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只垃圾桶从空中飞了过来,淬不及防砸在了张鑫的头部,把他砸得眼冒金星,竟然一时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只听到身旁的其他弟兄喊了一句。
老大,不好了,他们事先有准备,我们中了埋伏。
张喜脑袋顿时嗡地一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行动做的相当保密,为何他们会事先有准备,可事情已经来不及让他细想,此刻他的视力已然恢复,打量了一下此时所处的状况,那是相当无比的糟糕透顶了。不仅仅有一路人马杀到,而是四面八方,差不多有数百人向着他们杀了过来。
所有的兄弟都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心情,再打下去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可他们都等待着做老大的张鑫下命令,张鑫终究不是什么傻瓜,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的这些兄弟可以对付数倍于己的敌人,如果他们要是分散的话还好说,现在一股脑地冲上来,就自己现在的这点本钱根本无法抵抗,所以他毅然向所有人招了招手喊道。
大家撤!不可恋战。
此时此刻,谁还有闲情雅致恋战,但别看来的时候杀气腾腾,等着一撤退却是极其的狼狈,可以说张鑫他们已经到了四散逃窜的地步,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而更加令人恼怒的是,那个大蠢猪竟然打开了车门,嘴里叼着大雪茄坐在车上笑容满面的欣赏着这场难得的好戏。
哼,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家伙,竟然想来暗算老子,也不先打听打听,你家马爷是什么时候出来混的。
张鑫尽管觉得憋屈至极,但他总不能单枪匹马的杀回去,那和送死没什么两样,此刻要是逃出去兴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一旦被抓住了那可就一切成为了泡影了。幸亏他逃跑的技术十分娴熟,在那街面上几个轮回就躲过了那些追击的家伙,只是不知道这次回去如何将此事与胡强交代而已。
而那边大蠢猪兴致正浓,因为张鑫的几个手下跑的慢了点,被他们给抓住了,此刻正接受他的严刑拷打。
说,你们是谁的人,谁指使你们来对付我的?
大蠢猪深深地吸了口雪茄,只见那头上的红光闪了几下,然后他将一大口的烟气喷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忍不住这样浓烈的烟气,被呛得连连咳嗽了几声,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半个字都不说出来。
他娘的,在你家马爷面前装硬骨头,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着他抡起那比馒头还要大上两倍的拳头打中了那家伙的肚子,这么大的力气就算你身体再强壮也会疼得死去活来,而这位仁兄则非常不济直接昏死了过去,最好笑的是还吐出来一点东西在大蠢猪的手上。
大蠢猪非常扫兴地一脚将那家伙踢倒在地,心中十分的感到不快。
靠,这么不经弄。
就在他抱怨连连的时候,意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事先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车上,也就在落在了他的头上,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蠢猪从车中拎了出来。
那大蠢猪是什么样的重量谁都知晓,能够单手将他提起来那么高的人怕是不多,而那人居然还是个女人,这事情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大蠢猪双手双脚不住地挣扎着,冲着抓住他的那个女人大声喊道。
喂!臭娘们儿,快点把我放开,否则我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老大被人家抓了,那些小弟们怎么能够就这么快,特别是他身边那几个能耐不小的保镖,立刻不假思索地也跳上了车向那女人出手,这几个家伙的身手一点都不弱,这可以从之前他们几个人能够抵得住张鑫等人的猛冲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在面对着那女人的时候,就连人家的一招都没有接下来,甚至说连对方是如何出招的都没见到,就被整个打飞了出去。
有那个比较幸运的,也就是手臂或者身上哪里骨折,严重的甚至直接破碎了脑子浆水都一起出来的,总之谁靠近那个女人谁就要倒霉。
你们这些家伙听着,我们老板想要找这个家伙谈谈,你们最好都不要管,如果非要干涉的话,我也不介意开始大开杀戒。
这话有着几分胁迫的成分,可在场的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反对的,但路边却有那些不明情况的围观群众,他们只听了个一知半解的,所以高声喊道。
喂,我说你们也太能吹了,还大开杀戒,你给我杀个看看。
这是一个正在开着小车慢悠悠载着一家三口出去看风景的家伙,前一秒他还笑着说出了那一句话,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已经和脖颈彻底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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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贰百九八章 【复仇之旅】36
那头蠢猪聘请来的保镖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体素质和体能都并非常人所能比拟的,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就跟小鸡与老鹰一般,力量悬殊是显而易见的,他们起初还有心思想上前解救,见到那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那人的脑袋给摘了下来,就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赚了再多的钱你也得有小命去花不是,所以他们纷纷落跑了。!
至于那些蠢猪的手下们,大部分的人都去追击张鑫等人了,剩下的一少部分人都不够那娘们塞牙缝的,别看他们人多势众的样子,其实见了这么恐怖的家伙,他们心中怕的更是厉害,甚至今天有不少人根本就是来凑个数的,顺便领点出场费,混点吃喝什么的,他们可犯不上因为这个而真地卖命,这些家伙来的快,消失得救更快了。
这些杂种,快都给我滚回来,不然我杀光你们全家。
蠢猪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情况,扯着嗓子对那些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家伙一顿臭骂,以此抒发心中的那些不快,但他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转而很和气地对抓住了自己的女人说道。
不知道让你出手的那个人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怎么样?
他勉强偏转过头去,开出一个价码,以为对方会有点兴趣,可那女人依旧冷若冰霜,蠢猪以为对方嫌弃价格太低了,为了保命他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又增加了价码。
那么三倍,哦!不,四倍怎么样,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账目了,你做完这一笔怕是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养老享乐去了。
他愚蠢地为眼前这位不知身份的女人谋划着未来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对方已经接受了他的条件一般,可就算他将话说出花来了,那女人也没有为之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出现任何的动作。
蠢猪由此意识到了自己所面对的,并非是用钱能够雇佣的那种杀手,看来只有跟着这个女人去见那个人了,其实他心里面早已经心知肚明谁想找自己,自从出了那个事情之后,自己家中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因为要按照计划进行,他根本就没去理睬,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夺过来那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惜他没有料到那老家伙能有这么厉害的强援。
好吧,是你赢了,带我去见他吧!
他终于亲口认输了,就在那女人的挟持下,被带到了廖氏集团大厦旁的一个地下仓库内,那里是以前堆放一些闲置货物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出入那里,由此成为了绝佳的杀人埋尸的地点。但蠢猪并没感到害怕,他也是大风浪中过来的人,知道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况且他还有杀手锏在手中,对方应该不会傻到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地步,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
他被带到了仓库内的深处,紧紧地用胶带捆在一把椅子上,为了避免他乱喊乱叫,对方用胶布将他的嘴巴给封上了,直到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拄着拐杖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蠢猪见到这二人,脸上先是冷冷地一笑,然后就一直盯着他们。
小马,哦!对了,现在人家都叫你马爷,那么我也就入乡随俗叫你马爷好了。
那位老者在身边年轻人的帮助下坐在了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他简直老得都有些不行了,感觉碰一下就会连骨头都碎掉一样,可他那一对有神的眼睛,和那给人无比深刻的精气神,却让人觉得他大概正在壮年。他先是说了些缓解紧张气氛的话,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唾液。
马爷,以前我们合作的时候,大家都过得很愉快,为何到了现在你要在背后给我捅刀子?这应该不是你的行事作风,必定是你的哪个混蛋手下出的馊主意,我不会因此事怪你的,毕竟你我相识这么许多年,怎么说也是有些深厚感情的。虽然,你会觉得我今天请你来的方式有些特别,但还要请你谅解我的苦衷。现在你我的身份都很特殊,特别是你身边的保镖众多,要请你来那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我才委托我的朋友请,至于方式嘛的确是有点粗野了。
老者对于刚刚发生那起流血事件,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过去了,这让姓马的蠢猪很是不爽,只是现在他没有资本和面前的人讨价还价罢了,唯有默默地听着人家能够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了。
阿布,去帮马爷将嘴上的东西拿下来,这怎么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呢?还有手上和脚上,我和马爷都是老相识了,不用如此地讲规矩,相信他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老者此刻淡淡地笑着,透露着他那惊人的自信。
阿布的手脚还是挺利索,马上就办完了老者交代的事情,那马爷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四周站立着的人,再观察了一下面前的老者,哼地一声说道。
廖老板,果然是今非昔比了,想当初你我合作的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四处讨好的小老板,现在居然身边这么多为你卖命的帮手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不过,今天你让我来干什么?难倒只听你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那未免有点太不合时宜了吧。
这位马爷丝毫没有怕的意思,翘着二郎腿撇着嘴说道。
老者又是一笑,这回他的语气有些变化,并非像刚才那么平和了。
不合时宜吗?我看恰到好处啊!你的那点小小的心机,怎么会逃得过我的眼睛,你做的那件事情,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我的对手有机可乘罢了,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看不出来。我们最好还是回到原来的状态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彼此不干涉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和谐了。至于我叫你去做一些小事情,也就当做帮我的一点小忙,辛苦费我是自然会付给你的。
哈哈,老狐狸,你的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啊,不亏是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物,也难怪现在廖氏集团能够这么了不起,说出去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让你这么一说我姓马的岂不是你姓廖的一只跟屁虫了,要仰仗着您老人家的鼻息过活?你认为我还会活得那么窝囊吗?告诉你,时代现在变化了,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分给我一部分工资的股权,那样我也会为你们廖氏集团好好地操心,否则呵呵!
望着那头蠢猪的冷笑,就算他没将话讲完,老者也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威胁自己,他知道自己早晚会遇到这个难题,却没想到是在这么个关键的日子里。
股权的话并非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需要所有董事对你的能力进行评估,看来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也无法从董事们那里通过了,这的确不是我小看了你的能力,实话说你的那几家夜总会和地下赌场经营的还算不错,你应该还是老老实实地干你的本行,那才是你的本业,何必要和我争这个东西,相信你要是进来了,待不到十天就会厌烦了。
呵呵,你别下那么早的断言,我可并非喜欢半途而废的人,既然我说了的话,就是能够做到。别忘记了你们的把柄还在我的手里。
把柄吗?那我现在杀了你怎么样,那秘密也就跟着你一起去下地狱了,相信阎王爷不会喜欢你这种人去告状的,而死人也是不会到警方那里去开口告状的,到时候找个地方把你一埋,没人会知道你已经死了。你也就做个孤魂野鬼好了。
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像是恨不得立刻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可就算如此也没有吓倒对方,反而觉得他做的这些很是好笑。
哈哈,廖老板真的认为我那么傻,会将所有的把柄都装在脑袋里,让你杀人灭口而后快,那我这么多年的江湖岂不是白混了,我可没有那些人那么的傻气,关于你的所有过去,我都已经藏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一旦我失踪时间超过三天,那么我的手下就会将那些证据公布于众,到那时候别说廖老板你拦不住,怕是就连你的后台也都危险了。
那姓马的十分狂妄地大笑着,像是看透了面前这位老者的心思,那老者显得也是相当的沮丧,攥着拳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突然在暗中又冲出来个年轻人,猛地朝着马爷的大肚子上就是狠狠地一拳,这一拳似乎力道相当的重,但打在了那厚重的脂肪上,却是没给对方带来多少的痛苦。
正在那年轻人疑惑为何没有反应的时候,马爷迅速地将手臂一挥,就将那年轻人的咽喉卡住,恶狠狠地说道。
小兔崽子,居然敢跟马爷动手,你不知道死活了是吧。
那位老者为这突然的变故还没醒过神来,可见到了面前那廖辉被抓住,忙大声喊道。
马爷,年轻人不懂事,你莫怪他,你还是放了他把。
马爷却是一声的冷笑,提高了嗓门反问道。
放?廖老板真是能开玩笑,有这么好的机会抓了个人质,你说让我放就放,我岂不是犯傻了?
不,那会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因为没有我的同意,你是无法逃出这个地方的。
哦,哦!难倒你没明白,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的这个小家伙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看他的面相应该和你们廖家有点关系,或许是直系亲属也说不定,那么他的这个人质身份就更加显得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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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贰百九九章 【复仇之旅】37
老谋深算的廖成武阴沉着脸,似乎对于自己最喜爱的孩子廖辉被擒没有什么感觉,他微微不经意地动了一下眼皮,反而冷笑了一声。
马爷,你又何必与这小辈一般的计较,是!的确现在你抓着我的把柄,可一旦你杀了廖辉,那么你还有什么可依仗的,你认为在这松江市藏一样东西,我姓廖的就找不到了吗?那你未免太把我这把老骨头小看了,想当年苏家的那些鬼头藏的隐秘不隐秘?可不还是让我给找到了,你可别忘记了,现在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人再去讲究你以前那套江湖义气了,还是快点醒醒吧。如果你要是执迷不悟,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你杀了廖辉,也别想走出这个仓库去半步。
抑扬顿挫的声调使得廖成武的面部表情极其的丰富,看似有些平淡无奇,其实姓马的那头蠢猪感到了阵阵的威压,原本只是额头上有些汗珠,此刻却连后背上都已经大汗淋漓。心里面暗暗称奇,这老狐狸越老真是越精了。
姓马的一声狂笑,猛地将廖辉那小身板往前一推,险些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多亏了那在旁警戒的仆人阿布,他那身法奇特地上前,一伸臂膀就将廖辉揽了过去,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小主子身上没什么伤势,这才冲着廖成武点了点头。
马爷,的确是个识时务的人,这么说吧,你之前办的事情我不管,但自此刻起你不准插手那块地皮的事情,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的身影出现,或者你在幕后操纵,那么实在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磨嘴皮子,我会让你尝一尝失去所有东西的痛苦。当然,你有选择这种结果的权利,你要是自认为可以和我斗一斗的话,我是完全可以奉陪的。至于你说的那个把柄,就再也不要拿出来现的好。
见到廖成武这老狐狸有恃无恐的样子,姓马的疑惑了那么片刻,他本认为着是他最大的本钱,可现在人家根本就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但他深知这姓廖的底细,知道他表面上工夫做的相当不错,所以暗暗地只是冷笑。
哦?这么说廖大老板是准备放兄弟一马了,那我可就感激不尽了,不过,我说的那件事情你还是稍微考虑考虑,说不准哪天我心情不太好,就把你的底细给泄漏出去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嘴大舌长的。
这话透着一股威胁的味道,廖成武只是不冷不热地笑着,冲着身旁那几个拦住去路的手下摆了摆手,然后这后面就让出一条路来。
既然放你出去,就不怕你将事情张扬,现在的廖氏集团又怎么会是你三言两语,几张破纸能够诋毁得了的。别太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你在我的眼前至今为止,也不过是个任人宰割和鱼肉的小混混罢了,快点离开我的视线,免得一会儿我再反悔了。
廖辉此刻却咬了咬牙,摸着那刚才被姓马的掐得生疼的地方。
二叔,难倒就这么放他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了!起码要折磨他一通,最好能杀!
这话才讲到半截,廖成武就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廖辉立刻将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是个知道进退的人,自然明白二叔廖成武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允许有人有异议的,自己这岂不是在捋虎须。
姓马的看了那叔侄二人一眼,冷笑了一声走出了那个阴暗的仓库。
人走之后,廖成武咳嗽了两声,像是身体难成重负,那眼神中的光彩也消失不见,想必刚才那副神情都是他硬撑出来的,廖辉见到此情此景甚至着急。
二叔,您老身体保重啊!
廖成武看了一眼他,用手将他推到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辉儿,你长到这么大了,怎么还看不透眼前这事情,我之所以要放那姓马的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给我说说看!
廖辉知道方才自己的那些话有失水准,必定是二叔早已经定下了计策,他自小天资聪明,此刻稍微冷静下来,自然能够参透其中的关窍所在,他低下头低声回答道。
我想二叔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以那姓马的性格,是绝对不肯就此低头的,他必然会想方设法对付我们廖家,而他唯一的依仗莫过于他手上掐着的把柄,他一旦有所动作的话,那么二叔您暗中埋伏的眼线,一定会将消息带回来,到那个时候姓马的就不成为威胁了。
廖成武微闭着双眼缓和着胸中那紊乱的气息,对于廖辉所说的他认可地点了点头。
分析的还不错,总算这些年来培养你的心血没有白费。不过,你出事太过于容易冲动,看来你还是太年轻气盛了,需要好好地再磨练磨练才是。
二叔说的对,廖辉必定日后特别注意。
这边廖家的人派出了眼线跟踪姓马的,而另一边的张鑫却是疲于奔命,幸运的他遇到了出外闲逛的夏军与乔文,这才算从那些杀气腾腾的追兵手上赚回一条小命回来了,打退了那些追兵之后,夏军将其带到了胡强的身边,一瞧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胡强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失手了?
胡强那气势逼人的眼神,让此刻方从鬼门关走过的有些心慌,他的眼睛不敢与其对视,望着那漆黑的地板,颤抖着身躯点了点头。
胡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本认为那姓马的,也只不过是虚有其表泛泛之辈,不想此刻却是连张鑫这么机灵的家伙都失败了,看来的确是低估了他的能耐。他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想到这消息必然是事前走漏了,不然何以中了这么大的埋伏。
张鑫,此事并不怪你,只是对方太狡猾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一会儿你就去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要是有什么毛病的话,赶紧就趁机会好好滴养养伤,还有你的那些兄弟,所有的医药费都由我来付。
这事情本就是胡强吩咐去做的,尽管张鑫在其中出了点差错,可自己还是要摆出一副高姿态来,毕竟他现在是个大老板,收买人心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才对。对着失魂落魄的张鑫一阵安抚,就让乔文送他到附近的医院去救治了,别看他此刻还能够稳稳当当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就他那被片刀砍到的伤口,要是救治不及时的话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待那乔文与张鑫一走,夏军就迫不及待地向胡强问道。
这事情大部分的责任都在张鑫身上,他事先也没有将对方的底细和性格查清楚,就这么贸贸然行动,为何还要如此地对待他?
夏军一时想不明白,这也是难怪他,以前他是终极战士,得到了命令就必须准确的完成,无论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他们都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他认为只要是任务失败,就不要讲原因,此刻再说什么都成了狡辩之词。
夏兄,谁还没有个过失,就算我也有些低估了那头蠢猪,这里面多少也有些我的责任,再说张鑫他带回来一个很特别的信息,让我感到十分的有趣。
你是说,那个突然半路杀出来的女人?
胡强点了点头,笑道。
一个女人家竟然有那样了得的身手,在数十个大男人面前将人抢走,那她的本事是不会一般的,就算是张鑫他们得手了,到头来想必也会被那女人再抢去了,结果反正是一样的,何不把留个情面,让人感激你。
夏军听了自愧不如,若论奴人之道,胡强高出自己不止一筹。
我明白了,看来我还是要多多学习一下为人处事之道。
胡强只是微微一笑,就转过去到自己房间了,孤身一身坐在那床边,思考着事情的进展,可以说与之前所预料的有些偏颇,但总算是没有伤筋动骨,只要稍微努努力,就可以走上正轨,不知道的是那廖家的人,是从哪里请到如此彪悍的家伙来给他们卖命的。
当然,之前胡强等人来松江市的时候遇袭,也是廖辉派来杀手所为,那么难倒此刻来的那个女人,也是同他们一样都是职业杀手,如此说来的话还是有必要加强一下戒备。还有,那姓马的蠢猪被抓了过去,此时是死是活还不晓得,要是做下命案来,想必那张鑫也逃不过干系,现在唯有希望廖家的人没有那么心狠手辣,毕竟当时被抓走时,有那么多的目击者在场,相信廖家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那么去做。
也就是在这事情到结束,张鑫入院的三个小时之后,胡强从外面得到了消息,姓马的那家伙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并且在暗中扬言一定要干掉张鑫,只要有人能够做掉他的话,就有一笔不菲的赏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有这个消息,许多的家伙就开始运动起来了,甚至连以前一些张鑫的手下心都开始活动了,张鑫一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所以胡强让夏军去那里保护他,怎么说自己的人被外人干掉也是丢面子的事情,有夏军一人在那里的话,就可以顶得上千军万马了。
就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认为他们只有夏军一个人不足为惧,所以杀了上去,没用上几秒钟他们就都被打趴下了,顺便给那所医院增加了一点效益,那院长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恨不得那张鑫一辈子都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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