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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好事多磨。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

尽管嘴上说着不在乎、无所谓、不care,但眼看着天色渐亮,我还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时,才能承认我还是无法做到没心没肺;

我失眠了,就因为万妍的一番话和一张暧昧的照片。

付郁封竭才走了一天,我就想他们能快点回来。

更想他们能给我一个解释,无论说什么,只要能合理的解释万妍说的不是真的,是假的,哪怕解释不合理,只要他们肯说,我就相信……

为什么呢……

“她还是爱你的,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

没想到我居然能做到这么宽容,即便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只要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既往不咎?

开什么玩笑,我何时变得这么卑微了。

“你还是不是我女儿,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那点所谓的爱情就让你卑微到这个程度了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尊严,像条狗一样被她拴在这里,还胳膊肘朝外拐净帮着她说话……我怎么有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啊……”

我忽然想到老妈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想来她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为了爱情真的是很卑微了,以前那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唐颂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我,因为某人的疑似出轨而心焦,一夜未眠。

我不禁苦笑,唐颂,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我都为你不耻。

我盯着手机拨号界面付郁的号码许久,最后还是按了拨通,没人接听。

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算了,如果他们没做这种事,我问了他们,不就等于不相信他们么;

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说到底我还是不愿相信他们会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反正睡不着了,我就起床给老妈和予诺准备早饭了。付郁出差,这段时间我也不用考虑付郁封竭的感受去时不时和他们混在一起,可以尽心的照看老妈和小予诺的状况;

老妈的身体还算将就,心脏病有药撑着,不至于太糟糕,予诺上着幼儿园,认识了新朋友,也比之前要开朗一些,也会一如既往的粘着我。

一切看上去都还不错。

做好早饭就强打起精神去上班,工作室的工作也需要有条不紊的进行。

即使爱情不如意,还有事业和亲情不能辜负;

我已经不是大学时期那个不管不顾的愣头少女了。

恍惚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如果没有付郁封竭,我现在又会是什么样,随便找个人结婚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或许再有个孩子,还是继续孑然一身呢。

这种可能性以前从不曾想过,现在居然也会冒出来,我也是上岁数了么。

顾程颢投资的新戏已经开机,而这一次他把演主角的机会给了新人,自己则客串了一把神秘反派,因为换了编剧,剧情在尽可能还原原著的情况下也有了质量保证,顾程颢还和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习惯亲力亲为,凡事追求完美,所以对于他做的事情我都比较放心;

虽然我是他经纪人,但对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顾程颢来说,经纪人也只是一个辅助了,对于经纪人分内的事我还是会尽心去做,不过相比较带蒋陆白,在顾程颢面前,我简直不要太轻松。

《音乐盛听》第一期录制的差不多了,蒋陆白没有让我失望,成功晋级前十,因为宣传的好,加上他独特的嗓音,还未正式出道就已经有了一批喜爱他的粉丝了,而音乐盛听也到了最后总决赛的时刻,虽然有信心,他还是难免会紧张。

“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音乐人,你还记得么。”

“记得,挺有才的一个人,”蒋陆白点头,“怎么了?”

“昨天人家来电话了,说同意帮你出歌。”

“真的?”他惊喜道。

“嗯,下午有时间咱就过去一趟。”我说,“他说他看了你在《音乐盛听》的表现,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嗯,我会的。”他显得很兴奋,“那我用准备什么麽?”

“带上脑子和嘴,”我平淡回道,“已经见过一次,不用太拘谨,也别紧张。”

“嗯,我知道。”

看他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一时间有点恍惚,仿佛是送自己的学生去考试一样。

“总决赛的歌选好了么。”

“有两首待定的。”

“时间来得及的话,在总决赛前新歌就应该能出来,到时候也可以用新歌参赛。”

他怔了一瞬应道,“行,没问题。”

顾程颢打来电话说,“Linna过生日,晚上大家一起庆祝一下,出去放松下,颂姐你也一起来吧。”

我看了蒋陆白一眼,“让蒋陆白一块去吧。”

“行,没问题。”

“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一块疯一下,但是别喝太多酒,不然第二天缓不过来。”我嘱咐道。

“颂姐也一块来呗,都是工作室的,没外人。”顾程颢还在怂恿。

“你们年轻人有话题,我要是去了他们会有压力的……”

“看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很老了似的,也就比我们大几岁。”

“大十岁,三年一代沟,想想也有好几个代沟了,”我语气轻松道,“天凉了,我懒得动弹,除了工作,就想在家休息。”

顾程颢就不再强求,“那你多注意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挂了电话蒋陆白道,“谁打来的?顾程颢?”

“嗯,Linna生日,晚上你们出去嗨一下,放松一下。”我说。

“你不去么?”他问。

“不了,不想折腾。”这种场合我疲于应付,“少喝点酒,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保护好嗓子。”

而我也才刚刚想到,再过半个月,付郁的生日也要到了。可是她还在出差,今年的生日怕是过不上了吧。

晃神的功夫,发觉蒋陆白已在旁边看了我半天,就问,“看我干嘛。”

“颂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

“为什么他们都说你高冷不苟言笑呢。”

我愣了一下,反问,“我不高冷么。”

“不会啊,我觉得你挺暖的啊。” 他如是说道,“你只是看上去不易接近而已。”

“看上去?”我微怔,想了半天,“没觉得,我确实不喜欢和别人亲近。”

“可你对我们都很照顾啊,有时候也挺体贴的。”他语出惊人。

“体贴?”我感觉听到了笑话,“你说的是顾程颢吧。”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诧异,随即说道,“他管的确实挺多的,毕竟人家是老板么,但你又不一样,真的,虽然你看上去不与人亲近,但也是很关心我们的。”

我笑笑,“大概是位置不同吧。”

“什么?”

“站的位置不同,考虑的就不同,看到的也不同,”我解释了一句,“你自己也说是‘看上去’了。”

蒋陆白还没想明白,我已转身离开。

因为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高冷的标签,所以稍微多做些什么,就会与别人眼中的标签不符;

可是这一点点关心在付郁封竭面前,什么都不是。

回家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却找不到那个人,难道是因为晚上没睡好,感官都迟钝了么。

几次三番后我决定忽略,反正我也没有遇到什么事,可能真是我感觉失误,就算真有人跟踪,他也没做什么,我也看不到他,做不了什么。

回到家予诺已经睡了,老妈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问道,“吃饭了么,饿不饿,我给你做了点宵夜,就在厨房桌上,你吃了吧。”

“我不想吃了,只想睡觉,我先回屋了。”

先进到老妈卧室看予诺,三两岁的小孩子,睡眼总是单纯美好的,我贪恋的看了一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卧室,和衣往床上一趴,就再不愿动弹了。

前一晚没睡的缘故,这一趴,没过一会竟直接睡了过去。

再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长长的走廊上两侧都是关着的房门,我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富丽堂皇的大床房出现在眼前,床上轻纱幔帐,里面是影影绰绰光溜溜的两个人,正以暧昧的姿势交合,我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直接伸手撩开幔帐,里面的身影就更清晰,某人一回头,赫然是付郁的脸!

我心里一惊,步子一抖直接踩空倒了下去。

下一场景就到了熟悉的出租屋内,我呼吸不畅,因为某人的手证掐着我的脖子,越挣扎掐的就越紧。

“你放开我!”我费力地喊道。

他?不为所动,“你又想逃跑了。”

“我没有,是你背叛了我!”我很是憋闷,“看我看得那么紧,自己却和别人温香软玉,你对得起我么?!”

“那又怎样,”他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戏谑,漫不经心回道,“我只说你不可以背叛我,但我没说过我不会背叛你啊。”

“你!”我想推开她,却使不上力,她的手重重压制着我的胸口,使我喘不过气,“封竭,你想憋死我么!”

“这样也行,这样我就不用考虑你的感受了。”她如是说着,却俯下身,轻轻地含住我的嘴唇。

我赌气的狠咬她一口,顿时感觉到一股腥甜流进嘴里,还觉不解气,就死死咬住她的嘴唇不松口。

蓦然耳边却响起了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几分熟悉。

我一惊当即醒来,原来是一场梦,但此时却发现予诺正趴在我身上,满嘴鲜血,正哭的撕心裂肺。

“予诺?!”我惊诧,“予诺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满嘴血啊!”

“小姑你咬我……”她哭得甚是伤心。

我有点反应过来了,怕是我在睡梦中把她当成封竭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带你去医院!”

我连忙抱起她就往外走,老妈也被吵醒了,起来看到予诺满嘴血也是吓坏了,“这怎么弄的啊?!”

“等会再说,先去医院!”

时值凌晨,天还没亮,风风火火的挂了急诊,便由值班医生查看情况。

“这咬的挺严重啊,伤口挺深,看来得缝两针,”清理血迹后医生说道,“为了防止感染我建议再打一剂消炎针,先让孩子的嘴唇消肿,然后接下来就好说了,是冷敷还是抹香油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还要缝针啊,”老妈闻言有些担心,“那会不会留疤啊。”

“像她这种情况有点严重,多少可能会留下点痕迹,等伤口痊愈后你们可以给她用一些无刺激的去疤痕产品,效果因人而异,不过她现在年纪还小,长大后可能就不那么明显了,主要是不影响嘴唇功能使用问题就不大。”医生如是说。

缝合伤口的时候予诺紧紧抱着我,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看着她隐忍的小脸我有些感动欣慰,也很是抱歉,“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人会说你的,是小姑的错,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不哭。”她反倒安慰起我来,“小姑你不用难过,我不怪你。”

我就更欣慰,“原来予诺这么懂事啊,我真高兴。”

“因为予诺喜欢小姑,所以不论小姑做了什么错事我都不怪你,我知道小姑不是故意的。”

我就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我们家小予诺真好,有你这样的小孩是我们的骄傲。”

真是人小鬼大的小人精,你说一个小孩怎么会这么懂事呢,果然基因很重要啊。

处理完伤口打完消炎针,向医生道了谢,我们就离开医院往家赶。

本来就没睡好,折腾了一番予诺又困了,趴在我怀里蔫蔫的,无精打采的问道,“小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要咬人呢?是做噩梦了么?”

“……对,做了个噩梦。”

不想她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我get不到她的点,咬人又不是好事,怎么还好呢。

“还好你咬的是我的嘴唇,要是咬自己的嘴唇那样我会心疼的。”她稚嫩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一本正经。

我哑然失笑,“可是把你嘴唇咬了我也很心疼啊。”

她就满足一笑,“那我就赚了啊,小姑会心疼我。”

看着她稚气却清秀的小脸,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

还这么小就会撩人了,长大了可还得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情商有多高,这是随了谁啊。

还在车上时予诺就睡着了,我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御寒的东西,还好老妈想的细,临出门前拿了条毛毯,我就给她包上。

“还是老妈想的周全。”

“你这孩子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挺大的人了也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你哥都比你想的全。”老妈顺势责备一句。

“他是我哥嘛,自然会想得多一些,”我不以为意,“再说有你们这么上心,我当然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这就是身份区别,在老妈和老哥面前,我永远是小辈,受到的照顾有很多,而在工作上,我是艺人的经纪人,虽然艺人的私生活我不用担心,但我要清楚并规划他们的事业线,这也是我的工作要求,在工作上我要谨慎精致,而生活上事无巨细的一面,我只需展现在付郁封竭的面前。

又是这种感觉。

从下了出租车这种感觉就一直徘徊在附近,不曾断过。

身边有老妈,怀里有孩子,我只得更加警戒,但还是和白天一样,一无所获,除了那种被人监事的感觉,我什么都发现不了。

于是我就加快脚步,匆匆回了家,直到进了家门,确认房门窗户以及窗帘都关好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干什么呀这是,白天就算了,凌晨也跟着,全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停歇的么。

“你怎么了,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要跟不上了。”老妈顺着气,微喘着问道。

“没怎么啊,天多冷啊,早点回家少挨冻。”我如是回道。

现在还只是我的臆想,说不好是不是错觉,还是不要多嘴了。

这次我将予诺安置在我屋床上睡,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老妈,“予诺不是和你睡的么,怎么半夜跑到我床上去了?”

老妈也是模棱两可,“谁知道,可能是起夜上厕所,然后睡蒙圈了吧,以前不都是和你睡的么,习惯了吧。”

这么想来也有可能,我就没再多问。

“不过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做噩梦啊,”老妈想起来问道,“怎么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么?”

回想到梦里的内容,我讪笑一声,亦模棱两可,“是啊……”

“我跟你说。虽然你还算年轻,但也是快奔四的人了,得多注意身体状况,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老妈嘱咐道,“这两天我看你总是丢三落四的。”

我闻言一愣,“有么?”

“怎么没有,还严重了呢,前些日子也就是东西拿出来忘了放回去,做了什么事情忘了做没做,最近变本加厉了,烧水忘了拔电源,上班工作牌也忘了拿,前两天做完饭煤气小阀都忘了关,这要不是我在身后检查,肯定出事了,这样可不行啊,就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出去住啊,付郁那孩子有时候也是忙的什么都顾不上,她能看得住你么。”老妈一脸忧心忡忡。

老妈的一番话再度在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果然我的身体又开始犯毛病了。

再有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折腾这一下又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鼓捣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付郁发了条短信:“我感觉好像被跟踪监视了。”

之所以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发短信,是因为我不想吵醒他们,虽是出差在外,但也不会比在公司轻松,压力肯定也是有的,就算不忙,借着出差的机会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好,这段时间他们天天加班也是累坏了。

短信发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边工作边等他们回信,以他们的性格,看到这条短信一定会炸毛吧,肯定会恨不得马上飞回来揪出那个人是谁;但我也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万一真是我的错觉,那他们反应过度倒显得我对不住他们了。

就在这样时不时的期待他们的反应的心情中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便利贴和记事本又被我翻出来用了,仅仅一天时间我就强迫自己养成了看记事本的习惯,没办法,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圈里,该办的事都没完成,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掉链子。

手机一整天都很安静,安静的我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屏幕上也是干净的一条多余信息都没有。

我有点不敢相信,按理说在他们看到我发的信息后即时就会回复,可这都过了一天时间了还没反应,难道是手机不在身边没看到?

我有点担心了,就在要给她打个电话时手机震动了,付郁发来了消息。

我心情一阵激动,我就说嘛,他们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这么晚才回消息,估计也是刚忙完手头的工作。

我兴冲冲的点开消息,她的回复只有短短四个字:“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在心里默读了一遍,然后又等了半晌,再没有回复。

这就完了?只有这四个字,连点表态的意思都没有?

她是怎么想的?

虽然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很擅长表达,但不管怎么看这四个字的反应有点过于平淡了;

难道他们是心里做好了打算却故意不告诉我,然后来个突然袭击?

以他的性格倒也有可能。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不禁又有些失落,出差两天,连个电话都没有,这让我想到大学的那次,他们为了帮我凑够医药费请假多天外出打工,虽然期间也很少打电话,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们满满的热情与爱意;

而现在……

倒不是说怀疑他们不爱了,只是现如今我感觉我越发的摸不透他们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人至中年,年轻人的激情也转为平淡,生活也不可能以爱情为主打,多了很多不可避免的元素……

果然还是因为上岁数了么。

算了,他们不给我打电话,那就由我打给他们吧。

我娴熟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响了两声后却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

我一愣,挂我电话?这是什么情况?!

再拨过去就是关机了。

关机……是没电了,还是故意的?

胡思乱想一会我还是选择相信她,没准就是赶巧没电了呢。

这么想着我揣起手机就走,结果刚走一步脚下突然一空,顿时掉了下去,后背紧贴着一块冰凉坚硬一道滑下去,刮得我后背生疼,幸好我反应快,用手肘支撑着边沿不至于整个人都掉下去。

搞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偷井盖?!

我扫了眼四周,街上没几个行人,更没人注意到我这边,我就卯足了劲依靠臂力将自己撑起来,当屁股坐在踏实的地面上时,鼻子不禁又泛起了酸意: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什么破事都能让我摊上。

长叹一声后我再度安慰自己,“没事,倒霉就倒霉吧,摊上就摊上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倒霉日子到头了,就是好日子了。”

不过通过这一件不大不小的倒霉事我想通了一件事: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

旁人再爱你又能怎样,他们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守在你身边。把対幸福的标准定的低一点,那我就随时能感觉到幸福,生活也能好过很多。

浑身酸痛,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予诺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满脸的憋屈不高兴。

“怎么了予诺,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嘴疼,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而且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笑话我,因为我的嘴受伤了不好看。”她抱怨道,“我不想上幼儿园了,不想看到他们。”

“啊……”我想了一下,顺势回道,“拿过两天让奶奶给你办转园手续,咱就不用去那个幼儿园了,不过你要去别的幼儿园,还会有其他新的小朋友和你玩,这样可好?”

“新的小朋友?”她想了想,撇了撇嘴,“那还是算了吧,认识新朋友太麻烦了,我还是在这幼儿园将就一下吧。”

“要是觉得太勉强就不要将就了,不能让我们予诺受委屈啊。”我又说。

“也不是很勉强,”她说,“还是有一个好朋友的,至少她不会笑话我。”

“你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的。”我就势问道。

“想好了,我们关系很好的,要是不去了还有点舍不得。”她甚是认真。

予诺虽然才三岁,但有时候真的像小大人一样,我细想了一下,对她说道,“太复杂的话我就先不跟你说了,说了你现在也理解不了,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一个人受到的磨难越多,就会变得越优秀。”

“什么是磨难?”

“就是不容易解决的难题。”

“那为什么遇到难题就会变优秀啊。”

“因为当你把难题解决了之后,你就比别人多了一点优势,他们都没做到的而你做到了,你不就是比他们优秀么。”

“那为什么人要遇到难题啊?”

“因为老天要磨练人的意志,一个人遇到的磨难越多说明老天越喜欢他。”

她不懂,“老天要是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出难题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变得更优秀啊,”我说,“人往高处走,站得越高,看得越远,离老天的距离就越近。”

她一知半解,“那是不是老天想让他喜欢的人离自己近一点,所以给那些人出难题好让他们站得越高啊。”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老天喜欢我么?”

“嗯……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就知道了,不过老天是个阴晴不定的,他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会一味的给他制造磨难,也可能会使她一帆风顺,这全看他心情,但是太一帆风顺的话,就是溺爱,溺爱出来的孩子往往是受不了打击的,遇到磨难的话很有可能就挺不过去了,所以我们予诺要做优秀的人,因为当你变得优秀时,你身边的世界都会不一样的。”我谆谆教导,虽然这些话现在说来有点早,但有些理念早点在她心里扎根对她也有好处。

“我知道了,小姑,以后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她认真说道。

“好,那我们先睡觉,太晚了,想做优秀的人,首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我可以和小姑一起睡么。”

“可以。”我看了眼四下,“奶奶呢。”

“奶奶先睡了,说有点累了,要我乖乖等你回来。”

我就站起身,“那去刷牙洗脸,完事上床睡觉。”

她就颠颠儿的去厕所了。

老妈已经睡了,卧室的灯都闭了,我就没进去打扰。

给予诺讲完睡前故事,她还不困,抬头问道,“小姑,那个姑姑怎么不来了?”

“她有工作要忙,要上班赚钱,然后用赚来的钱给予诺买好多好多东西。”

“那她啥时候能来。”

“等她工作忙完了,不忙的时候就来看你了,”我回,“怎么,想你付郁姑姑了?”

“还好吧。”她说着转了话题,“昨天我又看见漂亮叔叔掐爸爸屁股了,还玩亲亲,小姑,你和付郁姑姑是不是也经常玩亲亲啊。”

玩亲亲……

听到予诺的话我有些失神;

小孩子的想法单纯,亲亲抱抱皆是出于喜爱,不添杂质;

虽然我与付郁封竭也时有缠绵,小动作却少得可怜,再加上最近出了些不甚愉快的事……

我怎么突然觉得我们间的关系……

不似从前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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