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珍珠就算被墨水污染了,它也依旧是珍珠。第一百二十五章 ,珍珠就算被墨水污染了,它也依旧是珍珠。
一周后,我如约来到老哥的工作室。
当时老哥不在,电话告知让我稍等一会,他在开会。
没一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是老哥的助理罗旭,他跟着老哥挺长时间了,当初在经纪公司的时候大家也很熟了。
他给我泡了杯卡布奇诺,语气有些欣喜,“颂姐,可有日子没看见你了,今天怎么突然有空过来了?”
我笑笑没说话。
“颂姐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难得有时间还知道过来看看。”
我看了他一会,试探道,“你说,如果我再回到圈里当经纪人,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随即绽出笑容:“那当然好了,这样我们就又能时常见到了。”
真心觉得好么,但看他这表情倒不像虚假。
这时候门开了,老哥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说道:“等了半天了吧。”
“没有。”
“先等一会,他一会就到了。”老哥又说。
我一时茫然,“谁?”
老哥没说话,看了罗旭一眼,示意他先出去,罗旭会意,转身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一个男人落落大方的走进来,看见我时眼神微滞了一瞬,随即恢复神态。
“正好说你呢,”老哥微微一笑,将他拉近一些,“你们坐下聊吧,我还有点事,先忙去了,桌上是合同,我替你们备好了。”
我们就下意识的看向桌面,确实摆着一份文件。
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老哥已经出去了,办公室就剩下我和顾程颢两个人。
合着老哥只是做个搭线的人是么。
……感觉哪里有点怪。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他在一边有些僵硬的站着。
我先挑起话题,“几年没见,你更精神了。”
“是,是么……”他有些拘谨,“颂姐你也更漂亮了。”
我呵呵一笑,示意他过来坐,“紧张什么,又不是不认识,过来坐。”
“啊……不用麻烦,我坐这里就行。”他反应过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离那么远干什么,我是老虎么,能吃了你?”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他就将椅子拉近一些。
我打量着他的脸,三年没见,他确实要比过去更多了几分沉稳,到底是时间的历练,曾经的新人现在已经独当一面了。
想当初我做他经纪人那会,也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呢。
如今他是明星,而我是个颓废了三年需要重新定位的“新人”。
付郁说的没错,当真是世事无常。
“颂姐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他貌似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收回目光,起身来到桌前拿起那份拟好的合同,粗略地翻了翻,漫不经心道,“你真想让我再回来给你当经纪人?”
沉默了一会他试探反问:“会有些强人所难么?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再继续当我经纪人,但我不想勉强你,主要还是看颂姐你的意思。”
合同卷了卷握在手中,语气不明说道,“当初我是说过要将你培养成全能艺人的话的,如今看来是我食言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说,“我知道当时颂姐亦是有身不由己的原因,我也一直在等着颂姐回来的一天……”
回来?他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回来?
对上我诧异的眼神他有些闪避,“我这三年间换了四个经纪人,但他们都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时常会接一些我不喜欢的通告,说实话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我不以为然,“谁不会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他们得到利益,你也如愿成为了明星,互利互惠不也挺好。”
“可你当初并没有只管给我拉一些我不喜欢的通告,拉通告前都会和我商量的。”他说。
“经纪人自然要注意手下艺人的心情意愿,”我淡淡回道,“虽然娱乐圈水深,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但我不希望你刚出道就被圈中所谓规则打击了热情,但你现在已经独当一面,圈中的状态你多少也已经了解,不用我再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不自觉抓紧了椅背,“那你今后继续当我经纪人的话,会不问我意见直接接通告么?”
我想了一下,“还是会问一句吧,毕竟你才是真正当事人,我不想勉强别人做什么。”
“如果我不乐意呢?”
“那就换一个通告了,我又不能强人所难。”我随口回道。
他就放松了下来,“这就是你和他们的不同,你不会强迫我,而他们通常只是劝我接受……我也不希望和经纪人的关系处理不好,但是说实话,出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认识了那些人,但好像只有和颂姐接触时才觉得最轻松。”
我闻言一愣。
轻松?
和我接触会觉得轻松么,我倒是没觉得。
不过凡事怕比较吧,他也说得是相比之下。
我低头盯着手里的合同,好一会才看似自然的把合同递给他,“看看吧,没意见就签了吧。”
他愣了一下嘴角浮起笑意,“颂姐同意了?”
“嗯,不然我也不会来了。”
他就很高兴的样子,拿出笔就要在上面签字,我按住,“你都不看一下么,不怕我们坑你啊。”
“不用看了,我信得过你!”他如是说道。
看着他眼里闪着亮光,我怔了一瞬,随即自嘲道,“你胆子真大,我要是当了你经纪人,只怕你的星途就毁了。”
他不解,“怎么会呢。”
“我可以说是臭名昭著声名狼藉了,你聘我当经纪人,可能会接不到通告了,不光如此,连带着你也会被他们看笑话的。”
三年前那件事圈内传的沸沸扬扬,他当然不会不知道,搞不好那时候他的事业也受到了影响。
他拿下我的手,语气认真道,“那有什么,珍珠就算被墨水污染了,它也依旧是珍珠。”
我微愕,就见他飞快地在甲方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同与笔交给我,“该你了。”
看他期待的目光我也不忍继续矫情了,正经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签还一边提醒他,“合同一旦生效想后悔的就来不及了。”
他却一脸开心的表情:“谢谢颂姐,谢谢!”
我汗颜,“谢我什么。”
他只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以后颂姐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不用特意找我商量,要是有什么想我帮忙的就尽管说。”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含义,他就站起身,“我手头还有一个通告,大概一个星期后结束,到时候颂姐就是正式上岗了,”他伸出手,“继续合作愉快。”
看着他举了半天的手,我只得抬手握住,“合作愉快。”
就这样,我再次成为了顾程颢的经纪人。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复出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内传开了,在得知我继续是当红明星顾程颢的经纪人时众人的看法也是唏嘘不已,正如我担心的,他们也担心我这颗臭弹有朝一日会炸伤他,而他的星途也会被我影响抹黑,一蹶不振。
我还有一周的时间调节状态,回去把这消息告诉老妈和付郁,我不用再在家宅着入不敷出,也让她们松口气。
回家前先买两套上班的衣服,从新开始也要有个新面貌。
付郁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完事,她好来接我,但被我拒绝了,我又不是废人,挺大个人了,不会走丢。
提款机前查□□余额,发现卡里又进了一笔钱,正汗颜着正好接到了付哲的电话,我就说道,“我不是说过你不用再给我打钱了么,每月都打钱,还都数额不菲,知道的是因为咱也是一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你包养了。”
“我这也是为你哥着想么,他每月的收入里都有一部分钱是给你攒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留作不时之需,有这么一个妹控老婆我能怎么办,自然也要出份力,你也说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客套什么,给你钱就是拿去花的,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怕花不完么。”
我微愕,“我哥给我攒钱?我咋不知道?”
“他偷偷攒的,可能是想等有一天你需要用钱的时候再拿出来吧,”那边他轻咳一句又说,“他让我保密,但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你不要在他面前揭穿我啊。”
“知道了……”我还有点不解,“那我哥都给我攒着了,你干嘛还额外给我打什么钱。”
“意义不同,铭子是你哥,我是你哥夫,自然要比哥哥更上心,省得他觉得我不关心你们,不过这事也要和他保密,我不想他多想。”
我汗颜:“不说他才会多想吧。”
“那你觉得这事你能和付郁封竭说么,他们不会多想?”他反问。
我语塞,这还真说不准。
“所,所以说不要打什么钱,我自己能赚钱,你们还真把我当废人了啊。”
“钱还怕多么,这是我们间的小秘密,不告诉他们就完了。”
我无心和他探讨这妥还是不妥的问题,随口应了句,“知道了。”
“你在外面么,你那边挺吵的。”他说。
“嗯,我在XXX,想要买两套上班的衣服。”
“诶,我正好在附近,你别走远,在门口等我,我知道一家挺好吃的面馆,我还没吃饭,你吃饭了么,一会咱过去看看。”他提议。
我有点犹豫,“就咱俩啊?”
“啊,没事,走时候给他们打包带回去两份,当然不会吃独食了。”他笑笑应道。
我就没必要多想了,“行。”
要说我和付哲的关系也算是一度不错了,当然里面也夹着“一家人”的成分,不过说实话,从小到大能聊得来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虽然我和付郁分开那八年里基本也没联系,但如今我与付郁和好,自然不用再故意避着与付哲的接触(他倒是没怎么避讳,钱还是照样打,到有点我行我素的感觉;),何况付哲与老哥的关系,也会低头不见抬头见……
怎么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嗯……不过单独见面倒是没有了,除了刚刚的约会……呸。
所以还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了?
待我买完衣服走出商店门,四处扫视了一下,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就站在原地等他过来,毕竟腿脚不利索,能少走两步就少走两步。
这时我身边走过一个人,趁我没在意突然上来抢了我的购物袋就要跑,但因为我抓得紧,他没有马上抢到手,我反应过来遂与他展开了撕扯,他大概是没料到我力气还挺大,见一时甩不掉我,而另一边见此情景便朝这边跑来的付哲也出口大声喝止:“你干什么的!”
那人忽然就抬腿朝我肚子上狠踹了一脚,我手一脱力,失去支撑就向后倒去,摔坐在地上,包也被他抢走了。
付哲跑了过来:“松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东西被他抢走了!”我说,“里面是衣服,一套也挺贵呢。”
“我去追。”他将我扶起来在一旁台阶坐下歇脚,便抬脚去追。
其实钱包还在我身上,贵重物品都在我身上,那人抢走的只是新买的衣服而已,细说下来那些衣服是贵了点,但不是很重要;不过打水漂也会有点心疼,付哲要是能追回来也省得我再花一笔钱。
“小心点,注意他身上别有危险物品!”我大声提醒,“实在不行就算了!”
但付哲已经追着那人跑远了。
但我的话他应该听到了。
我坐在水泥石阶上倒气,刚才那人那一脚力道不轻,半天缓不过神。
要说现在的人当真是越来越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猖狂或许也有人心越来越冷漠的缘故吧。
一会先不说付哲他能不能把衣服抢回来,还是要报警的吧。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唐颂。”
我转过头,就见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扔到了我脸上。
吓得我蹭的站了起来,还不等反应过来男人就跑掉了。
脸上黏糊糊的,我随手一抹,是臭鸡蛋,正气愤着,又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转身看到另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我下意识倒退一步,结果还是被他手里的东西扬了一脸。
和那个扔鸡蛋的人一样,扬完液体他也跑了,我抓也抓不到他。
液体凉凉的臭臭的,还黑乎乎的,随手一摸就蹭了可手,头顶上湿漉漉的,还有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不敢睁眼,怕液体流到眼睛里去,只能用还算干净的左手在随身背的小包里掏出湿巾擦脸,也是蹭的一片黑。
是墨汁么。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组团的,第一个人负责把我的东西抢走,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后两个人再上来往我身上泼脏东西。
那几个人是认识我的,他们的目的不是抢我东西,而是侮辱我!
想到这我只觉得更加郁闷,我是哪里得罪他们了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真到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程度了么。
看了看四周,街上的人不算多,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先将脸上的液体擦干,然后返身回到商场里,众人看我皆是错愕惊讶的表情,工作人员更是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借用一下你们这的洗手间。”我礼貌回道。
“当然可以,从这拐过去一直走就到了。”工作人员态度很好。
道了谢我便径直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便开始了清洗。
又是臭鸡蛋又是臭墨汁的,看来得洗好久了。我心情愤愤,只管往脸上、身上划拉水,看着污水一回回变淡,心情就变得很复杂。
这时手机响了,我随便将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接通电话,付哲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呢?”
“商场一楼洗手间,衣服追回来了么。”我回。
“追回来了,跑了一段他就扔下东西跑了。”
和我想的一样。
“嗯,你先过来吧,我衣服脏了,你把衣服拿来给我换。”
“知道了。”
没过一会付哲就拎着兜子出现在视线里,看到我一副狼狈样子很是诧异,“你这是咋弄的?”
“被人暗算了。”我心情低落。
“什么?”
我叹了口气,“回去再说,衣服给我,我去换了。”
接过他手里的兜子,随手摸了把刚洗完还湿漉漉的头发,歉意道,“帮我买条毛巾吧。”
他会意,“等着。”
而这期间我又不放心的将头发与脸重新洗了几遍,确保干净了不会将新衣服弄脏,再用新买的毛巾将头发擦干,这才放心的换上新衣服。
原来的衣服被我扔到垃圾桶,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心情去什么面馆了,付哲适时说道:“不然我们先回家吧。”
“嗯。”
付郁打来电话,开门见山,“你在哪呢?”
“在外面。”我回道。
“自己一个人?”
“不是,和付哲一起。”
“要回来么?”她又问。
“嗯,这就回去了。”
她停顿了一会,语气变得温柔,“快点回来,我买了你爱吃的猪耳朵。”
“好。”
挂了电话付哲了然道:“小郁吧。”
“嗯。”
“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出来半天时间也查岗。”付哲啧啧道。
“没办法,”我也无奈,“她说我是无价之宝,总有人惦记,所以要看紧点。”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你确实很优秀,也难怪我妹会不放心。”
“老哥也会查你岗么?”我反问。
他就叹了口气,有些心塞遗憾道,“正好相反,他从来不会查我岗,美名其曰对我一百个放心,倒是我一直查他的岗,而且还要适度,不然他会烦。”
我就噗一声笑出来,“这才像我哥的作风。”
他一副认命的态度,“你们俩绝对是亲兄妹,脾性都一样一样的。”
“不一样,”我纠正,“喜好不一样。”
“不一样么?”他狐疑,若有所思。
“当然,就拿你和鱼儿来说,虽然也是兄妹,但脾性也完全不一样啊。”
他就明了,“那倒是。”
我想起什么,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他就问,“看什么呢?”
没看到人影,我随口回道,“没什么。”
他就笑道,“你不会以为小郁她会跟着我们吧?”
“没准。”我还真就这么想的。
他就笑的更释然,“她会这么无聊么。”
我也扬起嘴角,道出一句自己也不知道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的话:“是你不了解她,还是我不了解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谁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予诺第一个扑上来:“小姑抱抱!”
我就将她抱起,她在我身上嗅了一会,问道,“小姑身上是什么味道啊?香不香臭不臭的。”
“有味道么?”我也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这可是新衣服啊。”
“不是衣服,是头发。”小家伙纠正。
“哦……那小姑去洗个澡,洗完就没有味道了。”我欲将予诺放下,她又说,“付郁姑姑正在洗澡呢。”
“哦?”我有些明了,转而低声问道,“你付郁姑姑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一会。”
“买猪耳朵了么?”
“小姑咋知道,我想吃她都不给,说是给你买的,你不吃我就不能吃。”说着她的表情就变得委屈巴巴。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去吃吧,小姑让你吃。”
“还是小姑最好了!”予诺兴冲冲的跑去厨房了,“奶奶,我要吃猪耳朵,小姑同意了!”
听着浴室传来水声,付哲轻咳一声说道,“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嗯,路上注意安全。”
付哲走了。
我脱下正装换上居家服:封竭特意给我买的睡裙。
然后我悄悄来到浴室前,猛地拉开浴室门,里面的付郁就被吓了一跳:“哎呀你想吓死我啊。”
我不觉愧意,“是你做贼心虚吧,靠门这么近,耳朵伸这么老长,想听到什么啊?”
见瞒不过去她也就大方承认:“听听你和我哥都说些啥,顺便猜一下你会不会来浴室和我一起洗啊。”
说着她伸手一捞,就将我搂了过去,直接坐到了浴缸的热水里。
“衣服都湿了。”我佯怒道。
“湿了就脱掉吧。”她就伸手将我身上刚穿了没两分钟的湿漉漉的睡裙又扯了下去。
“之前不是一直觉得这裙子太暴露么,今天怎么乖乖的穿上了?”
这语气便是封竭没错了。
“你不喜欢?”我反问。
“怎会不喜欢,”他上来就啵了一口,“你不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闹了一会我恢复正经道:“我要上班了,下周一。”
“什么工作?”
“还是经纪人,”我看着他的表情僵住,补充道,“顾程颢的经纪人。”
他定定的看了我好一会,好像要从我眼中确认这消息的真实性,最后确定我没有在开玩笑,叹了口气道,“所以你又要回到那个大染缸里了,你确定?”
“不是染缸里,是染缸边上。”我纠正道。
他并不开心,“你当你是在耍杂技么,有什么差别,早晚会掉进去。”
我就收起笑意,“已经掉进去过一次,还怕第二次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算是吧。”
他眼神放空若有所思,半晌游走在我大腿上的手突然狠狠掐了一下,我疑惑:“你干嘛?”
他回过神,看着我的眼神就多了几分迷离,欺身将我堵在浴缸边上,“给我。”
“在,在这?”我微愕,“被她们听到不好吧。”
他的手已经来到大腿里侧,声音低迷而性感:“那就克制住不要让自己叫出声来啊。”
“呃……”我抓住他已经开始乱来的手,“封竭……”
“我更喜欢听你叫我鼠儿……”
后脑被扼住,某人的唇舌霸占入侵……
隐忍的声音被锁喉中,一时间只剩水声激荡……
不知纠缠了多久,我们两人都已疲软,他拥着我坐在浴缸里,半晌不说话。
“水凉了,我们出去吧。”我提醒道。
“这次要做多久。”他忽然问道。
我反应了一下,不确定回道,“不知道。”
“这一次,想必会很辛苦。”
“没关系,做什么都是辛苦的。”
他手指轻捻着我的耳垂,又是半晌没说话。
“我们真该出去了,不然一会该被泡发了。”说着我欲起身,但无奈他不肯松手,只能继续任由他抱着。
他的指肚在我肩膀旧痕上摩挲,过了一会又低头轻咬了一口。
“妞儿。”
“嗯?”
“我讨厌潜规则。”
我身子无意识一僵。
“你懂我的意思。”他又补充道。
懂么,
懂吧……
懂的。
“不会的,我也讨厌潜……”
话未说完耳边又传来一句:“别再让他们碰你,一个手指头都不行。”
虽然是很平和的一句话,我还是觉得身子一冷,转过头看他,他依旧是温柔的模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一定要告诉我,随身带着手机。”
他只是温和的叮嘱,我却在他的话语里体会到了寒意。
一时间不好的感觉又充盈了脑框。
我沉默不语。
“妞儿。”
“……”
“怎么不说话。”
“……”
“嗯?”他转过我的下巴,“怎么了?”
蓦然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我不去看他。
“不高兴了?” 下巴再度被抬起来,迫使我看向他,“说话啊。”
我迟疑了一会,终是开了口,“你会嫌弃我的吧。”
他的眼里就泛起复杂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亦是不可言喻,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我心下却茫然了,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