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百十二章,她是我的盔甲,我是他的软肋。第一百十二章 ,她是我的盔甲,我是他的软肋。
第二天的上午,房门再度被敲响,付郁如约来到我家,我看了眼老妈阴沉的脸色,起身去开门,小金毛就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一起去迎接。
打开门,付郁正站在门外,不等说话,首先看见了小金毛冲她摇头摆尾,就蹲下身子陪它玩了一会。
“它叫什么名?”付郁问了一嘴。
“小金毛。”
“我知道它是金毛……”
“就叫小金毛。”
她便笑,“这名字也未免太贴切了。”
我扫了里面一眼,说道,“进去吧。”
她就起身随我进屋。
“妈,付郁来了。”
“阿姨。”付郁礼貌的说道。
老妈扫了付郁一眼,只看了沙发一眼,示意她坐下。
“坐吧。”我拉着她坐下。
“阿姨,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登门了,” 付郁开门见山,“我和松子到现在也认识十几年了,早在大学时候就确定了关系,今天来我只有一件事,希望阿姨成全我们。”
相比较昨天的愤怒,此时的老妈倒是很沉稳,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了茶几上洗好的水果,一个桃子,悠闲的吃了起来。
我和付郁安静的等着,等了半晌也不见老妈开口,有些不解。
老妈则是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付郁,直到一个桃子快吃完了才语气无解说道:“你也吃啊,不要客气。”
付郁看着桃子,一时茫然。
“妈,别光吃桃子,表个态啊。”我催促道。
“我什么态度你不是知道么。”老妈一句话就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扔掉手里的桃核,这才一本正经的表情问付郁,“知道我为什么只在桌上摆了桃子么?”
“为什么?”我和付郁都不解。
“桃子的含义是什么?”老妈又问。
付郁沉默,眼里晦暗不明。
“桃子有什么含义?”我依旧未解其意,“我只知道给老人过生日的时候会吃寿桃。”
“对啊。”老妈顺应的回道。
“谁过生日啊,”我似懂非懂,“老妈你的生日不是在冬天么?”
老妈汗颜,“过什么生日,我说的是桃子代表的意思,长寿!长寿懂么?”
我还是不解,“那这和付郁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我还想多活两年!”老妈有些愤愤,平定了下心情,缓和了语气道,“你们现在也都三十岁的人了,不再是小孩子可以年少轻狂了,你说你们在大学时就确定了关系,而我也在那时就表明了态度,你们不能在一起,现在我依然是这态度,对于你们的事情我不同意,永远不会同意。”
“妈!”虽然早知道结果,我依然有些难过。
“别的你也不用多说了,小颂是我的女儿,她需要什么,她该有什么样的归宿,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妈的必须得把关,不能任由她脑子发热就随便做下决定,如果你还想和她做朋友,就听我的,放过她吧,这对你们俩都好。”老妈心平气和。
我看着付郁,她的表情始终没变过,听完老妈的话,深吸了口气后说道,“阿姨,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在和松子在一起后,我就不止一次的考虑过要怎么和您坦白,您会是什么反应,但即便我想的再多再周全,现在面对您,我能说的也只有那一句话,我爱松子,我们彼此深爱,就算分开的再久也没有喜欢上其他人的可能,阿姨您说的对,我们都不年轻了,所以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若是在一开始,我可能也会犹豫纠结,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动摇了,我爱松子,我要和她在一起,而且我无法忍受再和她分开,她也是,我们已经分开了八年,没有多少年时间可以浪费,我知道阿姨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很不正常,或许还会认为我精神有问题,但是我只能厚着脸皮,求阿姨成全我们,因为即便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会和她分手,甚至……甚至就算最后松子听了您的话和别人结婚,我也不会离开她,用人们的说法,就是小三,阿姨,你会希望松子婚内出轨么。”
老妈闻言一阵惊诧错愕,最后还是忍着怒意尽量平静的说道,“付郁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没什么坏心眼,但是我得跟你说,你和小颂不合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咱家小颂,但小颂是我女儿,我不能看着她在歪路上越走越远,虽然小颂以前没交过男朋友,你们俩的关系也比较好,但不代表她以后不会结婚生子的啊,所以你听阿姨一句话,不要这么一根筋……”
“我说过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我重申道。
老妈瞪了我一眼,“你闭嘴!”
我就无语的别开视线。
“付郁啊,你听阿姨说……”
老妈意图继续游说,但被付郁打断,“阿姨你觉得两个相爱的人能做得了朋友么?”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老妈顺势回道,“而且很多时候你会发现,朋友是最长久稳定的关系了……”
“那阿姨觉得朋友可以上床么?”付郁又问。
老妈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付郁接着说,“反正我是觉得两个相爱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我无法接受她和别人眉来眼去结婚生子,更无法接受明明就在身边我却不能碰她,阿姨你明白我的感受么?”
老妈阴沉着脸,过了一会说道,“这么说来你们确实做不成朋友,那也没这个必要了,正好,以后你们都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要再来找她!”
我刚要反驳就听付郁说道:“阿姨,早在八年前你看到我将松子囚禁起来,痛心疾首的说要报警时,我就知道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因为这件事僵持不下,我放松子回去,想借她的口劝劝您,也给我们彼此一点冷静的时间。松子让我等她回来,那时候我就想着,等她回来了我就再也不会和她分开,结果这一等就是八年,若不是我坚持,可能我们就错过了。阿姨,说实话我怨过您,因为当初我去找松子的时候,那么苦苦哀求您都不肯让我见她,也不告诉我她在哪,但是后来我想开了,因为您也怨我抢走了你的女儿,这么想着我心里就平衡了些,但是我一想到可能一辈子都可能再见不到她,我心里就滴血一般的难受,这八年里,每一天我都过的十分煎熬,度日如年,阿姨,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不要再阻止我们了,我是真的很爱松子,非常爱,已经到了茹毛饮血的程度。”
我一直在观察老妈的表情,听了付郁说了这些,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松动,我不禁有点窃喜,这是要被说动的节奏么?
但听到最后一句“茹毛饮血”时老妈似乎被吓到了,“你这词用得不恰当啊。”
“阿姨懂我的意思就行。”付郁表情无异,语气深情,“虽然我不是男生,但我也会照顾好她的生活,如果阿姨觉得没有孩子是个遗憾,我们可以领养,或者人工受孕。”
老妈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表情却也犹豫了,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的问道,“封竭……是谁?”
付郁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表示老妈已知情。
付郁的表情就变的很难为情,只好承认,“他是我的第二人格……不过您放心,他不会伤害松子的!”
老妈若有所思,继而又道,“封竭,似乎也喜欢小颂?”
“嗯,非常,有过之而无不及。” 付郁回道。
老妈叹了口气,有意试探,“两个人格都这么喜欢小颂,那小颂岂不是很矛盾么。”
微微沉默一瞬,付郁回道,“我们不会让她为难。”
老妈就势说道,“既然不会让她为难,却还非要让她和你,你们在一起,违背我这个当妈的意愿?”
“阿姨,我们两厢情愿,您是为松子考虑也该尊重她追求幸福的权利。”付郁不卑不亢。
老妈有点不自然,看了我一眼又道,“也就是说不论如何你都不肯放过我们小颂了是吧。”
“阿姨您不要这么说……”
“我就问你是不是?!”
空气沉默了一秒,“是。”
我耐心快被磨光了,“妈,差不多得了,还没完了呢。”
“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老妈又说,“过一阵子我就搬家,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胡扯了。”
“阿姨!”某人的语气提升了一个度,透着一股固执,“我说过,您是拆散不了我们的。”
“嘿,我就不信那个邪了,”老妈也来劲了,“怎么你们两情相悦我就非得同意你们么?就算是正常异性恋我还有权利拒绝呢,我为我姑娘好,我觉得你们不合适就不能在一起,我就不看好你们!”
“为什么,只因为我是女儿身?”某人的眼神渐现狠意。
“你这什么眼神啊,”老妈看出他眼神变化,有一丝诧异,还是硬着头皮道,“就你这死缠烂打的劲,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滚刀肉,油盐不进?我看小颂就是被你传染了,我说话她都不听了,远没有小时候听话了。”
某人,应该是封竭,眼里忽明忽暗,直看着老妈,沉默未语。
“看你这眼神,是想要杀了我是怎的,”老妈如是说道,似乎还微微带有颤音?“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就这副样子,你觉得我敢放心把小颂交给你?”
我心里一惊,随即看向封竭,却没看出什么。
封竭微愕,眼里的雾气消了一些,“阿姨要怎样才放心。”
“是你我就不放心!”老妈态度忽而变得甚是坚决,“若你只是付郁我或者还能勉强让你们当个朋友,可看你这样子,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我更不能同意了,只怕以后说错一句话你就能闹得咱鸡飞狗跳的,你这门亲我们高攀不起,若你还把我当成是长辈,现在你就走吧,以后都不用来了!”
“妈,你别说了!”我看向封竭,他的眼里深邃如冰洞,寒冷又深不见底。
我坐不住了,起身拉他便要走,“我们走吧。”
“你要去哪!”老妈生气道。
封竭坐着没动,只抬头看我,却也只是盯着不说话。
“看我干什么,走啊!”我催促道。
他幽深地看了我一会,又转向老妈,最后一次请求说道:“阿姨,求你成全我们,我已经想好,再给我们两年时间,待事业稳定我们就出国,去加拿大领证。”
我闻言惊愕,去国外领证?这件事他都没和我说过。
“什么?还想领证?”老妈一听就火了,“你还嫌祸害我女儿不够惨是么!就你那性子,小颂跟你在一块能有好结果么,我告诉你,我宁愿小颂单身一辈子,也不同意她和你纠缠在一起!”
“妈你够了!”我也火了,“既然你这么不待见他,那你就当我是一辈子单身吧!”
说罢我拉起封竭就要撤,又被老妈拽住,“你要上哪去!”
我甩开她的手,“妈你还是冷静冷静吧。”
“啪!”一声脆响兀然响在空气中,我愕然的看着老妈,脸上顿觉火辣辣的痛感。
老妈痛心疾首:“你还是我闺女么?就这么和她一起来气我,想把我气死是不是!气死我了你就好受了!?”
说话间身旁一阵风过,我刚反应过来,封竭已经越过我来到老妈近前,一伸手就将老妈推倒在沙发上。
我惊愕着刚要开口就听老妈已经嚎了出来:“哎呀小颂啊,你看你找的什么人啊,她这就敢对你老妈我上手了啊,这我要是同意了以后不得被她打死啊!什么人啊这是……”
“封竭!”我瞪了他一眼,“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麽!”
“不管我们之间怎样,你不可以连累到我家人身上,不管是气话还是什么,像昨天那种话,以后都不准再有这种念头!”
八年前的那句话,现在还记忆犹新。
封竭茫然了一瞬,随即将我扯了过去,二话不说来了个公主抱,抬腿就往外走去。
每次被他公主抱我都觉得很难为情,明明我比她高,为什么他总是抱得那么顺手毫不费力的样子,私下里还好,要是在别人面前,平攻时受的我就觉得更羞耻了。
心猿意马也只是一瞬,很快身后老妈就追了上来,扯着我的胳膊就往回拽:“你要把小颂带哪去,给我放下来!”
“妈,你别拽了,松手吧。”我软声道,事到如今说别的都没有意义了。
“你给我下来,哪都不兴去,就在家给我老实儿呆着!”老妈还是拽着我不撒手,但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我很是郁闷又心塞,“妈,你先松手!”
“阿姨,”封竭开口,“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一次我是不会放手的。”
“你是要跟我抢女儿么?!”老妈急出了眼泪,“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阿姨,”封竭语气冷了两度,“我们是两相情悦,还有,我是封竭,您要是再不放手,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封竭!”我怒嗔。封竭看了我一眼,继续抱着我往外走。
“放我下来吧。”我说。
他没说话。
待走到楼梯口,老妈再次追了上来,语气恳求:“付郁,不,封竭,算我求你,放过我家小颂吧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阿姨求你了还不行么?”
封竭依旧不为所动,奈何老妈死死拽着他不能有所动作,怀里依旧抱着我不撒手。
“我求你放过小颂,求你了好不好,你到底看上小颂哪一点了啊?!”老妈还在恳求。
我听着心里甚是难受,意欲从封竭怀里挣脱,不想他抱得更紧了。
“封竭,放我下来。”我请求道。
他咽了咽唾沫,面无表情道:“你很为难么。”
“我……”确实有点。
而现在这个情形又让我想到了八年前的那次囚禁,老妈以报警为要挟,他都不肯打开锁链,虽然最后是打开了,还是因为我的为难。
而这一次……
“这一次我替你做决定。”
封竭转向老妈,语气平静而坚决,“我要的,就是唐颂这个人,昨天在电话里我说过,如果您非要阻止我们,我只能将她带到您看不到的地方,到一个没有人会反对我们的地方,为了得到妞儿,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可以不择手段,没有人可以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即便是阿姨你,也不可以。”
“你!你……”
老妈惊愕,随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慌了,“妈你别生气!封竭他说的是气话,不当真的,妈!封竭你快放我下来!”
但封竭依旧不肯松手,似乎只要一松手我就会离他而去一样。
真是头倔驴……而我还不是一样。
老妈压下心头的怒火,用最后一点理智问道,“就算没有人能阻止你,那要是小颂自己,她自己想离开你呢?”
“我不会让她离开我,我会用尽各种方法把她留在我身边。”封竭语气平静。
各种方法……还真是不择手段呢。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如果你想离开我,我就把你的所有路都封死,所有依靠都除掉,让你一无所有,连自立的可能都消除,只能依靠我,依赖我,我就是你的全部,所有。”
他的话让我心惊,但细想想,这跟把我做成标本收藏品相比似乎又不算什么……不对,所有依靠,是指我的家人么?!
“你答应过我不会连累到我的家人。”我提醒道。
“那是在你不想离开我的前提下。”某人的语气平稳无波,又寒冷彻骨,TA的神态,既似封竭又似付郁,竟让我一时茫然无分。
“你是……付郁,还是封竭?”我忍不住问道。
某人笑意诡异:“都是。”
心头一窒,下意识想找个稳固的角落将自己靠进去,比如说八年前的那个透着凉意的鞋柜。
TA觉察到我想挣脱的意图,眼神更深了深,嘴角瘆然勾起:“又想逃了?”
我自觉蒙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TA,某人冷哼一声,“回去再和你算账。”
接着某人的步子继续,但刚走了一步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将我往后拉,几乎要把我从付郁的怀里拉出来,我被吓了一跳,睁眼看见老妈正在身后,两手托着我的上半身,正将我从某人身上拽下来,也不知她怎么突然就那么大力气。
“回家。”老妈的声音莫名让我觉得有点心安。
不等松口气,又觉我的下半身被谁拉住了,低眼一看,正是付郁?封竭?,就见TA正用胳膊紧紧将我的腿圈在怀里,亦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就这样我的上身在老妈怀里,下身在某人格手里,谁都不肯放手。
这才是抢的真正含义啊。
“你松手!”老妈喊道。
后者回应:“请阿姨松手!”
“我松手小颂就摔了,你松手!”
“我不会让她摔的,还是阿姨松手吧。”后者不妥协。
结果两人谁都不放手,还都向两边使劲,我感觉即便他们不松手我也会摔,无奈向眼前人说道:“付郁你先松手吧。”
“你说什么!”后者闻言眼色一凛,突然向我靠过来,原本锁在我腿间的手向上一滑来到了腰间,顿时收紧,然后再次使力,生生将我从老妈的手里拔了出来!
“付郁!”
“还是叫封竭吧,某人狞笑着,”黑脸还是由封竭唱吧。
来不及反应,忽觉左腿一轻,因外力的缘故,假肢直接从膝盖上滑落,好似还砸到了某人的脚。
“啊,我的腿掉了!”我下意识叫道。
某人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松了,我下意识推开她,就在我的注意力放在脱落的假肢上时,忽听老妈惊呼一声,抬眼间就看见一道身影因平衡原因径直向后倒去,而她身后正是下楼的楼梯台阶,这一倒,径直没将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付郁!!!”当我喊出声时,她已经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将付郁安顿在我卧室的床上,确认她没有大碍后,老妈将我拉了出去。
客厅沙发上,我和老妈各坐一边,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老妈先开口,她已经冷静许多,但语气依旧不是很友好:”现在你也该看清她是什么人了,不要头脑发热了,尽快和她断了吧。“
“怎么可能。”
“难道你还没看清她是什么样的人么?”老妈心伤。
“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回道,“毕竟我和他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平时不这样,只在关键时候……”
“什么关键时候?”老妈郁闷,“像今天这样?一说要分开就要死要活的,她这根本就是无赖嘛!”
我叹了口气,“他们要是不爱我也不会这样了。”
“这个时候你还帮着她……们说话。”老妈生气又无奈。
“妈,”我思忖了一下说道,“就当是为我考虑,你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了。”
“不行,”老妈当即拒绝,“就是为了你考虑我才不能允许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哎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还觉得这女孩子挺好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这也不能全怪她,她可能有什么苦衷。”
“你胳膊肘怎么老朝外拐,”不过老妈倒也算理智,还分析了一下她之所以变成这样的原因,“一个人什么样,和她的家庭教育脱不了关系,她这样她爸妈都不知道的么?”
“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回。
老妈恍然大悟,随后又说,“不是还有舅舅舅妈么,对了她那个舅家的哥哥我看就不错啊……”说着她又不确定了,“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才见两次,没准和这个付郁差不多,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以说付郁这个样子确实把老妈吓坏了。
我却更加为付哲和老哥担心起来。
老妈凑近一些,语重心长,“你跟妈说实话,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么。”
“怎么这么问,你不相信你女儿?”我反问。
“不是,我就觉着你跟她在一起完全是被她压制了啊,她说什么你都不敢反驳的,”老妈如是分析,“你跟妈说,是不是她强迫你的?”
“不是,”我否认,“她没有强迫我。”
老妈显然不信,“我看她那样子绝对不是善茬,还双重人格,两个人格制你一个,还不把你掐得死死的。”
“我有那么弱鸡么。”我不满。
“不是你弱,而是你心软,”老妈苦口婆心,“你是妈的女儿,妈还不了解你么,你的强硬都是表面上,一旦让人抓住你的弱点你就无计可施了,我看她就是抓到你的弱点了。”
老妈虽然传统,但从当妈的角度想,确实是以为自己孩子好的目的为基础,做的事情也是围绕这一点。
可是她并不很了解她的孩子,不了解我,她觉得我应该有什么、需要什么,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付郁虽然执念颇深,甚至衍生了封竭这个固执霸道的人格,对你的好可以理解为理所当然,而又极度缺乏安全感,于是不惜把所爱拴在身边握在手里,可是我想要的就是她那种不离不弃,不背叛不妥协的理念精神啊。
我爱的就是她这点“为你可以颠覆全世界”,“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的信念,这样无所保留的爱意,让我如何拒绝、摈弃呢。
我又何尝不想这般的爱着她,可是她的爱太过浓烈,以至于盖过了我对她的爱意,对比之下甚至有点相形见绌。
或者我还是不够爱她吧,不够爱他们。
可是我的爱只有那么多,都给了他们,已找不出多余,亦收不回来了。
这些老妈又怎么会知道。
看着老妈忧愁的神情,我想宽慰她,却也不知如何宽慰,想了想,我语气平和道:“有句话说,‘当你爱上一个人,就会同时有了盔甲、又有了软肋’。而她就是我的盔甲,我则是他的软肋。”
老妈看着我,神情是我读不懂的。
我继续游说,“妈,别再插手了,我就是她的死穴,他的逆鳞,碰了就致命,安好就是晴天。”
“可是……”
“离开她我也是活不了的。”我接着说。
老妈惊诧又气愤:“你怎么说这么毒的话,就为了那个丫头?!”
“我说的实话啊,”我语气温和,“他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就这么相安无事不好么?”
“你……”老妈语塞,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反正我还是不同意你们的事,以后她不准再来我们家,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对于想抢走我女儿的人我是不可能给她好脸色的。”
这大概是老妈最大的让步了吧。
我感激的抱住了她,“老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为难的。”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老妈还是有点气呼呼,转而起身朝厨房走去,“小金毛呢,该给它做饭了。”
客厅看了一圈,没见到小金毛影,心下了然,“在卧室陪着她呢。”
“真是只没良心的。”老妈嘟囔了一句,锅碗瓢盆得忙活起来了。
“我也饿了呢。”我语气轻松道。
被老妈怼了回来:“和那位出去吃去,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心烦。”
我却心情格外的好。
真是个不孝女,我想。
我来到卧室门前,一开门就看到付郁站在门口,直直看着我,眼圈微红。
我诧异:“怎么了?”
她扑上来猛地抱住我,不一会感觉肩膀头湿了。
“傻丫头哭什么。”我轻笑。
好一会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松子,谢谢你。”
“小事一桩,”我马后炮的说着,“今后得对我再好点。”
身子忽然一个失重,他竟直接将我直抱了起来,两只手兜着我的屁股,使得我的腿自然的盘在她的腰上。
这种举动只有封竭做得出来。
我适时地夸上一句:“我早就想说,男友力MAX啊。”
他嘴角扬起,得意地看着我,声音低迷性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