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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你欠我一个解释。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欠我一个解释。

《音乐盛听》正在如火如荼的海选中,蒋陆白已经顺利的进入前一百强,接下来是一百进五十,前五十强则可以进入录制大厅,直接在嘉宾评委面前展现才艺,表现突出者或被某位嘉宾评委看中,以后的音乐道路也会顺利一些,而这一平台也会让他们多一些关注自己的粉丝,有心者则可以进一步自己的音乐之路。

《音乐盛听》的录制模式与某声音差不多,而进入录制大厅则是最后一步,经过层层海选直到最后在评委面前、镜头面前、被数万的观众在电视机前看着,选手本身也是需要一定抗压能力的。

对于蒋陆白的嗓音我是有信心的,能顺利进入前一百,就已经打败很多竞争选手了,而接下来是关键一场,其他人一定都会某足了劲的准备,我知道他一定压力很大,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生怕表现得不如意,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而我也不会和他说许多,这种时候说的多了反倒适得其反,只叫他多出去运动运动,放松放松调整一下状态。

“如果我这次被淘汰了,你肯定会很失望吧。”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语气里还是透着紧张。

我无所谓,“不会啊,我知道你尽力了,不用把胜负看的太重要,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机会总会有的。”

“你真这么想?”他有点将信将疑。

我微微一笑,淡然回道,“很多时候事情看重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相比较成功,追逐成功的过程才更有意义,相比较结果,经历则更耐人寻味,因为过后当你回想起以前的事,想到的往往都是那件事的过程,至于结果就不那么重要了。”

蒋陆白微愕,若有所思了一会回道,“我知道了,谢谢颂姐。”

“谢什么。”

“你给我上了一课。”

“哈,”我反应过来,“我可不是想给你灌鸡汤,就是告诉你一点,凡事想开点,以后的意外多着呢。”

他也哈哈一笑,“明白。”

看了眼一晃而过的顾程颢我顺口问道,“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了几天,感觉如何,他头上的偶像光环还那么明显么。”

蒋陆白想了想,羞涩一笑,“还好吧,不过有一点倒是和我了解的很贴近。”

“什么。”

“处女座的强迫症,他太追求完美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里似乎还透着一点小委屈。

我哈哈一笑,“完美才更接近偶像人设么。”

“颂姐是不是天天都能和他近距离接触啊。”他又问。

“差不多吧。”

“那有没有受不了他的时候?”

“怎么,才几天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号称迷弟么。”我微微调侃一句。

“不是……”他的表情纠结了一会,而后作罢,“算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嗯,不过看得出来你这几天也是大有长进,里面也有顾程颢的功劳吧。”

“……嗯,这倒是。”

我随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转身离开。

《音乐盛听》在录制准备,而另一边电视剧《零度水寒》也在紧张筹备中,顾程颢作为投资金主大股东,同时兼顾两头有点应接不暇,我建议实在不行可以将电视剧进程往后延,毕竟眼下《音乐盛听》的录制迫在眉睫。

顾程颢不依,“剧组马上就要开机,拍摄周期时间越长不必要的成本就越高,还会耽误其他人的时间精力,所以要抓紧,等资金筹备结束,剧组开机,我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资金筹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演员选定了。”我说,“因为主演决定是工作室内部的艺人,花不了多长时间,下午我带着艺人去试镜,你直接去录制大厅,这边不用你管。”

“行,有你在我放心。”顾程颢表示没问题。

刚打算走开转头看见蒋陆白正看向这边,我看了顾程颢一眼,他正在研究真人秀的录制流程表,我又扫了蒋陆白一眼,他正是看着顾程颢的方向。

到底是个迷弟啊。

“蒋陆白小伙子怎么样。”我“随口”向顾程颢问道。

“你说哪方面。”他随口回道。

“当然是对音乐的认知啊,我当初将他交给你就是想让你挖掘他的优点,顺便延伸一下,”我说,“或者有其他可挖掘的长处也行。”

不想顾程颢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轻咳一声掩饰了过去,“他挺有音乐天赋的。”

我又等了一会,“没了?”

“还有什么。”

“我在问你啊,”我微愕,“他可是要走全面发展的,除了音乐还有什么闪光点么。”

要说挖掘艺人闪光点,这也是经纪人工作的一部分,了解自己的艺人对于培养艺人也是事半功倍;我承认我偷懒了,托顾程颢这个“成品”来带蒋陆白这个“半成品 ”,自己当真是省了不少力气。

“人品还不错,没有太大硬伤。”顾程颢如是说。

我更诧异,“我说的是附带技能点,而不是自身属性,你怎么想到人品上了?他人品不好我也不会带他了。”

“啊……是啊。”他有点尴尬样子,“……其他都还好。”

怎么看他都觉得有点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演技呢。”

他怔了一下回道,“看不出来……不过他嗓音很有张力。”

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两点,也能被他连在一起说,平时都没见他这么语无伦次。

绝对有问题。

闲暇时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有一个付郁的未接来电,因为手机调成了震动而当时太忙所以没听见;她还发了一条短信,就几个字:“我心情不好,鼠儿。”

不用猜,肯定是工作上不顺心了,但又有点诧异的是,平时他都不会和我抱怨什么心情不好的话,情绪一般都藏在眼里,他心情好不好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而这次他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到让我有点意外。

可能是最近的事让他变得感性了吧。

正想着回她一个电话,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抬头一看是付郁,我有点讶异,“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她脸色不悦。

“不是,只是你挺忙的,还能有时间过来看我啊,”我迎上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有惹你生气了?”

“你。”她面无表情吐了一个字。

“我怎么惹你生气了?”我诧异。

“你平时就是这么工作的?”她兀然说了一句,我茫然的扫了眼办公室,“没明白你的意思。”

“打电话也好和艺人谈工作也好,嬉皮笑脸动手动脚的,你和他们关系有那么好?”

我愕然,“谁嬉皮笑脸动手动脚了,你说什么呢?”

“我看见了,”她说,“你拍那个人肩膀了。”

我恍然大悟,“你说蒋陆白啊,他就是我新带的艺人,之前和你说过。”

“你们关系很好?”

“不算,就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

“你拍他肩膀了。”她还在纠结这点。

“那就是一个以示鼓励的小动作,没什么的。”

“这种小动作完全没必要。”她说。

我汗颜,“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这小妮子的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我面带微笑就说是嬉皮笑脸,拍下肩膀就说是动手动脚,真是很好的传承了封竭的意志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跑过来,工作忙完了?”

“想你了。”

我就愉悦的拥住她,“再来个亲亲。”

她扫兴的说了一句,“你身上有香水味。”

“一个艺人的香水洒了,满屋子都是香水味。”我解释。

“我没闻到。”她说。

一瞬间感觉她是来找茬的。

我撅起嘴佯做不悦,“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啊。”

“那我该怎么说话?”她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

我也不想和她解释一堆没用的废话,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呐,吃糖。”

“谁买的?”

我要郁闷了,“当然是我买的。”

手在半空中等了一会,见她不接我就要收回手,她就接了过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我真是越发的搞不懂她了。

空气沉默了一会某人忽然走过来,掐过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外力的作用下我张开嘴,她嘴里的大白兔就送到我的嘴里,已经被咬了一半。

这个吻带着强迫意味在唇上恋恋不舍了一会就退开去,他声音有些暗哑,“我先走了。”

我惊讶,“你才刚来。”

“我已经来了半天了。”

没有迟疑,他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有点一头雾水,他又在搞什么?

来了半天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那我工作时的随意样子他们岂不是看了个底儿掉。

虽然是工作需要我需要表现的有那么一点“八面玲珑”,但是在她眼里,只怕会被理解为“风情万种”吧。

时间又过了几天,工作渐渐进入关键时期,大家都很忙碌,《零度水寒》开机在即,《音乐盛听》前一百进五十强也已经海选结束,蒋陆白顺利晋级,接下来就是大厅录制了,两边同时兼顾有些忙糟糟的,一时间我真有了那么几分应接不暇的意味。

付郁封竭那边貌似也挺忙,我们也有日子没见面了,电话也没时间打;

家里这边予诺上幼儿园,白天家里就只剩老妈一个人,显得有些孤独,好在还有小金毛陪着,不然我和老哥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老哥那边也在筹备新剧的拍摄,刚刚参加完一个访谈节目,还在节目上透露了新剧的意愿,如此一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新剧开拍也已搬上日程。

总之这一段时间我们几个人都没闲着。

然而越忙越乱,就在这万事俱备的当口,又闹出了个小新闻。

由于近期饮食不规律,加上休息不好,我感觉身体有些乏累,脑子也不灵光了,时常忘记一些事情,不禁让我有些担心别又和之前似的,时常丢三落四,平时倒还好,在这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不然哪怕只是一时小疏忽也可能坏了大事。

对脑子的担忧还没完,肚子又开始作妖了,前一天下午在酒桌上和那些老总应酬了一顿,主食没怎么吃,酒却喝了不少,虽然吃了醒酒药,但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稀汤寡水,也可能是着了凉岔了气,厕所跑了好几趟,几乎折腾一宿没睡好,迷迷糊糊间到了第二天,胃里已经是空空如也,但因起得晚了赶时间,没有吃早饭,而是在上班路上买了鸡蛋灌饼匆匆果腹,结果到了此时,肚子就开始难受了,说是闹肚子却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胃里面却开始翻江倒海,我极力抑制,因为现在正在开会,不适合半途离场,可是胃里是真的难受啊,肚子也是闷闷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胃里翻江倒海,一个劲的反酸水,会议内容接近尾声,我就等着顾程颢说散会,这样我就可以离开了。

顾程颢正在做总结,注意到我身体不适,遂问道:“颂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刚想说话,那股酸水就涌上来了,我只能捂住嘴,摆摆手就朝外冲去。

刚到洗手间就控制不住了,一吐为快,本来吃的东西就不多,这下全都吐出来了。

但吐出来就好受多了。

胃舒服了,肚子也来了信号,一只脚刚要迈出门,转眼就奔厕所去了;正所谓上吐下泻正是此意。

折腾了一通,总算消停了。

刚出洗手间,就看见顾程颢走过来,看见我就问:“你怎么了?”

“没大事,就是吃坏肚子了。”我摆摆手不以为意。

“只是吃坏肚子有这么严重么,看你脸色都白了。” 他不放心,“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脸色白是昨晚没休息好,就是吃坏肚子了,不用去医院。”

“还是去医院看看,顺便做个体检看看其他指标是否正常,要是只是闹肚子就开点止泻药。”他拉着我就走。

我委婉谢过,“谢谢,我自己去就行。”

他似有点不悦,“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诶,你是明星,走哪都有人抓拍,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哎呀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们爱拍就拍去。”他不以为意,拉上我就走,我阻拦无效。

于是他就陪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是急性肠胃炎,开了些药就回来了。

但如我所料,这件事果然被媒体知道了,标题党再现江湖:

“顾程颢陪经纪人现身医院,全程陪护做检查体贴入微。”

还体贴入微,这是形容情侣的词语啊,呵呵。

标题还不算啥,大跌眼镜的是内容:据知情人士爆料,唐姓经纪人前往医院前因身体不适有呕吐症状,疑似孕吐,难道真如猜测一般,唐姓经纪人已有身孕?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诊过程顾程颢全程陪护,体贴入微,种种迹象都像陪女友做检查,之前顾程颢与其经纪人的绯闻一直不断,这次又是真是假?难道真的是要好事将近了么?

嚯,这次够狠的,直接弄“怀孕”了,还知情人士爆料,狗屁的知情人士,还全程陪护,要是知情人看到顾程颢全程陪护,还不知道我们看的是消化内科么。

媒体就是爱扭曲事实夸大其词。

对此我呵呵一笑表示不屑。

此新闻一出,顾程颢在我面前有些尴尬,“这回玩得有点大了,我发条微博澄清一下。”

我默允,这个“知情人士”是谁不得而知,但从他知道我有呕吐症状的细节来看,很有可能是内部人。

工作室虽然人不多,但也不能随便怀疑谁,要是追究下去肯定会大动干戈,想到三年前的事还没有被澄清我对自己也是无语,那件事进程太慢了。

是时候该制造点舆论了。

顾程颢即时发了微博澄清,算是对此事给了回应,至于反响如何就由它去了。

而微博发出的同时,我接到了付郁的电话,她的声音透着疲惫,“松子,你现在有时间么,回家一趟吧。”

“现在?”我愕然,“回哪个家?”

“出租屋。”

“什么事啊一定要现在,晚上不行么。”

“来不及了,就现在。”她语气毋庸置疑。

我只得同意,“好吧。”

回到家就看到她站在窗前发呆,手里点着一根烟。我有点意外,原来她也会抽烟。

不过这没什么惊讶的。

“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 我问。

“先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她转过身,眼里有一些阴霾,“网上的新闻怎么回事,你怀孕了么。”

“怎么可能,”我只觉好笑,“娱乐八卦的新闻你也敢信,是肠胃炎,顾程颢已经发微博澄清了。”

“他陪你去的医院。”她又说。

“嗯。”

短暂的沉默后他说,“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让你和他保持距离,你还是不听。”

多久以前的事又拿出来提,我汗颜。

“我有和他保持距离,这次事发突然,他也是好心,”我说,“作为老板关心下属也正常。”

“老板关心下属也正常……”封竭冷笑一声,“明星和经纪人什么时候变成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了,还正常,全程陪护,体贴入微,这都算正常的话,那要是你们上床了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娱乐圈潜规则,很正常?!”

“封竭!”他这是怎么了,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

“你叫我回来只是为了吵架么。”

他怔了一瞬,随即走过来把我扣在怀里,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呆了许久,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说。

“离开?”我诧异,“去哪,去多久?”

“B市,一个月,出差。”

我就松了口气,“原来是出差,吓我一跳。”

“你舍得我走?”他问。

“不舍得又能咋办,工作么,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善解人意道。

他有些动容,捧着我的脸说道,“妞儿你真好。”

我佯做不悦的哼了一声,“我这么好还舍得对我动粗。”

“不舍得,我知道错了。”他软声哄着,下一秒就攥上我的唇……

顺势我们又缠绵了一番。

这次出差很匆忙,下午她就拎着行李奔机场去了,也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叫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是为了临行前再来一次鱼水之欢。

这个理由我也是醉了。

“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要经得起诱惑,离万妍远点。”临走前他说。

我有些愕然,好端端的提她干嘛。但我没有多问,顺从他的意思就是了。

不知是封竭事先知情还是怎样,没过两天我真就又遇到了万妍那个女人,虽然不喜欢她,但看在她是付郁封竭的上司的份上就给她个面子。

于是在她再三邀请我去喝一杯,想着顺便侧面打听一下她和付郁的关系,我就去了。

酒吧前台,她点了瓶红酒,我点了杯鸡尾酒,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喝了一会酒,待她放下酒杯,话题才正式开始:

“付郁的手机里全是你的生活照,屏保也是,办公桌的盒子里也全是你买的糖,还大白兔呢……看得出你们关系真的挺好啊。”

“那是当然,”我得意,随即旁敲侧击,“你观察的也挺细,怎么,对咱家付郁感兴趣啊。”

“她确实很不错,如果能攻略下会很有成就感吧,”她大方承认,“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我不禁想笑,“就算不是我,你认识她(他)时她也已经步入中年了,身边没人也不现实,只能说你认识她(他)的时机不对,”想了想我又纠正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和她(他)大学时候就认识了,确认关系也是一两年内的事儿,不过中间分开了八年,如果你是在那八年期间遇到她(他),或许有可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不过也是白搭,她(他)这个人哪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固执,她(他)认准的事情,火车都拉不回来,”

说到这我不禁又有点得意起来,“她(他)认准了我,所以,你没戏了。”

“谁说的,话可不能说的太死,就算得不到心,能有片刻欢愉也是不错的,精神上忠心不二也不能代表身体上就不会审美疲劳。”她不以为意,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打量着杯里的液体,小半晌后忽然转了话题,“其实相比较付郁这种闷葫芦性格,我倒是更欣赏你这种有话就说的风格,有话直说,爽快直接,相处起来不累,如果你要是觉得对付郁审美疲劳了,也可以考虑下我么。”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提不起半分兴趣,“你喝多了吧。”

这女人是想干什么,看见好的就勾搭?是想开后宫么?

不对,我才不信她这么单纯的只是想泡妞,她找我来,定是有其他用意。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揣摩我的心思,觉得我是另有目的,”她猜到了我的想法,继而又说,“我承认我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不可告人那也不可能告诉你了,不过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泡妞,如果能和你睡一觉那就更好了。”

我汗颜:“你倒是直接。”

“这种事情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就是要简单直接。”她一口气将杯中红酒喝光,转而抬手摸上我的手,“我喜欢简单直接,走不走?”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如果我说我和付郁已经睡过了,你信么。”

我闻言一惊,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同性,不用担心会怀孕,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我气愤,“她和你可不是一类人!”

“当然不是,就因为不一样,才相互吸引么。”我想她一定是在故意气我。

想惹我发毛么,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冷静。

“你说你们睡了。”

“嗯哼。”

“什么时候。”

“就出差前的那天晚上,她很热情呢,你们俩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么热情啊。”她似有回味地说道,“平常不多说话,床上倒是挺厉害……想想也是,做事雷厉风行的前任总经理,床笫之事怎么会逊色呢,其实我也知道她这几个月憋坏了,脾气火爆,睚眦必报的人物,如今在我手下,沉默的像个羔羊,心里怎么会好受呢,当然要找个缺口发泄一下了,不过我不介意,我就喜欢猛的。”

对于她的话我不甚相信,指甲却已抠进了手心里,“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么,她什么人我清楚,自然不会为了寂寞无聊而约炮打发时间。”

“我也没有必要为了骗你而撒这个谎,”她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别忘了这个出差机会可是她自己申请的,原本我是打算让别人去的,而她极力请求自己来走这一趟,难为她这么尽心尽力,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一番,也当是满足我自己的私欲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

她掏出自己手机翻到相册,递给我,“不信就自己看,有图有真相。”

看她不像说谎的表情,我迟疑了,但随即还是接过手机,相册里两人亲密的照片赫然呈现在眼前。

看着照片里几乎□□的两人我全身都在颤抖,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咬牙切齿的回道,“这图是P的吧。”

她哭笑不得,“那还有啥意思了,你就看清现实吧。”

“你给我看这照片是想干什么,炫耀你挖墙脚成功?”

“挖墙脚算不上,多说是松松土,”她还是不正经的样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要你看开点,你也在职场上混这些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不成文的规则你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就是生活中的一种添加剂,多它不多,少它不少,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她还是爱你的,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

“爱我?”我只觉得有些讽刺,“爱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叹口气,宽慰道,“没想到你还挺纯情,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和她分手吧,但我觉得以你俩这情况也是分不成,你要是还想和她在一起,就把这件事看淡点,实在难以接受就把它归类为职场潜规则吧,你也是在圈里混的,那些潜规则你也见识不下一次两次了。”

“潜规则……”我看着她,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些不明朗的态度,“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她不多解释,继续喝着红酒。

“……不对,”我回过味来,冷下脸,“你是在讽刺我和你半斤八两,都是在潜规则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是吧,我告诉你,别的我不敢说,但在这一点上,我比你有尊严。”

“呵,你脑洞真大,”她好似听到个笑话般,忽而靠近我,抬手捏上我的下巴,调侃戏谑的语气,“你要是愿意这么想也行,不过尊严这个东西,在娱乐圈里是最不吃香的,我还就大方承认,我就是觉得咱俩半斤八两,你也不用笑话我,我记得三年前看过一个不雅视频,说是什么艺人总监用潜规则获得利益的黑幕……”

听到这我僵了一瞬,头顶一阵凉意流下。

“视频里面那个女主角,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吧。”她挑衅的眼光看着我,“说到潜规则,你还是我的前辈呢。”

一阵冷流由全身经过,我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拍开她的手,镇定回道,“好歹你也在职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和娱乐圈打交道也不少了,什么是舆论什么是真相你还分辨不出么,一个视频,你给它冠上什么样的标题,它就会产生什么样的舆论效应,这我不说你也知道。”

她若有所思不置可否,转而又道,“可是单看视频内容,与男人交好的画面不是假的吧,里面的人也不是假的吧,既然你说这视频内容与标题不符,为什么不找机会澄清一下呢。”

我深吸了口气,没说话。

“哦……有人证的话就更好了,或者当事人能出来解释一下也好。”怎么看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我就是当事人。”我咬牙回道。

“只有你一个,怕是信服度不够……”她的意思是我圈内名声已臭,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买账的。

我冷下脸,“其他当事人……已经不在了。”

“哦?什么意思?”

“人已经死了。”我一字一字说道。

她面露诧异,纠结了一会试探道,“你不会是要说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不是。”我否认。

看着她微微松了口气的表情,我接着补充道,“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前几天和你滚过床单的人呢。”

她怔了一怔,脸色就严肃起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相比较沉默的羔羊,还是‘杀人魔’这个称呼更符合她(他)的气质吧。”

她看着我,脸色有点复杂,好一会才敢开口,“那个传闻,是真的?”

我并没有明确回答,只回了一句:“三人成虎。”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我忽然释然了,三年前的事件澄清也好,制造舆论也好,没有谁的目光会一直停留在一件事情上,我与其被一件事牵着鼻子走,倒不如让我牵着它的鼻子走。

真相会有的,舆论也会有的,只差一个时机。

我潇洒转身离开,忽略被指甲抠破流血的手心。

万妍或者是别有用心,但我不关心。

但是付郁(封竭),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等你给我一个解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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