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十三章,好心办坏事:都是假腿惹的祸。第一百十三章 ,好心办坏事:都是假腿惹的祸。
本打算问问付郁的舅家情况,但她刻意回避,我也不好多问,于是就直接回家了。
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顾程颢一身正装的似要出门,我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通告么?”
“嗯,去面试新戏。”顾程颢应了一声,看了付郁一眼没多说话,直接出门了。
不知为何感觉顾程颢有点怪怪的,平时出门都会打招呼,他和付郁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也不至于话都不说,打了照面至少也会点头示意,今天倒显得有点反常。
付郁表情无异,径直回到卧室,我进屋时看到她已经四肢摊开趴到床上去了。
“现在还早呢,你就困了?”
“嗯,有点累,我想先睡会。”她应了一声,“饭好了叫我。”然后就钻进被窝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我也不扰她,转身洗了脸,进厨房做饭了。
饭刚做好,老哥忽然打来了电话,问事情动态:“怎么样了,老妈怎么说?”
“是你告诉老妈我和付郁出去旅游的事?”我顺势反问。
“没有,我也是听付哲说的才知道你们回家了,”老哥当即否认,“这不出于不放心才打电话问问么。”
“哦,那就是付哲说的了?他怎么知道我和付郁去哪玩,也是你告诉的吧。”我有意说道。
“他哪有那么大舌头,松子你不要故意说这气话来挑拨我们了。”老哥无奈,转而又一本正经说道,“你和付郁被偷拍了知道么。”
我不以为然,“拍了就拍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说的就是这次你和付郁去三亚玩的事,网上都传疯了,我估计老妈就是看到那些报道才知道的。”
我闻言一愣,去三亚也被拍了?
“这几天你没上网么,都快被顶上热搜了,那标题也是很会赚人眼球的。”老哥语气讽刺又无奈。
“哦。”我应了一声,反正老妈都不说啥了,那些吃瓜群众有什么好担心。
“嗯,托你的福,我也一并蹭了热度,”老哥调侃,“有没有考虑借此机会公开出柜算了?”
“我这不主要,你该担心下你自己。”我转移了箭头。
“我怎么了?”老哥未反应过来。
“再过不久你和付哲的耽美剧就上映了,网上舆论倒不值一提,但万一被老妈看到了,你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老哥讪讪,“那不是拍戏么。”
“可付哲又不是演员,他可是真正的总裁啊。”
“又不是只有演员能演戏,圈里那些不成文的规则你还不了解么,”老哥不紧张,“老妈那边,解释两句就行了。”
我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你还没告诉我老妈那边什么反应?”老哥又把话题拐了回去,“是不是特生气,不会又把你关起来吧?”
“关起来倒不至于,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语气平淡,“但老妈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么,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最后也就那样,还是僵持着,但比上次强一点,老妈不管我和她的事了,但也不想再见到她,连门都不让进了。”
“所以最后这算是……默认了?”老哥确认道。
“应该吧,差不多,”我语气透着无奈与提醒,“我是女孩子,往好了说还差点劲,但老妈也是这样反对不待见我和付郁的关系,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你和付哲只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老哥也是叹了口气,一时也没说什么。
又过了半晌,他自觉转到其他话题,“上次打电话老妈提到家里原先我那个衣柜里还有一大堆原本给你买的女装,隔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舍得处理,你下次回去时挑一下,不能穿的就处理了吧。”
我有些讶异:“这都多少年了,还是八年前买的吧,我还以为当时搬家就没带过去呢。”
那头停顿了一下,“确实有年头了,估计也不能穿了,赶明遇到收旧衣服的就打包卖给他们吧……要说那些衣服还是新的呢,一次都没穿过,扔了挺可惜的。”
闻言我有些愧意:“对不起啊,白浪费你那么多钱,我还都不穿……好在后来你没再给我买衣服吧。”
“买了啊。”老哥的回答让我诧异,“我一直都有买,看见觉得适合你的衣服我就买了,现在也攒了不少了。”
我有点懵,“你是说这几年你也一直在按兴趣给我买衣服?”
“……啊,不是按兴趣,是养成习惯了,”他有点可惜的语气,“本来合计着先前你也一直有穿女装的,正想找个机会把衣服交给你的,但总是忘记,结果现在你又穿回男装了……那我的衣服是不是又白买了?”
我也不敢确定,只得问道,“你又买了多少啊。”
“不多,正好装下一衣柜,”老哥想到什么说道,“就在原先我的卧室里放着呢,你不会一直没去过我房间吧?”
“没有,那个房间……”现在是顾程颢在住。
“唉,我的一片诚心你总是看不到,”老哥佯作抱怨,又吩咐,“好歹你也看一眼,要是真不喜欢就偷偷处理了吧,不用告诉我。”
听他这么说我更觉歉意了,“我知道了。”
付郁睡醒后头发蓬松的走出来,眼睛还没全睁开就直接“糊”在了我身上,“松子我饿了。”
“饭刚好,去洗把脸,我们一块吃饭。”我哄孩子一样的将她推进了卫生间。
盛好饭,我坐下来拿手机刷微博,老哥没说错,我和付郁游三亚的事情已经登上了热门,标题党再一次将我和付郁的关系猜想炒起了热度,因为当事人对此事一直未正面回应,使得这件事一直处于不明朗的暧昧态度。
一件事一炒再炒,多少有点炒冷饭的嫌疑,舆论对于此事的反应也不像初爆料时那么热忱了,我更不用多加关注,反正过一段时间人们的注意点又会转移,我过多表态只会让人觉得我是炒作。
反正正主不发话,一切猜疑都是空想,就让他们翻腾去,总有翻累了消停的时候。
身后缠上某人的手臂,她在我脖颈处慵懒的蹭着,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与不舍:“一会我得去公司一趟,以后就没有假了,太讨厌了,才歇了口气就又要忙,我还没呆够呢。”
我拍着她的手以示安慰:“要是有可能,咱俩身份对调,然后我就替你管理公司,你替我休息?”
她并不满意,“还不是一样,你都不能陪我。”
我哭笑不得,“好了,半天功夫而已,晚上你不就回来了。”
她就幽幽叹气,转而提议道,“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吧,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办公室陪着我。”
我笑着反问,“我在那的话你还能专心办公么。”
“不能。”她如实回答。
“所以我更不能去了。”我拉过她到椅子前坐下,柔声宽慰,“快吃饭吧,这几天我不上班,都在家等你。”
付郁也没必要再任性,乖乖坐下后想到一个问题:“顾程颢这几天的行程怎么样,忙么?”
我想了一下,“不算忙,但他没事的时候会在公司,到点才会回家。”
她就稍稍放心,又嘱咐道,“我不在,你们俩不许单独相处超过十分钟。”
“知道了。”我笑着答应。
饭后付郁就回公司了,而我则趁顾程颢不在进到他卧室,也是之前老哥的卧室;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卧室,以前老哥住的时候我就没进过,后来顾程颢住我就更未曾往里走过,如今倒是为了衣服头一遭。
里面有个很大的衣柜,而我注意到顾程颢的行李箱还放在外面,还有一些本可以放进衣柜里的东西也被规规矩矩的用盒子装着摆在墙角。
这都说明了衣柜里有东西。
要说衣柜里有东西也正常,毕竟这是老哥的房子,即便他搬去和付哲住也不用把东西都拿走,何况我也没告诉他顾程颢搬进来合租的事情……而且顾程颢从来没提过衣柜的事,我也就抛之脑后了。
我打开衣柜,顿时被各式各样的女装惊艳了满眼,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各式衣服,但都规规整整的落满了角落,每件衣服都有未拆封透明外包装做防尘。我大略打量了一遍,发现老哥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这些衣服的款式我都很喜欢,只不过以前我从没有仔细看过他给我买的衣服,也没想过要穿,我的衣服之前一直都是自己选的,现在是付郁帮我打理,我那个卧室的衣柜里也是满满当当的,如今加上这个衣柜的,即便几年不买衣服也够穿了。
但这是对于寻常人来说的,对于我这种混在时尚圈边缘的人,多少都要受到圈内人的影响,即便不用像艺人那样光彩夺目,穿衣品味也要跟得上周遭人的眼光,对于底下的艺人也是起到只因领导的作用,自然不能穿的太过俗气。
我先那些衣服筛选了一下,将符合现在流行而我又喜欢的款式挑了出来留着有机会穿,其余的则都叠好放进大箱子里,卖给收旧衣服的太可惜,我想着不然就开家网店,把这些没穿过的新衣服都挂上去,有人买就卖,也算一笔额外收入了。
我给老妈通了电话,让她把老哥买的那些衣服都邮递过来,趁着我休息在家好好收拾一下。
没过两□□服就邮过来了,我看着满沙发满地的款式,不禁有点郁闷,这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顾程颢回来了,看着乱糟糟的客厅满地的衣服一脸茫然:“颂姐你这是在干嘛?”
“攒了一些衣服,我挑一挑,”我回道,随口问下他的进展,“今天工作的怎么样?”
“还好。”他打量了眼地上的衣服有点诧异,“原来颂姐有这么多衣服……”
“都是老哥买的,攒了好多年了,正想着怎么处理呢。”
他不敢置信,“一个衣柜能放下这么多衣服?”
“有一些是放在妈家的,今天才邮过来,这么看也确实不少,”我叹了口气,“好在床底下有地方,应该能放下。”
他似想到什么,快步返回自己卧室,不一会又走出来,“原来颂姐已经把衣柜都腾空了啊。”
“啊,不然我看你的东西也没地方放,那些衣服挺占地方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房间之前是老哥在住,他前两天才想起来,不然我还不知道,现在房间是你在住,你可以直接跟我提,你不说我都不合计。”
顾程颢就释然一笑,“也没啥,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你衣服这么多,占一个衣柜很正常,我的东西不多,不占地方的。”
应了一声我转移话题,“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嗯。”
“那你饿么?”
他愣了一下,“不饿。”
“那你先回房间吧,毕竟现在……还看不了电视,等我收拾完了咱再开饭。”我说。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忽而提议道:“你要是允许,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看他不像开玩笑,真心要帮忙的样子,我看了眼时间,两个人确实要快些,就同意了:“行,那你再去取一个箱子,衣服要分类的。”
“好。”
然后等我们将衣服都规整好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付郁早上吵着要吃藕片排骨,家里没有,我就拿了钱包准备到楼下的副食超市。
“颂姐要出门么?”顾程颢问道。
“嗯,买些菜,鱼儿想吃鲜藕炖排骨了。”我说。
“天已经黑了,我去买吧。”他说,“晚上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没事,正好她也快回来了,没准在楼下会碰到。”我婉拒。
顾程颢欲言又止,还是坚持,“还是我去吧,就当感谢你帮我腾空了衣柜。”
我忍俊不禁,“那你还帮我整理衣服了呢。”
他就不知回什么了。
“还是我去,没准看看别的什么想吃的了。”
“那……我们一起吧,我还能帮你拿东西。”他又说。
“艺人和经纪人同吃同住,你不怕被好事者拍到?”我反问。虽然这种事之前就被抓到过,但现在他也有些名气了,和初出茅庐那会不一样了。
“我又不是大明星,没什么好炒作的,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浪费时间关注我的。”他如是说。
感觉他有点怪怪的,但我也没再拒绝,就和他一起出门了。
副食超市离家隔了一条街的距离,不算远。不多时我们就进到超市,我在前面选购,顾程颢习惯性的跟在后面,等我买完了吃食看到顾程颢还是双手空空就说道:“你没有想买的东西么?”
“我……哦。”顾程颢于是就近拿了两盒酸奶酪。
“没了?”
“没了。”
“那就走吧。”
结完帐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没有啊,没有。”他否认。
“真没有?”我再度追问。
“真没有。”他确定道。
我也不好再追问,想了一下说道:“晚上你做饭吧。”
“啊?”他始料未及。
“做你的拿手菜。”我说。
“可以……不过付郁不是说要吃鲜藕炖排骨么,这道菜还是你做比较好吧……主要是我没做过这道菜……”他的表情有一份纠结。
“那道菜当然是我做,”我应道,“但我只做这一道菜,就当我犯懒了,不想做饭,就吃你的手艺了。”
他虽然不明白我的逻辑,还是答应了,“没问题。”
他又表示要帮我拿东西,我拒绝了,他就不说话了,默默随我走出超市。
往回走的时候,他照旧跟在我后面,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得劲,遂转头说道:“你不用一直走在后面,感觉好像在跟随我似的。”
他愣了一下,而后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确实是在跟随你啊,至少现在是的。”
没料到他这么说,我顿感意外,作为处女座,不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对任何事都有精打细算的模式么,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会允许自己跟在别人的身后受他人影响么。
我便问道:“那你以后怎么打算的呢,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么?”
他想了一下,回道:“全能型艺人,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并且认同我的作品,认同我的价值。”
“还有么。”我接着问。
“……大计划里就这些,小计划……暂时还没想到。”他说。
我突然就释然了,这样就正常了啊,他本来就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对我所谓的“跟随”也是为了以后声名大噪奠定基础,往好听了说,我也算他的“贵人”吧。
对于他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我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声,而后说道,“凡事预则立,不立则废,但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快,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条条大路通罗马么,别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嗯。”他认真点头,语气感激,“颂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带我走上这条路。”他说。
我却摇头,“不是我带你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你也不用谢我,我也不是白帮,还要从你手里挣工资呢。”
“哦。”可能是我的回答有点缺少人情,他的语气微微低落,我适时地收住话题,“快回去吧,鱼儿快回来了。”
结果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绊,差点摔倒,顾程颢及时拉了我一把,然而虽然没有马上扑街,但这时候左腿假肢很不争气的松了,我重心不稳还是眼看着要摔倒,顾程颢一着急,大力一拉,我就向前扑去,竟直接撞进他的怀里,有些硬实的胸膛硌的我鼻尖一痛。
等我回过神,腰间收紧的温热束缚提醒我现在正在他怀里,而他也没有马上松手,关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没事吧?!”
我下意识的推开他:“没事……”
话未落地,脱节的假肢未能跟上我后退的举动,于是我身子一个失衡,到底还是坐在了地上。
摔的不狠,就是屁股有点疼。
顾程颢慌了一瞬,就要过来扶我,我当即喝住:“别动!”
他脚步一顿:“怎么了?”
“我……”难道告诉他我假肢掉了么,关于我断肢的事情除了以前的老板和家人,别人是不知道的,尤其是圈里人,顾程颢虽然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但我也一直未告诉他这件事,虽然他也会从细节处发现我腿的不自然,我也只是告诉他因为以前落下的病根的缘故。
可是现在他就在眼前,我又不能站起来,站起来他就会发现,我不是有意瞒着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在这个情况下让他知道也过于突兀,所以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我编了个理由:
“我现在起不来,腰……腰闪了一下。”
“啊?”他就紧张了,“腰闪了?那怎么办,我叫辆车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就是闪了下腰,不严重,缓一会就好了,”我连忙拒绝,“这种毛病去了医院人家也不能怎么样,只能静养。”
顾程颢有点手足无措,“那,那你能动么,能站起来么?”
“暂时不能。”
“我扶你也不行么?”
“嗯……寸劲,让我缓一会就好了。”我如是说道,看了眼四周,因为快到家了,又是黑天,旁边也没什么人,我坐在这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个你先把东西送回去,容我在这缓会。”
“你一个人在这?能行么?”他不放心。
“能行能行,你快走吧,不然盒装雪糕要化了。”
他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雪糕。”
“哎呀你就快上去吧,那是鱼儿最喜欢吃的雪糕了。”我随口回道。
他就没再说话,犹豫了两秒,转身走了。
我趁机将断肢重新绑好,幸亏此刻旁边没人看到,不然一定会觉得很怪异吧。
结果我刚穿好假肢放下裤腿要站起来时,一个身影匆匆走到我旁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一个失重,竟被人径直抱在了怀里!
我连忙抬眼看去,就看见顾程颢平静的脸。
“你怎么又回来了?东西送回去哪有这么快?”我诧异。
“雪糕化了就再买,哪有人重要。”他说。
我有点感动,这样贴心的大男孩,以后找了女朋友会是很好的情人吧。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腰闪了就不要乱动,需要静养。”他不放手。
“可是……”
“颂姐不用担心,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举手之劳罢了。”他很是官方的回答也不知是否在掩饰什么。
“我很重吧。”我只能讪讪问道。
“不重,比我想象的要轻很多。”
我一时无话好说,任由他抱着我稳稳的朝前走着。
又过了一会他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
“什么?”
“颂姐觉得,是不是每个人在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时,都要拿等量的东西去交换才可以?”
他这个问题有点突兀,但我还是回答,“一般来说是的,也并不是每一次付出都有回报,但也有人并没有付出什么依然得到他想要的,有时候会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则不需要,全看一个人的运气和境遇,因为社会是不公平的,这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他若有所思,而后又道,“那要是付出的代价比你得到的要多,得不偿失,而你能得到的东西又是你非常渴望的,这样……还有必要去争取么?”
闻言我心里微微一窒,转而说道:“既然你有非常想得到的东西,那么付出再多的代价又有何妨,主要是你最后得偿所愿了不就好了。”
看到他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我不放心的追了一句,“当然还是要用合理的方式争取才行。”
他看了我一眼,又问了另一个匪疑所思的问题:“有些人为了得到某样东西会不惜代价,处事圆滑八面玲珑,得到后又不懂珍惜,最后还会失去吧?”
我有点费解的看着他,总觉得他意有所指,最后还是模棱两可说道:“凡事皆有可能,就看当事人如何把握了。”
“颂姐,”他目视前方不看我,“那你有没有特别渴望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特别渴望的……
第一时间想到了付郁。
我特别渴望的,是她么,可是在一起时并没有这种念头,只觉得水到渠成的自然,分开了八年也有思念的痛苦,却也被时间掩埋,或者说被时间冲淡?直到重逢后那种迫切的心情才又重新燃起,这种心情算是特别渴望么。
想了想我回道:“我想要的已经拥有了。”
顾程颢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进家门后,他没有立时放下我,直接将我抱进我和付郁的卧室,将我小心地放在床上躺平,上下巡视一圈后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腰疼么。”
我配合的动了动腰,“好多了。”
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顾虑。
“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顾程颢说着,他手里还拎着超市买来的东西,刚站直了身子打算出去,赫然发现付郁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们两人的表情渗出几分寒意。
我心里一惊,连忙从床上坐起:“鱼儿……”
她走进来,带着一身凉意,径直走向我,眼里的神色深不可测:“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
我心底涌过凉意,刚要说话,她一抬手我就被推倒了,这个角度就更显得她居高临下。
顾程颢眼里慌乱转瞬即逝,意图开口:“这个我跟你解释一下……”
“和你我没话好说,出去。”她声音冷淡。
“你不要误会,颂姐她在楼下……”
“滚!”
我感觉付郁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顾程颢只得退出去,再识趣的关上门。
我转眼看向付郁,正要起身她黑着一张脸就欺身压了过来……
“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