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臭味相投、半斤八两,切开黑。第一百二十四章 ,臭味相投、半斤八两,切开黑。
“对不起……”我没有丝毫底气说道。
“道歉?”忽的一股风迎面扑来,我被扯了过去,转眼就仰面倒在了床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为什么道歉?”
看着他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淡定求证:“予诺……是我的孩子……吧。”
“为什么这么想?”他反问。
我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诊断本上。
他哼笑一声,“予诺刚过完生日,你把时间往回推,怎么算都不可能是你的吧。”
我冷静下来,默默回算了妊娠日期,确实对不上,中间差了将近四个月。
予诺不是我生的。
偷偷松了口气的同时我又再度纠结起来:“但我真的怀过孕……”
“是,”他承认,随机笑意危险,“怎么,为没出生的孩子感伤?”
“不是。”
“你觉得我会让你生下那个孩子么,”他戏谑的扯了扯嘴角,“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你生下别人的孩子。”
想来也是,就封竭这个性格,怎么可能容忍孩子生下来,还养了这么大成天在他眼前晃呢,即使生下来也会很快就被他结束了。
即使付郁那样温柔的时候,怕也很难对予诺产生怜爱之心吧。
“你知道内情的对吧。”我说。
他一怔,“什么内情。”
“予诺到底是不是老哥的孩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收养,还是亲生?”
他犹豫了一瞬,眼里似闪过一丝纠结,随即回道,“是不是能怎样,予诺姓唐,就是你哥的孩子。”
对于他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甚满意:“你好像不是很喜欢予诺。”
“没有。”他否认。
“那是她不喜欢你。”我顺势回道。
他不以为然,“那是咱俩没有眼缘,那小妮子和你倒是很有眼缘,很粘着你。”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吧。”
“和那没关系!”他忽变得有点暴躁,“她和唐铭的关系都没有和你的近,你又不是她亲妈……”
“……你这意思是,我哥还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我好似找到了突破点。
他慌乱了一瞬,继而试图掩饰转移话题,“我就说感情这种事和血缘没关系……你虽然不是她亲妈,不也是很喜欢她么。”
我忽然就想到了付郁对于予诺的态度,当真是很宠爱。尤其是第一次在精神病院看见予诺时的反应,怎么想都觉得不是陌生人间的那种感觉。
即便再喜欢。
当时付郁那种泫然欲泣的样子还刻在我的脑海里。
“鱼儿很喜欢予诺,”我说,“好歹你也差不多点,不然予诺会有心理落差。”
他微微不悦,随口回道,“我不喜欢小孩子,要不是看在付郁的面子上,可能都没有这个孩子。”
他的话再次引起了我的怀疑,“什么叫‘可能都没有这个孩子’?”
而封竭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遂缄口不言,即便我再追问他也不再多说了。
不多时某人的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参加吴紫庭的婚礼呢。”
而此刻我的心里也有了假设的定论,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自己已在心里默认了这种设定,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看着他不予再提的眼神,我选择了沉默。
总会知道的。
我背对着她,她从后面搂住我,指尖在我脸颊上画着圈,我也任由她的小动作。
“你有心事?”
我没说话。
她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蹭了蹭,“松子……”
我侧了侧头,“怎么了。”
“身体有点……不得劲儿。”
我就起身看她,“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么?”
“不是那个意思……”她忽然扑了上来,害羞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就是想……”
我微愕,下意识说道:“我攻你?”
她就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我怀里,“不要这么直白么。”
我就忍俊不禁,“终于肯了?之前某人还说只肯让我做一次,以至于到现在我一直攻略无望,现在怎么突然肯了,不是诓我呢吧?”
“当然不是,”她很害羞,手却搂上我的脖子,身体也紧紧贴着我,小声回道,“那人家也是女孩子嘛。”
闻言我心里有些雀跃,转而又确定道:“封竭不会捣乱吧?”
她的手下滑到我的腿上,“他也是听我的啊。”
忽然心情就舒畅了,多年来反攻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
等等,为什么是反攻?我明明就是攻好么。
于是二话没有我将她压倒,一只手就穿过衣服冲着她身前的山丘覆了上去。
恶意地逗弄着小葡萄,忽然就明白封竭非要做主宰的的心理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爽啊。
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过后,我们相拥在一起,彼此的体温温暖着彼此,我忽然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把玩着她的头发我哑着嗓子问道:“你恨过我么。”
怀里的她沉默了一会,反问道,“你指的什么?”
“……全都算上,像当初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你……第一次是八年,上一次是三年,而我已不是清白之身,被人玩弄还怀过孕……也害你再度杀人越命,又在精神病院煎熬三年。”
我看着她,眼里全是歉意,“真是抱歉,我好像总是惹祸,然后让你帮我擦屁股……你……不会嫌弃我吧?”
她没有立时回答,一只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抚摸着,眼里藏着看不清的情绪,最后竟哭了起来。
我就赶忙哄道,“怎么哭了?我哪里说错了么?”
“当然错了,全都错了!”她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出车祸被截肢是因为我,你被他们……意外怀孕、在床上躺了三年也是因为我,而你离开我八年、我因为杀人进精神病院,忍受煎熬也好、一无所有也好,这都是对我的行径的报应!阿姨没有说错,我把你害惨了,你和我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灾难,松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现在一定会很……”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打断她的话,“哪有什么灾难,不就是断了条腿,即便没有你,我可能也会出车祸什么的,或者还不如现在呢,至于什么公司的总裁,那帮人渣,他们早就盯上我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像那个倒霉的绑匪,他一开始也不是想绑我,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家事……这都是命数里的事,和我们在一起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不用自责,责任在我……”
“你不用安慰我……”
“那你不也是在安慰我?”
她就哭得更是梨花带雨。
我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泪水,“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个了,如果非要追究谁的责任,我们是臭味相投,半斤八两,以后时间还长,我们就好好过,争取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OK?”
她就破涕为笑,“嗯……”
紧接着她在我唇上啾了一口,“松子,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那么柔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第二天,我们如约去参加的吴紫庭的婚礼,几年不见,吴紫庭出落得更有女人的韵味了,一身洁白婚纱的她显得落落大方,而新郎则是个有点小帅的年轻人,不是很抢眼,属于养眼耐看型。
这与我对她当初的审美标准有点不一样,我以为她一定会让自己嫁给一个大帅哥,嗯,白鲁杰都要比这新郎帅气的多。
最让我诧异的是,这个新郎看上去年龄要比吴紫庭要小好几岁,没想到还是姐弟恋。
除了我和付郁,还有几个大学时的校友也来参加了婚礼,我们几个就坐到了一桌。
几个校友看到我们纷纷露出诧异又羡慕的眼色:“没想到你们还在一起呢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我半调侃道,付郁也附和的接上一句,“好像不看好我们似的。”
他们就连忙解释,“不是那意思,只是有点没想到,毕竟在大学处对象的人到毕业时有很多都分手了。”
“那是他们。”
“啊哈哈,果然同性才是真爱嘛。”他们也附和。
“想当初在学校那会,你们俩的恋情可以说是人人皆知,在学校里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当时我们都在猜测,你们这么张扬,能坚持多久,没想到好像只有你们坚持下来了,那些人最后都分手,要么是熟悉的陌生人,要么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可不是么……”
他们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我和付郁听着,没怎么接话。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和付郁也不是一路平坦一帆风顺的。
不过这样也能更加坚定自己的感情了。
吴紫庭过来敬酒,我们就把准备好的红包送上,“夫妻幸福,百年好合。”
“谢谢。”吴紫庭看了我们一眼,补充道,“你们也是。”
旁边的新郎愣了一下,对上我的目光随即转开,走向下一个人了。
后来我们简单吃了点喜宴就提前离开了,倒是吴紫庭多给了我们两包喜糖,里面有很多大白兔。
就听付郁嘀咕了一句:“随口一句她记得倒清楚。”
我就想到一个词:投其所好。
揽过她的肩膀,“一包糖而已,这也值得吃味?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想了想也是,随即嘿嘿一笑,“没吃饱,我想吃火锅。”
我摸了摸腰包,感叹了一句:“哎呀,囊中羞涩啊。”
“回家自己做,”她说,“我兜里有钱,一起去买食材。”
在家又磨蹭了两天,我决定要出门找工作了,但找什么工作我还在犹豫,继续当经纪人么……怕是不能了,我在圈里的名声已经臭了,有谁还愿意找我当他经纪人,更又有谁愿意和我谈艺人合作的事。
或者还是干回我的老本行:翻译。
但是即便是翻译的工作也不好找,像那种外交场合的口头翻译他们是不会用我这个名声败坏的人的,只能找书面翻译的工作。
同样也是不好找。
当初我被玩弄的视频可谓是传的沸沸扬扬,即便是已经过了这么久,我依然无意间看到了那种不雅视频,又怎么确保其他人不会再看见……
一传十十传百,我当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不论是娱乐圈还是翻译圈,这种事都是不光彩的。
而我也更不可能在这种处境中稳稳立身。
接二连三的求职碰壁后,我已经心灰意冷,现在的状况远远比刚断肢那会求职还要糟糕,我不光是残疾人,还是臭名昭著的残疾人。
回到家正巧老妈带着予诺从外面遛弯回来,一进门就抱怨小孩子的东西物价太贵,一个玩具要好几百块钱,想给予诺换一个玩具都要考虑半天。
嗯,家里的条件刚有缓解,老哥的通告多了一些,算是宽松一些,头两年艰难的时候,一直都是付哲帮衬着,现下环境虽好些,但是物价这么高,又多了予诺这么个小丫头,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家里没什么存款,再不工作真有种坐吃山空的意思了。
予诺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冰激凌,上来就要抱抱,等我把她抱起来,她就把冰激凌往我嘴里总:“小姑,吃。”
“小姑不吃,你吃吧。”我现在已经很少吃冷饮雪糕类的了。
老妈好像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们坐公交车回来的时候,在小电视上看到那个谁了。”
“谁啊。”我随口应道。
“就是那个谁……那个,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老妈冥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就是你带过的那个艺人,叫顾什么……顾程颢!对,就是他!”
顾程颢。我闻言一愣。
对啊,他是我带过的艺人。我记得我还说过要将他培养成全能型艺人的。
但如今……
世事难料。
“我有日子没看电视了,没想到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他露脸了,小伙挺立整,穿得挺精神,说要参加什么真人秀的……”
老妈突然一拍脑袋又道,“对了,他现在身边好像还缺一个经纪人,你之前不是他经纪人么,正好你也在找工作,还有他联系方式没,不然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没准就成了呢?”
我不甚相信,“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经纪人啊。”
“人家记者采访他时他自己说的,他还说他出道这么长时间换过好几个经纪人,但始终觉得还是第一个经纪人比较合拍,比较安心,还说很感谢那个经纪人在他刚出道时为他做出的贡献,给他指出适当的方向什么的……”老妈想了一下又说,“我记得你那会带他时他也还是个新人吧,那他的第一个经纪人不就是你么,”
随即老妈有点兴奋,“哎呀这下有门了,你现在要是去找他,肯定能成!”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随即颓然说道,“还是算了吧,我已经不打算走这条路了。”
“怎么呢,你原先经纪人不是当得挺好么,后来又升职当了执行总监,现在干回老本行不是挺好,毕竟业务熟练,轻车熟路的。”老妈没觉得哪里不妥,“而且那个顾程颢现在据说也是挺有名气的明星了,就想找一个私人经纪人,你不当什么总监,继续当经纪人也行啊。”
顾程颢我也好久没联系他了,想当初出了那些不好的事,对他也没有什么交代,就突然消失在圈里,消失在他视线里,估计他也会有怨气怪我的吧,何况当时圈里一边倒的压倒性舆论对我都十分不利,我的名声可以说是彻底被搞臭了。
让我心灰意冷的不是他们的舆论,而是这件事的真实度,无论是出于什么舆论,这事件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夹杂着谣言的真实事件往往更令人觉得不堪。
“别说经纪人了,就是我原来的老本行、翻译的工作都不好找了,”我说,“视频你已经看过了,出了那件事,你觉得我还有脸再踏进娱乐圈么。”
老妈就没再说话,半晌重重叹了口气。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也是个放大镜,只要你踏进去,不管你乐不乐意,很多事情都不是由你说了算。
经纪人虽是游走在边缘,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我已经是一失足掉进臭水沟,两脚泥带一身骚了。
但是事情还没完,没过两天老哥打来电话,开口也是同样的话,问我还要不要再当经纪人。
我不禁想笑:“怎么,老妈还找你来当说客了?”
但转而一想也没必要,老妈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
果然老哥很是茫然的说:“什么叫老妈让我当说客,我这不想着你最近也在找工作么,经纪人这套业务你熟,干回老本行也没毛病。”
“当初我离开时可是惹了一身骚,在大众眼里那是道德败坏,臭名昭著,”我淡然说道,“我被黑惨了呢。”
“咱可以洗白啊,”老哥不以为然,“就算是明星,谁还没有点黑料,但身正不怕影子斜,那群吃瓜群众知道些什么,都是看热闹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风头一过,人家明星该火还是火,你的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会有谁愿意揪着这个污点不放,你也不用管其他的,该怎样就怎样,日久见人心,到时候咱们再将真相大白于天下,你自然就清者自清了。”
“清者自清……”我默念着,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我怎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清者。
“哥,你当真愿意我再去趟这淌浑水?”
老哥那么疼我,自然是不愿我受委屈,但他如今做这决定,怕也是有他的想法吧。
老哥沉默了一会,轻叹了口气,“我当然不希望你再来趟这浑水,但说心里话,你心里很不甘吧?”
我闻言一愣,没说话。
“就这样被人摆了一道,你肯就这样罢休?”老哥说道,“虽然那帮渣滓已经被付郁解决,但事情并不能这样结束,至少,你要把自己洗白吧,不然以后你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阴影会一直伴随着你……虽然我不希望你再受委屈,但事情,总要有个善终。”
老哥果然还是很了解我的,我确实心有不甘,虽然LJ事情为真,但舆论为假,把一个受害者染成事件主导者,还被质疑有炒作嫌疑……
身体和心灵创伤已经够严重了,还要蒙受不白之冤,虽然肇事者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但真相还没有公之于众,我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思虑再三,我决定再走这条路,会制造舆论的,不只有他们。
“那,老哥打来电话和我说这些,不会是打算让我继续做你经纪人吧?”我随口问道。
“嗯……我身边经纪人还好,没有理由辞退,”老哥抱歉一笑,“但是有人可是正好缺个经纪人呢。”
“顾程颢。”我顺势回道。
“呵,你已经知道了啊,看来你早有打算么。”
“并没有,是老妈和我说的。”
“顾程颢那小子现在行了,前途无量,如果有个好的经纪人在旁边掌舵,肯定会一帆风顺一马平川的。”紧接着老哥又道,“其实我跟顾程颢也偶有联系,他哪都好,就是脾气越来越古怪,身边的经纪人换了好几个,始终没有满意的,可以看得出来你留给他的印象很深啊。”
这里允许我自恋一下:“我给谁留下的印象不深刻啊。”
继而转为自嘲,“想必我在圈中留下的印象也是‘极为深刻’的呢。”
“我给你他的电话,到时候你可以联系一下,”想了一下老哥又改口了,“算了,我还是让他主动联系你吧,这样才显得比较有诚意。”
我忍俊不禁,“你倒还想着为我提高身价,现如今他要是还敢让我当他经纪人,那还真是勇气可嘉呢。”
“怂货怎配做你的艺人,”老哥语气正经,“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自掉身价,妄自菲薄,在哥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妹妹,无价之宝。”
还是头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肉麻兮兮的赞美之词,我有点不好意思,“行了,差不多得了,我都要飘飘然了。”
“大概还要一周时间我这部戏就会杀青,到时候你来我办公室,当个挂名经纪人。”
“你不是有经纪人么,”我有点诧异,“还有什么叫挂名经纪人?”
“就是你名义上是我经纪人,但不会约束你怎样,你该干嘛还干嘛,实权还在我那个经纪人手里,而你的实权是顾程颢那小子给的,当然如果没意外的话,另外你闲暇时也可以顺带着帮你老哥我拉拉通告什么的,经纪人待遇共享,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对于老哥的安排我没有异议,他在这方面心思还是很严谨的,说是给我个挂名,却有两点考虑,一是让我重新归圈时更有底气不至于狼狈跌份,也让旁人知道我是有靠山的,二是让我的“外快”收入有了个合情合理的名头。
肥水不流外人田……
感觉老哥的那个经纪人,可能也有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了。
晚间,我在浴室泡澡,摸着左腿断兀的膝盖,心里觉得怪怪的。
三年没见,也不知道再见面的话,顾程颢会是什么态度。
他真的会再找我当他经纪人么,像我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会影响到他的星途的吧。
付郁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眼神情绪不明:“有人打电话找你。”
此时手机还在震动。
“谁啊。”我擦了擦手,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顾程颢的名字。
我看了付郁一眼,她没多停留,手机给了我就转身出去了。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接听了,“喂。”
一秒钟后那头回应:“颂姐,是我,顾程颢。”
虽然三年没联系,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熟悉的。
“嗯……我知道。”
他貌似很高兴,“原来颂姐没忘了我。”
“铛~”
感觉什么东西掉下来,把心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