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十六章,负着后妈责的亲妈又开始作死。第一百十六章 ,负着后妈责的亲妈又开始作死。
由于天气原因,飞机航班延误,我们只能买了列车票走铁轨。
时间还来得及,我们需要再停留一段时间,付郁不想再回我家,于是我们在外面宾馆定了小时房。
半路上我看到大锅烀猪头肉的,想到走的急,老妈在家做好的肉都没吃到,看到付郁冒着亮光的眼神,便想着满足了她的这点念想,也解自己的嘴馋,于是趁着付郁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出了门,打算给她来点“惊喜”。
雪水半化未化的泥泞路面不太好走,假腿就更不自然,我拿着买好的热乎乎的猪头肉往回走,眼看着快到旅馆了,身边忽然停下一辆面包,我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就见从上面下来三个戴着口罩的男子,不由分说的就将我往车上拉,我心里一惊:“你们谁啊,想干什么?!”
没人回我,我眼前一黑,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栽进车里了。
随后车里又挤进两个人,将我固定在一角,接着车门关上,车子就发动了。
“你们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我冷声问。
一记重击,我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动弹不得,房间是一间卧室,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子,没有多余的家具,窗帘也已经被拉上了,屋中有点暗。
我试着活动了下手,他们绑的很紧,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想到自己没带手机,不禁有点颓然,又一条路被堵死了,不过就算我带了手机,现在也没办法打电话给谁。
我是偷跑出来的,没有告诉付郁自己的去向,现在她一定很着急吧。
但现下最主要的是弄清楚那几个人是谁,干嘛把我绑到这来,我自认为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过了一会卧室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依旧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他递给我一部手机,闷着声音说道:“给你爸打电话,让他麻利儿还钱,限他一天时间筹钱,不然咱就撕票。”
我一头雾水:“我爸?”
“少废话,赶紧的,打电话!”男人不耐烦道。
我心中疑惑也不满:“若是我爸欠了你们钱,你找他要去,把我绑来有什么用,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联系了,就算要绑,也是找他亲近的人才对吧。”
老妈与老爸已经离婚二十多年,现在因为那家伙找上我们,不觉得好笑么。
男人愣了一瞬,又道,“你是他女儿,就算不亲近,也有血缘关系,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血缘关系?”我冷笑一声,“他要是认为有这层血缘关系,也不至于二十多年都不露面了。”
男人有点茫然:“二十多年没见面,胡说什么,明明昨天还在一起,你以为撒了个谎就能骗过我们么,别想逃脱责任,虽然是他欠我们钱,但你们也是亲属,逃脱不了责任!”
“拜托,我妈和我爸都离婚二十多年了,他在外面怎么样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OK?”我汗颜。
“离婚了?”男人显然始料未及,“可是据我们了解张思伟并没有和他妻子离婚啊,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昨天还和他老婆逛街买菜呢,如果早就离婚了,那干嘛还在一起厮混?”
我更诧异,昨天?
细想之下我想我有点明白了,他们要账的债主是张思伟,昨天暗中观察张思伟的那两个人估计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发现了我便误以为我是他的孩子,要钱不成就绑架他孩子么,不过这样说来也是无用,他们是认错人了。
果然那男人问道:“你不是他儿子张韬么?”
我便平静回道:“不是,我跟他没关系,而且我不是男的,是女的。”
“女的?”男人更诧异,抬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暗骂一句,“草,抓错人了啊!”
“嗯,就是抓错人了,”我说,“所以赶紧放人吧。”
男人若有所思了一会,转身出去了。
门再度被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又过了不一会,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两个人,盯着我打量了好一会,面面相觑,“长得确实不太像……”
我看着他们,面上保持着冷静,心里却如热锅蚂蚁,不知道付郁那边会是什么状况。
我看了眼四下,开口问道:“猪头肉呢?”
两人一愣,“什么猪头肉?”
“我被你们绑来时,就是出门买猪头肉的,现在还不回去,她已经着急了。”
其中一人呵呵一笑,“猪头肉已经被我们吃掉了,虽然我们绑错了人,但既然把你绑来了,咱也不能做空头买卖,你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凑齐一百万来赎人,不然,我们还是会撕票的。”
我心里一沉:“明知道绑错了人,还是要将错就错么?”
那人笑得肆意:“我们本来也不是好人,从来不会跑空票,你要怪就怪自己太倒霉吧,谁让你偏偏那个时候让我们盯上了呢。”
我心里一凉,没说话。
“打电话,麻利儿的!”男人又说。
“我没带手机。”我气闷。
男人就从同伙手里拿过手机递给我。
“我手脚都绑着,怎么打。”我顺势回道,脑里飞快地想着对策,但一时也没想到办法。
他不耐烦,“多少号,说。”
打谁的手机?付郁?老哥?还是老妈?
说实话我谁都不想惊动,但眼下又不好拒绝,我想着理由,侥幸说道:“我记不住他们号。”
“连你老妈的号都记不住么?”他们不信。
我就硬着头皮顺势应道:“不记得,我和我妈关系也不太好。”
男人还挺气:“不孝子!”
这个时候我倒宁愿做个不孝子了。
“那给你朋友打电话。”他又说。
“我没啥朋友。”我又说。
他们当然不会相信:“你人缘就这么差,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要说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也不会信,“倒是有一个,但是头两年就闹僵了,号码早就没有了,而且我最近可能是得病了,记忆力特别差,经常性断片,所以电话号什么的我都记不住,本来是存在手机里,但是今天忘带手机了,所以……”
两个人挺郁闷,“草,这不相当于绑了个傻子么。”
“那接下来咋办?把她放了?”另一人问。
“就这么放了哪行,咱啥时候做过空头买卖。”那人不同意。
“那你说咋办?”
男人看了我一会,忽然邪恶一笑,“这丫头长得倒标志,就算捞不到钱,得到精神慰藉也不错。”
闻言我不自觉的冒了一头冷汗。
“这样不好吧,”另一人有顾虑,“咱是绑匪,但不是qiangjian犯,这性质可不一样啊。”
第一人恨铁不成钢:“你傻啊,玩完了把她处理了不就完了,下手干净点,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
“杀人?”那人有点慌,“杀人就太严重了,咱绑架都是第一次,搞不好会露马脚的……”
“说你傻还真傻,咱不会将她伪装成意外或自杀么,这还用我教你?”第一人狠敲了下第二人的脑袋,那人就不再说话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要压过来,我正要反抗,门外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你们俩在干嘛呢,人都绑错了还想偷懒,还不赶紧去查一下张思伟他儿子的下落,顺便再查查这人的家里情况,就知道偷懒!”
那人的一番话倒给我争取了时间,我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们把我一个人关在了这间屋子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绳子松动一点点,又是小半天时间过去了,我有些失去耐心,这要是有刀子类的利器什么的就好了。
房门第三次被打开,这回又换了个人,听声音应该是刚才在外面喊话的人,他在我面前摘下了口罩,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没说话。
“有男朋友么?”他又问。
我不能确定他的用意,还是没说话。
他关上卧室门,然后返回,突然扯了一把我的衣服,我当即一惊:“你想干什么?!”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然后给我松了绑,然后将我按到了床上。
!!!
卧槽!!!
我开始奋力反抗,为此还被他甩了几耳光,直打得我耳鸣,我依然不松劲,抵抗过程中左小腿假肢再次松动,直接甩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的假肢他忽然愣住了,动作也停了,看着假肢出神,我趁机推开他就往外奔,然而颈后突然遭袭使我再次头重脚轻,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再次被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在椅子上,而是在床上,由于假肢掉了,我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暂时先老实躺着。
没有时间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但能肯定的是列车发车时间点肯定是错过了。
一连消失了好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付郁肯定抓狂了。
我在床上艰难的蹭着,床头挨着窗户,我费力的爬起来,拱开窗帘往外看,窗户也被关得紧,但能看出楼层不低,想跳窗逃生几乎是不可能,死不了也得半残。想到我已是半残的身体,不禁苦笑。
突然灯光大亮,又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屋里,他看见我的举动有些诧异,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半个针管的透明液体,不由分说的就往我身上注射,几乎没有反抗的时间,我再度失去意识……
不到一天时间昏过去三次,我想我的身子怕是要废了。
这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房间里赫然多了一名被绑架的人,如果没猜错,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张思伟的儿子了,看上去年龄应该没有我大。
他见我醒了,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但嘴被封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打开,几个男人同时走进来,扫了我们一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便开口说道:“别以为你们耍个心眼就能将我们糊弄过去,关于你们的身份背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叫唐颂,是演艺圈里知名的经纪人,混圈的人多半很有钱,所以我们管你要一百万不算多,还便宜你了,你还想骗我说没有朋友不打电话,就不怕我把你的现状直播出去,估计会涨很多粉吧,你还有个同性恋人是ZY传媒分公司的总经理,你们俩关系可以说是很恩爱,而你们俩的身家都很有钱,你说我要是给你妈和你的情头都打电话,搞不好还会得到两笔赎金,那我们岂不是赚大发了?”
没想到他们的速度倒快,一晚上时间就将我们的底细摸清了,怕也不简单,看来他们也不单是单纯的绑错人这么简单了。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
男人又对那个小子说:“你爸欠了我们一大笔钱,一直拖着不还,不然我们也不会走这一步,想他真是个人渣,家里有老婆,外面还有好几个情头,他女人虽多,儿子却只有一个,所以绑他女人还不如绑他儿子,电话我们已经打了,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凑够六十万,你的小命就有得活,不然就,”男人在脖子边做了个斩的动作,“撕票。”
小伙子气愤,“我爸只欠了你们三十万,你们却要六十万,这是敲诈,我要告你们,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不以为意,“那就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你死的快了。”
小伙子就不敢说话了。
“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她的曝光度可比你高多了,连她我们都敢绑,你一个人渣的儿子,一普通小老百姓,我们怕啥啊?”
男人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接着说道,“知道我为啥把你俩关一房间么,要说你俩没关系吧倒也有点关系,她的妈妈,就是你爸的姘头之一,你和知名的娱乐圈经纪人差点成了一家子,是不是很有缘啊?”
小伙子震惊,我愤怒,“你闭嘴!”他居然这么形容我老妈,分明是那个人渣欺骗了我老妈的感情,还坏了老妈的名声,让她成了别人口中不知廉耻的女人。
看着小伙子的脸我就不自觉升起了怒气,他和他老爸还真是像。
大概是男人的话对他起了影响,他看我的眼神也起了微妙。
男人乐了,拍了拍小伙子的脸,蛊惑道:“她长得漂亮吧?怎么看都是正经的美人呢,想不想试试?”
小伙子回过神,连连拒绝:“不不不……”
“怂货,”男人骂道,“真没出息,你爸都敢上她妈,你怎么不敢上她?”
说着把他推到我面前。
小伙子还在踌躇,男人继续蛊惑:“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老妈给你爸当情人,你上了她女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大不了你要是觉得愧疚就给她一笔钱,或者娶了她,她也不吃亏……”
小伙子的眼神就松动了。
“小伙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要受他们煽动,他们是在逼你犯罪!” 我提醒道。
“什么犯罪,我们这么多人作证呢,分明是你请我愿的事,你把她伺候好了她自然不会怪你,没准还会赖上你呢。”那男人继续怂恿,并给他松了绑。
小伙子的眼里也泛起了qingyu,抬手按上我肩膀,“我不介意找个年龄比我大的。”
靠,这是成功被洗脑了啊。
我只能沉下脸,冷声警告:“如果你敢动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句话显然有了警慑作用,然而那男人一句话又给了他勇气:“一个女人的扭捏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还能不能上,再磨磨唧唧的我们上了!”
其他几人附和地起哄。
有了几人的怂恿,他胆子更大了,直接将我按在床上,就开始脱我衣服。
我全身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胡来,上衣脱掉,他的视线落在我肩膀处的疤痕,遂问道:“这道疤是怎么回事?”
我顺势回道:“自己拿刀扎得。”
“为什么给自己一刀?” 他便追问。
“因为我那个女朋友怕我不忠于她,将我囚禁了,为表忠心我就给自己来了一刀。”
他的眼神有点闪烁,“怎么会有这种人……”
“世上什么人没有,”我语气淡然,“像你我,萍水相逢,你不还是受他人蛊惑想占我便宜么。”
他犹豫。
我趁势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女朋友对我都能这么狠心,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你觉得你的下场还能好么。”
他错愕,手就离开了。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老一辈犯的错为什么要影响到小辈,”我继续游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与道路,而不是成为别人的傀儡。”
他看着我,半晌,眼里多了一份沉淀,忽的将我拉起来,为我松了绑,“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些。”
结果他刚转身就对上那几人狠厉的眼神:“怎么着,想玩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们不能动她,”小伙子道,“本来你们不就是想要回我爸的欠款么,那等着拿我爸的钱就行了,不要伤害到其他不相干的人!”
“呦呵,心灵鸡汤灌得不错啊,这一会功夫就转戈相向了,还挺有正义感么,你以为你是谁!”
趁这功夫我开始找我的假肢,却不见踪影。
“我说了,这和她无关,放她走!”小伙子鼓起了勇气,结果只换来几人的暴揍,“你TM的以为你是谁,跟谁俩呢!”
而我依旧没找到我的假肢。
小伙子被痛打了一顿,然后被拖出去了,我来不及为他可惜,不多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吵嚷声,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生面孔,看到我就是劈头一句:“你是唐颂?”
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我心生警惕,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那人哼笑一声:“我还以为她能把你保护得多好呢,到了不还是无能为力么。”
她?付郁?
又关付郁什么事呢。
才想着,那人已经解开了皮带,看着他步步逼近,我心中警声大作。
“断了条腿的残疾人,还被当个宝似的。你以为你能跑得掉么。”
伴随着“撕拉”的声响,我眼前的天黑了。
这样的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我大脑感觉嗡嗡的,耳朵里除了耳鸣还有一些人为的嘈杂声,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有讽刺、有嘲笑、还有声嘶力竭,而我全身乏力,使不出一点力气,躺在一片柔软里,只觉得脑子里都是一片软绵绵的。
身上的疼痛加剧,而且一直在持续,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几乎无法聚焦。
身上凉凉的,又热热的……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什么声音好像都没有了,但又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叫我:
“松子……”
“松子……”
“妞……”
眼前有个恍惚的人影,站在一片光芒里,不远不近,看得并不真切,我使尽全身力气爬了过去,努力地站在她面前,这一刻竟忽略了自己的一身伤痛和□□。
她站在光明处,伸出手等着我的回应,我伸出手,却扑了个空,接着身子一个失重,从高处落下。
是我出现幻觉了么?
她并没有接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