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这么一个基本构架,寻道子觉着这玉虚阐教不应该再是一盘散沙的模样,随着各种职能的正常运作,想必玉虚阐教应有所发展。
在将事情向元始天尊禀明后,各位弟子各自从相应殿堂领了任务分赴各处,行使各自职责,就连出云子和抱残子也重新领出任务才回地府。
看着昆仑山稍嫌凌乱又似有序的忙碌,寻道子亦不知此举对玉虚阐教,对玄门有何影响,不过既已做了。就得坚持下去,以待最终结果。
昆仑山再次平静下来。
这天寻道子正琢磨‘先天五行旗’,想弄明白这‘先天五行旗’是如何返先天混沌成‘先天混沌大阵’。其实这些年。寻道子亦常常琢磨这‘先天五行旗’,可始终未得任何行迹,只是单纯运用一点‘先天五行旗’的防护功能,就用‘先天五行旗’布‘先天混沌大阵’却无丝毫头绪。只是在有暇之时就琢磨一下,期待每天能琢磨出一点痕迹。
此时,寻道子就如往常一般瞎琢磨,耳畔就听元始天尊声音响起:“你往你师伯那里走一遭,你师伯有话对你说!”
寻道子听后。收起‘先天五行旗’,起身出了静室,也不去与师父元始天尊拜别,径直召来玉麒麟坐上,玉麒麟脚下升起一朵祥云,腾起空中,向着首阳山方向而去。
到得首阳山落下云头,山门外站立迎候的却是一身素衣的素心。清纯。明净,静怡,如雪峰上的一朵雪莲。
寻道子走上前,与素心相对而立,两人相视而笑,随即并身向八景宫走去。
进了八景宫。来到老子云床前,二人俯身下拜。:“弟子拜见师伯(师父),愿师伯(师父)福寿无疆!”
老子面露笑容。伸手虚扶,开口道:“你二人起来!坐下说话!”
寻道子和素心拜谢起身,一旁蒲团上坐下。
老子含笑看着寻道子,开口道:“汝在昆仑山所为,吾已知之,开未有之先河。师伯将其中情形推算了一番,你之所为,对吾玄门有莫大功绩,若在吾玄门三教统一施行,吾玄门壮大,必不可阻。师伯门下,弟子稀少,但你所立教规亦适合于吾教,只不过此时无须执行。”
在说到这里时,老子顿了一下,眼神里微微露出一丝忧虑,抚了抚雪白的长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吾着你前来,实是想让你往你师叔那走上一遭。吾玄门三教,同气连枝,气运相连,荣辱相戚。你师叔刚直随性,对门下弟子少有管束,致使有诸多弟子只修神通,不修心性,长此以往,师伯我与你师父担心你师叔为弟子所累。又因师伯我与你师父,师叔各掌大教,诸事难以明说,若强说,恐让你师叔心生疑虑,反为不美。你与你师叔一向情谊颇深,故师伯与你师父欲让你与你师叔提及此事,让其亦整顿一番门下弟子,防患未然。你可愿去?”
老子说完,眼望寻道子,眼中竟流露出希翼之色。而身旁的素心亦看着,眼睛里纯净如星。
寻道子稍作思索,抬起头对老子道:“弟子愿前往一试,必劝说师叔整顿教务!”
老子面露喜色,难得的竟道了声:“好!”接着又道:“就让素心陪你一同前往,你师叔可是极爱喝素心泡的茶!记住将你那里的好茶多带上一点!”
寻道子听老子一说,心中对老子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当即与素心一起拜别老子。
两人分别骑着玉麒麟和戟龙兽,按老子吩咐先回了寻道山,对三眼雪狮兽和已回到寻道山的刘聆,抱石以及袁洪作了些吩咐,素心也交代了一番弟子紫灵后,二人带上一些新鲜茶叶,各自坐上坐骑往东海金鳌岛而去。
两人也未急着赶路,有时也半云半雾探访一番幽奇,有时也幻化一番走进如今的人族城池,看看人族如今的生活。
进了东海后,两只异兽也未走云路,而是直接踏波而行,在浩渺烟波中踏上了金鳌岛。
刚上得岛,就见通天的几大弟子迎了上来,当先的还是那个胖胖的多宝,后面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乌云仙,三霄,赵公明,灵牙仙,虬首仙,金光仙全来了,让寻道子一时愕然无语,不知这是哪一出。
这几人一来,都是满面笑容。上前见礼。
寻道子和素心也一一回礼,随后被众人簇拥着去见通天教主。进了碧游宫,拜见了通天。
通天呵呵笑道:“你小子可是给我送茶来了?”
寻道子亦笑着道:“正是想着师叔这里茶快喝完了。特给师叔送一些新茶!”说着取出几个翠绿的竹筒,那翠绿如同要滴下来一般。
通天接过,打开一同闻了一下,挥挥手道:“云霄。无当二人留下学学素心丫头泡茶,其他的自己玩去!”
除云霄,无当两位留下外,其余弟子赶紧躬身退出碧游宫。素心乖觉的上前接过通天手里竹筒,叫上云霄和无当两人走到一旁泡茶。
素心三人走开后。通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寻道子道:“这回来此不是真给我送茶来了吧?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师叔为你做主!”
寻道子起身,在通天前面拜下,抬起头看着通天教主道:“弟子此来,确有事欲与师叔一说,若有冒昧,恳请师叔责罚!”
通天一见寻道子如此模样,眼里露出些许疑惑。但仍开口道:“你起来。有什么事尽管说来,难道师叔我会怪你不成!”
寻道子起身,在通天示意下坐下。
通天看着寻道子道:“什么事就直说吧!不必吞吞吐吐,真有什么为难的,师叔我也不会责罚于你,放心说!”
听通天如此一说。寻道子亦一副诚恳模样,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即将自己在人族中探访所知截教弟子行事一一道来。将自己猜测和担忧一并倒出,并恳请通天对弟子作一番整顿。
通天听完。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为师叔担忧,直言师叔弊端,师叔岂会怪你。你亦知师叔性情,以师叔之性情,掌此大教,对弟子确实疏于管束,吾之一脉亦有那只修神通,不修心性之辈。吾虽知之,亦未管束,何以?师叔之道,有那勇猛精进,桀骜抗争之意,若皆中规中矩,却难得吾道中真意,故有此放纵。你既提及,可有法解?”
寻道子沉吟良久,通天也未催促。
半响,寻道子抬头道:“弟子道行浅陋,对师叔之道悟之不深,不敢妄加论说!若师叔不怪,弟子可试着说说弟子的感受!”
通天瞪了寻道子一眼道:“我真有那么小气吗?你且说来听听!”
寻道子道:“弟子觉得,师叔之道在一‘争’字,争那大道之下的一线生机;不等,不守,积极一争;无论抗争,还是桀骜,弟子认为那只是师叔道的表象。内心的不屈,骨子里的铮铮血性,才是师叔道的根本!弟子妄言,请师叔责罚!”说完,拜伏于地。
寻道子伏于地上,许久未听通天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半响才听通天叹了口气道:“我还真羡慕二兄了,收了你如此弟子,若你是我弟子多好!我那些弟子一个个悟了吾道的些许皮毛,肆意妄为,却无一人如你这般悟得吾道之真意!快些起来吧,坐下说话!”
寻道子起身坐下,见通天眼里有着若看知己般的光芒,心中亦有些触动,当即开口道:“师叔门下亦有天资绝伦之辈,早晚必能悟得师叔道中真意,继承师叔道统!”
通天一笑道:“这些小子着了表象,亦不知何时才能真正悟通,就是多宝几人,若是悟不通其中至理,亦难入大罗。想必玉鼎那小子突破也快了吧!二兄还真好运!你于昆仑山所为,我也知道一些,你与我详细说说!”
寻道子将玉虚阐教一番动作详细说与通天听闻。
通天听后再次叹道:“二兄真是好运,大教有你打理,毫不操虑。如你所说,吾这里该如何作为?”
寻道子想了想道:“师叔是否可参照弟子师父阐教立下教规以作约束,再派以弟子督查,如此可好?”
通天略作沉吟,开口一句,却将寻道子震得犯晕。
一六一、三教副教主
话说寻道子在碧游宫与通天教主说整顿截教之事,却没想通天教主猛地蹦出一句:“不如你来给我当副教主,也给我打理一下我这乱糟糟的事情!”
寻道子猛一听通天教主一说,当即心神一震,抬头望着通天教主,想看看他是不是说笑,可眼里看到的通天教主却是一脸正经,丝毫没有说笑的模样。
寻道子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许久后才弱弱的开口道:“师叔说笑,弟子怎能当得师叔截教副教主之职。弟子这点本事可不能误了师叔之事!”
通天教主看着寻道子道:“我可没说笑,我还真是想让你来给我当副教主,打理一下我这大教。你可愿意?”
寻道子一脸为难的说道:“师叔,这可不是弟子愿不愿意的事,实是弟子真不合适做这副教主啊!”
通天听后,想了一想,忽然打出一道法诀,面前虚空顿时荡起一阵涟漪,通天教主也不容寻道子分说,大袖一卷,将寻道子卷起,一步迈入那涟漪里,瞬息消失无踪。只留下一边泡茶的素心和云霄,无当圣母三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通天这一步迈出,待现出身形时,已在首阳山山门外。
通天教主手一抬,将寻道子放出,寻道子摇了摇有些犯晕的脑袋,抬眼一看这已不是金鳌岛,而是来到了师伯老子的道场——首阳山。
在寻道子抬眼观望的当口,山门里急急走来一个道人。正是那老子弟子玄都,此刻丝毫没有平时沉静稳重的模样。
待走到通天教主身前时,玄都已恢复一副沉稳模样,在拜见了通天教主后,有与寻道子见礼,这才向通天教主恭敬的说道:“师尊已在宫里等候,命弟子前来迎接师叔和师兄!”
通天点点头道:“前面带路吧!”
玄都回身在前面引路。通天迈步前行,寻道子跟在后面。
进了八景宫,通天和老子互见了礼。端坐云床,寻道子亦上前拜见了老子,随后在老子吩咐下就坐。
待寻道子坐下。老子回头面向通天,白眉轻轻抖动了一下,开口问道:“三弟此来何事?”
通天教主道:“兄长应已知我那有些混乱,众弟子心性亟待打磨。兄长也知我这性子,哪有闲情做这等事,故想让寻道子给我当一下副教主,替我打理打理这教务,整顿一番。可我不好向二兄提这要求,就到兄长这里来了,想请兄长为我出一个法子。向二兄说说,求得二兄答应!”
老子听后,白眉连动,眼望通天,开口道:“你这要求。你二兄会答应吗?你不想想,你二兄将寻道子宝贝成什么样?他会答应你让寻道子去给你当副教主?”
通天讪讪地说道:“这不就找兄长你想法来了吗!兄长你给想个法子吧!”
老子狠狠瞪了通天一眼道,:“我没法可想,有什么法子你自己想去!”
通天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没法嘛!要不我怎么来求兄长你呢?况且我也没说让二兄将寻道子让给我,我只是想让二兄答应让寻道子给我当副教主,给我打理一下教务!”
老子一听通天这话。当即问道:“你说你不是让你二兄将寻道子让给你,那你到底是要怎么做?”
通天笑了笑道:“我是说,寻道子还是二兄弟子,也是二兄阐教之人,只是寻道子也成为我截教的副教主。就这样!”
老子听通天这一说,当即也不说话,一手抚着雪白的长髯,眼里光芒闪动,似有所想。
寻道子坐在一旁,听通天教主和老子自顾自说,一点也不问自己这个当事人意见,心中颇有些无奈。只得自顾端坐,不去理会。
好久,听老子轻轻开口,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这好像也可以,寻道子可以既做阐教副教主,也可做截教副教主,当然还可做我人教副教主!如此,寻道子就可成了吾玄门三教的副教主,也就是玄门副教主。让他能者多劳,吾等亦可省心不少,确实是好主意!”
听着老子这如同喃喃自语一般的话语,寻道子差点当场跌了一个跟斗,这师伯怎么也会如此想法?
而通天则听得面色一喜,若是老子也这么一搀和,也许这事还真能成,面上就现出了喜色。
只见老子亦恢复常态,抚了抚雪白的长髯,开口道:“此事为兄就与你走上一遭,去你二兄那里说说,务必让他答应才是!”
寻道子见老子,通天还是将他忽视,也只得暗自翻翻白眼。
也没理寻道子如何反应,老子随手打出法诀,随后起身一步跨进虚空,通天也站起身来,再次一甩大袖将寻道子卷起,紧随老子跨入虚空,空中荡起的涟漪好一会才渐渐消失,八景宫中一旁侍立的玄都将手中拂尘往手臂上一搭,转身出了大殿。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默坐参悟,神游天外,忽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彩色光芒,随即见他抬手轻轻挥了一下,又将手放回原处。而随后就见玉虚宫内虚空莫名的荡起一阵涟漪,转瞬间,一鹤发雪髯,白眉童颜的道人一步从虚空里跨出,紧随其后又一星目剑眉的道人亦跨了出来。
元始天尊起身与两位道人见礼,就见通天大袖一抛,寻道子直接出现在玉虚宫元始天尊云台前。
寻道子一抬头见到了玉虚宫,见自己师父和师伯,师叔三人已在云台端坐,只得有些郁闷的上前拜见师父和师伯,师叔。
刚获准坐下,就听师父元始天尊开口问道:“不知兄长和三弟此来何事?”
老子和通天互相看着,谁也没开口,好一会也没见说话,元始眼里一阵迷惑,不知老子和通天这是做啥,亦不好再开口询问,只得一旁看二人何时开口。
半响,老子依旧老神在在的端坐不动,通天终于忍耐不住,回转头,面对元始,开口道:“三弟此来是想求二兄一事,还望二兄答应!”
元始天尊看了看老子和通天,这才开口道:“三弟有何事尽管说来,若吾能办到,必会答应!”
听元始这一说,通天赶紧开口道:“此事只须二兄点头答应即可,无须二兄出力!”
元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道:“是何事,先说来吾听听!”
通天略作迟疑,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咬咬牙再次开口道:“三弟我想请二兄答应让寻道子给我当一当副教主!”
这里通天话音未落,元始也厉声喝道:“休想!”面现怒色。
通天一听元始喝声,又见元始脸上怒色,竟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似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让一旁偷偷观望的寻道子暗自好笑。又见元始一副怒发喷张的模样,心里又升起丝丝感动。
这时就听老子一旁慢悠悠的开口道:“二位贤弟无须争吵,此事还是由为兄来说吧!”
元始狠狠瞪了通天一眼,回头对老子道:“就请兄长作主!”
通天亦开口道:“请兄长作主!”心里却是暗喜,将眼角偷偷看了怒气未消的元始一眼。
老子见元始,通天两人已转向自己,随即开口道:“寻道子之才,在吾三人弟子中无出其右,此前在昆仑山于二弟阐教一番动作,必能使二弟阐教再进一步,可喜可贺!”
老子说到这却是一顿,见元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才接着说道:“吾兄弟三人各掌大教,吾三人一体,三教也原本一家。今二弟大教一派繁荣,上下齐心,让为兄与三弟好不羡慕,唯各有机缘,不可强求。唯今吾三教内,三弟教内隐现危机,急需整顿。要知吾三人气运相连,三教同气连枝,若三弟大教有危,必牵连二弟与吾,故不可不帮!二弟意下如何?”老子说完将眼光看着元始。
通天也一脸希翼的望着元始。
元始看了看老子,通天,开口道:“帮是可以,可寻道子却不能让!”
通天赶紧到:“我绝不敢跟二兄争寻道子,只是想请二兄答应让寻道子与我做那副教主,帮我打理一下教务!”
元始脸上一下涌现出一团怒气,怒喝道:“还说什么不敢和我争寻道子,你这都要让他去给你做副教主啦,还不和我争吗?”
通天赶紧道:“二兄误会了,三弟我绝不与二兄争寻道子!”
元始寒着脸,依旧怒问道:“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通天于是将在首阳山八景宫与老子说的一番话再次细说了一遍。元始听后,脸色稍和。老子一旁又自说了一番。
元始听后,静静沉思了好久,老子,通天也未打搅,耐心等元始思索。
好久后,元始才抬起头,看着老子和通天道:“我可以答应让寻道子出任截教副教主!既兄长也有意让寻道子出任人教副教主,索性就选一日子,将吾三教弟子俱数聚齐,正式册封寻道子为吾玄门三教副教主,通传天地,以示正名!兄长和三弟意下如何?”
老子和通天互看了一眼,点头齐声道:“善!”
一六二、佛门在行动
不久后,寻道子得太清圣人,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太上混元教主老子;玉清圣人,元始天尊,玉清混元教主元始;上清圣人,灵宝天尊,通天教主,上清混元教主通天;三位混元教主在所有三教门人弟子前亲口册封为太清人教,玉清阐教,上清截教,三教副教主,总管三教一应事务,只向三位混元教主负责,同时通传洪荒天地。
此番三清册封寻道子为三教副教主,甚是郑重,但凡三教门人弟子全部召齐,连那正闭关的几位都被传召出关参与册封仪式。
寻道子就在此形式下被架到了玄门三教副教主之职,在三教众师弟的恭贺中正式成了玄门三教副教主。
而仪式结束后,通天更是哈哈大笑着对老子,元始道:“好啦今后不再操这些琐事啦,可以安心喝茶悟道了二佞兄长,此番托福,谢啦”说完一本正经的向元始,老子二人行了一礼,。
老子抚着雪白的长须不说话,眼中却满是笑意。
元始看了通天一眼,开口道:,‘吾本就无须操心’此番就成全了你。不过,寻道子若有事你必须也得担着”说完,看着通天的眼神满是警告意味,大有你不答应,吾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通天赶紧应声答应,元始这才回过头一脸含笑的看着正被众师弟围住恭贺的寻道子。
三清册封寻道子为玄门三教副教主,虽未邀请洪荒大能观礼,但由三清通传洪荒天地后,亦让洪荒所有大能俱已知之,一时间洪荒各有反应,远在虚空的女娲也遣自己侍女金凤前来祝贺;平心也同样派了身边侍女前来祝贺;而镇元子和红云老祖则亲自到了昆仑山祝贺;连在阿修罗道的冥河老祖也派出自己手下一尊修罗王前来相贺;天庭昊天和瑶池二人竟也亲临昆仑山祝贺;佛教的阿弥陀佛,准提佛母菩萨二人在听三清通传后,脸色一变,二人脸上都现出苦涩之色,但还是派出两名弟子前恭贺,这两名弟子也是两人最为杰出的弟子,一名称药师,一名名弥勒。其余一些大能和势力也纷纷前往昆仑u。祝贺。
昆仑山一时热闹非凡,而作为昆仑山玉虚阐教外事殿的广成子和慈航二人领着一众弟子迎来送往,也初步展露风采,被众人记住。内务殿则在南极仙翁和清虚真人主持下,井井有条,将——应接待操持完美,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心,满意。
寻道子正式成了截教副教主,在应付了一干前来祝贺的人之后就被通天逮到金鳖岛为他整顿教务。
在金鳖岛一番忙砖,寻道子亦将一干事务交由通天门下几大弟子分别打理,依照阐教形式也成立了几个殿堂:赏罚殿,执法殿等殿堂一应俱全,在寻道子提议下,赏罚殿殿主由云霄担任;执法殿乌云仙任了殿主,却将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一并塞进执法殿;多宝成了传法殿殿主;金灵圣母当上外事殿殿主,辅以琼霄,碧霄;无当圣母当上内务殿殿主。所缺人手自行解决。督查长老暂时寻道子自己兼任了。
将一干架子搭建好后,寻道子回自己寻道山放松修行。至于截教整顿,寻道子大手一挥,交予通天几大弟子自行处理,自己到了规定时间查看结果便是。
寻道子又回到平静的修行生活,调教,调教弟子,研究研究神通,琢磨琢磨各种法宝,偶尔开炉炼炼器,炼炼丹。有时也如凡人般四处走走,以期寻找到自己突破的契机。
可这树欲静而风不止,寻道子出任玄门三教副教主却是触及了佛教两位圣人的神经。
须弥u。如今的灵山,功德池畔,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菩萨相对而坐,脸上现出淡淡的愁容。旁边功德池里氤氲弥漫,金光闪烁,数支暗金色的莲花轻轻晃动。池畔一株数十丈高的菩提树,枝叶繁茂,枝干如虬似蟒,毫光莹莹,树影婆娑。
阿弥陀佛和准提佛母菩管就在这菩提树下相对而坐,自听三清共册封寻道子为玄门三教副教主后,两人面色就一直意容不减。
此时二人对坐,久久无语。树影偏移,准提佛母菩萨抬起微微低垂的头,睁开轻阖的双眼,开口说道:“此前三清虽无间隙,可三教毕竟是三教,三教教义中也有诸多不同,甚至冲突。若得时机,吾等未曾没有可趁之机。可如今这寻道子一下任了玄门三教副教主,有此纽带相连,吾等再无机会师兄有何法门破此局面?”说完自是望着阿弥陀佛不语。
阿弥陀佛亦抬起头,睁开眼道:“寻道子有大福缘大气运,亦是天资纵横之辈,区区近百万年修行就已堪比诸多亿万年修持的大能,此子前途难量。如今玄门三教与寻道子气运相连,再难分化。吾也无法破之。可吾佛门壮大亦非无有机会三”说至此处,阿弥陀佛眼里光芒闪动。
准提佛母菩萨一听,当即问道:“不知师兄所说机会为何?”
阿弥陀佛原本愁苦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开口道:“玄门三教虽强,可门人稀少,太清圣人至今仅收两位弟子;玉清圣人弟子不过数百;上清圣人门人也不过千余。故玄门三教虽强,势却不大。这即吾佛门机会”
准提佛母菩萨再次开口道:“师兄所指为何?”
阿弥陀佛眼里闪着莫名光芒,神情欢悦,听准提佛母菩萨问及,开口道:“此前吾西方贫疮,虽吾二人广开门路,亦无多少修士来投,反多在东海,昆仑,甚至首阳山等待寻求机缘,以期能拜入三教门下。可如今吾兄弟二人创出此集众生愿力修行法门,吾西方贫瘩就不再是阻碍修士投黄的原因。此前改名大会虽未能竟得全功,可已将吾佛门名声打出,此番招揽洪荒修士,必不如先前之难。
只是吾等须得加快传教,以便尽快聚集众生愿力以供门人修行。故此前吾两商议之事也必须加快进行。只有尽快壮大吾佛门,吾等才能尽快聚得气运,谋得功德以助修行,否则只得看着三清道行渐渐增长,将吾二人越拉越远”说到这,即便如阿弥陀佛,眼里也微微闪过一丝不甘之色。
准提佛母菩萨听了亦点头道:,‘是得加快了’可那灵鹫山燃灯亦领着不少阐截两教弟子在吾西牛贺洲四处传教,对吾等所谋亦多阻碍。不知师兄欲作何应对?”
阿弥陀佛眼里闪过一h轻蔑之色,开口道:“就燃灯等人传教之功,师弟你觉能对吾等行事有多大阻碍?玄门三教论及传教之法,与吾佛门相比,不值一提。吾等只需按既定法门传教,必让玄门三教无有信众”说及此处,阿弥陀佛眼里闪着强大的自信,随即接着说道:“只是吾等目前无须到其他各洲传教,以免造成玄门强力压制。以吾佛门目前实力还不足以与玄门全面相抗,只待吾等谋划1成功,就不惧玄门三教,及那时,还有何人能阻吾佛门崛起?”这说完,阿弥陀佛身上伴随强大的气息迸发,连同准提佛母菩萨也升起一股浩瀚恢弘的气势。
这日,寻道子正于寻道山悟道洞外竹亭里为刘聆,抱石,袁洪,紫灵讲道,旁边素心依旧一身纤尘不染的素衣,面带微笑,轻灵优雅的泡着茶,那老树桩茶几上摆着几种莹莹发光的灵果,始终不变的是由一个无瑕玉盘盛放的晶莹剔透的松仁,那是寻道子就茶的最爱。
在竹亭外,临近水潭边,三眼雪狮兽懒洋洋的趴着,一旁玉麒麟和戟龙兽也随意躺着,支着耳朵听寻道子讲道,只有那避水金睛兽在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偶尔支愣着耳朵听一听寻道子讲道。
在几人正听得如痴如醉之时,寻道子忽然住口不讲,让几人顿觉有些茫然。却听寻道子开口道:“抱石,你且迎接你苍梧师叔进来”
抱石起身向寻道子和素心行了斗l,退出竹亭,转身向洞府外走。而寻道子则向刘聆,袁洪和紫灵挥了挥手道:,‘尔等自行散’好生体悟”
三人起身行礼,各自退,自找地方参悟听道所得。
不一会,抱石弓着身着一身藏青色道袍的苍梧道人来到竹亭边,寻道子和素心亦走到竹亭外迎候,苍梧道人见寻道子和素心二人站在竹亭边上,赶紧走上前向寻道子和素心行了一礼道:“师弟苍梧见过寻道子师兄和素心师姐”
寻道子和素心含笑回礼,让后请苍梧道人进了竹亭,分宾主坐下后,抱石道人给苍梧送上清茶,在寻道子示意下离,自参悟刚才听到所得。
苍梧道人喝了一口茶,微微回味了一下,开口道:,‘早就听说师兄这里有好茶’洪荒无出其右,今日才知此话无缪”说完将手中茶杯轻放在茶几上。
寻道子笑道:“师弟若是喜欢,走时给师弟带上一些,”
苍梧道人面露喜色,稽首一礼道:“那师弟就先多谢了”稍顿了一下,苍梧道人接着开口道:,‘师弟此来是专为向师兄求助而来”
寻道子一听,眼神一凝,开口道:“何事?”
苍梧道:“西牛贺洲佛门强势传教,吾阐截两教弟子传教实在不敌,燃灯老师特遣吾来向师兄讨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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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传教之争
西牛贺洲佛教忽然大规模传教,并伴有强渡散修加入佛门之举,佛门弟子出来传教,可谓舌绽莲花,极尽蛊惑之能,并在传教中诵度人心经,使人信奉。
这传教中还到处在凡人住处修建佛寺,塑造佛像,遣派佛门弟子入驻主持,宣讲佛法。还常常举办法事,为当地凡人祈福纳祥。亦不时显露一个神迹异象什么的。一时间,信众云集,那佛寺里满是信徒来往。
与此同时,阐截两教弟子虽也在西牛贺洲四处传教,可信众寥寥,实是惨淡。
面对如此情形,主持西牛贺洲事务的燃灯也无法可想,最后一想可能寻道子也许有法,就遣苍梧道人专程来寻道山求助。
听苍梧道人说完,寻道子没有马上回话,而是闭着眼沉思,仔细思索,一旁苍梧和素心也不说话,安静等寻道子思索。
许久,寻道子才睁开眼,打了个法诀将刘聆,抱石召来,吩咐道:“刘聆你即刻前往南海珞珈山,请你慈航师叔前往灵鹫山一趟;抱石你即刻赶往东海金鳌岛请你金灵圣母师叔亦前往灵鹫山;你二人速速回,尽早将为师为尔等所讲尽快参悟”
刘聆和抱石躬身领命而。
寻道子又回身对素心道:“可愿一起前走走?”
素心轻轻一笑道:“左右无事,我就随你前看看”
寻道子随即吩咐三眼雪狮兽一番,素心亦交代紫灵几句,二人略作收拾,又取了两筒茶叶递与苍梧道人道:“吾随师弟前一观,看看情形再作道理”
苍梧道人欣然收下茶叶,高兴地说道:“多谢师兄啦有师兄前往,必定轻松解决”
寻道子轻轻一笑道:“佛门此举不容小觑,能否破此局面还须亲见具体情况,大家一起想想法子。好啦,先到灵鹫山再说吧”
当即,寻道子,素心,苍梧三人径直赶往西牛贺洲灵鹫山。
灵鹫山燃灯领着阐截两教弟子将寻道子和素心迎进大殿分别坐下后,寻道子开口道:“苍梧师弟已将情况告知于吾,不知近况如何?还请燃灯长老与吾说说”
燃灯开口道:“佛门来势凶狠,传教无所不用其极。吾等因此前教主有命,传教只凭自愿,不可强求凡人信奉,故面对佛门大肆传教,肆意度化,吾等却是难以传扬吾玄门教义,信众极少,而且以前已有信众也多被佛门强度而。吾等却无法可想,故只得向副教主求援”
寻道子听燃灯一说,眼中少有的闪过一丝狠历之色,却是注意到燃灯口里所说固有信众竟被佛门强度而,一方面对佛门竟肆无忌惮的强度玄门信众愤怒,另一面也对燃灯等竟任由佛门强度自己信众无作为有些怒火。待燃灯说完后,寻道子当即问道:“佛门何以敢在吾玄门信众中肆无忌惮度化,这其中是何道理?”声音里隐隐透出一股寒意,让在座的阐截两教弟子心里微微发寒。
燃灯亦听出寻道子话里的不满,苦笑了一下答道:“佛门传教之初曾与吾等有约,双方皆可在对方信众中传教,由民众决定信仰。当时吾等以为有慈航传教之经验在前,吾等传教必不输于佛门,故答应下来。没想佛门传教不似吾等玄门这般,那佛门中传教之人一个个可谓舌绽莲花,说得天花乱坠,极尽蛊惑之能,甚能迷惑普通民众。不时还辅以神通佛法,最让吾等无计可施的是佛门有一度人经,此经一唱诵,可让人不自觉的投入佛门之下,甚是厉害吾等却受教规所限,不能运用神通道法,难以敌过佛门传教之势”
寻道子听燃灯说完,又见两教弟子面有羞愧之色,想了想,开口道:“吾玄门三教教义虽有少许相冲之处,可三教教义核心都有自强之意,此乃吾玄门三教教义之根本。那佛门所传教都宣讲了些什么?”
这次则是在燃灯示意下由松石道人讲述了佛门宣扬的各种主张,其中有说及众生皆苦,佛门普度;皈依佛门,脱离苦海;
寻道子仔细听了一遍,发现此时佛门所宣讲的与自己前世所知的教义还有诸多不同,比如轮回果报这佛教核心教义此时就未听松石道人提及,也许此时地府六道轮回还未被佛门两位圣人顾及,其中玄妙还未来得及整理入佛门传教的教义里。
佛门还未宣讲轮回果报对玄门争取普通信众还算有利,玄门讲求自身修持强大,超脱;故虽讲因果,却更重那大道之下的一线生机;不求来世辉煌,只争今生超越。来世的虚幻和不可捉摸,让玄门更重此生。但这样的追求却不及佛门宣扬的轮回果报,以此生行善积德,忍耐负重以求来世果报深入人心,聚集信众。
此时佛门轮回果报之说还未出世,玄门教义未必就无佛门教义在普通人中有吸引力,正当传教,争取信众就未必输于佛门。
其实就玄门和佛门两教教义来说,寻道子始终觉得,在精英人才上,玄门吸引力强过佛门;而在普通信众中,佛门却有较大优势。因佛门所宣扬的教义容易成为普通民众的精神依托。
在玄门和佛门所宣扬的教义来看,寻道子虽不判定谁对谁错,可寻道子始终认为佛门教义磨灭了普通人的抗争意识和应有血化了民众精神,说得好听一点,那是淳朴善良;说难听点,或直接点,民众成了温顺的羔羊,统治者的奴仆,佛门愿力的提供者,至于来世的果报,谁知道呢?六道轮回自有其玄妙,亦不是由佛门说了算
相应的,寻道子喜欢玄门只争今朝的做法,但玄门修持,因不求众生愿力,故也少有对众生的关注,进而也就少有对众生的影响力。
此刻,轮回虽出,却不由佛门所掌,佛门果报一说不知能否出台;玄门三教因寻道子出现,玄门传教亦非只为随意传下道统。更有蚩尤被敕封兵主,与三皇同享人族气运,受人族祭祀,以护人族血性不衰。此中变化亦不知谁可预见。
一番细听,寻道子了解到,虽此时佛门传教极为迅速,大有主掌西牛贺洲之势,可因玄门在佛门改名之时就在寻道子提议下及早做出应对,玄门在西牛贺洲还是有不少信众的,只是如今处在佛门咄咄紧逼之下。众人都希望寻道子能拿出一个应对的方法。
在详细了解了情况后,寻道子也初略的有了一些想法,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寻道子有信心在西牛贺洲牢牢的钉上几颗钉子,使佛门不能轻易向外发展。即便发展也得遵循一定规矩才行。
在等待契机的这段时间,慈航真人和金灵圣母也赶到了灵鹫山,在寻道子安排下将情况了解清。寻道子也将自己所想和准备实施的计划也与众人说明,并集思广议,进一步完善计划,众人也极为兴奋的等待实施计划的契机来临。
寻道子等人来到西牛贺洲也被佛门知晓,可几人到了灵鹫山也未有什么动静,玄门阐截两教弟子也一如既往在西牛贺洲活动,未有任何异样。让佛门一众大能也摸门不着寻道子等人此来到底是为何。
在知道寻道子到灵鹫山时,佛门也没有弄出大动静,只在自己区域传教,举行一叙事活动,没有丝毫与玄门传教的冲突。
探知了佛门行事,寻道子也不着急,就在灵鹫山与众人谈道论法,说些洪荒逸事。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走,谁也没刻意留意,毕竟修行者对时间的概念并不是很在意,玄门在西牛贺洲的传教一如既往,没有什么特别。
这日,寻道子与燃灯正与驻守灵鹫山的众弟子讲解修行中遇到的困惑,也映证一下自己对道的体悟,正在演示自己对道的理解之时,一位截教弟子一脸兴奋的进来对座中众人行了一礼道:“尊师兄所命,已探得佛门传教之人了吾玄门前几日传教之地”
寻道子挥手散正演示的神通,和燃灯,慈航真人,金灵圣母等人相视一笑,淡淡的说了声:“来了,下面就看两位师妹大展神通了”
金灵圣母和慈航真人向着寻道子和燃灯,素心行了一礼,金灵圣母开口道:“必不辱使命,师妹吾和慈航师妹先走一步”说完两人就起身告辞。
寻道子笑了笑道:“吾就在此恭候两位师妹好消息”
慈航真人脸上现出强大的自信,开口道:“就请寻道子师兄,燃灯长老,素心师姐和诸位师弟等候吾与金灵师姐好消息”
寻道子再次开口道:“二位师妹此放手施为,无须顾虑,有事师兄与汝二人担着,岂不可坠了吾玄门威名”说话间眼中寒芒一闪。
金灵圣母和慈航真人亦面色一寒,齐声应道:“谨遵师兄之命”转身联袂而。
一六四、初会
一六四、初会
诸夭,这是西牛贺洲众多人族建城聚居的城池之一,也是一个南来北往的要冲,城池里居民数十万。发展到如今的人族已不在如先前部落聚居之时,此时城中店铺酒肆一应俱全,衙门城主应有尽有。
诸夭城外一条大河静静淌过,远处横卧着一条绵延不知有几千里的山脉,在山脉和河流中间是纵横交错的田地,周围四散着一些小村庄。
几个黄袍人站于云端,远远望着诸夭城外大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挑担的,推车的;骑马的,拄杖的;佩剑的,背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络绎不绝。
云端上几个黄袍人皆为光头模样,中间领头那位颧骨高耸,眼眶深陷,狮眉鹰鼻,两耳垂肩,颈上挂有一串硕大念珠,沉稳如山。此时一双眼睛正看着前方那诸夭城。旁边数人亦眼望城池,只是一脸轻松。
这时,其中一个单手捧着一只金铃,眼睛泛着淡淡蓝色的黄袍人开口道:“鸠楼孙菩萨,此次来这诸夭城传教,菩萨该又得一功,想必用不了多久,菩萨就能成佛了!”
旁边几位一听也纷纷恭贺。
那被称为鸠楼孙菩萨的正是在西方教改名大会上被准提佛母菩萨敕封的第一尊菩萨,原名迦罗鸠餐陀,是西牛贺洲一个有名的散修,早就证得太乙金仙果位,实力强大,皈依佛门后被敕封为鸠楼孙菩萨,是被敕封的众菩萨中的第一位。
鸠楼孙菩萨听几位同伴恭贺,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嘴里却是说道:“诸位同门谬赞了,贫僧与诸位能得此功,亦是吾佛门两位教主谋划之功!吾等只须遵照两位教主之命行事,必能早日证得正果!”说完还一本正经的念了一声佛号。
其余诸人也跟着庄重的念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准提佛母菩萨!”
念了一句佛号后,众人正要落下云头,就听众人中站于最后的一位开口道:“此诸夭城玄门传教多时,吾等此次传教只怕不易!”
鸠楼孙菩萨回身一看,说话的那位面容俊朗,一双眼睛闪耀这明亮的光芒,正一脸平静的看着回身看着他的众人。
鸠楼孙菩萨见说话之人,脸色微微一沉,还未说话,旁边就有人说道:“玄门传教之法岂能与吾佛门相比,此前不也都见识了吗?待吾等下去,显露了吾佛门**,这些普通人还不争先恐后皈依我佛?”
鸠楼孙菩萨一听,也微微含笑,而那面容俊朗之人却再次开口道:“今日可不同往日,要知道那玄门三教副教主寻道子可是来到灵鹫山,吾等还是谨慎才是!那寻道子可是连吾佛门两位教主也赞誉的人物!”
刚才说话那位接口道:“那寻道子吾承认其道行高深,实力强大,可这是两教传教之较量,吾等有我佛阿弥陀佛传下的度人经,何惧于他!”
那面容俊朗之人刚要说话,鸠楼孙菩萨沉着脸开口道:“无须多说,吾等下去传法即是。尔等做好自己本职即可,其余诸事无须尔等操心!”
众人当即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谨遵鸠楼孙菩萨法旨!”
鸠楼孙菩萨看了那面色俊朗之人一眼,再不说话,当先压下云头,在诸夭城上方现出身形,其余众人亦赶紧跟着在空中现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