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至一百四十八章 禹兴巫现
从此之后舜就开始完全失去了职掌政务的权利,而以人族之主的身份,而开始专门负责礼仪以及舞蹈等方面的事物,在人族之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把舜当作那人族之主了。
现在的舜不过就象一个象征一般,不过是禹的传声筒而已,这让自己曾经将自己的岳父帝尧囚禁在宫殿之中二十八年,然后又用帝尧的遗体要挟自己的大舅子丹朱,让丹朱明面上获得了一个所谓的帝号,算满足了自己岳父帝尧的遗愿,不过在三年之后就让丹朱主动将帝位禅让给舜自己的。
而在此时那舜也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将来的结局,因为舜明白自己与禹之间有杀父之仇,禹的父亲鲧就是死在自己的计谋之下,而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现在的舜深深的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到了舜二十五年,远方息慎氏派使臣来朝见舜,并进贡了一批由当地自主生产的弓箭作为礼物晋献给舜,在这件事情上禹忽然发觉,自己虽然用一切力量削弱那舜在人族部落当中的影响力,但是在许多的外部部落当中,那些部落的诸侯还是认为那舜才是人族之主。
这时禹明白了为什么那舜在掌权架空帝尧之后,足足在摄政的位置之上呆了二十八年,直到帝尧死后,还要让丹朱称帝三年之后,自己才登上人族之主的位置,禹知道自己还要向那舜多学习才是。
到了舜二十八年,那时舜已经被禹暗中控制多年了,而舜的长子姚义钧在沉寂多年之后,终于开始感觉到禹的专权是对自己家族的一种威胁,于姚义钧开始是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他联络一些宗族大臣,暗中对抗禹,同时也效法禹那样以各种工程的运做,来借此招募那人族之中的壮劳力。
姚义钧以便借由这种种工程之名悄悄组建自己的军队,并且寻访贤才,招募英雄豪杰,训练敢死之士,发展自己的势力,企图把禹赶下台。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禹知道了以后,那禹是什么人啊!对于那姚义钧心中是怎么想的当然清楚,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东西,当年禹就是在治水的时候,才聚集了大量的力量。
当年禹在治水的过程中遇到了阻力。一些居住在黄河和长江下游沿岸的部落,为了本族团的局部利益,不允许禹的治水大军在他们的土地上开挖河道,严重的影响了工程的进度。禹多次出面与他们交涉,但都无济于事。这些部落里的男男女女,自发地组成队伍,手里拿着棍棒和刀枪,呐喊着追赶治水大军,治水工程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禹认真地分析了天时地利和当时的自然条件和社会环境,拟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于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向舜申请,要求建立一支维护治水的专业武装部队,对阻挠治水的部族进行打击和征伐这一建议很快得到了舜的支持。于是禹便挑选一批勇武的壮士组成武装部队,使专人对这支军队进行作战训练。
禹正好借此机会逐渐发展自己的势力。于是,他把十一个异母兄弟,全都安插到军队里,当上了小头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这支军队有了很强的作战能力。
当时的治水大军已经分成了南北两条战线,南线负责治理长江极其分支水域,北线负责治理黄河极其分支水域。禹便把新建的治安军也分成了南北两个支队,分别配合治水大军维护治水工程的顺利进行。
不久,禹的治安军便开始以武力征伐那些阻挠开挖河道的部族,对那些顽固分子给予坚决的打击。那些阻挠治水的部族都是临时组织起来的族民,根本没有战斗力,双方交战,一触即溃。他们被迫屈服,只好牺牲局部利益,顾全治水的大局。但是也并非所有的部族都那么容易征服。
为了对抗禹的治安军,黄河下游的曹戎和魏戎联合起来,进行了激烈的抵抗,使北线的治安军接连失败,一筹莫展。时禹正在南线的长江流域指挥清理水道,闻报大怒,于是亲往北线率领治安军与戎人作战,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征战,终于征服了曹戎和魏戎。
两国不但同意在他们的领地上开挖河道,还出动了许多族民帮助挖沟开渠,清理河道。他们对禹无比尊敬,都尊称他为大禹。这样禹先后以武力征服了曹、魏、屈骜等小国,不但使治水工程得以顺利进行,还逐步扩大了自己的政治势力和军事力量使得自己拥有了与舜对抗的力量。
而就是这一次次征战的胜利,也使禹进一步认识到拥有一支强大军队的重要性。这才让禹开始有了要代替舜的心思,于是禹开始暗中网罗人才,积极发展自己的势力,为将来争夺霸业做准备。
而且按照常理,治水工作结束后,临时组建的治安军就应该立即解散。但是禹为了进一步发展自己的势力,把这支军队全都带到了他的封地,表面上虽然解散了军队,而实际上仍完整的保留着。他利用这支军队配合族民在高密垦荒种田,发展生产。同时还定期进行军事训练,使军队时刻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也就是依靠这一支军队,才使得禹最后政变成功的,禹当然明白事件的重要性,所以十分重视。因为禹认为,舜此时年老,已经不足为虑,而他的儿子姚义钧年富力强,如果不对他及早采取行动,任由他发展下去,势必会成为自己的强劲对手,对自己未来夺取天下极为不利。
于是,禹他不动声色,暗中使人搜集姚义钧的不法罪证,准备在适当的时机除掉这个对他构成威胁的对手。禹经过认真地调查和取证,终于给姚义钧罗织了十几条罪状。
这十几条罪状或真或假,但是最为重要的是其中的三条,一是结党营私,私建军队,制造分裂;二是仗势欺人,强抢民女,逼死人命;三是巧取豪夺,霸占民财,使百姓怨声载道。据此十多大罪状,禹请求舜对姚义钧治罪,以消除民怨,避免造成社会混乱。
舜不想对儿子治罪,但是禹给姚义钧列出的罪状,每一桩都人证物证俱全,那可是铁证如山啊,他想护短也不成。在禹的逼迫下,舜不得不把儿子姚义钧贬封到商邑,并限十日内离开帝都,无天子诏书不准私回帝都。姚义钧无力抗争,只好洒泪与父母告别,带着自己的家人赶往商邑。
那时候的商邑可不像现在这么繁华,这么人烟稠密,当时那里还是一处百里无人烟的荒凉地方,到处有狼虫虎豹出没,环境十分恶劣,因此当时的人根本没有谁愿意到那里去生活。
实际上,这种贬封和让人去送死没有什么分别,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同意舜自己就没有办法向民众交代没,这样反而更可能让禹找到其他的借口,反而牵连更多的人,没有办法舜只好含着眼泪眼睁睁看着儿子带着自己的家人离开都城,却又无可奈何。
这姚义钧又称叔钧,是帝尧的女儿女英所生,因封于商,故又称商钧。舜三十年,舜的妻子娥皇去世。娥皇又称后育,亦作后盲,也是帝尧的女儿,她和妹妹女英同时嫁给了舜。娥皇的遗体葬在了渭水岸边。
禹巧妙地运用武力和智慧软硬兼施夺了舜的神权。那时天子的权力包含两个部分,即神权和人权,相当于现在的党权和政权。现在是党领导一切,那时候是神权领导一切。如果天子失去了神权,那他的权力也就降低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副手了。因此,禹夺了神权,就是全面控制了朝政,完全把舜架空了。
掌握了实权的禹名义上还尊舜为天子,而实际上朝中的一切事物都由他来决断,他想做的事情,别人想拦也拦不住,他反对的事情,别人想做也做不成。
禹开始对国家的行政设施和法律法规进行改造。他首先对国家的行政区域进行了改革,废除了舜的十二州,将全国重新划分为九州。
这件事摆明了是在向舜示威,因为这九州制当初就是禹的父亲鲧提出来的,禹的父亲鲧根据当年从黄帝时期所传下来的地图,以及身为黄帝后裔而有些须那关于太古人皇九头氏划分九州的传说,然后根据自己所走过的地域精心绘制了九州图,而后鲧入朝拜见帝尧时,恭恭敬敬地向他献上了自己亲手绘制的九州图。
也就是在晋献了这九州图后,这鲧才进入了帝尧的眼睛,而由此帝尧才下决心要将鲧扶植起来,对抗舜,然而,那个时候舜为了显示在自己的才能和真知灼见,认为现在划定九州还不合适,现在洪水为祸,因该在天下平稳之后才进行,由于当时帝尧已经被舜架空了,这划分天下九州的事情没有那舜的命令还真行进不下去,这划分九州的工作只好作罢。
但是那舜还很会做人,反倒安慰鲧说,承诺在鲧治水成功之后,就让鲧来组织那划分天下九州的工作,那鲧大为感激,才将舜视为知己,而鲧也正是因为舜的这一句承诺,而为了早日能够主持划分天下九州的工作,才冒险潜入黄帝陵,盗取那息壤,希望早日平定水患,来划分天下九州。
而在舜即位之后,并没有遵循自己与鲧的承诺,原因就是鲧以死,而鲧的儿子禹还没有这一能力,继承自己父亲的工作,在舜即位之后,舜完全霸占了鲧的想法,还根据自己的意见随意修改,舜下令把九州改成了十二州。鲧划定的九州是:荆州、梁州、雍州、豫州、徐州、扬州、青州、兖州、冀州。
舜认为,冀州和青州过大,从冀州中分出幽州和并州,从青州中分出营州,合为十二州。就这样舜他硬是把鲧的九州给分割成了十二州,把划分天下的功劳算在自己的身上。
禹对舜的做法十分不满,认为舜侵吞了自己父亲的心血,还肆意的糟蹋,但当时禹他还羽翼未丰,也没敢反驳。如今他大权在握,已经没有必要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九州制”是禹父亲鲧多年的心血,更是鲧临死之前的遗愿,那禹恢复自己父亲的建制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恢复九州制后,禹在安排亲信出任各州州牧的同时,又下令向各州牧摊派赋税,建立中国历史上最早的税收制度。那些汗牛充栋的古史书上曾一度大肆宣扬圣贤之君都是任人唯贤,其实完全是胡扯。试问古史上哪一位所谓贤君不是任人唯亲呢?
黄帝打败炎帝和蚩尤夺了天下,最先封赏赐姓的都是他的儿子,唐尧得了天下重用的都是他的三亲六故,舜为帝也想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可惜他被禹架空说了不算了,没能如愿以偿。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朝不用旧朝人,此说虽然过于绝对化,但是一国之君为了维护自己的统制,不肯任用那些反对他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舜虽然对禹的这项改革不满,但是今非昔比,大权旁落,他已经无力与之抗争,也只好听之任之了。而在这个时候朝中的主要官员大部分都已经彻底倒向了禹。
因为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原本还对舜抱有一丝希望的人,原本还想着那舜可以重新夺回大权,但是他们现在看出来了,这软弱无能的舜已经靠不住了,那禹已经用自己的强权消磨了舜的雄心,这舜已经没有希望了。
正所谓人往高出走,水往低处流,大树底下好乘凉,还是跟着大禹可靠。因此群臣都主动服从禹,形成了一边倒的状况,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国内的局面相对来讲还是比较稳定。
但是边远地区个别部落小国却以为舜政权软弱可欺,乘机侵扰舜政权的边境。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南方的有苗氏。有苗氏的大酋长南山虬勇武多谋,自恃部族强大,不但拒绝纳贡,还多次向舜政权的边境发起攻击,疯狂掠夺边境居民的财产。舜以前曾多次派军队征讨,一直未能征服。
近来更加猖狂,他们以禹专权为借口,多次入侵舜政权的统治区域,掠夺边境地区的居民,吓得许多边境的居民背井离乡逃往内地。舜三十五年,南方的有苗氏作乱,以前曾多次派军队征讨,一直未能平服。虞舜三十五年,已经六十八岁的禹决定亲征有苗。
此时禹的长子启也已经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勇武过人,禹一直命他治理阳翟,在那里训练和管理军队。他听说年事已高的父亲要亲自领兵南征,觉得于心不忍,便急急赶往都城,要求代替父亲领兵去征讨三苗。
禹没有同意。他认为,三苗族人不光英勇善战,而且熟悉地理环境,善于用兵。让儿子领兵出征,胜算的把握极小,弄不好还会把自己的性命和整个部队丢在那里。
他禹对启说:“我在当年治水的时候,对三苗人居住的区域比较熟悉,而且还了解一些三苗人的生活习惯,只有我亲自去征讨他们,才有胜算的把握。你就继续留在阳翟,加强军事训练,一旦都城出现情况,要立刻率领你的部队包围都城。记住,此事责任重大,你千万要小心,不可饮酒误事。”
说道酒,其实禹还有一个教训,当年仪狄用陈年的粮食和**的野果制造出酒之后,将这酒晋献给了实际掌权的禹,禹觉得酒是人间美味,就愈喝愈多、虽然晕头晕脑的,喝的不亦乐乎、简直就像在腾云驾雾般一样舒服。
在酒醉之下禹仪狄随意就答应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与仪狄的婚事,而由于酒醉的原因那禹还耽误了第二天召见四方诸侯的大事,差点若出大乱,在清醒之后禹深感酒的危害,于是决定今后自己不再喝酒,还告诉手下这酒要少沾,但是酒还是在人族之中盛行起来,那启就是一个酒徒。
禹之所以要启小心都城的事,是因为舜当时还是挂名的天子,仍然是一国之君,恐怕会趁机有什么动作,所以禹要启小心都城的事,不光如此那禹还做了安排。
在南征期间,朝政名义上仍交给舜管理。但实际上朝中上上下下四梁八柱的主要官员几乎都是禹的人,有那么几个虞舜的嫡系官员,也都徒有虚名,没什么实权。
再说,舜当时已经是八十多岁,即便有心乘机恢复自己的旧制,无论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难以应付,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是想想而已。
禹早就把这步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临行前还是把主管各部门的大臣叫到一起,对各项工作做了细致的安排。
禹亲挑选了三千精兵,数十员战将,让他的两个精明强干武功高强的侄子,负责押运粮草,以确保后勤粮草的供应。禹把国内的工作都做了妥善安排后,便选择了起兵的良辰吉日。南征大军在禹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禹严明军纪,行军途中不准侵害百姓利益,违令者,杀无赦!的部队沿途受到各地百姓的欢迎,所到之处,老百姓都积极为他们提供房屋住宿。走了二十余日,这天终于来到了和三苗氏部落接壤的地方。
禹带着几名部下,找了一处平坦开阔之地,命令炊事班埋锅造饭,其余士兵一部分留下来平整地基,一部分分成几组,分别在距离营地四面五里至十里之间巡逻警戒,以防敌人偷袭。剩下的大部分士兵都上山砍伐树木和寻找石头,将树木和石头搬运回来建造军营。
那时候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树木和石头,建造营房的材料极为方便,不到两天的时间,一处木石结构的军营就建造完毕。安营扎寨后,禹并不急于出兵,而是每日操练军队,让士兵练习爬山和在树丛中串行,以适应当地的作战环境。
治水英雄大禹亲自领兵而来,使三苗族民大惊,他们慌慌张张地向首领报告,商议对策。大酋长南山虬冷笑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三苗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大酋长南山虬的弟弟南山虺显然对禹有些恐惧,只听南山虺说道。
“只是我听说,那大禹神通广大,道法无边,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而且还有三件宝物,那河图能探明道路,那开山斧能开山劈石,定海神珍能随意变化奥妙无穷,我们如何能对付得了哇?”
南山虬一听,微微笑道。
“这个嘛,我早就有了准备,我已经查明那大禹的法宝已经没有了,大禹治水之后,那河图、开山斧就自行飞走了,定海神珍被大禹留在了东海,定四海波涛,大禹也没有将它取回,而且我已经派人去请国师云髠道长,他是当年盘王的弟子,有许多精通道法的师兄弟,也精通盘王的各种咒术,到时候让云髠道长请他们出山,还怕斗不过他一个大禹。”
于是南山虬也开始了紧张的整训军队,调集附近村屯身体强壮的村民五百余人,在距离夏禹大营西南约十里以外的一处山坡上建造大营。就这样,双方剑拔弩张,各自备战,等待着即将来临的一场厮杀。
十天后,在一个晴朗的天气,双方在两军阵前展开了第一场大战。禹采用正面公开出击,两侧暗中设伏的战术,首先向苗军发起了攻击。南山虬的军队不及提防,被禹的三支队伍夹击,大败,死伤一百余人。
南山虬大怒,立刻催促云髠道长率五百名勇士前来助战,然而这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禹的的大军之中,居然出现了本因早该绝迹的巫师,在而巫师所用的巫术虽然没有当年巫族的十分之一的威力,但是对付这些盘王的后裔弟子,那是绰绰有余。
第一百四十九至一百五十章 夏禹九鼎
第一百四十九至一百五十章 夏禹九鼎
那些突然出现的巫师似乎是与那禹相识很久了,仿佛就是那禹的随从,对禹十分的恭敬,这些突然出现的巫师,来到阵前之后,立刻纷纷出手,当下就挡下了云髠道长他们的诅咒之术,那旁门左道的方法不起作用,那么剩下的就是用活人真刀真枪的干了。
接下来,双方多次大战,互有胜负,各有伤亡。在战争之中,那巫师与也盘王的后裔们多次交手,逐渐占据了上风,但是由于那禹是在异地作战,而南山虬他们确是在本土之上,所以虽然战局上是禹占据了优势,但是却没有办法立刻获胜,这战争一直持续了二年多。
直到第三年秋天,那禹看见这样打持久战对自己不利,而且自己多年不在中原,恐怕那舜会有什么动作,于是那禹命令手下的巫师,一方面与那云髠道长他们相持,另一方面派剩下的那些巫师使用巫法,让这三苗之地灾难频发,破坏那些苗民的生计,在禹的这一动作之下,一部分苗民不堪忍受战争带来的灾难,主张投降。
而以大酋长南山虬为首的主战派坚决反对投降。三苗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禹乘机用“反间计”促使南山虬杀了国师云髠道长。云髠道长的部下叛乱,联合禹的军队一举剿灭了南山虬的残余部队。
那在最后关头,那大酋长南山虬提出与禹决斗,这南山虬以为那禹已经年老,必定不敢应战,就想在死之前还要羞辱那禹一番,而就算那禹敢应战,自己正当壮年,一定可以将禹一举击杀,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可是让那南山虬没有想到的是,已经七十一岁高龄的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那禹答应之后,就叫人将南山虬的兵器一对巨大的青铜板斧交给了南山虬,而禹将那披在身上的甲胄一脱,裸露出上半个身子。
那已经七十一岁高龄的禹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老态,周身肌肉勃张,比那壮年男子还要更强上数分,这禹一把就提过自己那重达一百七十余斤的丈八开山槊,就随意的一舞,就扫出一道风压,吹的地上的尘土乱飞,然后禹一挺那丈八开山槊,就朝刚准备好的南山虬杀了过来。
槊形声。字从木,从朔,朔亦声。“朔”意为“新月”,引申为“空无”。“木”指长矛木杆。“朔”与“木”联合起来表示“无敌之矛”。本义:无敌之矛。而由这无敌之矛的本义就可以看出槊的威力,槊是军器里最博大精深的、最难学的。是个人拿根棒子就知道到处乱敲,给他根槊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槊的代替品枪就有有百兵之王的美称,两军对阵战将当中用的最多的就是长槊,枪矛刀棍还算不上一般只是兵卒所用。而能够使得一手长槊的定然是军中猛将。
长槊若使得好的,长槊自己就有生命。马踏连营之时,说是“枪似游龙” 但是使用的一定都是那丈长的长槊,一条丈长长槊把人马团团护住,槊头寒光到处,鬼哭狼嚎,大将百战百胜,岂是靠运气。长槊是改朝换代、扫荡乾坤的神器,非刀、剑可比。
而禹使用的丈八开山槊也是骁勇非常,使将出来挑、刺、荡、封、横、压、送、转、攒、打、拦、搠、扫、扎,又借用那丈八开山槊的特性,借由这槊杆的弹性借力打力更是使用出弹、蹦、抽、等招式。
这丈八开山槊乃是禹为自己精心制做的兵刃,这丈八开山槊的槊头,用的是禹治水之时,为了开辟水道,直通大海,需要将拦截在道路之上的山岭开凿出一条通道,每当禹开凿完一座山峰,发现这山峰之中有矿脉,那么禹就在那开凿的山峰之中寻找一块矿石。
在禹治水完成之后就将那收集而来的矿石熔于一炉,精炼九次最后才铸成这丈八开山槊的槊头,而这丈八开山槊的槊杆,则是那禹在黄河之上开凿龙门山时遇到的一根万年老藤,那禹费尽了力气,才最后用开山斧将这老藤给砍了下来,最后才用一种独特的药液制成这槊杆,这槊杆可软可硬柔韧异常,由于这槊皆是禹开山所得的材料而成所以名曰开山槊,据说此槊每舞一下就有开山之力。
那禹手中使着开山槊,接连的猛击,也不攻击那南山虬斧法的破绽之处,反倒硬碰硬的用开山槊猛击南山虬的青铜板斧,将那巨大的青铜板斧都击打的变了型,然后那禹猛的一扫,那南山虬手中变了型的青铜板斧就被扫飞了出去,不见了踪影,而那南山虬张着血淋淋的双手,似乎发现了什么只听那南山虬张着嘴颤声说道。
“你练了巫……”
可是还没有等那南山虬说完,当禹听道南山虬说出一个巫字,双目之中爆出一道精光,手中的丈八开山槊猛然击出,一击就将南山虬的脑袋扫掉一半,那脑浆血液四溅,而那南山虬剩下的半个脑袋上,嘴在在张着,似乎在说些什么,那就在一旁的禹听得清楚,说的还是一个巫字,过了许久那南山虬才倒下了,最终这场战役最后的胜者是禹。
禹南征三苗打的十分艰苦,战争持续了将近三年,最后终于获胜。禹对战败的有苗一族采取了两种不同的处理,主战派的部分不论男女老少全都用锁链索回为奴,共计有千余人。其余的族民一律迁往三危居住。
舜三十七年岁尾,禹率领南征军押解着一千多名俘虏凯旋而归。文武大臣和城中百姓都出城迎接,他们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欢迎南征的大将军归来。
在禹南征期间,朝政名义上仍交给舜管理。但是,舜已经是八十多岁,虽然有心乘机恢复自己的旧制,无奈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上朝中上上下下四梁八柱的主要官员都是禹的人,想恢复旧制谈何容易,也只好作罢。
舜三十九年,舜已经八十四岁,但耳不聋,眼不花,能吃能喝,身体非常健康。禹念念不忘当年先父遭舜的迫害,流亡于羽山,父亲活活烧死的旧账,如今舜已经年老无能,正好借机报复他一下,也给死去的父亲一点安慰。
于是,禹在朝廷上宣布,为了体察民情,舜帝近日动身前往江南巡狩。 这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流放。众所周知还没有象样的道路,远行主要靠乘船走水路。
如果走陆路,必须要有一拨人在前边开路,后面的人才能顺利通过。因此那时的出巡绝非像旅游那般潇洒,那时的巡游极为辛苦,不要说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许多年轻人都不愿意长途跋涉的远行。
舜虽然年老,但并不糊涂,他对禹此举是心知肚明。然而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禹已经向全国了天子南巡的公告,按照历代祖宗的规矩,天子在朝廷上向群臣宣布的事情是不能更改的,如果擅自更改,就是对天神的不敬,对祖宗的不恭。
舜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上路。禹对舜南巡十分重视,特意为他准备了好马良车,还挑选了一百名年轻力壮的军士为护驾卫队,另外还派遣二百壮士为开路先锋,专门负责探路,逢山开道,遇水搭桥,为后面舜帝一行人开辟一条畅通的路。
又过了数日,禹选择了良辰吉日,并且在宫中设宴为舜饯行,同时为舜帝南巡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紧接着,禹宣布天子南巡正式出发,一时万众欢呼,钟鼓齐鸣,满朝文武大臣都徒步护送虞舜一行到城外才止步。
舜和他的妃子女英在卫队的保护下乘车离开帝都,缓缓的南行而去。路途上舟车劳顿,果然是十分的辛苦。虞舜身边好在有爱妃女英陪伴,一路上与他闲聊解闷,总还有一些快乐。
不知不觉行走了十余日,这日来到了长江北岸。先行的队伍已经备好了渡江的大船,正在等待着舜他们的到来。而一登上那早就准备好的大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很健康的舜就病倒了。
但是,船上没有医生,因为禹根本就没给他们安排随行医生,他们自己也忽视了这一点。如今又是在船上,大家干着急没有办法,只能用湿麻为舜冷敷降温,以控制体温的上升。女英催促船家乘夜急行,争取天明时在江边靠岸,期待着上岸找医生瞧病。
南巡的队伍渡过长江,到达南岸后,舜一行来到一个小型的部落,而正好部落当中有一名巫医,于是女英的强烈要求之下,那护送舜的军队才同意让舜住下来治病。经过几天的休息和治疗,舜的病大见好转。于是,在护送舜的军队的要求之下,还没有痊愈的舜便又继续赶路。
谁知行至苍梧,舜的病突然反弹,高烧不退,多方救治无效,不久便离开了人世舜的妃子女英悲痛欲绝,在众人的帮助下,把舜葬在了苍梧之野。
女英在安葬舜之后,悲痛欲绝,独自跑到竹林中痛哭。她的泪水滴在竹叶上,竹叶上便出现了斑斑纹络,就形成了后来的“斑竹”。
女英是陪伴虞舜最久的一位爱妃,她痛哭之后,不愿再苟活于世,遂投河而死。舜四十五岁即帝位,在位执政虚记四十年,卒于帝舜三十九年,终年八十四岁。遗体葬在九嶷山下的零陵,帝号舜,尊号帝舜有虞氏。
舜病死在江南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帝都,禹的亲信和那些见风使舵极力巴结讨好他的大臣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都纷纷劝禹自立为帝。
面对群臣的劝荐,禹却不为所动。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他想的是要流芳百世,不想遗臭万年。为了树立自己贤明圣德的形象,他没有采纳大臣们的意见,而是出人意料地把舜的孙子美叔扶上了帝位。
许多人对此很不理解,这天下明明是他自己说了算,干吗还要弄个傀儡天子呢?当然,禹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因为这样做既掩饰了他迫害君王致死的真像,又显示了他忠君贤孝的美名,可谓用心良苦。
姚美叔是一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物,空长了一副好皮囊,思想颓废,灵魂空虚,根本不堪为帝。他虽然坐上了帝位,但禹并没有给他实权,和他祖父一样,他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天子。
好在他这个人对权力并没有多大兴趣,在他心目中,人生的价值就是享乐,天下兴亡无关紧要,每天只要能尽情地寻欢作乐,身边时刻有美女相伴这就足够了。
其实禹早就看透了他,知道他是个不成器的花花公子,之所以把他扶上台,不过是让他帮自己完成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根本不需要他有什么作为。因此,禹便极力满足美叔的奢华和**,让他终日沉迷于音乐歌舞和美女之中。
美叔的宫中有妃子和宫女百余人,都是禹从各地为他挑选来的美女。他贪色纵欲,日夜寻欢,强健的身体逐渐衰弱。然而,他却对禹感恩不尽,认为是禹满足了他生理上的种种**,禹才是他最值得尊敬的人。
在他看来,人生的最大的价值就是自身的享乐,除此之外,别的都不重要,至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那都是身外之事,无关紧要。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有权没权,更不愿操心费神地去管理什么朝政。他认为管理国家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既然禹愿意代他分忧解愁,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美叔元年,北方有一部落反叛作乱,宣布与中原政权断绝关系,拒绝纳贡。禹大怒,再次亲自领兵北伐,征战了数月,终于降服了这一部落。
美叔十六年,由于姚美叔终日荒无度,身体日益衰弱,他知道自己阳寿不多了,便更加生活奢靡起来,美叔十八年,姚美叔病病殃殃的身子骨居然又活了一年多,这让禹颇感意外。为了进一步满足他的**,禹便再次派人前往江南,挑选了两位极为性感的江南美女,敬献给好色的帝君姚美叔。
姚美叔看见这两位袅娜多姿的妙龄女子,眼睛顿时放了光,喜不自胜,深深谢过禹。自此,他对二女爱之颇深,日夜不离,仅月余便被二位美女靠的油尽灯干,一命呜呼。
二任舜帝姚美叔死了以后,禹并没有立刻即位称帝,他此时已经九十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九十岁的禹依旧身体强壮如昔,甚至比自己的儿子启看上去还要强壮的多,出于政治目的,他将国都迁到了阳城。禹的政治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很简单,他不想就这么继承帝位,做一个虞舜政权的帝君,而是要改朝换代,建立夏后氏自己的天下。
禹在阳城选择吉日举行了开国大典。他以中原霸主的身份谦卑地向臣民宣告。
“我夏禹乃一介莾夫,承蒙上天眷顾,万民辅佐,得以平复水患,实在是不敢贪天之功为己功,也不敢枉自称帝。自即日起改帝号为王,改国号为夏!”
禹的一番表白,表面上是尊重先帝,不敢与之处于同等地位;实际上他是彻底否定前朝,不屑与之同流。他对前朝的帝制政权予以彻底否定,他要建立起一套崭新的王朝制度。于是,夏禹在一片欢呼声中正式即位称王,以辛卯年为夏禹元年。
但是似乎有很多的人并不买那禹的帐,认为那禹自立为王,改国号为夏是对人族的一种背叛,那禹自立为王之后,就率众往巡狩天下,在茅山大会诸侯,但是那防风氏的首领,却故意迟到了,这禹大为震怒,就要以这迟到为理由将防风氏的首领处死,那防风氏的首领当然不愿意,就想冲回自己的部落,招集部众与禹开战。
这防风氏部落是人族之中有名的巨人部落,那部落之中的成年人的身高都在三丈上下,而那防风氏部落的首领的身高更是达到了四丈多,更身兼力大无穷,那防风氏首领就手中抓着那宴会上的那重有千斤的大鼎当作武器,狂打之下,居然没有人能够阻挡的住,眼看着这防风氏首领就要冲了出去,那禹决定出手了。
只见那已经九十岁的禹,将手中的丈八开山槊朝着那防风氏首领就是接连的三击,第一击就将那防风氏首领拿在手上的大鼎击碎,第二击就将那防风氏首领直接扫断,第三击就将那防风氏首领的首级削了下来,这一下杀鸡警猴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和禹作对了。
虽然那禹已经九十岁了,但是身体依旧强壮的如同青年人,但是那禹麾下的众臣却不这么认为,纷纷要求禹选择继承人,迫于无奈禹就选择了当时很有名气的贤臣皋陶,在朝廷上宣布立皋陶为王位继承人。
皋陶,名庭坚,字聩,颛顼帝与邹屠皇后第七个儿子,舜、禹时期的士,士师,大理官,皋陶有一只獬豸(獬豸又称直辨兽。当人们发生冲突或纠纷的时候,独角兽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会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抵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能知道谁是有罪的人,皋陶审理案件,遇到疑难,就牵来獬豸,獬豸只触有罪的人,皋陶在掌管司法时,“划地为牢”,成为最初监管犯罪之人的囚禁场所。
不过就在那禹将皋陶定为自己继承人的第二年,那皋陶就成就了天仙道果,骑着自己的那一头獬豸飞升而却了,那禹亲眼见证了皋陶骑獬豸飞升,心中若有所思。
不过皋陶骑獬豸飞升之后,那禹只好在寻找一个继承人,经过仔细斟酌,禹又推举伯益为帝位继承人。伯益观念上因循守旧,做事情瞻前顾后,没有主见,禹内心里并不喜欢他。但他在朝中人缘好,许多大臣都认为他是贤臣。没办法,他只好尊重大家的意见,推举了伯益。
但是在确立伯益为接班人的同时,他却把国家的军政大权交给了儿子启。他让启率国家的常备军驻扎在安邑练兵,并把朝中一些精明强干的大臣派到启身边去辅佐他。
当禹安排好一切之后,自己独自一人进入了宫殿之中,然后通过一条悠长的暗道,来到了一个山洞当中,在山洞当中有许多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禹朝那迎接他的一位老者道。
“大长老,准备的如何了!如今那皋陶已然飞升,不知我何时才能够达到如此的境界,这巫门之法当真又有吗?”
只听那老人开口到。
“陛下不用心急,这九鼎即将成型,若非当年轩辕黄帝有那阐教襄助,这人族之中还未必是黄帝掌权,而且不是那玄帝颛顼对我巫教一脉杀伐过盛,使得我巫教之中断了多门传承,我巫门何至于到今天这等地步,也不用如此麻烦了,不过陛下,自己不是修了我巫门的肉身之法吗?应当明白这巫门之法的奥妙!您也不必忧虑,自九鼎功成,人族自然为天下之主角。您将永为人族之主,您只管放心便是。不过陛下这九鼎成后,鼎上当铸何种图案,请陛下名示!”
那禹一听,就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兽皮上用人族文字写着《山海图经》四个字,那禹将兽皮卷交到老人手中后道。
“将《山海图经》不论图画文字全部铸于九鼎之上!”
这老人一听,连忙将兽皮卷小心的收取,点头称是,那禹见事情已经交代完了,就通过秘道返回了宫殿之中,而此时那天空之中降下大雪来,那禹看见纷纷扬扬的大雪,眼神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吟歌一曲,歌声古朴,富有韵味,歌曰。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骑鹿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第一百五十一至一百五十二章 九龙鼎成
第一百五十一至一百五十二章 九龙鼎成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骑鹿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那禹口中吟着这一曲不知名的歌曲,双目微闭,回想着数十年前的一件往事,当年那禹正当壮年,正被那舜封为司空不久,禹受舜之命开始治水。
这一日那禹得天授得到,河图、开山斧以及定海神珍,这时禹才发现自己光有河图还不够,必须自己探勘出一条准确的路径来开凿水道,直通入海。
同时那禹这时候才察觉到,其实自己父亲筑坝治水的方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错,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筑坝治水的时候,那天气变化无常,似乎有什么人从东海之上搬运来水汽降下大雨,将土坝冲毁,自己父亲的治水也不会失败了。
想到这里,那禹就向周围的人交代一声,就带着河图、开山斧以及定海神珍独自一人朝那东海走去,边探询水道,边寻找当年自己父亲失败的真相。
当禹披荆斩棘来到东海之滨的时候,那禹忽然发现,有一道极不正常的乌云正从东海之中蔓延过来,禹放在自己怀中的河图忽然极不正常的爆出一道黑白两色的光华,将禹裹住,飞向空中。
那禹大为惊诧,这时飞在空中的禹突然看见在那乌云之中有九个形态各异的修士,身着各色道袍,相象各异,但都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九人聚在一处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这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古朴,悠扬的歌声。歌曰。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骑鹿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在歌声之中夹杂着叮当的清脆的铃声,这时禹赫然发现,由于自己是被那河图包裹,飞在空中的,那九个修士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对于自己如若无物。
这时一个一身着大红袍,面目坚挺,带着几分暴戾之色的修饰,朝旁边一身着素青道装,头上戴一顶紫金冠,丰神俊朗,身材颀长,眉目之间一股桀骜不逊的气息的修士道。
“大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那里唱歌,唱的是错误百出,现在天气如此温暖,又怎么会下雪,这东海之滨又那里来的梅花,东海之上波涛汹涌,无风都有三尺之浪,又怎么能架起小桥,那唱歌之人当真是愚蠢!”
被这修士叫做大哥之人先是“恩”了一声,但是立刻眉头紧皱抬头望天,而其他八人见自己大哥这番模样不解其意,也纷纷抬头向天空望去,当即这八人脸色就变了。
只见这天空之上,忽然变得阴沉起来,居然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鹅毛大雪,而在他们所架乌云旁边,忽然凭空出现了朵朵寒梅,颜色淡雅,秀美。
而那九人看见这一幕之后,立刻朝那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原本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忽然水浪接连的冲起,接连冲起的水浪组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桥,而在那水桥之上正有一魁梧的道人,身着紫金道袍,左手持一柄黑色的羽扇,斜坐在一头神骏异常的九色神鹿之上,那九色神鹿载着道人,踩着水桥缓缓的走了过来。这歌词当中所描述的一切居然真的出现了。
那禹大为惊诧,这时那九色神鹿已然走到了那九名修士之前,这时禹才发现这九色神鹿的项上还挂着一圈由各色头骨组成的铃铛,头骨铃铛共有九个,这夹杂在歌声当中的叮当的铃声就是由这头骨铃铛发出的。
那九人之中被称做大哥的修士一见,失声叫道。
“鳄神周宇!”
这斜坐在九色神鹿上的道士一听,轻摇羽扇,微微笑道。
“我当是谁,可以在洪荒之中,呼风唤雨,使得水患不绝,原来是当年那龙族龙王的九子,尔等为降水祸,以洪水肆虐洪荒,已然罪无可恕,尔等自裁吧!”
原来这九名修士,就是当年那龙族龙王的九子,龙性本淫,那龙族龙王更是如此,当年那龙族龙王有诸多后代,那血统最为纯正的就是现在归于那周宇麾下的四海龙王,而还有九位龙子,乃是当年龙王与诸多异兽所生,不光身具龙族血脉,更加有异兽血统。这九人自成一体,自从当年龙王被帝俊生擒之后,这九人就消失不见,没有想到今日却现身了这九人分别是。
一曰贔屃,形似龟,好负重,二曰螭吻,形似曾,性好望,;三曰蒲牢,形似龙而小,性好叫吼,四曰狴犴,似虎有威力,五曰嘲风,形似犬,平生好险,六曰蚣蝮,性好水,七曰睚眦,性好杀,八曰狻猊,形似狮,似好烟火,九曰椒图,形似螺蚌,性好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