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宇说完,那羲和问道。
“这太古五族之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一听那羲和的问话,周宇二话不说,将那周天星盘招到手中朝那羲和亮了一亮,然后收了回去,这才开口道。
“这太古五族之事不光我知道,那女娲也知道,帝俊、后土还知道,而那三清他们也知道,而老师为太古土族正统后裔,也因当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最为详细。”
“我这周天星盘乃当年地皇后土随身至宝,曾与后土一起创出周天星斗大阵,后见证那后土身化轮回,自身又带有一丝轮回之力,只要那每一太古五族之人身亡,就有一丝原神记忆回归到我这周天星盘当中,我洞晓太古五族几乎所有人的记忆,我当然清楚,不过如今已有多年没有太古五族之人的原神记忆回归到我这周天星盘当中,想来以是没有纯正的太古五族之人了,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你们退下吧,我将闭关,冲击圣道!”
羲和一听周宇这样的解释也就不说话了,而这时望舒插嘴问道。
“你将如何成圣?”
周宇一听,答道。
“我结合众多那太古五族之人的原神记忆已然悟出天皇太一之道,从周天星盘当中参悟出地皇后土之道,又从那玄元御水旗与那腾空,画影双剑之中悟出人皇九头之道,如今三皇大道我以集全,待那九州鼎立之时,就是我成道之日!”
听完周宇的所说,那三人都若有所思,而后第三人就离开紫薇殿,各回居所,而周宇一人在紫薇殿中闭观冲击圣道。
,且放下那周宇一人在紫薇殿中闭观冲击圣道不提,那人族之中帝挚在位九年之后,将帝位禅让给了自己的弟弟帝尧,帝挚即位后重用亲信,贪图享乐,致使万民叛离,天怨人恨,灾害频发,动乱四起。
当时尧被封在唐邑,在中原地区连年大旱的时候,北方也同样遭到了旱魔的袭击。但是,唐尧领导当地居民拦河筑坝,引水灌田,从而战胜了旱魔,夺得了丰收,使唐国成为当时的富裕之邦。
于是,许多外地灾民纷纷逃往唐国,向唐尧求助。尧以慈悲为怀,无私的救助各地灾民,赢得了万民的敬仰,尧为帝喾次子,初封于陶,又封于唐,故有天下之号为陶唐氏。其号曰“尧”,史称为唐尧。
帝鸷十二年,唐尧联合全国各大氏族联盟集团的大酋长向帝挚发难,逼迫他退位。姜匡二虽然不甘心退位,但是,面对强大的氏族联盟阵营和年富力强咄咄逼人的弟弟,自知无力抗争,不得不走下天子的宝座,将帝位禅让给唐尧。
好在唐尧念在兄弟情分上,并没有为难他,仍旧将他封在莘邑,是为莘侯。帝挚四十一岁即帝位,在位执政虚记十三年于帝鸷十二年禅位于弟弟唐尧。尧改国号为唐,建立帝尧陶唐氏政权。
帝尧六年,姜匡二病死于莘邑宫中,终年五十八岁。死后遗体葬在阳谷。帝号匡二,尊称帝鸷,尊号帝挚青阳氏。
唐尧当政初期, 天文历法还很不完善, 百姓经常耽误农时, 因此尧就祖织专门人员总结前人的经验, 令羲、和两族掌天文, 根据日月星辰运行等天象和自然物候来推定时日, 测定了四季, 又以月亮一周期为一月, 太阳一周期为一年, 一年定为三百六十六天。这是有记载的最早的历法, 奠定了农历的基础。
尧当政后生活依然非常俭朴, 住茅草屋, 喝野菜汤, 穿用葛藤织就的粗布衣。时刻注意倾听百姓们的意见, 在简陋的宫门前设了一张 ‘ 欲谏之鼓‘, 谁要是对他或国家提什么意见或建议, 随时可以击打这面鼓, 尧听到鼓声, 立刻接见, 认真听取来人的意见。
为方便民众找到朝廷, 他还让人在交通要道设立‘ 诽谤之木‘, 即埋上一根木柱, 木柱旁有人看守, 民众有意见, 可以向看守人陈述, 如来人愿去朝廷, 看守人会给予指引。
由于能及时听到民众的意见, 尧对百姓的疾苦就非常了解,所以百姓认为尧的品质和才智俱是非凡绝伦的。
众人称赞这强迫自己兄长退位的帝尧“其仁如天,共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 可是这个时候又有谁还记得那被自己的兄弟推下帝位抑郁而终的一代帝王帝挚呢?
第一百四十三至一百四十四章 禅让傀儡
第一百四十三至一百四十四章 禅让傀儡
而那帝尧即位之后,帝尧虽然有逼迫自己的兄长帝挚让出帝位的嫌疑,但是那帝尧还是十分有才华的,而且为了向众人说明选自己坐上人族共主的位置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所以帝尧他即位以后,人族的局面大变,那帝尧下令手下的各个部落都要向他举荐本族德才兼备的贤者,要首先使族人之间能够紧密团结,不分彼此,要做到“九族既睦”。
然后帝尧又开始考察百官的政绩,以政绩区分高下,和决定奖善罚恶,使得那人族的政务井然有序;而且那帝尧同时注意协调各个邦族间的关系。
帝尧还要求手下的官员要时时的教育老百姓和睦相处,因此而使原本有些混乱的人族“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使得天下安宁,政治清明,世风祥和,在帝尧的治理之下,使得原本因为天灾而有些衰落的人族,又再次强盛起来。
而在帝尧在位多年之后,那帝尧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于是帝尧就想将自己的人族共主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丹朱,而这丹朱的出生也有不平凡的地方。
这丹朱是尧帝子,帝尧生十子,丹朱为其嫡长子,出生时全身红彤彤,因取名“朱”,那丹朱从小开通聪明,智慧极高,深得那帝尧的喜爱,那帝尧为了从小教导那丹朱,还特地创造出围棋这一种东西,将自己在率领部落征战过程中作战谋略在围棋之中传授讲解给丹朱供这丹朱学习。
但是当时人族部落之中还是盛行那禅让的制度,那帝尧想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那是有许多压力的,于是那帝尧就想先装模作样的寻找一批贤哲假装要禅让自己的帝位,以堵众人之口,当寻找不到愿意受自己帝位的人之后,那帝尧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将自己人族共主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儿子丹朱。
当时在洪荒之中有四位有道名士为方回、善卷、披衣、许由。善卷重义轻利,不贪富贵,是有名的贤人,帝尧就常对一旁的随从说自己的德行达智不如善卷,所以要将自己的帝位禅让给善卷。
那帝尧就提前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让洪荒之中的人族都知道了,那善卷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明白了帝尧的打算,这个帝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了,一旦接了,恐怕就会有人说是自己贪慕那人族共主的位置。
而且那善卷还有一个朋友就在那帝尧的军队当中任职,那人偷偷的传来消息,帝尧派了一大队的军队秘密的潜入到善卷居住的地方附近,已经将这一片地方全部的封锁了起来,如果那善卷一旦有接受禅让的意思,那么善卷就不可能活着了。
这善卷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想了片刻心中有了打算,而这帝尧去拜访善卷之前,表面工作还是作的很足的,帝尧对手下的人说道,对于贤德的人,不能自骄自傲,必须谦恭好礼,以平民对待长者、学生对待老师的礼节去拜访他,这帝尧拜见善卷的时候,让善卷居主位,帝尧站在下边,面向北施礼求教。
帝尧说要以天下让善卷,善卷看见那帝尧虽然名义上是来拜访自己,但是却带着大队的士兵,而且那就站帝尧一侧的近卫手中持着开了锋的青铜钺杀气腾腾的盯着自己,善卷明白了,只要自己稍微回答不慎,恐怕性命不保,于是在思量片刻之后,回答说。
“我生于宇宙之中,冬穿皮衣夏穿葛布,春种秋收,有劳有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心满意足,我要天下干什么!可悲啊!你太不了解我了。”
帝尧一听,对于善卷的回答十分的满意,于是就带领手下士兵回去了,而在离开之前帝尧还包含深意的望了一眼善卷,善卷明白这是帝尧对自己的警告,善卷为了防止那帝尧对自己的暗中陷害,因此连夜离开北方不知躲藏到那里去了。
而后在拜访过善卷之后,那帝尧听说有个隐士名叫巢父,同当时的名士许由是好朋友,是阳城的大贤。山居不营世利,在树上筑巢而居,时人号曰巢父,于是帝尧就又跑到那巢父的面前说想把帝位禅让给巢父。
但是这巢父与善卷也是好友,知道善卷的遭遇,那巢父哪里不知道帝尧的打算,就连忙谢绝,并且立刻骑着一头牛,连夜逃到了深山当中。
帝尧见此很高兴巢父的识趣,于是那帝尧又去找那许由,说要把帝位禅让给许由,这许由也是聪明人,见巢父遁入深山,善卷不知所踪,当然知道帝尧找自己是干什么,许由当然不肯接受,趁帝尧还没有找来就连夜逃走,恰巧许由的老师啮缺碰到许由,就问许由要到哪里去? 许由说。
“为逃避帝尧!”
啮缺又问。
“为什么呢?”
而这个时候,眼尖的许由看见已经是旁晚的时候了,那鸟儿居然还是在啮缺身后的树林上空盘旋,死活不肯落到树林当中休息,这许由明白这树林当中一定躲了大队的人马,所以才吓的鸟儿不肯到树林当中休息,这时候许由明白了,这啮缺是帝尧派来试探自己的,自己如果一个回答不好,恐怕性命不保,于是许由答到。
“帝尧这个人啊,轰烈烈实行仁义,我怕他要被天下人耻笑,后世会有人吃人的事发生。老百姓吗,不难笼络他们。爱护他们,他们就和你亲近;给他们利益,他们就会为你所招徕;表扬他们,他们就会勤奋。作他们厌恶的事,他们就要逃散。爱护百姓,使百姓得利是出于仁义,那真诚实行仁义的事,借仁义取利的多。这样仁义的行为,不仅不能真正实行,而且还会成为虚伪的工具。这种想用一个人的决断来使天下获利的事,不过是一刀切罢了。帝尧只知道贤人可以利天下,而不知贤人的害天下。只有那不重用贤人的人,才知道这个道理。”
许由说完之后就赶紧跑了,见许由走了之后,那啮缺就来到树林边,向树林行了一礼,只见树林之中闪出一架车驾,那帝尧就端坐其上,原来那帝尧正带着一队士兵在树林当中监视,听了许由的话帝尧十分的满意。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帝尧对于那许由又不放心起来,帝尧再次去拜访许由,朝拜许由于沛泽之中。帝尧试探性的对许由说。
“太阳出来了,火把还不熄灭,在光照宇宙的太阳光下要它放光,不是多余的吗?大雨下过了,还去浇园,不是徒劳吗?作为天子,我很惭愧,占着帝位很不适宜,请允许我将天下嘱托于先生,天下必然太平。”
许由看看站立在帝尧身后,手持武器的士兵一眼,然后对帝尧说。
“你治理天下,已经升平日久,既然天下已经治理好了,还要让我代替你去作一个现成的天子,我为了名吗?名,是实的从属物,我对那个虚名不感兴趣。鹪鹩即使在深林里筑巢,也不过占上一枝就够了;鼹鼠就是跑到黄河里去喝水,也不过喝满肚子就足了。你就回去吧!天子于我没有什么用处。厨子就是? 不做供品,祭祀也不会去代替烹调的。”
帝尧又问许由。
“啮缺可以做天子吗?我想让王倪邀请他。”
许由虽然非常痛恨自己老师啮缺曾经帮助帝尧试探过自己,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啮缺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如果自己说啮缺适合做天子的话,恐怕到时候帝尧一定会杀了啮缺,于是许由回答道。
“不好啊!那对天下将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啮缺的为人,聪明机智,反应敏捷,天分过人,而你要因他这些人事上的长处让他接受实行天然之治的使命,那就错了。他明于禁止过失,却不知过失产生的原因。让他做天子吗?他就要崇尚智慧而抛弃天然;他就要以己意为标准去分别事物,就要像火烧火燎一样地去求知;就要埋头于事物之中,处处干涉事物,就要忙 忙碌碌应接四方,想方设法满足事物的要求;就要千方百计去改变万物,弄得它们不能安宁。怎么能够让他做天子呢?虽然他的行为可以为一般人所效法,但他仅能做个诸侯国的君主,而不可以做天子。治理,是产生动乱的由头,是臣子的灾难,是君主的祸害。”
帝尧认为身为啮缺学生的许由一定很了解啮缺,所以这啮缺一定不是那当天子的料,于是就放下心来,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那帝尧就带着人离开了,在这之后,许由就逃到箕山之下,颍水之阳,耕田而食,非常快活。而帝尧知道之后,对许由放心不下,又派人去请,让许由帮他治国,担任九州牧。
然而,许由还是不干。又是逃走,许由认为帝尧那些虚清假意的话污染了他的耳朵,来到颖水河边清洗自己的耳朵,许由到河边来洗耳朵,正碰见那遁入深山的巢父,这巢父正牵着自己骑着进入深山的牛生的牛犊在颖水河边饮水。巢父问他干啥?他便将帝尧要自己当大王、当九州牧的实情苦诉说了一番,或许,他这样诉说是想得到巢父的同情,最好能宽慰他几句。哪料,巢父听了,不仅没有同情他,还不屑地说。
“假如你一直住在深山高崖,谁能看见你?帝尧肯定也找不到你,你哪里还有现在的麻烦,你到处游荡,换取名声,现在却来洗耳朵,别故作清高了!”
他数道过许由,牵了牛回头就走。许由纳闷,问他,怎么不让牛喝水了?巢父头也不回地说。
“不饮了,我真怕你洗过耳朵的水脏了我这牛犊的嘴!”
说着,巢父牵着牛犊去上游饮水了,许由一听连忙向巢父道歉,赔笑着与巢父一同遁入了深山,那周宇知道了许由与巢父的事情之后,派人从星宿海带来了天书四卷,让许由与巢父修行。
那许由与巢父不愧是人族之中有名的贤哲,果然聪明非凡,单凭着这四卷天书,居然修行有成,最后那两人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当中修成天仙道果,两人骑着牛,飞升进入了星宿海,成了星宿海中的一员。
而经过那帝尧的这么一弄,那人族之中的众多贤哲之士就纷纷隐居起来,不让帝尧找到,而帝尧为了安抚住众人,表明自己一定要禅让的决心,于是帝尧又下令四处去寻找那贤哲之士。
而帝尧的手下也真的以为帝尧是要寻找贤哲之士禅让帝位,深深的被帝尧的品德所感动,这时有一名使者拜访了一个名叫子州支父的人,请教过后觉得此人可以托天下,于是在回来之后就向帝尧推荐。
那帝尧一听感觉到十分的愤怒,深感这一名使者的不识趣,但是又不好说出口,帝尧还面露喜色的赞扬了这一名使者,还奖赏了他。
然后帝尧就直接将子州支父招来,也不问什么话,就直接告诉子州支父自己要将天下让给子州支父,这子州支父也是聪明之人,哪里还不知道帝尧的打算,明白如果自己答应了恐怕就回不去了。
但是这子州支父也不甘心,决定戏弄帝尧一番,于是那子州支父马上就答应到自己同意接受帝尧的天下,那帝尧一听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但是还是立刻转成笑脸,传令要准备禅让大典,其实那帝尧暗中已经对子州支父起了杀心,那子州支父知道现在已经火候差不多了,一旦过了自己会有性命之忧,于是子州支父开口说道。
“将天下让给我倒可以,只是不巧,我现在正患有幽忧之病,正准备好好治一治,不能够接受,要不然先等我治好病再说吧!”
这帝尧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起来,但是又脸露惋惜之色,连忙劝说子州支父要好好的养病,在养好病后,再来辅佐自己,并赐下了大批的赏赐给子州支父,让子州支父做为养病之用,并连夜让人将子州支父送回家乡,生怕夜长梦多,万一那子州支父改变了主意可不好,而子州支父看着那帝尧拙劣的表演,内心当中装着对帝尧的嘲笑,带着大批的赏赐返回了家乡。
而随后,这帝尧找了一个由头就将那推荐子州支父的使者杀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人向帝尧推荐可以治理天下的人了,而帝尧想在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将自己的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丹朱了吧!于是那帝尧又提出要将自己的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丹朱,可是还是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帝尧麾下的众臣认为禅让制度是最好的制度,这样才可以让最为优秀的人才来领导部落,虽然丹朱是很贤明,但是不能保证那丹朱的后代也与丹朱一样,万一丹朱的后代不是合适的人选。
而治理人族的话,那么就会把人族带向灭亡,所以禅让这个完美的制度不能在帝尧的手中破坏,那帝挚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虽然丹朱才智很高,不成为人族的共主有些可惜,但是为了人族日后的发展,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听到手下众臣的意见,那帝尧只好暂时打消了要传位给儿子丹朱的念头,不过在思量许久之后,那帝尧有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自己扶植一个听话的傀儡,自己先将帝位传给他,但是让位不交权,然后让这傀儡当一段时间的帝王之后,在让这个傀儡把帝位在传给丹朱。
这样的话虽然麻烦一些,可是最后还是可以让丹朱登上人族共主的位置,这也算是禅让,因该不会有什么人会反对了,想到这里帝尧就决定先让自己的儿子丹朱受些苦,让丹朱做出一些成绩之后,这样到时候,让那傀儡再禅让帝位给丹朱就有了说词了。
于是帝尧下令召集手下大臣开会,在会议之上帝尧宣布说丹朱心既顽嚣,又好争讼,而且凶顽不可用,个性刚烈,做事坚决有主见,欠和顺和政治智慧为”不肖乃翁”,于是将那丹朱封于丹渊为诸侯。
然后帝尧就向手下的众臣询问天下有什么孝顺的人,因为帝尧想,如果是孝顺的人,自己对这个人好,而且掌控了他的父母的话,这个人就可以成为一个听话的傀儡了,那四岳(四方诸侯之长)想了一想,就向帝尧推荐了舜,那四岳向帝尧介绍到。
舜的家世甚为寒微,虽然是帝颛顼的后裔,但五世为庶人,处于社会下层。舜的遭遇更为不幸,父亲瞽叟,是个盲人,母亲很早去世。瞽叟续娶,继母生弟名叫象。
舜生活在“父顽、母嚣、象傲”的家庭环境里,父亲心术不正,继母两面三刀,弟弟桀骜不驯,几个人串通一气,必欲置舜于死地而后快;然而舜对父母不失子道,十分孝顺,与弟弟十分友善,多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舜在家里人要加害于他的时候,及时逃避;稍有好转,马上回到他们身边,尽可能给予帮助,所以是“欲杀,不可得;即求,尝(常)在侧”。
所以舜在二十岁的时候,名气就很大了,他是以孝行而闻名的。因为能对虐待、迫害他的父母坚守孝道,故在青年时代即为人称扬,帝尧一听,十分高兴,觉得这舜就是自己要找的傀儡,但是帝尧又怕关于舜的事迹都是一些传言,于是帝尧就决定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舜,来彻底的考察舜一番。
而舜在娶了帝尧的两个女儿之后,不但使二女与全家和睦相处,而且在各方面都表现出卓越的才干和高尚的人格力量,“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上人皆让居”,只要是他劳作的地方,便兴起礼让的风尚;“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制作陶器,也能带动周围的人认真从事,精益求精,杜绝粗制滥造的现象。他到了哪里,人们都愿意追随,因而“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
在得到女儿的报告之后帝尧很是满意舜的表现,但是帝尧又想测试那舜是如何孝顺自己的父母的,于是帝尧寻找到一个机会,就赐予舜絺衣和琴,赐予牛羊,还为他修筑了仓房,同时派人在暗中挑起舜家人的嫉妒之心。
果然在帝尧的暗中挑拨之下,瞽叟和象见舜得到了这些赏赐,很是眼热,他们又想杀掉舜,霸占这些财物。瞽叟让舜修补仓房的屋顶,却在下面纵火焚烧仓房。舜靠两只斗笠作翼,从房上跳下,幸免于难。后来瞽叟又让舜掘井,井挖得很深了,瞽叟和象却在上面填土,要把井堵上,将舜活埋在里面。
幸亏舜事先有所警觉,在井筒旁边挖了一条通道,从通道穿出,躲了一段时间。瞽叟和象以为阴谋得逞,象说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分东西时要琴,还要尧的两个女儿给他做妻子,把牛羊和仓房分给父母。象住进了舜的房子,弹奏舜的琴,舜去见他,象大吃一惊,老大不高兴,嘴里却说。
“我思舜正郁陶!”
舜也不放在心上,一如既往,孝顺父母,友于兄弟;而且比以前更加诚恳谨慎,在得知这一切之后,那帝尧终于认定这舜就是自己要寻找的一个傀儡。
因为按照帝尧所想,舜这么的孝顺,又这么懂礼仪,舜自己的父母如此对待于他,舜都没有什么意见,自己身为舜的岳父,将两个女儿嫁给五世庶人出身的舜,又赐给了舜那么多的东西,自己对舜那么好,舜一定对自己感激涕零,哪还不对自己言听计从,到时候让舜老老实实的禅让帝位给丹朱,这舜还不乖乖的听话。
而且就算是舜有什么异动,到时候自己的两个女儿随时的监视之下,想来这舜也翻不了什么大浪,于是想到这里,帝尧就将舜招了过来,让舜开始参与那人族政务的处理。
那舜一个五世庶人出身的人,凭借着帝尧女婿的身份,终于步入人族高层之中,开始展露出自己的才华。
第一百四十五至一百四十六章 尧舜鲧禹
第一百四十五至一百四十六章 尧舜鲧禹
帝尧经过各方面的调查和了解以及实际工作中对舜的考察,认为舜才德兼备,是个可以充当傀儡,最后可以让自己的儿子丹朱成为人族共主的绝好人选,便决定让舜进入部落的高层当中,参与处理国家的一切大事。
而这舜确实是一个聪明而狡猾的人,在明面之下这舜表现的不喜欢权势,而是专心实意的为那帝尧办事的,在进入那部落的管理阶层之后,那舜办事一切以帝尧的意志为先,这舜办事的态度很让帝尧满意,再加上那帝尧年岁以大,开始不太有精力管理部落的事物了。
而在帝尧多次暗中的观察和向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那舜在家中的动向之后,那帝尧觉得舜是可以信任的,于是就改变了原本对舜让位不让权的想法,开始决定由舜代理代理自己总理朝政。
可是帝尧却忘记了,热恋当中的女人是盲目的,父亲的话绝对没有自己丈夫的话管用,而且那娥皇、女英也痛恨自己的父亲为了丹朱一人,就将自己姐妹两个人牺牲,由堂堂的帝姬沦落成一个五世庶人出身的舜的夫人,并且是两姐妹共侍一夫,虽然自己姐妹嫁给舜之后,那舜对姐妹两人很好。
但是娥皇、女英认为这不是自己父亲帝尧的功劳,反倒是自己姐妹运气好,遇见了一个好丈夫,所以这娥皇、女英两姐妹在自己父亲的询问之下,没有说实话,让帝尧放松了对舜的警惕,当然这也归功于舜那强大的表演天赋。
虽然舜没有骗过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妻,但是却骗过了其他的人,其中也包括那帝尧以照顾女儿为名派来充当努力的间客,而那舜在代理朝政之后,开始的时候还是在帝尧的指挥之下办事,但是在帝尧越来越对舜放心之后,那舜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
舜开始降低帝尧在人族之中的影响力,将帝尧提拔任用的老人渐渐的不动声色的调离中枢的位置,开始大胆使用新的人才,并以自己的名义表彰良善,惩治恶人。
当时颛顼高阳氏一族有八个德才兼备的人,称作“八恺”;帝喾高辛氏一族也有八个贤德的人,称作“八元”。帝尧担心这些人进入朝廷会把他架空,因此一直没有重用他们,舜向帝尧提出,治国之道贵在善于用人,让天下一切有才能的人都能为国效力,国家才能稳步地发展。
舜他将与帝尧谈话的内容透露了出去,造成舆论之后,向帝尧企求任命这些人才,治理国家,那帝尧迫于压力之下只好同意了舜的请求,并让舜安排部落当中的人事任命。
而舜也大胆的用帝尧的名义启用“八恺”和“八元”,任命“八恺”去抓农业、手工业和畜牧业等,主管经济工作;任命“八元”去抓德政、教育和民俗等,主管政治工作。这十六个人都各尽职责,做的十分出色。虽然这是在帝尧当政的时期,但是朝中的大臣们却把功劳算在了舜的头上,使得朝中的大臣们更加尊重舜了。
舜一面重用新人,培养新生力量;一面又加强法制,严厉打击恶势力,进一步扫清自己执政的障碍。他先建议帝尧铲除了势力强大的“四凶”,即帝鸿氏的不才子浑敦、少皞氏的不才子穷奇,颛顼氏的不才子梼杌、缙云氏的不才子饕餮,虽然恶名昭彰,但帝尧未能处置。
于是舜在背着帝尧的情况之下设计逮捕了浑敦、穷奇、梼杌、饕餮这四人,然后把“四凶”的族人赶往边远的蛮荒之地。这 “四凶”虽然恶名昭彰,但是却都是那帝尧最为信任之人,其实那帝尧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交由“四凶”却办的,也正是因为此“四凶”这才恶名昭彰。
其实“四凶”都是帝尧最为忠心的爪牙,其实是代帝尧受过而已,而那帝尧却无法直言说明,而那些不了解内情之人却对“四凶”深恶痛绝,最终那“四凶”连同那最为忠于帝尧的族人们全部被舜以帝尧的名义发配到边疆去了,至此,朝廷内外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再也不敢兴风作浪了,帝尧的势力在被舜用不同的方法逐渐的削弱。
而舜却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结交朝臣,那帝尧发现了端倪,觉得这舜有了异心,不能再留下他了,于是帝尧决定要把舜除掉,于是帝尧想了几个办法,一帝尧让舜在明堂的四门,负责接待四方前来朝见的诸侯。
因为舜出身五世庶人,虽然舜很是知礼,但是却并没有接见诸侯的经验,而且不知道接见各个不同等级诸侯的礼仪,因该会很容易的犯错,而接见四方诸侯是特别重要的工作,这样的话那帝尧就很容易根据那舜所犯的错误,来削弱舜的权利,最终将舜除掉。
可是没有想到这舜不知道接见诸侯的规矩,但是舜的两位夫人娥皇、女英身为帝姬随着自己的父亲帝尧多次接见过诸侯,十分明白里面的门道。
在知道舜接下了接见诸侯的任务之后,立刻在家中对舜进行了严加指导,让舜牢牢的记住了接见诸侯时候的规矩,果然在接见诸侯的时候,由于有自己两位夫人的细心指导舜不光没有犯错,反而和诸侯们相处很好,也使诸侯们都和睦友好。远方来的诸侯宾客,都很敬重他,这一下帝尧不光没有找到舜的错误,反倒让舜在四方诸侯之间有了名气,反倒帮了舜一把。
没有办法帝尧又出了一个主意,帝尧让舜独自去山麓的森林中,经受大自然的考验。其实是暗中派了一队甲士,到山麓的森林中去暗杀舜,但是舜提前就得到了消息,花重金收买了那一队甲士,不光没有遭到杀害,反而在这一队甲士的保护之下在那山麓的森林中活得很是快活,最终平安的归来了。
而在这之后那舜也明白帝尧对自己起了疑心,于是更快的收买手下,最后到了帝尧执政的晚期,舜全面控制了朝政,帝尧完全被架空了。
那帝尧认为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帝尧又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再扶植出一个人来对抗舜,而在这个时候,帝尧就相中了鲧。
鲧,姓姬,字熙。黄帝的后代,昌意之孙,姬颛顼之子,正统的黄帝后裔,远比那出身五世庶人的舜要高贵的多,而且鲧从小就受到高等的教育,而且由于鲧身为黄帝正统后裔的身份,使得鲧在人族当中有极大的号召力,一旦培养起来绝对是可以对抗舜的人。
而且按照帝尧所想,只要这鲧与舜相互争斗,就可以让自己的儿子丹朱从中渔利,而加大登上人族地位的实力,当舜知道了帝尧的计划之后,心中立刻有了对策,想找一个机会去除掉鲧,而没有过多久那机会就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天降洪水,水势浩大,奔腾呼啸,淹没山丘,冲向高冈,危害天下,民不安居。虽然自己已经被舜架空了,但是帝尧还是对此非常关切,便向手下的众臣们询问问谁可以治理水患,而此时帝尧手下的众臣都是以舜的话马首是瞻,于是在舜的授意之下四岳推荐了鲧。
那帝尧一听四岳推荐的是鲧就明白这一定又是舜的主意,连忙说不可,帝尧就向众人解释到说鲧这个人靠不住,经常违抗命令,还危害本族的利益,不适宜承担这项重要的工作,而在舜的授意之下四岳还是坚持要让鲧试一试,说实在不行,再免去他的职务。
而舜也在一旁怂恿其他的大臣推荐鲧,那鲧自己也想要表现自己,所以一极力的向帝尧推荐自己,那帝尧见这个情况下,知道没有办法了,就算自己不同意舜也会将鲧推上治理水患的位置,于是帝尧只好同意了。
这鲧里领命之后,分外高兴,而这鲧毫无心计,把推荐自己的舜视为知己,于是就向鲧请教那治水的方法,那舜本就不怀好意,这鲧向自己请教,正中舜的下怀,于是舜告诉鲧,这天下万物是相生相克的,那水的克心就是土,只要垒土建坝就可以制服水患。
那鲧大喜过望,深以为这舜的话有理,于是决定垒土建坝制服水患,但是从哪里找土来垒土建坝呢?于是鲧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先祖黄帝衣冠冢中的一件至宝息壤上。
这黄帝由有土德,所以称为黄帝,而黄帝御龙飞升之后,那土德之力在黄帝的衣冠冢中积聚,在人族气运,与黄帝帝气的滋润之下,凝结成为实体,那就是息壤。
这息壤乃土德所聚而成,虽然只有那人脑袋大小,但是却沉重无比,非正统黄帝的后裔绝对无法拿动,这息壤神奇无比,能够自动的生长,只要脱离息壤的主体,那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息壤,就可以长成一座大土山,这绝对是垒土建坝的好工具。
于是想到这里那鲧就借用自己黄帝正统后裔的身份,偷偷的潜入黄帝的衣冠冢中,将那息壤偷了出来,然后那鲧就借用息壤的力量,四处拦水筑坝,想要消灭水患。
可是在鲧的治理之下,开始的时候,那拦水筑坝还有些作用,但是到后来,水坝越来越高,水位也越来越高,最终那水坝始终没有高过水位,在鲧治理水患九年之后,那九年间聚集的洪水一拥而下,不光将水坝全部冲毁,还将大量的人族部落吞没了。
那舜趁机向帝尧称述那鲧的错误,还把鲧偷入黄帝的衣冠冢盗取息壤的事情,给抖了出来,那帝尧没有办法,只好下令将鲧贬到羽山关押起来,这才保下了鲧的性命。
过了三年之后,这帝尧见风头已经过去,觉得是时候派人将鲧招来,该重新复起了,而此时那舜提前得到了消息,觉得是该将鲧斩草除根的时候了,那舜就提前派心腹来到羽山,然后在羽山中放了一场大火将鲧活活的烧死了。
而由于那时候,人们还将那祖巫祝融当作火神,把火灾也称为祝融,于是就有传说说鲧死于祝融之手,其实当时祝融也不知道陨落多少年了。
在得知那鲧的死讯之后,那帝尧已然心灰意冷了,再也没有什么想法了,只是思念被封在丹水流域的长子丹朱,意欲召他入朝。舜坚决不允,他列举了丹朱的数条罪状,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岳父大人的请求。
舜他担心如果他的大舅哥丹朱回来,帝尧重新授权,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在大是大非面前,所谓的孝心已经不重要了,和平过渡,坐稳帝位,这才是头等大事。相比之下,区区孝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舜的阻挠下,帝尧一直到死也没有见到儿子丹朱。帝尧在悔恨和失望中病死于宫中。舜即位称帝,以甲午年为舜元年。舜认为唐尧政权气数已尽,理当改朝换代,于是下令在蒲坂建造新都。
第二年新都建成,舜率文武大臣迁都于蒲坂,改国号为“虞”,正式建立帝舜有虞氏政权。舜执政后,十分重视选拔和使用人才。他一共任命了二十二位高层领导。
任命十二州州长为十二牧,分管十二州的事物;任命炎帝神农氏后裔姜四岳为司岳,主管四时方岳、天文历法;任命崇伯鲧的儿子禹为司空,主管水利工程;任命弃的后代为司农,主管农业。
任命契的后人为司徒,主管教化;任命皋陶为司刑,主管法律;任命垂为共工,主管百工事物;任命益为司虞,主管山泽;任命伯夷为秩宗,主管祭礼;任命夔为乐官,主管音乐;任命龙为纳言,主管进谏和传达命令。
舜还规定:对现任官吏实行三年一考核的制度,三次考核之后进行罢黜或升迁。 在舜的亲自监督下,这二十二位国家的高层领导都各尽职责,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舜三年,舜命皋陶制定新的刑法,并颁行全国。舜四年,舜求贤纳谏,在朝门外立“诽谤木”,设“敢谏鼓”,广泛征求天下人的意见。 舜九年西方一个国家的女王派使臣来中国访问,并进献了极其精美的玉璧和玉玦。
而在那女王进献了极其精美的玉璧和玉玦后,那舜命令禹前去治理水患,那禹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如何残死的,也明白自己父亲所犯下的错误,于是在接受任务以后,立即与益和后稷一起,召集百姓前来协助。他视察河道,并检讨鲧失败的原因,决定改革治水方法,变堵截为疏导,亲自翻山越岭,淌河过川,拿着工具,从西向东,一路测度地形的高低,树立标杆,规划水道。
在规划水道水道的时候,禹来到了那水患最为严重的黄河之上,而这时候在北冥深海的妖师宫中又冲出一道混沌气流,与多年之前几乎一模一样,这混沌气流凝聚成一头神龟,这神龟围绕妖师宫一圈之后就飞走了,而这时候从那妖师宫中又传出那与多年之前一样的叹息声。
那禹正在黄河边视察水道,这时黄河中跃出一头神龟,这神龟的背甲上由黑白两色的斑点组成一幅奇异的图画,等那神龟呼的一下窜到半空中,忽然变成一块上面描绘着和那神龟背甲上一样图案的龟甲落在了禹的手上,禹一看就明白了,这龟甲上的图岸会自动的变化,显示的就是这天下的黄河水道,由于这龟甲是从黄河而出的,所以禹就称这龟甲为河图。
就在禹得到河图之后,忽然那从天空之中飞出两道光芒,落在禹的面前,那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柄大斧和一根铁棒,这时那禹的脑海之中传了了一个声音告诉禹,这大斧名叫开山斧,可以轻易将山川劈开,可以帮助禹开辟水道,而铁棒叫做定海神珍,可以自由变化,可以测量水道的深浅,这是上天特意赐予禹治水所用的,要禹好好的使用,那禹大喜过望,朝天拜了三拜之后,就返回驻地,准备正式治水了。
在河图、开山斧、定海神珍的帮助之下禹开始了他的治水生涯,他带领治水的民工,走遍各地,根据标杆,逢山开山,遇洼筑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入海。
禹为了治水,费尽脑筋,不怕劳苦,从来不敢休息。他与涂山氏女名女娇新婚不久,就离开妻子,重又踏上治水的道路。后来,他路过家门口,听到妻子生产,儿子呱呱坠地的声音,都咬著牙没有进家门。第三次经过的时候,他的儿子启正抱在母亲怀里,他已经懂得叫爸爸,挥动小手,和禹打招呼,禹只是向妻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他们了,还是没有停下来。禹三过家门不入, 正是他劳心劳力治水的最好证明。
禹亦关心百姓的疾苦。有一次,看见一个人穷得把孩子卖了,禹就把孩子赎了回来。见有的百姓没有吃的,他就让后稷把仅有的粮食分给百姓。禹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粗劣的食物,住简陋的席篷,每天亲自手持耒锸,带头干最苦最脏的活。
几年下来,禹他的腿上和胳膊上的汗毛都脱光了,手掌和脚掌结了厚厚的老茧,躯体干枯,脸庞黧黑。经过十三年的努力,他们开辟了无数的山,疏浚了无数的河,修筑了无数的堤坝,使天下的河川都流向大海,终于治水成功,根治了水患。
而借由治水的工作禹将人族之中几乎所有的劳动力汇集到自己的手下,而使禹有了和舜对抗的实力,而有趣的是禹的三个助手的后裔则分别开创了商、周、秦这三个王朝。
此后数年里,由于水患平定,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舜也开始追求起个人爱好来。他最喜欢的是音乐和歌舞,因此,他便在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古时候的帝王是臣民百姓的榜样,帝王喜欢什么,臣民百姓也都纷纷效仿。因此,在舜政权时期,音乐和歌舞就成了国中的头等大事。但是朝中也有部分大臣对此不满,认为音乐和舞蹈会消磨人的意志,对国家的发展和建设不利。这些反对派的核心人物就是那位治水英雄禹。
舜十四年,舜醉心于歌舞音乐,疏于朝政,引起一些大臣的不满。司空禹借机广交朋党,招纳英雄豪杰,在国内形成了强大的势力。
这年春天,一个爽心悦目的晴朗天气,舜正率一班大臣在宫中欣赏歌舞和音乐,钟、鼓、石、磬、笙、竽之声播散在国都上空,十分悦耳。
就在这时,禹突然率军队包围了宫殿,凶恶的士兵手拿着武器冲入了宫中,一下子打破了宫中美好和谐的气氛。 突发的暴乱仿佛晴天霹雳,烈火烧屋,宫中立刻大乱,演奏的艺人吓得丢掉鼓槌,推倒钟、罄,舞蹈的艺人吓得抱头卧地,乐队的指挥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 禹命令现场安静,然后在现场发表讲话,他列举了舜数条罪状,对他进行了尖锐的批评,指责他贪欲误政,已经没有资格再当天子,强迫他把天子的神权交给别人。
舜虽然不服,但现在处于被动之中,根本没有能力抗争,只好摇头叹息,苦笑着说:“是呀,天下非我一人之天下也!”于是,舜传旨诏告天下,由司空禹代替他行使神权。舜只负责管理朝廷上的一写普通政务。
舜十五年,禹代行天子神权之后,首次在太室山主持祭祀。舜十六年,舜为了培养人才,传播知识和文化,下令在帝都开办大学。 舜十七年,春二月,大学筹备工作结束,第一批贵族子弟入学。舜亲自参加了为帝系贵族子弟进入大学举办的入学典礼。在这次入学典礼上,首次使用了万舞的礼仪,使得歌舞开始盛行起来,最后演变成为一种娱乐活动。
第一百四十七至一百四十八章 禹兴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