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来看,伯益确实是一位品质优良道德高尚的人。傍晚时分,伯益全家在城西女娲庙会齐,清点人口,老少三代共计三十九人。虽然天色已晚,好在正值月圆之夜,伯益便带着全家人借着月色连夜逃往翼山。因为伯益精通鸟兽之语,进入深山与鸟兽为邻,这是他最好的选择。从此伯益的赢姓家族隐居山中,再也没敢露面。
伯益的后代在夏王朝统治时期,一直隐居在民间,始终没有入朝为官。直到商王朝时期,伯益的后人才涉足官场。商灭夏后,伯益的后裔被商王重用,一直在商朝为官,世袭费侯之爵。
第十任商王子太戊执政时,子太戊任命费侯中衍为车正,中衍就是伯益的二十八代孙。车正是夏商时期的重要官员,主要掌管车辆的制造、使用和管理。车辆当时是主要的交通工具,无论平时还是战时都极为重要,所以当时的车正在朝中很有地位。中衍的后人蜚廉生有二子,长子名叫恶来,是战国时期秦国国君的祖先(也是秦始皇的祖先);次子名叫季胜,是战国时期赵国国君的祖先。
翌日辰时,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群臣都陆续来到殿外,等候上朝。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新王伯益还是没有上朝。此时已经是巳时,再过一会儿就是午时了,伯益依然没有动静,群臣议论纷纷,胡乱地猜测起来。就在这时,在外巡哨的探马来报,说启的军队已经离都城不远,不出半个时辰就兵临城下了。
大臣们立刻恐慌起来。催促殿头官赶快让天子升殿殿头官便转入后殿,工夫不大,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喘嘘地宣布道。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大臣们瞪大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天子跑了。”
殿头官说,“昨天下午他就带着全家人跑掉了。”
大殿上的群臣立刻嚷嚷开了,仿佛一杯开水浇在了蚂蚁窝上,乱成了一团。这些人都顿足捶胸地说。
“上当了,上当了,我们全都上当了!”
如今兵临城下,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改换门庭,投靠启,尊他为夏王;另一条就是与启对抗到底,宁愿一死,也不肯尊他为王。
是大家商议,结果,群臣谁都不想死,无一人选择后者。群臣闹哄哄走出大殿,登上城楼。他们手搭凉棚放眼看去,只见远方尘头起处,旌旗招展,一支队伍宛如一条长蛇正在向都城这边前进。
“来了,来了,队伍马上就到了!”
众官员赶忙走下城楼,换上了素衣孝服,大开城门,徒步走到城外,列队迎接启的队伍到来。神气地坐在马车上,他的将军和士兵都步行跟在后面。因为夏朝时马匹还极少,两军作战都是步下拼搏,还没有骑马作战。因此,除了主帅乘车指挥作战外,其余的将军和士兵都是步行。
正行间,忽然前方探马跑回来报告,说伯益带着全家已经畏罪潜逃,如今朝中无主,满朝文武大臣正在城门外列队迎接大将军入城,请大将军继承王位。启听罢,立刻来了精神,吩咐车夫加快车速,将军和士兵跟在车后跑步行进,队伍很快便来到了帝都阳城的城外。
启命令队伍驻扎在城外,留小儿子武观和众将官镇守军营。自己带着四儿子仲康和五儿子叔康及四大贴身护卫进城入宫,准备即位称王。伯益因无力与启争夺王位,又担心凶狠残暴的启会诛灭他的全族,便带领全家悄悄化妆成老百姓,混出帝都阳城,逃往深山避难去了。
这样,启便顺利地进了城。那些曾经拥戴伯益为王的大臣们,如今都见风使舵,积极拥戴启为王。启名正言顺地坐上王位,成为夏王朝的第二任王。《古本竹书纪年》说:“益干启位,启杀之。”意思是说伯益想占居王位,启便发兵把他打败,夺回了王位。这里的“杀”字不是杀死的意思,应该解释成讨伐或征讨。
启即位后,以辛丑年为帝启元年。启是在旧都阳城匆匆即位的,即位后不久,他便提出要把王城迁到黄河以北的安邑,理由是:旧都阳城虽然富庶,从战略角度上看,远不如安邑。安邑地势高,环境好,都城坚固,易守难攻;而阳城地势偏低,城墙低矮损毁严重,一旦发生战争,很容易被敌人攻破。
但是朝中的多数大臣都不赞成迁都,他们认为:阳城地处中原,土地肥沃,人民富庶,是兴旺发达的风水宝地,立都于此是上应天心,下和民意,是最佳的选择。城墙低矮可以加高,城墙破损严重可以重修,根本没必要迁都。 启心里明白,这些人之所以反对迁都,主要的还是出于私心,因为他们的房屋、财产和土地都在这里,他们怎么能舍得离开呢?因此,迁都这件事,绝不能听他们的。
于是,启不顾群臣阻拦,强行下令把国都迁到安邑。凡是不愿迁都的大臣,一律免去官爵,降为平民,不再享受贵族的待遇。那些大臣们虽然满心的不愿意迁都,可他们更不愿失去官爵和贵族的身份,只好跟着大王一起迁都。启用暴力夺取政权,又强行逼迫臣民迁都,引起朝中那些守旧派大臣的极大不满。也引起一些宗族势力的不满。
帝启二年春,夏王朝的同姓诸侯有扈氏不服从夏王启的领导,公开反叛,宣布自立门户。他们认为启不尊祖训,背叛天道,以武力谋取王位,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他们决不服从这样的君王。
显然,有扈氏是为了维护禅让制,反对世袭制而采取的军事行动。说穿了,还是由于权势和利益的驱使。因为禅让制是在本族中推选,姒姓家族的子孙都有竞选的资格,十二诸侯皆为崇伯鲧的后人,都有可能成为天子的候选人。而世袭制只是王族嫡系相传,与同姓家族没有丝毫瓜葛,这才是有扈氏反叛的真实理由。
当时的扈侯名叫姒慿,也是鲧的孙子。和启是庶兄弟。禹称王后,把他封在了西部渭河流域终南山以北地区,爵号为扈侯。
其实早在禹南征以前,有扈氏一族就已经占据了这一地区,禹南征归来带回了大批战俘,那一次禹赏赐给姒慿男女战俘(奴隶)八百名,使其开发家园。此后,姒慿带领族人利用这些生产奴隶在封地垦荒种田,发展生产,势力大增。
姒慿是位颇有心机的人,他对那些生产奴隶施以人道的关怀,把他们划分成四个生产兵团,每二百人为一个兵团。不但给他们自由,而且还帮助他们把单身的男女配成夫妻,组建新的家庭。这些生产奴隶都非常感激扈侯,都对他忠心耿耿。
扈侯自由宽松的政策,不仅促进了农业生产和其它行业的发展,人口也快速地增长起来,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这些奴隶家庭都生育了许多子女,有的家庭已经由原来的两口人增加到十几口人,甚至几十口人。有扈氏的族人已经猛增到一万多人,势力十分强大。
姒慿也效法禹,在自己的封地组建军队。他把十六岁至四十五岁的男性奴隶都编在军队里,共分为三线。第一线为十六岁至二十五岁的男人,第二线为二十六岁至三十五岁的男人,第三线为三十六岁至四十五岁的男人。
除第一线农闲时进行整编训练外,第二线和第三线都是不搞军训的,只是在有战争危险时才征召他们入伍,投入战斗。
此时,扈侯第三线军队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千多人,觉得自己的势力已经很强大,野心开始膨胀起来。而就在这时,夏王禹去世,伯益继承了王位。
姒慿他心里想,这夏王朝乃是姒姓家族的天下,怎么可以由外姓来称王呢,便想出兵讨伐。正在他整训军队准备出兵的时候,启却抢先一步征讨伯益,夺了王位。他也就打消了夺取王位的念头。
不过,启坐上王位,他心中依然不服。在他看来,启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一介武夫,根本不具备称王的资格。但是他如今兵多将广,势力强大,自己想和他争夺王位,那是不可能的,但又不甘心臣服于他。
思来想去,决定脱离夏王朝的约束,自己**。自行管理自己的一片天地。于是便以“启不尊祖训,背叛天道,以武力谋取王位”为借口,宣布**。
第一百五十七至一百五十八章 祖巫为祀
第一百五十七至一百五十八章 祖巫为祀
启刚将伯益赶走,自己登基成为第二代夏王没有多久,自己的兄弟姒慿就极不给启面子的自立为王,但是启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似乎还没有成为王者的觉悟,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禹成为夏王天子之后,所拥有的无上权威,但是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父亲所肩负的责任。
启在面对扈侯的分裂国家的行为的时候并没在意。启他反而觉得反正扈侯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他想**就**去吧,而且这姒慿是自己的兄弟,当一个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在姒慿自己的封地之内,只要不损害启自己的利益,启才懒得管他。随他闹去吧!
谁知那扈侯姒慿见启没什么反应,越发狂傲起来,扈侯姒慿可没有对启有启对自己那么客气,既然启不管,那么姒慿就要想方设法谋取自己的利益,姒慿竟然组织军队入侵夏后氏的领地。这夏后氏的领地可是当年禹的封地,现在可以说是启的私人地盘,这下子姒慿可终于激怒了启。
于是,启决定要新账老账一起算,狠狠地收拾一下这个狂妄的扈侯。他立刻召集大臣们开会,对大臣们说。
“有扈姒慿氏轻慢洪范**,废弃三正(即正德、利用、厚生,相当于现在的德政、财政、民政),因此,上天要断绝他的国运。现在我只有奉行上天的旨意,对他施行严厉的惩罚。”
在这之后,启下令调拨军队,他要亲自领兵征讨胆大妄为的有扈氏一族。而且这有扈氏的封地距离夏都不足五百里,地处“天子脚下”,万一有扈氏成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那启的手下以至认为有扈氏的叛乱对夏王朝的统治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启大怒之下,亲自率军队讨伐。帝启二年夏五月,启亲自精选了五千士卒和数十名战将,出中条山,过汾水,西渡黄河,走潼关向西南挺进,直逼有扈氏的领地。
扈侯得到情报,知道启此番来势凶猛,看样子是想置他于死地。他不敢掉以轻心,立刻精选了三千经过训练的三线壮士,号称护**,由扈侯亲自率领,准备迎战夏王启。
在这之后扈侯仔细地分析了周围的地理环境,认为,他的辖区北部边境紧靠渭水,河两岸树木繁杂,道路崎岖难行,启的军队是不可能从这里过来的;而东部边境地险林密,也不适合军队大规模行进;唯一可行的路线就是走商洛绕过终南山,进攻甘地。因此,守住甘地,这是战争胜败的关键。
扈侯姒慿他迅速做出决策,征调第二线战士,分成若干小队,分别驻守和巡逻北部和东部边境,以防小股部队偷袭。自己亲率第一线将士驻守甘地,对抗启大军的正面进攻。
果然不出扈侯所料,启的军队果然出商洛,向甘地开来。启命小儿子武观为先锋,率五百士卒打前哨。但是这武观贪功冒进,武观的先头部队来到甘城附近之后。武观见甘城偃旗息鼓,毫无动静,武观这家伙居然愚蠢的以为有扈氏没有防备,便想出其不意突然袭击,拿下甘城。
于是武观他就不等主力部队来到,便率领那长途跋涉饥饿疲劳的五百士兵向甘地发起攻击,结果中了扈侯的埋伏,只闻金鼓齐鸣,顿时伏兵四起,将武观的五百人围在了垓心。
武观大惊,知道是中计了,率士卒拼死突围,伤亡惨重,五百人死了大半,敌人却越来越多,眼见得就要全军覆没。在这危急的时刻,前来助战的彭侯率军赶到,从敌军背后杀出。
扈侯的军队以为是启的主力部队到了,不敢恋战,急忙鸣金收兵。武观得救,清点部下,只剩下不足二百人。战场上遍地都是尸体。
又过了一个时辰,启所率领的主力部队才陆续赶到。武观向父王跪拜请罪。启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安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吾儿不必挂在心上。此战并非是吾儿无能,而是扈侯老奸巨猾,待改日为父与你报仇雪恨!”
旋即启命令安营扎寨,一面派探子潜入敌占区侦察敌情,一面派人打扫战场,将士兵的尸体就近挖坑埋葬。这启吸取了儿子武观的教训,没有急于和对方作战,而是命令士兵连续休息五天,养精蓄锐,步步为营,准备投入一场激烈的大战。
到了第六日,这启命起五更造饭,日出时分即用罢早餐,修养片刻之后,集合等待出发的命令。在战前,启向三军将士做了誓师动员。《尚书,甘誓》全文记载了这次战前动员的内容。
“大战于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夏王启准备在甘地与扈侯决战。在出征之前,夏王启召见了六军的将领。他严肃地说:“啊!六军的将士们,我郑重地告诫你们,有扈氏轻慢洪范**,废弃正德、利用、厚生三大政事,因此,上天要断绝他的国运。现在,我身为天子,只有奉行上天的旨意,对有扈氏一族予以严厉的惩罚!
接着,启又向全军公布了赏罚的措施:在战争开始后,“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
启在誓师会上历数了有扈氏的罪行,指出:有扈氏发动叛乱,对上是侮慢天象,对下违背了臣民的意愿。因此他必须奉行上天的意志,予以坚决的讨伐!
中国历史上自从黄帝创造了“天子”一词以后,历代的最高统治者都以天子自居,他们所干的事情,不管好事坏事都是代表天的,连杀人放火都是在执行天的命令。这便是天子的优越性。况且这个时候,那启可能是和那巫教之间有什么交易,也不知到最后给了巫教之人什么好处,居然让巫教之人背弃禹而转投到启的麾下,那巫教竟然和启一起参与到谋害自己数十年故主禹的行动当中,这才导致了那禹的惨死。
而就在那启登基为王之后,那些原本躲藏在角落的巫教之人,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被启授予官职,专门负责祭祀等神圣事宜,至此那巫教再一次出现在洪荒大地上,而巫教中的巫师也使用各种方法证明了启的即位是合乎天意的,把启认定为巫教之主,而启就是天的代表,从此以后君权与神权全部掌握在启的手中。
誓师大会以后,那随军的巫师又显露出众多的神迹,表明此次大战天是站在启的一方的,而后启再亲率大队出征。他命少子武观统领左军,命彭侯统领右军,自己率众将官统领中军。扈侯姒慿也不示弱,亲自统领三千第一线的士兵出城迎战。两军对阵展开了一场恶斗。
这一场大战的结果,双方都有很大伤亡。启原以为一战就能消灭对方,没想到扈侯的军队训练有素,而且那些士兵都感念扈侯的恩德,一个个视死如归,忠心报主,作战十分勇敢。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启的军队虽然有高压政策,在战场上也奋勇冲锋,但遇上了有扈氏这些不怕死的将士,他们还是稍逊一。不过这个时候那些巫师又再一次发挥了作用,虽然那巫师的质量一代比一代差,现在巫师的水平都不及当年巫族横行时一个巫族孩童的能力大,只会一些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障眼法,但是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使得启的军队得以安全撤回。
这双方第一仗不分胜败,各有伤亡,于是各自收兵打扫战场,掩埋阵亡的将士。启在回到大帐之后,心中闷闷不乐,便召集几个主要将官商议对策。后来,他采纳了彭伯的计谋,每日虚张声势围攻甘城,暗中派出两名信史,快马回朝调兵。
启命令自己的长子姒少康带五百精兵,西渡黄河,悄悄迂回至渭水北岸,乘夜色偷渡渭水,袭击有扈氏的北部。命次子姒元康带五百精兵南渡黄河,走潼关,经骊山、华胥,涉险路攻击有扈氏的东部。
这一招果然厉害,有扈氏的主力部队都集中在甘地,北面和东面只有少量二线兵防守,而且这些人粗心大意,疏于防范。结果姒少康和姒元康两路军队先后得手,两路军队到处杀人放火,有扈氏族民纷纷逃亡。
扈侯闻报大惊,只好放弃甘城,急忙率兵出城回师救援都城,半路上又中了启的埋伏,伤亡惨重。刚刚率领余部拼死突围出去,忽然传来噩耗,说都城已被攻破,扈侯家男女老少皆被杀害。扈侯仰天长叹,大呼曰:“天灭我也,天灭我也!”旋即拔剑自刎。
启为了报复,同时为了弥补自己这一方的损失,启对有扈氏族民施行了血腥的屠杀,老弱病残者皆杀死,青壮年则全部充为奴隶。
战死和被杀害的多达数千人,还有数千人被掠为奴隶。只有少部分逃往深山密林中,才算是幸免于难。启残酷镇压了有扈氏的叛乱,使各方诸侯无不心惊胆战。实际上,他这样做也是杀鸡给猴看。他就是要告诉天下诸侯,连同姓家族他都如此无情,更何况他人呢?
这年秋天,启效仿父王姒禹当年“涂山大会”之举,在钧台召开天下诸侯大会。天下诸侯都畏惧他的威势,闻讯后都纷纷到会。钧台大会之后,四方诸侯顺服。据说就连居住在西南地区的巴蜀部族也臣服了夏王朝。
启灭掉有扈氏以后,陆续又平定了十几个不肯臣服的小国。残酷的战争夺走了许多平民的自由和生命,也使奴隶主贵族更加贪婪,他们利用战争掠夺了大量的财产和奴隶,逐渐地走向了腐化和堕落。
钧台大会以后,虽然仍有许多诸侯方国不满于启的统治,但屈服于他的血腥镇压,不得不服从他的统治。夏王朝出现了暂时的和平。
在这之后启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启下令从此以后自己禹后裔的这一支为王族,而禹是因治水而兴,而根据五行的变化,水可生木,所以这夏朝当属木德,木色属青所以那夏朝的官方颜色为青色,而天子着青袍,在规定完夏朝的官方颜色制度之后,启又在大臣和巫教巫师的帮助之下,重新设定了人族的祭祀活动。
其中这启专门设出了一个五帝的祭祀礼仪,五帝成为了朝廷官方祭祀礼仪的专用词汇,是最高祭祀等级的仪式,五帝属于大祀,祭祀内容包括作为主祭的五方上帝,以及各自配帝、各自从祀官、各自从祀星、三辰、四方七宿等一起组合祭祀的仪式,一年一次。
五帝祭祀内容,合计如下:一。上帝:东郊青帝配帝:伏羲从祀官:句芒从祀星:岁星另有从祀:三辰、东方七宿 。二。上帝:南郊赤帝配帝:神农氏从祀官:祝融从祀星:荧惑另有从祀:三辰、南方七宿。 三。上帝:中郊黄帝配帝:轩辕从祀官:后土从祀星:镇星。 四。上帝:西郊白帝配帝:少昊从祀官:蓐收从祀星:太白另有从祀:三辰、西方七宿 。 五。上帝:北郊黑帝配帝:颛顼 从祀官:玄冥从祀星:辰星另有从祀:三辰、北方七宿 。时间一年一次,于孟夏之月,必须见龙星,即可开始祭祀。
由于那巫教之人的参与,那被打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巫教终于重新兴起,而那人人喊打的十二祖巫当中的五人也步入了人族的祭祀行列,开始享用人族的香火气运。
而后,那启开始十分努力的工作,在大臣的帮助之下,政事平和,又有巫教之人专门处理神权祭祀事宜,没有一点差错,不到一年,人族就恢复了鼎盛,这启十分得意,他自以为天下从此太平,再也没有战争了,于是便开始追求享乐。
启把他青壮年时期的劣根性充分地展示出来。启中年以后养成了三大嗜好——贪酒,好色,喜欢田猎。姒禹对他的这些嗜好很不满意,曾多次严厉的训斥过他。
当年启每次被训后,都再三向自己的父亲禹认错,表示今后一定改正。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不仅喝酒、玩女人,而且还时常带着人外出打猎。不过,他对部下管束极严,不允许任何人走漏风声,一旦发现谁多嘴多舌,轻者抽一顿鞭子,重则立即处死。因此,他在封地的所作所为,夏王禹很少知道。
父亲禹在世时对他严加训诫,他不得不有所收敛。如今父亲死了,他自己成了天子,天下由他自己来说了算,他还怕什么呢?遂终日沉醉于花天酒地之中。
因此,史书上说:“启乃淫溢康乐,野于饮食,将将铭铭,苋磬以力,湛浊于酒,渝食于野,万舞翼翼,章闻于大,天用弗式。”
这启年轻时重武功不好女色,直到三十五岁时才结婚成家。但是他成家后,连续娶了三名妻子,都是只生女儿不生男孩,他心中十分懊丧。后来他奉父命治理阳翟,在那里训练军队,便又娶了当地一名少女为妻,于舜三十一年生下了第一个男孩,取名太康。
此后这名妃子竟陆续又生下了五个儿子,总共生了六个儿子。这六个儿子是:老大姒太康、老二姒元康、老三姒伯康、老四姒仲康、老五姒叔康、老六姒季康。据说他们的品德都不怎么好,特别是小儿子武观,经常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因为启中年时才有儿子,对儿子特别的溺爱,从小娇惯任性,他从来不加管束。几个儿子全都不学无术,除了打仗和吃喝玩乐外,没有别的什么本事。
好在在战争年代哥几个因为都会武功,成了父亲的好帮手。可是到了和平年代英雄无用武之地,他们几个人都无事可干,终日东游西逛,到处寻欢作乐,以满足生理上的**。
启的大儿子姒太康酷爱打猎,手下专门训练了一支狩猎的队伍,隔三差五就要带着队伍出去狩猎。他非常霸道,凡是他打猎的地方,决不允许别人打猎,哪怕是偶尔撞上,他也认为是故意捣乱,抓起来不问青红皂白便是一阵毒打。一些猎户敢怒而不敢言,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称他为山霸。
好在他心肠比较善良,轻易不肯杀人,抓来的人只是打一顿就放了。他性情古怪,时善时恶,有时候善心大发,觉得被捉的飞禽走兽很可怜,便下令手下人把它们全数放掉。
老二姒元康喜欢下棋,是一个铁杆的棋迷。他下棋很不讲究棋德,只能赢,不能输。但是你又不能故意输给他,如果他觉得你是故意输棋,便立刻恼怒,掀翻棋盘,扯住你的衣服伸手就打。但你还不能赢他,如果他真的输了,也同样会恼羞成怒,将你暴打一顿。许多下棋的人都知道他的德性,看见他像逃避瘟神似的,躲的远远的。
老三姒伯康是个钓鱼迷,但是他不喜欢一个人钓鱼,每次钓鱼都要拉上几个人陪钓。他和老二一样,即霸道又不讲理,他不准许别人比他先钓到鱼,也不允许别人钓到的鱼比他钓的鱼大,否则就拳脚相加。那些陪钓的人怕挨揍,只好在鱼钩和鱼饵上做手脚,尽量钓不到鱼,或者只钓小鱼。
老四姒仲康迷恋歌舞,他从那些战争中掠夺来的女奴中,挑选了数十名年轻漂亮身材标致的女子充当舞女,进行专门培训,为他表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心血来潮想看歌舞,这些人就得来表演,稍有迟延,轻则毒打一顿,重则处死。
老五姒叔康是个酒魔,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都城里的大小酒馆他全都光临过,只是从来不给钱。最要命的是他在哪家酒馆喝酒,别的顾客全要撵出去。而且他一喝起来就是一天,店家做好的饭菜卖不了,变质走味,只好倒掉。酒店的主人叫苦不迭。一些小本经营的酒馆,被他光临几次就赔光了,只好关门大吉。
老六姒季康是他们六兄弟中最凶的一个。姒季康又名武观,性情暴戾,凶狠残暴。他视奴隶的生命如草芥,时常无缘无故地将他们杀死。而且他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他使尽各种手段残酷地折磨被害者,一刀一刀地切割被害者的器官。看着被害者痛苦的挣扎和撕心裂肺的嚎叫,他和他的手下却从旁哈大笑。
这六兄弟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他们的父亲一样荒淫成性,不仅肆虐地女干淫那些失去自由的奴隶,有时候连自由民中的漂亮女性也不放过。当然这最有名的是六王子武观。
一时间都城的百姓,凡有姿色的女子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但是躲在家里也不一定安全,因为武观手下还养着十几个闲人,专门打探谁家有出色的女子,一旦哪位女子被他们打听到,她的厄运也就跟着来了。
那六王子武观本来就是个花花太岁,而且在他身边又有一群臭味相投的人,有一天有一个家伙告诉那武观,这春天来了,是动物发情的日子,也是干那事的好时候,现在有许多的少女在外踏青,采风,现在出门的话,一定会找到漂亮姑娘。
这武观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立刻做出决定,明天他要带人到郊外去猎取游春的漂亮姑娘。翌日,果然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是一个春风拂面催人醉的好天气。
第一百五十九至一百六十章 太康后羿
第一百五十九至一百六十章 太康后羿
那春风沐浴的郊外,杨柳轻摇,展示着优美的舞姿;青草微笑,吐露出浓艳的芬芳。大自然正用无穷的魅力诱惑着红尘中的男男女女。都城中许多贵族家的子女经不住春天的诱惑,纷纷在仆人的陪伴下到郊外踏青。
充满生机的郊外,到处是欢歌笑语,一派美好和谐的气氛。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郊外和谐的气氛,由远而近飞驰而来的那辆王族马车引起了游春人的恐慌。因为这辆四匹马拉的车许多人都认识,那是六王子武观的车。武观是都城家喻户晓的恶魔,又是个好色的花花公子,他到郊外来,肯定没有好事。
一部分胆小怕事的女人开始往树林里躲藏,希望能不被武观和他手下的人看见。但也有一些胆大的姑娘,认为自己是贵族,是朝中大臣的子女,王子是不会胡来的。所以,依然毫无顾忌地停留在开阔之地,尽情地展示着少女的风采。
武观的马车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四个身体强壮的恶奴,他们都带着绳索和兵器,是专门到郊外来挑选美女的。他们在踏青的女人中间穿梭着,邪恶的目光努力在少女身上搜索着,不时说些低级下流的话。
武观玩过的女人已经无数,他如今选女人十分挑剔,貌丑的不要,身材难看的不要,太胖的不要,太瘦的不要,太高的不要,太矮的也不要。在上百名游春的女子中,最后选出了四名十六至十八岁的俊俏少女。
这四名少女都是城中的贵族,她们的父亲都在朝中为官,因此她们也都拒绝上车。武观命令把她们一个一个绑起来,押上车。每个少女家里同来的人都拼命阻拦,结果多数都被他们打成重伤,还有两人当场被打死。和谐美好的郊外游春顿时被这一片不和谐的哭喊声打乱了。
武观把四名少女抢入宫中后,当天就强行发生了关系。当少女的家人告到朝中要人时,更加激怒了武观,竟将四名贵族少女交给他的十几名恶奴轮女干。有一名少女因轮女干致死,另外的三名少女也都遍体伤痕,奄奄一息。
这一恶**件震惊了全城,次日,郊外再也见不到一个踏青的女子了。朝中数十名大臣同时上殿面见大王启,请求启惩治武观,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这启虽然不愿惩罚自己的儿子,但他担心群臣震怒,引发民众叛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了稳定民心,平息众怒,启不得不违心处置了自己的儿子武观,启宣布取消他武观王子的称号,将他降为侯爵,贬封他为西河侯,并限他三日内离开都城,举家迁往西河,没有夏王诏书,不准私自返回王都。如有违抗,从重处罚。启自以为他的判决很公道,可是没想到的是双方都不满意。
那被害者的家属认为启是在明显偏袒自己的儿子,处罚过轻了。可是夏王被巫师说成天子的判决谁敢不从?也只好自认倒霉了。那武观却认为父亲冷酷无情,竟然觉得对自己的处罚太重了。竟然要将他从那生活舒适的王都赶到那西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可不干,武观怒冲冲去找父亲,质问道。
“我身为王子,失手杀了几个百姓算得了什么,也不至于把我赶出王都啊?”
启很生气,斥责道。
“你这混帐东西,什么都不懂,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如果没有百姓,哪里还有国家?你所干的事,如果换成别人,一百个脑袋都砍没了!”
武观被自己的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只好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府邸,当武观在自己的府邸大发雷霆的时候,而这时一个与武观臭味相投的谋士前来劝解武观,在与武观一阵秘议之后,这谋士向武观细数武观到西河发展的好处之后,那武观大为高兴,当即将这谋士拜为上将,然后乐呵的带领家眷和他的部下离开王都,前往西河任职。
这武观到了西河以后,按照那谋士的规划积极网络人才,发展自己的势力。在几位很有头脑的谋臣帮助下,引导奴隶开荒造田,发展农业和手工业,使西河很快富裕起来。有了充足的财务之后,武观就开始自行修筑都城,建造宫殿,并组建自己的私人军队,直到到帝启八年,武观的都城和宫殿都以完备,武观的军队都已经发展到一千多人。在武观麾下谋士部将等人的参谋下,他武观把新建的都城称作西都,自称西王,并且仿照夏王朝的政权机构,设官建政,把西河弄成了一个**的小王朝。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夏都,许多大臣都认为武观的行为是大逆不道的反叛行为,应该出兵讨伐。但启却不以为然。并且启还对将武观贬到西河有一些愧疚,现在武观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启高兴还来不及,那里又会为这一件事去责怪自己的小儿子呢?于是启对手下大臣说。
“武观只不过是闲着无聊玩玩而已,他怎么可能反叛朝廷呢?更何况我是他的父亲,他怎么会反对我呢?”
这群臣见大王如此说,也不再多言,讨伐武观的事便被搁置在一边了,开始武观接到有人告发自己的时候,武观还以为父王肯定会出兵讨伐他,可是等了一段时间以后却无声无息。就这样武观胆子越发大了起来。这时,武观的一位谋臣向武观建议说。
“西河虽好,但毕竟太小,也比不上中原王朝的富庶,如今大王已经年老,说不定那一天就归西了,王位肯定会传给儿子,你前边有五位兄长,王位无论如何也抡不到你的头上,不如借此机会广招天下英雄豪杰,扩大军队,然后起兵逼迫大王交出王位,到那时,整个天下可就都是您的了。”
武观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这西河新建,哪里比得上大夏的王都,这小小的西河一地之主,又怎么会比得上管理万千诸侯的大夏之王,想到这里武观马上表态说。
“对,就这么干!立刻着手准备!”
武观是说干就干,在接下来,武观在西河大肆扩军,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军队就发展到三千多人。这年秋天,武观在西河起兵,打出“先君已老,少君当立”的口号,公开背叛朝廷。
武观在西河自立小王朝,这本来就是大逆不道的事。可是夏王启却视同儿戏,居然听之任之,不问不管,使得武观的胆子越来越大,索性广招天下豪杰,扩建军队,准备和他的老子叫板,要夺取王位。
帝启八年秋天,武观在西河大肆扩军,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军队就发展到三千多人,战将数十员。武观认为,夺取王位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便采纳了谋臣的建议,一面打出“先君已老,少君当立”的口号,蛊惑人心,展开政治攻势;一面派人带着以武观名义书写的劝谏书入朝,请求启把王位让给他。
这劝谏书上写些什么?写的是:“时有寒暑,月有盈亏,草木青黄,推陈出新。父王耄耋,神智昏庸,国政虚设,万民怨生。观儿勇武,盖世枭雄,众望所归,天下共荣。新旧更替,循环无情,先君引退,少主当兴。”
意思说的很清楚:父亲你已经是年老体衰,应该退休了;你的儿子武观年富力强,可以代替你掌管天下。你现在就退位吧,把天子之位让给我。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地方颐养天年,如果你老不听话,那可别怪儿子不孝顺了。
启看了儿子武观写来的劝谏书,勃然大怒。这武观这一次是触犯了启的底线,想那启跟在自己父亲禹几十年,最后下黑手才将自己的父亲干掉,最后又讨伯益,才得到王位,而后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自己还将自己的同族兄弟扈侯姒慿满族杀绝,这才算完全掌控了天下,想到这里启在王座上高声吼到。
“这不忠不孝的逆子,居然敢谋反,跟老子来争夺天下,真是胆大包天了!”
旋即派大司马彭寿率军队前往西河平叛。这彭寿本来是不愿接这个差事的,因为这一仗很难打,要知道自己替大王出征,而讨伐的又是大王的儿子。这可以算是他们大夏王族的家事。这大王的脾气他了如指掌,对每个儿子都十分溺爱。此次出征如果输了是有负圣命,如果赢了,双方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自己不仅得罪了武观,大王肯定也不会满意。战争的结局无论胜败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端着官家的饭碗,就得听官家的调遣,他又不能不去,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差事。不过,他向大王提出了一个条件。
“大王让臣领兵征讨六王子,必须得答应臣一个条件,否则,臣万万不敢出征。”
“什么条件?”启心里明镜似的,却故意装糊涂。
“两军作战,死伤在所难免,万一臣伤了六王子,还望大王不要治臣的罪。”狡猾的彭寿来了个平房不漏,有言在先,先把丑话说在前边,省得到时候自己被动。
“哦,这叫什么话,武观虽然是我的儿子,可是他如今犯上作乱,已经是乱臣贼子,你奉旨出征,就是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为国立功,又何罪之有呢!你就大胆出征,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本王期待着你胜利的消息。”
“有您这句话,臣就放心了。”彭寿这才叩头谢恩,选择吉日,到校场点兵出征。这日,将军彭寿奉旨领三千军队,渡过黄河,直逼西河。
武观听说是彭伯领兵,先自胆怯了几分。因为他知道,彭伯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足智多谋,和他对阵,很难有胜算的把握。当年这彭伯领军出征的时候,自己还当过彭伯的副将,武观深知彭伯的厉害,但是输人不输阵,武观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大兵压境,他只好调兵遣将,硬着头皮迎战。
虽然这武观对外号称有三千人的军队,但是事实上就连老弱病残都算上,武观的军队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彭寿所率领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三千壮士。军事实力的对比上,武观显然是居于劣势。不过,他手下有两员十分骁勇的大将,二人都是力大无穷的莽汉。这是他的最大资本。
这两员大将都主张乘彭寿的军队立足未稳,率军先杀他一顿,打掉敌人的锐气。可是武观手下的一众谋士却不赞同,认为敌强我弱,如果公开硬拼对我军极为不利。不如等敌军扎下营寨后,乘他们不备,夜里去劫寨,打他个措手不及,定可获胜。
武观思量片刻同意了谋士的计策,等待数日之后,这日探子回报,说彭寿的大军已经来到城北十里处扎下大营。武观便和谋士商议,命手下的两员大将各自精选五百精锐攻击,彭寿的左右军营,而武观自己则率其他将士从正面发起攻击。
安排完毕,各自分头准备。约二更时分,部队悄悄出动,三更时分逼进敌军大营,士兵们同时发生喊,向彭寿军营发起攻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敌营里却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将士们正不知所措,忽听一声锣响,营里营外杀生四起,彭寿的军队将武观的部队团团包围,双方展开了一场恶战。
这一场混战,从半夜时分一直杀到天亮。武观的两个得力干将和他的谋士,都在混战中被杀,有许多无辜的士兵惨死在战场上。武观虽然有一批死党,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是随从者,不愿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在战争的关键时刻,这些人不是当逃兵,便是向对方投降,结果很快便被击败。
这六王子武观见大势已去,只好率领残兵败将逃回西河城,谁知靠近都城时,远远便看见城头上换了旗号。原来,彭伯早就预料到武观会劫营,便在营中虚插旌旗,遍布疑阵,主要的兵力却悄悄隐藏在城外的树林里,设下埋伏,专等武观的军队到来。同时又派两位将军领五百士兵偷袭西河,出其不意,拿下了西河城。
武观见此光景,大惊失色,转身想要逃跑。回头一看,我的天呀,后面的追兵从三面包抄过来,他已经无路可逃,只好束手就擒。彭伯攻占了西河,活捉了六王子武观。老将军心里有数,大王肯定不会惩罚武观的,索性卖个人情,以礼相待,对他没有丝毫的刁难。西征大军凯旋回国,将六王子武观交给他父亲夏王启。
启果然仍念父子之情,没有治罪于他,只是把他和家人及部分族人东迁于漳河以东。武观到了新的封地,仍然恶习不改,又在新的封地建都筑城,自称观国。不过,他已经没有什么实力了,只是硬着头皮想找回一点面子。启知道他成不了什么气候,也就不再理会他。
帝启九年春,启偶感风寒没太在意,不料数日后病情突然加重,每日里昏昏沉沉,不能治理国事。经多方医治,始终不见好转。忽一日,启头脑清醒起来,便把长子太康叫到床前,对他说。
“为父恐怕将要不久于人世了,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治理国家,千万不可贪图安逸,荒废了朝政。”启的话还没说完,就闭上眼睛,与世长辞了。宫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哭嚎声。
启死了以后,他的长子姒太康继承了王位,成为夏王朝的第三任王。启年轻时重武功不好女色,直到三十五岁时才结婚成家。但是他成家后,连续娶了三名妻子,都是只生女儿不生男孩,他心中十分懊丧。后来他奉父命治理阳翟,在那里训练军队,便又娶了当地一名少女为妻,于舜三十一年生下了第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就是姒太康。
夏王朝首任王禹称王时,姒太康就已经二十八岁,一直跟随在父亲启身边从军。祖父姒禹死后,他父亲启坐上王位,他便在朝中做了一名大臣。因为父亲非常喜欢他,他又是王长子,父亲晚年时便立下遗嘱,立他为王位继承人。
夏王朝窃取天下靠的是禹掌握着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启击败与他争夺帝位的伯益,消灭了反抗他的有扈氏一族,继而又征战四方以武力使四海臣服,也靠的是这支强大的军队。但是等到姒太康即位时,情况却完全改变了。启是一介武夫,根本不重视对后代的教育,他的众多儿子个个都是只会打仗,不学无术。缺德少才。姒太康是他的长子,从小娇惯任性也就更胜一筹,除了迷恋打猎,追求享乐,没什么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