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章,我知道你想要我。第一百章 ,我知道你想要我。
窒息感越来越重,身后寒意越来越凉,头昏脑胀的我已经听不清封竭的话,只是固执而又颓丧的颔首垂立,没有半分挣扎,我知道挣扎只会加重他的叛逆心,下手也会更加没有分寸。
迷迷糊糊间颈间的力道似乎减轻了一些,一道温热忽然闯进口腔,瞬间被热度包围。
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让我一时晃神,它有着我所眷恋的气息,不自觉就想索取更多,我将这份温柔困在怀里,积极的回应,生怕它跑了,而它也在积极回应我,似乎比我更贪图这种温暖,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几乎要钻到我的身体里去。
不知怎的,我来到床上,身上的压力加重,使得温暖多了一种窒息感;浑浑噩噩间腿间有些酥麻,伴随着温热的还有一丝凉意流窜,某处多了根不知名的东西,而那东西还在往深处进发……
我忽然清醒过来,嘴角的水渍还泛着凉意,一只手正抄后路由腰间肆意向上,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胸前的束缚;
随着束缚解开,我也回过神,看清身上的人,当即一股凉意直达大脑,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他则扬起一丝明知故问的嘲笑:“你说呢。”
“我……”我感到一阵心虚,不自觉避开他的目光,“刚才我被你害的,脑子不清醒,你别想多了,赶紧回去吧!”
他似乎也不生气了,拨弄着我的头发,声线带着几分阴郁魅惑道:“不清醒的时候都是依靠潜意识行为,别狡辩了,你是爱我的。”
“别自恋了,谁会喜欢杀人犯。”我有些羞愤,一时口不择言。
他也不恼,反而反问道,“之前是谁说,就算我把她做成标本,她也依然爱我。”
“疯子才信这话。”我脸微微发热。
“我就是疯子啊,可疯子都明白的事你却不承认。”说着他的膝盖顶在我身下,炫耀似的语气,“你都有反应了。”
我费力地后退,不敢看他:“闭嘴,别说了。”
他有恃无恐,“我知道你想要我。”
“别说了。”
“刚才舒服么?”他压迫逼近,“想不想继续。”
“我叫你别说了!” 我羞恼,就要推开他,却被钳住了手直接按在了床上,转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又慌乱避开。
耳边吹进他的气息:“原来你也会害羞啊。”然后就猛地咬上我的耳朵,舌尖还在耳廓上游移了一番,直到我无处可避时才离开。
衣服扣子被解开了,胸前又被肆虐了一番,我干脆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离开我胸前,空气静了好一会,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腕间束缚消失,身上的负重也没有了,她下了床,远远的说了一句:“我明天就搬过来,你也不用纠结了。”
“什么!”我当即坐起来,“你不能搬过来!”
“怎么?”
“这是老哥的房子,我也只是暂住……”
“房产证上不是你的名字么,唐铭他早就和付哲住一起了,”她了然于胸的语气,“想拒绝我就找个像样的借口。”
我心就沉了下去,果然还是躲不开么。
她扯了扯衣服,就要出去,在她出门前我还是侥幸的说了一句:“我已经有同居的人了。”
她脚步一顿,“同居?”
同居和合租的意义是不同的,这点他们自然懂。
“和谁。”
“当然是……顾程颢。”
对不起了,只能先拿你挡一下了,过后再请你吃饭赔罪了。
“你不是说他只是暂住一晚么。”
“刚才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现在不怕把他牵扯进来了?”她反问,语气不明。
我一时语塞,她已开门走出去,我不放心的跟出去,就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不动了。
浴室还有水流声,而付郁则盯着浴室目不转睛。我心里发慌:“你怎么还不走?!”
“等他出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的事不要连累到旁人好么。”
“你的同居人怎么会是旁人,”她不以为意,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而且是你把他牵扯进来的,我们还没分手你就找了别人,被正主发现了就要分手,但你喜欢的还是我,这算不算背叛呢。”
我再一次无言以对。
这时浴室的水声没有了,说明顾程颢就要出来了,我有点着急了,对付郁道:“你快走吧。”
她还是不动。
“算我求你了行么,你快走吧!”我软声说道。
“为了他求我?”她鄙夷,脸色也更不好看了。
“我以前不是说过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论如何你都不要牵扯到其他人的。”
“你以前还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但不还是食言了。”
“不是不会,是不想,这是两个概念!”
“终于承认了,”她胸有成竹,“既然舍不得我,干嘛还要说谎骗我呢,你根本不知该怎么说谎,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那是……”
就在我组织语言时,浴室门开了,顾程颢裸着上身,只在腰间缠了一个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见我们都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因为没有准备睡衣和浴袍,所以只能先这样了。”
我定了定神,忽略了他明显的马甲线转而说道:“没事,你赶紧回房吧。”
“回房……”他有点尴尬,“我睡哪间?”
我抬手一指,“那间。”
“哦,谢谢颂姐。”顾程颢就要过去。
付郁再度悠悠开口:“同居了那么长时间,说话还这么客气啊,别告诉我你们属于相敬如宾型的。”
顾程颢一脸茫然,“什么相敬如宾型?”
“没什么,你快进屋吧,”我催促道,“我们还有话说。”
“哦。”顾程颢识相要撤,付郁又道,“看上去年纪不大,现在都流行小鲜肉么,”她转向我,语气讽刺,“姐弟恋啊。”
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是我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顾程颢愣了一下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正色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颂姐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哪种关系?”付郁反问,目光却还是看着我。
“你够了,”我恼怒,“不论我和别人是什么关系都和你没关系,从八年前开始就没关系了,你不要再胡闹了!”
“我胡闹也是你逼的!”她蹭地站起来,径直朝我走来,再度单手掐上我的脖子,声音危险的传过来,“非要潜意识帮你做决定么?”
一旁的顾程颢看傻了,愣了两秒就要冲过来,被付郁喝住:“离远点!”
“你干什么!这是犯法的,快松手!”顾程颢不顾他的警告就要上前阻止,结果让付郁只一下就扯下他腰间的浴巾,顿时战斗力下降为零,出于礼貌与尴尬,顾程颢只能先顾好自己的眼下,还不忘嘴炮:“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也不能这么冲动,这要有三长两短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她是我的人,对她做什么是我的权利,”付郁冷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不要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慌忙用浴巾重新围好,嘴上不忘继续嘴炮:“你快放开她,不然一会真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也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付郁不屑。
“你……”
“让他滚蛋,不然你想我在他面前直接上你么!”她贴着我的耳边说道,看着她势在必得的眼神我羞愤不已,还是只能顺着她,“你先松开我。”
颈间一松,她定定地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我看了顾程颢一眼,血脉疏通回流使得脸部发烧一样滚烫,嗓音也哑了:“你先回屋吧,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什么?”顾程颢错愕,“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赶紧进屋。”
“可是……”
顾程颢仍觉不妥,不等说什么就被付郁打断,“你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进屋就进屋,不然想看现场直播么!”
顾程颢愕然,但想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就乖乖回房了。
旁观者不在,我也松了口气,转向付郁,“你还不走。”
她猛地扑过来,声音魅惑:“改主意了,我不走了。”
我挣不开她,只能尽量冷静下来:“你这样有意思么。”
“没办法,被你惹得冒火,我现在要泻火。”她的吻再度缠上来。
好一会我才躲开他的热情,正想推开她,结果她又在耳边说了一句,我就妥协了。
“是你让我赖上你的,那就别想甩开我了。”
“是你让我赖上你的,那就别想甩开我了。”
当年,伊人就在身旁,挽着我的胳膊,满心欢喜的道出这句话,鼻间还满满的是令我心神荡漾的清香的,属于她的气息。
而现在,同样的话语,同样的香气,语境却截然相反,眼前的伊人,眼里多了深深地执念和不甘,恨不能将我拆吃入腹。
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爱情,越来越接近深渊。
我们在卧室里忘我的接吻,现在彼此的怀里无法自拔。这一刻我决定放纵本心;
既然他们的执念依旧,
既然我的挣脱无力,
既然我对她依然有感觉,
既然我们彼此放不下,
那就放纵本心吧,到底是宿命,逃不过的。
于是我变被动为主动,时隔多年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我知道这一次我不用再顾虑了。
但就在我的手随着她的手来到稀疏丛林地带,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就怎么也停滞不前了。
看着她挡在入口作乱的手,我有点郁闷,半路刹车可不是好习惯。
“松子,”她脸颊红红,“封竭说他要占主导地位。”
“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我反问。
“……这一次听你的。”她抿了抿下嘴唇。
我更郁闷,“什么叫这一次听我的,我是T,当然是我在上面。”
“封竭说了,你只是打扮得的像T,也是以前,现在更没有说服力了。”
不管那个,我继续进发,结果还是原地未动,她的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丝毫不松动,我气闷:“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做?!”
“那你答应我以后在床上都由我说了算。”他的眼神里闪过狡黠。
说白了就容我这一次,以后我都是底下的那个。
更加气闷了。
索性撒手,退到一边,丧气道:“不做了。”
她愣了一瞬,随即攀过来,继续语气软萌魅惑,“真的不做了?”
“不做了,兴致都没有了。”忽然觉得自己挺委屈。
明明是自己甩了人家八年,自己还觉得委屈,也不知道委屈个什么劲。
“可是我想做,撩完火就不负责了?”她在我耳边一个劲地吹气,刚刚平静下来的念想又被撩起来了。
“除非你做P。”我和她谈条件。
她不知从哪拿过一面镜子,照着我们俩的脸,半晌回了一句:“怎么看你都是受啊。”
“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怎么看我都是攻的好么。
看她一脸得意的表情我更郁闷,趴在床上不言语。
“生气了?”她凑过来,用头发逗弄着我,“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我还憋着一股火呢,来做嘛~”
“少勾引我,说是让我在上面,到最后又变成下面的那个了,我才不会上当呢。”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她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其实我承认我就是下面的那个,当初你要攻我我也没意见啊,毕竟我又不是封竭,他的直男属性比较明显,自然无法接受你把他当成女孩子。”
“哼,他不是女人也是个假男人,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呢,这点事情都办不到。”我故意说道。
“好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废话了,难得我这么主动,你确定不要来一发么?”此时的付郁像吃了chun药似的,格外的主动,直接坐在我的腿上,缠住我的腰,耳边呵气如兰:“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其实我身上的火也烧了良久了,只是一直忍着,现在既然她这么盛情相邀,我也没必要推却,即便只有这一次也好过没有,没准这次过后他会觉得还不错,到时候又让我占了主导先机也说不准。
想到这我也不废话,径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吻细细的落在她身上……
她似乎比八年前更妖娆了些,更加有线条了,但依旧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似乎多余的脂肪都转移到了胸脯上,我像个孩子似的趴在她身上贪婪放肆的shunxi着,tiannong着,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她在微微颤抖。
终于再次来到丛林地带,她已经有了反应,某处已经shi了。我先是试探的在边缘游移,见他这次没有阻拦,这才放心又有些兴奋的将中指送了进去。
她顿时有点全身紧绷,我安慰性的吻着她,也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继续着qianxi,待她放松了一些,这才再次将手指送入,并慢慢加快了速度……
随着渐入佳境,我们两人都找到了惬意的状态,我也加大了力道,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她有点始料不及,从表情上能看出她的隐忍,背上被抓皱的衣服说明了一切,但也很快陷在了sudu与jiqing里;
不多时我在一片湿润中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热流,向下一看就见指间缝沾染着丝丝血色。
直到此时,她的初次算是完成了顺利的蜕变。
我轻轻吻着她,心疼问道:“疼么?”
“还好。”她脸红着应道。
我封住她的朱唇,没有犹豫的开始了第二次进攻……
不知过了多久,我全身泄力的躺在床上喘息,付郁一脸红润的趴在我旁边,有点微微羞涩地夸赞道:“原来你的手指那么长啊。”
我抓过她的手和自己的手做了一下比较,有点得意的说道:“很满意吧,我的手指比你长。”
“只是长了一点点而已,你也别太得意了。”她不知是羞还是愤。
“一点点,感觉也不一样的。”我顺口回道。
她撇撇嘴,而后阴险一笑,“以后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理所当然又留下来过夜了。
她很快就睡着了,我却清醒得很,看着她的睡颜,忽感一阵惆怅。
起身来到客厅,黑乎乎的就见一个身影站在开着的窗前,隐隐有烟味飘过来。
我错愕,“顾程颢?”
那人回过头,怔了一下连忙把烟掐了,语气抱歉回道:“我以为你睡了,忍不住就点了一根,很呛么。”
“没有,只是睡不着。”我走过去,烟味就稍重了些,虽然光线不够,还是能感觉他的表情不太自在,“不介意给我一根?”
他愣了一下,见我手指等在半空,忙将烟盒递过来,“原来颂姐也抽烟啊。”
“这是第二次抽。”借他的火点着了火,平心静气的抽了一口,比上次抽烟熟练多了,“你还不睡。”
“啊,也是睡不着。”他看了我一眼补充道,“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培训,有点兴奋了。”
“很累吧。”
“还好,适应就好了。”他的回答倒是谨慎。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径直问道。
他像是意识到我会这么问,从容回道:“我想成为全能型艺人。”
“全能……你想得到长远,”我略一思付,接着说道,“我也有这打算,既然想法一致,那我们以后好好配合,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成为优秀的全能型艺人。”
“谢谢颂姐,我会努力的。”他的眼里似乎闪过希翼的光芒。
“不用谢,这是我的义务,你是我的艺人,我理当如此。”
他兴奋了两秒,眼神又黯了下去,看着窗外,似有顾虑。
“有心事?”我问。
“嗯……”他微叹了口气,“那个房子是我租的,这两天就到期了,但我在考虑要不要续租,如果续租离公司太远,不续租附近又没有合适的房子,手头的现钱也不多了,身份证又丢了,补办又要花时间……有点发愁。”
嘴里的烟绕了一圈又吐出去,我淡淡回道,“若不嫌弃你可以住在这里,租金可以便宜一些。”
“住这?”他诧异,“这能行么。”
“确实不算好方法,也是无奈之举,”我理解说道,“这样我就是你房东了,而且,男女合租确实不方便,我也是顺口一说,你若觉得别扭就算了。”
“不是,”他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方便么,我怕打扰到你的生活,毕竟我一个男的……”
“我若是不接受就不会提这茬了,”看这样子他是同意的,“要是觉得行你就住这,以后就睡那个房间,租金就按市面价的七折给,同时你又是我的艺人,每天和我一块去公司,等你有了名气以后再搬走。”
他有点不解,“为什么说有了名气就搬走……”
“有名气就有狗仔跟拍,你想被传与自己经纪人的八卦么。”
他恍然大悟:“也对。”
空气一时静了下来,只剩烟雾缭绕。
感觉他一直在看我,我转过头,“怎么了。”
“你的……”他稍凑近了些,视线落在我脖子上,谨慎问道,“你的脖子还疼么?”
我反应过来,不自觉摸上脖子,是留下痕迹了吧,光线这么暗也能看清么,或是外面的灯光太亮了吧。
轻不可闻叹了口气,这丫头下手也没个轻重。
“没事,”看他疑惑的表情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跟她很多年的关系了,他有时脾气不太好,但没有恶意,你不用担心。”
说完又想笑,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忽然想到付郁对他阴阳怪气的话,也是欠一个解释的,遂歉意说道,“那个,我和她的关系,有点复杂,因为一时无解,我拿你当了下挡箭牌,给你造成困扰了,抱歉啊。”
他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不介意回道:“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难为他这么善解人意,我也是多说无益,便不再说什么,灭了手里的烟,关了窗户,“差不多该睡觉了。”
“那个,”他犹豫着多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回去了么?”
“没有。”我淡淡回道,“她以后和我住一起,也住这。”
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简单应了一句,“哦。”
如果他够聪明,应该会明白我和她的关系,我想他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这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
我看人的眼光应该不会错。
“回去睡吧……以后月租三个月给一次就行。”最后说了一句,我朝卧室走去。
原本是打算远离她们的,可到最后还是没有守住理智;以为经过八年时间沉淀,我早就放弃了,即便再遇到,心里也会波澜不惊,实际上他们轻易就粉碎了我的所有理智,打开了我感性的闸门,情感洪流喷涌而出倾泻而下。
事已至此我还哪有再拒绝的资格,如果再早一天我可能还能再咬牙坚持一下(当然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而现在,我已经要了她了,那就得负责到底了。
我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即便唐颂的理智一直告诉自己,她和付郁封竭不能再像八年前那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厮混在一起,如今不论是她还是付郁,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可以单纯的少女,她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人情世故,可是在八年后再一次重逢,当眼前人执着无讳,甚至比当年更加疯狂的时候,唐颂心里知道,她再一次沦陷了,并且陷得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