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掌控VS了解。第一百三十一章 ,掌控VS了解。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她居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么。
想到办公室里的场景,我手脚冰凉。
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真是无语了,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问题一出口,还不知道代表什么麽,而且我也已经看到了。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只要她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既往不咎。
没一会她回复,“就是那方面……比如说,移情别恋。”
她倒是直白。
“你会么,”我反问,“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沉默半晌她回,“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么说出轨也会有人强迫你啊。”我说。
又过了一会她回,“有可能是各有所需吧……”
她这语气……“不要说你是打算出轨?”
而后又补上一句,“你要是能出轨……说明我还是满足不了你啊。”
“你是在说封竭?”
我抬了抬手指,半天没打出一个字。
她又发来一条,“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爱你的。”
“包括离开我?”我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又是半天时间过去,我刚要起身下床,她回复了,一句反问,“你想和我分开?”
我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百无聊赖的节目,又在客厅里踌躇了一会,然后走到窗边点燃一颗烟。
我对抽烟并不上瘾,距离上次抽烟也隔了很久,此时此刻烟雾似乎能缓解我的心情,转移注意力。
看着烟雾一点点消散在夜色中,忽然想开了,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半辈子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
付郁或者有她的苦衷,即便不是,只单纯的如我看到的那样……只要她开口,我都不说什么。
反之,便继续安好,继续爱着。
对,我还爱她……
我想我有点自我催眠的意思,但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自我否定了:
绝对是放屁!她要是敢出轨我当即就甩了她,就算是封竭也不能阻止!
心脏有点难受,闷闷的,我把烟蒂掐灭在窗台上,转身回了房间。
而卧室里似乎还残存着付郁封竭的气息。
我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似乎启动了贤妻模式,不论工作有多忙,我都会抽出时间亲自做好了便当送到她公司去,不怕别人看到,我们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管他别人怎么看;
有时候还会准备一些零食或水果,当着吃瓜群众的面卿卿我我,我也知道有时候她的上司会看到,我就是故意让她看到的,有时候和那人目光对上我还特意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她真打着什么龌龊心思,这也算是给她一个警告:我可不是傻白甜,付郁是我的人,管你是谁,收敛点,不然叫你好看!
晚上都会去她公司等着接她下班,然后一起回家,再不给她们独处的机会,付郁的态度似有松动,又似有不满,还是憋着什么都不说,弄得我虽然愿意选择相信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起来。
“最近你的话少了。” 我说。
她没什么表情,“你也是。”
“遇到什么事了不能和我说?”我又问。
她犹豫了一会,“……不知怎么和你说。”
“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看了我一会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我也只能沉默。
“那个……”她又想到什么,“以后……不用天天来公司看我,你也挺忙的,腿脚也不好……”
她果然不高兴了么。
“我天天去,你烦了吧。”我淡淡回道。
“不是,”她否认,“我不想你勉强自己。”
“是我勉强还是你勉强,”我有些不高兴,“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
她微愣,“松子……”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轻叹了口气,随口回道,“抱歉。”
不想转眼看她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一时有点懵,“我说什么了?”
“你在向我道歉么?”她又问……这语气应该是封竭了。
我不解,“有什么问题么。”
他眼神微敛,“你语气也变了。”
“没变。”
“变了。”
我汗颜,“计较这个有什么意义。”遂转身先走。
过了半晌我回头,却未见封竭跟上来。
我顿觉郁闷:至于么,这样就生气了。
只得顺着原路往回走。
走了一会没看到某人身影,却被一道女声叫停了脚步:“嘿,美女~”
我闻声看去,一辆白色轿车在我旁边停下来,车窗摇下,一张女人脸出现在视线中,是付郁的上司;
“这是要回家么,用不用我送你一段。” 她说。
“不用,谢谢。”我对她并无好感。
“我们见过面,在公司,我是付郁的上司,”她说,“你还记得我吧?”
我应了一声,没多说话。
“看在这层关系上,我送你一段,上车吧。”女人化着得体的职业妆,衣服却是明艳的颜色,在黑夜中显得很是突兀。
“不,我们没什么关系。”我纠正,便转身继续走。
她也不觉尴尬,说话间打开了车门,“那就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听说过你,娱乐圈内有名的经纪人;我叫万妍,不介意找个地方坐坐?”
自然介意,“不必,没兴趣。”
她也不恼,“果然如传言中的言简意赅,都不给人挽留的机会。”
我没睬她,自顾自往前走,又听她道,“你这不是回家吧,这是往公司的方向啊。”
我看了眼远处,丝毫不见熟悉的身影,想了想就调转了方向往租住处去了。
“你是在等人么,等付郁?”女人继续问。
“天色不早了,老总不赶紧回家还有心情在外面开车闲逛啊。”我不冷不热回道。
“我在等人,”她如是说,看了眼时间,“他差不多快到了。”
我没管她,迈着两条长腿不由分说走掉了。
身后还传来她带着调笑意味的话:“有时间一起喝一杯啊。”
将近凌晨的时候,付郁终于回来了,却是一身酒气,把门摔得震天响,也把我吓了一跳;原本我还有些忐忑不安,在家等了半天都不见她回来,担心她别是碰上什么事,打她电话却被告知关机,只能坐立不安的等着。
但眼下看她这一身醉醺醺的样子,除了担忧还有点不悦,明知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要怎么办。
“大晚上的,摔什么门,再影响到别人睡觉。”心里不悦,嘴上语气也就不温和。
后者抬着醉眼看我,好似有一丝愣神。
“怎么着,不认识我了?你这是喝了多少……”
话音未落我就被他一个猛扑扑倒了,酒气迎面扑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已经被他涂满了口水:“妞儿,妞儿……你没走啊。”
我茫然,“我去哪啊?”
他还是自顾自的碎碎念,“别走,别离开我……”
“……”我有点反应过来了,他这是以为先前我和他赌气先走是要离开他的节奏?
这未免就有点玻璃心了吧。
“我不走,我能去哪啊,”我轻声哄着,“你先起来,地上怪凉的。”
他还在喃喃自语碎碎念,“我不是要冷落你,我已经快憋疯了,你不要喜欢别人……”
我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了。”
“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不准背叛我,不然……”封竭喘着粗气,浓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扑了我满脸,手已经在开始扯我的衣服了。
我反应过来,按住她的手,“你是打算酒后乱xing啊,就算有打算也别在地上,看你这一身的酒味,先去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
他充耳不闻的样子;
我就推开他想要起身,“听话,先去洗个澡……”
手腕被攥住,转眼看见她迷离的醉眼,我不禁想笑,“看你这样子,明早醒来也得断片吧。”
我被他重新按倒,生硬霸道的吻闯了上来,我有点不适,他此时一点也不温柔,就连解衣服都是毫不留情的生拉硬扯,连带着我的皮肤也隐隐的疼;
他是生气了么。
“哎,你,你慢点,衣服该扯坏了,”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身前,“你温柔点,难道是要来强的么。”
原本这句话只是出于打趣或者是调节气氛的情话,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封竭原本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眼里猛然升腾起一股不知所谓的怒火,不由分说的就将我身体翻了个面,而他将我的两手举过头顶,不多时一道凉意袭上手腕,就听一声金属撞击的轻响,两手腕就被束缚到一起了。
我看到泛着银光的手铐,顿时心头一凉:封竭只有在盛怒的情况下才会玩禁锢PLAY,只有那一次,自从八年后重逢至今他都没再动用过那些道具,今天却又把手铐拿出来了!这是……几个意思?
“封竭,你……怎么了?!”
当时我只是赌气先走了一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身下一凉,裤子被扯掉了,某人微凉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滑到两腿间,紧接着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他就狠狠咬了上来。
“啊!”
上下夹击,我一时有点无所适从。
“封竭你干什么!”我也泛起了怒意。
“叫鼠儿!”他狠狠纠正,随即牙齿再度嵌进我肩头的肉里,腥甜的热流不由分说的顺着肩头往下淌,淋了一地。
“封竭,你……你发什么神经!”手被手铐铐住根本无法反抗,我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妞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从后面压着我,手臂紧紧禁锢着我的腰身,彻底阻断了我想溜走的可能,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中竟感受到了隐隐的痛苦?
“封竭……”
“叫鼠儿,”他再次纠正,附在耳边轻咬着我的耳朵,“对付郁你总能轻易地称呼她的昵称,怎么对我就总是直呼其名呢,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爱她比爱我多么?”
“你这是在吃付郁的醋么,”我哭笑不得,“你们俩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我不是吃她的醋,只是……”封竭矢口否认,埋在我的颈窝处轻啃着我脖子,声音低迷,“真想把你吃掉啊。”
我汗颜,“你‘吃’的还少了?”
他又把我翻了个面,正对着他不可名状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时间还不长,你怎么就腻了呢。”
“什么腻了?”我不解,越发觉得他反常,“你怎么了?又受什么刺激了?”
他没再说话,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他的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我,直盯着的我心里发怵。
“嘶啦”一声轻响,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扯坏了……
后来我在困惑不解与满满羞耻中度过了煎熬的一夜。
如我所料,到了第二天,从付郁一脸疑惑诧异的表情上看,不用问也知道,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是一问三不知,而即便是和封竭亲自“对峙” ,他也是一脸茫然。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是壮胆兼断片的最好道具。
我无心责怪他,而在酒醒后他又恢复成淡淡的态度,即便丰富的情绪都藏在了眼里,嘴上和行动上却都没什么表示,加上我不在状态,于是我想和他好好谈谈的想法也成了泡影。
在地板上折腾了一晚上,我筋疲力尽,实在调不好状态去工作了,就和老哥与顾程颢请了假,然后残废了一般的瘫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付郁有些担心,提出要留在家里陪我,被我拒绝了,
“你每天都像有很多事要忙似的,你今天不去的话,明天岂不是更忙,去吧,我没事。”我不明白作为一个小职员她为什么有那么多工作,好像总是忙不完的样子,但我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她的规划,不想,也不能。
于是她在我额上落下一轻吻,起身出门了。
我在出租屋里躺了一天,也饿了一天,因为实在懒得做饭,待感觉身体好些了,才换了衣服出门。
在付郁公司楼下附近的小吃街随便吃了点东西,打包了一份就往楼上去了。
公司的人都没有下班,我就坐在等候厅里的圆椅上等。
不知过了多久,余光感到旁边不远处的窗边多了一个人,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男人,有些眼熟,他看见我在看他,迟疑了一秒走过来,主动说道,“你在等付郁吧。”
我和付郁的关系已经不是秘密,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但我不记得和这个男人有过接触。
“付郁可是个难得的好员工啊,”他在我旁边坐下来继续说道,“每天她都加班到最晚,上司吩咐的事情她都会完成的很好,就连万经理那个挑剔的女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这人的工作能力不可小觑啊。”
万经理,万妍。
我没有贸然接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果然下一句话就戳到我的痛处了:
“经理很喜欢她呢。”
“工作能力能被上司欣赏认可是每个员工的求之不得的事。”我平静回道。
“按理说确实是这样,”他不否认,转而又道,“但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也不是件好事,职场上最忌讳感情用事,这样会使自己处于危险境地的。”
我看向他,发现他正用一种深意目光看着我,不敢胡乱揣测他此话用意,便问,“你什么意思。”
他并不多解释,“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多想。”
你这话的用意不就是要我多想么。
空气陷入短暂的迷之沉默,他扫了眼旁处,忽然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诉我冒昧,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付郁她,哪里吸引你。”
哪里吸引我?
……我还真么仔细想过。
“和你有关系么。”
“当然无关,我也就是一时好奇,毕竟同性不像异性,有着天生相互吸引的优势,同性的话,基本都是奔着友情去的……当然也不包括那些天生就喜欢同性的……”他有点讪讪,“那你是属于天生就喜欢,还是……”
“不知道。”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她很优秀,能者多劳,”他答非所问的继续说着,“你也看到了,似乎她总是忙不完的。”
说到这我有点不高兴,还是客气道,“她也是在完成你们公司交给她的工作。”
他讶异状,似乎并不认同,“我倒是不知道万经理有分配给她超量的工作,每个员工都有自己分内的量的,其他人可都不会成天加班。”
我睨了他一眼,“你这话意思是她抢了别人的工作做?”
他不恼,反将一句,“听你这语气好像是在说公司里的人都在欺负她了。”
我不置可否,收回视线,“这点我不清楚。”
过了一会他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见我看他遂补充一句,“只是好奇心,想八卦一下,你不愿说就算了。”
我想了想回道,“认识很久了。”
“认识?”他似乎对这个词语有点诧异,“认识很久,那确定关系后在一起的时间不久么?”
“中间分开过。”
他似有了然,“分手后再复合,感觉……会不会发生变化?”
我看着他不是很讨喜的脸,沉默一会纠正道,“我们一直没分手。”
“哦……”他似懂非懂,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重新在一起后感觉是不是会发生变化?”
我想了想,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遂将话扔了回去,“你好像对我们的事很感兴趣。”
“你误会了,”他解释道,“只是想到我和我女朋友的经历,我和她中间也分开过,现在虽然很好,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都是女人,所以我想女人在对待感情时,心理上都会有一些共通□□。”
他说的也有两分道理,但我不能以自己的看法定义别人的心理,且不说别人,就连付郁,我也没有摸透呢,而且对于他的问题,我自己也没想出个明确的答案,只得模棱两可说道:“因人而异,世事无常。”
“倒也是。”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又带着试探的意味说道,“但是据说,她有时候,脾气很不好,很暴躁,当然在公司上班时我是没看到她发过脾气,不过传言也未必是空穴来风……咱们都知道,三年前这家公司还是他们家的,如今……心里肯定会有有落差,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那段时间肯定也不好过……”
我心里猛地一沉。
“你说的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吧,”虽然他尽量说的委婉,我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他意有所指,心生不悦,“她怎么样我知道,别人都是想当然。”
“那件事,哪件事?”不知道他是没反应过来还是装傻,而我也无心再与他废话,起身走到旁处。
三年前付郁因为大开杀戒被发现有双重人格,既而进了精神病院,丢了ZY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而短时间被杀的七条人命,不光是在娱乐圈,放在全市那也是轰动一时的恶性事件,虽然警方没有刻意曝光杀人者的身份,也拒绝了媒体记者的深度采访跟进,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从哪里露出的小道消息,还是将付郁与那个连杀七人的“魔鬼”联系到了一起。
当初当这个消息散出来的时候,娱乐圈里的人都很震惊,实在想不出这个平时看上去成熟知性的美女经理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搞传媒的同行也是将信将疑,对此消息的真实性一直不敢落锤;
但随后付郁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而那时的我也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该事件沸腾了一阵子后也就慢慢平息了。
但回过味来的众人都能肯定的落实了一点:那就是付郁的脾气有时候真的很暴躁,她或许成熟知性,办事雷风厉行,但有些时候也如换了个人一样,若真是她杀了人……似乎也是有可能。
正是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众人对于付郁的再度踏足传媒界都心存忌惮。
而也正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导致我虽然在圈内至今依然声名狼藉,他们却不敢不给我面子,多数是看在付郁的面子上,生怕哪天因为怠慢了我,而遭到她的报复。
嗯,即便付郁没有杀人,她睚眦必报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
这个男人与我多说是萍水相逢,但与付郁也算是同事,他很有可能知道三年前发生在付郁身上的事,而若将这件事再稍加细想,就极容易联想到这件案件的背后和我有有牵连,毕竟当时关于我的那个不雅视频也是引起一场骚乱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人人几乎对其回避,避之不谈,他又怎么会想要提出这档事,还是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他有什么动机?
不对,他并没有直接说出三年前的杀人案字眼,也没有说关于猜想付郁是否真的是杀人犯得任何字眼,他只是说到了付郁的脾气不好,而三年前辞职总经理一职,后ZY分公司遭到收购……
是我想多了么。
但愿……
但我随即又想到一点,ZY分公司为何会被收购呢,难道只是因为付郁不做总经理了?可是即便付郁不做总经理,付哲可以找别人做,没必要连公司也让出去。
隐隐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下意识的回头扫了他一眼,猛然想起之前在哪看过他……
对了,就是那次来这看付郁封竭时在门口碰到的那个中年男人!
原来是他。
上次见到他,他那阴测测的眼神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但这一次离得近了反而没觉察出来,是我反应迟钝了,还是他伪装的好?
不管怎样,我对他的印象更不好了。
“松子。”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付郁。
“这里不能抽烟。”她又说。
我一愣,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顺手将香烟叼在嘴里了。
“抱歉。”我就撤了烟重新塞进烟盒里。
付郁眼色微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挺长时间了,但我平时不抽的,就是偶尔。”我从没当着付郁的面抽过烟,也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我会抽烟。
她没再追究,看了那男人一眼,对我说道,“走吧,回家。”
我有点诧异:“今天不用加班?”
“不用。”她拥着我就走。
我还有点不适应,看着手里已经凉了的外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她也看到了我手里拎着快餐盒,顺口问道,“今天不是自己做的便当呢。”
“嗯……”我有点羞赧,“身体太乏了,懒得做饭。”
某人会意,意味深长浅笑,“看来我得节制点了。”
我脸上就更热了。
“妞儿。”他又道。
“嗯?”
“我哪里吸引你?”他说。
我当即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她(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