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零七章,鞋合不合适脚知道。第一百零七章 ,鞋合不合适脚知道。
出于怀念我重新剪短了头发,而这一次不是因为逃避。本以为付郁会很惊喜,结果回家先看到的是封竭,我看了眼时间,今天他回来得挺早啊。
他盯着我新造型看了半天,语气冷淡道,“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短发清爽,也好久没留短发了,有点怀念,”我解释,语气轻松,“有没有大学生时候的感觉?”
他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但你已经不是大学生了。”
我微愣,怔怔说道,“我知道,但我觉得这没啥,偶尔怀念一下也挺好,而且付郁也很喜欢我短头发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不明,语气不悦,“这一身男装又是做什么,想要做回‘唐小帅哥’么。”
看着他没有丝毫欣喜的样子,我的笑意也不自觉僵住,“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好着呢。”他不冷不热回道。
“你不高兴啊,”我放软语气,“因为我剪了头发?那我以后都不剪头发了好吧。”
“我不高兴不是因为你剪短发,而是你剪短发的目的。”他如是说道。
我茫然,“我没什么目的啊。”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剪短发。”他又问。
“呃,心血来潮罢了。”
“心血来潮?”他貌似不信,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衣服道,“这一身男装,又想回到那个雌雄莫辨的时候了?”
“什么雌雄莫辨啊,你不喜欢么?”我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上学那会也没见你说什么,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你想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搞基么,”他抬起我的下巴,眼神邪性,“你是想做‘唐小帅哥’还是做唐颂?”
他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我有点慌乱不解,不明白他怎么就不高兴了,不过是换了个打扮,至于这样么。
见我不回答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工作不顺心么?”我耐着性子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虽然我自我感觉一件衣服一头短发不至于能惹怒他,但他这个样子确实让我摸不着头脑,不自觉还有点心惊胆战。
“你很喜欢这个造型吧,”他兀自说道,“不然也不会隔了这么多年又打扮成这个样子。”
我只觉得匪疑所思,“我说了只是心血来潮,你不要多想。”
他视线下移,落在我手中的购物袋上,“这是什么。”
手心不自觉紧了紧,里面是我为顾程颢准备的杀青贺礼,森海塞尔的耳机。
封竭比付郁还要执拗,这要是让他知道这是送给顾程颢的,估计他会气炸。
“没什么,一点日用品。”我随口胡诌了一句。
“日用品用这么好的袋子装?”他显然没被我糊弄过去,一把将袋子扯了过去,将盒子从里面拿出来,细细打量一番。
我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他的表情一定特难看。
“森海塞尔IE8,牌子不错啊,最近没什么特殊日子,不是送给我的吧?”他问,“送给谁的?”
要说是自己用的,可是顾程颢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早晚能发现,封竭最讨厌我说谎骗他,刚刚已经撒了个小谎,不能再将错就错了。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问你话呢,送给谁的?”他又问了一遍。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他忽然将东西一扔,伸手就将我拽进卧室,进屋就被推倒在床上,随即他欺身压上来,抬手就要将我衣服脱了。
“等会,封竭!”我连忙按住他,“你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谁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还有谁让能我这样?”他恨恨状,伸手就去拽我裤子,“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一个,别想找下家,要是让我知道你动了一点歪心思,我就杀了你和那个奸夫!”
对于他莫名奇妙的理由我更是一头雾水:“什么下家,我什么时候动歪心思了?”
“最好是这样,”他将信将疑,“你还没告诉我那耳机是送给谁的。”
我输了,他的执着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叹了口气承认道:“顾程颢新戏要杀青了,那是给他的贺礼。”
“呵,你倒是好心啊,怎么没见你给我买过什么礼物呢,”他眼神危险,“森海塞尔,要不少钱呢吧,你倒是大方啊,新戏杀青要送礼,那等他哪天成了影帝,你是不是把自己也送过去了?”
我惊愕:“你说什么呢?!”
“你心里清楚,上大学那会你的追求者就没少过,如今事业有成,容光焕发,更是有小鲜肉成天跟着,一口一个颂姐叫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艺人肯定很有成就感吧,人家对你那是毕恭毕敬,嘘寒问暖关心着,不像我,成天只想着怎么把你栓在身边生怕别人勾跑了,现在我才反应过来,不是人家勾你,是你勾人家,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把人魂给勾跑了,这要是哪天你心一软,他估计都能勾到床上来了。”他语出惊人。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么?!”我诧异,他这又是抽什么疯。
“你不是那种人,你勾人从来都不自觉。”
“你……”话刚出口,他已经扒下我裤子,一只手就探了进去,我下意识就夹紧了腿。
“已经湿了,”他表情阴暗,“是想着顾程颢那小子吧?”
“封竭你混蛋!”我气道,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麽。
“一会你就知道什么叫混蛋了!”他粗鲁的扯开我衣服,就在要把褪到一半的裤子也一并扯下的时候碰到了我冰凉的假肢,动作就迟疑了但随即还是拽下裤子,压身匍匐了上来……
一番折腾后,两人都有点筋疲力竭,他拥着我,轻轻tianshi着肩膀不可消除的疤痕,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妞,我最后说一遍,和他保持距离。”
“你脑洞真大,有你在我哪还敢再找别人。”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
身后拥上他的温热,他拽过被子将我们两人包了进去,被子里身后的身体还在蹭啊蹭的,我郁闷说道:“你还有完没完。”
他搂紧我,半晌有点泄气的说了一句:“唉,国欠屌啊。”
这样的话再配上他委屈的语气,我忍俊不禁,故意回道,“你要是有屌,我就把你踹出去。”
他沉默了一瞬转而问道:“如果我不是付郁的第二人格,我和她是两个独立个体的话,你会选择谁。”
我怔住,继而发现我无法回答他。
一开始我喜欢的就是付郁,可是他也让我放不下……
我爱他么,真的爱他么,还是因为有付郁的缘故?
我不爱他么,可是他不在的话我又会想……
纠结了半天我只能讪讪回道,“可你和她就是一个人啊。”
“我是问如果。”他不给我模棱两可的机会,“如果让你在我和付郁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一定要这样么,这是在□□裸的说明我并不专一,两个我都喜欢能怎么办。
实话实说,告诉他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付郁?他本来就知道这点,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而且即便我这样如实回答他还是会举旗不定,因为后来我也喜欢上他了啊。
不,如果不是因为付郁,他一上来就耍流氓会被我当成变态直接报警了吧。
如果他和付郁是两个人……
我忽然意识到忽略了一点:“那你会是男人吧。”
封竭是男人啊,执拗的近乎病态的男人啊。
“是啊,所以呢。”他接着问。
我觉得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如果我说选付郁而不选他,以他的性格,怕也不是坐牢能改变的。
“那你会伤害付郁么?”我反问。
“那要看你怎么选,”他说,“如果你选付郁,我可能会杀了她。”
我就松了口气,“那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我选谁你都会灭了那个人,我要是谁都不选,你依旧会缠上我的,就像当初你明知我喜欢的是付郁,还是跑出来骚扰我,若不是有付郁挡着,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了。”
他语气不明,“我就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我哼哼一声,不以为意道,“她倒是不会和你抢,但你要是真杀了她,我也不会原谅你。”
“那就做成标本好了,这样就不怕你会喜欢上别人了。” 说着他低头又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忽而又道,“才想起来,当初你往自己身上扎刀子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付郁?”
我语塞,随即打岔,“你疑心病怎么这么重,换了谁能吃的消。”
他轻不可闻的叹息,游走在我腿间的手停在某处,“我就当你是在想我,你是我的!”话音未落,手指猛得撞了进去。
“呃……”我无意识的抓住他的手,“那你要付郁怎么办。”
耳边湿湿热热的,随后耳垂被咬住,直到有热流滴下来她才松口,然后舔去落在脖子上的血迹,身下的撞击继续进行,“我对她已经够宽容的了,我对你也够包容了,如果你还不满足,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变态。”
说罢撞击力度又提升了。
我隐忍着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别扭的往床边蹭着身子,实际上腰身被他搂着哪都去不了,“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还差的远呢。”他扳正我的身子,将头埋在我胸前,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嘴唇轻启,玩味的笑意泄出来,“真的大了一点呢。”
“那是胖的,都是肉。”我故意气他,“我还要减肥的。”
“不用减,就算你胖成老母猪我也喜欢。”他自以为感动的说着情话。
“你才是老母猪。”
我轻拍了他一下,他凑上来坏笑道,“让我尝尝猪舌的味道。”
于是唇舌就被掠夺了。
又过了几天,就在我打算随艺人赶通告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那天的女人,她看见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一时间空气都静了,众人懵逼,面面相觑。
我也是懵了一瞬,手里的手机通话还没来得及挂,就被她抢了过去,待看到通话对方是齐放时,脸上就有了种捉奸成双的得意感,“原来真是你,我就说你怎么气势这么嚣张,还要和我对着干,原来是有齐放给你撑腰,一个小三有什么了不起,就连齐放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吧!”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悲哀,身家背景和素质教养当真是没有什么关系,不知道她父母看到她在别人的公司里嚣张跋扈会是什么表情。
我揉了揉吃痛的脸,保持冷静说道:“你可能是对我有误会,我现在要工作,等我回来再陪你慢慢谈。”
言罢我要进电梯,自然是被她拦住,“你是觉得心虚想跑吧,今天事情不说清楚你哪都别想去。”
看她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招呼过暂时没有工作的经纪人小张,将手头的东西交给他,“抱歉今天就麻烦你替我跑一趟了。”
“好的,那你多注意。”小张没有异议,看了一眼这个气势咄咄逼人的女人,皱了皱眉,带着Sandy和助理乘电梯下去了。
我扫了眼四周,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我稳定了下情绪,冷淡说道,“莫名挨了你一巴掌,你不应该道歉么。”
“我向你道歉?”她像听到了笑话,“你抢了我男朋友,道歉的应该是你吧,少在这摆出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肚子里都是坏水,”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又道,“你以为剪了短头发换了打扮我就不认识你了么,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走到哪都是一股子狐媚骚气。”
我眼底一冷,“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我这还算客气的了,你不用摆出受害者的样子,我跟你说,趁早离开齐放身边,你捞不到半点好处的,我今天来是给你个警告,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说我是小三,你有什么证据么。”我语气依旧淡淡,不温不火的看着她,“随便诬陷造谣,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要负责的。”
“我造谣,呵,”就见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摞照片甩在我脸上,“自己看。”
我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不禁诧异,这一看就是p的啊,脸是我的,那时候我还是长头发,但身子不是我的,我可不会穿着短裙露着大长腿在街上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还搂着一个男人,这要是被封竭看到,不光是我,齐放也要倒霉了。
“没人告诉你这些照片是p的么,”我嗤笑,“而且有些只露侧脸的照片,一看就不是我,没想到你不光没脑子,眼神也不济啊。”
女人不悦,“P的?你别想狡辩,你以为我会信么。”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不信就算了……”不过把我的脑袋P到别人的身上,造成出轨的假象,看来我在无意间也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再度打量一眼照片,嗤然一笑,“两人隔得距离那么远,原来这也叫偷情,也难怪几张P的照片就能让你方寸大乱,你确实很会捕风捉影啊。”
“我捕风捉影?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怀疑你了,据我所知你们早在多年前就认识了,如今又是上下级,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么。”
“多年前认识就是有猫腻,那我和身边的人岂不是都能有一腿,”我冷笑,“近水楼台,办公室隔了几层楼的距离,赶上电梯人多延时的话来回得十多分钟,这也叫近水楼台?真是可笑。”
“你用不着狡辩……你刚才还和他通电话呢吧,如果只是上下级关系,用得着打私人电话么……”她开始翻找通话记录。
我冷笑,黔驴技穷了么,“不用翻了,只有这一次通话,说的还是会有个泼妇来找我的麻烦,这不电话还没挂,你就杀过来了,要说你的办事效率就是快啊,说风就是雨的。”
“你说谁是泼妇!”她顿时来了脾气。
“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说先给一耳刮子,不是泼妇是什么。”我讽刺道。
“你……”女人一时语塞,这时电梯门开了,顾程颢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顿时一愣,脚步也迟疑了。
“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我打趣道。
他仔细打量了我一眼,不敢确定道:“颂,颂姐?”
“嗯。”
“你这一身……挺帅啊。”
“那是当然。”我也不谦虚,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顺势问道,“杀青了?”
“嗯。”
“行,先回去歇两天,然后再接下一个通告,”我说,“过两天有个广告要拍。”
“我不累,”他说,“这两天还有通告么?”
我看了眼日历行程,“暂时没有,等新剧上映后看反响,后期的活动自然会多,你不用着急,趁这两天好好休息。”
“好,”他顺从应道,转而又看了眼我的腿,问了一句,“脚好点了么?”
我愣了一下回道,“已经定型了,好不了了。”
他闻言错愕,若有所思,“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和你又没关系。”我勾了勾嘴角,看了眼那女人,转身就走。
“你想上哪去!”见我要撤,女人又来了精神,上来就要拽我,“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轻松避过,眼神微冷,“我还有工作,没空陪你在这胡闹,牢骚发的差不多了,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我警告你,离齐放远点,别再和他来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她还在那无聊的说着没营养的话。
我回身睨她,“以你的标准,打电话见面都是有来往,抱歉我做不到,因为工作需要。 ”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马上就会失去这个工作!”她如是道。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回道,“那就看是你先下岗还是我先下岗了。”
“你威胁我?!”她瞪大眼睛。
“你不也一直在威胁我么,”我不屑,“齐放要和你分手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怀疑这个恐吓那个的,我觉得你可能比我更快下岗,没关系,还可以跳槽嘛。”
“我和齐放的事你怎么会知道,还说和他没一腿,不打自招了吧。”她揪着这一根所谓稻草自我安慰,“你倒是牙尖嘴利,在他面前说了不少甜言蜜语吧,生得细皮嫩肉的狐媚相,不傍个金主还真是可惜了。”
知道她是在挖苦我,我忍住怒意,平静回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么,可我怎么好像听说你为了某金主让自己的父亲帮他投了不少钱,以助他事业有成,想来我离够格还差得远,做不到像你这样倒贴还被甩的程度。”
“你!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我跟你没完!”她冲上来作势要打我,被顾程颢轻松拦住,一米九二的身高往那一站,分分钟将女人娇小的身躯显于无形。
“你松手!”女人想甩开他,奈何没力气。
“相比之下,如果我是齐放,当然也是选择唐颂当女朋友的概率大一点,而不是选你,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顾程颢忽然开口,也掺和了进来。
我有点讶异,就听女人一脸嫌弃的回道:“你又是谁,我和她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他说,“我只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对此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唐颂在自身条件上说,男装打扮比男人都帅气,女装打扮也比你要漂亮,性格比你好,身材也比你好,从外在条件上说,家境可能是比不上你,但人家头脑聪明,事业稳定,最主要的是人家自立自强,与其傍金主倒不如自己做金主,你家境可能很好,有个有钱的老爸,自身条件也不差,但你缺少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贤良淑德与气度,没有贤良淑德就算了,连气度都没有,遇到点事就只会上门撒泼兴师问罪,说不好听的,这和泼妇有什么区别,”
“你!”
“再看你们两个站在这,简单一对比,气质上就输给了人家,疑心病这么重,还有暴力倾向,换谁也不会想要你这样的女朋友啊,”顾程颢气定神闲的对她说了这通话,转而看向我征询道,“我说的对吧,颂姐?”
他说了这许多,而我的重点却停在了“疑心病”、“暴力倾向”这两个字眼上,再看顾程颢,表面上是在挖苦那个女人,深层次却有暗指我身边人封竭的性子糟糕的嫌疑。
他的眼神中似也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层含义。
果然聪明人说话都会一语双关么。
我看向已被顾程颢噎的没话说的女人,淡淡回道,“还是快走吧,不然一会就不只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女人羞愤气极,最后也只能悻悻离去。
女人走了,看热闹的众人也转移注意力做自己的事去了。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他也跟了过来。
“刚才谢谢你了。”我道了谢,语气却没什么波动。
“颂姐你没生我气吧。”他说。
我狐疑,“干嘛生你气。”
“刚才擅自说了那些话……”
“你说的很好,她都被你噎的没话了,我也谢谢你替我解围。”
他就不自然笑笑,“可能是因为刚杀青,还没出戏……”
“嗯,入戏很好啊,说明你把自己代入进角色里了,这样角色就能被演活了,以后继续加油。”我忙里偷闲用手机刷了会微博,刚联网就收到qq离线的后台消息,是付郁几天前发给我的,不,是封竭发的,只有一句话:“怀念过去是不是想要回到过去的生活,一切真的能重新开始么,还是因为有遗憾未了,想重新做选择?”
几天前发的,我到今天才看到,看这时间正好是我剪了短发的那天,想起那晚封竭的反常状态,他突然问这话,是又看到什么或听到什么了麽,总不会就因为我没有回复他消息而抽疯吧。
点进舞蹈栏,一个据说是热门的舞蹈视频映入眼帘,看封面有些眼熟,就点开了,看到那场景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么?
音乐响起,正是《love me if you can》。
懵了两秒随即想笑,居然还有人录了视频上传,说明我的舞蹈跳得也着实不赖呢。
标题备注也让我忍俊不禁:“原本只是放松娱乐,没想到她跳得如此认真,作为专业的我也觉得很棒呢,为我们的总监点个赞!”
所以说,跳个舞也能拉好感度了是么。
不过看视频里的自己跳舞,与看镜子里的自己跳舞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居然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哈哈。
抬起头发现顾程颢还站在那,我疑惑,“你还有事?”
他犹豫了一会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
“问吧。”
“经纪人都会默许自己的艺人被潜规则么?”
我抬头,看到他眼里带着疑惑不解,还有点点……不甘?
“有人要潜规则你?”我反问。
“没有没有,”他否认,“只是我在剧组拍戏,听别人聊天时说的,我有点疑惑,虽然听过很多明星为了上位或前程会被潜规则,但这和经纪人有多少关系呢……”
嗯,他毕竟是新人啊,虽然聪明,但缺少经验,这个时候经纪人的话更是作为指点迷津与导航般的存在。
“潜规则这种东西确实是不成文的存在,更是圈内公开的秘密,艺人在圈内会受到诸多诱惑,甚至可以说一步一个坑,除了经纪人的规划外,艺人本身的坚持与观念也会影响到星途的发展,我不能否认经纪人对于潜规则持有默认态度,甚至是为了艺人的出镜率刻意安排一些潜规则,但是作为我的艺人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当然如果你要是碰到被潜的危险想躲开我也能帮你挡下,不过若是你自己受了诱惑陷进去我也不会干涉,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的工作就是拓宽你的戏路,提升你的星途值,摆平你在路上遇到的阻碍,你要做的,除了术业专攻外,还要抵制不良诱惑,不忘初衷,这条路上有的不光是鲜花与掌声,还有荆棘与陷阱,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明白了吧。”
“明白。”他应道。
“嗯,还有什么要问的?”
“暂时……没了。”
“回去吧。”
“再见。”他走了。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Sandy的通告不用我,手头暂时也没有其它工作,我就去老哥的剧组那看看吧。
到了老哥的剧组,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来自腐女们的惊呼,原是他们正在拍吻戏。
这段戏是两主戏中的一次意外之吻,蜻蜓点水般擦过,就撩的腐女粉们的少女心一阵叫嚣,我也是汗颜,这要是让她们知道这两美男在我面前旁若无人的脱衣接吻准备大干一场的话估计心脏不得炸掉了。
虽然是在拍戏,但本就是情侣的两人私下里小动作多到数不胜数,这现成的资源我不用白不用,就给那些期待正剧的小伙伴们提前发些狗粮吧,剧未播先火靠的就是前期宣传,作为经纪人,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于是还散发着热气的花絮秒拍在网剧官博新鲜出炉了,经过推广,立时受到大批腐女粉的关注,纷纷表示期待。
他们的狗粮我吃的够多了,一场吻戏NG了五六回,付哲你敢说不是故意的么,趁机揩油吃豆腐什么的我就不揭穿你了,还是回去宠我家乖宝宝去。
回到家后付郁已经将饭做好了,看着还算秀色可餐的菜肴我有点诧异,“几天不见,厨艺见涨啊。”
“那是必须的,我可是特意按照菜谱上做的,差不到哪去。”她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我在她额上奖励了个啵啵,来到客厅顾程颢正在戴耳机听歌,同时膝上还放着写歌词的本子,看他时不时跟着节奏点头晃脚的陶醉样子我知道送耳机应该是没错的。
从卧房拿出盒子来到他跟前,他摘下耳机,“怎么了颂姐?”
“这个送给你,”我将盒子递给他,“恭喜你新戏杀青。”
“送我的?不用的,颂姐你太客气了……”他有点受宠若惊,见我不容推辞就打开了盒子,将耳机拿出来。
“这个耳机性能挺好的,听歌的感觉应该会比你的那个耳机好一些。”我说。
“森海塞尔IE8,……”他惊愕,“很贵吧,要多少钱,我给你……”
“给钱就不叫送了,”我皱眉,“戴上试试。”
他就欣喜的把耳机换下来了,体验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就更高兴了:“感觉真不一样诶!名牌耳机果然不是盖的!”
“喜欢么。”
“喜欢!谢谢颂姐!”他有些兴奋。
我却感觉到身后一股怨气的凉意,转过身,看见付郁靠在门框上,脸上表情委屈巴巴:“松子,我也要礼物。”
“我记得每个节日某人都会收到礼物吧,”我故作沉思状,“最近好像没什么特殊日子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礼物!”她耍起了小性子。
“行,想要什么直接装进购物车里,我帮你清购物车。”我慷慨道
“对了颂姐,”一旁的顾程颢想到什么说道,“我也给你买了东西。”
“给我?”我诧异。
就见他兴冲冲跑回卧室,半晌拿着一个鞋盒子走出来,“拍戏前我就买好了,但是因为在剧组拍戏一直没来得及给你,之前看你脚不舒服,觉得可能是鞋不合脚,就买了一双休闲款的女鞋,穿上很舒服的,你试试,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我很是诧异,一时不知说什么,“你这才真是客气呢,好端端的还破费你买双鞋……”送鞋应该没什么说法吧,“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啊。”
“对比的,正好售货员和你身高差不多,鞋也一边大,所以我想脚码应该一样。”
我下意识的看了付郁一眼,她的表情已经不太好看了,还是阴阳盖气说道,“既然送你了,你就好好收着吧,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我就接过鞋盒,结果打开一看傻眼了:全新的运动鞋满目疮痍,已经被裁的不成样子,似乎是被剪刀剪得,七零八碎乱七八糟,明显是人为。
“不喜欢?”见我脸色不对顾程颢凑近一看,顿时也傻了,“怎么会这样?!我买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
我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始作俑者,只见他嘴角扬起邪恶的角度,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带着戏谑的低冷声音传过来:“喜欢么?”
啊,我错了,乖宝宝心里住着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