义。
这张鑫仁义道德讲了一大堆,说什么也不想接胡强的钱,见他执意拒绝自己的好意,胡强也就把钱收回来了,现在资金也不太充裕,正好能够省下来干些别的。
那我就先收回来了,日后你要是缺钱的话,随时跟我胡强言语一声就可以,我要是打个磕巴的话,我都不姓胡的。
张鑫憨厚地一笑。
胡大哥说着话严重了,我和您又怎么会见外呢!不过,这么快您就过来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见张鑫看出了什么,胡强也就直接说了。
恩,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来是向你求援的。上次我让你照看的那个地方你知道吧。
张鑫点了点头。
当然知道,那边带头的不是叫周青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在咱们那边小市场混来着。怎么着他难道携款潜逃了!
哈哈,哪里有那么多钱交给他偷走啊,跟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是有一批混混时常去骚扰他们,我想让你们将其控制住,因为想将我们彻底赶出松江市去。
将我们赶出松江市去?那些家伙未免有点太能吹牛了,要是他们敢在我面前这么说,我非把他们的嘴给撕烂了不可。胡大哥,你就吩咐吧,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好兄弟,我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其实,你知道稍微教训一下他们就是了,然后将他们身后的家伙引出来,我相信对方一定不会只有这么一招来对付我们。
胡强早已经料定地说道。
胡大哥的意思是,这些人不仅仅是一波的?
胡强点了点头,这话被张鑫给说中了。
的确不是一波的,而且看来这些人之间互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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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贰百九五章 【复仇之旅】33
这就是有些太奇怪了,难倒在松江市还有人敢与廖家的人抗衡?
张鑫到市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对于廖家的家事也晓得一二。
抗衡倒是说不上,他们或许力量很薄弱,但却相当的有野心,他们的目的是想让我们两虎相争,以便他能够在其间得到一些好处,至于到底是什么好处,那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张鑫很迷茫地晃了晃头,像是听不懂胡强的弦外之音。
胡大哥,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就算是谁胜谁负也轮不到外人来分一杯羹啊。
胡强笑了笑,心说你小子还似乎太嫩了,那干这事情的人要比你聪明一百倍,怕是只有你小子被蒙在鼓里面了。见他期盼的眼神极其强烈,他就将自己所理解的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有可能是廖家的人,雇佣了这些家伙到我们这里捣乱,但绝对不会靠这种恐吓的方法,因为这并非是廖家的作风。廖氏集团一直都是资产庞大的大家族,若是被人知道了他们依靠恐吓的手段来做生意,那么想必日后没有哪家企业再会与他们去打交道。我相信那个廖辉就算脑子再笨,也不会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廖家的那些长辈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如此去做。
那么说,此事和廖家就没关系了?
面对张鑫天真的想法,胡强摇了摇头。
不,跟廖家有着相当重要的关系,这些人是之前廖家养着的人,可能廖氏集团以前的底子也不算太清白,后来渐渐地依靠着合法的手段经营,才走到了今天这么辉煌的一步,可那些依靠他们的那些人却没有得到更多的报酬,这世上的人都会眼红的,眼看着廖家的钱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那些家伙就开始心生嫉妒了。
接下来他们以为廖家的人已经将他们给忘记了,可谁想突然又有了他们的用武之地,因为我们的人来到了这里,现在就是他们表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了,所以才有了昨天夜里的偷袭,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暗示。
暗示?他们暗示什么!
张鑫激动不已地追问道。
呵呵,他们的暗示就是,要想在松江市立足,必须要依靠他们的力量,同时也是警告廖家的人,不要无视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我们,同样也可以对付廖家的人。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胡强讲解的如此详细,怕是傻子都已经明晰了,张鑫又怎么会不明白,他拍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情,那么说这一切都是那些混混们干出来的了,他们的胆子倒是挺大的,连昔日的老东家居然也不放在眼中了。想必现在的廖家也正在为此而烦心不已吧。
我并不这样认为,廖氏集团能够走到今日,并非只靠着那些家伙,现在的廖家已经是如日中天,在官场上的能量是非常大的,如果知道哪些家伙有不忠之心,那么也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咦?那这样岂不是正好使得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了,灭了那些家伙我们也就没了阻力,可以与廖氏集团公平地竞争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你这是以常理来推断的而已,但是事情不能变的如此简单。事情应该变的越复杂越好,这样对于我们来讲就有利得多了,因为我们以我们暂时的实力来讲,要想对抗整个廖氏集团还是很吃力的,我们必须要有内援和牵制他们的力量。
张鑫又是一脸的不解,望着胡强企图从他的表情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可惜他无法解读得出来。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那么好吧,我就跟你直接说好了。我需要你干掉那些家伙,我记得那个地盘应该算你罩看着的,现在他们来到了你的地盘撒野,你有足够的理由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如此这样一说,张鑫立刻就醒了过来,他笑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还要提醒你,在这期间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因为,你一旦成功地干掉了那些家伙之后,廖家会拉拢你到他们的阵营里去,到那个时候你才算是真正地完成了任务。
张鑫像是一下子懂了所有的东西,他笑说道。
原来胡大哥的意思是,让我打进廖氏集团的内部去。
见他终于脑袋开窍了,胡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他说话可真有点费劲。不过,在周围还真的难以找到有心机比自己还重的家伙了。
哈哈,你这小子的确是孺子可教,那么我将这个重担交给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张鑫立刻做起誓发愿状,将他那胸脯拍的啪啪直响。
胡大哥吩咐的任务,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张鑫都是义不容辞,更何况是这种举手之劳,这是我做小弟分内的事情,您就请看一场好戏吧。
胡强微微一笑,看来这张鑫做事还是挺可靠的,但他还是提醒道。
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事情不要弄得太大了,而且要是闹出人命来,警方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你要脑子灵活一点,将事情以最低的影响力完成,同时达到应该有的效果。
张鑫似乎明白了胡强的意思,不住地点着头,见没什么好继续叮嘱的了,胡强转身就离开了这家洗浴中心,待在这种地方总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等他走出去的时候,那些个服务生和迎宾小姐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暗地里也不知道是在嘀咕着什么悄悄话。
廖氏集团的大厦内,廖家的二叔廖成武一脸的阴沉,他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用洁白的手帕捂着嘴,不断地用力咳嗽着,那力道仿佛都能将内脏咳出来一样,震得面前的桌椅都不断地抖动。
一直照顾廖成武生活起居的阿布,很是担忧地望着他的这个主子。
老爷,您还是休息一下吧,不要太劳累了。
廖成武倔强地摆了摆手,命令道。
我没什么事情,这把老骨头还能够坚持得住,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快点给我打电话给马龙,问问他到底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阿布一脸地为难,手中还掐着那话筒。
可是,老爷,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廖成武恼怒地拍了拍桌子,吼道。
打不通也要继续打,直到那边接了为止。我就不信那小子敢不接我的电话。
正在这阿布危难之际,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转过去一看原来是廖辉,此刻的他还是昏沉沉的,看来他最近几天的睡眠和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像是大病了一场还没有痊愈的样子。
二叔,发生什么事情了,您需要发这么大的火气,您老的身体身体要紧,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再工作吧。
廖辉虽然平时没心没肺的,可是对自己的二叔,那是相当的关心,毕竟从小到大只有二叔最疼爱自己了。其他人只不过是表面上对自己谦和,其实都是些表里不一的家伙,厌烦死了这个跟他们的儿女争夺家族管理权的家伙。
阿布见小少爷过来了,忙对他说道。
少爷,您快来劝劝老爷吧,再不休息的话,恐怕他的身子骨就要坚持不住了。
廖成武说着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布,骂道。
胡说八道,我老头子有那么容易死吗?告诉你们,要是这件事情不搞清楚了,会给我们廖家带来很大的灾难,处理不当的也会使得一切都功败垂成。
见二叔廖成武讲得这么严重,廖辉急忙凑过来问道。
二叔,到底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一直稳重的您也变得这么急躁。
廖辉讲得一点也没错,廖成武是那种处乱不惊的人物,可现在却阵脚都乱了,必定是什么惊天的事情,否则怎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廖成武这话还先没说,就开始摇起了头,似是对于此事太不能理解。
这事情我还没有弄明白,只要电话打通了,我才能够明白到底怎么了?
廖辉搞不明白二叔到底说的是什么,所以他将目光转向了阿布,阿布一直都是二叔的心腹,他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肚子里面。
阿布,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不能连我也瞒着吧,我也是廖家的一份子,我命令你立刻讲出来,否则我就把你赶出廖家去。
说实话廖辉真的没有那个权力赶走阿布,他在廖家的地位要比管家还要高,而且所有的廖家人都对他非常的礼貌,根本不当他是下人看待,此刻也就是廖辉情急,才有此说法。
少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老爷一直让我给马先生打电话。
马先生!哪个马先生,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个人?跟我们廖家有来往吗?
廖辉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名字,很可惜没有找到和其相符合的。
马先生和老爷是旧识,曾经也为廖家做过事,只不过现在很少联系了,昨天老爷才电话叫他们帮个忙,可似乎是突然出现了什么岔子,老爷想给他大电话问询一下,可是,对方却一直都没有人接电话。
廖辉也感到了此事的关键,他又问道。
那个马先生是做什么的,我们廖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外人帮忙?
正文 第贰百九六章 【复仇之旅】34
二爷廖成武似是也觉得再隐瞒下去无意,只瞧他一脸苦相地摆了摆手,先自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也罢,咱们廖家的事情你早晚也都要知道,不如现在我就跟你说个清楚,但你听完之后可千万别乱出去张扬。
廖辉见自己的二叔这么严肃,也觉察到此事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将身子靠过来,任用廖成武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那惊人的秘密闻听之后,非但没有让其露出惊喜之色,反倒是有种惊恐莫名的神色。
待二叔廖成武将话讲完,廖辉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两步。
二叔,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尽管他知道自己的二叔从来没说过谎,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件上胡说八道,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
廖成武沉重的面色上写满了担忧,愤恨地说道。
你以为我希望这些事情变成真的吗?如果此事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么我们廖家上上下下百多口人小命估计就都没有了,你认为我能够那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
见到二叔有些动怒,廖辉忙将头垂下,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此刻他又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么严重的事态要如何处理呢?
二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立刻找到那个姓马的,问问他想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他。
廖辉此刻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跪在了廖成武的脚下。
廖成武顿了顿手掌,哼地一声说道。
事情哪里那么容易,如果他只是要图钱,事情就比较好说了,现在我想他们的目的是想取我们廖家而代之。
廖成武脚下的廖辉顿时一脸的绝望,他摇晃着这位无所不能的二叔的手臂。
二叔,您想想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要不,去找个杀手将那个人杀了,这事情就一了百了。
不,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强,况且那姓马的并非等闲之辈,别说你是一两个杀手过去,就算是政府派来的特工,也都被他收拾了四五个,而且他手下的能人还有不少,想要对付他实在不易。
廖辉摊在当场,眼神空洞地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就只能够在这里等着那姓马的将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抢走吗?
可就在此刻,廖成武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寒芒,那份狠辣之色与他的年龄实在是不成正比,就连与他相处这么多年的廖辉也吓了一身的冷汗,更别提其他人见了会怎样。
二叔,你怎么了?
廖辉以为这位二叔被事情刺激的失去了常智,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搀扶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他仿佛见到了当初小时候二叔那脸上常挂着的表情,那是一种十分的自信,和即将迎来胜利的表情。
二叔,难倒你想到解决的办法。
此刻的廖辉差点就没整个人跳起来,但他还是在这里忍住了,他不想让这位二叔还将自己当做一个孩子。
二叔廖成武冷冷地一笑,神神秘秘地他说道。
小辉儿,你说说你二叔这一辈子赚来的钱都用做干什么?
廖辉没想到二叔突然这么突兀地问出这个问题来,这又与解决眼下的难题有什么关联,可他不敢开口询问,心思稍微地动了那么一下,然后乖巧地回答道。
二叔您经常做些公益事业,资助了很多的学校,还有医疗机构,而且,也曾经收集不少的古玩珍品,相信都花在这些身上了吧。
廖辉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那些有钱人长做的,当然廖成武这个商界传奇人物,也不能够免俗了,也许还是当初他带起的这个风俗也说不准。他本以为自己料的十之**,可却见二叔廖成武失望了摇了摇头。
你果然还是不够火候,我们廖家有着如此大的秘密,我又怎么会睡得安稳,每日每夜我都为保住这个秘密而烦心,而你说的那些不过是迷惑其他人的障眼法而已,你见我那每年所用的花销为何是个天文数字,其实我是另有他图。
廖成武断然地否定了廖辉的猜测,这令他顿时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傻傻地呆立在那里。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那么我也就将这个藏了许久的秘密告诉你好了。我一直在资助一项秘密的实验,这个实验已经了数年之久,到目前为止已经颇有成就,现在我想也应该是他们能够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廖辉还是一脸的迷茫,不知所以地望着自己二叔,但此刻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围绕了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人难以看得清楚他本来的面目,他甚至感觉到背脊上一丝丝的冰凉,这还是自己认得那个疼爱自己的二叔吗?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藏在心理面没有说出来。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那办公室内一处本应该没有门的地方,一声怪响整面墙壁向两边一缩,一个容貌相当妖艳绝伦的女子从那一个奇特的空间内走了出来,廖辉一眼望去,那整个人都傻了,口里磕磕巴巴地说着。
钟!钟!钟彤彤!
他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情,张着大嘴不知如何是好。
廖成武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哦?难倒你与这个原来的那个人认识!呵呵,不过,你不要继续想了,此人已经彻底被洗脑了,现在他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而且只要我一声令下,无论多么危险和困难的工作,她都可以漂漂亮亮的完成。
廖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咽了口吐沫静了静心神。
二叔,难倒说你要让她去对付那个姓马的?她一个女的能是你说的那个姓马的对手!我看去了也是送死。
呵呵,你可别只单单从表面上来看,表面上她十分的柔弱不堪,其实杀死像你我这样的人,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我们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还手的机会。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其实,这也是廖成武突发奇想的主意,不然之前又怎会那么焦急地想与姓马的谈谈,他也是抱着能够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的原则,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动用这么大的力量,必然会造成很严重的结果,到时候为其擦屁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是一个一如往常的夜晚,街上没什么热闹可言,只剩下几个从酒家晃着出来的醉汉东倒西歪地到处乱晃,正是酒壮熊人胆,他们这些平时不怎么张扬的老实人,借着这酒劲儿也干些平时不敢做出来的事情,见到那些还算标致的女孩子从旁边路过,总要是用那色迷迷的眼睛将全身都扫个遍,而且还要远远地吹个口哨,让他们注意自己的存在,然后吓得那女孩子花容失色一路狂奔,那些家伙反倒是哈哈一阵大笑沉醉在满足之中。
就在他们相当享受这一切的时候,突然走出来一个男的,身上不知道抓着什么物事,趾高气昂地就走了过来,这几个酒鬼似乎看不惯他这副神态,对来人指指点点,还带上了几句略微羞辱性的言辞。他们这边正乐得高兴,因为那人居然没敢还口,可就在他们想拦住那小子,狠狠地教训一顿的时刻,那拐角处猛地一下子出现好多人,几乎将整个地方都挤满的样子,让人喘个气都困难,而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也觉得不是什么善类。
别瞧那个人喝了不少的酒,可胆小鬼就是胆小鬼,喝再多的酒也不会令其胆子变大,见到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此处,立刻害怕的紧紧地靠着墙壁坐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有一个甚至吓得连尿水都流了出来,那些人自然不会去理睬这几个没出息的醉鬼。
大哥,人手已经到齐了,但那个姓马的怎么还没出现。
一个脸上带着深深一道疤痕的家伙,亲自为面前的一个年轻人点燃了嘴边叼着的烟,那人先是极其享受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整无缺地烟圈。
现在时间还早,急个什么意思。胡大哥既然通知我们了,他们就一定会从此处经过,他得来的消息还没有一次出过错。
张鑫目不斜视地盯准了一个街口,他突然指了指那对面街边上摆着的一个烧烤摊位,对身边的疤脸手下说道。
巴子,去那边的摊上问问,那手上的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他此刻以命令的口吻说着,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觉。
大哥,问那东西干嘛?我直接过去叫兄弟买点回来不就得了。
这个巴子居然天真地以为张鑫只是肚子饿了。
没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了,你就去直接问他多少钱,将钱交给他,然后派个人到那边去做卧底,记得选几个机灵点的,别让我的心思给白费了。
张鑫想干什么?他是想在外面加两个暗哨,以防止有警察或者其他人员的介入,有那个摊位作为掩护,他们也会及时地能够通知给所有人。
巴子照着他的话去做了,幸运的是摊子的老板,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很快就做成了这么一笔非常奇怪的生意。正在巴子那边忙活着交接时,张鑫身边的其他人很警惕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大哥,你看那边,人来了。
张鑫眯着眼睛向那被灯光晃得看不清的地方扫了那么一眼,又拿起手中的相片对了对,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能想到这个胖的跟头蠢猪一样的家伙,就是那个姓马的大哥。
张鑫一把将嘴边的烟头甩掉,向那后面的所有人说道。
兄弟,我们能不能继续富贵下去,就都要看着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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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贰百九七章 【复仇之旅】35
张鑫身后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坚毅的目光望着他,向其表达着他们此刻那激动无比的心情,他们中有人害怕,有些担忧,但却没人会在此刻做缩头乌龟,在张鑫那无形的鼓舞下,他们各个都是斗志昂扬,对这场即将来临的战斗激动不已。
毫无征兆的灾难下一刻就要降临到头上,可那头蠢猪却还一副异常享受的模样,在几个身材魁梧的小弟护卫下向前走着,边走还边抽着他那手指粗细的雪茄,口中如烟囱一样吞吐着阵阵的黑烟。
由于他们距离张鑫等人的藏身之地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必须再靠近一些才成,这也是起到一种出其不意的效果,这里的每个人手上都已经开始攥出汗水来了,张鑫更是紧张得眼皮不住地跳着,总是感觉有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
那头蠢猪的体重大概要超过二百斤,走起路来那大肚皮随着都上下摆动,如果要将他那凶恶的面孔换做慈祥,却与那寺庙中的弥勒佛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可那家伙怎地也修不到那副好心肠。
只见他咬着大雪茄,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前行着,本是距离张鑫等人期待的理想地点还有数步之遥,可不知道为何突然整个人停了下来,而且还转过身去对旁边一个身材比较瘦小,像是大病了一场还未痊愈的病人一样的家伙说道。
小六儿,这次的事情你办的很漂亮,我给你记上一功,等我事成之后必定会好好地赏你的。
那人闻听这么大的人物夸奖自己,立刻卑躬屈膝地逢迎道。
小六儿能够为马爷您服务,那可是六儿的造化,哪里还惦念着什么赏赐,只要有事情的时候您马爷多想着我小六儿就成了。
张鑫等人在旁边听了,心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贱种,可就算心里诅咒一百遍,在现实当中也不会起到什么举足轻重的作用,除非其中有人会那种可怕的巫术,或许还能够让美梦成真。
对于这个叫做小六儿的一味逢迎,那头蠢猪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含糊地哼了那么一声,然后说道。
啊,你这小家伙倒是挺懂得规矩的嘛,这样也好,我手下现在缺一个懂事的小弟,你到我手下来随便帮帮忙吧,至于报酬嘛,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有我在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那是,那是,有马爷在,小六儿绝对放一百个心。
那蠢猪见他答应了,也就不继续和他讲话,直向前面走去,因为在路边停着他们的车,他还一边走一边嘴里面念叨着。
他娘的,来吃个饭也有这么多规矩,把车停这么远想累死老子不成,下回非要把那地方砸个稀巴烂不可。不过,说实话他们的菜做的的确不错。
他骂骂咧咧地说着,然后狠劲地抽着雪茄,像是在回味着刚刚品尝过的那些美味食物。就在他这么悠闲自得向前走着,思考着是否一会儿要喝一杯纯正的葡萄酒的时候,数十条人影突然从一个地方冒了出来,他们各个手中寒光阵阵。
这头蠢猪毕竟是个老江湖了,见多识广的他一见这种场面就明白怎么回事情了,要说年轻的时候他还能够拼上一拼,可现在身材都已经走了样,走这么短的路脑袋上就开始冒汗,所以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办。
还看什么呢,快点保护我上车。
他一声大叫,身旁护卫的保镖立刻将他围了起来,每个人都从衣服中掏出一节甩棍,向那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快速地移动着,可是那边杀过来的人速度更快,立刻就赶上了过来。
只要动脑子想一想那些保镖手中的甩棍,怎么会是水管和片刀的对手,而且对方人数上占着绝对的优势,这简直就是一群狼将几只羊围在了中央,等待他们的命运之有死路一条。
就连那个刚才还忠诚无比的哈巴狗小六儿,见到这样的场面也立刻掉头就溜,哪里还顾得上这位新老大的死活。
张鑫做事都是一马当先,此刻也是同样,可是就算他们这么多人,那几个保镖似乎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从容不迫地用手上那再简单不过的武器抵挡着他们一波一波的攻击,虽然他们身上受了点伤,可张鑫这伙人却在短短的数息之间放倒了三四个,张鑫立刻就为之一惊,再仔细观察着几个保镖的动作,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更像是一些训练有素的军人。
就在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事情上,张鑫却眼睁睁地看着那蠢猪被塞进了车里,然后得意忘形地冲着外面的张鑫坏笑不已,就在张鑫不晓得该如何处置的时刻,那车里面的蠢猪,突然拿出了一只大哥大,笑着按了几个号码,然后脖子上做了一个刀划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